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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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忍耐。
討厭忍耐。
無法忍耐。
拒絕忍耐。
那根肉棒想要的東西——和他的理性想要阻止的東西——是同一個目標——
至於為什麼理性要阻止——鈴木悠真另有打算——至於具體有何打算——暫時是個秘密。
至少——現在不能。
而理性此刻——好像要壓不住了肉棒的訴求了。
也是,大頭怎麼可能壓得住小頭——
所以——
既然無法阻止它去追求那個終極目標——
那就——
用別的東西來喂飽它。
用這個"假"的小穴。
用蘇婉清那兩條白皙豐滿的大腿所合圍出的、被體液浸潤得又濕又滑的、溫暖柔軟的肉槽——
用那片位於絕對領域正中央的、被一條名存實亡的丁字褲絲线勉強覆蓋著的、充血腫脹到極致的饅頭穴外側——
狠狠地——
操!——
"啪嘰——!!"
恥骨撞擊。
鈴木悠真的恥骨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蘇婉清的恥骨上。
"啪嘰——!!"
第二下。
"啪嘰——!!"
第三下。
節奏——徹底失控了。
完全被本能接管的、毫無節制的、以最大力度和最快頻率進行的瘋狂活塞運動——在忍耐了仿佛無限長的時間後——
終於開始了——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程——十八厘米——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不留——
"啪嘰——!啪嘰——!"
每一次抽出也是全程——直到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大腿入口的邊緣——然後立刻——毫不停頓地——再次全力插入——
"啪嘰——!啪嘰——!啪嘰——!"
拔出——再貫穿——拔出——貫穿——
每一次貫穿都伴隨著恥骨的碰撞——
"啪——!"
"啪——!"
"啪——!"
然後發出密集的、沉悶的、帶著肉感的撞擊聲——
而在這密集的撞擊聲中——
一種全新的觸感——開始占據鈴木悠真的全部注意力。
蘇婉清的恥毛。
每一次恥骨相撞的瞬間——鈴木悠真的下腹——那片光滑無毛的、天生青龍體質的下腹皮膚——都會和蘇婉清恥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深色恥毛區域產生正面接觸。
最初的幾次——那種觸感算不上多麼特別——只是一閃而過的背景信息——混雜在恥骨撞擊的衝擊感和肉棒被大腿肉壁包裹的溫暖感之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算不上多好。
只是一種模糊的——"好像碰到了什麼毛茸茸的東西"的微弱知覺。
但漸漸地——
一股貫穿進鈴木悠真體內腎功能區域——讓他的腎髒幾乎痙攣的異常癢感——不斷在碰撞中襲來——
他開始想要把那片皮膚更緊地、更用力地壓上去。
漸漸地——
那種存在感——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強烈到——在某一次恥骨碰撞的瞬間——鈴木悠真的全部注意力——全部——被那片恥毛所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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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悠真發了瘋似的沉迷。
大概是因為——他自己沒有。
他是天生的青龍。
從青春期開始——當同齡的男生們的恥骨區域陸續長出第一根恥毛的時候——鈴木悠真的下腹始終保持著和嬰兒時期一模一樣的光滑。
沒有一根毛。一根都沒有。
從肚臍到陰莖根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是光潔的、無毛的、像剛出生的瓷娃娃一樣的皮膚。
這種在亞洲男性中極為罕見的無毛體質——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給他帶來過不少"社交事件"——
最典型的一次——是高中時期——和那群老北京的基友一起去澡堂泡澡——
當鈴木悠真在更衣室區脫下內褲的那一瞬——
"豁——!"
一聲地道的北京腔驚嘆——從他身後的哥們兒嘴里炸了出來——
"青龍嘿——!今兒算是見著了您內——!"
"嚯——九九成兒——稀罕物兒——"
"豁,地道~"
一群光著屁股的大老爺們兒圍成一圈——像是在鑒賞什麼稀世珍寶——對著鈴木悠真光溜溜的下體指指點點——
“不是我說嘿,就鈴木這玩應兒可比白虎還少見呐!”
