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的仙子美母被我干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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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華如練,透過雕花窗櫺灑在靜室之內,在地面鋪開一片清冷的銀霜。室內焚著上好的寧神香,青煙裊裊,盤旋上升,在光束中化作變幻的絲帶。玉床之上,一襲素白仙裙的女子正盤膝而坐,雙目微闔,長睫如蝶翼般靜靜垂落。她便是蘇秦的生母,清瑤仙子——玉清宗當代最負盛名的天才,以冰清玉潔、修為高深著稱於世,此刻正處在壓制心魔的關鍵時刻。她的呼吸悠長而平穩,周身氤氳著一層淡薄的、幾乎看不見的靈氣光暈,仿佛與外界隔絕,沉浸在自己的道心天地之中。

  就在這絕對的寂靜里,床榻邊緣的陰影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緩緩浮現。蘇秦赤著雙腳,粉嫩圓潤的腳趾輕輕點在冰涼光滑的玉質地板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寢衣,衣擺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那張臉,在窗外透入的月光映照下,確實堪稱粉雕玉琢——皮膚白皙細膩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櫻花色,鼻梁挺翹,眉眼精致得如同畫中仙童。然而,那雙本該清澈無邪的眼眸深處,卻翻涌著與年齡全然不符的、近乎邪異的深邃與熾熱。他的視线,如同最粘稠的蜜糖,又像是燒紅的烙鐵,死死地、一寸寸地刮過玉床上那具聖潔完美的身軀。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母親那如瀑般垂落腰際的烏黑長發上,發絲在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接著滑過她纖細優美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最後定格在那被素白仙裙包裹著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曲线。仙裙的布料是頂級的冰蠶絲所制,輕薄如霧,卻又密不透風,將內里的風光遮掩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令人無限遐想的輪廓。裙擺逶迤散開在玉床上,勾勒出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豐腴。

  蘇秦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寢衣的下擺處,一個驚人的隆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那布料被撐得緊繃,幾乎能看清下面猙獰的脈絡走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動作緩慢而無聲地爬上了寬大的玉床。玉床觸手溫涼,帶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清冷如雪蓮般的淡淡體香,這味道讓他下身的巨物又硬挺了幾分,頂端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將絲質寢衣浸濕了一小片。

  他像一只准備捕食的幼獸,四肢著地,悄無聲息地挪動到清瑤仙子的身後。從這個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母親那毫無防備的背影,腰肢的曲线在坐姿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臀部因為盤坐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仙裙上撐出兩個飽滿圓潤的弧形。

  時機正好。蘇秦知道,母親此刻心神完全內守,試圖降服因修煉過快而產生的心魔漣漪,對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除非受到強烈的攻擊或觸碰,否則絕不會輕易醒來。而這,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

  他不再猶豫,小手有些顫抖——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興奮帶來的戰栗——伸向了那聖潔的白色裙裾。指尖觸碰到冰蠶絲滑膩微涼的質感,他屏住呼吸,輕輕撩起外層輕紗般的裙擺。里面還有一層稍厚的襯裙,他繼續動作,將襯裙也向上卷起,堆疊在母親的腰際。

  月光毫無阻礙地照在了那片從未有人窺見過的秘境之上。清瑤仙子下身並未穿著褻褲——對於她這等層次的修士而言,尋常衣物已是束縛,打坐時更追求身心通透。於是,兩瓣如同新鮮剝殼荔枝般瑩白、光潔、飽滿的臀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親生兒子的眼前。臀肉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緊緊閉合,在末端,一個淡粉色、小巧緊致、微微收縮著的後庭花蕾,正隨著母親悠長的呼吸,極其輕微地開合。而在其下方稍前的位置,則是另一處更為隱秘的所在,被些許柔軟蜷曲的芳草半掩著,此刻正安靜地沉睡。

  眼前的景象衝擊力太過巨大,蘇秦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血液瘋狂地向下身涌去。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的巨物,尺寸完全不符合他十二歲孩童的身體,紫黑發亮,粗壯駭人,上面盤虬的青色血管猙獰地搏動著,龜頭碩大如菇,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粘膩的銀絲。

  他急促地喘息著,小手有些笨拙地扶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龜頭對准了那淡粉色、看起來無比嬌嫩脆弱的後庭菊穴。他能感覺到那穴口傳來的微微熱度,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母親最深處的隱秘氣息。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甚至沒有半分憐惜。蘇秦眼中邪光一閃,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沉悶而粘膩的、肉體被強行撐開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靜室中突兀地炸開!

  “呃啊——!!!”

  幾乎在同一瞬間,原本入定中的清瑤仙子嬌軀劇震,雙眼猛然睜開!那雙平日里清冷如寒潭、洞悉世事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無法置信的劇痛、茫然和前所未有的驚恐。深入骨髓、撕裂靈魂般的痛楚從下身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爆炸開來,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經!她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痛呼,這聲音完全打破了她一貫清冷孤高的形象。

  她下意識地想要運轉靈力震開侵犯者,但心魔本就因這突如其來的、極端強烈的痛苦和羞辱感而驟然失控,在識海中掀起滔天巨浪!靈力運行瞬間紊亂,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讓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涌上,又強行咽下,臉色變得煞白。更可怕的是,那被強行闖入的、火辣辣撕裂般的痛處,還在持續不斷地向深處推進!

  蘇秦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層極其緊致、充滿彈性的環形阻隔,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火熱、緊窄和濕滑的包裹之中。那內壁瘋狂地痙攣、擠壓、排斥著外來巨物的入侵,帶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摩擦快感。他低頭,能看到自己紫黑色的粗長肉棒,已經有大半截沒入了母親那雪白臀瓣之間,將那原本小巧的菊穴撐成了一個圓形的、邊緣泛白的恐怖洞口,洞口周圍的嫩肉可憐地向外翻出,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

  “嗬……嗬……”清瑤仙子劇烈地喘息著,疼得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顫抖,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她姣好的臉頰滑落。她試圖扭動身體掙脫,但臀肉卻被兒子那雙手死死按住。她艱難地、一點點地轉過頭,當看清身後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屬於自己兒子的、布滿情欲和占有欲的稚嫩臉龐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秦……兒……?”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劇烈的顫抖和無法理解的茫然,“你……你在……做……什麼……?出去……快出去……啊——!”

  話未說完,蘇秦腰部再次發力,將剩余的小半截肉棒也狠狠地、全根沒入!

  “唔——!”清瑤仙子雙眼猛然瞪大,瞳孔收縮到了極致,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所有的痛呼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可怕的火熱巨物,已經徹底貫穿了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甬道,粗礪的龜頭甚至頂到了更深處的某個敏感點,帶來一陣混合著劇痛的、詭異的酸麻。

  蘇秦伏在母親顫抖的背上,小巧的鼻尖埋進她帶著汗濕和馨香的發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湊到母親耳邊,用尚且帶著孩童清脆、卻充滿邪氣的聲音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娘親……你的這里……好緊啊……夾得孩兒好舒服……”

  “孽……孽障……!”清瑤仙子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痛苦中找回了一絲神智,無邊的羞憤和怒火瞬間淹沒了她。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十月懷胎、辛苦養育、視若珍寶的兒子,竟然會對自己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罔顧人倫的暴行!“我是你母親……你怎能……怎能……啊!”

