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實力強大的女修加入了男人淫蕩的家庭

  大華王朝北部,一座深山峻嶺心之中有一處洞府,放眼望去,洞府修建於層巒迭嶂,雲蒸霞蔚的山中,但是卻異常華美,無處不透著修建者的鬼斧神工。

  洞府外,滿山的鳥鳴獸語,仙氣繚繞,通往山外的路修整的平坦寬闊,卻又讓尋常人望而卻步,因為此處乃是修為高強的修士所住之地,普通人少有往來,所以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只有那些身懷高等修為的修士才能與此處洞府的家主往來,共同享受這個如詩如畫的人間仙境。

  此時府中一處百花盛開的花圃內,洞府的家主,蕭遠山,正在飲賞花。

  只見他坐在長椅上,左右各抱著兩個女子,這二女一個粉面桃腮,身態修長,一頭烏黑的秀發盤在腰際,纖腰楚楚,凸凹的曲线和飽滿的胸部份外惹眼,酥胸格外挺立高聳,充滿著火熱的韻味。一雙誘人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彷佛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面龐白皙,模樣猶如精雕細刻一般,亮麗可人。

  這人喚做燕知秋,是男人的發妻

  燕知秋頭上梳著發髻,上面插著一個丹鳳吊墜的金簪,下面是一個雕鳳碧玉簪,既有金光之閃爍,又有玉色的清幽,真的異常誘人。她極為擅長裝扮自己,身穿一件粉底繡著多朵粉紅桃花的圓領長衫,這淡素的色澤,寬松的款式,輕而易舉的掩蓋住了她那成熟而豐滿的身材。

  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仿佛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丹鳳眼睛,眸子猶如星辰一般明亮,黑色瞳仁中微微反射陽光,勾人心魂,嘴巴不大不小,唇成粉色,清淡文雅,隱隱露出潔白的一排皓齒。

  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子雖然也是國色天香,但是比之燕知秋就相差甚遠。

  除了這兩女之外周圍還有三四名絕色女子相陪,她們都是蕭遠山的小妾。

  幾人飲酒賞花,相談甚歡,蕭遠山時而飲一口酒,然後一雙大手在身邊二女身上摸索個不停,二女也不著惱,只是嘻嘻哈哈,偶爾發出一兩聲嬌喘,喜的蕭遠山哈哈大笑。

  在這群人十幾步開外的地方,有一個白衣女子正在舞劍,飄舞的秀發,靈動的身姿,手中長劍挽起的朵朵劍花,更勝百花叢中的美景。忽然,白衣女子一劍衝天,在空中盤旋飛舞,長劍越舞越迅,漸漸的人與劍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人影劍影。忽的一聲清叱,倩影從劍花中衝出,飄然落地。她倒背長劍,俏立於草地之上,微微喘息,那是一張絕頂清麗的臉,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世上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白衣女子略一挑眉,群芳也為之失色,此刻,她像天地間唯一的風景。

  “青青,好了好了,我們正在賞花,你卻在舞刀弄槍,端的是大煞風景,快過來,陪為夫喝一杯”蕭遠山回頭衝白衣女子招呼了一聲。

  白衣女子名叫柳青青,也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強大女修,早年間一直心如止水,後來遇到蕭遠山,被其打動,二人一起歷練紅塵,也曾遇過險境,同生共死,最後終成眷屬。

  但有夫妻之實後,柳青青卻赫然發現蕭遠山竟已早有妻室,且還遠不止一位。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柳青青雖然難過,但她早已情根深種,為了蕭遠山,大名鼎鼎的柳青青最後甘當小妾,下嫁蕭遠山。

  成了蕭遠山的小妾後,柳青青跟蕭遠山的其他妾室相處還好,只是特別討厭燕知秋,因為燕知秋不僅樣貌絕美,而且待人寬厚,人緣極好,讓柳青青覺得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她。

  此時燕知秋衝柳青青招手道“妹妹趕緊過來,姐姐幫你倒了一杯蘭花酒,你快快飲了,休息休息”

  本來柳青青就不喜蕭遠山帶著那麼多鶯鶯燕燕縱情,此刻聽到燕知秋叫她,她心里更覺不快,於是當下話也不說一句,直接轉身走了。

  回到自己房間後,柳青青越想越覺憤懣,所以拿了些金銀衣服,提劍躍出洞府,決定下山前往北方長城戍邊排解。

  一個月後。

  長城外的一處密林中,柳青青剛剛單槍匹馬打腿了一隊北戎蠻族的邪修,落日的余暉映在柳青青的臉上,淡淡的柔和的光彩,讓她的俏面顯得更加秀麗。她心中涌起一種祥和之感,眼前的生活,不正是她的理想嗎?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女修士多麼愜意,何必總是為情所困

  心中想著,柳青青腦海中又浮現出蕭遠山的臉,不由得暗自神傷。

  忽然,腦後傳來破空之聲,柳青青反應奇快,俯身低頭,“嗖”的一聲,一道寒光貼著頭皮閃過。居然有人施放暗器,而且這暗器上帶著靈韻,絕非凡品。

  事發突然,柳青青驚出了一身冷汗,剛起身,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從側面凌厲地刺來,柳青青雙腿發力,嬌軀騰空而起,堪堪躲過。柳青青身形在空中回轉,未待落地,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條軟鞭呼嘯著向她身體卷來,而且這軟鞭上黑霧繚繞,顯然也是見靈寶。

  電光火石之間,柳青青來不及多想,提起一口真氣,曼妙的身軀在空中再次衝起,把軟鞭踩在玉足下,微一發力,接力翻身而起,輕飄飄落在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

  “柳姑娘果然名不虛傳,老朽佩服。”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響起,柳青青定睛一看,前方路面上聚攏了一男兩女,一位干瘦的老者,身著薩滿服,一臉奸詐,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左邊站著一位壯碩男子,右邊是一位清秀的紫衣少女,三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剛才形勢危險萬分,柳青青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勉強躲過,不禁心中惱怒,喝道:“三位是什麼人,為何行此小人行徑,躲在暗中偷襲於我?”

  老者干笑道:“嘿嘿,老朽這身打扮想必柳姑娘也看得出來,正是神族的薩滿”又指著旁邊的二人道“這是我的兩個徒弟”

  柳青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在這里碰到北戎蠻族的薩滿,這老怪物不知道活了幾百歲,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再加上他的兩個徒弟,今日怕是凶多吉少,當下柳青青考慮的就是怎樣全身而退。單打獨斗,柳青青即使打不贏,也能逃得掉,可是他們三人聯手,她卻沒有取勝的把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後援,先摸清底細再說,於是笑道:“久仰久仰,幾位都是蠻族響當當的人物,不知為何要聯手圍攻我一個女子。”

  那壯漢眉毛一挑,搶先道:“呵呵,你這賤人這些日子殺了我們不少兄弟,所以派我們今天就是為了擒你而來。”壯漢眼神猥瑣,一邊說話一邊在柳青青身上打量。

  柳青青此刻恍然大悟,看來今天那隊人馬是故意引她出來,為的就是一舉將她捉拿。

  想到這里,柳青青心中暗怒,口中卻笑道:“呵呵,薩滿大人還真是費心了,不過要抓我,你們就不要白日做夢了,恕小女子不能奉陪了。”話音未落,柳青青輕點樹枝,使出功法,向遠處的深山飛去。柳青青明知此處形勢險惡,她孤身一人,與幾人糾纏只會對她不利,逃向深山叢林,利於她藏匿行蹤。

  三人料不到柳青青行事如此果決,愣了一下,才想起追趕,即便如此,柳青青還是被幾人追上,不得已之下柳青青憤然出手,但是不到片刻,柳青青就被那紫衣少女的鞭子纏住,栽倒在地不能動彈。

  “師傅,這騷娘們終於落在咱們手上了,徒弟想……”壯漢迫不及待的走到柳青青身旁,淫笑著對薩滿說。

  “你這臭小子,別弄死,忙完了帶她回去,小紫,咱們先走吧”薩滿陰惻惻的笑了笑,然後帶著紫衣少女轉身離開。

  “難道今日真要被這惡賊羞辱?!”柳青青看著逐漸逼近的壯漢,索性將全部真氣匯於丹田,心想與其被他侮辱,不如自己爆體而亡。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聲輕喝傳來,柳青青抬眼一看竟然是蕭遠山跟燕知秋前來營救自己。

  月余未見,沒想到這種危機的時刻再見蕭遠山,柳青青頓時熱淚盈眶,但是一瞥見蕭遠山身邊的燕知秋,柳青青又把淚水生生的憋了回去。

  蕭遠山和燕知秋出現後,快速將柳青青救出,三人正准備合力擊殺壯漢之時,薩滿和青衣少女又殺了回來,柳青青三人合力,終於在三人全都負傷的情況下從薩滿手中逃脫出來。

  “青青,你說你,你,怎麼如此莽撞,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離開了,今日若不是我和知秋來的及時,你怕不是……”回到營地後,蕭遠山忍不住責怪了一句。

  “誰要你們來救了?!”柳青青雖然感動但是嘴硬。

  “青青!!”燕知秋柳眉倒豎,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怎麼如此不愛惜自己”此時燕知秋雖然憤怒,但是臉上的關切之情根本隱藏不住。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青青現在驚魂未定,咱們就先不說她了”蕭遠山見柳青青此時眼中有淚,於是於心不忍的出來打圓場。

  燕知秋自覺剛剛自己好像太過嚴厲,於是也不再說話,只是拍了拍柳青青的肩膀,然後悄聲離開,留下柳青青和蕭遠山獨處。

  蕭遠山先是幫柳青青治療了強勢,等各自運功結束後已是深夜。

  二人沒有點燈,月色下,剛剛運功結束的柳青青俏臉通紅。

  “青青……”

  “夫君……”

  小別勝新婚,二人無需過多的言語立刻就熱情地擁抱在了一處,蕭遠山熱烈地吻著柳青青地小嘴,把生硬的舌頭伸入柳青青的嘴里不斷翻騰,不時吸吮著她滑膩柔軟的香舌,柳青青也順從地配合著情郎,兩條舌頭卷在一起互相舔拭,柳青青的身體如溶化般,情欲漸漸催生出來。

  “啊……”柳青青身體一顫,蕭遠山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讓她鑽心般麻癢,身體內一團火向四肢百骸散發開去,頓時燥熱無比,蕭遠山隨後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頸,一雙手也不斷在她豐滿的身體上游走,隔著衣服撫摸著她堅挺的雙峰。

  忽然,蕭遠山抓住柳青青的領口,一下子扯開了她的衣衫,柳青青胸前一涼,一對白嫩堅挺的肉峰彈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頭腦一熱,內心產生了強烈的衝動,嬌嗔道:“夫君,你怎麼這麼猴急……啊……輕點……”話音未落,乳頭已經被蕭遠山的大嘴吸住,他的雙手也攀上了豐滿的肉峰.

  蕭遠山伏在柳青青身上,魔爪用力揉搓著她那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嘴巴不停在兩個青春的乳頭上吸吮,發出“嘖嘖……”聲,直弄得柳青青氣喘吁吁,高聳的胸部如兩座山丘不斷起伏,口中喃喃低語:“嗯……夫君……啊……”柳青青被蕭遠山弄得情欲高漲,身心躁動,心底的欲望在蕭遠山的挑逗下不斷激發出來,情不自禁地挺動乳房,恨不得把整個豐乳都送入愛郎的口中,此時她只想與蕭遠山水乳交融,共赴巫山。

  蕭遠山的大手順著柳青青滑膩如脂的肌膚逐漸下移,伸入她的襠部,鑽進褻褲,觸手處是一片茂盛的森林,上面早已沾滿了甘露,他手指觸到了那飽滿的肉屄,但覺柔軟滑膩,忍不住上下撩動,受到如此挑逗,柳青青嬌軀忍不住顫抖,一股瓊漿流了出來。

  蕭遠山一個月沒碰柳青青了,此刻這種熟悉又有一絲絲陌生的感覺讓他無比悸動,他抱著她光滑豐腴的肉體,四意地玩弄,而她也如發情的綿羊,熱情地回應自己,他們簡直就像第一次那樣,蕭遠山毛毛躁躁的脫了柳青青的褻褲,嘴巴湊到柳青青耳邊說“青青,這一個月來可有想我?”

  柳青青嬌羞無限,道:“嗯……夫君可想青青嗎……”

  蕭遠山淫笑道:“當然想啊,想的肉棒天天都硬?”

