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失憶後,媽媽變得有些奇怪(續寫))

第七十章 (二):大結局——共生之晨

  下午從圖書館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我掏出鑰匙開門,門一打開就聞到一股香味。

  我爸在廚房里忙活,系著那條藍色格子的圍裙。蒸鍋冒著熱氣,魚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回來啦?”他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正好,魚馬上就好。”

  “嗯。”我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換了拖鞋走進來,“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去歇著。”他擺擺手,又轉頭朝客廳喊,“老婆,擺一下碗筷可以嗎?”

  我媽在客廳應了一聲,放下手里的雜志起身去廚房拿碗筷。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家居服,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後。

  晚餐挺豐盛的。清蒸鱸魚,蒜蓉炒青菜,玉米排骨湯,還有我爸特意繞路去買的老字號燒鵝。我們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像平時一樣開始吃飯。

  我爸心情很好,一邊吃一邊講今天交流會上的事。說有個教授講了特別有意思的觀點,說另一個同行做了個新研究很有啟發。我媽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問一句“然後呢”。我也跟著搭話,說了點學校里的趣事。

  餐桌上的氣氛很溫馨,很融洽,看起來就是個幸福的家庭。

  我爸夾了塊魚肚子上的肉放到我媽碗里:“你最愛的部位。”

  “謝謝。”我媽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

  我爸又給我夾了塊排骨:“多吃點,學習累要多補補。”

  “我都這麼大了還補啊。”我笑著接過來,但還是吃了。

  我們就這樣聊著天,吃著飯。燈光暖暖地照下來,飯菜冒著熱氣,一家人坐在一起。

  一切都完美得就像電視劇里的場景。

  只有我知道,這完美場景的背面,藏著怎樣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吃完飯,我爸起身收拾碗筷,我幫著把盤子端進廚房。我媽要幫忙洗,我爸擺擺手說不用,自己系上圍裙開水龍頭。

  我和我媽回到客廳,電視開著,在播一個綜藝節目,挺無聊的,但我們都沒換台,就這麼看著。

  我爸洗完碗出來,在我們旁邊坐下,打了個哈欠:“今天起太早了,有點困。”

  “那就早點睡吧。”我媽說。

  “嗯。”我爸站起身,又想起什麼,“對了,我國慶節那個交流會改期了,咱們可以去爬山了。我查了攻略,紅葉谷十月中旬景色最好…”

  他又開始興致勃勃地說起計劃。我媽聽著,偶爾點點頭。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無聊的節目,心里卻在想別的事。

  我在想,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這一切都暴露了,會是什麼樣子。

  我在想,我後悔嗎。

  沒有答案。

  我爸說完計劃,又打了個哈欠:“真的困了,我去洗澡睡覺。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我媽說。

  我爸進了衛生間,水聲響起來。

  客廳里又只剩下我和我媽。電視還在響,但我們都沒怎麼看。我伸出手,握住我媽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細細的。

  我們沒說話,就這麼握著手,看著電視里那些人在玩游戲。

  過了幾分鍾,我松開手,站起身:“我去洗澡了。”

  “嗯。”我媽應了一聲,沒看我。

  我進了自己房間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熱水衝下來,打在皮膚上,很舒服。我閉上眼睛,讓水流過臉,流過身體。

  洗了挺久,我才關掉水,擦干身體,穿上睡衣。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關掉燈。

  黑暗里,我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我爸洗完澡出來了。他進了主臥,門關上了。然後是我媽起身的聲音,她也去洗澡了。

  水聲隱隱約約傳過來,像催眠曲。

  我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陽光很好,從窗簾縫隙照進來,亮堂堂的。

  我起床,洗漱,走出房間。我爸在客廳看報紙,我媽在陽台澆花。

  “醒啦?”我爸抬頭看我,“你媽給你留了早餐,在廚房溫著。”

  “哦。”我走進廚房,果然有煎蛋和粥,還熱著。

  我端出來,在餐桌前吃。我爸繼續看報紙,我媽澆完花進來,在我對面坐下,拿起一本雜志翻看。

  安靜,平和,普通的一個周日早晨。

  我吃完早餐,把碗碟收進廚房。我媽起身接過:“我來洗吧,你去歇著。”

  “嗯。”

  我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我爸放下報紙,伸了個懶腰:“今天天氣真好,下午咱們去公園走走吧?”

