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高貴的黑絲紅裙仙門宮主,看見白絲淫蘿師祖帶其徒弟援交被肏成母豬,大開處子花穴迎接肥豬猛肏播種,拋棄身份甘願成為母狗精便壺!】
華朝洛陽天璇宮。
七月盛夏艷陽高掛,高懸在天璇山的主峰之上,灸烤著洛陽周邊最為著名的靈山。作為五大門派之一的天璇宮,在以武入道的華朝里極具盛名,天璇宮雖無五岳之壯麗,但卻獨占靈泉,蘊含無數仙靈之氣,多少人想要求入天璇宮。
而除了天璇宮本身的地位外,又有多少人是慕其宮主之名而來?
天璇宮現任宮主,年僅十六便臨危受命,在其蘿莉小師祖的幫助下,經過兩年時間重振天璇宮的威名,擊敗無數外敵,現年雖十八,可已是華朝第一美人,風華絕代。
可是,這位能文能武的宮主此刻卻……
“沒錢了。”
齊綺琪坐在書房里,一臉愁緒,眉頭輕輕擰起。
一襲青絲披散,半點粉黛,瑤鼻高挺,娥眉鳳目,纖薄的唇瓣嬌艷欲滴,她的五官精致無比,明艷非常,有如芙蓉,就像是一朵灼焰紅蓮般令人無法忽視。
她拿著毛筆輕抵在唇前,如藕般的玉臂從大袖里半伸出來,白瓷般的雪肌上點著陣陣汗漬,顯然也被七月的高溫熱得不輕,更別說她本來的五行屬火,是天生的火行之體,此刻不僅是手臂,那一身將她窈窕多姿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的衣裙上面也多處濕透,隱隱透著底下的溫潤肌色,尤其胸前本就是以微透的紗質制成,此刻更是隱約能夠看見藏在底下一對小巧椒乳。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在布料的緊勒下可見淡淡圓潤的肚臍輪廓。
再往下看,裙擺之間白嫩豐腴的大腿肉白花花一片,被過膝黑絲襪的襪口微勒之下,本就宛如凝脂美玉的大腿更有漲悶之感,仿佛一捏之下就會流出汁水,她的腿很好看,修長婀娜,小腿筆直緊繃,卻又不同一般少女般清瘦,反而透著熟女獨有的豐盈騷媚,底下踩著一雙高跟鞋,薄薄的黑絲透著混雜著汗水的溫潤如玉肌色,盡顯色欲的光芒。
她身材優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對酥乳略小,但也形狀姣好,如待放的花苞。
領口大大敞開,可以看見精致誘人的鎖骨,鎖骨窩上落了幾滴香汗,端是香甜可人,叫人看了就想沿著她的鎖骨輕輕舔舐,將上面的薄汗全換成臭烘烘的口水,如果不是該死的胸前黑紗,只要稍稍換個角落,大概就可以看見那一對隱秘酥乳上的兩顆粉嫩的乳尖了吧。
“沒錢了?”
一個滿溢靈氣的聲音忽地響起。
齊綺琪轉頭一看,對上一雙澄明色的眼眸,這眸子很漂亮,仿佛藏了一個世界般,滿溢著靈氣。
嬌小的女孩側躺在一邊的羅漢床上,三千青絲分束在兩邊,束成可愛靈動的雙馬尾發型,又如同兩條韁繩,方便他人抓取。
她一張靈動的臉靈秀天成,櫻唇小巧,帶著一種與天俱來的討喜靈動。
女孩身著道袍短裙,緊身的長衫將她窈窕多姿的身材勾勒得栩栩如生,腰肢纖細,胸前一對峰巒更是將那本就緊繃的青衫高高的頂起,領口也被挺得往兩邊微微松開,一滴調皮的汗珠沿著她的優美鎖骨往下滑去,拉出一道泛著陽光的水痕,落到那一道深邃的溝壑之中,看起來油光水滑的,白花花的乳肉互相擠壓變形之下,宛如少女尚未經人事的蜜穴。
一對修長玉腿側疊在一起,躺在羅漢床上壓出優美的线條,上面汗漬片片,為雪膩的肌膚平添了幾分淫靡的光澤,坦露出來的可愛腳趾,根根圓潤誘人,腳底透著淡淡的粉嫩櫻紅之色,真叫人想將之含在嘴里,好好品嘗其甜美。
從齊綺琪的角度,可以隱隱看見對方豐盈大腿軟肉之間的一抹隱秘的白色。
上面已經濕了一片,透著幾分騷媚,由於內褲也是絲質的,上面滿是縷空的蕾絲,女孩白嫩飽滿的一线天饅頭屄竟隱約可見。
“麒麟,你能不能坐好一些?”
齊綺琪皺起眉頭,心想自家小師祖怎麼如此不在乎他人的目光,都不知道春光外露了嗎?她一向臉皮薄,臉色已經有些許羞紅。
女孩正是天璇宮的蘿莉小師祖,威名赫赫的華朝大宗師之一雪麒麟。
“又沒有外人,怕什麼咩。”雪麒麟賊賊一笑,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嘿喲一聲從羅漢床上躍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上高跟繡花鞋,閃現到齊綺琪身邊,越過對方的肩膀往帳本看去,“嗯?這赤字……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我們就得吃土了哇!”
這不愁死齊綺琪了!
她朱唇微啟吐出一聲嘆息,拿著毛筆在帳本上寫寫畫畫,試圖削減一些非必要的開支,但錢還是不夠,天璇宮除了開源還能增收才行,否則再過一個月,天璇宮上下幾千人都得吃土了。
可是哪里來那麼多錢呢?
雪麒麟眼睛忽然一轉,狡黠地笑了起來,拍了拍齊綺琪的肩膀說:“這都交給我得了咩。”
“交給你?”
齊綺琪一臉呆滯地看向把豐滿的胸部挺得老高的長輩,很想說就憑你?自家小師祖強是強,可是腦袋不太好使,要搞錢的話……
難道用她的身體?
一想到大宗師以肉體侍人,想必很多人都會覺得刺激,據說還真有喜歡花大價值去把玩一些高階武者的肉體,想那些高階的、名聲在外的強者騎在身下,讓她們露出羞澀之情,像母狗一般為錢承歡,單是想想就覺得刺激,完全滿足男人們的征服欲。
不,我在想什麼呢?
齊綺琪晃了晃腦袋,輕咬紅唇,莫名覺得小腹處一陣躁熱麻酥,夾緊的雙腿之間隱隱有些黏稠的花汗泌出,糊在內褲之上好生騷癢,她不分安地磨蹭著雙腿,白花花的腿肉微顫之下肉浪陣陣。
刹那間,整個房間好像滿是少女媚香。
齊綺琪心里泛起陣陣漣漪,有些羞澀地吞了吞口水,聞著來自雪麒麟的體香味,不禁浮想連連。兩人這些年來經歷過不少,早就產生感情,但這種百合之情本就羞於開口,更別說兩人是長輩晚輩關系。
有過肌膚之親是沒有錯。
但兩人都是女性,終究是少了些什麼,每次也只能互相摳穴,白花花的身體互相磨蹭,後來兩人也自然是玩得越來越花,開始角色扮演,想像著對方是男人,或是直接兩人去貧民區里面樂善好施一番,又增添刺激,日積月累之下,兩人的身體也隱隱已經有些被開發的跡象,畢竟不怕懷孕。
而現在,齊綺琪也有了一些想法。
可雪麒麟已經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句:“我去搞錢了!”便消失無蹤。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齊綺琪臉上紅暈滿布,鳳目已是水蒙蒙一片。
壞小師祖!偏讓人想歪……自己這如何是好啊?