  柳青青大窘,嗔道:“你……你真壞……這麼粗魯的話……也說得出口……你怎麼這樣子。”

  柳青青雖覺得羞澀,但是此時情欲高漲,聽了他粗魯的話,內心竟涌起一種異樣的衝動。

  隨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衣衫響動,伴著嬌羞的喘息聲,蕭遠山剝光了柳青青的衣裳,她軟綿綿的肉體頓時變得赤裸裸,蕭遠山雙手捧起柳青青的,肥臀,入手豐滿渾圓,滑膩滾燙,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那毛茸茸的陰戶飽滿地凸起,多麼成熟的少婦肉體啊,他再也忍不住,張口向那黑漆漆的肉洞中吻去一股熱氣噴到了下體,隨後一條柔軟溫熱的舌頭舔上了肉屄,柳青青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悸動,忍不住“啊……”地一聲喚了出來,不由呻吟道:“嗯……夫君……你好壞啊……不要舔那里……髒……啊……啊”柳青青此時心里矛盾,想要放聲大叫,又覺得此時身處軍營,被人聽的不好,可是雖然覺得這樣很淫亂,但是心底竟格外喜歡這種放縱的感覺。

  柳青青雪白的肉體柔弱無骨,光滑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蕭遠山的火舌在肉屄上不斷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響,致命的快感陣陣侵襲著她,讓她泣不成聲,當舌頭刮過敏感的陰核,她忍不住全身顫抖,淫水汩汩流出,一部分被蕭遠山吸入口內,另一部分順著她肥白的屁股緩緩流下,沾濕了床單。

  持續的刺激讓柳青青再也吃不消,忍不住喘息道:“啊……夫君……不要逗人家了……進來吧。”聽了柳青青的召喚,蕭遠山哪里還能忍得住,起身急促地脫自己的衣服,口中道:“青青,你喜歡我粗魯點嗎?”柳青青此時已經被情欲點燃了身體,呢喃道:“好喜歡……快上來……更加粗暴地對我吧……”

  蕭遠山聽了柳青青的話,興奮的脫光了衣服,堅硬的大肉棍暴著青筋,在空氣中不斷搖晃,柳青青猶如待宰的羔羊,赤條條仰躺在床上,美目迷離,隱約看到那黑漆漆的棍影,只覺月余不見,此時在看到它,心里真是,真是十分渴望……如同看到渴望已久的寶物,竟覺多等一瞬都是煎熬,忍不住嬌喘著“嚶嚀”一聲。

  聽到美人的呻吟,蕭遠山迫不及待地撲上成熟的肉體,喘息著將光潔如玉的美腿抗在肩上,捧起肥碩的屁股,將早已脹得難受的大肉屌對准飽滿泥濘的肉屄,大龜頭碰到敏感的陰核,柳青青輕聲哼了出來:“嗯……夫君……輕點……”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聲,借著滑膩的淫液,肉屌順暢地深深插入柳青青的陰道,柳青青空虛已久的肉穴瞬間被大肉屌占據,強烈的充實感讓她一陣眩暈,嬌軀忍不住一顫,“啊……夫君好大哦!!……”地一聲發出無比滿足的呻吟。

  隨後床板開始有節奏地急速顫動,一時間房內浪聲四起……

  次日清晨,二人還未亮便以起身,待他們洗漱過後,燕知秋便面色凝重的闖進二人營帳。

  “知秋,你怎麼了?”蕭遠山見燕知秋神色異常心知她定有要事。

  燕知秋看了眼柳青青,柳青青頓覺不對,只因她平日里雖然不滿燕知秋,但她深知燕知秋總是一副知書達理,溫柔可人的樣子,可是今日她的臉上卻帶著慍怒。

  “哼,莫不是見我昨日留的夫君過夜,她便心中妒恨罷”柳青青心中暗道,隨即臉上也變得難看起來。

  “夫君,大營出事了”燕知秋稍作猶豫,便說了原因。

  原來昨日為救柳青青,大營出動一萬騎兵,兵分幾路尋找柳青青下落,可是今日凌晨卻只逃回不足百人,皆因他們中了敵人圍點打援之計,用柳青青引得他們前來,然後將這幾路騎兵全部圍殺。

  聽完燕知秋的話後,蕭遠山和柳青青一時間震驚不已,尤其柳青青,她自覺因為自己造成如此大的損失,實在是羞愧難當。

  早知道,大華王朝之所以用時百年修建長城,皆因此地無天險可守,所以築起長城抵御北戎,可是卻也造成一些不便,那就是戰线過長,一但敵軍從一點突破,堅固的城牆便形同虛設。

  如果沒有修真者,在城牆上可以備有狼煙,一旦發現狼煙起,便可派遣騎兵前去守備,可是如今修真者遍地,攻城時往往以他們為先鋒,這樣一來,一處守軍往往沒有機會點起狼煙,便被修真者斬殺,然後敵軍接著就會大舉入侵,雖然現在守城方在會派有修真者守護,但與對方廝殺之時,難免敵軍已經登上城牆。

  所以如今對長城守軍的人數要求便極高,這樣才能平均分配於各處,如今少了萬余騎兵,敵軍必定前來投資,敵明我暗,難免失守。

  此時柳青青面色難看至極,如果真的因為她導致北戎入侵,生靈塗炭,那她便是身死也難以贖罪。

  “莫要自責,待為夫去找大將軍商量計策,我們再權益行事”

  蕭遠山安慰了幾句出了營帳,燕知秋嘆了口氣也跟了出去,只剩柳青青坐在營帳里欲哭無淚。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蕭遠山回來,他剛剛已經跟守軍大將商定計策,為今之計只有破釜沉舟,御敵於城外,打敵軍一個措手不及,方能出奇制勝。

  所以現在需要一對人馬出城打探,但此次打探不比平時,因為北戎軍隊必定不會離長城太近,所以必須深入北戎地域,找到敵軍駐地,然後快速回來報信,我軍再急速出擊。

  蕭遠山本想領一隊人馬出城,但是有信來報,東北蠻族入侵,蕭遠山需要前往東北戍邊,所以他要立刻啟程。

  “青青,你和我們一起走吧”蕭遠山不願意柳青青繼續留在此地。

  “夫君,我,我不能走,此事因我而起,我願意留在此地,帶一隊人馬出去偵查”柳青青言辭懇切,顯然是下了決心。

  如今修真者遍地,由女修真者擔任大將之事,已是常見。

  “這……”蕭遠山自然了解柳青青脾性,看樣子是勸她不動了。

  “好吧,如此你可要多加小心,千萬不可與對方交戰,發現敵軍大營後立刻回報”

  “夫君放心,我自曉得”柳青青重重點頭。

  就在這時,一員女將金盔金甲,紅火披風,英姿颯爽,容顏絕世,走了進來,竟然是蕭遠山的發妻,燕知秋!

  “你……?!”蕭遠山和柳青青皆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燕知秋。

  “夫君,你先去抵御蠻族,我已決定留在此處,並向將軍討要1000騎兵,兩個時辰後便會出城打探,順帶繪制更為詳細的北戎地圖。

  “你,你……這是我的責任,用不上你替我承擔”柳青青雖然知道燕知秋這是為她好,但是嘴上依舊刻薄。

  “青青,你別說了”蕭遠山立刻出聲道“知秋十三歲隨父親征戰關外,她比你經驗豐富,你就讓她帶隊,我也更為放心”

  原來燕知秋雖然看上去好像大家閨秀,其實是將門虎女,其父燕虎臣乃是三鎮總兵,燕知秋從小就隨父親出征,深知行軍之道。

  “你當我不知兵嗎?”柳青青嘴里不服,實則不想讓燕知秋替自己擔責。

  “青青,你我情同姐妹,傷人的話就別說了”燕知秋卻不生氣,反而軟語相勸,如同親姐一般。

  “我……”柳青青被燕知秋的一句情同姐妹惹的差點哽咽,她自知自己平日里對燕知秋多有得罪,可是此時此刻她不僅為自己出頭,而且還心甘情願,毫不氣惱,這簡直讓柳青青感動之余又覺無地自容……

  就這樣,蕭遠山又好一頓提醒二女多多注意自身安全後騎馬離開,只剩她們兩個站在營地外看著自己夫君遠去的背影。

  “燕……姐姐,我……”柳青青剛想說著什麼,燕知秋就開口打斷她

  “青青,你速去換上盔甲,我們稍後出發。”

  ……

  一刻鍾後,柳青青柳青青紅盔紅甲,姿容雖略遜燕知秋一籌,但也是風姿卓約,端莊秀麗。

  這一刻,她心懷激蕩,豪情萬丈,要知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帶兵出去作戰,之前她只是一人於戰場外擊殺修真者,和此時跟著一千騎兵出城,完全是兩種心態。

  可惡的北戎軍啊,你們最好別讓本姑娘遇上……柳青青咬了咬嬌艷的紅唇。

  人如雌虎,馬如龍,一行千余騎風馳電掣的出了長城,氣勢如虹……

  “駕~!”

  柳青青抖落韁繩,身子前傾,雙腳踢踏著馬腹,保持和周圍騎兵同樣的速度。

  奔騰間,鎖子甲發出的那細碎碰撞聲,更讓她熱血沸騰,朔風吹打在臉上,柳青青一點也不覺得冷,心潮澎湃。

  這次不同往日,比起修真者之間的戰斗,她離真正的戰場廝殺更進了一步。

  這一刻,她好想浴血奮戰一場!

  碗口大的馬蹄踏在地上,如擂鼓一般,所過之處,身後塵土飛揚,好不威風。

  柳青青乃是真正的江湖兒女,那股豪情在這一瞬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柳青青那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仿佛都在燃燒。

  痛快,太痛快了,這就是我想象的場景……柳青青神采飛揚:若是再遇到北戎敵軍,那就更完美了。

  柳青青沒有帶劍,看了看腰間佩刀,咧嘴笑了起來,雖然她之前惹了禍,但是藝高人膽大的她,此時早就把蕭遠山的叮囑忘在腦後。

  不過,很快她就不笑了,只因往嘴里灌風……

  ~

  疾馳了一個多時辰,速度慢慢降了下來,隨後停下。

  燕知秋翻身下馬,走上一處土坡極目遠眺,而後蹲下身,以指為筆在地上寫寫畫畫。

  “姐姐這是在干什麼?”柳青青跟上來,好奇的問。此時她與燕知秋的間隙少了很多

  燕知秋似是怕她不習慣一個時辰的騎馬奔馳,關心的看了她一眼後,耐心的解釋道,“咱們的任務是偵察,了解周圍地形是必須的,獲取周圍地形後,更容易判斷出敵人來犯的大致方位,以便更好應對。”

  燕知秋繼續畫著,一邊說:“咱們雖然有十萬余人守長城,然需守住的地方可不小,縱橫三十余里,且還有幾處依然在建造之處,雖然那幾處有重兵把守,但終究是地方太大,無法完全兼顧,必須要有側重……”

  聽著燕知秋的耐心講解,柳青青自覺跟她的關系又近了幾分,心中不覺對自己之前所作所為更加羞愧,所以柳青青當下的態度也就更為謙恭,之前面對燕知秋時的傲氣早就消失不見。

  柳青青認真聽著,一邊默默記下,她並未不自知,對於燕知秋這個從小就會帶兵打仗的女將,她又想起了蕭遠山臨走時的叮囑,要跟著燕知秋——多看,多聽,多學。

  燕知秋時而畫圖,時而極目遠眺,完善著草圖,柳青青也不再打擾,只在一旁默默看著。

  好一會兒,燕知秋將草圖徹底完善,接著,取出懷中的宣紙、木炭,將地形圖復刻在紙上,然後珍而又珍地收起。

  抬頭見柳青青一副閒不住、憋的辛苦模樣,燕知秋想了想,道:

  “妹妹,你去通知一下,讓戰士們找個背風的地兒休息一下,先填飽肚子,給戰馬喂些草料。”

  “是,妹妹……屬下遵命。”柳青青一拱手,急急去了,一副軍中士兵的模樣,再配上她那嬌艷的容顏,頗有幾分可愛。

  這丫頭…還挺有意思……燕知秋失笑,繼而又開始為後續偵察做規劃……

  一刻鍾後,燕知秋規劃的差不多了,自語道:

  “補給只夠食用半月,充其量偵察十天,五天用作返回,還能……”

  燕知秋自語到一半,忽地一抬頭,只見柳青青正在直勾勾盯著她看。

  “妹妹,你有事?”

  “沒,沒事。”柳青青搖了搖手,訕訕道,“屬下只是想跟燕總兵學習學習。”

  聽聞柳青青忽然對自己換了稱呼,燕知秋竟還有些尷尬,那嫵媚的容顏竟變得有些泛紅,在配上她那英姿勃發的鎧甲,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看的柳青青心中一動,眼睛都直了。

  隨即,柳青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遲疑道:“那個…燕總兵啊,你說,北戎軍會不會即日就來偷襲啊?”

  “這個……可能性不大。”燕知秋沉吟道,“北戎軍並非莽漢,長城易守難攻,雖然他們剛消滅了我們一萬軍騎,但應該不知我們人手不夠,正常情況下他們應該先偵查一番再行動。當然,也不排除實在餓急眼了,不管不顧地來啃上一口。”

  “這樣啊……”柳青青緩緩點頭,多少有些失望:看來這次出城,終究是打不起來。

  燕知秋好笑道:“你這丫頭,難道忘了夫君的叮囑?是不是迫切想打仗?”

  “呃…沒有……只是如果遇見,殺他幾人為我軍將士報仇倒也未嘗不可。”柳青青也不避諱,道,“不過總兵放心,我一定以大局為重……”

  燕知秋頷首:“那就好,一定要以大局為重,莫忘了我們此行目的。”

  柳青青點頭:“總兵,咱們待會兒去哪兒?”

  “沿著溪流再走一段兒,找個背風的地方,以便晚上過夜。”燕知秋一指不遠處的河流說,“不過,晚上睡覺可要委屈了,沒帶帳篷,你可能會不習慣。”

  “怎麼會?”

