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291章(加料)

  黎原牽著香玲姐的白皙小手,在沙奈朵的幫助下慢慢瞬移到了對方家中。

  是的,這里是香玲姐的家,一棟豪華的私人別墅。

  當黎原來到這里的時候,香母正在家里看著比賽直播呢。

  原本香母還很替女兒擔心的,畢竟女兒這場比賽的對手太過……離奇,年僅18歲就輕松殺入了大師賽四強,當真是個天之驕子。

  天賦之強讓她都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在哪一天被天妒英才而突然暴斃了。

  在她看來女兒這場比賽很難有勝算,但她還是想看到女兒全力破局的樣子。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女兒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破局???

  打不過對方,就把對方納為己有,如此一來就是友非敵了是吧?

  當項香母看到女兒居然主動提出了要和少年約會的請求時,那表情別提有多古怪了。

  她就說明明家里條件不錯,為什麼女兒卻一直不去找男人,就連為對方介紹的男人也完全看不上,合著女兒xp是好這一口啊?

  啊這……雖然這年代早就倡導自由戀愛了,但你們一個29歲,一個還沒滿19歲呢,這年齡相差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不太好吧?

  但轉念一想,香母又有些心動了起來。

  若換做別的少年香母可能就要說兩句了,但這個少年確實優秀得不行,連她看了都會感嘆對方為什麼不是自己的孩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黎原將來的上限會高得離譜,若是能跟這樣的少年結婚,對她女兒而言也是有莫大好處的。

  一個要顏值有顏值,要天賦有天賦,要成就有成就的女婿,她有什麼理由反對?

  要不干脆打個電話給女兒,讓女兒也別約會了,直接趁機拿下吧。

  對方一個小孩子,特定扛不住她女兒那妖嬈身材的誘惑的~。

  而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黎原和香玲姐卻突然憑空出現在了家里。

  看著這兩道身影,香母先是一愣,旋即猛地站了起來,這才意識到女兒可比她想的要能干多了,直接就把少年忽悠來見家長了嗎?

  “媽,之前比賽直播你看了嗎?”香玲一來就問道。

  “看了……所以你們兩個現在的關系是?”香母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

  “已經在交往了。”香玲也不隱瞞,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就順便確定關系了。

  准確來說是小黎原這家伙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膽,她當時正打算問對方想上哪約會呢,哪料對方竟直接說想和她上床了。

  你敢想嗎?

  他們可是才第一次見面啊,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提出上床要求的?

  香玲自然是被驚了一下,她就算做好了約會過程中讓黎原弟弟碰著碰那的准備,也完全沒想到上床這一刻來得那麼快啊。

  一時間香玲是答應也不是,拒絕就更不可能了,她還盼望著對方能幫她開幾個外掛呢。

  結果就在她猶豫之際,黎原就突然將她摟進了懷里,雙手鑽入了她的衣服之中,緊緊抱在了她白皙的肌膚上,肆意的游走撫摸了起來,最終更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軟酥胸,無禮的揉捏起來。

  但這都不算什麼,少年的嘴唇已經霸道的強吻了上來,她也條件反射的試圖躲避,卻被強大的念力定住了身體,無法動彈。

  最終,她的小嘴唇不出意外的被強行撬開了,口腔也被霸道的侵入,兩人的舌舌就這麼胡亂攪拌了起來。

  漸漸地,兩人的衣物在念力的幫助下完全脫光,她的雙腿也不知何時被念力強行分開了,將柔嫩的小水溝完全展露在了少年面前。

  她還能感覺到有什麼燥熱的東西在頂著她出水口,並逐漸的擠了進去,越發的深入其中。

  直至一道撕裂般的感覺傳出,她便明白自己的貞潔已被毀得一干二淨了。

  香玲的心情格外復雜,一方面是沒想到小黎原是這樣的人,另一方面又舍不得他的那些外掛,最終只能無聲的承受了褻瀆。

  她沒想到的是那家伙還帶她瞬移到了附近魔都大學的女生廁所里,抱著她坐在單間馬桶上就是一頓突突,突得她花枝亂顫,突得她意亂神迷,差點沒被爽死。

  而期間似乎經歷了幾次上下課,有不少的女大學生都進入了廁所。

  但她那時候已經完全被突得精神恍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他兩的關系有沒有被外界發現。

  她只感覺自己好似產生了幻覺,期間似乎看到了不少觸手亂舞的畫面,那些好看的女大學生們更是一個個都被觸手給卷了進來,慘遭褻瀆凌辱。

  當她恢復意識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這時的廁所里不但沒有觸手,也沒有女大學生,有的只是一股股注入了她花心深處的魚皮蛋。

