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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阿爾卑斯的殘響

掌控者的游戲 瑾先生dom 4046 2026-04-01 03:19

   瑞士,格林德瓦。

  

   窗外是艾格峰終年不化的積雪,在午後剔透的陽光下折射出近乎神性的銀光。雪山下的草甸碧綠如茵,鈴鐺聲細碎地回蕩在山谷間,這里是人間最接近天堂的淨土。

   然而,在頂級度假木屋那間鋪著厚實純羊毛地毯的臥室內,空氣卻粘稠得如同化不開的蜜糖,充滿了腐爛而淫靡的荷爾蒙氣息。

   壁爐里的松木嗶啵作響,顧景年正閒適地靠在純手工縫制的真皮躺椅上,手里搖晃著一杯色澤金黃的迪琴根甜酒。他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襯衫,領口大開,露出精壯且帶著幾道抓痕的胸膛。

   而在他的雙腿之間,兩具足以令全世界男人瘋狂的雪白肉體,正以最卑微的姿態交疊在一起。

   蘇苒跪在左側。她那頭平日里在法學院實驗室里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發,此刻散亂地披在圓潤的肩頭。經過一個暑假的“洗禮”,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頸間那條黑色的皮革項圈在雪山反光的映照下,顯出一種肅殺的質感。

   喬安娜跪在右側。這位剛在江城體育館接受三萬人朝拜的天後,此刻卻如同一只受驚的孔雀,全身赤裸,唯有腳踝上系著一根紅色的細繩。她的美是那種盛放後的靡麗,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徹底玩弄後的認命感。

   “唔……嗚……”

   兩張紅唇幾乎同時貼上了那處猙獰且滾燙的輪廓。

   蘇苒極其細致地舔舐著頂端,靈巧的舌尖像是在模擬某種法律邏輯的縝密,繞著棱角一圈圈勾勒。而喬安娜則更加狂野,她深知主人的喜好,整張臉幾乎埋進了那叢暗影中,喉嚨發出陣陣貪婪的吞咽聲。

   “你們兩個真好看啊~”顧景年伸出手,左手扣住蘇苒的後腦,右手則死死抓著喬安娜的長發。

   喬安娜則劇烈喘息著,胸前那對由於長期佩戴乳夾而顯得格外挺拔的肉蕾在空氣中顫抖:“主人……安娜在瑞士拍戲……每天都在想……嗯……唔……”

   顧景年拍了拍喬安娜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安娜,去後面,用你的舌尖,舔我屁眼。苒苒,你繼續,別停。”

   喬安娜沒有任何猶豫,像一只溫順的雌獸般轉過身,撅起那足以讓無數粉絲窒息的背影,將臉埋進了顧景年的股間。

   那是極致的“毒龍”鑽取。

   蘇苒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勝負欲。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哈啊……主人……苒苒的屁眼已經可以進入三根手指了,隨時……唔……可以使用了”蘇苒在吞吐的間隙,聲音含糊地說道。

   “三根手指?”顧景年捏住蘇苒的下巴,力道重得讓她不得不仰起那張清冷絕美的臉,“看來這個暑假,你確實沒少鍛煉啊,蘇大律師。”

  蘇苒的眼神渙散,紅著臉,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聲音顫抖而支離破碎:“是……主人的教導……苒苒不敢忘……苒苒每天……每天都會練習……”

   顧景年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正撅著屁股、如老狗般在他股間賣力鑽取的喬安娜。

   “安娜,你呢?”顧景年伸出右手,在那白皙的蜜桃臀上重重扇了一記。

  

   “啊……唔嗯!”