  ……

  夜幕降臨,柳青青看著人挨人,人擠人的露天集體宿舍,止步不前。

  氣候冷峻倒還無妨,只是她畢竟是女兒身,跟一群大男人擠在一起始終不妥

  燕知秋找了一處大石說道:“過來挨著姐姐吧,就這一小片地方是個避風口,地勢低,能在一定程度上存些熱量,明兒還要趕路,早些休息吧。”

  柳青青這才放心,過去挨著燕知秋,披上毯子跟她靠在一起,此刻雖然隔著衣甲,但是柳青青只覺得燕知秋的身子好軟,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讓她不自覺有些悸動,腦子里有了一絲絲奇奇怪怪的想法……

  ~

  夜,柳青青瞪著眼,吻著燕知秋身上的清香,看著滿天星辰,難以入眠。

  冷,但還能接受,畢竟她有真氣護體,主要是旁邊靠著一個柔若無骨的美人,誘人的體香陣陣襲來,燕知秋滑膩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這讓柳青青莫名的激動起來,身體還不爭氣的有些顫抖。她呼吸逐漸加快,竟然鬼使神差用手背去碰燕知秋跟她靠在一起的大腿,還故意移動身體,讓燕知秋的雙峰在自己的胳膊上來回滑動。

  柳青青除了蕭遠山還沒和其他人這麼親密接觸過,心里羞澀激動的同時,臉也變得通紅,幸虧是黑夜,否則早被人識破了。

  這一夜,柳青青睡的並不安穩……

  ~

  次日清早,別人都精神飽滿,柳青青卻猶如霜打的茄子,塌著秀肩、躬著嬌軀、垂著頭,站在她的總兵官身旁。

  燕知秋看著這模樣的柳青青,並不覺得意外,還以為是她第一次經歷這種風餐露宿並不習慣,遙想自己當年第一次隨父親出兵,也沒強哪兒去。

  “可有不適?”燕知秋關心問,如果可以,她還是想把柳青青送回去,不想讓她吃苦。

  柳青青強笑笑,“還好,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兩刻鍾後,你先去吃點兒東西吧。”燕知秋說,“軍事上容不得有半分僥幸心理,盡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還是要做好戰的准備,以防真遇上北戎,狀態不佳。”

  “總兵說的是,屬下也覺得很可能會遇上。”柳青青強打起精神,去吃飯去了。

  ‘嗒嗒嗒……!’密集的馬蹄聲如同交響樂,譜寫出熱血的旋律。

  柳青青沒那麼激動了,卻還仍保留一絲幻想:萬一遇上了呢。

  然,事與願違,直到第二日傍晚時分,仍是不見來敵,但也沒發現敵營,柳青青倍感失落。

  現實終歸沒有理想豐滿!

  但是入夜後,柳青青心里又激動起來,無他,只因她又能挨著燕知秋休息了。

  “知秋姐,今夜我們同蓋一張毯子可好”柳青青的語氣溫柔婉約,如同撒嬌。

  “好啊……”燕知秋沒有多想,跟柳青青同蓋一條毯子。

  “姐姐,要不我們將甲胄卸了吧,穿著這東西睡不好,怪不舒服的”柳青青小聲說道。

  “壞丫頭,就你壞主意多”燕知秋以為柳青青是怕睡不好,她撇眼看了看不遠處鼾聲大作的軍士,無奈的笑了一聲,跟柳青青一起脫了甲胄,又脫了外套,只剩里衣,二人都有修為,倒也不懼寒冷,此時肩並肩靠著,累了一天,真正到了這會卻又沒有了睡意,於是兩人聊了起來,柳青青表現出自己活潑的一面,給燕知秋講了一些市井笑話,逗燕知秋開心,其中不乏一些男女之事,講得燕知秋雙頰緋紅,她從沒想過柳青青竟然這麼粗枝大葉,又羞於插嘴,只能默默聽著。

  講了一會兒,柳青青抱住燕知秋道:“姐姐,你也累了,青青給你揉揉背好不好?”燕知秋身體確實很疲乏,但心中又有些不忍,道:“妹妹,你也顛簸了一天了,還是休息吧。”柳青青道:“這種事情又不累,姐姐就好好享受吧。”燕知秋見推辭不得,只得應允。

  燕知秋將外衣鋪在地上,然後她躺下,下頜墊了甲胄,柳青青騎在了燕知秋的腰上,雙手為燕知秋按肩部。雖然時值冬日,兩人的身上卻都只穿了一層薄紗般的衣服,柳青青使出渾身解數,在燕知秋的肩背捏捏揉揉,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竟捏的燕知秋像散了骨頭般,很是舒服。

  此時柳青青不知怎麼卻已經累得滿身是汗,燕知秋也感覺到了她潮熱的身體,心中感動,道:“妹妹,可以了,你也歇歇吧。”柳青青笑道:“好姐姐,這才剛開始啊,舒服的還在後面呢,咱們夫君最喜歡的就是我這份手藝了。”說完不由笑了笑了,燕知秋也想起了蕭遠山,臉上一笑。

  柳青青道“姐姐,你看我這汗出的,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吧。”說著動手脫了自己的外衣,身上只著褻衣褻褲。

  燕知秋大驚,低聲喝道,“青青,別,那里還有軍士呢”她看了眼不遠處。

  “姐姐怕什麼,今晚無月,他們那些沒有修為的瞧不見的”

  話雖如此,但是燕知秋除了蕭遠山外。從來沒有在旁人面前脫過衣服,縱使對方是自家夫君的妾室,她也不禁有些猶豫。柳青青看出了燕知秋的心思,嫣然一笑,道:“姐姐,怕什麼,大家都是女人,我幫你脫。”燕知秋慌張道:“不……你別。”

  “哎呀,姐姐莫要磨蹭了,再讓那些人聽見了”柳青青見燕知秋還想推脫,就生拉硬拽著她於嬌羞中脫去了外衣,也只剩下褻衣褻褲,露出光滑雪白的手臂和大腿,不禁贊道:“沒想到姐姐的肌膚這麼完美。”

  燕知秋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又伏在地上。

  柳青青嘻嘻一笑,又騎上了燕知秋的纖腰,雙手撫摸著燕知秋赤裸的光滑的脊背。兩人肌膚相觸,柳青青圓潤的大腿蹭著燕知秋兩肋,燕知秋從腰上可以感覺到柳青青下體緊要部位的熱氣,心中不禁狂跳,她心中有了些想法,但又不敢確定,只能閉著雙眼,努力平靜心情,

  但是在柳青青有力的雙手作用下,不禁有點呼吸急促。

  過了一會,柳青青又道:“姐姐還是好熱,我把衣服都脫了吧。”起身脫去了褻衣褲,又坐回燕知秋腰間,燕知秋感覺到柳青青肥美的屁股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清楚的分辨出柳青青的毛發蹭著自己的肌膚,心中不禁一顫,暗想:“青青不會是真的在勾引我吧……這……這……”卻又無奈,正想間,感到柳青青的身子前傾,兩堆柔軟的肉球貼在了自己的背上,並不斷磨蹭,耳邊響起柳青青溫柔的聲音:“好姐姐,你把內衣也脫了吧,像我這樣多舒服。”燕知秋顫聲道:“不……不要了,有

  點奇奇怪怪的,今夜就到此為止了,咱們快快休息吧。”燕知秋說完執意推開柳青青,柳青青見她態度堅決,也就不在強求,只是默默的看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個夜晚,柳青青總有借口與燕知秋親密接觸,久而久之,燕知秋便心知肚明了柳青青的小心思,幾日相處下來,她也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妹妹有了些許好感,只是一想到夫君蕭遠山,也就打消了心底那點想法。

  第十日。

  土丘上,燕知秋畫完地形圖,收入懷中,朝柳青青道:“傳令:休息一晚,雖未發現敵營,但明日一早返程,休整後再去別處打探。”

  “是!”柳青青意味深長的看了燕知秋一眼,拱了拱手,轉身傳達軍令時卻在心里偷偷琢磨,今夜一定要跟燕姐姐更進一步。

  可剛走了幾步,忽覺有些異樣,不等她反應,燕知秋卻面色一變,猛地俯下身子,側耳貼在地上。

  少頃,急促道:“快,告訴兵士們,做好御敵准備!”

  雖不知來人數量,但既是偵察,就得敢冒風險,既然沒看到敵營,而且還沒看到人就走,那還偵察個屁啊!

  燕知秋心道:但願來人不多……

  柳青青先是呆了呆,旋即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小臉漲的通紅,猶如十七八的少女一般,重重一拱手,“是!”

  敵人真來了……柳青青心髒砰砰跳,血液快速涌動,她俏面通紅,終於,要打一仗了。

  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柳青青驀然發現,激動更甚欣喜,甚至還伴隨著一絲惶恐,畢竟這次是兩軍對壘,和平時捉對廝殺不同

  但她很快就壓下所有情緒,完成燕知秋交代的任務。

  …

  千余名將士有條不紊地列隊,然後在燕知秋的指揮下,匯集在地勢相對較高的土坡上,以便處於有利騎兵衝鋒的姿態。

  僅半刻鍾功夫,就看到了敵人,這是一支約莫三千人上下的隊伍,盡管距離尚遠,但也能看出他們衣著破爛,貌似很狼狽。

  不過,那股子氣勢,卻是無比凶猛。

  燕知秋面色微變,立即下達最穩妥的命令:“撤!”

  面對兩倍以上的敵人數量,而且里面定有修真者,打贏的難度實在太大了,即便真能勝,也是慘勝,完全沒意義。

  況且,身後可是有著十多萬守軍,燕知秋犯不著冒險。

  柳青青很失望,但她也不好肆意妄為,所以只能聽令。

  隨軍撤退。

  “總兵,咱們能不能打贏?”戰馬奔騰間,柳青青問出心中疑問。

  “勝算最多只有兩成。”燕知秋匆匆回道,“咱大華軍雖屢次大敗北戎,但那是靠著修真者和戰士協同作戰,此時咱們這里修真者只有你我二人,我猜測敵人大營必定就在不遠處,這是一直先鋒軍。”

  頓了頓,“看他們這情況,他們早有准備,而且那日我們不是看到他們的大祭司了嗎,有大祭司隨軍,他們士氣大振,此時所爆發出的戰力,遠勝平常,這種情況下,迎戰太過不智。”

  柳青青回頭望了眼,密密麻麻的都是友軍,完全看不到敵人,但聽聲能感覺到北戎人正在追擊。

  她急忙說道:“可他們已經發現了咱們,距離如此近,怕是不戰不行啊!”

  “先撤,天快黑了,他們不一定能追上。”燕知秋快速說著,聲音略微顫抖,她心中並不平靜。

  她沒想到會這麼不順,上來就遇上了三千人的騎兵隊伍,一般的北戎小部落,可集結不出這麼多人,一定有對方主力的先鋒。

  北戎部落出兵,絕大數情況都不會傾巢而出,因為他們相互之間也時常劫掠,能出兵三千,兵力至少有五萬。

  五生力軍,部落人口怎麼也得有二三十萬。

  這種級別,在北戎算是大部落了,而大部落一般不出兵,出兵往往會聯合同級別的部落,以便達成互補劫掠的目的。

  也就是說,這絕對只是先鋒部隊,後面還有……

  燕知秋知道,這次絕對凶險,弄好了大功一件,弄不好,可能會被對方圍殲。

  哎,這小丫頭的嘴開光了是吧……

  這季節已入冬,冬季天短夜長,天黑的極快,沒多久,天色就暗下來,很快就黑了。

  然,天公不作美,今夜月光皎潔,能見度極好。

  距離並不遠,大華軍想甩開對方,變得極為困難。

  燕知秋心中叫苦不迭,卻苦無辦法,只能玩命撤退,大華軍將士也是如此,敵我懸殊太大,能不打,他們也不想打!

  立功固然好,但這次風險實在太大。

  整支大華軍,也就柳青青這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遺憾,其他人都想著趕緊逃。

  “總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柳青青快速說著,“看這樣子,他們是白天休息,夜晚行軍,這都大半時辰了,他們速度未曾減緩分毫,咱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啊。”

  柳青青沒上過戰場打仗,但在邊關這些日子兵書戰策經常看,基本道理還是明白的,她知道再這麼下去,早晚會被追上。

  因為她們並未得到充分休息!

  不能這樣下去了,在後背對著人家的情況下,一旦追上,就是單方面的屠戮。

  柳青青明白的道理,燕知秋自然明白,且燕知秋明白的更為徹底,她知道,即便戰,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修真者的情況下勝算也極其渺茫,這才遲遲難以決定。

  可眼下,不做決定是不行了。

  “妹妹,你快回去找大將軍,告訴他情況,讓他快速派兵支援。”

  “我……”柳青青望著茫茫大地,訥訥道:“我第一次出關這麼遠,怕是認不清路啊!”

  “劉猛,你跟她一起。”燕知秋對一旁的一位老兵說。

  “好!”老兵答應。

  柳青青不想就這麼走了,一是她不放心燕知秋,二是她想要一戰。

  “姐姐,我現在怎可棄你而去?”

  燕知秋都快急死了,哪里還顧得上跟她好好說話,“少廢話,趕緊滾回去報信,貽誤軍令者斬無赦!”

  “……是!”柳青青咬了咬嘴唇,只覺得此刻的燕知秋雖為女人,但頗為霸氣,令人著迷。

  燕知秋吁了口氣,道:“大約再過兩刻鍾,會遇到一處逐漸升高的地勢,大軍在那兒調頭,你和劉猛趁機帶上數十名士兵,立即脫離大部隊,速去求援。”

  “是!”柳青青二人齊聲應是,這種情況下,不容許有任何遲疑。

  戰馬繼續馳騁,但速度已經降下來許多,主要是戰馬還沒緩過勁兒,而北戎馬卻仍保持著可觀速度,雙方本就不遠的距離,正在緩緩拉近。

  這樣下去,還有時間撤回去報訊嗎……柳青青心中無比忐忑,心中有種想拼命的衝動。

  不只是她,燕知秋的心也在下沉,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燕知秋只能按照預定計劃,下達軍令,讓大華軍做好御敵的心理准備。

  ……

  兩刻鍾說長長,說短也短。

  大華軍在預定地點停下,而後撥轉馬頭,後軍變前軍,與此同時,柳青青、老兵劉猛,立即帶上三十余名將士繼續馳騁。

  這時候,雙方的距離僅有一里左右,大戰一觸即發。

  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燕知秋就下達了反攻命令,給柳青青等人創造條件。

  事實上,到了現在這般境地,燕知秋都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給大華軍示警,盡最後一份力。

  ‘本以為只是跟隨夫君一次簡單的外出,不想,遇到這種事,夫君,知秋怕是要戰死沙場了……’

  燕知秋無奈嘆了口氣,只是稍一傷感,體內的那股子將門虎女的血氣又上頭了:“拼了!看誰先死!”

  “殺……!”