  “好啊。”我說。

  我媽從廚房出來,擦著手:“去哪個公園?”

  “就那個新開的濕地公園,聽說環境不錯。”

  “行。”

  於是下午,我們一家三口去了公園。天氣確實好,陽光明媚,不冷不熱。公園里人不少,有帶著孩子玩的,有老人散步的,有情侶牽著手慢慢走。

  我們沿著湖邊慢慢走。我爸拿著相機,時不時停下來拍幾張照片。我媽走在中間,我走在旁邊。湖面上有鴨子在游,岸邊有小孩在喂面包屑。

  “看,那邊有只白鷺。”我爸指著遠處。

  我們看過去,果然有只白鷺站在水邊,姿態優雅地梳理羽毛。

  我爸舉起相機,調了調焦距,拍了幾張。

  我們繼續往前走。路過一片大草坪,有家人在野餐,孩子們跑來跑去,笑聲傳得很遠。

  “這樣真好。”我爸感慨,“以後咱們也該多出來走走,別老悶在家里。”

  “嗯。”我媽應了一聲。

  我點點頭。

  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找了個長椅坐下休息。我爸去買水,我和我媽坐在長椅上等。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湖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我媽看著湖面,側臉在光线下顯得很柔和。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配牛仔褲,頭發扎成馬尾,看起來挺年輕的。

  “媽。”我開口。

  “嗯?”

  “沒事。”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平靜。我們對視了幾秒鍾,然後她轉回頭,繼續看湖面。

  我爸買水回來了,遞給我們一人一瓶。我們喝著水,看著湖景,誰也沒說話。

  坐了一會兒兒,我們起身往回走。

  傍晚回到家,我媽做飯,我和我爸在客廳下棋。我棋藝一般,我爸更差,但我們下得很認真,像在進行什麼重要比賽。

  “將軍!”我爸得意地說。

  我看了看棋盤,確實沒救了:“我輸了。”

  “哈哈,承讓承讓。”我爸很高興,開始重新擺棋。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吃飯了。”

  “來了來了。”我爸放下棋子,起身。

  晚餐又是溫馨的一餐。我們聊著天,笑著,吃著。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樣。

  飯後,我爸去書房處理工作,我和我媽在客廳看電視。還是那個無聊的綜藝,但我們都沒換台。

  九點多,我爸從書房出來:“我困了,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我媽說。

  我爸進了主臥,門關上了。

  客廳里又只剩下我和我媽。電視還在響,但我們都沒怎麼看。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這次她主動靠過來,頭靠在我肩上。我摟住她,手指在她手臂上輕輕摩挲。

  我們就這樣坐著,看著電視里那些人在做游戲,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我媽輕聲說:“去睡吧。”

  “嗯。”

  我松開她,站起身。她也站起來,看著我。

  我們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沒躲,只是閉上眼睛。

  親完,我轉身回房間。她站在原地,沒動。

  我關上門,靠在門後,聽著外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兒,我聽見她的腳步聲,往主臥去了。門開了,又關上。

  家里徹底安靜了。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燈火通明,車來車往。遠處高樓上的窗戶亮著燈,像一個個小格子,每個格子里都有一個家庭,一個故事。

  我站了很久,才拉上窗簾,躺回床上。

  黑暗里,我睜著眼睛,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公園,野餐的家庭,湖邊的白鷺,晚餐,下棋,電視,還有那個額頭上的吻。