  蘇秦開始動作了。他雙手緊緊掐住母親纖細的腰肢,不顧那甬道內壁因疼痛和排斥而產生的瘋狂絞緊,開始一下下地、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被撐得圓潤發亮的穴口,以及上面沾染的透明腸液和一絲刺目的血紅;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悶響,以及腸壁被強行刮開的、令人牙酸的“咕啾”水聲。

  “為什麼不能?”蘇秦一邊聳動著腰臀,一邊在母親耳邊繼續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娘親這麼美,這麼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敬你、怕你、仰望你……可是現在,你在孩兒身下,被孩兒用大雞巴干著屁眼呢……你看,它吃得多深……”

  “住口……!呃啊……!”清瑤仙子羞憤欲死,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落下。身體的劇痛和心靈的巨大衝擊讓她幾乎崩潰,心魔趁虛而入,無數雜念幻象在腦海中翻騰。她試圖凝聚潰散的靈力,但下身那持續不斷的、強烈的侵犯感和異物感,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更可怕的是,在那劇烈的痛楚和摩擦中,身體似乎開始產生一種違背她意志的、細微而陌生的反應。那粗大肉棒刮過腸壁某些點時,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讓她靈魂戰栗的酸軟。

  “娘親哭起來……真好看……”蘇秦伸出舌尖,舔去母親臉頰上的一滴淚珠,咸澀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他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力度也越發凶狠。玉床開始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嘎吱”聲。清瑤仙子被他頂得身體不斷前傾,雙手不得不撐在玉床上,才能維持住不徹底趴倒。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翹,也方便了蘇秦更深入、更猛烈地撞擊。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清瑤仙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蕩漾起誘人的臀浪,臀縫間那被強行開辟的通道已經變得泥濘不堪,混合著血絲和腸液的透明粘液,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帶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潔白的玉床和仙裙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啊……啊……慢……慢點……疼……秦兒……娘親……好疼……”最初的憤怒和斥責,在持續不斷的猛烈侵犯和身體深處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詭異感覺中,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哀求和嗚咽。清瑤仙子的意識開始模糊,巨大的痛苦和強烈的羞辱感交織,衝擊著她堅守了數百年的道心和倫常觀念。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承受著煉獄般的折磨,另一半卻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可恥地泛起細微的漣漪。

  蘇秦看著母親那原本清冷絕艷的臉上布滿了淚痕、汗水和痛苦扭曲的神色,聽著她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不再是指責而是帶著哭腔的哀求,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更加賣力地衝刺著,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進那火熱緊致的深處。

  “娘親的屁眼……在吸孩兒呢……越來越濕了……”蘇秦喘息著,感受著那緊窄甬道內壁的痙攣和蠕動,雖然依舊緊致得讓他頭皮發麻,但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樣干澀排斥,反而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也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他俯下身,一只手繞到前面,隔著那層冰蠶絲仙裙,粗暴地抓住了母親一側飽滿柔軟的乳峰,用力揉捏起來。那驚人的彈性和豐盈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唔……!不要……前面……也……”胸前敏感處被襲擊,清瑤仙子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更加羞恥的呻吟。前後同時受襲,快感和痛感以更復雜的方式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

  就在蘇秦衝刺得越來越快,即將到達頂點時,靜室之外,遠遠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和交談聲,似乎是巡夜的弟子正在靠近這片屬於長老的清修區域。

  這細微的聲響,如同冷水澆頭,讓意識有些渙散的清瑤仙子猛地驚醒了一絲。她極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若是被人看見此刻的景象……她玉清宗清瑤仙子,將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萬劫不復!強烈的恐懼甚至暫時壓過了身體的痛苦和異樣感。

  “……有……有人……”她艱難地從喉間擠出氣音。

  蘇秦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興奮,衝刺的頻率達到了一個瘋狂的程度。他低頭,狠狠咬在母親光滑的後頸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同時將滾燙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道:“娘親……小聲點……要是被人聽到……高高在上的清瑤仙子,正在被自己的兒子……干著屁眼……會怎麼樣呢?”

  這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清瑤仙子瞬間僵直,連嗚咽都死死憋在了喉嚨里,只剩下身體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和破碎的抽氣聲。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後庭那緊窄的甬道也驟然收縮,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著蘇秦的肉棒。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致和吸吮感,成了壓垮蘇秦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母親腸道的最深處!

  “呃啊——!”清瑤仙子感覺到一股極其灼熱的洪流,狠狠衝刷進自己身體最深處,燙得她腸壁一陣痙攣,小腹都不自覺地微微鼓起。那被內射的、充滿背德和汙穢感的實感,讓她最後一絲力氣也徹底流失,身體軟軟地向前倒去,趴伏在玉床上,只剩下肩膀還在輕微地抽動。

  蘇秦喘息著,將半軟的肉棒從那已經變得紅腫不堪、微微張合、不斷流出混合著白濁和血絲濃稠液體的後穴中緩緩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母親那聖潔的仙裙一片狼藉,臀瓣間一片泥濘淫靡,那曾經緊閉的菊穴此刻可憐地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溢出他留下的證明。

  他伸出小手,沾了一點那混合著血和精的粘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竟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滿足而邪氣的笑容。

  趴在玉床上的清瑤仙子,意識處於半昏迷的邊緣,只有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今夜之後,她與兒子之間,那層名為“倫常”的屏障已被徹底、粗暴地擊碎,墜入了無法回頭的深淵。而靜室之外,巡夜弟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對屋內發生的驚天悖倫之事,一無所知。

  寅時末,天光未明,清瑤峰籠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朦朧之中。遠處山澗傳來隱約的晨鳥初啼,更襯得峰頂核心靜室死寂得可怕。

  玉床之上,清瑤仙子纖長卷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那雙曾清澈如寒潭、洞悉世事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仿佛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灰翳。初醒的茫然只持續了一瞬,緊接著,昨夜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恥辱、以及靈魂被踐踏的冰冷絕望,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呃……”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碎的呻吟從她干澀的唇間逸出。她試圖動一下手指,卻感覺全身像是被無數沉重的鎖鏈捆縛,又像是被碾碎後重新拼接起來,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肌肉都透著難以言喻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下身……那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持續不斷的鈍痛,以及一種可怕的、被撐開填滿過的空虛感和異物殘留感。

  記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騰:月光下兒子那張邪氣的臉,耳邊惡魔般的低語,身體被強行貫穿撕裂的劇痛,還有最後那股灼熱洪流在體內爆開的、令人作嘔的實感……“嘔——!”清瑤仙子猛地側過身,一陣劇烈的干嘔,卻只吐出幾口酸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僵硬的玉床上。