十八年的禁欲人生,少女至今未嘗禁果,可她又不是懵懂之人,各式各樣的小說看過,有時甚至會誤見活春宮,早就知道這些事兒,遑論她曾經嘗過那絕頂的快感了。
宮里的財政壓力本就讓她這些天來煩不勝煩,現在又有淫欲生起,此刻又四下無人……
她咬著嬌艷欲滴的下唇,緩緩起身來到雪麒麟本來所在的羅漢床上,彎身從底下暗格小心翼翼拿出一個錦盒。
錦盒里面放了兩個雞蛋般金色縷空的勉鈴。
里面放了一顆珠子,這些勉鈴刻有術式,能夠在碰到處女膜時縮小,是華朝未婚少女專用的自瀆之物,而齊綺琪此刻將之拿出來的原因已經不言而明。
只見她伸出如蔥管似的纖長手指,解開束在自己腰上的布帶,一身衣裙就此松開,露出底下白膩誘人,點綴著陣陣汗漬的玉軀,她很快就脫了個清光,獨留紅色的肚兜和腿上的黑色絲襪。
刀削般的圓潤香肩上布滿了汗珠,精致的鎖骨泛著淡淡的緋紅,皮膚緊致滑膩。
一雙修長白玉美腿大大的敞開,架在羅漢床上的兩側,黑色蕾絲內褲掛在了膝蓋上,冰肌雪膚的大腿充滿了豐盈的肉感,豐潤無比又不顯得肥胖,小腿緊繃之下透著淡淡的肌肉线條,卻又不會過於深刻,不失柔美,緊實肥嫩的臀肉因而受壓,在羅漢床上變得扁平,她全身都透著少女的清瘦之感,唯獨一對美腿和豐臀散發著熟女才有的風韻與嫵媚。
滿是汗水的大腿處根,肥美無毛的細嫩一线蜜穴已經泛著淡淡的水光,粉嫩的花唇之上還掛著一串晶瑩的花汁。
齊綺琪白淨的柔荑上拿著一顆黃銅色的勉鈴,抵在花穴之上,將兩邊已是淫光漬漬的豐潤花唇往兩邊壓去,露出粉嫩的穴口,隱隱可見里面滿是皺褶,淫水陣陣的肉穴玉道,她先用勉鈴在蜜穴上磨蹭,勉鈴上面的縷空,就如同陽根猙獰的青筋,磨擦著花唇以及那早已悶漲,被淫水浸出油光的紅豆,翹起的尾中兩指更不時刮過她大腿根處的熟爛軟肉,陣陣酥麻電感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她稍稍松開自己的肚兜,露出兩顆小巧但挺拔的椒乳。
酥乳雖小,但形狀絞好,上面的乳尖已是高高挺起。她把另外一顆勉鈴壓到上面,來回滾動,那悶漲的乳尖不時被迫嵌入鑲空之處,被里面的珠子擦過,
“嗯嗯……哦……好舒服,磨得人好生舒服啊❤️……”
天璇宮宮主,史上最年輕的天境高手齊綺琪雙目迷離,朱唇微張發出陣陣浪叫之語,要是讓外面的武者們看見,定會大罵一聲悶騷貨色,看起來明艷逼人,私底下卻是如此的下流淫蕩。
齊綺琪腦海里也在想像著這一幕。
她想像著自己在人群之中光腚露屄,岔開雙腿一絲不掛地自慰,露出下作的淫賤表情,遭到別人的白眼,可偏偏這群人嘴上罵著,胯下褲襠的陽根早就高高頂起,恨不得頂進她的花穴之中親吻那深處淫蕩的花心。
單是想到這里,齊綺琪的肥美多汁的嫩屄,此刻更是冒著股股淫水,花屄蜜穴的口道更是緩緩張開,但又不時縮起,似乎呼吸,又似是在急不及待吞食足以填滿里面的陽根。
“哦~~~別看我,別看我……不要對著我擼你們的玩意……不行哦不行哦~咿!好麻❤️~~~”
在一聲聲刻意壓抑的呻吟聲之中,她腦海里的男人已經按捺不住朝她圍了上來,更有男人直接脫下衣服,露出粗壯的陽根讓她舔舐。
“不,我是天璇宮宮宮主,怎能……咕唔❤️!”
齊綺琪一邊喊著一邊把勉鈴塞里嘴里,滿是玉津的小香舌開始挑逗勉鈴,不時抵在勉鈴的鑲空之上,舌肉恨恨地卡在里面般。
“不要玩豆豆❤️……嗯,好大的龜頭……慢一些……不要玩了,好舒服哦❤️……”
與此同時,胯下勉鈴也被移到凸起的陰蒂處,一陣來回磨蹭,刺激得她兩條修長的大玉腿腿哆嗦亂顫個不停,十根腳趾更是緊緊扣起,腳心里側弓縮。
“哦哦……好生舒服❤️……”
“不,不能進來……只能蹭蹭~嗯,再快些再快些❤️……”
齊綺琪爽的嬌吟連連,明艷端莊的臉上被緋霞染透,兩片朱唇一張一合吞吐著另外一顆勉鈴,像是有人在用陽根猛肏她淫亂,滿是口水的口穴。她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又想像著一名男人強硬地抓住自己的膝蓋,死死地把她的雙腿壓向兩邊,一邊在舔舐,一邊用陽具抵在自己蜜穴肉口之中,一點一點往前頂去,她手上的動作也響應著自己的淫亂妄想,一顆勉鈴也伴隨著想像被她抵在花口處,一點點地往下壓去。
“哦……怎麼進來了!又大又粗的東西進來了❤️……!”
兩片肥膩的肉唇被勉鈴撐開,被上面的鏤空所磨刮,刺激得她紅潤的蚌口一片泥濘,勾勒出了一片引君入甕的光景,晶瑩的淫液不時從里面流出,沿著股縫往下滑去,甚至濕透了她粉嫩的菊穴,掛在周邊的那一圓皺摺之上。
伴隨著勉鈴深入穴道,聲聲騷媚的呻吟也變得高亢起來。
齊綺琪一雙鳳目里的眼珠已經微微往上翻去,外舌緩緩往外滑來,將另外一顆勉鈴推了出來。勉鈴上面的鑲空和蜜穴肉道里的皺褶一時磨刮,一時咬合,更刺激的是勉鈴在穿過處女膜時倏地縮小,在深入肉穴之後又倏地變大,將兩邊玉壁往兩邊撐開時的悶漲快感。
很快,整顆勉鈴就被吞沒,只剩下一根沾滿淫水的繩子外露。
她把剩下一顆勉鈴綁在上頭,又把這顆勉鈴往里壓去,試圖以此填滿自己騷癢不已的下流淫穴。
“不行了……哦哦……好粗好長❤️……嗯嗯……你那活兒……那般粗大……哦哦~怎麼還會抖❤️……”
勉鈴進入蜜穴之後,竟然開始震顫起來,珠子不斷撞擊在內壁上,一抖一震之下撞得花穴里的肉皺麻酥不已,還攪出噗哧噗哧的水聲。齊綺琪只道這是一根會抖的大雞巴,花汁也流過不停,滴在羅漢床之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她拿起剛才使用的毛筆,也不在意上面是不是沾著墨水,就用筆頭的毛尖在自己乳尖上掃來掃去,在她白膩的雪胸上掃出陣陣墨跡,如同男人留下來的腥臭口水,另外一只手也不閒著,轉而去自慰摳穴,時而深入肉道摳弄上面的嫩肉,時而捏住自己的紅豆輕擰按壓。
噗哧噗哧!!
刺痛和腔穴淫肉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來,撞在她的神智之上,淫欲本能讓她不禁想像著自己正被人壓在身後猛肏,蜜穴里更是花汁薄噴。
“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哦❤️……不要一起來嘛……要受不了……天璇宮的下流宮主要受不了啦~哦哦哦哦❤️~”
突如其來的激烈戳弄,刹那間一聲聲愈發高亢的呻吟響徹天璇宮宮主的書房。
“再快些……再快些……要去了要丟了❤️哦哦哦❤️!”
隨著手指摳穴的速度愈發變快,齊綺琪明艷動人的鳳眼赤目內只剩下一小部分瞳孔,大片的眼白幾乎要填滿眼珠,飽滿的紅唇大張著,嘴角流出晶瑩的銀絲,吐出一串下流淫語:
“嗯……忍不住了……哦……要出來了?……都給我都給我~!齁咿咿咿咿~~❤️”
噗哧噗哧!!
噗哧噗哧!!
噗哧噗哧!!
晶瑩的淫水被不斷高速抖動的勉鈴攪成白漿,毛筆掃過掃尖的騷癢感,和手指摳穴的酥麻感在此時同時達到頂峰!
“我竟然會在街上被人播種~要去了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隨著齊綺琪一聲高亢淫蕩的呻吟,她高高地揚起一臉痴女顏的腦袋一陣亂晃,嬌軀呈弓狀向後彎曲,挺起胸前滿是墨水,似被男人粗魯玩弄過的椒乳,堅硬如石子的乳尖已是墨黑一片,小腹挺起之下竟帶得那滿月般的肥臂也離開床上,兩條抖個不停的修長渾圓粉腿更是緊緊繃起,早已泥濘滿布的蜜穴自肉縫中擠開兩片肥膩的肉唇,噗哧地噴出一大股淫水蜜液,如箭般打在遠處的地板之上。
兩顆勉鈴被收縮的穴肉壓出,“啵”兒兩聲,被肥美的穴口送出,落在地上。
它們和少女花穴之間竟然還有一縷銀絲相連,古銅色猙獰鈴面上全是少女香甜的花汁,又混雜著些許白漿,暈開一片黏稠的光澤,像是剛被生產出來兩顆異卵,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璇宮宮主竟然生下野獸的孩子般,鑲空的框架之間還不是冒出在淫穴里被灌滿的花汁。
高潮過後的齊綺琪臉紅耳赤的,目光迷離,氣喘呼呼。
她雙腿無力地從床沿垂下,微微岔開撐在地上,被壓成肉餅的肥美臀肉之間,那極品花穴仍在冒汁兒,一開一合像是還不滿足,她高挑的雪膩肉體上香汗淋漓,又泛著淡淡的潮紅,宛如上好的瓷器,留在胸上的墨汁就像是男人留下的口水,滿是被使用過的痕跡。
“對不起,麒麟……我又想像被男人……可是我們都沒有啊。”
***
隔天一早,齊綺琪半夢半醒之間,恍惚聞見雪麒麟的味道。
她緩緩撐起上半身,卻見女孩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身上卻穿著一套薄紗質的短擺仙裙,束胸剛好遮住一半和她身材毫不相乎的大白奶,緊繃之下讓露出來的飽滿圓潤半球像水球一般緊繃,腿型姣好的蘿莉纖足上還套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香滑白色絲襪,白花花的嫩美腿肉在襪口和裙擺的映襯下泛著玉色的溫潤光澤,雪肌之上薄汗漬漬,小小的腳巧則套在繡花鞋之中。
不知怎的,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可愛的臉上還泛著淡淡潮紅。
她把一袋東西放到桌子之上,自己斟了杯茶喝了起來。
齊綺琪隱隱聞見某種怪異的腥臭味道,不免皺起眉頭,緩緩起身只披著單薄的紗裙走了過去,高挑曼妙的身姿在陽光的映照下以剪影方式被勾勒了出來,兩顆飽滿的乳尖在輕紗的磨擦之下早已漲悶一片,麻麻酥酥的。
“這是什麼?”她好奇地看著放在桌上的袋子。
雪麒麟有些疲憊的臉上突然塞滿笑容,嘿嘿一笑把袋子打開,露出里面的大額銀票。這每張銀票面額都不一樣,但最小的都有百兩,大額甚至上千兩,看著這一袋子銀票,齊綺琪整個人都傻子。
“你……你那里弄來的?”