   喬安娜從那股間抬起頭,臉頰上沾滿了淫靡的汗水,乖巧的轉過身,將那兩瓣圓潤肥美的臀肉向兩側用力掰開,露出了那處早已由於過度玩弄而呈現出深粉色的、正劇烈收縮的屁眼。

   “主人……安娜……安娜的這里……可以塞進那個加粗的麥克風……”喬安娜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里滿是自毀的快感。

   …………

   如果此刻有人進入房間,那麼迎接他的將是一場足以粉碎理智的視覺暴行。

   兩名東方美人,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且屈辱的姿態,橫向並排跪趴在巨大的液晶電視機前。

   喬安娜那豐腴如熟透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屁眼,此刻正被一根通體漆黑、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加粗麥克風強行撐開。麥克風那冰冷的網格頂端已經徹底沒入了那處粉紅色的窄徑,將周圍嬌嫩的軟肉撐得近乎透明,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充血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麥克風在臀瓣間微微顫動,每一次摩擦都帶出蜜穴里粘稠的淫水,滴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而在她背上,那道優美如天鵝頸的脊柱溝壑里,平穩地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迪琴根甜酒。為了不讓杯中的液體濺出,她不得不拼命穩住由於高潮而戰栗的身體,那種極度的緊繃讓她的臀肉愈發顫抖。

   而另一側的蘇苒,境遇則更為殘酷。

   這位清冷孤傲的法學之光,此時正淪為顧景年的“肉體板凳”。她柔韌的腰肢由於承受了男人的重量而被迫壓低,雪白的背部成了顧景年最舒適的支點。顧景年正閒適地坐在她那溫潤如玉的腰背上。

  …………

   顧景年輕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精致酒杯,那杯在喬安娜脊背上溫了許久的甜酒,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他緩緩起身,原本壓在蘇苒背上的重量驟然消失,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由於突如其來的空虛而產生的輕吟。

   “好了,室內戲演完了。”

   顧景年走到喬安娜身後,右手握住那根陷在溫熱血肉中的麥克風柄,猛地向外一抽。

   “啊——!”

   隨著金屬網格與嬌嫩腸壁摩擦出的鈍響,喬安娜的嬌軀劇烈彈動,那處被強行撐開的屁眼在失去支撐後,呈現出一個紅腫且無法立刻閉合的圓形褶皺,正因為極度的敏感而痙攣性地一張一合。

   “苒苒,安娜,跟我來。”

   顧景年隨手將那根沾滿了晶瑩黏液的麥克風扔在地毯上,扯動了連接著兩人項圈的鎖鏈。兩名在外界不可一世的絕色,此刻像極了兩頭待宰的羔羊,赤裸著濕漉漉的身體,順從地爬向了那座正對著艾格峰聖潔雪景的露台。

   露台上的冷風瞬間包裹住她們滾燙的皮膚。喬安娜那豐腴的臀部在冷空氣中泛起陣陣肉粉色的漣漪,而蘇苒則因為極度的羞恥感,腳踝不自覺地互相磨蹭著。

   為了今晚的“雪山之行”,顧景年早已命人對她們進行了最徹底的灌腸清理。此刻,她們那兩處粉紅色的禁區干淨得如同一塵不染的法典,正等待著主人最原始的標記。

   “安娜,扶著圍欄,把屁股翹到最高。”

   顧景年挺身而入,直接貫穿了喬安娜那處剛剛才被麥克風蹂躪過的、最隱秘的窄徑。

   “唔……哈啊……主人……那里……好深……”喬安娜的十指死死扣在冰冷的透明玻璃上,那對曾被無數鏡頭追逐的蜜穴因為後方的劇烈貫穿而瘋狂溢水,將玻璃幕牆塗抹得一片狼藉。

  【……我正被主人在阿爾卑斯山下……操弄著最髒的地方……】 喬安娜感受著後方那排山倒海般的撞擊,靈魂仿佛都要從天靈蓋飛出, 【……啊……屁眼……好舒服……好棒……就這樣把我徹底捅穿吧……】

   一邊肆意掠奪著喬安娜的緊致,一邊伸出手,死死按住跪在一旁觀摩的蘇苒的後腦,將她那張清冷且充滿知性美的臉龐埋進自己的胯下。

   “苒苒,輪到你了。”

