第19章 你們差不多得了(加料)
早上八點多。
黎母猛地從一種恍惚又迷離的享受狀態中清醒了過來,她連忙取來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上班就快要遲到了。
武館的工作是朝九晚六,午間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每個月都有全勤獎可以拿,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
黎母肯定是不想錯過全勤獎的,特別是在缺錢的現在。
所以即使非常不舍,她還是不得跟自己的寶貝兒子分開了。
說是這麼說,但實際上他們母子兩人就像兩顆纏在了一起的毛线球一樣,手腳都是相互繚繞著的,只要有一方不想放人,另一方就很難離開。
黎母努力掙扎了幾下,身體卻被兒子鎖得死死的,雙手不停在她身上‘按摩’,讓她又羞又怒了起來。
“好了,媽媽晚上回來再陪你,快到上班的時間了。”黎母頗為無奈的說道。
“可是今天晚上我就要過去杜娟阿姨那邊了啊。”黎原深情的看著懷中美人,兩人的嘴間還有一道絲线藕斷絲連著,仿佛暗示著他們之前的纏綿並不簡單。
“那就等你從杜娟那里回來再說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你現在的任務應該是早點把拉魯拉絲培養起來,而不是整天都跟媽媽撒嬌。”黎母又親了兒子一口,安慰道。
“現在距離火稚雞挑戰賽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我要在那邊住那麼長的時間,老媽難道就不會想我嗎?”
“當然會想啊,媽媽也不想和你分開的知道嗎?但是媽媽更希望你能夠有一個好的未來,等你把比賽的優勝贏回來了,媽媽到時候在給你最想要的,好嗎?”
“好吧,既然老媽都這麼說了,那到時候可就別怪兒子什麼都想要了~。”
“不會怪的,因為媽媽說不定比你還想要。”
“呃……那要不我們現在就抓緊時間試一次?”
“不行!要用你的努力來換。”
“知道了。”
黎原赤裸的身軀緊緊壓在母親柔軟的胴體上,胯下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莖隔著黎母薄薄的內褲抵在她濕透了的陰唇上。他急促地喘息著,龜頭頂著那層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母親小穴的形狀——那片溫熱的凹陷處已經濕漉漉的,內褲襠部完全被愛液浸透,緊貼著陰唇的褶皺,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細縫正在微微蠕動、收縮的觸感。
“媽……就一次……”黎原將臉埋在母親頸窩,嗅著她身上熟悉而又充滿情欲的體香,陰莖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來回磨蹭,“你明明也很想要……我感覺到你在流水了……”
黎母咬住下唇,強忍著身體深處那股想要被兒子徹底貫穿的空虛感。雙腿間傳來的觸感太清晰了——兒子粗大的龜頭正不依不饒地頂著她的陰蒂,隔著內褲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她的陰道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抽搐,子宮口像是張開了小小的嘴,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可她還是用盡全力夾緊雙腿,雙手抵在兒子結實的胸膛上。
“不行……說好了要等比賽之後……”黎母的聲音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抗拒還是因為欲望,“你這孩子……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可是媽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黎原的手從母親腰間滑下,強行插進了她緊緊並攏的大腿之間,指尖准確地按在了那片被愛液浸得濕透的內褲襠部上,“你看……布料都透了……還在收縮呢……媽的小穴在歡迎我進去對不對?”