雪麒麟一臉得意,正想長篇大論之時,另外一道身影緩緩現身。
“齊姐姐,你看見我家師父了嗎?”
來人曳著一襲雪絲,在陽光底下透著幾分聖潔之感,往上梳去的劉海,讓她光滑如瓷的額頭外露,映著淡淡的金色,一身水藍色薄紗衣裙隱著底下曼妙的身材輪廓,曳地的裙擺晃動之間,兩條清瘦的優美玉足不時整條露出,被白絲所包裹的玉腿在陽光照耀下,透出白瓷般的肌色,絕對領域的腿肉細嫩柔軟,緊繃多肉。
水色的眼眸平靜如湖,清麗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讓少女看起來好像無時無刻都在笑似的。
胸前同樣露出一半飽滿的雪膩乳肉,肉間狹縫深不見底。
腦後插著一根青色的翠步搖,頗有幾分飄揚之色,身上白滑肌膚上看起來也格外滑膩,像是含水量極高海綿一般。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雪麒麟的徒弟,也是齊綺琪的長輩。
事實上水雲兒的年紀比齊綺琪要小上一些,能擁有如此地位也是因為拜了一位地位高貴的師父,同時這人也算是齊綺琪的情敵,這兩位師徒之間的關系可不一般。
不過在一次同床後,齊綺琪和水雲兒也有了肌膚之親。
要是給外人知道了,還不得大吐口水連呸十聲,直罵這天璇宮亂得很?
不過齊綺琪並不擅長應對水雲兒,反倒是在床上頗有勝機,因為這位看起來清麗絕倫的女人,卻擁有著一副極為下流的騷浪身體,相當敏感,只是簡單撥弄別人,就得丟盔棄甲,實在是擔得上一個“菜”字。
水雲兒先朝齊綺琪打了聲招呼,然後才把目光落在雪麒麟身上,皺起了眉頭:
“小師父,你去哪里了呐?昨天一夜沒有見人……咦,這些錢是?”
雪麒麟不知為何有些慌張,連忙起身後退兩步,似乎不想水雲兒太過靠近。
齊綺琪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眼角余光忽然看見對方原本所坐的椅子上,已經有一片水漬,不免臉色羞紅地輕啐一聲,卻又奇怪為什麼這片水漬看起來格外濃密,還隱隱泛白呢?
“宮里沒錢了,我去搞了點錢。”雪麒麟訕訕笑著,目光一陣游移。
水雲兒聞言一怔,走到桌旁往錢袋子里面打量了一眼,頓時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但又很快地斂去,似笑非笑地問道:
“小師父啊,這可是筆巨款呐……你是怎麼搞來的呢?”
雪麒麟的眼睛立即別向了一邊,心中有鬼。
齊綺琪和水雲兒對視一眼,都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此等巨款如何一夜之間得來?要不偷要不搶,否則就算以大宗師之能,也不可能一夜搞來如此多的錢,這都足夠天璇宮一個月的開銷了。
面對兩人的眼神逼問,雪麒麟率先投降,舉著雙手說:
“好咩好咩,我說……我去賭錢了,洛陽最大的賭場……這筆錢就是從那里得來的。”
賭錢?
齊綺琪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隨即又有些氣惱,眉毛一豎就呵斥道:
“這成何體統?我們天璇宮好歹是名門正派,雖說賭之一字,不能算是邪道,但終究有失體面,如果讓--”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咩,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雪麒麟打著哈哈,突然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齊綺琪有氣沒處發,氣得滿臉憋紅,又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銀票,心頭忽然一軟,幽幽地吐出一聲嘆息。要是她有能耐一點,就用不著如此了……
不過這些錢確實可以解燃眉之急,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一聲呢?
說實在,對方真搞來了錢,自己也沒有資格說些什麼吧……
正想著,齊綺琪想問問水雲兒的意見,抬起眼睛,卻見對方正輕擰著眉頭凝望著雪麒麟消失的方向,似有發現。
“水妹妹,你是不是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水雲兒沒有作聲,回頭過來露出淡淡的笑容,搖頭說:
“沒有……既然小師父回來了,我就先走一步呐。”
留下這句話,水雲兒就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追向雪麒麟離開的方向。看見她的背影,齊綺琪忍不住輕啐一聲,心想這騷媚子估計是昨天有需要,找麒麟沒有找著,現在指不定就是去……
我在想些什麼?
齊綺琪滿臉紅暈,又有些惱火,心想自己好端端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經常有這種下流的妄想。
都怪麒麟!
對,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怎會知道這種滋味呢?弄得整天閒著就在想,想著就……她又看向羅漢床的方向,顫顫地往那邊走了過去。
***
水雲兒來到雪麒麟的別院時,正聽見里面傳來了水聲。
她也沒有太在意,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卻見側廳之中擺著浴桶,雪麒麟正裸著身體坐在里面,使勁拭擦身體。
“小師父,累了一晚上所以打算洗澡好好休息呐?”
水雲兒揚起嘴角,緩緩走了過去,邊走還邊褪下衣裙。那一身紗裙輕薄非常,又相當細滑,沿著她的肌膚滑落幾乎沒有任何摩擦之感,竟沒發出任何聲音。
雪麒麟早就察覺到水雲兒的到來,卻是不知對方已經在脫衣服。
直到對方抬起修長的玉足,跨到澡盆之中,她才猛然覺醒,愕然地看向自家徒弟。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對方飽滿的梨形香乳勾了過去,看著上面早已高挺的粉紅,身體不禁顫了一下,臉上掛起退縮的笑容:
“不好咩,小雲,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雪麒麟甚至一手護在胸前,一手擋在底下無毛的白虎一线天上。
“有什麼不好呐?”水雲兒眨著眼睛,天真無邪地問道,“有的沒良心,一晚上沒有回來,害人家只能用手指自瀆呐……”
說著,她整個身體便壓了過去,伸手掰開女孩的手。
浴盆里的水泛起陣陣漣漪,兩人滿是流水和水漬的身體肉貼肉貼在一起,像是兩塊剛被切開的豆腐,兩人同樣高挺飽滿的香乳互相擠壓,紛紛將彼此壓成肉餅之狀,乳尖互相磨蹭之間讓兩人同時不斷發出低聲的媚浪呻起。
水雲兒更是將自己水潤不已的薄唇覆在雪麒麟因驚慌而微張的櫻唇之上。
她探出水嫩多汁的小香舌,輕易撬開了雪麒麟的貝齒銀牙,兩條同樣香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攪出滋滋的水聲。
僅是如此,水雲兒臉上已經泛起紅暈,身體微抖。
她的身體本就敏感,單是接吻就已經覺得小腹躁熱不已,在一雙玉腿之間的洗澡水和她蜜穴流出的花汗相融,稍稍變得略顯黏稠。
水雲兒伸出手指探進雪麒麟緊夾的雙腿之間,在那嬌嫩的軟肉間一陣試探,指尖終於夠上藏在其中的肥潤陰唇,她將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陰唇之間淺淺試探,見對方的眼神越發迷離之際,又覺雪麒麟的大腿漸軟,終於把一根手指伸進那滿是皺褶的腔穴之中,不斷摳弄。
伴隨著指尖九淺一深的挖弄,洗澡水不斷被推送進來,又隨著手指抽出而流出,形成一道水下暗流,不斷衝刷著雪麒麟的蘿莉淫穴,漲悶的紅豆更不是遭到牽連,惹得她連菊穴都在一收一縮。
洗澡水泛起陣陣漣漪。
雪麒麟下方失守,和那蘿莉嬌軀毫不相符的肥嫩酥乳隨著身體顫抖而微晃,乳尖不時打在水面之上,一陣麻酥,頓時漲得更大了,微張的嘴唇更是吐出一串淫叫低語:
“咕噢……不要咩……小雲……別……嗯嗯……不要……里面好癢哦❤️……不要摳了……我才……哦哦哦❤️❤️❤️!”
