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中心醫院,深夜的外科病房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日光燈管發出的電流聲在死寂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催命符。
“呼——呼——來,強哥,小心燙。”
林小婉坐成一個極盡溫柔的姿勢,手里端著一碗剛從樓下買來的熱粥。她輕輕吹散碗口氤氳的白氣,瓷勺在碗沿磕出清脆的聲響。那是她這輩子最擅長的動作,帶著城中村地下室里磨煉出來的煙火氣,和一種近乎聖潔的耐心。
病床上的阿強,面色依舊慘白,雙腿打著厚重的石膏,被懸掛在冰冷的金屬支架上。雖然脊椎手術非常成功,但術後的虛弱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座崩塌的山。
“唔,咕嚕……小婉,你真好。”阿強艱難地吞咽下一口溫熱的米粥,眼神里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和化不開的愛意。他伸出那只布滿粗繭、還貼著輸液膠布的手,想要去觸碰林小婉的臉。
林小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雖然動作極輕,但在兩人之間卻劃開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她借著低頭吹粥的動作,避開了那只手。
“嫂子,等強哥好了,咱們一定要好好謝謝那位‘貴人’。”
圍在病床邊的,是阿強在武行里的幾個生死兄弟。這群平日里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正對著林小婉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眼神里全是發自肺腑的敬重。
“五十萬現金啊!那個阿力哥提著箱子進來的時候,咱們哥兒幾個都看傻了。嫂子,還是你有本事,能在那家大娛樂公司求來救命錢。以後你就是咱們的親大姐,誰敢動你一下,兄弟們跟他玩命!”
“是啊,那位顧先生真是個大慈善家,欣賞小婉的才華,願意提前預付一年的薪水……這種好事,上哪兒找去?”阿強也跟著感嘆,聲音虛弱卻帶著自豪,“小婉,等我能下地了,我帶上兄弟們去給顧先生磕個頭。”
“……嗯,快喝吧,粥涼了。”
林小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像是一張被生生撕裂後又草草縫合的假面。
【大慈善家……貴人……磕個頭……】
這些詞匯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的耳膜。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五十萬現金的每一張紙幣上,都沾著她在雲頂會所大理石地面上流下的屈辱淚水。那不是預付的薪水,那是買斷她這一年靈魂、肉體甚至呼吸的贓款。
就在這時,林小婉放在碎花裙兜里的那部新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那頻率極高的震動貼著她大腿的嬌嫩肌膚,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激起她全身一陣顫栗。
“嗡——”
林小婉的臉色瞬間變了。那是顧景年留下的手機,里面只有一個號碼,一個從未亮起過、卻如同索命符般的號碼。
“小婉,怎麼了?臉這麼白?”阿強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沒……沒事,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有點低血糖。”林小婉倉促地站起身,“強哥,我去洗手間洗個臉,順便把碗刷了。”
她逃也似地衝出了病房,鑽進了走廊盡頭那個狹窄潮濕的洗手間。
反鎖房門,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林小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顫抖著手掏出那部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射在她那雙充滿了驚恐的瞳孔里。
只有一條短信,來自那個沒有名字的聯系人:
“進第二個隔間,把門鎖好。現在把內褲脫了,掛在水龍頭上,拍一張照片。我要確定你現在是‘真空’。做完這一切,立刻回到病房。”
林小婉的呼吸瞬間凝滯。
【瘋子……你這個瘋子……】
她顫抖著脫下了那層薄薄的布料。那一刻,她感覺到醫院走廊里那些嘈雜的人聲、阿強的笑聲、醫生的叮囑,全都變得遙遠而失真。
她像是被剝掉了一層皮,赤裸裸地暴露在某種名為“契約”的屠刀之下。
三分鍾後,林小婉重新出現在病房門口。