   顧景年猛地調轉方向,將正處於極度渴望中的蘇苒翻過身,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半掛在露台邊緣。他直接將那根粗暴的肉棒,一點點擠進了蘇苒那處被清理得透亮的粉紅屁眼里。

   “啊——!痛……主……主人……”

   蘇苒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指甲幾乎抓破了防腐木地板。那種仿佛要將身體劈開的脹滿感,伴隨著雪山冷風的洗禮,讓她產生了一種靈魂被強行剝離的快感。

   【……啊……好痛……屁眼……屁眼的第一次……給主人了……啊……】 蘇苒雙眼失神地望著遠處深邃的夜空,感受著後方那處禁地正被主人如野獸般開墾, 【小穴……好多水……明明在被干屁眼……啊……要壞掉了……好淫蕩……嗯……主人……再重一點……】

   顧景年一邊瘋狂地擺動,一邊右手伸出兩根手指摳進安娜的蜜穴,兩根手指如鈎子般在濕潤的軟肉間肆意攪動,帶起一陣陣滑膩的攪水聲。

   看著兩具雪白的肉體在月光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

   “兩條漂亮的母狗……唔……好爽……都給你們。”

   隨著顧景年喉間迸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在蘇苒那處被撐到極致、清理得晶瑩剔透的屁眼深處瘋狂炸裂。

   “啊——!主人……灌進來了……好燙……”蘇苒的身軀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摳住露台的木質地板,指甲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那種被灼熱液體瞬間填滿禁地的衝擊力,讓她的大腦陷入了長久的空白。

   顧景年緩緩退出,那處粉紅色的窄徑因為過度的擴張而無法立刻閉合,伴隨著蘇苒脫力般的戰栗,一股股濃稠、白濁的精液順著褶皺緩緩溢出,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銀光。

   “安娜,過來,給苒苒清理干淨。一滴都別剩下。”顧景年輕喘著,拍了順手拍了拍喬安娜那布滿指痕的豐臀。

   喬安娜沒有任何遲疑,像一條接到了最高指令的獵犬,膝行到蘇苒身後。這位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天後,此刻卻溫順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虔誠地吸吮著那處正冒出白漿的粉紅出口。

   “唔……主人的味道……好濃……”喬安娜含混地呢喃著,眼神中竟透出一種病態的滿足。

   顧景年掃了一眼這兩具交疊在一起、滿身狼藉的肉體,隨意披上一件睡袍,他轉頭走向隔壁的套間。片刻後,電腦啟動的聲音響起,他已經坐在屏幕前,用那副冷靜、磁性且威嚴的聲音,開始主持一場跨國視頻會議。

   ………

  

   露台上,喧囂驟止,唯有遠處的冰川裂縫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蘇苒脫力地趴在圍欄邊,感受著喬安娜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種異樣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荒誕的親近。

   “唔……安娜姐……夠了……。”蘇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空洞。

   喬安娜直起腰,隨手抹掉嘴角的一抹白痕,動作優雅卻又透著極致的頹廢。她走到露台的酒櫃邊,赤裸著身體倒了兩杯冰鎮的蘇打水,遞給蘇苒一杯。

   接過水杯,兩個赤裸的女人在月色下相對而坐。這一刻,沒有競爭,沒有淫語,只有兩個被同一個男人徹底標記過的靈魂,在這片異國他鄉的雪山下,交換著彼此殘缺的共鳴。

   冰涼的杯身貼在發燙的臉頰上:“安娜姐,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主人的嗎。”

   喬安娜低著頭,眼神似乎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

   “大概……十年前吧……那時候我剛從藝術學院畢業不久,背著一把舊吉他,住在地下室里,為了生活,白天試鏡,晚上就去酒吧駐唱。”

   “那應該……很辛苦吧。”

   “嗯……當時我還有個男朋友……唉……如果沒有見過繁華,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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