水雲兒把已經渾身發軟的蘿莉身體翻轉,讓對方趴在浴桶邊緣。
雪麒麟可愛童顏一片嬌艷潮紅,滿是孩童奶香味的雙乳垂在浴桶外邊緣處,在翹起淫嫩的臀肉雪峰,高聳之間肥嫩飽滿的蘿莉牝戶已在兩根手指的攻勢下,一股又一股的蘿莉花蜜從中流出。
“小師父,你昨晚去哪里了?為什麼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你喝酒了?”
水雲兒一只手也在摳弄自己的蜜穴,已經氣喘連連,這句話也因而變得不甚真切。
雪麒麟哼哼唧唧個不停,伴隨著主人遭到進攻產生的抖動,前後晃動,下乳不時拍打室桶邊之上,產生的撞痛感混雜在肉穴的快感之中,竟然產生幾分相輔相乘,她也來不及多想,只管回答說:
“我去……賭錢了……快點❤️……再快點嘛❤️……里面癢得很……宮里沒錢,我打算出千……沒想到還是輸了個清光,最後只好認輸去陪酒……陪酒的價格很高……咿咿……哦哦,要去了要去了……所以……嗯,你要一起嗎?很舒服的哦……要去了哦,快點,你家小師父的騷穴好麻好漲❤️❤️❤️!要被徒弟的手指給肏翻了……會死的嗷❤️!”
雪麒麟意亂情迷,說話之間乍聽之下語無論次,但卻實在有條理。
水雲兒聞言心里閃過一抹不妙的預感,又想到自家小師父是不是被算計了。但宮里缺錢也是真的,如果陪酒可以得到不少錢,也不妨是一條來財之路。
她知道齊綺琪肯定不會同意,所以雪麒麟才會瞞下來。
雪麒麟昨天肯定是變裝了,所以外面應該也不知道是她在陪酒,其中只要稍加操作,應該……不,我也要一起去,看著小師父才是。
想到這里,水雲兒又湊到雪麒麟的耳邊說:
“好呐,我和小師父一起去吧❤️……”
說著,她同時加快了雙手的速度。
“齁齁齁齁❤❤❤!!!”
“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越發激烈的水聲之中,大量洗澡水濺了出來,桶里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同時達到至頂高潮,在兩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淫叫聲之中,紛紛吊起白眼,吐出香舌。
她們疊在一起的身體,宛如是同時被男人使用過,上面的水漬在她們雪肌潮紅襯托下,看起來也有幾分燜濕媚膩。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雪麒麟和水雲兒似乎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外快工作,經常拿著不少的銀票回來補貼宮里的用度。齊綺琪總覺得奇怪,不知道兩人哪里來錢,但基於對水雲兒的信任,她也沒有多問。
兩人幾乎日忙夜忙的,三人之間也少了許多淫事。
齊綺琪覺得不能把重擔交到兩人身上,希望兩人可以稍微閒下來一點,更別說弄錢本身就是宮主要務,她可不能將所有事情都交予他人,否則她何以自處呢?
這些天來,齊綺琪也一直找來錢的門路,也到天璇宮的產業里看過,可是這些措施能收到的成效相當有限,一段時間下來擠出來的錢,還沒有雪麒麟師徒倆爭的多。
是日,七月艷陽天。
在這個快要八月的日子,齊綺琪一身紅裙行走在洛陽的街頭,依然是愁眉苦臉的,整個人看起來也透著些許憔悴。
明明周遭綠樹成蔭,車水馬龍的。
“哪里能來錢呢?”剛從天璇宮一處產業里出來的齊綺琪滿是憂慮,她想著只要自己可以弄來長期穩定的錢,雪麒麟和水雲兒兩人也不同四處奔波,三人就有更多時間聚在一起了。
當然了,她也是有身體上的需求。
幾天以來一直忙著弄錢,三人又聚少離多,她已經很久沒有滿足過,偏生她又長得漂亮,風華絕代,走在街道上不知道多少男人以灼熱的目光看向自己。
單是這些視线在自己身上掃動,她就覺得渾身躁熱難耐,尤其是天上還掛著碩大的一個太陽。
齊綺琪渾身出了一身香汗,一身紅色紗裙已經微濕,在艷陽勾勒下,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幾乎都被栩栩如生地勾勒出來,淫膩雌熟的肥尻熟,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蓋著的微微隆起,甚至是那紅色蕾絲內褲的輪廓都被淺淺勾勒出來,四片式的紗裙長擺伴隨著她走動,不時露出底下一雙白如雪柱,光潔無暇的美人玉腿,在黑色薄透絲襪包裹下,不時在紅裙擺之間微現,配上那一字扣金色的高跟鞋誘人非常,襪口處那白花花的腿肉更是微肥厚膩,白花花一片,惹得無數男人瘋狂,都想把自己的肉屌塞進那緊致肥美的腿肉之間,素股一場,在她的紅裙之上射出大量陌生男人的膿精。
她盛放如紅蓮,自有人想要褻漬一番。
但洛陽城都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好惹,他們只敢在暗處擼起自己的肉屌,想像著把她狠狠壓在身下一陣猛肏,而她露著痴女顏不斷呻吟承歡的光景,恨不得把她弄成肉便器騷母狗。
齊綺琪迎著這群人的目光,心里知道他們的心思,不禁嬌艷地咬起下唇,一雙鳳目竟然浮起幾分情欲。這個風華絕代的女人竟然露出如此媚眼,已有不少男人受不了,氣喘如牛地在褲襠里激射一番。
眼角注意到有些男人襠上竟然濕了一片,傳來腥臭的味道,明艷端莊的少女那一雙汗漬漬的仙子玉足已然夾緊大腿,一會交叉著行走,走著貓步,一會又並攏緩行,她雪白肌膚上的汗珠和一雙時而扭捏時而繃緊的修長美腿,惹得旁人更為血脈噴張,口干舌燥。
齊綺琪只覺得自己的內褲糊在屄上,好不舒服,肉穴里更是一陣騷癢難耐,和這內褲黏膩磨擦之間隱隱的快感叫她呼吸不禁急促凌亂起來,竟流出大量花汗蜜水,本就濕透的內褲無力再裝,這些淫液就這樣從縫間流出,和大腿根上的香汗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淫蕩的味道。
她以一種扭捏的姿態在男人眼前走著,勾引著他們,一雙腿不時走得更大幅度,黑絲肉腿早就也被汗水所濕變得更為通透,白花花的大腿肉上掛滿汗珠,偶爾露出的大腿根處更是淫水陣陣,在陽光底下閃著油亮的淫光。
齊綺琪忽然轉進一條昏暗的巷子里面,准備找到陰暗之處解決自己的欲火。
有男人尾隨而來,想要看看這位高貴的天璇宮宮主為什麼要來到這種無人之地,沒想到他們一靠近就被躲在暗處的暗衛給驅離。
而此刻先走一步的齊綺琪也發現了不對勁,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了巷子深處。
她耳目明通,耳力驚人,隔著遠遠就聽見車廂里傳來的嗓音。
“水妹妹?”她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車視里的聲音和水雲兒有幾分相似,可惜聲音主人才說了只言片語,就被一陣吞吐的聲音所遮掩。車廂里不時傳來滋滋的水聲,還有噗哧的水聲,以及肉體的碰撞聲。
有人在這里躲那檔子事?
齊綺琪瞪大眼睛,裙擺飛揚,躲到暗處,卻又感知到附近還有幾道氣息,知道附近有暗樁在。他們自然也察覺到齊綺琪的存在,但想必是感受到她身上磅礴灼熱的氣息,才沒有敢貿然靠近。
但,只要她太靠近馬車,這些人肯定會現身保護馬車的主人。
“是不是想讓宮主也--唔,滋滋滋,好大,大大的進來了咩……好燙哦!不要插了,要受不了!你也太貪心了……慢些,慢些……別……母狗的騷屄又要出水了呐……噢哦哦哦哦!”
齊綺琪聽見水雲兒的聲音說出騷賤淫語,心里莫名一突,一陣加速。只是這聲音也一轉即逝,取而代之是一陣騷媚的浪叫,她腦海里頓時浮現出畫面。
水雲兒衣衫半解地在馬車里,騎在男人身上,被人用肉屌猛肏嫩穴,用她的花汁替男人肉屌渡上陣陣淫光,又露出香乳任由男人玩弄,臉上已是絕頂痴顏。
思及此處,齊綺琪胯下蜜穴里頓時又是一陣水漫金山,整個人變得更為燥熱難耐,忍不住把手伸向裙子,壓在雙腿之間。紗裙受壓之下,緊緊繃在她的腿肉之上,透出底下雪膩的肌色,勾勒出雙腿悶熟緊漲的輪廓。
不,我在想什麼?