  她舒服得完全軟在了少年懷里,舍不得從插座上離開,身心中都被烙滿了少年的印記。

  自此她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甘願做了少年的女人。隨後黎原又從她口中得知了家里還有一位48歲的母親,容貌尚且年輕,還可一用,於是黎原就提出了到她家見家長的要求,再然後便是此刻婆媳相見的畫面了。

  黎原一來就認真打量起了眼前的富家太太。香母穿著的是一套淺米色的居家針織套裝,但那緊身的針織衫領口竟開得異常的低,幾乎露出了三分之一的雪白乳球。下身是同色的包臀短裙,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此刻她側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那裙擺根本遮掩不住她保養得極好的豐腴大腿。光潔的腳上套著肉色的薄絲襪,腳趾甲塗著鮮艷的紅色蔻丹。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慵懶而性感的氣息——那是長期養尊處優、身體依然活力四射卻無處安放風情的婦人,在女兒面前或許還收斂幾分,獨自在家時便無意識流露出的放浪媚態。

  黎原的視线像手術刀一樣,精准地切割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從微卷的茶色長發,到保養得沒有一絲皺紋的額頭和眼角;從挺直的鼻梁和塗著淡粉色唇膏的柔軟嘴唇,一路向下,貪婪地舔舐著那道深深的事業线,以及針織衫下隱約可見的兩點激凸——看來她在家並不習慣穿內衣。他的目光繼續向下,掃過平坦的小腹,在那緊身的包臀裙上停留,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內里包裹的飽滿恥丘。最後,他的視线定格在她絲襪包裹的、微微晃動的足尖上。

  “岳母大人,保養得真不錯。”黎原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香玲站在一旁,眼神迷蒙,臉頰帶著未退的潮紅,顯然還沉浸在方才廁所里被突突的記憶中,對於接下來要發生在她母親身上的事,她非但沒有阻止的念頭,內心深處反而涌起一種病態的、想要觀看甚至參與的興奮。

  香母被這少年直白赤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尷尬地笑了笑:“小黎原是吧?香玲這孩子真是的,帶男朋友回家也不提前說一聲,看我這身……”話音未落,黎原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緩衝,黎原就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身體瞬間前傾,雙手直接穿過香母下意識抬起想要阻擋的手臂,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香母嬌小的身體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柔軟的沙發靠背上,發出“唔”的一聲悶哼。

  “你……你干什麼?!放開!”香母這才回過神,驚恐地尖叫起來,雙手拼命推搡著黎原的胸膛。但少年的身體堅硬得像鐵,紋絲不動。更可怕的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纏繞上來,像冰冷的鐵箍一樣鎖死了她的四肢,讓她全身除了頭部還能小幅度扭動掙扎外,整個軀干和大腿都動彈不得。她的雙腿原本交疊著,此刻在念力的強行作用下,被“咔嚓”一聲分開,以一種極其屈辱的M字形大大張開,將短裙下的風光完全暴露出來——肉色的絲襪襠部已經因為掙扎和恐懼而有些濡濕,緊貼著內褲的輪廓勒出了一道明顯的濕痕。

  “媽……別掙扎了……”香玲痴痴地看著,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黎原大人……很強的……反抗只會讓他更興奮……”

  “香玲!你瘋了嗎?!他是你男朋友!快讓他放開我!”香母目眥欲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會說出這種話。但女兒的下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线。

  “媽……他剛才……在魔都大學的廁所里……已經把我……干透了……”香玲的聲音帶著情欲未退的沙啞和顫抖,“里面……全都灌滿了……很舒服的……媽,你也試試……”

  香母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頭頂,這是女兒?這是她那個眼高於頂、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女兒?!

  沒等她繼續思考,黎原的攻擊開始了。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針織衫的V領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扯!堅韌的針織面料發出“嗤啦”的撕裂聲,從領口一直裂開到她的腹部,整件上衣瞬間報廢。一對保養得驚人的雪白玉兔猛地彈跳出來,沒有內衣的束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已經因為恐懼和暴露而充血挺立,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一顫一顫。黎原沒有絲毫欣賞的停頓,另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毫不留情地陷入豐腴的乳肉之中。