  柳青青最後望了眼衝出去的大軍,眼眸通紅,因為她看到了幾天前的壯漢和那紫衣女子,而且他們身邊還跟了幾十人,看打扮都是修真人士!

  柳青青想要去支援燕知秋,但還是咬了咬銀牙,狠狠一抽馬屁股,“駕~”

  知秋姐!撐住啊,一定要撐住……柳青青心中焦急萬分,恨不得肋生雙翅。

  她沒隨大部隊打過仗,但大致情況還是能分清的,在對方還有多名修真者的情況下,一千對三千,生機渺茫。

  她怕了,她真的怕燕知秋戰死沙場,雖說之前一直相處的不好,真正的交心相處僅才兩三日,可在這種集體生活,最易培養感情,再加上燕知秋的溫柔體貼。以誠相待,還有那種如同大姐姐一般的關懷,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柳青青對她產生了好感。

  柳青青甚至可以說已經喜歡上了燕知秋了,若可以選擇,她情願不遇上北戎人。

  廝殺聲隱隱傳來,她的心絞著疼,朦朧間好像又聞到了那一夜燕知秋身上的清香,此時此刻,她也不管戰馬疲憊與否,使勁兒揮舞馬鞭。

  其她人跟她一般無二,這些糙漢子很多都大字不識,但軍中的袍澤之情,甚至不亞於血親,都揪心又痛心。

  同時,對北戎人的恨意,更深了一層。

  人有著豐富的感情色彩,但馬兒沒有,它們確實累了,不管柳青青等人如何焦急,速度仍是逐漸放緩。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斜刺里殺出一支上百人的北戎騎兵,還有五六個修真者正在追擊他們,且距離越拉越近。

  “王八蛋,本姑娘跟他們拼了!”

  柳青青情緒激動,想背水一戰。

  但老兵劉猛卻阻止了她,快速說道:“柳女俠,你先退,我帶著人去擋住他們。”

  “我身為修真者怎可一人逃走?”

  “都這時候了,還論這個做甚?”劉猛急吼吼道,“你有功夫,快回去告知大帥,最不濟也能示警,讓大帥有個准備,如果可以,為我們報仇!”

  柳青青紅著眼:“都是爹生娘養的,我不比你們高貴,再說,我記不住地形,我留下阻止他們,你們先走!”

  “別跟我搶了!”劉猛急道,“我這回擔當的是燕總兵的親兵,按大華律,主將戰死,親兵無恙者,斬親兵!”

  柳青青一滯:“我也是,我也是姐姐的親兵。”

  “你不一樣,哎呀……”劉猛快速說著:“狗子,你跟柳女俠一起,給她指路,其他人,隨我一起擋住這群北戎人。”

  “是!”

  狗子大喊道:“柳女俠,這不是矯情的時候,快啊!”

  柳青青心中悲憤: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

  這一刻她破防了,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快意恩仇,馳騁沙場……

  但……她不得不接受。

  “走啊!”劉猛一嗓子將柳青青拉回現實,柳青青沒說什麼,當即揮舞馬鞭,與狗子一起再次脫離隊伍。

  她哭了。

  自記事起,她跟著師父學藝,師成之後闖蕩江湖,伏魔衛道,鋤強扶弱,也曾經歷過生死,但是她哭的次數不多,這次尤為深刻,這輩子都不會忘。

  “駕~!”

  顧不上擦淚,柳青青使出吃奶的力氣趕路,戰馬仍是快不起來,卻也在柳青青的摧殘下,達到了所能達到的極限。

  這一刻,她甚至想棄馬使出修為狂奔,但終究還保留一絲理智,因為她還要留著真氣,跟著援軍一起回去救燕知秋,救劉猛!

  突然,馬蹄聲再次傳來,聽聲音並算快,但數量卻不少,估摸著得有大幾百,亦或上千人。

  柳青青面色慘然,忍不住悲呼:“夫君,妾身不能陪你了,妾身今日要再任性一回,北戎狗!本姑娘要拼命了……!”

  狗子來不及聽她的話,但他也聽到了馬蹄聲,不過,他和柳青青的心情截然相反,興奮大呼:“柳女俠,這是咱們的人,咱們的援軍到了。”

  柳青青怔了怔,這才意識到馬蹄聲是從正前方傳來的,北戎人可繞不了這麼遠。

  悲憤的心情瞬間被狂喜取代,柳青青也顧不上丟人了,大吼道:“我是柳青青,我是蕭遠山的夫人柳青青……我們遭遇大規模北戎人,快來支援!”

  一邊拍馬前行,一邊嬌聲大喊……

  不到半刻鍾,柳青青就聽到了反饋:“別喊了,老夫聽見了。”

  很快,一騎當先,快速接近。

  “戰滄海……?”

  看清來人,柳青青滿臉震驚,繼而狂喜,剛欲開口說話,眼淚卻先一步洶涌而出,泣不成聲,燕,燕姐姐有救了。

  倒是狗子,言簡意賅地稟報了當下局勢。

  戰滄海是個常年駐守長城的絕頂高手,當下快速做出決斷,氣息悠揚:“列尖刀陣!”

  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劃破夜空,柳青青很快就看到馬上人頭攢動,甚至都不用傳令官中轉。

  不等她回過神,蕭遠山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倆換匹馬,頭前帶路。”

  “是!”狗子匆匆拱手:“小的遵命。”

  “啊是!”柳青青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與人換馬。

  說話功夫,尖刀陣已列好,蕭遠山命令道:“帶路!”

  換好馬,柳青青快速來到戰滄海身邊,驚喜道:“戰大俠帶了多少人過來?”

  “五千,有一百修真者同老夫一起,不用怕。”

  ……

  激戰轟然爆發,大華軍仗著地利,攜猛虎下山之勢,一往無前。

  ‘叮當啷…噗噗……’短兵相接,血雨紛飛,伴隨著‘唏律律……’馬兒嘶鳴,只片刻間,就將戰斗激烈程度拉上絕巔。

  大華軍走的下坡路,速度飛快,凝結成一把鋒銳的尖刀,悍然撞上北戎軍。

  大華軍人數雖不及對方,但在這一刹那,殺傷力以及威勢,更勝兩倍於他們的敵人。

  月光皎潔,寧靜月夜下,卻是無比的喧囂。

  廝殺聲,慘叫聲,伴隨著黑紅色的液體,上演著悲壯血腥的戲碼。

  短暫的優勢,並未讓燕知秋好受多少,她知道,敵人的修真者就要動手了。

  果然,下一刻,十幾名修真者飛身過來,其中還包括前幾日的壯漢和紫衣少女。

  “來的好!!”燕知秋渾然不懼,柳眉倒豎大喝一聲,一時間氣勢高漲,當真一名沙場女將,絲毫不輸兒郎。

  跟十幾名修真者一交鋒,燕知秋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她憑著護體真氣,硬接了對方兩拳,然後揮刀砍了一名修真者的腦袋。

  她抹了把臉上的血,余光望了眼皎潔的月光,她知道,這樣的月光,可能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唉…真不甘心呀!”

  廝殺繼續,人數不算太多,卻將戰場慘烈渲染到了極致。

  雙方都沒有退路!

  北戎部落若不能吃下這支大華軍,後續的計劃必將落空,那這個冬天他們家小不知要餓死多少。

  大華軍同樣沒有退路,他們倒是想先回去求援,奈何敵人絲毫不給機會,撤退無望,唯有一戰!

  “殺……!”

  燕知秋不顧傷勢沉聲嬌喝,這背水一戰,沒辦法有絲毫保留。

  燕知秋此時打算拼命的情況下,身體已經進入了最巔峰的狀態,一把長刀雖然不是她的拿手武器,但也被她舞的如風車一般,神勇無匹,所向披靡。

  燕知秋這些年雖然嫁為人妻,但是也每日修行,不曾懈怠,多年的積累,在這一刻,井噴式爆發!

  燕知秋摒棄居中調遣、統籌全局的主將思維,面對著十幾名修真者,她毫不保留,燃燒真氣,衝在戰斗的最前沿,一時間跟十幾名修真者打的有來有回。

  己方僅千余人,戰法、甚至陣型都不重要了,拼的是悍不畏死的勇氣,破釜沉舟的魄力!

  燕知秋當然也怕死,但她更明白,這種情況下越是怕死,死的越快,唯有豁出命去,才有一絲生機。

  在她這個‘領頭羊’的帶領下,大華軍士氣高漲到了極致,個個悍不畏死。

  按大華律:主將戰死,而親兵無恙者,斬!

  燕知秋衝,她的二十余名親兵不得不衝;跟著衝,死了朝廷還有撫恤,不衝,不死回去也得砍頭。

  大頭兵雖然沒有這種連坐規定,但拋下主將棄戰而逃者也是重罪,且現在的情況是跑不了。

  如此情形,加之主將如此驍勇,所有人都別無選擇,兵痞氣、血性氣……轟然爆發!

  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賺了。

  “殺……!”

  千余人對上三千人,一名修真者對十幾名修真者,那股子氣勢卻絲毫不弱,更有甚之。

  ……

  ‘當啷~噗……’燕知秋一刀劈開砍來的兵刃,刀尖兒一挑,在對方胸膛劃開一道口子,那人慘叫著從半空墜落……

  燕知秋小嘴大張著,大口大口喘著氣,她臂膀酸麻,已經有些脫力了,長刀也鈍了,不復鋒利,但她不敢絲毫停歇,依舊一往無前。

  一鼓作氣勢如虎,再而衰,三而竭;燕知秋雖為女將,此時卻絲毫不敢停,只能盡可能的延長這股子氣勢。

  但,狀態的下滑讓她倍感苦澀,她能改變戰局,卻改變不了結局。

  再次砍翻兩個修真者後,她握刀的手都在顫抖,已然到了極限。

  ‘夫君,我命休……’

  還沒感慨完,忽聞馬蹄踏踏,燕知秋忍不住轉過頭,斜刺里又殺出一支騎兵,猶如一把鋒銳尖刀,攜無匹之勢,悍然衝向敵軍側翼,同時,二十多名修真者騰空而來。

  援軍,是援軍……燕知秋狂喜,她不知道援軍為何能如此迅速支援,但不重要了。

  那大華軍才有的裝束,進攻的方向,以及喊殺聲,都在表明絕對是援軍沒錯。

  “軍士們頂住,咱們援軍來了。”燕知秋發出一聲如同護犢母獸般的雌夠。

  事實上,用不著她吼,戰場上猛然多了支上千人的騎兵,在這皎潔的月光下,只要不是瞎子、聾子,豈會視而不見?

  一時間,大華軍本來已經逐漸減弱氣勢,再次高漲。

  ~

  近了,又近了……柳青青望著越來越近的戰場,面龐通紅,身體不可遏制地顫抖。

  夜晚視线比不上白天,但漫山遍野的廝殺聲、慘叫聲、戰馬嘶鳴聲……以及影影綽綽的不明液體,都在講述著戰場的殘酷、血腥、慘烈。

  這就是戰場……柳青青瞳孔地震。

  ‘鏘啷!’

  一柄跟她身形不相配的大刀颯然出鞘,刀刃映著月光,更顯清冷,柳青青那顆激蕩的心,也冷靜下來。

  下一刻,悍然撞上敵軍。

  “殺……!”柳青青大喊出聲,心中一直憋著的抑郁之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

  一個時辰後,戰斗結束,又是兩刻鍾後,戰場清點完畢。

  大華軍陣亡207人,傷近500人,敵軍傷亡更大,只是那紫衣女子和五六名修真者逃跑,如同軍士幾乎全軍覆沒,但眼下已臨近午夜,冷的厲害,來不及清點了。

  這一戰,算是大勝。

  兩支騎兵隊伍匯集在一起,向來時之路挺進,於五更天,趕至先前幾日燕知秋用來休息的避風區域。

  激戰加上趕路,本就沒有休息的將士們,疲倦到了極點,不少人嘴里嚼著肉干,就睡了過去。

  呼嚕震天響……

  “姐姐,你知道,我好擔心你,如果你今天有個三長兩短,我必不獨活”遠離人群的一處,柳青青不再隱藏自己的情感,雙手環繞燕知秋的脖頸,低聲抽泣。

  “青青……”這一刻,燕知秋也覺得心里激動不已,她不再控制自己,抱著柳青青,兩雙紅唇吻在一處……

  這一夜,兩個人的心終於碰到了一起,但是由於有其他修真者在,她們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激情四射的吻了一會,也就相擁而眠……

  回到營地,柳青青本以為和燕知秋的關系必定更上一層樓。

  可是一連十幾日,燕知秋卻如刻意躲著她一般,不與她見面,即使她去暈她,燕知秋也是躲去別處。

  這一夜,憤懣至極的柳青青趁著夜色直接去了燕知秋的營帳。

  羅床上,燕知秋靜靜的躺著呼吸均勻。

  柳青青踱步來到燕知秋旁邊,靜靜看著月色下的美人。

  其實燕知秋早就聽到柳青青進來,只是這一刻她不知怎麼面對柳青青,所以只好繼續假裝沉睡。

  柳青青輕輕撫著燕知秋的玉手,湊到燕知秋耳邊,低聲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燕知秋聽得面紅耳赤,其實她心里也十分想念柳青青,但是又覺得不可以背叛蕭遠山,所以只能躲著她,此刻也只能繼續裝睡。

  柳青青驚慌道:“姐姐,你還要裝作不知道到什麼時候。”

  燕知秋聞言身子一顫,想要睜開眼睛去看柳青青,卻又沒了勇氣,哪里還有當日帶兵廝殺的氣概。

  柳青青卻嘿嘿笑道:“姐姐你就繼續裝睡吧,好事還在後頭。”話音未落,燕知秋忽覺一股熱氣撲面涌來,隨後一個濕滑溫熱的柔軟之物在面頰上磨動,不由睜眼一看,頓時嬌軀發麻,毛孔都豎了起來,原來這柳青青正伸著舌頭舔她的俏臉。