齊綺琪按下心中的欲火,連忙轉身離開。
馬車里的聲音依然不絕於耳,在巷子里徘徊不定,但她不認為那就是雪麒麟和水雲兒。也許是自己太想兩人,太想做淫事,才會產生這種幻覺吧。
她只想盡快離開這里,不知為何心神有點不寧。
***
回到天璇宮,齊綺琪六神無主,滿腦子都是中午的事情。
她提起毛筆的手懸空,任由墨水滴落,紙上卻依然空白一片,壓根無心處理宮務。越想中午的時間,她就越覺心塞,但同時身體卻又有了反應。
我什麼時候成了這種騷淫貨了?
齊綺琪咬著下唇,滿臉都是羞愧,但索性到羅漢床上盤腿修行了起來,卻無法靜下心來,總是去想馬車的事情。
“去問問吧!”
齊綺琪下定決心,離開自己的房間一路前行到了雪麒麟的別院。
她一路風風火火,很快就來到水雲兒的門前。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抬起了手准備敲門,卻又懸疑不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總不能問你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亂搞,背叛小師祖了?
正疑惑之間,她忽然聽見門開的聲音,抬目看去卻剛好對上雪麒麟明黃色的眸子。雪麒麟臉頰紅紅的,不知為何有些不安地夾緊雙腿,正用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齊綺琪,顫著聲音開口就問:
“小七,你站在門口干嘛?怎麼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
齊綺琪嚇了一跳,把目光別向他處,根本沒有注意到雪麒麟的不妥之處,支支吾吾地說:
“我見你們兩人近日頗為忙碌,就想著來看看你們在不在,我備了好吃的……對了,水妹妹呢?”
“她正在忙呢。”雪麒麟咬著唇回答,像是在極力忍耐些什麼般:“她比我還努力……”
齊綺琪臉上露出愧疚之色,明明兩人如此努力掙錢,她為什麼會覺得在馬車里面的就是水雲兒,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出去亂搞呢?
越想越有罪惡感,齊綺琪心里一時塞住,隨口又說了兩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雪麒麟身體突然往下一垮,跪倒在地上,手里扶著門框上發出混雜著喘息聲的騷浪低呻聲,媚眼如絲,吐氣若蘭,臉頰上泛起不自然地酡紅之色。
“真是壞蛋,竟然讓我……讓我這個堂堂大宗師……”
雪麒麟拎起裙擺,大腿根處竟然已經泥濘一片,淫水甚至沾濕了套在腿上的白絲,蘿莉花穴之上竟然插了根,滿是凸起的青銅陽根。
沾滿淫水的青銅陽根在月色之下泛著淫光,上面的凸起竟然在緩緩轉動,在蜜穴里鑽啊鑽,壓榨著淫肉的汗水,只見香甜可口的蘿莉淫水混雜著被陽根封在其中的腥笑濃精沿著陽根的凸紋緩緩滑落。
但最令人側目的,卻是她大腿根處以墨水所書的一個又一個正字。
這些正字的每筆每劃都代表著一個男人光顧了蘿莉的蜜穴,使用過她的身體,表示著一場淫亂,滿是精液、浪叫的交媾。
雪麒麟在陽根的轉弄之下,已快至高潮。
她輕舔著嘴唇,看著齊綺琪遠離之處,神色恍惚地說道:
“小雲正在忙呢……那里的男人可多了--唔,要去了❤❤❤!”
雪麒麟的身體突然一陣激靈,挺起腰身,大腿媚肉隱隱緊勒出肌肉的輪廓,收縮的蜜穴一口氣將長達十八公分的假陽具推出,然後噗哧噗哧地噴出混雜著惡臭濃精的花蜜。
一股又一股的。
雪麒麟足足高潮了近一分鍾,身體才猛地發軟倒在地上,但仍不時抽搐,饅頭肥穴跟隨這節奏開合之間,還在流著汗水,濺在那具猙獰的青銅陽根上,像在用自己的修為凝成精華不斷在溫養這讓她死去活來的神器。
***
又是一周過去。
齊綺琪總覺得兩人的行蹤還是有些可疑,腦海里總是有些奇怪聯想,不得安寧。她知道這樣下去她肯定會瘋掉的,於是便有了個大膽的決定,在一次兩人出門時跟了上去。
她一路尾隨兩人,來到了洛陽城之中,卻見兩人走進一處隱秘偏靜的莊園之中。
齊綺琪感知到里面有無數武者的氣息,只道此處不能硬闖,便施法藏去身形和氣息潛入進去。這莊園裝潢得富麗堂皇的,她進入主建築後,耳邊頓時傳來吵雜的男人與女人互相玩樂嬉戲的聲音。
而後看見的一幕,更是讓她目瞪口呆。
金碧輝煌,雕梁畫柱殿宇里,數以十計的男女一絲不掛的肆意交歡就是載歌載舞,女人個個豐乳肥臀,容貌俏麗,其中還有齊綺琪熟悉的身影。
比方說,正被一個僧人打扮的人抱在懷里,任由對方玩乳摳穴的女人正是某門派的新一代高手。
又比方說,正在某處池邊,翹起了大白屁股被一矮瘦男子抱臀後入,浪叫如母狗的正是洛陽知府之子的嬌妻。
麒麟和水妹妹為什麼會來這種不堪之地?
齊綺琪腦海一片空白,看著眼前無數交歡的場景,竟然有幾分口干舌燥。這些天來一直得不到滿足,現在又遭到此種刺激,她見這些女人個個人盡可夫,在場男人的陽根有粗有幼,形狀各異,不禁想像自己也脫光在此處,會引來多少男人的褻瀆。
僅是想像,她雙腿又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不,麒麟和水妹妹!
想起自己珍視的兩人竟然來到如此淫蕩的地方,又想起兩人連日來來的不妥之處,她隱隱有了個猜測,心髒一陣亂跳,連忙追著兩人的氣息,終於來到一處偏廳之前。
大門緊閉鎖上。
齊綺琪皺起眉頭,小施手段便解開了鎖。她推開一道門縫往里窺看,卻見房間大得驚人,四望環視之下,隱隱看見屏風之後傳來一陣動靜,便潛了進去,來到屏風之後往里面窺看。
這一看,她一雙鳳目赤瞳頓時瞪大,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無比放蕩的嬌啼率先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她渾身上下燥熱難耐又心痛萬分。
她日思夜想的兩人,比刻正如母狗般在一張大床上承歡。
“哦哦哦……快給我~快給雲兒大肉棒❤❤!”
“咿咿咿咿~人家也要~相公還是先肏雪奴吧~雪奴的騷穴又發騷了哦❤❤~”
齊綺琪心髒一陣緊縮,耳邊不斷回響著下流到極致的下賤淫語,想起那些救天璇宮的錢,竟然是兩人用屄掙來的。
床上一名擁有五短身材,肥肉陣陣的油膩男人哈哈大笑:
“兩個小騷貨,天璇宮大宗師和她的徒弟竟然是隨便玩弄就會騷屄發洪水的下賤母狗……師徒兩人都是一個騷樣啊!”
齊綺琪認出男人,那不是戶部侍郎嗎?
看著那個男人抖著肥肉,懷里抱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時,她既覺刺激又覺憤怒,拳頭不自覺握緊同時,藏在紅色紗裙下的大腿也不安分地夾緊,互相磨研起來。
大塌之上,肥豬坐在床邊上,短小的雙腿甚至夠不到地面。
水雲兒正如母狗般趴在地上,翹起肥嫩的大白屁股,任由男人的五根手指扎在她兩股雪峰之間,摳弄著水漫金山的花穴。這名五行屬水的少女,體內含水量本就極高,蜜穴不斷流出的淫水被粗短的五指摳得一陣亂濺,像是個噴泉一般,水聲噗哧噗哧的,大量淫水濺到了她的雪膩玉背之上,沿著那優美的线條往下流去,濕了她雪白無暇的頭發。
“快些……快些……水又要冒出來了……”
水雲兒被摳得白眼直翻,香舌外露掛在檀口邊上,嘴角處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以及一抹白色的濃臭精漿,已經濕透的大腿根處,也掛著些許精漿,想必在齊綺琪抵達之前,她就已經被肏了許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否則地上那一攤精水又該如何解釋?