  “呃啊!”香母痛呼一聲,那力道極大,根本不是愛撫,更像是懲罰性的蹂躪。但緊接著,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48歲了!她的身體竟然被一個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少年如此粗暴地玩弄!她拼命扭動頭部,想避開黎原湊近的臉,但念力恰到好處地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黎原俯下身,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她左側的乳尖。不是吸吮,而是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拉扯。“嗚……不要……那里……髒……”香母的掙扎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黎原用行動回答了她。他的舌頭粗暴地刮擦著敏感脆弱的乳尖,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他那只揉捏右乳的手開始變本加厲,先是粗暴地抓握擠壓,然後捏住乳尖,用指甲輕輕刮蹭最頂端的凸起。無法言喻的、混合著劇痛和羞恥的奇異快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香母的大腦。她保養得當、久曠多年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屈辱的侵犯下,可恥地產生了反應。濕意,從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黎原松開了她的乳尖,抬起頭,看著那被他咬得紅腫發亮、沾滿口水的蓓蕾,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後,他的唇舌沿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上,啃咬她精致的鎖骨,舌頭舔過她的頸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滾燙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頸部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栗。最終,他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試圖尖叫的嘴。

  “唔……唔嗯——!”香母的抗議被徹底封死。少年的舌頭像一條凶猛的蛇,蠻橫地撬開她緊咬的牙關,鑽入口腔,纏上她試圖躲避的軟舌,強迫她與之交纏。唾液混合著,她嘗到了少年口中一種獨特的、帶著淡淡腥甜的侵略性味道。他吸吮著她的舌頭,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缺氧和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頭暈目眩,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與此同時,黎原的另一只手已經探入了她那被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濕透的恥丘上,用力按壓、揉搓。“嗯——!!”香母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變了調的呻吟。太直接了!太粗暴了!她感覺自己的花瓣在那只大手的蹂躪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的蜜汁,絲襪和內褲的布料緊緊地吸附在上面,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穴口。

  黎原似乎對隔靴搔癢不耐煩了。他抬起頭,暫時放開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看著她迷離而屈辱的淚眼,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念力再次發動,只聽“嘶啦”幾聲輕響,那包裹著她下體的肉色絲襪和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竟被無形的力量從中間精准地撕開了一道裂口,正好將她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飽滿的、因為年齡和生育而略顯深色的陰唇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眼前,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已經充血勃起的粉紅陰蒂。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香母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空氣中微涼的空氣直接吹拂在最為嬌嫩羞恥的私密部位,也能感覺到少年如同解剖刀般審視的目光。她想夾緊雙腿,但念力的禁錮讓這個動作成了奢望,她只能像個標本一樣,將自己最不堪的部位徹底敞開。

  “呵,已經濕成這樣了。”黎原輕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分開她飽滿的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正在不斷收縮蠕動的穴肉。然後,他屈起中指,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捅了進去!

  “啊啊啊——!”香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根手指又長又硬,帶著不容置疑的蠻力,瞬間就破開了她久未接納異物的緊致甬道,長驅直入,一直抵到了那個柔韌的、代表著更深層禁地的薄膜前——她的子宮頸口。48歲的身體,雖然保養得宜,但陰道早已不如少女那般緊窄,卻也因為長年缺乏灌溉而變得干澀。盡管已經有愛液潤滑,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還是帶來了強烈的異物感和撕裂般的脹痛。她感覺自己最深處的那層膜都要被捅穿了!

  黎原的手指在她體內粗暴地攪動起來,指節彎曲,刮擦著濕熱敏感的穴壁褶皺,每一次刮蹭都帶起她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流下,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身下的沙發。同時,另一股更加洶涌、更加滾燙、更加堅硬的東西,正隔著黎原的褲子,緊緊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周圍,來回磨蹭,隨時准備著替代那根手指,進行更加徹底的侵犯。那是少年的肉棒。

  香母的心理防线徹底崩潰了。她恐懼,她羞恥,她甚至覺得惡心,被一個能當自己兒子的少年用這種方式玩弄。但身體深處,在痛楚和恥辱之下,一種被徹底填滿的、久違的、甚至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正像海嘯一樣衝擊著她每一個細胞。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行……要壞掉了……

  “不要……不要真的進來……求你……”她哭著哀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還是……是香玲的媽媽啊……”

  這句提醒身份的話,似乎更加激起了黎原的施虐欲。他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他那早已硬挺到發紫的粗壯肉棒“啵”的一聲彈了出來,青筋盤繞,碩大的龜頭猙獰地對著她正在微微收縮、流淌著蜜汁的穴口。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香母絕望地搖著頭,徒勞地扭動著被禁錮的身體,“香玲!救救媽媽!!”