  “你……你這丫頭……莫做壞事~”燕知秋再也忍不住,輕輕開口說道。

  柳青青得意的一笑,才在她的耳邊吹著氣道:“姐姐莫要罵我,青青今晚定會讓姐姐快活的。”燕知秋心中激動,想要做什麼又不只要做什麼,只能心懷期待的任她擺布,

  突然,柳青青濕滑的舌頭伸入了燕知秋的耳朵,“嗯……”燕知秋渾身麻酥,忍不住哼了出來,那條舌頭緩緩在她耳中旋轉,燕知秋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頭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鑽心的麻癢。

  良久,柳青青停止了動作,溫言道:“好姐姐,我會溫柔對你的,姐姐嘗到甜頭之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是壞事了。”燕知秋從一陣眩暈中回過神來,尚自嬌喘吁吁,聞言嬌羞無限,只覺自己如同一只被網縛住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柳青青一支手順著燕知秋的玉頸緩緩向下撫摸,越過高聳的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燕知秋的纖腰上,她嘿嘿笑道:“姐姐,這麼美妙的身體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說完竟開始解她的腰帶。

  燕知秋大驚,急忙叫道:“青青……要不我們還是……”卻喊得有氣無力,柳青青充耳不聞,繼續為她寬衣解帶,頃刻間就已把她雪白的外衣敞開,隨即伸手去拽她的胸衣……燕知秋只覺胸前一涼,胸衣已被她除去,不由倍感羞澀,想要動手阻止,終究還是放棄了。

  柳青青緊盯著燕知秋胸部,不由呆住了,不同在城外的那幾夜,因為還有軍士在不遠處,她也不敢細看,此時心里月光下,那對豐滿的聖女峰傲然聳立,如白玉般瑩白無暇,又如羊脂般細膩水嫩,隨著燕知秋急促的呼吸,猶如兩座肉山洶涌起伏。

  柳青青縱然覺得自己的胸部也十分完美,這麼完美誘人的乳房卻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喘息漸漸濃重,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嗯……”燕知秋雙峰被抓了個結實,嬌軀一麻,忍不住呼了出來。柳青青雙手緊緊抓住這對豐盈的乳房,但覺滑膩飽滿,堅挺柔韌,禁不住雙目中滿是情欲,用力揉搓起來,口中道:“姐姐……真是一個絕色尤物,身體無處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妹妹來親親……”

  柳青青伸出舌頭,在乳峰的尖端不停打著轉,“嗯……不要……”敏感處受了刺激,燕知秋不禁口干舌燥,情欲奔涌。柳青青托著燕知秋豐滿的乳房,愛不釋手,她用力將兩座肉峰擠壓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誘人的乳縫,贊道:“姐姐清純可人,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對豐滿的奶子,怪不得夫君那麼喜歡姐姐。”

  燕知秋一對豐乳被她不斷揉弄,本就羞辱不堪,聽她提到夫君,又覺得此刻好像背叛了丈夫,不禁暗嘆一聲,“夫君……知秋今夜怕是要犯錯了……”

  她心中雖然萬般嬌羞,但已覺得渾身燥熱,氣喘吁吁了。

  在柳青青持續的舔弄下,燕知秋兩顆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心中的羞澀和身體上的受用讓她芳心如火灼般難受,忽然,柳青青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住,將它連同整個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開,“啪……”的一聲,豐滿柔韌的乳峰自己彈了回去。

  “啊……”燕知秋忍不住叫了出來,她欲火漸升,怎能經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時間如遭電擊,四肢百骸無處不癢,一股浪水從下體涌了出來。

  柳青青壞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還想要嗎?”燕知秋驚慌失措,擺手急道:“不……不要……”柳青青笑道:“咱們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說完俯首叼起了燕知秋另一支乳頭。

  “啪……”她如法炮制,“啊……不……”燕知秋受到強烈的刺激,激動得幾乎暈過去,柳青青嘿嘿冷笑著,左右開弓,繼續玩弄著她豐滿的肉峰,“啊……嗯……”燕知秋急促喘息著,誘人的呻吟聲在營帳中飄蕩,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體更是洪水泛濫,濕透了褻褲。

  柳青青壞笑著,小手順著燕知秋白玉般的肌膚,滑入了她的襠部,觸手處毛茸茸濕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她的呼吸不由變得濃重,道:“呀,流了這麼多水,姐姐原來這麼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挑逗,燕知秋頓時又害羞起來,柳青青嘻嘻笑道:“好姐姐,看來你也很難過,妹妹今天就滿足你吧。”

  說完一把將燕知秋的褻褲扯了下來,燕知秋下體一涼不由嬌羞道:“不要……”

  “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迫不及待呢。”柳青青分開燕知秋豐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見到她胯間毛茸茸的一團漆黑,上面時而閃出一些亮色的光芒,這就是這個絕色美人的私處嗎?柳青青喘息著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向那最柔軟的中心舔去……

  “啊……”一陣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燕知秋嬌軀顫抖,一股悸動的浪水從陰戶冒出,隨後那條濕軟溫熱的舌頭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她的嬌軀,“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聲呻吟,身體如同在熱浪中翻滾般舒服受用。

  柳青青的舌尖覓到一個敏感的肉核,隨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隨著燕知秋一聲浪叫,陰戶中噴出一股熱浪,澆在了她的臉上,她更加興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好妹妹……停下來……嗯……”燕知秋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銷魂的挑逗,嬌軀如同飛起來一般,頃刻間七魄丟了六魄,浪水不斷從陰戶中冒出,順著股溝流到了床單。

  良久,柳青青抬起頭,抹去嘴邊的淫液,爬上了燕知秋豐腴的胴體,見她尚自美目迷離,嬌喘吁吁,於是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姐姐,舒服嗎?”

  燕知秋從迷離中回過神來,雖然感覺對不起夫君,可是體內的那團火似乎越燒越旺,竟然強烈期盼著她更進一步的侵犯。

  柳青青柔聲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說完抓起燕知秋的柔荑小手,滑入她的衣衫里面,引導她向下探去。

  燕知秋順著她的意思,觸摸一條濕漉漉的肉肉縫,和她一樣,那里已經春潮泛濫。

  “啊……姐姐……”燕知秋忍不住用手指在肉縫里輕輕插了一下,逗得柳青青全身輕顫,最近呻吟個不停“姐姐……你好壞啊……”接著,柳青青動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只見她身材纖細,胸部高挺,雖沒燕知秋那般大,卻也不小,她爬上床,跪在燕知秋兩腿之間,道:“姐姐,良宵苦短,我們及時行樂吧。”說完竟分開了燕知秋的一雙玉腿。

  燕知秋心里一驚急道:“青青……你做什麼……”隨即她就猜到了柳青青的行動,這讓她不禁芳心狂跳,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果然,柳青青扛起她的一條玉腿,將濕淋淋的肉屄湊了上來,“啊……”兩人同時嬌呼,兩個濕熱柔軟的陰戶貼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咬合著。

  柳青青擺動雪臀,開始晃動起來,“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熱好滑……好舒服……”燕知秋感覺陰戶如同被一張溫柔的小嘴牢牢吸吮著,快感陣陣襲來,禁不住有種放浪的感覺,浪水頓時流得一塌糊塗。

  “啊……嗯……”隨著柳青青的扭擺,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著,淫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順著燕知秋光潔渾圓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讓燕知秋陷入了瘋狂,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內空虛的感覺也隨之增強,心中竟產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柳青青是男兒身,此刻早應該有一條肉屌深陷入她的體內奮力抽插,讓她欲仙欲死了。

  柳青青似乎也不滿足,伸手從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燕知秋眼前,一邊繼續摩擦道“好姐姐,你看這是何物””

  燕知秋此刻已香汗涔涔,聞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木棒,准備的說是一樣支被雕刻成男人那話兒的雙頭木棒。

  “呀……你……你”燕知秋羞澀的閉上雙眼。

  柳青青挪開屁股,將木棒的一頭抵在了燕知秋的陰唇上,喘息道:“姐姐……這

  是個好東西……它會讓我們更舒服……”燕知秋隱隱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期待又緊張,嘴里卻急道:“不要……”

  話音未落,只聽“哧……”的水聲響起,木棒的一頭被柳青青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強烈的充實感傳遍全身,燕知秋忍不住嬌軀顫抖,一股浪水噴了出去。

  柳青青跪在床上,分開雙腿,肉屄對准木棒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將木棒的一段吞入體內,她雙手向後支在床上,夾緊木棒,屁股開始前後挺動,在燕知秋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燕知秋雖覺此舉荒唐淫亂,卻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來,她的陰唇緊緊咬合住光滑粗大的木棒,隨著那暢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兩人肥臀相對,門戶大開,四條玉腿交疊在一起,一根玉簫同時插入兩人肉屄深處,隨著柳青青的挺動,兩人的胴體劇烈顫抖著,汗水和淫水不斷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聲此起彼伏。

  自那一夜,柳青青和燕知秋都直面了自己的內心,兩人每日同進同出,吃飯,飲食,休息皆在一起,外人看來還以為二人關系十分要好,哪知道私下里她們二人已經如同情侶一般。

  又是十幾日的時光,北戎部落並沒有再來進犯,長城守軍將領敏銳的感覺到敵人定是兵力不足,准備撤退,既然上一次偵查已經查明敵軍大概位置,不如親率主力部隊前去追擊,如若成功可保邊關幾十年再無戰事,即使失敗,至多無功而返,也無損失。

  於是將軍召集手下大將商議,包括女一和燕知秋。

  等將軍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所有人都覺可行,當下決定事不宜遲,第二日便點齊兵馬,帶好輜重,第三日清晨,將軍便帶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出發,追擊北戎。

  燕知秋因為軍事謀略頗高,所以隨大將軍出征,女一則是留守長城,以防敵軍突襲,釜底抽薪。

  因為之前柳青青偵查有功,所以暫時擔任守軍主將。

  時間過去月余,一日,柳青青正坐在營帳中無聊,心里暗自思索,這燕知秋隨大將軍出征這麼久也應該大勝而歸了吧。

  忽然,狗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報告將軍,城外十里,發現北戎大軍,大概有八萬騎兵來犯!”

  “什麼?!”柳青青一驚,沒想到北戎竟然真的敢來攻打長城,看來我們都中計了,北戎主力一直在別處潛伏,直到大華主力有遠,他們才來偷襲。

  “來的好!”柳青青大喝一聲,雖然現在長城守衛軍只有四萬余人,但是足有5000修真者,再加上城內火炮十分之多,面對七萬鐵騎也並非沒有勝算。

  “狗子,你現在立刻率領一百軍士去找主力軍報信,我帶領城內守軍堅守長城,到時候只有主力回援,咱們內外合理,定要北戎主力葬身於此!”

  “是!”

  於是,轟轟烈烈的長城守衛戰打響了。

  此次來犯的果然是北戎主力,由大祭司親自帶領,這些北戎軍打起仗來十分拼命,柳青青這次十分沉著,利用火炮優勢據城而守,主要保持有生力量,拖延期間,等到主力回援。

  雙方僵持了十余日,長城城門處被攻破,柳青青下令,與敵人巷戰。

  大祭司精神大振,失去了城牆的保護,他們將如狼入羊群,肆無忌憚。

  然而,事實卻沒他預料的那般輕松。

  朝廷有明文規定,棄城丟地等同於叛國,罪過之大,殃及家人。

  基於此,大華軍上到主將,下到士兵,殊死抵抗。

  列方陣、擺拒馬樁,騎兵側翼反攻,火銃手、弓箭手伺機而動……戰死還能有撫恤,棄城而逃卻是全家遭殃。

  在這種壓力下,沒人敢有歪心思。

  但饒是如此,依舊是北戎占優勢,騎兵的機動性和衝擊力太強了,且人數也遠遠超過大華軍。

  士氣對戰力起著決定性作用,但實力相差太大的情況下,並不能扭轉乾坤,何況北戎的士氣也不低。

  在騎兵的一輪輪衝殺下,大華軍實在難以招架,只能且戰且退,以求堅持到主力援軍到來。

  廝殺聲,慘叫聲、戰馬嘶鳴聲、兵戈相撞聲……連成一片,宛若天雷滾滾,只讓人頭皮發麻。

  一天,又一天,但面對七萬余北戎鐵騎,仍是落於下風,只能勉強堅守。

  ……

  北戎軍營。

  大祭司罵罵咧咧,他沒想到破了城門,大華軍竟還能有頑強的戰力,本來按照他的預想,這個時候應該是劫掠時刻了。

  但事實是,他們到現在一顆糧食都沒劫掠到。

  “真他娘的難纏!”面臉皺紋的大祭司一錘桌子,桌子上酒碗震起兩寸高,如今這個局面,他實難接受。

  其他人也是面色難看,大華軍的抵抗力,反應速度,比他們預估的要高不少,如今頗有些騎虎難下。

  “大祭司,看這情況,沒個七八天打不下來,不如我們繞過他們,直入大華腹地吧。”一個粗獷漢子道,“咱們都是騎兵,他們根本追不上咱們。”

  “是啊大祭司,咱們沒必要在這兒跟他們耗下去。”另一主將附和。

  大祭司果斷拒絕,“萬不可行,我們這次出動了近全部的兵力,但相比大華……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可是有百萬雄師呢,

  再說,這里是大華的地盤兒,他們可以就近調糧,即便抵擋不住,也能阻上一阻,一旦他們喘勻了氣,來個前後夾擊,後果不堪設想。”

  “那怎麼辦?”粗獷漢子皺眉,“部族的人可都等著我們打個大勝仗,吃好的呢,就這麼回去,如何面對他們?”