  她顫抖著,極其緩慢地、一點點撐起仿佛有千鈞重的身體。素白的仙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下擺一片狼藉,干涸的暗紅血漬混合著某種乳白色的汙穢,在月白色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目。臀縫間傳來的粘膩感和疼痛讓她每動一下都忍不住吸氣。她低頭,看到自己裸露的雙腿和臀部下方的玉床上,那一小灘已經半凝固的、混合著血絲和精斑的痕跡,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羞恥、憤怒、恐懼、惡心、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自身反應的可疑困惑……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髒。她是清瑤仙子,玉清宗的天才長老,受無數弟子敬仰,代表著宗門冰清玉潔的形象。可昨夜……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以那種方式……侵犯了。

  這件事絕不能泄露出去!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帶來一陣尖銳的恐懼。一旦傳開,她數百年的清譽將毀於一旦,成為整個修真界的笑柄和恥辱,玉清宗也會因她蒙羞。她將永世不得超生。蘇秦……她的秦兒……那個她從小呵護備至、傾注了所有心血的兒子……他怎麼敢?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道心深處,昨夜因極端刺激而壯大的心魔發出陣陣嘲弄的尖笑,不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倫常、親情、修為、聲譽……所有她曾經堅守的東西,都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下被粗暴地碾碎。

  她必須處理掉痕跡。清瑤仙子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心靈的巨大創傷,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極不穩定的靈力——她的經脈因心魔和昨晚的衝擊依舊紊亂,靈力運行滯澀。她試圖施展最基礎的清潔術,一個連外門弟子都能熟練使用的小法術。

  然而,靈力剛剛觸及到裙擺上的汙漬,“嗤”的一聲輕響,那汙漬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靈力屬性的輕微衝突(她修的是冰系功法,而精液殘留帶著陽氣與濁氣)而暈開了一點。她身體一顫,靈力潰散,額頭上滲出更多冷汗。

  不行……不能用法術。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只能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法。她掙扎著起身,雙腿酸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後庭的傷口被牽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玉床邊緣才勉強站穩。她踉蹌著走到靜室角落的淨手盆架旁,拿起干淨的布巾,浸入冷水中。

  冰涼的布巾觸碰到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背對著銅鏡——她不敢看鏡中的自己——顫抖著手,開始艱難地擦拭腿間和臀後的汙穢。每一下擦拭都帶來新的疼痛和羞恥感。布巾很快染上淡淡的紅與白。她換了一盆又一盆水,直到皮膚被擦得發紅,甚至有些破皮,才勉強將表面可見的汙跡清理掉。但那深入體內的、已經與腸液混合的精斑,卻無能為力。還有玉床上的痕跡,她只能用布巾蘸水反復擦拭,直到那片玉石的顏色看起來與周圍無異,只是微微泛濕。

  做完這一切,她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喘息。身上的仙裙雖然被簡單擦拭,但皺褶、汗漬和某些難以徹底清除的痕跡依然存在,穿在身上如同無數根細針在扎。她需要換衣服,需要沐浴,需要……治療傷口。但任何一個步驟,都可能引起侍奉弟子的懷疑。平日她閉關或打坐後,也常自行清潔,但從未像現在這樣狼狽,需要掩飾如此不堪的“傷勢”。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窗櫺,將室內的一片狼藉照得更加清晰,也照亮了她蒼白如紙、淚痕交錯的臉。時間不多了。早課時辰將到,雖然她作為長老可以不去,但若一直閉門不出,也可能引人詢問。更重要的是……蘇秦。那個孽障,現在在哪里?他接下來……還想做什麼?

  一想到蘇秦,清瑤仙子的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髒。那不再是母親對犯錯孩子的氣憤,而是弱者對施暴者、獵物對捕食者、被玷汙者對玷汙者的、最原始的恐懼。她害怕再見到他,害怕他眼中那種邪異的光芒,害怕他再次靠近,害怕昨夜的一切重演,甚至……變本加厲。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以及一個她此刻最恐懼聽到的、清脆稚嫩的童音。

  “娘親~您起來了嗎?秦兒來給您請安了~”

  蘇秦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並無二致,甚至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甜膩和依賴。但聽在清瑤仙子耳中,卻如同地獄傳來的喪鍾。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瞳孔驟然收縮,心髒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她猛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驚恐的尖叫。

  “娘親?秦兒進來啦?”門外的蘇秦似乎沒有得到回應,聲音里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和擔憂,然後,靜室那扇並未從內閂上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晨光涌入,勾勒出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蘇秦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淺藍色宗門童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小臉白淨,眼神清澈,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笑容,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漂亮又懂禮數的仙童。只有清瑤仙子,能從那清澈的眼底深處,看到那一閃而過的、令人骨髓發寒的邪魅與玩味。

  蘇秦的目光在室內快速掃過,掠過微微泛濕的玉床地面,掠過母親身上那件明顯皺巴巴、不復往日整潔的仙裙,最後定格在她蒼白憔悴、布滿淚痕卻強作鎮定的臉上。他臉上的“擔憂”更加真切了,幾步小跑進來,蹲在清瑤仙子面前,仰著小臉:“娘親,您怎麼了?臉色好差,是昨晚修煉太累了嗎?還是心魔又發作了?”他伸出小手,似乎想要去碰觸清瑤仙子的額頭。

  “別碰我!”清瑤仙子如同觸電般猛地向後縮去,背脊重重撞在床沿上,疼得她悶哼一聲,看向蘇秦的眼神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戒備和……憎惡。

  蘇秦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擔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辜的委屈,但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他收回手,歪了歪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輕問道:“娘親……是在生秦兒的氣嗎?因為昨晚……秦兒弄疼娘親了?”

  “你……!”清瑤仙子氣得渾身發抖,昨夜的一幕幕再次清晰浮現,羞辱和憤怒衝垮了部分恐懼,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冰寒靈力,就想朝蘇秦臉上扇去。“孽畜!我要……”

  然而,她的手剛舉到一半,蘇秦卻突然向前湊近,那張精致無害的臉幾乎貼到她的面前,用更輕、卻更清晰的聲音說道:“娘親要打秦兒嗎?還是要殺了秦兒?可是……如果秦兒死了,或者受了重傷,宗門追查起來……娘親要怎麼解釋呢?說秦兒試圖對您不軌,所以您大義滅親?那……秦兒對您做了什麼不軌的事呢?娘親……說得出口嗎?”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清瑤仙子的心里。她高舉的手顫抖著,指尖的靈力明滅不定,最終徹底消散。他說得對。她不能說。這件事一旦開始追查,無論結果如何,她的名聲都完了。留影石、問心術、高階修士的神念探查……有太多方法可以驗證。她承擔不起暴露的後果。

  看著母親眼中升起的絕望和無力,蘇秦滿意地笑了。他重新退開一點距離,又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樣,甚至從自己的小儲物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白玉小瓶,遞了過去:“娘親,這是秦兒以前受傷時,爹爹留下的‘生肌玉露膏’,對外傷很有效的。您……後面……一定很疼吧?擦一點,會好受些。”