  然而香玲早已被眼前這禁忌的畫面刺激得渾身發軟,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她非但沒有上前阻止,反而搖搖晃晃地走上前,從後面抱住了黎原,將自己依然滾燙的胸脯貼在他背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腰,甚至主動地、討好地握住了他正在香母穴口磨蹭的肉棒,用套弄自己時的熟悉手法,為他上下擼動起來。“大人……請……狠狠地……使用我媽媽……”她喘著氣,對著黎原的耳朵呵氣如蘭,“媽媽她……里面一定很舒服……”

  女兒的背叛和鼓勵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香母徹底絕望了,同時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瘋狂的、自暴自棄的因子也被點燃。去他的倫理!反正已經被女兒看到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她48歲了,男人早就不行了,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真正的充實和快感了……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粗暴,但他的東西那麼大……那麼硬……

  就在香母眼神渙散、放棄抵抗的瞬間,黎原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伴隨著一聲淫靡到極點、響徹客廳的插入聲,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了香母早已濕滑泥濘的穴道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香母發出了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聲。那不是單純的痛叫,而是混合了極致的痛苦、被徹底貫穿的恐懼、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直達靈魂的、被瞬間填滿撐脹到極限的強烈快感!她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反曲繃緊,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縮。太粗了!太長了!感覺五髒六腑都被頂到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搏動著的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宮頸口最柔嫩的軟肉上,霸道地研磨、頂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黎原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貫穿的同時,他就開始了狂野的抽送。他雙手抓住香母被撕壞上衣後完全裸露的豐腴腰肢,將她死死釘在自己的肉棒上,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活塞運動!

  “呼……呼……岳母大人的里面……比香玲姐還要緊一點呢……雖然有點干,但擠出來的汁水倒是很多……”黎原一邊瘋狂挺動,一邊喘息著說出汙言穢語,像是在點評一件物品,“是因為很久沒有被這樣填滿過了嗎?48歲的身體,餓壞了吧?”

  “啊啊……嗚……慢點……頂……頂到了……要裂開了……”香母的哭喊已經不成語調,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呻吟和求饒。她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復拋起又砸下。每一次抽離,那粗硬的肉棒刮擦著她腔內每一寸敏感褶皺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失神;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龜頭撞擊花心帶來的、仿佛要捅穿肚子的酸脹感和極致快感又讓她魂飛天外。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下身那“噗嘰噗嘰”的、響亮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和他的肉棒激烈交合時發出的淫靡聲音。濕熱的液體正不斷從兩人交合處飛濺出來,打濕了沙發,滴落在地板上。

  更讓她羞恥得幾乎昏厥的是,她的女兒,她的親生女兒香玲,此刻正抱著少年的腰,用她柔軟的乳房擠壓著少年的背部,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年因為激烈運動而布滿汗珠的後頸和肩膀,時不時還越過少年的肩膀,用那雙和她一樣迷離的眼睛看向她,看向她母親被少年狂猛操干時那淫亂不堪的表情和身體。

  “媽……舒服嗎……”香玲的聲音帶著喘息,像魔鬼的低語,“大人他……很厲害吧……比爸爸……比任何男人……都要厲害……”

  “不……不要說……啊啊啊……又……又頂到了……要死……要死了!”香母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矜持和廉恥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雙手雖然還被念力束縛著,但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瘋狂地扭動起來,用她那豐腴的腰肢和臀部迎合著少年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因為被強制分開而只能無力地晃動,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黎原變換了姿勢。他抓著香母的腰,將她像布娃娃一樣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上半身趴在沙發的扶手上,高高撅起那因為年齡而更加豐滿圓潤的臀部。這個姿勢讓插入得更深,也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拍打聲。“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客廳里回蕩。從後方,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從那濕透的、略顯褐色的穴肉中凶猛地抽出,又帶著白沫狠狠地貫入,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汁水和白漿。香母的臀部被撞得一片通紅。

  “唔……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女婿……女婿的肉棒……把岳母的里面……都撐開了……好滿……要瘋了……”香母已經完全沉淪,開始胡言亂語。她甚至嘗試著回過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哭紅的媚眼望向黎原,舌頭伸出,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喘氣。她的靈魂已經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奸淫徹底擊碎、重塑,變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奴隸。

  就在這時,香玲也動了。她繞到了沙發前面,面對著被後入得神志不清的母親。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香母靈魂都顫抖的動作——她伸出了手,用指尖,直接撥開了香母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陰唇,讓那吞吐著少年肉棒的穴口看得更加清楚。緊接著,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嗯啊?!香玲……你……你在干什麼?!”香母嚇得渾身一激靈,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更加復雜的快感衝擊。女兒的舌頭,正舔舐著她和女婿交合的部位!舔著少年沾滿她體液、正在瘋狂抽送的肉棒根部!甚至,那靈活的舌尖還時不時探入她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邊緣!