  一切都很正常,很幸福。

  只有我知道,這正常的表象下面,藏著怎樣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但也許,這就是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大有小,有的能說有的不能說。我們帶著這些秘密活著,在正常的軌道上運行,像一顆顆外表光滑的苹果,只有切開才知道里面有什麼。

  我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

  我爸繼續工作,偶爾出差,回來時總會帶些小禮物。我媽繼續教書,備課,批改作業。我繼續上學,做作業,和同學討論課題。

  我們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樣,過著普通的日子。

  只是,在我爸不知道的時候,在那些隱秘的間隙里,我和我媽會在一起。

  有時候是在下午,我爸去上班了。有時候是在深夜,我爸睡著了。有時候是在周末,我爸去超市買菜了。

  地點也不固定。我的房間,主臥,客廳沙發,甚至有一次在廚房——我爸在客廳看電視,我們在廚房里,我撩起她的裙子從後面進入,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每次都很短暫,很隱秘,像偷來的時光。

  但每次都很深入,很徹底,像要把彼此嵌進骨血里。

  我們很少說話。做愛的時候,只是喘息,呻吟,偶爾叫對方的名字。做完後,有時會抱一會兒兒,有時直接分開,整理衣服,恢復原狀。

  像一種儀式,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這段關系的存在。

  然後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媽媽,兒子,妻子,爸爸。

  日子一天天過去。

  秋天來了,樹葉變黃,一片片飄落。冬天來了,下了第一場雪。春天來了,花開了。

  時間像水一樣流過去,平靜,無聲。

  我和我媽的關系,也像水底的石頭,被水流衝刷得越來越光滑,越來越圓潤。最初的罪惡感,羞恥感,恐懼感,慢慢被磨平,變成一種習慣,一種常態。

  我們依然知道這是錯的,依然知道如果暴露會萬劫不復。但那種尖銳的痛苦,變成了鈍痛,再變成了麻木,最後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平靜。

  就像一個人得了絕症,最初無法接受,後來慢慢接受,最後帶著病活下去,甚至忘了自己有病。

  我們就是這樣,帶著這個絕症般的秘密,活下去。

  我爸依然什麼都不知道。他依然愛我媽,愛我,愛這個家。他依然規劃著未來的旅行,依然在餐桌上講笑話,依然在周末提議去公園。

  他的幸福,真實,純粹,建立在巨大的謊言之上。

  有時候我會看著他,心里涌起愧疚。但更多的時候,我只是看著,平靜地,像看一幅畫。

  我媽也是。她會對爸爸笑,會給他夾菜,會聽他講無聊的趣事。她的演技越來越好,好到連我都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實。

  也許,演得太久,就變成了真實的一部分。

  一年後的某個周六清晨。

  和一年前的那個清晨一樣,我爸要去參加交流會,早早出門。

  我醒來時,聽見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穿衣。然後去主臥道別,在我房門口停了一下,輕輕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家里安靜了。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和一年前一樣。

  我躺了幾分鍾,然後起身,開門。

  幾乎在同一時間,主臥的門也開了。

  我媽走出來。還是絲質的晨袍,這次是淡粉色的。腰帶松松系著,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膚。

  我們隔著客廳對視。

  然後我走過去,解開她的腰帶。晨袍滑落,堆在腳邊。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里,皮膚泛著柔和的光澤。胸部挺立,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硬著。腰很細,腿又長又直,一切都和一年前一樣,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我摟住她,吻她的唇。她回應著我的吻,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這個吻很溫柔,很綿長,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

  我一邊吻她,一邊撫摸她的身體。我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際,再往下,托住她豐滿的臀。她的皮膚很滑,很暖,在晨光里像鍍了一層金邊。

  我把她推到沙發上,讓她躺下。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長發散開,像黑色的瀑布。我跪在她雙腿之間,俯身吻她的脖子,鎖骨,然後往下,含住她一邊的乳頭。

  “嗯…”她輕輕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發。

  我用舌頭挑逗她的乳頭,輕輕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我的手也沒閒著,在她身上游走,撫摸她平坦的小腹,光滑的大腿。