  那白玉小瓶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但清瑤仙子只覺得無比刺眼和惡心。這算什麼?施暴後的憐憫?還是提醒她昨夜恥辱的證據?她猛地揮手想將瓶子打落,蘇秦卻似乎早有預料,敏捷地縮回了手。

  “娘親不要就算了。”蘇秦將瓶子收回儲物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早飯吃什麼,“不過娘親,您最好還是處理一下哦。今天好像輪到紫菱師姐來送晨露和點心呢,算算時間,也快到了吧?要是被師姐看到娘親您這副樣子……哎呀,秦兒真是不敢想呢。”

  紫菱是她門下較為得力的女弟子之一,心思細膩,對她十分敬仰關心。若是被紫菱看到自己如此狼狽脆弱、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可疑痕跡和痛苦神色……清瑤仙子不敢再想下去。恐懼再次壓倒了一切。

  她低下頭,散亂的長發遮住了臉,肩膀微微聳動,卻沒有再哭出聲,只是發出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蘇秦欣賞了一會兒母親這副徹底被擊垮、只能無助顫抖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得太急,要給她一點“希望”,一點“甜頭”,才能更好地控制。

  他蹲下身,聲音放柔了一些,但內容依舊惡劣:“娘親,別哭了。秦兒知道錯了,昨晚是秦兒太衝動,弄疼娘親了。秦兒向您保證,只要娘親乖乖的,聽秦兒的話,秦兒就不會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也不會……再讓娘親那麼疼了,好嗎?”

  這哪里是認錯,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和交換條件。“乖乖的,聽秦兒的話”——這句話的含義,讓清瑤仙子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怎樣?”她終於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兒子,聲音沙啞破碎。

  “秦兒不想怎樣啊。”蘇秦笑得天真爛漫,“秦兒只是太喜歡娘親了,喜歡到……忍不住想和娘親親近。以後呢,娘親還是秦兒的好娘親,在外面,我們和以前一樣。但是私下里……娘親要聽秦兒的話。比如……秦兒想娘親的時候,娘親就要陪著秦兒。秦兒想讓娘親舒服的時候,娘親也不能拒絕。這樣,我們母子的‘小秘密’就永遠不會被別人知道,娘親也還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清瑤仙子,好不好?”

  這近乎直白的宣告,讓清瑤仙子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明白了,昨夜不是結束,而只是一個開始。這個孽障,是要將她徹底變成他的禁臠,一個只能在他身下承歡、對他言聽計從的傀儡!

  拒絕嗎?然後呢?事情敗露,身敗名裂?還是拼著修為受損、心魔反噬,現在立刻殺了這個孽子?可……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啊!即便他做出如此禽獸之行,殺子……這個念頭一起,就讓她道心震顫,幾乎當場吐血。

  似乎看出了她內心的劇烈掙扎,蘇秦又加了一把火。他湊近,小手竟然大膽地撫上了清瑤仙子冰涼顫抖的手背,輕輕摩挲著,用氣音說道:“娘親,其實……昨晚後面雖然疼,但後來……是不是也有點舒服?秦兒感覺得到哦,娘親那里……後來變得又濕又熱,還會吸秦兒呢……”

  “閉嘴!我沒有!你胡說!”清瑤仙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抽回手,臉頰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但蘇秦的話,卻像魔咒一樣鑽入她心底,勾起了昨夜那被痛苦掩蓋的、一絲絲可疑的、讓她靈魂戰栗的陌生感覺。這讓她更加崩潰,自我厭惡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靜室外遠遠傳來了女子清脆的呼喚聲:“師尊?弟子紫菱奉上今日晨露與靈果,師尊可方便?”

  是紫菱!她真的來了!

  清瑤仙子瞬間僵住,巨大的恐慌讓她幾乎窒息。她現在的樣子,絕不能被紫菱看見!

  蘇秦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退開兩步,臉上重新掛上乖巧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他用口型無聲地對清瑤仙子說:“乖,娘親。”

  清瑤仙子看著兒子那副虛偽的嘴臉,又聽著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吞沒。在身敗名裂的恐懼和眼前這個惡魔的威脅之間,她似乎……別無選擇。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撐起虛軟的身體,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和虛弱:“是……紫菱嗎?進來吧。”

  同時,她手忙腳亂地試圖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裙和頭發,但顫抖的手指根本不聽使喚。蘇秦在一旁“好心”地小聲提醒:“娘親,領口,還有頭發……”

  清瑤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恨,有怕,有哀求,最終都化為了深深的無力。她只能按照他的“提醒”,勉強將最明顯的凌亂處整理了一下,至少從正面看,不至於太過失態。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穿著淡紫色衣裙、容貌清秀的年輕女弟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她先是恭敬地行禮:“弟子紫菱,見過師尊。”抬起頭時,她敏銳地注意到師尊的臉色異常蒼白,眼圈似乎有些紅腫,氣息也有些不穩,身上那件素來整潔的仙裙今日卻顯得有些皺,不由關切地問道:“師尊,您……您沒事吧?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修煉上遇到了關隘?”

  清瑤仙子心中一緊,強自鎮定道:“無妨。昨夜……嘗試壓制心魔,耗神有些過度罷了。調息片刻便好。”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紫菱不疑有他,反而更加敬佩和擔憂:“師尊定要保重身體。這是今日采集的峰頂紫霞晨露和幾樣新鮮靈果,請師尊享用。”她將托盤放在一旁的玉幾上,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室內,總覺得今日靜室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怪異,師尊似乎格外……緊繃?而站在一旁的小師弟蘇秦,則是一臉乖巧地笑著,只是那笑容……紫菱莫名覺得,小師弟今日的眼神,似乎格外明亮,甚至有些……迫人?

  “有勞你了。”清瑤仙子只想盡快打發她離開,“若無他事,便先下去吧。今日……我想靜修,若無要事,不必前來打擾。”

  “是,弟子告退。”紫菱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問,恭敬地行禮後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靜室的門重新關上,隔絕了外界。清瑤仙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一晃,就要軟倒。蘇秦卻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看似攙扶,實則手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半摟在懷里。

  “娘親剛才表現得很乖呢。”蘇秦仰起臉,笑容燦爛,但眼底的幽暗卻讓人心寒,“沒有亂說話,也沒有露出破綻。秦兒很滿意哦。”

  清瑤仙子被他摟著,身體僵硬,只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是被毒蛇纏上,冰冷粘膩。她別開臉,不想看他。

  “那麼,作為獎勵……”蘇秦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娘親現在,把紫菱師姐送來的晨露喝了吧。秦兒喂您。”

  “我……我自己來。”清瑤仙子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不行哦。”蘇秦的手臂收緊,另一只手已經拿起了玉幾上那杯盛著紫色晶瑩液體的晨露杯,遞到清瑤仙子唇邊,眼神帶著戲謔和威脅,“娘親要習慣秦兒的‘照顧’才行。來,張嘴。”

  清瑤仙子看著近在咫尺的杯子,又看看兒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屈辱的淚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轉。最終,她顫抖著,微微張開了蒼白的唇瓣。

  蘇秦小心地將晨露喂入她口中。清涼甘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帶不起絲毫暖意。喂完晨露,蘇秦並沒有放開她,反而就著這個半摟半抱的姿勢,手指輕輕撫上她依舊殘留著淚痕的臉頰,摩挲著。

  “娘親真美……尤其是現在這個樣子。”他輕聲贊嘆,語氣卻讓人毛骨悚然,“以後,娘親私下里,就只能給秦兒一個人看,也只能……讓秦兒一個人碰。記住了嗎?”