而在男人的懷里正抱著穿著白色肚兜的嬌小蘿莉。
他肥肉連連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山似的,和蘿莉嬌小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蘿莉的皮膚如凝脂般滑手,似綢緞般香滑誘人,可偏生這嬌小女孩又長了一對騷嫩大乳,在被拽到淫蘿大奶下端的肚兜承托下,更顯挺拔,這兩顆雪白滑賺的渾圖乳肉,呈倒梨型,上面掛滿了精漿汗痕,似乎在不久之前曾被當成乳穴使用,替那根正在猛肏自己騷乳的陽根擼管乳交。
那緊致多汁的乳肉峰上橢圓形的粉色乳暈起了一圈雞皮疙瘩,頂峰處兩顆飽滿的紅豆漲得驚人。
這兩顆泛著陣陣乳肉的嫩肉大奶,其中一顆正被男人一雙油膩肉手所掌,在對方粗暴的按壓之下不斷變出淫亂的形狀。
女孩身上的肚兜隱隱遮住了她圓潤可愛的肚臍,但卻遮不住小腹處伴隨男人陽根深入時頂起的淫蕩隆起。
雪麒麟套著白絲的蘿莉玉腿大大的敞開,膝蓋窩架在男人滿是腿毛的短腿之上,宛如上好瓷器的一對美足之上,充滿蘿莉獨有的粉嫩,卻偏生又長魏肉感十足,豐潤無比又不顯得肥胖,尤其是透過白絲透出的粉嫩腳底,以及腳趾上掛著的精水,更是看得齊綺琪血氣沸騰,比起她和對方淫亂互舔腳趾的時候,還要下賤淫亂數分。
此刻,這十根可愛的腳趾正因為主人的興奮而扣緊,粉嫩的腳底也因緊繃而形成淡淡的皺褶。
最讓齊綺琪欲火攻心的是,蘿莉嬌嫩的肥美大腿下方,正有一根雄偉異常的巨棒奮力將那兩瓣肥潤多汁的大陰唇撬開,不斷抽插深入。
“哦哦……啊啊~肥豬你好厲害❤️~肏得雪奴好舒服呀,雪奴要被肏壞了~變成肥豬的雞巴套子了噢噢噢~好想一輩子套在肥豬的又粗又大的雞巴上咩!❤️”
雪麒麟那無毛,本是緊密的縫此刻已然大開,粉色的陰蒂高高凸起,背後則是一片泥濘的交合之處,粗大無比,滿是青筋的陽根一次次將淫熟宗師肥潤的蜜蛤擠壓出各種下賤的形狀,每次深深的插進淫蘿宗師的肥穴之中,都會帶出大股下流淫水。
一名蘿莉嬌美的白絲大宗師被肥豬官員抱著嬌小青春肉體,像飛杯機般使用猛肏,本身就已經足夠褻瀆,更別說兩人巨大的體形差,更讓墮落交合變得更加淫靡。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男人哈哈一笑,邊說著侮辱之語,邊死死捏住淫蘿宗師的胸前粉嫩乳尖往外扯去:
“還道是什麼宗師,原來是騷道宗師!平時都用這嫩屄修練是吧?你們武者據說會養劍,該不會就是用這淫穴養的?”
雪麒麟被扯得生痛,一張嘴竟然張成o型,本來靈動的眼睛滿是淫亂光彩。
“別……不要掉……要掉了啦要掉了啦!好爽哦!給我……快給我!用豬臭濃精射滿淫道宗師的騷穴!”
齊綺琪眼里,自家小師祖被肏得腦袋亂晃,一對雙馬尾左右甩動之間竟像是歡迎主人的母狗尾巴,又看著已經因為高潮過多,而趴在地上沒有了聲息的水雲兒,只覺瘋了。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然伸向自己好生灼熱的蜜穴,摳弄起來,伴隨著彼端的節奏玩弄著自己的蜜穴,挖著里面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身抽插的淫靡水聲和啪啪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肥豬已經搞定了水雲兒,另外一只手自然也空了出來,此刻直接環住了雪麒麟的腰,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將之高高抬起,又把她的身體往下壓去,完全把這名天璇宮大宗師當成一個飛機杯在使用,而大腿根部用墨水寫上的正字正是她這個淫蘿宗師精壺被灌滿的次數!
正想著,齊綺琪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高亢的浪叫之聲。
雪麒麟身體突然一陣痙攣,臉上已是淫賤至極的表情,爽得腦袋往後仰起,臉上白眼吊起,檀口微張吐著香舌,淫穴和陽根的縫里不斷噴出小股淫水,顯然已經達到至極高潮。
男人也累得氣喘如牛,只覺得身上淫蘿還在抖過不停,滿是嫩肉的肉穴又夾得他陽根生痛,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已經痙攣昏厥了過去,抱著她的腰再次上下抽插起來。
已經昏死過去的雪麒麟雙手雙腿無力地垂著甩著,她看起來就像是個飛機杯一般繼續讓男人使用著自己的身體,無休無止,仿佛那是她這具淫體天生的使命!
齊綺琪看著眼前的光景,竟然生起幾分絕望之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該處的,反應過來時已經行走在洛陽的街上,腦海里不斷掠過剛才的淫亂畫面,想到自家最珍視的兩人,竟然是以這種下流淫亂的方式掙來的錢,一時心如刀割。
***
齊綺琪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久久沒有言語,只是呆呆地坐著。
她不僅一直都沒有發現兩人出賣身體掙來錢財的事情,也沒有發現兩人竟然惡墮至此,但她最悔恨的卻是自己剛才竟然看著兩人淫亂的光景,看著她們被不認識的肥豬把玩使用時,竟然一度伸手摳穴的事情。
自己……難道也在渴求?
齊綺琪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和他肥豬毫不相稱的猙獰肉屌,心髒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緊縮起來,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緊緊捏住一般,她最不能接受的竟然就是這種竟然會產生渴求的心理。
這意味著她也是騷亂賤貨!
她可是堂堂天璇宮宮主,史上最年輕的天境高手,也可能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師,怎可以如此墮落?但一想到自己的師祖,和她的徒弟也可以下賤如母狗般屈服在那些大屌之上,心里又隱隱有另外一道聲音在說,怎麼就可以了呢?
突然地,響起沉悶的聲音。
齊綺琪轉頭一看,卻見一個包裹被丟了進來。
是誰?
她立即警戒起來,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意味著對方修為頗高。但一邊小心翼翼地靠近包裹,一邊警戒四周,待確認沒有危險時,才把包裹搬到桌子上。
包裹傳來陣陣腥臭的味道。
她將之打開後發現上面竟然有一對裝滿精液的繡花鞋,以及一套水藍色的紗裙,她一眼就認出前者是屬於雪麒麟的,後者則是屬於水雲兒,但無論是屬於何者,上面都已經沾滿了精液,惡臭難耐。
她渾身發顫,但很快又發現一顆留影石。
刹那間,齊綺琪已經聯想到些什麼,她牙齒一陣打顫,拿起那顆留影石,也不管自己蔥管似的手指是不是已經在不經意間沾上那些惡臭精液,往留影石里輸入靈氣。
一幅畫面隨即在腦海里生成。
這是在一家高檔的期間里面,畫面里有兩女一男,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雪麒麟和水雲兒,兩人渾身赤裸的,同樣飽滿圓潤的嬌乳上滿布咬痕,她們端坐在床上,被五肢短小的男人分別環住,雙腿微微忿開,早已泥濘一片的花穴之上,同樣插著一根不斷在轉動的青銅陽具。
男人一雙油膩的手在兩人花白的身體上肆意流連,又不是端起酒杯往兩人身上傾倒冰涼的酒水,讓兩具同樣雪膩如羊脂的身體平添幾分淫亂色彩。
兩人眉頭輕蹙,一臉忍耐之情,死死咬著下唇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小雲,對不起……我說的陪酒就是這個……你本來可以不來的。”
“小師父,不要道歉……你也是一時上當了,我會幫你的……”
聽見兩人的交談,男人哈哈大笑,喝了一口酒下流地說道:“只要你們侍奉好我,錢多多的有……哦,當然了,留影石里面的內容也可以隨你們處理。”
說著,他猛地伸出插在兩人穴里的青銅陽具,兩人受不了這刺激,同時登上頂樂,倒在床上顫個不定,蜜穴里噴出大量蜜汁淫液。
齊綺琪立即想到雪麒麟應該是上了當,被人淫了,又遭到留影,而水雲兒正是想要解決此事,才不得不也脫光衣服,准備迎接男人的占有。
接下來畫面一轉,只見雪麒麟和水雲兒在一張床上。
她們滿臉紅暈,身上只穿著兩件肚兜,雙雙穿著白絲,她們身體後仰,兩手撐在床上,高高抬起四條絲襪美足,並在上面倒滿了精油,用那四條泛著淫蕩油光的美腿替平躺在床上的男人足交,塗滿精油的腳底油膩非常,溫柔地在肉屌上磨蹭之間,曳出條條黏稠的淫絲。
男人短小的雙手更是伸進兩人的大腿軟肉之間,摳弄著腿間的花穴。
“我挖得你們爽不爽?堂堂大宗師竟然穿起白絲,用精油給肥豬足交……你為什麼願意給我這種下賤之輩足交啊?還有你這個大宗師之徒,一直隱藏了身份的公主……呵呵,天底下地位最高的兩人,現在卻如此下流騷亂?”