說著,他用指尖隔著布料按壓母親陰唇的褶皺,輕輕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肉瓣。黎母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正在猥褻般揉弄著她的陰蒂,那顆敏感的肉粒在內褲的阻擋下依然腫脹挺立,每一次按壓都帶起觸電般的快感。
“別……別碰那里……”黎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腰,將陰部更往兒子的手指上送。
黎原趁機將母親的內褲邊緣往下扯,布料勒進了她豐滿的臀縫里,露出了大半邊陰唇。在晨光的照射下,那片濕潤的粉色褶皺清晰可見——兩片外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中間那道細縫正隨著呼吸節奏一張一合,晶瑩的愛液不斷從穴口滲出,沿著會陰流到大腿根。陰蒂像顆小紅豆般挺立在包皮上方,隨著黎原的手指輕撫而劇烈顫抖。
“媽的小穴真美……”黎原痴迷地看著那片淫靡的景象,俯下身去,用舌尖隔著內褲布料舔舐那道濕潤的縫隙。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加上濕熱舌頭的挑逗,黎母再也控制不住,雙腿猛地夾緊又張開,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別舔……黎原……不行……”
黎母的雙手原本抵在兒子胸口,現在卻變成了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嵌進了肉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像是在主動迎合兒子的舌頭;陰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越來越硬,每一次被舌尖掃過都像被電流擊中;陰道深處涌出更多愛液,已經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小片。
黎原見狀更加興奮,他干脆將母親的內褲完全褪到了膝蓋處,然後用自己的陰莖直接抵在了那已經完全敞開的穴口上。粗大的龜頭剛一接觸到濕潤的陰唇,黎母就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太過真實,只要兒子再往前一頂,就能徹底插進她空虛已久的身體里。
“進去一點……就一點點……”黎原貼著母親的耳朵低語,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媽……讓我進去……就龜頭進去一點點……我保證不亂動……”
“不行……真的不行……”黎母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半是欲望折磨,一半是理智掙扎,“你答應過媽媽要贏得比賽……不能現在……”
可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雙手不再抓著他的肩膀,而是滑到了他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雙腿也不自覺地環上了兒子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臀肌上,讓他們的下身貼得更緊;最要命的是,她的腰肢竟然開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動,用陰唇主動去磨蹭兒子的龜頭。
黎原感受到母親身體的背叛,興奮得陰莖又脹大了一圈。他故意將龜頭在穴口處慢慢打轉,用傘狀邊緣分開那兩片濕透的陰唇,讓馬眼對准了那深不見底的蜜穴入口。他能清晰感覺到母親的陰道口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穴口已經被愛液浸得油光發亮,每一次龜頭滑過都會帶出一縷銀絲。
“媽……我要進去了……”黎原低聲宣告,腰部緩緩往前一送。
龜頭的尖端輕易地撐開了緊窄的穴口——那里溫暖、濕潤,有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力。剛進去一小截,陰道內壁的嫩肉就立刻纏了上來,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黎母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指甲在兒子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停……停下……黎原……媽求你了……”黎母拼命搖著頭,可腰部卻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讓兒子的陰莖又往里面深入了半厘米。
黎原能感覺到母親陰道內部的溫度比外面更高,緊致而又滑膩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龜頭冠狀溝處已經擠開了一層又一層的褶皺,正抵在一個柔軟的環狀突起上——那是子宮口,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頂入那最神聖的孕育之地。
他忍不住又往前頂了一點點。
“啊——!”黎母的尖叫徹底失控,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大量愛液從交合處涌出,打濕了兩人的陰毛和床單。
就這一瞬間,黎原差點就徹底失去理智,想要不顧一切地將整根陰莖都插進去,在母親緊致濕潤的身體里瘋狂抽插,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可他看著母親流淚的臉,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
他劇烈喘息著,身體因為強行克制而微微發抖,緩緩將已經插入一小截的陰莖從母親的體內抽了出來。粗大的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愛液的透明液體。黎母的穴口因為剛才的撐開還微微張著,能隱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嫩肉,愛液正汩汩地從洞口流出。
“媽……你真的好緊……”黎原的聲音嘶啞,“我要是真進去,可能幾秒鍾就會射……”
黎母癱軟在床上,雙腿大張著,陰部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她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讓她的陰道時不時抽搐一下,流出更多液體。羞恥感像潮水般涌來——她剛才竟然差點就讓兒子真的插進來了,而且還因為龜頭進入的那一點點就差點高潮。
黎原俯下身,用舌尖舔去穴口流出的愛液,然後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一路往上,最後含住了母親腫脹的陰蒂,輕輕吮吸。黎母又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別……別舔了……媽真的受不了了……”
“那媽答應我,比賽結束後要讓我進去。”黎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母親的體液,“要讓我徹底插進去,把精液全都射進媽的小穴里,射進子宮里。”
“……嗯。”黎母羞恥地別過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要什麼姿勢都要配合我。”黎原得寸進尺,“後入、女上、側入……還有這里。”
他的手指按在了母親的菊穴上,那個緊致的小孔因為剛才的興奮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行!那里絕對不行!”黎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
“好吧,那這個以後再說。”黎原見好就收,重新趴回母親身上,“那現在……媽用手幫我弄出來好不好?”