  清瑤仙子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一滴淚珠終於滾落,滴在蘇秦的手指上。她沒有回答,但沉默,在此刻已然是一種默認。

  蘇秦知道,他初步的馴服,成功了。母親在恐懼、羞恥和保全名聲的復雜心理下,選擇了隱忍和妥協。這意味著,他打開了通往更深、更黑暗的墮落之門。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對於清瑤仙子而言,光明已然遠去,等待她的,將是兒子為她精心打造的、無盡的黑暗囚籠。

  蘇秦的手指依舊停留在清瑤仙子冰涼滑膩的臉頰上,感受著她肌膚細微的顫抖和淚水的濕潤。他看著她緊閉雙眼、睫毛劇烈顫動卻不敢反抗的模樣,心底那頭名為“占有”的野獸滿足地低吼了一聲,隨即又滋生出更多貪婪的念頭。

  僅僅是口頭威脅和淺嘗輒止的觸碰,怎麼能滿足呢?他要更深入地確認自己的所有權,要在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隱秘的角落,都烙下屬於他的印記。而“傷勢”,無疑是最好的借口。

  他收回了撫摸臉頰的手,但那半摟著母親腰肢的手臂卻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懷里。清瑤仙子雖然比他高得多,但此刻身心俱疲、靈力紊亂,竟被這個十二歲的孩童摟得有些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靠在他並不寬闊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兒子身上干淨的、帶著陽光味道的皂角氣息,與昨夜那濃烈的男性麝香和此刻的邪惡感混雜在一起,讓她頭暈目眩。

  “娘親,”蘇秦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清脆的童音,但內容卻與音色截然相反,“您後面……還疼得厲害嗎?秦兒真的很擔心呢。昨晚是秦兒不好,太粗暴了。讓秦兒看看,傷得重不重,好不好?秦兒幫您上藥。”

  “不……不用!”清瑤仙子猛地睜開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恐和抗拒。讓他看?那個地方?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我自己……我自己可以處理!”

  “娘親自己怎麼處理呢?”蘇秦歪著頭,一臉“天真”的疑惑,“那里……娘親自己又看不到。而且,娘親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靈力也用不了吧?怎麼給自己上藥呢?萬一傷口惡化,發炎化膿了,到時候更疼不說,要是被來請安的師兄師姐們察覺到娘親身上有傷,而且是在那種地方……哎呀,那可怎麼辦呀?”

  他每說一句,清瑤仙子的臉色就白一分。他說得沒錯,她現在的狀態,連最基礎的清潔和治療法術都難以施展。後庭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若不處理,確實可能惡化。而一旦因此露出破綻……她不敢想象後果。

  “可是……你……”清瑤仙子嘴唇哆嗦著,看著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精致無害的臉,卻仿佛看到了披著人皮的惡魔。

  “秦兒是娘親的兒子呀,兒子照顧受傷的母親,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蘇秦眨巴著大眼睛,語氣理所當然,“而且,娘親身上哪里秦兒沒看過、沒碰過呢?昨晚不是已經……很熟悉了嗎?”最後幾個字,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調笑。

  清瑤仙子渾身一顫,昨晚那被迫打開、被強行侵入、被內射灌滿的可怕感覺再次清晰襲來,讓她後穴下意識地一陣緊縮,卻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瞬間又冒出冷汗。

  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蘇秦眼中的興奮光芒一閃而過。他不再給母親猶豫的機會,半摟半強迫地帶著她,向靜室一側的暖玉榻走去——那里比冰冷的玉床更適合“休養”和“上藥”。

  “來,娘親,慢點走。”蘇秦的語氣堪稱溫柔體貼,但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清瑤仙子雙腿虛軟,後庭的傷痛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幾乎是半靠在蘇秦身上,被他一步步拖到了暖玉榻邊。

  暖玉榻上鋪著柔軟的雪狐皮毛墊子,觸感溫潤。蘇秦讓清瑤仙子背對著他,側身慢慢躺下。“娘親,趴著會舒服點,也方便秦兒看傷口。”他“貼心”地建議。

  清瑤仙子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蘇秦,屈辱和恐懼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緩緩俯下身,手臂支撐在榻上,將臉埋進柔軟的狐毛中,試圖隔絕眼前的一切。這個姿勢,讓她臀部自然翹起,將昨夜受創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身後之人的視线之下。

  盡管隔著那層皺巴巴的仙裙,但臀部的曲线和那處難以啟齒的傷患所在,依舊清晰可辨。蘇秦站在榻邊,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母親那因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的臀瓣,喉嚨有些發干。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了仙裙的腰際。

  “娘親,秦兒要掀開裙子了哦。可能會有點涼。”他“禮貌”地預告著,手上卻毫不遲疑地,將堆疊在母親腰間的裙擺,緩緩向上卷起。

  冰蠶絲布料滑過肌膚,帶來細微的摩擦聲。清瑤仙子身體劇烈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感覺到微涼的空氣觸及到了她裸露的臀部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更讓她羞恥欲死的是,隨著裙擺被卷起,她整個下半身,從後腰到腳踝,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自己兒子的目光之下。

  昨夜在月光和情欲的掩蓋下,尚且有種不真實感。而此刻,青天白日,晨光透過窗櫺,無比清晰地將一切照亮。蘇秦可以清楚地看到,母親那兩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臀肉,圓潤、飽滿、光潔,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然而,在這聖潔美景的中央,臀縫之間,那本該緊閉的淡粉色菊蕊,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可憐的紅腫狀態,微微外翻,邊緣甚至能看到一絲細微的撕裂傷,穴口無法完全閉合,略顯松弛地張開著一個小孔,里面隱隱能看到更深的紅嫩腸壁。穴口周圍的嫩肉因為紅腫而顯得格外嬌艷,卻也格外脆弱。一絲半透明的粘液混合著已經干涸發暗的血絲,從穴口緩緩滲出,在臀縫和下方的狐毛墊子上留下一點點濕痕。空氣中,彌漫開一種淡淡的、混合了血腥、精液和女性私密處特有氣息的、淫靡而羞恥的味道。

  蘇秦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他胯下那根巨物在童服的遮掩下再次迅速抬頭,將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先將注意力放在“傷口”上。

  “娘親……這里腫得好厲害……”蘇秦伸出手指,沒有直接觸碰傷口,而是先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按了按傷口周圍的臀肉。那觸感滑膩、冰涼而富有彈性,讓他愛不釋手。“還疼嗎?”