  我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的小腹,來到她雙腿之間。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小穴已經微微濕潤。我分開她的腿,低頭吻上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小昊…”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的舌頭找到她的小豆豆,輕輕舔弄。她的小豆豆已經硬了,在我的舌頭上微微顫抖。我含住它,輕輕吮吸,同時用手指探進她的小穴。

  里面又熱又濕,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我彎曲手指,找到那個敏感點,輕輕按壓。

  “啊…那里…輕點…”她的腰肢扭動,臀部微微抬起。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用舌頭繼續舔弄她的小豆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繃緊,小穴開始收縮。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沒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涌出來,噴在我的臉上。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叫聲,全身都在顫抖。

  高潮過後,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我直起身,脫掉自己的睡衣,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我扶住她的腿,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慢慢進入她。里面又熱又緊,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我全部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

  “啊…”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很深。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她的胸部隨著我的撞擊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快一點…”她輕聲說。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處。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微微離開沙發,又落回去,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我的手掌抓住她的大腿,感受著她皮膚的滑膩和溫度。

  我換了個姿勢,讓她翻過身,跪在沙發上。我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姿勢能插得更深。我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拉,同時向前頂。

  “啊…太深了…頂到了…”她的頭埋在沙發靠墊里,聲音悶悶的。

  我能清楚地看到我們的交合處。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把她的腿根都弄濕了。她的臀部又白又圓,每次撞擊都會蕩起肉浪,皮膚上泛起紅色的掌印。

  我伸手抓住她晃動的胸部,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很大,很軟,握在手里像兩團溫熱的棉花。我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啊…輕點…”她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又想要更多。

  我松開她的胸部,雙手抓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頂撞。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長發在背上舞動。我俯身吻她的背,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媽,你好美。”我在她耳邊說。

  “小昊…我愛你…”她斷斷續續地說。

  我讓她轉過身,面對面坐在我身上。她的雙腿環住我的腰,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我托著她的臀部,上下移動,讓她的身體在我的肉棒上起起落落。

  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節奏和深度。她慢慢坐下去,又慢慢抬起來,每次都能把我全部吞沒。她的胸部就在我眼前晃動,我張嘴含住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那里…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讓她躺下,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我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上,這樣能插得更深。我慢慢進入她,然後開始快速抽插。

  她的另一條腿不自覺地抬起,勾住我的腰。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她的愛液越來越多,把沙發墊都弄濕了一片。

  “我要射了…”我喘著粗氣說。

  “射里面…都射給我…”她緊緊抱住我。

  我低吼一聲,用力插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同時達到高潮,小穴劇烈收縮,身體不停顫抖,愛液噴涌而出。

  高潮過後,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我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小穴的余震。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好一會兒兒,我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腿間流出來,滴在沙發墊上。我伸手幫她擦,但擦不干淨。

  “算了。”她輕聲說,“等會兒洗洗就好。”

  我側身躺下,把她摟進懷里,拉過晨袍蓋住我們。

  陽光慢慢移動,照在我們身上。

  她枕著我的手臂,手指在我胸膛上輕輕劃著圈。

  “爸晚上回來吃飯,說買了新鮮的蝦。”她輕聲說。

  “嗯。”我應了一聲,“我下午要去圖書館,借幾本書。”

  “路上小心。”

  “知道。”

  簡單的,日常的對話。

  然後我們安靜地躺著,聽著遠處城市蘇醒的聲音。有車開過的聲音,有鳥叫的聲音,有鄰居開關門的聲音。

  陽光很暖,空氣里有微塵在光柱里舞動。

  一切都很平靜,很普通。

  像無數個清晨一樣。

  只是在這個平靜的清晨里,在這個普通的家庭里,在這個看似幸福的表象下,維系著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和一段在罪孽與依賴中生長出來的、無法言說的深沉羈絆。

  故事在這里結束。

  但他們的生活,和這個秘密一起,仍在繼續。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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