他將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抵在母親胸前,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黎母白皙的乳溝上留下一道濕痕。
黎母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她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兒子粗大的陰莖。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燙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呈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滲出粘稠的液體。尺寸大得她一只手幾乎握不過來,長度更是驚人——她難以想象這樣一根東西如果真的插進自己體內會是什麼感覺。
“怎麼弄……”黎母的聲音細若蚊吟。
“就像這樣……”黎原握住母親的手,引導著她的動作上下套弄,“可以再用點力……對……拇指可以摩擦龜頭下面這里……很敏感……”
黎母學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掌握了節奏。她的手掌因為常年做家務而有些粗糙,摩擦在敏感的陰莖皮膚上帶來一種特別的刺激感。黎原舒服地悶哼一聲,腰部本能地向前挺動,在母親的手掌里抽插起來。
“速度可以再快點……媽……”
黎母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另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揉捏著兒子的陰囊。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圓滾滾的球體在掌心里收縮,里面裝滿了即將射出的精液。一想到這些精液原本可能會射進自己的子宮里,她的身體就又是一陣燥熱,陰道深處又涌出一股熱流。
黎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盯著母親羞紅的臉和因為動作而晃動的乳房,快感不斷累積。終於,在母親手掌一陣快速的套弄後,他低吼一聲,腰部劇烈顫抖起來——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母親的鎖骨上,白色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第二股射得更高,濺到了她的下巴和臉頰;剩下的幾股則全數射在了她豐滿的乳房上,精液順著乳溝流淌,染白了大片肌膚。
黎母呆住了,手里還握著兒子正在抽搐的陰莖,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里噴射時跳動的觸感。臉上、脖子上、胸前的精液正緩緩流淌,帶著濃郁的腥膻氣息。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濺到嘴角的一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開來。
這個動作讓黎原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媽……”他眼神暗了暗。
“不行!真的要遲到了!”黎母這次堅決地推開了他,慌慌張張地跳下床,隨手抓起地上的睡衣裹在身上,“你自己清理一下……我得去洗澡了……”
說著她就逃也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黎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母親剛才因為高潮而抓出的痕跡,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他抬手舔了舔指尖殘留的母親的愛液——香甜中帶著微酸,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算了,不就是等一個月嗎?
半年都等過來了,還差這一會兒?
就當是母親想給他一個贏得比賽的動力吧,他也不能只顧著母子情深而辜負了母親的期待不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射過但依然半硬的陰莖,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正接下來要去杜鵑阿姨家住一個月,有的是機會……嗯,不對,他在想什麼呢,那可是杜鵑阿姨啊。
黎原總不能對老媽用強吧,只能與母親‘唇槍舌戰’的膩歪了幾分鍾,這才讓母親從自己的霸占中脫離出去~。
黎母也戀戀不舍的下了床,順手撿起了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睡衣,然後再去衛生間見到的衝了個澡,這才是騎上電動車朝公司趕去了。
當她來到公司的時候,居然撞上了每天都喜歡卡著點上班的杜娟,可想而知她今天在與兒子的唇槍舌戰里浪費了多少時間,真的是香舌都累得有些抽筋了。
杜娟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見學姐,眼神錯楞之余也變得有些戲謔了起來。
“學姐早啊,今天上班得有點晚啊,是在床上被什麼好事耽擱了嗎?”杜娟笑眯眯的靠了過去。
“明知故問!”黎母臉紅的瞪了這個閨蜜一眼。
“嘖嘖,所以說你們真的……做了那種事情?”杜娟雖然猜到了,但還是有些驚訝。
“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什麼呢?都說了我只是昨天心情有些不好,就讓小黎原稍微陪了陪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黎母還在狡辯道。
反正發生了什麼只有她自己清楚,總不能讓她隨便把家丑外揚吧?