她洗了臉,甚至補了一點廉價的口紅,試圖掩蓋那種病態的蒼白。她一步步走到阿強的病床前,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碎花裙下空空蕩蕩的寒涼。那種從未有過的暴露感,讓她覺得病房里每一個武行兄弟的目光都像是某種侵犯。
“小婉,怎麼去了這麼久?”阿強關切地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布滿了老繭,帶著一種讓她曾經無比安心的溫熱。
“沒事,親戚來了……”
她低頭紅著臉說道,然後俯身在阿強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聖潔如天使的吻。
而在她碎花裙的口袋里,那部新手機正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嘲諷意味的提示音:
“今晚表現不錯。明天中午,雲頂頂層,我想到個好玩的。”
…………
次日中午,雲頂頂層。
當林小婉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時,刺眼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顧景年沒有穿那身壓抑的西裝,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休閒的灰色衛衣,整個人少了幾分陰鷙,卻多了一種鄰家兄長般的偽善。
“怎麼樣?這身不錯吧。從小婉,從今天開始,我是你‘表哥’。”他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林小婉愣在原地,心口劇烈起伏:“什麼?您……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顧景年走近兩步,“我在你原來住的民生里不遠處租了間民房。對外,我是你遠房投奔來的表哥,在這里找了份差事。對內……”
他俯身湊到她耳畔,聲音粘稠而冰冷:“那是我們的‘新豬圈’。我要看著你在那個地方,一點點被我玩壞。”
林小婉如遭雷擊。民生里,那是她和阿強的過去,是她最後一點自尊的避風港。
“不……主人,求您,那里不合適……”
“不合適?”顧景年眼神一冷,反手甩出一份租房合同,“搬家公司已經把你地下室那些破爛搬進去了。現在,走吧,‘表妹’。”
那是一間隱匿在鬧市區陰影里的老舊民房,外表斑駁,走廊里堆滿了鄰居家的雜物和散發著油煙味的蜂窩煤。
推開門,房間里已經被顧景年命人粉刷一新,甚至還換上了極其昂貴的進口真皮沙發,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跪下。”顧景年反手鎖上門,那種溫和的“表哥”假面瞬間剝落。
林小婉膝蓋一軟,重重地磕在剛打過蠟的地板上。
“脫光。”
“主人……這里隔音不好,萬一隔壁……”
“那就叫得小聲點。”顧景年點燃一支煙,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掌控欲,“從現在開始,這間屋子就是你的禁區。在房間里,你不准穿任何衣服。我要你在這充滿生活氣息的方寸之地,赤身裸體地為我洗衣、做飯、跪地擦地板。”
林小婉顫抖著剝落那件碎花裙。當最後一絲遮蔽離體,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軀體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叫賣聲和鄰里的閒談,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羞恥。
“還有,”顧景年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以後出行,除非我有明確命令,否則你不准穿內衣內褲。你可以貼乳貼,但下面……我要你時刻保持這種‘真空’狀態。”
“主人……求您……這樣我會瘋的……”林小婉崩潰地伏在他的腳邊,淚水打濕了他的鞋面。
“啪”一記耳光。
“你只要執行,明白了嗎?”顧景年猛地拽起她的長發。
林小婉疼得倒吸冷氣,頭皮被扯得生疼,卻只能卑微地低下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明白了……主人。”
…………
“強哥,你看誰來了?”林小婉推開門,努力撐起一個勉強的微笑。
病床上,阿強正靠著枕頭翻看武行雜志,見到林小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小婉!你怎麼……這位是?”
他疑惑地看向跟在林小婉身後、氣質矜貴卻穿著隨意的顧景年。
“阿強,這是我表哥。”林小婉放在裙擺側邊的手死死攥緊,指甲陷進掌心,強忍著羞恥開口,“他是從事金融行業的,正好公司調度,讓他來江城,聽說了我們的事,特意來看看。”
“正好,公司最近給我安排了處寬敞的宿舍,兩室一廳。我看小婉一個人住那地下室實在不像話,不僅潮濕得長疹子,這種地方三教九流都有,她一個漂亮姑娘家,太不安全。”
“接下來的日子,就讓她搬到我那兒住吧。有我這個當哥哥的看著,我也放心,回頭對她老家的媽,也算是有個正經交代,你說是不是?”