  “繼續打!”大祭司哼道,“不用急,事情雖沒有想象中的順利,但主動權還在我們手上,我們已然占優。”

  他起身道:“我們的糧草還能堅持十日上下,這些時間足夠吃下他們,並獲得充足給養,待到大華再大規模發援軍過來,我們改換……”

  “報……!”

  親衛匆匆衝進營帳,打斷了大祭司的話。

  “什麼事?”大祭司皺眉,作戰部署被打斷,讓他很不喜。

  “大祭司,大事不好了。”親衛咽了咽唾沫,艱澀道:“守城主將,柳青青,親自上場了,現在大華軍精銳已加入戰場,全是長城守軍的精銳……”

  “轟隆隆……!”

  悶悶的炮聲恰到好處的傳來,大祭司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不止是他,營帳中的各部將領,也是心中一沉,臉色鐵青。

  人的名,樹的影。

  長城守軍精銳的威名,可不是鬧的。

  “他們有多少人?”

  “至少四萬。”親衛苦著臉道,“後面還有沒有援軍,就不知道了,屬下以為很可能還有援軍。”

  大祭司心都涼了,他絲毫不懷疑親衛的話,他是打探到主力已經出城的,而且出城的大華軍足有十萬,現在怕是他們也要趕回來了,如果自己的部隊在這里焦灼,對方真的大軍回援的話……

  其他人直接沒了戰意,他們還沒自大到敢和十幾萬大軍正面硬碰硬。

  “大祭司,事態不妙,要麼咱們還是撤了吧。”剛還一臉凶相粗獷漢子,此刻卻慫了。

  他一臉焦急:“現在我們的損失還不算太大,要是一直打下去……大祭司,我們應當盡早止損啊!”

  此次進攻大華,是他們所有部落的聯盟,現在主戰的是他的部下,他當然著急。

  其他人沒有嘲笑漢子,那轟隆隆響個不停的炮聲,聽著著實駭人。

  大祭司滿臉糾結,憤憤一腳踢翻桌子,破口大罵:“他娘的……柳青青這賤人,欺人太甚!”

  “撤!”

  “撤了撤了……”親兵張甲喜不自禁的嚷嚷,“將軍,北戎大軍撤了。”

  “別吵了,本將軍又不瞎。”柳青青皺了皺眉,這一戰雖然擊退了北戎守住了長城,但她並不開心。

  大華軍的總體傷亡,不比北戎少,甚至還要多些,“去叫趙山河來見我。”柳青青撂下一句話,回了大帳。

  趙山河也是邊關守將,同時也是修真人士,戰力不低。

  ~

  “大祭司,咱們真就這麼回去嗎?”一部族首領不甘心的問。

  “當然不。”大祭司哼道:“咱們賭上一把,這柳青青好大喜功,之前她定已經通知大華主力部隊回援,現在咱們撤退,她的計劃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料定她帶一半兵力會出城追擊,到時候咱們路上埋伏,打她和措手不及,然後再回攻長城,消滅剩余守軍後去關內搶上幾天,等到主力回援,咱們早就撤了,到時候大華軍再多,能奈我何!”

  “大祭司英明。”

  ……

  此時,燕知秋接到求援信後,親率一萬兵馬還在趕來長城的路上,她收到柳青青的求援後立刻往回趕,她知道柳青青性格,生怕她中了敵人奸計。

  ~

  帥營。

  柳青青皺眉道:“趙將軍,這次北戎下了這麼大本錢,卻一點收獲都沒有,他們真會甘心就此退去嗎?”

  趙山河想了想,說道:“這個不好說,想來不會如此簡單。”

  “這麼說來,他們並不是退了,而是轉而去攻其他地方了?”

  趙山河立刻懂了柳青青的意思,但是他行事穩妥,並不想讓柳青青出城去追,但關乎大華無數百姓,他又不好隱瞞,只得模棱兩可的說:“有這個可能。”

  柳青青抿了口茶,仔細想了想,道:“此次,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趙將軍,你速去點齊兩萬兵馬,咱們追擊北戎!”柳青青果斷道,“速度要快,他們都是騎兵,咱們黏住他們,等大將軍的援軍一到,畢竟將敵全殲。”

  “將軍,這樣怕是有些不妥啊。”

  “如何不妥?”

  “如果敵軍於半路埋伏,包夾我們,敵軍七萬,我軍兩萬……”趙山河說。

  柳青青一怔,嗤笑道:“他們根本不敢與我們正面作戰,我有長城守軍精銳,又何懼哉?”

  趙山河:“……”

  “好了,快去執行吧。”柳青青道,“你現場經驗足,仗打起來你說了算,打與不打,本將軍說了算。”

  趙山河還欲再勸,柳青青卻道:“若是敵軍跑了,延誤戰機,這個責任誰來負?”

  “……末將遵旨。”趙山河無奈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只過了幾個時辰,浩浩蕩蕩的大軍出城,追擊北戎。

  次日,天空湛藍,陽光正好。

  大祭司伸了個懶腰,走出營帳,朝親衛道:“傳令下去,再休息半日,讓兄弟們不用省,吃飽喝足,下午再趕路。”

  “是。”親衛拱手離去。

  大祭司仰望天空,開始祈禱:“長生天保佑,保佑那賤人追出來,我北戎全奸敵軍,部滿載而歸。”

  話音剛落,剛才那親衛去而復返,且還帶著一人過來。

  “大祭司,此人說有緊急軍情。”

  大祭司掃了來人一眼,哼道:“訴苦的話就別說了,此戰過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大祭司,是真有急事。”來人言簡意賅,“我們發現,柳青青總共就帶著兩萬多人追來了,咱們沿途的軍士早就埋伏好了,此時只要是掉頭開打,必能一舉擊潰他們,活捉柳青青。”

  “啊?”大祭司面露驚喜“真的來了!”

  …

  兩日後。

  清晨,柳青青如往常一樣,以冰冷的山泉水淨面,鹽水漱口,上等松江面帕擦臉,完事兒後,享用精致早餐。

  他剛喝了一口粥,正欲夾嘎嘣脆的小咸菜兒,趙山河突然慌里慌張地趕來。

  “將軍,前方斥候來報,五萬北戎鐵騎衝著咱們來了,而且身後有兩萬北戎軍也攻了過來,咱們被埋伏了。”趙山河聲調發顫,“請將軍速退會長城,快,最遲大半時辰他們就能殺到,萬不能拖延。”

  對方七萬鐵騎,大華軍只有兩萬,一向沉穩的趙山河,也不禁亂了方寸。

  見柳青青夾著小咸菜兒,筷子還停留在半空,趙山河也顧不得上下尊卑了,吼道:“別磨蹭了,快點吧!”

  “本女俠避他鋒芒?”柳青青一摔筷子,豁然起身,“援軍馬上就到,咱們還需撤退?來的正好,我正是要拖住他們”

  “將軍,只是戰略性的撤退,待援軍再近些,再殺來不遲。”趙山河勸道,“末將在此地斷後,還請將軍…速速退回長城。”

  他滿腦門兒汗,時間不等人,再耽誤下去真會出大事。

  “快呀將軍!”

  “無需再說,本女俠不會撇下將士,獨自逃命。”柳青青重新坐下,鎮定從容地扒拉著小米粥,咬上一口小咸菜兒,嘎嘣脆的聲音響個不停,頗有大將風范,片刻後,柳青青接著,朝趙山河道:“趙將軍,敵人馬上就打過來了,咱們快去排兵布陣!”

  …

  此時,燕知秋還在率軍趕來的路上……

  趙山河幾乎崩潰了,這一生的戎馬,從未有今日之絕望。

  他背後的是守城將軍,將軍不退,他又怎麼敢退。

  趙山河回頭看著撕開一道大口子的方陣,且上萬騎兵魚貫而入,直衝中軍,他心如死灰。

  結局已經注定,大華軍要敗亡了,甚至不用兩個時辰。

  他想不顧一切,讓所有人調轉槍頭,回頭營救柳青青,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已經晚了,什麼都改變不了了,回頭也救不了皇帝,且回頭等同於將後背送給敵人,只會讓一邊倒的局勢,徹底淪為被屠戮。

  除了加速敗亡,沒有任何意義。

  他能做的,只有盡可能的在全軍覆沒前,多殺一些北戎軍,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趙山河雙眼通紅,他好想哭,他真的盡力了。

  朦朧間,他似乎看到大批量大華軍正在趕來。

  嗯?

  趙山河揉了揉眼,再次回望,真的是大華軍,援兵到了!

  瞬間,近乎崩潰的趙山河,所有的精氣神兒都回來了,口中喃喃:“還有希望,還有的救!”

  “結陣!結陣!!”趙山河大吼,“擋住他們,我們的援軍到了……!”

  旗手立即打出旗語,將趙山河的軍令傳達給將士。

  事實上,很多人已經看到了,近一眼人的出現,想看不見都難。

  大華軍士氣陡然上漲!

  ~

  大祭司心中一沉,據他估計,大華軍的援兵最快最快也要再等十日左右,他甚至為了全力進攻,都沒派人去前方偵查。

  這麼快的支援,又不全是修真者,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大祭司相當難受。

  這一刻,他和趙山河共情。

  大華軍輸不起,因為這是大華的邊防,可北戎也輸不起啊,這一戰他們並未討到太大便宜。

  大華財大氣粗,折損數萬不算什麼,可北戎損失不起。

  這次來八萬余勇士,占了整個北戎部的三分之二,要是什麼都沒搶到,白白搭進去幾萬,是絕不能接受的。

  大祭司沉聲大喝:“直衝中軍,活捉敵將!”

  ~

  “列方陣!”終於趕來的燕知秋大吼,“盾牌兵、長矛兵上前,大刀兵居中,平推向前!”

  燕知秋的思路是正確的,目前大華軍正在遭遇衝擊,想立即挽回頹勢無異於痴心妄想,唯有先擋住他們的衝鋒,穩住陣型,才能徐圖後進。

  等到軍士們陣型集結完畢,燕知秋深吸一口氣,緩緩抽出刀,體內真氣轟然爆發。

  沒想到,柳青青果然中計被圍,不過好消息是柳青青還在!

  一萬士兵結成方陣,從側前方有條不紊地往戰場推進。

  五里、四里、三里……一刻半鍾後,正式抵達戰場。

  …

  “大華軍威武!殺……!!”

  燕知秋氣沉丹田,氣息悠揚,清冷肅殺的聲音傳出好遠好遠,無形中給前方浴血廝殺的將士一種踏實感。

  援兵來了的踏實感。

  已經到了戰場,燕知秋便也沒了顧忌。

  緊接著燕知秋一馬當先,直奔人潮洶涌的中軍方向。

  “當啷~!噗噗噗……”

  燕知秋手持斬馬刀,舞得如風車一般,擦著即傷,碰上即亡,宛若殺神所向睥睨。

  “快一點,再快一點……!”燕知秋心如油煎,局勢比他以為的糟糕多了。

  他們是趕上了,但又沒完全趕上,柳青青這一路軍已經被擊潰了。

  燕知秋恨不得肋生雙翅,直接飛到柳青青身邊,而後護著她揚長而去,可現實卻是戰場之上,即便再如何參功造化,面對千人、萬人鐵騎,也無濟於事。

  十余北戎修真者橫亘在前,堵住了燕知秋前行。

  “擋我者死——!”

  燕知秋爆喝,揮舞間,斬馬刀的刀刃都在顫栗。

  首當其衝的北戎修士,見一道寒芒如閃電般斬來,來不及躲避的他,只能憑著戰斗本能橫刀格擋。

  “咔嚓嚓…噗……!”

  一道血光衝天而起,斬馬刀輕松砍斷北戎軍的兵刃,從北戎軍肩膀斬下,直接將他斜著斬為兩截;

  斬馬刀繼續斜著向下,余勢不減,破皮、斷骨,自上而下,戰馬都來不及痛苦,碩大的馬頭便被順帶斬下。

  說來話長,實則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燕知秋這一刀的風情太過霸道,以至於方圓七八米激戰的雙方都出現了刹那的愣神兒。

  燕知秋一擊剛猛至斯,卻毫無脫力後的遲滯,趁著面前北戎修真者愣神功夫,已經卷了刃的斬馬刀脫手而飛,

  直接貫穿正對面這人的胸膛!

  燕知秋一躍而起,搶過對方的戰馬,猛地一提馬韁,來了個180°大轉彎,疾馳而去,端的是英姿颯爽。

  快,太快了。

  連斬兩修真者一馬,也就兩個呼吸間。

  燕知秋戰甲被鮮血浸染,淋淋漓漓地往下滴,如冠玉的面龐盡是鮮紅,顯得猙獰、扭曲。

  一路向前,燕知秋所向無敵,殺氣宛若實質化,令人膽寒。

  然,好景不長,在混亂的戰場,個人武力值終是有限,燕知秋可保自己無恙,卻保不住胯下戰馬也不受傷害。

  ‘唏律律……’戰馬長嘶,被砍斷馬腿的它,猛地栽向地面,同時,就燕知秋掀飛出去。

  “嗖!”

  一支環繞真氣的箭矢斜刺里激射而來,角度刁鑽,快到極點。

  燕知秋五感超強,然身在半空的他無處借力,奮力一擰身,箭矢貼著她鼻尖激射而去。

  剛一落地,又是一箭襲來。

  “嗖!”