“騙誰呢?痕跡都沒遮好!”杜娟沒好氣的扒開了學姐的衣領,露出了其中那一塊塊的紅斑。
這些紅斑可不是蚊子叮咬出來的,一看就是毛細血管受到壓迫而破裂導致的小草莓。
呵呵,真會玩啊,都開始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專屬的印記了是吧?
可惡的小黎原,真是羨慕死她了!
啊呸,上面那句劃掉。
“好吧,瞞不過你,不過真沒做到你想的那一步,我還是有分寸的。”黎母羞恥的連忙捂住了衣領,她也是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有這麼多烙印,根本沒時間處理了,那個丑黎原真是會給她添亂啊。
杜娟不由就翻了個白眼,這是有分寸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都懶得說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黎原的醋,杜娟的眼神那叫一臉的酸意,旋即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學姐摟進了懷里,硬是要貼著她一起走進公司。
不給貼的話,就把她的壞事情揭露出去,哼哼!
黎母頗為無奈,但是被抓了把柄也不太好拒絕,只能任憑杜娟十指相扣著她了。
而這一幕恰好又被樓上的主管給看到了,看著這對姐妹如此親密的樣子,他多少也能猜測到黎母恐怕已經借到錢了吧?
沒接到錢還能這麼親密?
不躲著對方就不錯了。
嘖嘖,看來他的計劃暫時是沒戲了。
真可惜啊,這對姐妹的姿色在整個武館里都是數一數二的,真想同時霸占享用她們的身體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這麼好運。
……
當天的工作時間,打翻了醋壇子的杜娟三番兩次的來找學姐敘舊,無休時間更是要抱著學姐一起午睡~。
在如此親密的相處之中,下班時間很快就到了,杜娟又粘著學姐在公司里親密貼貼了一陣,然後才是意猶未盡的一起回家。
當然了,回的是黎母的家,杜娟要去順便把那個讓人羨慕的小黎原給接到自己家里。
至於為什麼不把學姐也一起接過去……
那當然是有她的小九九了~。
到家後杜娟沒有跟著黎姐一起上樓,而是在車里等著黎姐去把小黎原給叫下來。
可結果讓杜娟有些無語的是,簡簡單單的去叫個人,學姐竟然也能叫上半個多小時?
你確定你們只是在叫人?
你們母子兩個差不多就得了!
明知道下面有人在等著,也好意思在家里做些羞恥的事情啊?
真想讓我上去叫人才罷休?
我可不想去撞見什麼見不得人的畫面!
好在就在杜娟不耐煩的想要打電話喊人了的時候,黎母這才是一臉微醺的牽著小黎原出現了。
你看看黎母那副迷醉的表情,再看看他們母子倆十指相扣在一起的雙手,以及當黎母發現杜娟的視线看過來後,忍不住心虛的擦拭了一下嘴唇的動作。
杜娟嘴角都抽抽了,你不做最後那個動作還好,那動作不是相當於在告訴別人發生了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那對母子的事情與她無關的,她卻莫名有種被n.tr了的錯覺。
“杜娟阿姨好~。”黎原也笑嘻嘻的來到了跑車邊。
“好什麼好!竟然讓我一個人傻等這麼久,你膽子不小啊!”杜娟咬牙切齒道。
“我這不是為了給杜娟阿姨准備更多我母親的好康照片嗎?”
“哦?你早說啊,那你還在那里愣著干嘛?快上車!”
“來了來了,好快的車車!”
黎母看著寶貝兒子一溜煙就鑽到了車上,然後開始與杜娟分享起了她的私房美照的畫面,著實有些無語。
這杜娟也不用在她兒子面前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黎母當然是知道杜娟對自己有好感的,畢竟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對方還向她告過白呢,只是最終的結果她們沒有在一起而已。
不過那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現在杜娟連女兒都有了,還以為她早就放下當初的事情了。
說起來命運真是弄人,沒想到她們姐妹兩人到最後都成了單親媽媽。
雖說她連杜娟是什麼時候結的婚,丈夫又是誰這些問題,完全不知情就是了。
總不能杜娟的丈夫也和她丈夫一樣剛結婚就被kxk綜合症帶走了吧?
黎母甚至只來得及讓醫生從丈夫體內取出‘致命物’,再通過試管嬰兒的方式有了現在的小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