“表哥?”阿強愣了一下,隨即滿臉感激地想要撐起身子,“哎呀,表哥好!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顧景年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按住阿強的肩膀,那動作看起來像是親昵的關懷。
“阿強兄弟,別客氣。小婉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親妹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顧景年轉過頭,眼神在林小婉那張由於極度緊張而泛紅的臉上掃過,語調悠長而粘稠,“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那真是太謝謝表哥了!”阿強憨厚地笑著,完全沒聽出那話語里的陰暗暗示,“ 小婉這孩子打小就心眼實,在江城也沒個親人靠山,接下來多虧你照應了,小碗,還不快謝謝表哥。”
“……謝謝表哥。”林小婉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在那充滿陽光與“親情”的病房里,緩緩低下了她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頭顱。
…………
江城中心醫院的門口,春意已濃,陽光晃得人眼暈。
林小婉站在台階下,手里捧著一束鮮艷的康復花束。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淡紫色長裙。
“小婉!這邊!”
阿強歡快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身形消瘦了些,在他身後,顧景年拎著行李,步伐閒適得像是在自家的花園里散步,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審視著林小婉因為走動而若隱若現的腿根。
“強哥……”林小婉努力擠出一個聖潔的微笑,配合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羞澀的紅暈,快步迎了上去。
阿強一把將林小婉摟進懷里。
那是久違的、帶著汗水和肥皂味的擁抱。阿強的大手由於激動,下意識地扶住了林小婉的後腰。
林小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阿強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頸窩,“小碗你身上這香味……真好聞……還有……”
在貼近林小碗臉蛋的時候,阿強似乎聞到了一股類似男性精液的氣味。
阿強完全沒有在意。小碗這樣一個玉潔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身上怎麼會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此時,顧景年走到了兩人身邊“喂……喂……不用剛出院就給我吃狗糧吧……”
“哈哈哈,景年兄弟,不好意思,剛出院實在太激動了!”阿強有些局促地松開手,轉頭對著顧景年嘿嘿直笑,“這三個月,真的全靠表哥你在中間操持,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敬你幾杯!”
阿強看了看周圍喧鬧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病號服,一拍大腿:“瞧我這腦子,光顧著高興了。小婉,你先陪景年表哥去買點菜,我得先回家一趟。”
“回家干什麼?”林小婉心頭一顫,聲音里透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不剛出院嗎?這段時間老工友們也幫著不少忙,我得回去跟隔壁幾個兄弟打個招呼,順便換身衣服。”阿強嘿嘿憨笑著,轉頭看向顧景年,滿眼都是對這位“貴人表哥”的敬畏,“景年兄弟,今晚我一定准時過去,咱們不醉不歸!”
直到阿強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嘈雜的街角,林小婉才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瞬間抽走了一樣。
林小碗艱難的走到旁邊的小樹林。掀起了淡紫色長裙,一個裝滿了黃濁液體的大號輸液袋用膠布貼在女孩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膠管探進了女孩的長裙內,輸液袋中不時冒出的氣泡顯示出了黃濁液體的流向。
林小碗用手按著輸液袋,幾次想把袋子扯下來,但最終都縮回了手。
嘆了一口氣,林小碗放下長裙,看著角落的顧景年。
三個月來,林小碗感覺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在醫院和男友強哥在一起的時候是天堂,快樂甜蜜,兩個人是那樣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和強哥分開之後,天堂就變成了地獄。
不知道多少次,林小碗在顧景年的胯下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她哭著達到了高潮。
從開始被迫在顧景年的胯下承歡,到後來光著屁股被顧景年牽著遛狗,雖然心靈仍舊日充滿著恥辱和不甘,但肉體卻漸漸適應甚至迷戀起了墮落的滋味。
沒人知道,她來看望阿強的時候,她的陰道、肛門里往往還有沒擦干淨的精液向外溢出,更沒人知道,外表‘冰清玉潔’的她,這三個月來一直在持續的服用避孕藥,以方便顧景年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的體內.…
顧景年走到林小碗身後,伸手提起了林小碗的長裙。女孩的雙手動了動,終究沒有阻擋顧景年的動作。
在林小碗的長裙下,沒有衣物,女孩嬌嫩的下體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根輸液管在林小碗的臀縫處,管子的盡頭沒入了女孩的雪
臀之中。
顧景年獰笑著掰開了林小碗的兩瓣小屁股,在陽光下,輸液管異常邪淫的插進了少女粉紅的屁眼里,黃濁液體通過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進少女的腸道中。
被顧景年掰開了屁股,林小碗的屁眼有些收縮不住,括約肌稍有放松,一股帶著尿騷氣的黃濁液體就從少女的屁眼里滲了出來。
“嘿嘿……阿強那個綠帽烏龜一定做夢也想不到,他視若珍寶的女友,嘴里還含著我的腥膻,同時屁眼里正灌著我的尿……”顧景年的聲音像毒蛇般纏繞,“騷貨,說,主人的尿灌進你屁眼里的感覺怎麼樣?哈……一邊縮屁眼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朋友說話,很刺激吧?”