  這一次,燕知秋雙腳在地,不復剛才窘迫,直接探手去抓,

  高速飛行纏繞真氣的箭矢硬生生被她握住,燕知秋運足真氣反手一甩,箭矢原路返回,速度猶勝方才,不遠處響起嘰里呱啦的慘叫,接著是墜馬聲。

  燕知秋來不及多看,平地而起,一腳踢飛馬上北戎軍的同時,奪過他手中的彎刀,搶下戰馬繼續向前。

  時間太寶貴了,她不能有絲毫浪費,她要以最快速度找到柳青青。

  但前方有上萬敵軍,且還有源源不斷衝來的修真者,燕知秋又豈能輕松如意。

  越靠近中軍位置,面對的北戎軍越多,幾乎密不透風。

  燕知秋在真氣的加持下,可以做到身輕如燕,但在修真者的阻擋下,終究不能真正意義上飛翔,只能一路披荊斬棘。

  殺,殺,殺……燕知秋不知殺了多少。

  她盔甲里的袍子都被鮮血泡透了,滿身滿臉的血紅,她來不及擦,以最快速度前進著……

  但所謂最快速度,並不比尋常的散步快多少。

  敵人太多了,遠多於大華軍。

  燕知秋的心在一點一點往下沉,事實告訴他,中軍已經崩了,崩的厲害……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燕知秋想起了這幾日的纏綿,想起柳青青那可愛的面龐,用力咬了咬牙,繼續往前。

  盡管局勢如此,燕知秋仍覺得柳青青大概率還活著。

  她是守城主將,親兵,護衛,都會死命護著。

  即便是敵對的北戎,也不會殺柳青青。

  殺了柳青青,不管誰接了班兒,都會跟北戎不死不休,給柳青青報仇,這一點北戎人不會不知道。

  活著的柳青青是寶貝,卻可以用來跟大華換取贖金。

  “咔嚓!”

  燕知秋手中早已卷了刃的彎刀,再也承受不住,斷為兩截。

  “什麼玩意兒,沒用!”燕知秋罵著北戎軍不會冶鐵,一邊暴起以斷刀殺敵。

  …

  刀砍斷了一把又一把,終於,燕知秋殺到大華軍帥營附近。

  這里,大華軍顯然多了起來,還有許多親兵,雙方血拼不止。

  “大華軍還在!”燕知秋低聲呢喃,眸光大盛。

  大華軍確實多了些,但也沒多少,親兵、將士加起來,也就兩千來號人,且還在快速減員。

  反觀北戎,主力軍正在源源不斷趕來。

  燕知秋哀嘆一聲,手持大刀又砍翻十數人後,總算是到了近前。

  “嗖嗖嗖……!”

  弓箭手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點,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放箭。

  燕知秋反應極快,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同時一個滑鏟劃出數米遠,“自己人,我們援軍到了,快擋住他們。”

  戰場之上越怕死,越會死,燕知秋撒了個謊,卻也沒撒謊。

  援軍是來了,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北戎會付出代價,可這些人……也難以活命。

  燕知秋大喝的同時,又一躍而起,直接從弓箭手頭頂飛過,再次喝道:“我們援軍到了!”

  她聲音超大,而且極具穿透力,即便在嘈雜的戰場,附近許多人也聽得真切,已經快要力竭的他們,再次生出一股力量。

  仿佛干涸的大地,得到甘泉滋潤,所有人的精氣神兒都回來了,士氣、戰力,陡然拔高。

  “自己人,我是燕知秋,前來救援!”燕知秋怕鬧誤會,取出令牌,大喝著奔向帥營。

  一口流利的漢話,加上就燕知秋一人,手里還拿著大將軍信物,倒也沒人對他動手。

  很快,燕知秋就到了帥營前。

  “站住!”親兵死死盯著燕知秋,“再往前別怪我們不客氣。”

  話說的凶狠,但拿著刀的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燕知秋這扮相實在駭人,一路走來,衣服上的鮮血就沒停過,一直在往下流淌,一步一個血腳印兒。

  “去稟告將軍,就說燕知秋來了。”燕知秋沒有繼續向前。

  親兵見她實在不像北戎軍,一人咽了咽唾沫,“好,你先在這兒等著。”

  ~

  “知秋來了?”柳青青聽到稟報,精神大振,“好,快帶她來,我們的援軍到了。”

  她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滿臉神采飛揚,大笑道:

  “援軍到了,接下來,攻守易型了!”

  少頃。

  帳簾一挑,一個渾身是血,一步一個血腳印兒,袍子淋淋漓漓,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條血线,宛若死神降臨。

  柳青青也被震撼的不輕,不過她對燕知秋太熟悉了,盡管此時心驚肉跳,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知秋……”

  柳青青叫了一聲,便沒了下文,她的眼眶濕了“你們先出去……”她對親兵說道。

  “你沒事吧!”柳青青等到親兵出去,過去一把抱住燕知秋,聲音哽咽。

  “沒事,都是敵人的血……”燕知秋也後怕的抱住柳青青“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柳青青抹了把眼淚。

  “傻丫頭,你知道這次闖了多大禍嗎?”燕知秋也幫柳青青抹了把淚,有些氣惱的說。

  柳青青一驚:“援軍不是到了嗎?”

  “援軍是到了,但援軍救不了你,你們,北戎主力已經到了眼前,而援軍剛加入軍亂戰場,根本過不來。”

  一句話,在柳青青都白了。

  “沒事,還有機會,跟我走”說完,燕知秋直接扯著柳青青就往外走。

  …

  帥營外。

  柳青青當場呆住,滿眼都是北戎鐵騎,除了營帳外的近千人,再難以見到大華軍身影。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但……晚了,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柳青青臉色難看的望向燕知秋,愧疚的說不出話。

  燕知秋深吸一口氣,安慰她說:“沒事,有我在,我們殺出去!”

  柳青青羞愧欲絕,拔出腰間配劍就往人群里衝。

  “跟在我身後”燕知秋呼喝一聲,衝在了柳青青前面

  ……

  斜地里,一個北戎修士衝殺過來,柳青青全力出劍,一道白光閃過,這修士的頭顱被柳青青一劍斬下,一股鮮血噴出,噴的柳青青滿臉都是。

  柳青青抹了把臉,她的視线再次清晰起來,稀疏的大華軍將士正在一個個倒下,北戎軍卻越來越多,生機渺茫。

  就要這麼死了嗎?嗯…似乎也不錯呢……柳青青悲哀得想著。

  轉念,她又悔恨不甘,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燕知秋怎麼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禍,燕知秋還要為自己陪葬嗎?

  無盡的悔恨,讓她心如刀割,疼得無法呼吸,就這麼死了,她死也閉不上眼,自己怎麼跟燕知秋交代,怎麼跟夫君交代。

  現在,柳青青不怕死,但她並不想死,也不敢死,她要活下去,她想彌補。

  但還有機會嗎?

  柳青青抬頭望了眼燕知秋,燕知秋堅毅的眸光滿是殺氣,手中長矛雨點般落下,每次出槍,必有人落於馬下。

  她還沒放棄,我…我又怎能放棄……柳青青再次拔出自己的素女劍,衝進人群。

  大約一個時辰後。

  雖然有一萬援軍,但畢竟這些日子長途跋涉,再加上大華軍兵力實在是少於北戎軍,柳青青和燕知秋還是被大祭司生擒了。

  北戎營帳里,被封住了修為了柳青青和燕知秋被五花大綁,按倒在地上跪著,雙目憤恨的看著大祭司。

  “嘖嘖……你看看你們,怎麼弄得如此不堪”大祭司眉飛色舞,眼睛在二女身上打轉。

  “混蛋!有本事放開我,咱們單打獨斗!”柳青青掙扎著,滿臉的不甘。

  “呵呵,本祭祀不與你們爭口舌之快,把她們帶下去,沐浴之後帶到我這里”大祭司淫笑著說。

  “你休想辱我”燕知秋深深望了柳青青一眼,然後便要咬舌自盡。

  “不!!”柳青青慘叫一聲。

  “想死?!”大祭司隨即出手,一道黑氣打在燕知秋身上,一瞬間,燕知秋只覺得渾身無力。

  緊接著,柳青青也覺得四肢一麻,躺在了地上。

  “帶下去沐浴!”大祭司再次開口。

  柳青青和燕知秋被拖了下去,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被沐浴整潔,穿戴著北戎女裝的二人被再次送了進來,渾身無力的坐在凳子上。

  大祭司看著肌膚勝雪,容貌絕佳的兩個美女,忍不住說了句“當真是一對絕色啊”

  說著,他就過去抱住了柳青青。

  “混蛋!你,你殺了我罷!!”柳青青有氣無力的怒吼。

  大祭司何曾聽到過如此動人的罵人聲,一面箍緊柳青青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柳青青,我的小美人兒,上回幸好沒被我那不爭氣的弟子玩了你,如此絕色,本該由我享用,小美人,放心吧,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柳青青當著燕知秋的面被他如此羞辱,不由芳心大亂,羞紅著俏臉忍受著他的淫言穢語,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這個欲火攻心的大祭司那寬厚的肩膀,並拼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他碰到自己發育得極為成熟豐滿、巍巍高聳的柔挺玉峰。

  盡管張柳青青努力反抗著,可是畢竟中了大祭司的邪術,時間一長,漸感力不從心,知道這里是北戎軍營,無論怎樣呼救,都不會有人來!她開始有點絕望了。

  柳青青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大祭司也開始收緊他的手臂,並終於把她那貞潔嬌挺、柔軟豐聳的乳峰緊緊地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嗯……”柳青青一聲嬌哼,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長這麼大,除了夫君從來沒有一個男子敢這樣對自己,柳青青恨的只想吐血。

  大祭司只覺懷中的絕色大美人兒吐氣如蘭,嬌靨若花,一股少婦特有的體香沁入心脾。胸前緊貼著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兩點可愛的凸起……

  他熱血上涌,一彎腰,不顧柳青青的掙扎,雙手托著柳青青的翹臀,突然把柳青青抱將起來。被封了修為,美艷絕色、秀麗清純的柳青青哪里是強壯大祭司的對手,雙手錘打著男人,越來越絕望,嬌軀越來越軟。柳青青嬌羞地閉上自己夢幻般多情美麗的大眼睛,羞憤難抑。

  這時一旁的燕知秋哀求道:“你,你不能這樣對她,求求你,我來陪你……”。

  大祭司奸笑道:“別急,本祭祀玩夠了她再來玩你!”

  大祭司的一句話弄得柳青青和燕知秋肝膽欲裂,知道今日兩人怕是都逃脫不了這人的魔掌了。

  大祭司站在地上,左手緊摟她的纖腰,右手開始強行去撥柳青青的羅袍。柳青青拼命反抗,拼命推拒,但也無濟與事,很快他的右手綣起羅袍,袍子被他沿玉腿向上綣起,暴露出了白色的小小褻褲。大祭司的動作更加粗魯,右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來回抓揉,只覺手感極佳,又彈又滑,實是前所未有的好臀肉!

  “混蛋……我殺了你……啊……”

  大祭司認為強奸柳青青的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站起向來,開始把他自己的上衣脫掉。

  噗。

  一聲輕響。

  大祭司身軀一僵,緩緩低頭,難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胸膛前冒出了一截劍尖!

  一柄冰冷的君子劍從他後背穿刺心髒,貫穿到前胸來。

  柳青青也愣了一下,然後,她就看到,蕭遠山抽回了自己的單刀,殺死了大祭司

  大祭司栽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瞪,沒有絲毫生命的氣息。

  原來蕭遠山不僅凱旋歸來,而且帶了兩千修士一同前來助陣,來到長城後聽說柳青青帶兵出城,就猜到柳青青可能中了奸計,於是帶領一萬軍士和兩千修士殺了過來。

  本來北戎士兵這幾日鏖戰就累的體力不支,蕭遠山帶的這兩片修士更是好手,所以在北戎士兵以為得勝,放松警戒的情況下,蕭遠山直接帶人殺到了中軍大營,一招殺死大祭司。

  直到這時候外面的喊殺聲才傳進來,柳青青和燕知秋此刻熱淚盈眶,她們知道,她們不僅勝了,而且得救了。

  接下來就是形勢一邊倒的屠戮,等到北戎軍反應過來組織反攻之時,大華軍主力卻又終於趕到,北戎軍打敗,七萬人馬,只剩不到千余人逃跑,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半月後。

  蕭遠山宅院的臥房中。

  蕭遠山色厲內斂的對眼前低著頭無比羞澀的柳青青說“你們這兩個不知檢點的,竟然做出那種事來,本夫君現在要懲罰你們二人,要你們今晚共同侍寢”

  柳青青此時面色通紅,低頭不語。

  看著柳青青緊張尷尬的樣子,坐在蕭遠山旁邊的燕知秋“噗嗤”一笑。

  柳青青驚訝的抬起頭,卻發現蕭遠山和燕知秋都在看著她笑,柳青青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二人。

  “傻丫頭,我逗你的,在我們家里,你們女女意氣相投,我並不反對,只要你們還都愛我就行啦!”

  “呼……”柳青青喘了口粗氣,心結這才解開。

  緊接著,蕭遠山就一把將柳青青拉到身邊,急匆匆的就脫了她的衣衫,調戲起來。

  “夫君……不要……知秋姐還在旁邊……”柳青青臉色通紅,蕭遠山卻是不想放過她道“聽知秋說你嘴上功夫了得,如今夫君卻要試試”說著竟然站起來,脫了褲子,然後將柳青青按著跪在面前,然後將自己那大肉棒塞進柳青青嘴里。

  柳青青和燕知秋都沒想到夫君今日竟然如此放蕩不羈,柳青青面紅如火,閉著眼睛吞吐著蕭遠山的那話兒,一旁的燕知秋也是滿臉的嬌羞。

  燕知秋正嬌羞無助間,忽見夫君一雙得意之極的色眼向她豐乳瞧來,她彷徨無計,只見蕭遠山色眼勾勾,只顧把望自己那對殷紅乳首,羞得輕咬芳唇,心道:“夫君這壞家伙又瞧甚麼?”不由垂下臻首,卻見自己的衣衫竟然在剛剛不知不覺間被蕭遠山用御物手法解開,自己的雙乳聳得老高,乳首通紅如血,羞挺挺硬如血石,正雙雙衝著夫君高高翹起,不時一翹一挺,在恕聳雪奶上搖曳不休,似在呼喚蕭遠山來吮!