  “媽……你好濕……好騷……”香玲一邊舔,一邊喘著氣說,“我也……我也想要……大人給我……”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黎原的獸欲。他一邊繼續狂暴地抽送著香母的肉穴,一邊伸出手,將跪在面前的香玲拉了過來,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褲子,扶著早已再次勃起的另一根粗壯肉棒(似乎他擁有某種超常的分身能力),對准香玲那同樣泥濘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香玲也發出了滿足的尖叫。

  就這樣,母女兩人,一前一後,被同一名少年用兩根凶器貫穿,連接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三明治”。黎原站在中間,腰部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同時前後抽插著兩位絕色美人。抽插聲、拍打聲、水聲、母女的尖叫聲和淫叫聲混合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墮落至極的交響樂。香玲在前面,被頂得不斷前衝,她的臉正好對著母親的私處,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母親那被肉棒撐開的、不斷蠕動的穴口,聞著那濃烈的麝香和精液氣味,這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讓她高潮得更快。而香母在後面,感受著女兒就在自己面前被侵犯,甚至能聽到女兒淫蕩的叫聲,這種禁忌的、亂倫的快感也衝擊著她,讓她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

  潮水般的愛液一波又一波地從母女兩人的小穴里噴灑而出,混合著少年的先走液,噴濕了沙發,噴髒了光潔的地板,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又令人興奮的性愛腥膻味。香母的表情已經完全壞掉了,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發出“嗬嗬”的、野獸般的喘息聲。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粗大的龜頭撞得發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強行撐開。終於,在一次格外凶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飛的撞擊後,一股滾燙的、粘稠的、量多得驚人的洪流,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了!全都射進去!給我懷上!48歲的岳母,給我生個孩子吧!”黎原低吼著,肉棒在香母的子宮口劇烈地抖動、噴射,將海量的濃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這個成熟婦人的孕育生命的宮殿里。

  “嗚啊啊啊啊——!!去了!我也去了!懷上!我要懷上女婿的孩子!!!”香母發出了抵達絕頂的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子宮和陰道瘋狂地收縮、吮吸著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收。與此同時,前面的香玲也被這股滾燙的、似乎能夠傳導的高潮刺激,再次達到了高潮,淫水噴濺而出。

  噴發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才漸漸停歇。香母軟倒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身下沙發濕了一大片,混雜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不斷從她被操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大腿滴落。她的小腹甚至因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她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雙腿依然大大地張開。黎原緩緩抽出了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

  然而,就在香母以為酷刑結束的時候,她驚恐地發現,黎原扶著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頂上了她另一處從未被開發過的、更加羞恥的秘穴——那緊挨著陰唇後方的、粉嫩的菊花蕾。剛才香玲的舌頭無意中舔過這里時,已經讓它變得濕潤滑膩。

  “不……那里不行……絕對不行……”香母嚇得魂飛魄散,那是……那是肛門啊!

  黎原用沾滿精液的手指,粗暴地插進了她的後庭,擴張了兩下,然後,在香母絕望的哭喊聲中,將同樣沾滿精液的肉棒,強行擠進了她那從未接納過異物的、緊窄無比的肛門!

  “呃啊啊啊啊——!!!”更加淒厲、更加痛苦的慘叫響徹別墅。香母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撕裂了,但緊隨其後的,是另一種極其可怕的、混合著劇痛和被徹底占有玷汙的、令人作嘔又令人戰栗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後庭被那根粗大的東西蠻橫地撐開、貫穿,腸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墮落到極致的滿足感。

  黎原開始了新一輪的、毫不留情的肛交抽插。“你的小屁眼……也歸我了……岳母大人的每一處……都是我的私人用品……”他喘息著,在她耳邊宣示著主權。

  香玲看著母親被開發後庭的痛苦又淫靡模樣,竟然也興奮地扭動著身體。“媽……後面……也很舒服吧……”

  香母已經無法回答,她只是本能地夾緊了少年的身體,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後庭傳來的劇痛和奇異的擴張感,與前庭還在流淌精液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還有那被女兒親眼目睹、甚至參與其中的極致羞恥感,共同將她推向了更深、更黑暗的快感深淵。

  身體在瘋狂地扭動,再也停不下來。腦海深處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碾壓了所有的倫理、羞恥和理智:

  好爽……好爽的女婿,想要他……還想要他的精液!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填滿我所有的洞!

  快!快用你的精液,徹底標記你的私人日用品岳母!把我操壞!操到再也不能離開你!呃啊啊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