兩人小嘴發出陣陣嬌吟,嬌軀伴隨著男人的扣摳,微微顫抖,蜜穴之間滋滋流著淫水,在床上濕了好大一片。
畫面中盡是噗滋噗滋的水漬聲。
兩人爽的螓首後仰,胸前一對美乳將肚兜高高漲起。
“都怪你……你家伙太快了……我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雪麒麟意亂情迷的,小唇微張,一對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足穴之間露出的大家伙,小穴又是一陣騷癢,“你快點射出來……然後把這東西塞進我們師徒倆的騷穴里面……你快點嘛!你摳得我快去了!”
男人哈哈一笑,忽然一個激靈彈起身體,將雪麒麟壓倒在床上。他肥肉層層疊疊的身體壓在淫蘿宗師的身體之上,幾乎把她整個人埋著,只剩下一雙穿著白絲的滿是精油的腿足暴露在外,男人肉屌對准肥美的蜜穴,猛地一頂便把近二十公分長的魔根插進宗師淫穴之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雪麒麟爽得香舌外露,花穴直噴淫汁,一雙凝脂賽雪的絕美長腿一開一合。
在男人的猛插之下,她很快就迎來高潮,被灌了一子宮的濃精,在床上抽搐不已,已無聲息。
男人挺著沾滿雪麒麟淫水和臭精的肉屌,又把目標放到水雲兒身上,他把水雲兒推倒在地,讓她像只母狗般趴著,一邊伸出肥厚舌頭舔著那滿是香汗的正背,一邊把肉屌破開水雲兒的菊穴猛地抽插,腰胯撞得水雲兒的肥美肉臀一陣亂顫。
水雲兒本就敏感,一連高潮了五次,男人最終才在她如歌如泣的浪叫聲之中把大股精漿灌進這位臉容清臉的肥美仙穴之中。
接下來的畫面都是連場大戲。
齊綺琪注意到兩人的敏感程度一次又一次增加,一天下來竟然會肏上數十次,那男人的肉屌好像不知道疲倦一般,僅僅用了五天時間就讓兩人成為下賤母狗,見屌求歡。
看著這些畫面,齊綺琪已經用手高潮了好幾次,一身紅裙底下的雙腿像是在打擺子般顫個不停,黑色蕾絲內褲卻已經不知道何處而去,她全副心神都放在留影石里的淫蕩畫面之中,竟然沒有察覺到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入侵到自己房里。
齊綺琪察覺到不對勁時,早已水漫金山的饅頭肥穴上已經陣陣酥麻感。
她把注意力拉回現實之中,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已被綁起,雙手被迫往上伸去,遭一條發著微光,繞到房梁上的繩子綁著,露出溫熱光滑的腋肉。
此刻的她也已經一絲不掛,唯有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騷軟屁股之下則是一張椅子,兩則被架在椅子的扶手上,泛著處子之香的飽滿的饅頭肥穴已經坦露出來,大腿根處滿是淫亂水光。
剛在畫面里出現的男人正對著她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
他穿著整齊,唯獨一根肉屌露了出來,紫青色的龜帽之上已點綴著陣陣先走之汁,肉莖的青筋之上滿是淫水混雜著精漿的光芒。
按在扶手的短粗手上,拿著兩根繩子。
這兩條繩子的另外下端,分別接在套在雪麒麟和水雲兒脖子上的項圈上,淫蘿宗師和她的徒弟此刻一人裸著雙足,一人穿著白絲,赤裸著身體如母狗般趴在地上,翹著白花花的肥臀,伴隨著主人的動作蕩出一層層淫蕩的肉浪,蜜汁橫流的騷穴里還插著剛才在畫面看見的青銅假陽根,頂著一張下流至極的臉,伸出舌頭在齊綺琪的肥美大腿嫩肉上舔著。
也不知道,兩人舌頭上含著些許,分泌出來的口水竟然莫名地黏稠。
齊綺琪只覺小穴一陣麻酥,空虛得可怕,被舔過的地方一時冰一時熱的,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她腦海一片混亂,下意識想要夾緊修長結實的雙腿,卻因為大腿上被繩子死死綁在椅子上,身體又莫名發軟無法掙脫束縛,只能就這樣用下流不已的姿態任由自己最親密的兩人舔穴。
這本已習慣的事情,此刻都因為男人的所在變得無法下賤和羞恥。
但這些感覺卻混雜成一種強烈的背德快感,她腦海有些發暈,但仍咬著下唇瞪著眼前的男人:
“嗯哼……你……你這下賤之人,竟然敢……麒麟,不要……那里髒❤!”
齊綺琪一句質問還沒有說完,雙穴就遭到兩人同時夾擊,水雲兒舔上她的淫光片片的騷穴,雪麒麟的舌頭卻在她的菊穴之中來回輕撫,甚至一度鑽進溫熱的穴中,舔舐里面的肛油腸液。
也不知道兩人的口水混了些什麼,齊綺琪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眼神一度失去焦點,發出低聲的吟叫。
“嗯……不要……不要舔❤❤……”
齊綺琪被舔得騷穴一陣收縮,流出更多的淫汁,竟已變成一片泥濘。她鳳目赤瞳微微眯起,朦朦朧朧的,閃著淫靡蕩漾的妖媚波動,一張絕美的臉上也滲出薄薄的汗水,紅暈密布,十根腳趾微微蜷縮在一起一緊一松的,似乎在響應著直衝腦袋的快感浪潮。
兩只母狗對視一眼,舔著嘴唇站起身來,改而去舔齊綺琪挺拔的椒乳。
她們先用嘴唇輕輕磨蹭乳尖,在上面糊上油膩的光彩,然後才輕輕含著那粉嫩乳首,或輕咬或咬住輕擰,或用舌頭來回刮蹭。
齊綺琪只覺陣陣觸電快感麻癢麻癢的,空虛的淫穴一陣開合收縮,欲水橫流,似不得滿足,想要吞下某些東西填滿其中的巨物,撫平那些騷動不堪的肉皺。
她自知現在的騷態是多麼不堪入目的,也知道自己身為天璇宮宮主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淫態,可是腦海里本就充斥著剛才的影象,又想到兩人地位比自己完全不差,也像只母狗在別人胯下承歡,在那巨根猛肏之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本就欲求不滿的她此刻已是喘息粗重。
在意識到自己竟然會因為至親兩人被肏成母狗的一刻,下意識想要自慰的一瞬間,她竟然心防就已經破了一大半,而如今那根陽根就在眼前,兩人又把她弄得飄飄欲仙,她只想吞沒那巨根,渴求著第一次用男人陽根抵達高潮。
“嗯噢噢……小穴好癢……不要只舔我……麒麟、水妹妹……讓他肏我,讓他用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把高高在上的天璇宮宮主肏爛肏死,讓他把我肏成下賤的精壺母狗……讓我也來分擔你們的痛苦!”
“嘿,騷小七,你只是想用主人的雞巴高潮而已。”
“齊姐姐,主人一直想肏你,為此想了不少方法,以為你是烈女呢,你現在就這樣拋盔棄甲真的好嗎?”
雪麒麟和水雲兒看著在椅子上扭動不已,一副下賤求肏之姿的齊綺琪,雙雙露出嘲弄的笑容。
她們下一秒又看向彼此抱在一起,邊握住對方淫穴里插著的青銅陽具猛地抽插起來,邊扭動身體磨蹭著對方的敏感之處,擁吻在一起,兩顆小香舌在空中糾纏,曳出道道銀絲,攪出陣陣淫蕩的水聲,雙雙發出高聲的浪叫之聲。
而失去了兩人淫舔的齊綺琪,胸前的麻酥感消散後,卻絲毫沒有覺得平靜,只覺得更為燥熱難耐,更為欲求不滿,想要伸手自慰卻又因為被綁住而辦不到,騷穴里面一陣空虛,只好不斷扭動著大肥臀,晃著那玉液橫流的騷肥屄下賤求肏。
男人見狀頓時露出淫蕩的笑容。
他起身走到齊綺琪的旁邊,解開綁著她雙腿的繩子,解放了那一對修長玉足,然後抓住繞過房梁的繩子,強逼她站了起來,再坐到早已滿是她淫水的椅子上。
齊綺琪看著抵在自己蜜穴上的滾燙陽根,雙腿不安份地扭啊扭,只想快快坐下去將之吞沒好填滿自己的空虛。
蜜穴里的淫水滴滴落下,打在雞蛋大小的龜頭之上,沿著肉杆的青筋滑落。
空虛良久的騷穴不僅泥濘一片,還隱隱冒著熱氣,伴隨著穴口的一張一合,像是在喘息呼吸,又像是餓極了的穴嘴,只想要吞沒足以滿足她主人的男人陽根。
“快……給我大肉屌❤❤……好想要……穴里好癢❤❤……請主人把我也肏成那樣子……肏成下賤的騷母狗!”
“好個下賤悶騷貨,哈哈哈,平時一臉生人勿近,沒想到里面騷汁四溢,還長了個淫蕩大屁股,騷屄的汁還落在我陽根上!”