顧景年轉到林小碗的身前,將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際,一只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帶著鎖的不鏽鋼腰帶鎖在林小碗的腰間。兩根細小的鎖鏈從腰帶上垂下,繞過女孩的腰畔,連接在兩個小巧的陰唇夾上,將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分開,黑色的粗大電動陰莖深深沒入林小碗的陰道深處,嗡嗡的震動著,將女孩的小穴大大撐開。
肉唇周圍糊著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顯然是被男人操過不久。
由於電動陰莖沒有支撐,林小碗要竭盡全力收縮陰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說話之時讓這黑色的粗大家伙從體內滑出。
“小穴里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插著假雞巴,還能表現的沒事一樣,真該稱贊一下呢。”
顧景年抓住電動陰莖的底部,一下將電動陰莖抽出大半,僅留一個龜頭在林小碗的小穴里,一下又狠狠的將電動陰莖連根戳進去,每抽動一次,都會插的林小碗不自禁的踮腳向上一挺。
絕色容顏的女孩在樹林的角落里赤裸著下身,小穴中插著黝黑粗大的電動陰莖,隨著男人的手“舞動”著,這景色淫穢到了極點。
“唔…….....”
林小碗小嘴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她扭轉頭,不去看顧景年帶著玩兒味的嘴臉,但卻又只能無助的任由顧景年褻玩。
顧景年粗魯的將輸液袋中的尿液全都擠壓進女孩屁眼里之後,將輸液管扯了下來,命令道:“賤貨,撅起屁股。”
林小碗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終於馴服的撅起屁股,熟練地用背後的雙手掰開臀瓣,將少女最隱秘的屁眼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
腸道中滿是男人的尿液,在掰開屁股的時候,林小碗終究沒能完全忍住,屁眼一松,噴出了一股尿液,澆到顧景年的皮鞋上。
“操,真是條淫蕩的母狗!”
顧景年罵了一句,啪啪往林小碗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很快,林小碗的雪臀上就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顧景年拿出一個大號的黑色肛門塞,塗上潤滑油之後對准林小碗的屁眼塞過去。
林小碗垂著頭,雙手用力將屁股掰開,配合著顧景年將肛門塞吞進她的屁眼中。將灌滿了直腸的尿液堵在了肛門塞里
面。
在肛門塞完全塞進屁眼的那一刻,林小碗眼角滲出了恥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同樣滲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體被凌辱所產生的興奮的淫液。
乳頭上夾著乳夾,陰唇被鏈子左右扯開,將少女粉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屁眼里塞著一個粗大的肛門塞……
顧景年看著女孩的打扮,拿出熒光筆在林小碗平滑的小腹上寫上“母狗騷貨”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完美,一會兒就保持這樣,晚上一起吃飯,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林小碗耳中,格外的刺耳。
PS:借鑒了下 不空大大的 白帝學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