  他的指尖冰涼,觸碰在敏感的臀肉上,讓清瑤仙子渾身又是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疼?當然疼!但比起傷口本身的疼痛,這種被兒子用手指觸碰私密部位、還要被迫回答問題的羞恥感,更讓她痛不欲生。她將臉更深地埋進狐毛里,拒絕回答。

  蘇秦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好像還有點發炎呢……里面肯定傷得更重。秦兒得仔細看看才行。”說著,他竟然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那紅腫的菊穴邊緣。

  “啊——!別碰!”清瑤仙子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試圖合攏雙腿,但蘇秦卻用膝蓋頂住了她的腿彎,阻止了她的動作。

  “娘親別亂動,秦兒只是看看傷口嚴不嚴重,不會弄疼你的。”蘇秦的聲音帶著一種哄騙般的溫柔,但手指卻開始微微用力,將那本就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向兩邊輕輕掰開了一些。

  “唔……!”清瑤仙子身體僵直,感覺後庭那羞恥的入口被兒子的手指撐開,微涼的空氣灌入那受傷的、火熱的甬道內部,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更讓她崩潰的是,這個姿勢和動作,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只被剝開檢查的、毫無尊嚴的牲畜。

  蘇秦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穴口內部更加紅腫,腸壁的嫩肉清晰可見,上面還殘留著一些干涸的乳白色斑塊和暗紅色的血痂,那是他昨夜留下的精液和傷口出血混合的痕跡。甬道深處幽暗,看不真切,但可以想象內部的慘狀。

  “里面……果然傷得很重呢。”蘇秦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心疼”和“自責”,“都怪秦兒昨晚太不小心了。不過娘親放心,秦兒一定會好好幫娘親上藥,讓娘親快點好起來的。”

  他說著,終於收回了掰開穴口的手指。那被撐開的穴口緩緩彈回,但因為紅腫和損傷,閉合得並不完全,依舊微微張著一個小口,緩緩收縮著。

  蘇秦從自己的小儲物袋里,再次掏出了那個白玉小瓶——生肌玉露膏。他拔開瓶塞,一股清新淡雅的藥香彌漫開來。他用指尖挖出一小坨晶瑩剔透、如同凝脂般的藥膏。

  “娘親,藥膏有點涼,您忍著點。”他預告著,然後將那沾著藥膏的指尖,緩緩地、堅定地,朝著那紅腫的菊穴按去。

  清瑤仙子感覺到那冰涼粘膩的觸感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羞恥的入口,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反而將那指尖吞進去了一點。

  “呵……”蘇秦輕笑一聲,似乎覺得母親這無意識的反應很有趣。他不再猶豫,指尖順著那微微張開的穴口,一點點地、緩慢地推了進去。

  “呃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清瑤仙子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但被蘇秦牢牢按住。

  “娘親,放松……秦兒是在給你上藥,不把藥膏塗到里面,傷口怎麼會好呢?”蘇秦一邊用言語“安撫”著,一邊感受著指尖被那緊致火熱、卻又因紅腫而格外敏感脆弱的腸壁緊緊包裹住的絕妙觸感。雖然只是手指,但那內部的濕滑、火熱和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依然讓他心跳加速,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小心地轉動著指尖,將清涼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腸壁內部的傷口上。每一次轉動,都帶來腸壁更劇烈的痙攣和母親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藥膏的清涼暫時緩解了一些火辣的疼痛,但那手指在體內摳挖塗抹的動作,帶來的卻是另一種更深入、更羞恥的刺激。

  蘇秦塗得很仔細,也很慢。他仿佛真的在盡心盡力地為母親治療傷口,指尖探索著內部的每一處褶皺,確保藥膏覆蓋到每個可能受傷的地方。他甚至將整根食指都慢慢推了進去,直到指根沒入那緊窄的入口。

  “里面……好熱……”蘇秦喃喃自語,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能感覺到腸壁內壁的柔軟濕滑,以及那緊緊吮吸著他手指的力道。他彎曲手指,輕輕刮搔著內壁。

  “不……不要……那里……啊!”清瑤仙子突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蘇秦的手指似乎刮到了某個特別敏感的凸起,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痛楚的酸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瞬間軟了下來。

  蘇秦眼睛一亮。找到了……看來即使是後庭,也有讓母親產生反應的地方呢。這個發現讓他興奮不已。他並沒有繼續刺激那個點,而是見好就收,緩緩將手指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了透明藥膏和些許腸液的手指離開了那依舊微微開合的紅腫小穴。蘇秦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竟然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了指尖上混合著藥膏和母親體液的味道。

  “唔……藥膏是甜的,娘親里面……是咸的。”他點評道,語氣平常得像是在品嘗點心。

  清瑤仙子聽到他的話,羞憤得幾乎要吐血,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蘇秦不理會她的反應,又挖了一坨藥膏,這次塗抹在穴口外部紅腫的嫩肉上,動作依舊輕柔,指尖打著圈,將藥膏揉開。冰涼的藥膏緩解著外部傷口的灼痛,但那指尖在敏感處揉捏的動作,卻讓清瑤仙子渾身戰栗,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別的什麼。

  終於,外部的藥膏也塗抹均勻了。蘇秦收回手,看著母親那被塗抹得亮晶晶、紅腫未消卻平添幾分淫靡色彩的私處,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娘親。藥上好了。這幾天每天都要上藥哦,不然傷口好得慢。”蘇秦將藥瓶蓋好,卻沒有放回儲物袋,而是放在了暖玉榻邊觸手可及的地方,“這瓶藥就放在這里,秦兒每天都會來幫娘親上藥的。”

  每天……都要這樣?清瑤仙子眼前發黑。

  蘇秦並沒有立刻讓她放下裙子。他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然後伸手,在母親那光潔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肉響在靜室中回蕩。臀肉蕩起一陣誘人的漣漪。

  “啊!”清瑤仙子驚叫一聲,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瞪著蘇秦。

  “這是對娘親昨晚不乖的懲罰。”蘇秦理直氣壯地說,小手又在那泛紅的臀印上揉了揉,“誰讓娘親一開始不肯乖乖配合秦兒呢?以後要記住教訓,秦兒說什麼,娘親就要做什麼,知道嗎?”

  清瑤仙子咬緊了下唇,屈辱的淚水再次滑落。她終於徹底明白,在這個孽障面前,她早已沒有了身為母親的尊嚴,甚至沒有了作為一個“人”的基本權利。她只是他掌中的玩物,可以隨意擺布、懲罰、玩弄。

  蘇秦看著母親徹底屈服、只能無聲流淚的模樣,心中的掌控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將卷起的裙擺放下來,遮住了那片春光——或者說,遮住了他剛剛宣告所有權的領地。

  “娘親今天就好好在這里休息吧。秦兒會對外說,娘親修煉偶有所得,需要閉關靜悟幾日,不見外客。”蘇秦替母親安排著,這無疑是將她變相地“軟禁”在了靜室,減少與外界接觸,更方便他的控制。“日常的飲食和用度,秦兒會親自送來,或者讓紫菱師姐放在門外。娘親覺得如何?”