“爺們兒——你女朋友受得了你這個嗎——”
本來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的場面下——
鈴木悠真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叉著腰——讓那群基友們看了個夠——
“啊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我這玩應兒能把我女朋友捅死你們信不信。(ー`´ー)”
雖說他好像沒有女朋友૮ ៸៸៸º ᗜ º៸៸៸ ა
“嫉妒不嫉妒~”
據傳言——"青龍"在中國民間傳說中被賦予某種神秘的、帶有性暗示的特殊意味——
但鈴木悠真只是覺得自己這根滑溜溜的大雞巴很美觀、很好看——僅此而已——
「雞你實在是鈦美——」
他曾以此為榮——只要在允許脫褲子的公共場所里不小心被熟人看到——他馬上就能把這根大屌整個全露出來,好讓他們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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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在這間被月光和體液氣味填滿的客房里——
曾經被人調侃的稀有青龍特質——和蘇婉清修剪整齊的恥毛——呈現出了一種神聖性的‘補完’。
就像陰陽兩面——媾和太極——
這種媾和——在催產素的持續累積作用下——在多巴胺的瘋狂釋放中——在睾酮的狂暴驅動下——
為鈴木悠真的大腦創造了一種宗教般的神秘體驗——
這體驗被他的潛意識解讀成了某種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的、宇宙級別的契合——
那一小撮恥毛,突然之間不再只是一撮毛發——
而是代表著蘇婉清全部‘雌性’性的——圖騰。
他終於——完全地——徹底地——Get到了那一撮恥毛圖騰的魔力。
鈴木悠真將它和蘇婉清的豐乳、美腿、纖腰、嫩穴——等所有被他感受過的性器所釋出的性張力——全部強行聯系在一起——
將它作為蘇婉清這具完美雌性肉體性張力圖畫上——畫龍點睛的最後一筆——將她的整個魅力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一個堪比媚藥的層次——
然後——
著了魔。
"啪嘰——!”
"啪嘰——!”
"啪嘰——!啪嘰——!啪嘰——!”
接下來的每一次‘插入’——都不再是之前那種順暢的、以最小阻力路徑通過肉槽的標准操作——
而是故意的緊貼著蘇婉清的恥骨下緣——
用大半根肉棒的上側皮膚狠狠地碾過那片恥毛。
肉棒的上半面緊緊貼在蘇婉清的恥骨弧面上——用柱身的重量和運動的摩擦力——將那些柔順的毛發從根部壓倒——然後整根肉棒沿著恥骨的弧面——像一台壓路機碾過一片草地一樣——從毛發區域的上緣一路碾到下緣——
在這種非標准路徑的碾壓過程中——柱身被壓得幾乎變形——
「嘶————!!!」
哪怕有疼痛感也無所吊謂——
"啪嘰——!!"
欲罷不能——!
"啪嘰——!!"
又一次——
同樣的軌跡——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故意貼著恥骨下緣、好像要把對方恥骨下緣碾碎的變態插入方式——
"啪嘰——!!"
再一次——
蘇婉清的恥毛在這種反復的碾壓和彈起的循環中——漸漸被前列腺液和陰唇溢出的愛液浸濕——原本干燥蓬松的毛發開始變得潮濕——
帶來一種全新的——更加致命的——癢。
"哈……哈……哈……"
鈴木悠真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每一次碾過恥毛後的那聲喘息都帶著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沉醉——
鈴木悠真上癮了。
"啪嘰——!!"
"啪嘰——!!"
"啪嘰——!!"
繼續維持著變態一樣的活塞軌跡——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對下一次碾過的期待——
在高強度的活塞運動下,青龍體質的弊端開始顯現——
那根無毛肉棒周圍的皮膚汗腺由於體內熱量所產生出的大量汗水——因為沒有陰毛幫忙散熱與稀釋——所以在恥骨和肉棒根部所形成的凹槽里越積越多——
在日常運動中,這確實算一個不太好的弊端——
但是現在——
“啪——!!沽滋——”
積蓄的水窪帶著一往無前的衝勢與蘇婉清的濕潤齒毛在碰撞中產生混合——
“啪——!!沽滋——”
液體迸濺——
“啪——!!沽滋——!”
而蘇婉清——
她的身體——在這種瘋狂的、毫無節制的活塞運動中——像一葉被狂風巨浪拍打的小舟——劇烈地搖晃著——
在這種持續的、高頻率的、全程貫穿式的股間抽插和恥骨碾壓的雙重物理衝擊下——
她的身體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向著某個臨界點攀升。
那是一種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無法被阻止的生理性攀升。
陰唇的充血程度已經到了一種幾乎病態的飽滿——兩片大陰唇腫脹到了將那條嵌在中間的丁字褲絲线完全吞沒的程度——絲线不再浮在表面——而是被兩片膨脹的肉瓣從兩側擠壓——深深地陷入了肉縫的最深處——
愛液的分泌速度已經超過了流失的速度——液體在陰唇內側持續積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液體池——每一次肉棒碾過陰唇的時候——都會有一股液體從那個池中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部流下。
而蘇婉清的呻吟——那些從深度睡眠的最底層——穿越了層層意識屏障——最終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間泄露出來的聲音——
頻率——在增加。
音量——在增加。
"嗯……唔……嗯啊……唔嗯……嗯——啊啊啊啊……"
越來越密集。
越來越清晰。
那些聲音——混合著"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咕滋咕滋"的體液攪動聲——混合著鈴木悠真粗重的喘息聲——
在這間彌漫著淫靡氣味的臥房中——
交織成了一首——
荒誕的——
瘋狂的——
墮落的——
夜色交響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