肥豬哈哈大笑一聲,一巴掌打在肥碩如磨盤的豐臀之上,打得一陣臀波亂顫。
漲如燒火棍的肉屌黑不溜秋的,淺淺地頂開齊綺琪白虎處子蜜穴上,磨得她哼哼唧唧個不停,撐在地上的雙腿更是抖啊抖,白花花的屁股躁動不已,處子嫩穴股股花蜜沿著大腿美肉流淌。
“嗯……你……別……只亂蹭啊❤❤……快給我大雞巴❤❤……”
肥豬聽見高高在上,名聲在外的天璇宮宮主這朵高貴的紅蓮竟然如此下賤求肏,花汁亂濺,又看見天璇宮的小師祖以及其高徒之女互相用假陽具抽插著彼此,雞巴已經漲得快要裂開,哪里還忍得住?
“什麼一派之主,什麼大宗師,什麼人們心中的白蓮花,剝開那光鮮的皮囊,不過只是一只人形肉穴精壺罷了!
男人獰笑一聲,緩緩放松手中的繩子。
只見齊綺琪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坐下,猙獰的肉屌一分一寸地擠開肥嫩花唇,探進天境高手,華朝第一美人從未被使用過的美穴之中,殷紅的鮮血和淫液花汁沿著肉莖上的青筋流下滑落,宣示著一代天嬌,明艷迫人的天璇宮宮主,那朵高貴的紅蓮保存了十八年的處子蜜穴告破,為身後肥胖不堪,滿身肥肉,油膩不堪,惹人厭惡的男人的肉棍奉上處子之身。
下體被撕裂的痛苦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但伴隨著肉屌完全埋進蜜穴之中,撫平里面躁動的肉皺後,齊綺琪卻只感感到小腹一熱,刺痛混雜著快感組合成一種至高無上的滿足感,讓她發出淫亂不堪的浪叫:
“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進來琪奴的騷穴了!琪奴十八年的處子之身終於被破了……被又肥又胖的下流中年男人,用一根大雞巴給破了!好舒服哦~大雞巴又粗又長,要把人家的處女小屄肏到高潮了哦❤❤~”
正在互相安撫的雪麒麟和水雲兒見狀,紛紛像母狗般趴了下來,身並身肩並肩爬到齊綺琪和男人的交合之處前,邊側身抓住插在對方騷屄里的青銅陽根繼續抽插,邊伸出舌頭舔舐,一人舔舐兩人交合之處,一人溫柔地舔弄著那巨大的子孫袋。
而騎坐在男人身上,雙腿往兩邊大大敞開的天璇宮宮主正露出下賤到了極點的痴女臉,小嘴里也配合著發出騷浪下賤的浪叫,本應高貴的花穴被一根肉屌一次又一次頂開,深埋其中,小腹處還伴隨著男人一進一出,時不時浮現淫蕩的圓柱形隆起。
這名本應端莊的宮主主動地扭動雪臀,配合爆肏自己的處女小穴肉屌,一雙鳳目赤瞳早就成了痴女獨有的白眼,豈有之前的高貴優雅的模樣。
“哦哦~好爽呢~肥豬的大雞巴把琪奴的處女騷屄肏的淫水直流呢~原來雞巴是這麼爽的嗎?給琪奴什麼都不換呢❤~琪奴也想成為天天被這根雞巴肏的騷貨母狗❤❤❤~”
齊綺琪明媚動人的俏面爽得已是一片扭曲,一雙套著黑絲的美足白腿打擺子一樣上下晃動,小穴處一片泥濘,處子的鮮血混合淫水落在地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塞滿房間。
男人近乎瘋狂的飛快聳動肉杆,只道把這朵紅蓮肏成母狗,肥肉疊疊的腰身有無盡的力量一般將那碩如磨盤的豐臀頂得臀波亂顫,那仙潤肥屄被那布滿青筋,黑不溜秋的陽根肏得淫水四濺。
那十八年的處子蜜穴已略發紅腫,但齊綺琪全然不覺得痛,只覺快要飛天,晶瑩的津液正從她嘴角流下,可沒有流出多少就被男人一口吻住了紅唇小嘴,連上面的嘴都在一瞬間失手。
厚實的舌頭探進少女貝齒之間,抓住對方躁動的小香舌,纏在那小巧滑膩的舌片之上。
男人同時伸手抓住兩顆不算大,但仍挺拔的椒乳,指尖一時抓住悶漲的乳首,一時又用力捏下,齊綺琪邊覺痛,卻又把身體挺得更為挺拔,似是把一對嫩乳送進男人油膩肮髒的大手之中,供他把玩。
一個渾身肥肉,油膩非常的惡心男人,正抱著天璇宮宮主高貴肥嫩的肉體,不僅玩弄她的嬌乳,在那雪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紅印,還痛吻著她的櫻唇,入侵她的口里吸取她香甜的玉津,底下還用一根猙獰肉屌浸泡在她水漫金山的肥穴里,一進一出之間挖出大量花汗蜜水,肉莖之上泛起油光,似是在用少女的處子騷水在保養自己這柄神劍利器一般。
肥豬賣力地挪著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擊在齊綺琪淫肉巨尻上,將白嫩的肉臀頂的火辣一片,臀波陣陣,嘲諷地問道:
“齊綺琪啊,天璇宮的宮主啊,被我這肥豬……你永遠都看不起的男人肏得爽不爽啊?”
齊綺琪聽著這無比屈辱的淫語,竟然露出一抹無比嬌艷且下流的神色,
“琪奴不過只是騷母狗而已……只是裝扮端莊的騷母狗!這一身騷肉就是天生挨肏的……大雞巴又燙又熱,都要把琪奴給頂飛了……主人的雞巴好舒服……頂得好深啊,都要頂進琪奴的花宮里面了哦哦哦哦!”
聽見如此下賤的淫語,男人動得更起勁了。
他只覺馬眼一麻,雞巴一陣亂顫,便死死抓住齊綺琪的纖腰把她抬得更高壓得更低,權當她是一個雞巴套子,胯下大雞巴更是耀武揚威地在一陣噗嗤噗嗤的淫靡交合聲猛肏那肥潤的白虎仙穴里,肏得齊綺琪肥臀猛顫,浪叫連連,一雙熟媚淫腿止不住在那里晃來晃去。
“不……不行……會死的……琪奴的子宮❤❤……琪奴從未被精液灌滿過的子宮會先被肏穿的❤……把它射滿把它射滿❤❤!”
“那你給我接好了!騷貨下賤的母豬宮主!”
男人亦已快到極限,雞巴漲悶得不行,春袋里的子孫卵也開始顫抖。
他改為抓住齊綺琪的雙腳腳踝,權當這是把柄一般將她高高提起又放下,身下那根妖棍勢如破竹地不斷齊綺琪里的蜜穴里高歌猛進,從九淺深,變成杆杆頂到花心之處,肏得她渾身香肉亂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真的要完蛋了……真的變成雞巴套子騷母狗了!不要再插了❤❤滿腦子……都是……都是大肉棒了~琪奴又要去了,要被灌滿子宮了,成為低賤的精液便壺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一聲高亢的淫叫響徹天璇宮,然後又有大小不一的另外兩個高潮浪吟加入其中。
齊綺琪終於被徹底肏到子宮高潮,雙腿猛地掙脫束縛,往前高高揚起,十趾也緊緊扣在其中,整只腳掌屈成蝦米狀,前一刻還是處子的蜜穴,似乎已經變成熟爛淫蕩,完全吞沒了男人的巨根,在陣陣哆嗦之中一收一合,不斷從交合的縫間涌出大股混雜著漲精的花蜜淫水。
而男人也死死抓住齊綺琪的腰,咬牙不斷把精液往這朵紅蓮的花穴灌去,子孫袋緩緩收束,將無數油膩淫精射進齊綺琪高貴聖潔的處子仙穴之中,灌進那花宮深處,一泡精竟然射了足足三分鍾之久。
“好一個淫亂的宮主!竟然讓我射出如此之多的子孫!”
男人哈哈一笑,抓住齊綺琪的纖腰將之抬起,將已經昏暈過去,一灘爛肉的天璇宮宮主像用完的精壺般丟到地上去,毫不憐香惜玉,又再晃了晃沾滿了仙子淫液和黃稠肥精的大肉屌。
躺在地上已迎來高潮的另外兩只母狗,完全不滿足於自慰的極樂。
她們爭先恐後地爬起身體,湊得過來,聞了聞肉屌上的味道,紛紛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男人揚威耀武地晃著大肉屌,看著眼前一臉騷媚的另外兩個雞巴套子,發出下流至極的發言:
“哈哈,誰讓我更舒服我就肏誰!”
眼神恍惚地齊綺琪只見兩人最後被射了一臉的肥油黃精,然後便失去意識,但半昏迷之中,她隱隱聽見不絕於耳的浪叫聲、肉體碰撞聲以及噗哧噗哧的交合聲。
天璇宮最核心之處,宮主的書房里已被淫蕩的氣息所塞滿,宣告著五大門派之首的天璇宮已被男人的肉屌攻陷,地位高貴的三人也已經成為屌下肉奴便壺。
以後這里必定會成為男人自出自進的青樓吧。
只是僅限於天璇宮宮主的房間,抑或是整個天璇宮上下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