  清瑤仙子能覺得如何?她根本沒有反對的余地。她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將臉重新埋進狐毛里,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

  蘇秦對她的順從很滿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亂的衣袍,也壓下了胯下的躁動。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他要慢慢享用這道被他親手拉下神壇的“珍饈”。

  “那娘親好好休息,秦兒晚點再來看您。”蘇秦語氣輕快地說完,轉身向靜室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對著榻上那蜷縮顫抖的背影,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對了娘親,秦兒晚上可能會做噩夢,害怕的時候……可以來找娘親一起睡嗎?就像小時候那樣。”

  清瑤仙子的身體驟然僵住。

  蘇秦笑了笑,不再等她回答,推門而出,並將門輕輕帶上。

  靜室內,只剩下清瑤仙子一人。她維持著趴伏的姿勢,久久未動。後庭傳來藥膏的清涼和傷口殘留的刺痛,臀瓣上似乎還殘留著被拍打的麻癢感,而體內……那被手指侵入、塗抹、甚至刮搔到某個點的怪異感覺,依舊清晰得讓她渾身發冷。

  淚水無聲地浸濕了雪白的狐毛。她知道,自己已經墜入了無間地獄,而那個將她推下來的魔鬼,正是她曾經視若生命的兒子。未來,還有無數個這樣充滿羞辱、痛苦和未知恐懼的日夜,在等待著她。

  窗外,日頭漸高,清瑤峰上雲霧繚繞,仙鶴清唳,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寧靜祥和,如同過去的數百年一樣。但核心靜室之內,某些東西已經徹底碎裂,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日頭在清瑤峰頂緩緩移動,從清晨的柔和,逐漸變得明亮刺眼,又慢慢向西傾斜,將山峰的影子拉長。對於清瑤峰上的大多數弟子而言,這只是又一個尋常的修煉日。但對於核心靜室內的清瑤仙子,以及頻繁出入其間的蘇秦來說,時間的流逝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意義。

  蘇秦完美地扮演著“孝順兒子”與“盡責傳話人”的角色。上午,他先是去了一趟宗門膳堂,親自挑選了幾樣清淡但蘊含靈氣的粥點和靈果,用食盒裝著,在幾名路過的外門弟子好奇而贊許的目光中,端端正正地走向清瑤峰。遇到相熟的師兄師姐詢問,他便一臉擔憂又帶著點驕傲地說:“娘親昨夜修煉有所感悟,正在閉關靜悟,吩咐秦兒照顧起居,不得打擾。秦兒正要給娘親送些吃食去。”

  他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配上懂事乖巧的語氣,任誰都不會懷疑。甚至有位年長的師姐摸了摸他的頭,感慨道:“清瑤師叔有子如此,真是福氣。秦師弟小小年紀就如此孝順細心,將來必成大器。”

  蘇秦靦腆地笑著道謝,心里卻在冷笑。福氣?成大器?他們若是知道他們敬仰的清瑤師叔此刻正像母狗一樣趴在靜室里,後庭被他用手指捅過、塗滿藥膏,不知會作何感想。這種在眾人面前偽裝、私下里卻掌握著驚天秘密和絕對權力的反差感,讓他興奮得指尖都在微微發麻。

  他端著食盒,暢通無阻地來到靜室外,先是禮貌地輕輕叩門:“娘親,秦兒給您送早膳來了。”等了幾息,里面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帶著顫抖的“進”,他才推門而入,並迅速反手將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线。

  靜室內光线柔和,清瑤仙子已經勉強坐起,靠在暖玉榻上,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雪蠶絲被,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某處。她顯然試圖整理過自己,頭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身上的仙裙也換了一件同樣素白但相對整潔的,只是那挽發的動作和端坐的姿態,都透著一股強撐的虛弱和僵硬。

  蘇秦將食盒放在榻邊的玉幾上,臉上那面對外人時的乖巧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玩味、審視和掌控欲的眼神。他走到榻邊,沒有立刻拿出食物,而是伸出手,毫無征兆地掀開了清瑤仙子身上的薄被。

  “啊!”清瑤仙子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牽動了後庭傷口,疼得眉頭緊蹙。

  薄被下,她果然只穿著那件單薄的仙裙,下身空無一物——這是蘇秦早上“上藥”後,以“方便傷口透氣愈合”和“免得衣物摩擦”為由,強硬命令她脫掉的。此刻裙擺之下,兩條光潔修長、宛如玉柱般的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腿根深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和紅腫未消的後庭,雖然被裙擺陰影遮擋大半,但那種赤裸的、毫無防備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羞辱。

  蘇秦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掃過她裸露的腿部,最後定格在裙擺深處那片陰影上。他伸出手,卻不是去拿食物,而是直接探入裙底,撫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娘親真聽話,果然沒穿呢。”蘇秦的手指在她細膩柔滑的腿內側肌膚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里的冰涼和因緊張而起的細小戰栗。“這里……好像比早上更涼了,是害怕秦兒來嗎?”

  清瑤仙子身體僵硬,被他觸碰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別開臉,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

  蘇秦也不在意,手指繼續向上游移,逐漸靠近那最隱秘的核心地帶。他能感覺到母親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柔軟恥毛的邊緣時,他停下了。

  “先吃飯吧,娘親。餓壞了身子,秦兒會心疼的。”他忽然抽回手,語氣輕松地說道,仿佛剛才那番撩撥只是隨手為之。

  這種忽冷忽熱、時而侵犯時而“關懷”的態度,讓清瑤仙子更加無所適從,心理上的折磨遠甚於肉體的直接痛苦。她被動地接過蘇秦遞過來的靈粥,小口小口地喝著,食不知味。蘇秦就坐在榻邊,托著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那專注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

  等她吃完,蘇秦收拾好碗筷,卻沒有立刻離開。他拿出那瓶生肌玉露膏,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該換藥了,娘親。傷口要勤換藥才好得快。”

  又是那種無法拒絕的“正當理由”。清瑤仙子閉上眼睛,認命般地緩緩轉過身,趴伏下去,將臀部翹起。有了早上的經歷,這次的姿勢似乎“熟練”了一些,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感卻絲毫未減。

  蘇秦掀開她的裙擺,露出那片依舊紅腫的私密處。經過幾個時辰,藥膏有些被吸收,有些則與滲出的少許體液混合,顯得亮晶晶的。他仔細看了看,紅腫似乎消退了一點點,但依舊脆弱。

  “恢復得還不錯。”蘇秦評價道,挖出藥膏,開始重復早上的過程——手指沾著清涼的藥膏,先外部塗抹,然後緩緩推入內部,仔細地、緩慢地轉動,將新藥膏塗抹在腸壁上。

  “唔……”異物的侵入感和藥膏的清涼再次讓清瑤仙子發出壓抑的呻吟。蘇秦的手指比早上更加靈活,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塗抹,而是開始有意識地探索。他用指腹按壓著腸壁的不同位置,觀察著母親身體的反應。

  當他按壓到某處偏上的位置時,清瑤仙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嗯……”。

  蘇秦眼睛微眯,就是這里了。他加重了按壓和揉弄的力度,指尖在那處軟肉上打著圈。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清瑤仙子開始掙扎,雙腿無意識地磨蹭,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酸麻感從被按壓的那一點擴散開來,迅速席卷全身,讓她四肢發軟,後穴內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將他的手指浸潤得更加濕滑。

  “這里……很舒服嗎,娘親?”蘇秦惡劣地問道,手指的動作不停,“娘親的後面,居然有這麼舒服的地方呢。流了好多水……把秦兒的手指都弄濕了。”

  “沒有……不是……啊!”清瑤仙子試圖否認,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侵犯的羞恥部位,明明還帶著傷口的刺痛,可當那一點被按壓揉弄時,卻會產生一種讓她靈魂戰栗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悖論。

  蘇秦沒有繼續深究那個點,在清瑤仙子即將到達某個臨界點時,他抽出了手指。看著母親那因驟然空虛而微微收縮、泛著水光的後穴,以及她趴在榻上急促喘息、渾身泛著淡粉的模樣,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來娘親後面,也很喜歡秦兒呢。”他慢條斯理地擦干淨手指,蓋好藥瓶。“以後上藥的時候,秦兒會好好‘照顧’這里的。”

  清瑤仙子癱軟在榻上,連拉下裙擺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自我厭惡達到了頂峰。她竟然……竟然在兒子對自己做那種事的時候……產生了感覺?這比單純的被侵犯更讓她無法接受,這讓她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髒透了,不配為人,更不配為母。

  蘇秦欣賞了一會兒母親崩潰的模樣,這才幫她拉好裙擺,蓋上薄被。

  “娘親好好休息,秦兒午後再來。”他提著食盒,再次換上那副乖巧的面孔,離開了靜室。

  午後,蘇秦果然又來了。這次他不僅帶了清淡的靈食,還帶來了一小籃新鮮的、帶著露水的靈花,說是放在靜室里可以“寧心安神”。他在外間擺放靈花時,聲音清晰地傳進內室:“紫菱師姐,這花放這里可以嗎?娘親喜歡淡雅的顏色……嗯,多謝師姐關心,娘親還在靜悟,不便打擾……”

  他故意讓清瑤仙子聽到他與外人的對話,讓她清楚地意識到,他正在完美地扮演著“屏障”的角色,將她與外界隔絕,同時也提醒她,她現在的“安全”完全依賴於他的表演。

  打發走紫菱後,蘇秦進入內室。這次,他沒有立刻進行身體上的侵犯,而是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榻邊,開始“閒聊”。

  “娘親,秦兒今天聽到山下坊市里傳來一些有趣的消息呢。”蘇秦晃著小腿,語氣輕松,“聽說東域有個小宗門,有位女長老和她門下男弟子私通,被人發現了。你猜怎麼著?那女長老被廢去修為,剝光衣服游街示眾,最後被扔進萬蛇窟了哦。那個男弟子也被凌遲處死了。真是好可怕呀。”

  清瑤仙子身體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知道蘇秦是故意的,他在用最殘酷的現實案例提醒她,一旦事情敗露,等待她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場。

  “還有啊,”蘇秦仿佛沒看到她的恐懼,繼續說道,“咱們宗門戒律堂的劉長老,聽說最是嫉惡如仇,尤其痛恨這種有違倫常的丑事。上次有個外門管事和自己的遠房侄女有點不清不楚,雖然沒真的做什麼,只是被人看到舉止親密了些,就被劉長老下令抽了三百鞭子,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了呢。嘖嘖,真嚴格。”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清瑤仙子的心上。她所在的玉清宗,確實以門規森嚴、注重清譽著稱。劉長老更是鐵面無私,對這類事情向來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娘親,您說,要是劉長老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蘇秦拖長了語調,欣賞著母親眼中不斷放大的恐懼,“他會怎麼處置您呢?是把您修為廢掉,剝光衣服掛在山門上?還是用更嚴厲的宗門酷刑?秦兒年紀小,又是‘被迫’的,或許懲罰會輕一點?不過秦兒好怕疼呢……”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清瑤仙子終於崩潰,淚水洶涌而出,她抓住蘇秦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又清楚地知道這根稻草本身就是毒蛇。“秦兒……娘親錯了……娘親什麼都聽你的……不要告訴別人……不要……”

  看到母親如此卑微地哀求,蘇秦心中的掌控感達到了頂峰。他反手握住了母親冰涼顫抖的手,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娘親別怕,秦兒怎麼會害您呢?只要娘親乖乖的,永遠做秦兒一個人的娘親,我們的小秘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秦兒會保護娘親的。”

  這種“保護”的承諾,在此刻聽來是如此諷刺而可悲,但卻是清瑤仙子在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只能流著淚,拼命點頭。

  言語的羞辱和恐嚇達到效果後,蘇秦開始了新的“試探”。他並沒有再進行直接的性侵犯,而是將注意力轉向了母親身體的其他部位。

  “娘親的手好涼,秦兒幫您暖暖。”他握著清瑤仙子的手,將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低下頭,將她冰涼的指尖含進了嘴里。

  “!”清瑤仙子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指尖傳來的溫熱濕滑觸感讓她渾身一顫。蘇秦用舌頭纏繞著她的指尖,輕輕吮吸,如同嬰兒吸吮乳汁,但眼神卻充滿了情欲的暗示。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指腹,帶來微微的刺痛和麻癢。

  “娘親的手指……有淡淡的靈氣味道呢。”蘇秦含糊地說著,將她幾根手指都輪流含吮了一遍,留下亮晶晶的水漬。這種將母親身體部位當作食物般品嘗的行為,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親密和掌控。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清瑤仙子因為側躺而顯得格外飽滿的胸部。隔著素白的仙裙,那優美的弧线依舊清晰。

  “娘親這里……好像比小時候秦兒吃奶的時候,大了好多呢。”蘇秦伸出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在了那團柔軟上。

  清瑤仙子身體一僵,想要後退,卻被蘇秦另一只手按住。

  “秦兒只是好奇嘛。”蘇秦說著,手掌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仙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綿軟的碩大和驚人的彈性,頂端的凸起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變得堅硬起來。

  “啊……別……”清瑤仙子臉頰緋紅,胸口傳來的陌生快感讓她驚慌失措。那里是她哺乳過兒子的地方,此刻卻被兒子以如此情色的方式揉弄,強烈的背德感幾乎讓她暈厥。

  蘇秦揉捏了一會兒,忽然低下頭,隔著布料,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清瑤仙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感覺乳尖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被舌頭靈活地舔舐撥弄,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竄小腹,讓她雙腿發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深處涌出,打濕了身下的薄墊。

  蘇秦隔著衣服吮吸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仙裙胸口部位被自己口水濡濕的一小片深色痕跡,以及母親那迷離羞憤的眼神,滿意地笑了。

  “娘親的奶子,好像也很喜歡秦兒呢。”他直白地用著粗俗的詞語,手指捻動著那濕透布料下挺立的凸起,“都濕了,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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