  燕知秋大羞之下,急抬一雙玉手捂住堅挺乳頭,咬著下唇,妙目揚起,白他一眼,含嗔帶怨盯著蕭遠山那雙色眼。蕭遠山最喜燕知秋這羞態,見這絕色人婦手指緊緊並攏,只用一雙小手捂實乳首,大片豐盈乳肉卻暴露在外,眼中飽含羞怨,端的誘人之極,跨下肉屌不覺大動,巨龜在柳青青口中更怒漲開來。

  柳青青小嘴早張到極致,這時更是苦不堪言,感覺唇角欲裂,又怕銀牙咬懷大龜頭,要想吐出那巨龜,卻哪里吐得出來,雙手不由死死握住巨杵,口中“嗚嗚”亂哼,香津擠出嘴腔。

  柳青青以前也曾為蕭遠山口交數回,知道厲害,自己哪是對手!正苦於無計,忽聽蕭遠山笑道:“青青,你的口技並無多少長進嘛,如此只有請你的知秋姐一同上陣,方能大功告成!”說時,色眼卻死死盯著燕知秋,雙手用力握住柳青青那對豐乳搓揉起來,。

  燕知秋只覺這一握直如握在自己怒挺雙乳之上,嬌身一顫,雙手捂得更緊了。聽夫君似有邀戰之意,不由又驚又羞,妙目含羞與夫君對視,羞忖道:“夫君那般強悍,我若不去助她,夫君怎肯甘休?”忽見蕭遠山色眼又向她那狼藉羞處瞧去,知道自己羞處早已淫糜不堪,陰毛濕亂一片,此刻如同被蕭遠山看透一般,不由羞得忙用左手手臂捂胸,右手死死捂實下身羞處。

  見夫君色眼大炙,燕知秋俏嘴一揚,又含羞白了夫君一眼,心道:“您想看,奴家偏不讓您看!只讓您看到奴家陰毛,看您是在乎知秋姐,還是在乎奴家!”知道自己陰毛比起燕知秋濃密,單是一只小手,只能捂住羞穴,大片陰毛必被蕭遠山看去。她此時一絲不掛跪在地上,長發垂地,肌膚似粉裝玉琢般,猶如奶油,似乎要滴出水來;雙腿向兩旁岔開,一手捂實羞穴,一手捂著雙奶,卻把大片乳肉陰毛落入夫君眼中;嬌目流動,明眸含羞,眉目生情,似把秋波渡送;嘴角蘊笑,欲說還休,少婦風致,嫣然絕倫。直看得蕭遠山肉棒爆挺開來,柳青青小嘴欲裂難當!

  燕知秋此時也是欲火難耐,蕭遠山趁機伸手脫了她的衣服,輕撫羞處肉唇。這下子燕知秋羞得雪膚輕顫,媚臉頓成酡紅,連忙並攏雙腿,夾緊蕭遠山捂陰右手,左手手臂更死死捂實一對豐奶,白了蕭遠山一眼,低下臻道羞忖道:“夫君今日真是壞透了!”

  “知道為夫今日要使壞,還不過來幫幫你青青妹妹”燕知秋聽了蕭遠山的話,見他一臉急色模樣,巨屌在柳青青手中口中堅硬無儔,正需安撫,不由收起羞意,衝夫君嫣然一笑,輕甩秀發,右手從粉腳間抽出,雙手各捂一對豐乳,緩緩站起身來。

  燕知秋祼身站身,端的是風致嫣然,嬌美難言!只見她纖姿玉立,兩枝玉手各捂一對碩大無儔的雪乳,僅憑食中二指堪堪遮實乳首,卻將乳暈外泄;修長玉腿輕夾,似要將腿間羞處夾擋,卻將大片陰毛曝於夫君眼中;蛾臉含春,嘴角蘊笑,恰似紅杏初胎,美玉生暈,明艷無倫!

  蕭遠山瞪大雙目,只瞧得肉棒大動!但見燕知秋捂著漲滿滿一雙大奶,蛇軟枊腰微扭,美臀輕搖,美目流盼,向他緩步款款走來。果然是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仙媚姿。端的好容貌,果是真風韻!蕭遠山瞧得巨屌一震,柳青青一雙正在擼屌的小手如中電擊,忙上下緊緊握住,但她功力不夠,握著屌根的右手仍被震開!

  柳青青乍見知秋姐已至身旁,吃了一驚。她小嘴正張得萬分辛苦,這巨龜撐爆小嘴的丑態必被知秋姐瞧去,一時羞得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口中“嗚嗚”之聲大作,津液直流!想要吐出巨龜,卻苦於卡在嘴腔間,哪里吐得出來!

  燕知秋衝蕭遠山抿嘴一笑,輕輕跪在夫君跨間,騰出捂右乳的纖纖右手,緊緊圈住震開柳青青右手的巨屌根部,美目含嗔瞧向夫君,嗔道:“夫君,您這活兒這般大……又極耐久……青青妹妹櫻桃小口……端的辛苦……便換……便換奴家為您吮吮……那大龜頭兒如何?”言罷右手微動,輕輕擼那屌根!

  蕭遠山大喜,見她自露右乳,不由雙手分握燕知秋柳青青一只大奶,淫笑道:“如此最好!”

  柳青青大羞,又怕知秋姐受苦,小嘴竭力含著巨龜,左手大擼巨屌中部,蛾首不住擺動,瞧著燕知秋,示意“不要!”。

  燕知秋右邊豐奶被夫君大手握實,不由渾身大軟,左手仍捂著左邊豐奶,又衝蕭遠山抿嘴一笑,右手在柳青青左手下面也是輕擼夫君屌根,見右手實是無法滿握,便一邊擼著屌根,一邊用姆指輕揉夫君精管,見夫君爽得哈哈大笑,忽地蛾臉羞紅,又抽左手輕捏夫君那對龐大卵袋,一時雙乳盡現,衝柳青青道:“青青,你用心良苦,我豈不知。但夫君厲害……僅憑你一人之力,只怕難成……不如……不如我姐妹二人……同舟共浴……你便吐出那……那大龜頭吧……我來替你吮吮……”

  蕭遠山淫笑道:“正是正是,你姐妹二人便一齊上吧,為夫何懼!”言罷雙手各自捏扯二女堅硬乳首!

  燕知秋乳首被捏得爆翹而起,一時渾身麻軟,雙手加快擼棒揉卵,見柳青青左手也擼得夯實,小嘴爆張,臻乎亂擺,香津亂流,巨龜仍含在口中,頓時會意:“她非是不願吐出那活兒,實是不能!”

  燕知秋又衝夫君抿嘴一笑,嗔道:“夫君,您……您忒厲害了……您那頭兒忒大……卡住青青小嘴了……您饒了她吧……奴家……奴家甘願替她…”言罷,忽覺這話太過淫蕩,一時害羞,咬唇低下頭去,手上動作卻未停歇。

  蕭遠山興高采烈,樂不可支,笑道:“也罷,也該知秋嘗嘗我那妙物了!”言罷雙手分抓兩女雪乳,運起真氣,巨龜頓時縮小半分,巨杵卻仍粗壯無比。

  柳青青正“嗚嗚”急吐巨物,忽感巨龜略縮,忙張大小嘴,將那大如鵝蛋的巨物吐了出來。她小嘴脫困,連連咳嗽數聲,嘴色流了好多津液,見燕知秋手擼巨屌,蛾臉腓紅,正含淚瞧她,俏臉不由也是大羞大紅,左手握著巨杵中段支住身子,一咬下唇,嗔道:“知秋姐,夫君,他太過厲害,青青實是抵受不了。”

  燕知秋嘴角蘊笑,衝夫君渡一秋波,右手擼得更緊,也嗔道:“不妨事……他……他雖然厲害,我倆個……我們……我們便一起贏他……好歹讓他……讓他大爽而出……丟個干淨……”

  柳青青聽燕知秋一說,一時也好勝心起,見蕭遠山雙手正分耍她二人兩對奶子,玩得乳波蕩漾,滿臉得色,左手也擼動巨杵中段,衝蕭遠山嗔道:“對……我們便一起來……瞧他認不認輸……”

  蕭遠山見跨下一對絕色各逞風流,笑得虎軀顫動,一時心中風光霽月,豪氣頓生,雙手大玩豐奶,笑道:“好,我們便比一場。你們分居我左右,撅起屁股,為我擼棒吞龜,我與你們按撫羞處!若是你們雙雙先於我出精,我便贏了彩頭,你們二人今日要在床上好好陪夫君歡淫一場。若是你們有一人守得住陰關,後於我出精,我便認輸如何?”

  柳青青手擼巨杵中段,羞忖道:“若是知秋姐一人,當不能勝,但如今我們齊上,如何還能輸他。何況他已在我口中這般久了,還能守得幾時?更何況還須雙雙先出他出精,實有勝算!”她少女心思,逞強好勝,當即小嘴一撅,羞嗔道:“比就比,我們如何能輸……”

  同時燕知秋咬唇含羞一笑,輕甩長發,雙手將披肩長發捋至耳後,跪於蕭遠山右側,挺著一對肉擎擎的豐碩雪乳,將長發在臻首上盤成一座少婦雲髻,一邊盤發,一邊含羞帶怨地盯著蕭遠山。柳青青也含羞跪於左側,待燕知秋盤好長發,兩女含羞對視,四支纖手伸出,分持巨屌中部、根部與一對大陽卵,緩緩撅起屁股……

  蕭遠山笑逐顏開,雙手向左右一伸,撫上二女雪背纖腰,只覺燕知秋冰肌雪膚,如摸羊脂;柳青青肉嫩白晰,如撫滑玉。雙手順二女後腰滑下,撫過兩股臀溝,立時撫到兩女羞處,只覺早成兩堆泥潭沼澤,泥濘不堪,一摸便知兩女均是情欲大動。

  忽見柳青青輕扭蛇腰,雪臀扭擺,兩片濕膩之極的羞唇緊緊夾住他右手食指指節,左手揉著他一顆蛋大陽卵,右手把持住巨杵中部,抬臻首衝他羞聲嗔道:“夫君,今日我們姐妹共同服侍你,只怕你元陽大泄,恐傷身體”言罷,羞得將娥臉偎於蕭遠山胸前。

  蕭遠山右手摟緊柳青青香肩,左手輕撫燕知秋陰戶,笑道:“不妨事,為夫元陽充足,娘子們有何本事,統統使出來便是。”

  柳青青卻深知夫君修為高深,此番必難贏他,將蛾臉藏他懷中,一雙纖手輕輕揉卵擼屌,妙目抬起,衝蕭遠山羞道:“夫君,奴家二人輸後……必不負賭約……與您大床共歡……呆會還求您……求您務必憐惜相待我們……”

  蕭遠山笑道:“我理會得!呆會必讓你們今夜大享床笫之樂!”言罷,雙手已探入二女羞處愛撫備至。

  柳青青與燕知秋各自“嚶嚀”一聲,均感羞處舒麻,涌出水來。雙雙抖擻精神,四手分持巨屌各處,高高撅起屁股,全力相拼。兩女均知厲害,如不同心協力,施展渾身解數,必早早輸在夫君上。見他那驢般赤黑巨物如衝天巨炮高高挺立,巨杵與大陽卵在她倆手中脈動不休,似要將她們四只小手彈開,倆女均怕把持不住這龐然大物,四手各自用力握屌揉卵,見那赤紅精亮的巨龜惡狠狠聳立目前,閃著淫光,似乎全然不將她們放在眼里!兩雙妙目不由含羞對視,相互鼓勵,都起敵愾之心,不想早早輸在這巨屌之下,四只玉嫩小手均大動起來!

  此時柳青青趴於蕭遠山右側,羞咬芳唇,左手擼那巨杵中部,右手揉他右邊那顆大陽卵,左手則是大擼巨杵,右手將一縷秀發捋至耳後,衝蕭遠山甜甜一笑道:“夫君,你那活兒,怎麼好像又大了許多?”

  這一笑艷若朝華,百媚橫生,蕭遠山哈哈一笑,雙手輕撫二女羞處蜜縫,正要搭話,卻見燕知秋好強心起,右手用力大擼屌根,左手包揉那對大卵,俏臉緋紅,輕輕說道:“就算再大,一會也要將它變得小巧。”

  “哈哈哈哈,那便拭目以待”蕭遠山大笑,走去摸柳青青肉穴。

  柳青青羞得娥臉酡紅,鳳穴原本如封似閉,在蕭遠山輕撫之下,此時卻蠕癢難當,閘門一松,似被蕭遠山摸出忒多水來。她正跪撅著屁股,不由輕搖肥臀,強做鎮定,繼續用左手快擼巨屌中部。

  燕知秋此時也被蕭遠山摸著,心中大羞,輕嗔道:“夫君好壞……”嫩穴一緊,夾實穴中手指,也涌出一股熱泉來。蕭遠山雙手各撫一個濕穴,揉了一會又將兩根食指從二女濕穴中抽出,雙手大揉兩女翹挺雪臀,只覺柳青青雪臀肥美渾圓,翹聳高彈,香肌玉膚,白里透紅,肉感十足;燕知秋臀峰緊湊圓潤,肉嫩鮮滑,嬌俏誘人。此時倆人蛇腰彎彎,高聳著屁股,端的是各爭風流。

  柳青青燕知秋此刻各自嬌羞,蛾臉暈紅,扭腰搖臀間,均見蕭遠山那巨屌在她倆四只小手中衝天勃挺,倆人四手齊動,早令那巨龜在她倆目前精亮爆漲,大賽兒拳。他顯是大為享用,卻仍氣定神閒,神采飛揚,渾不在意。柳青青又驚又羞,一邊擼屌,一邊羞忖道:“再不用嘴吮那頭兒,只怕我二人擼他一柱香時間,也是徒勞無功,徒增他情趣而已”見她左手和燕知秋右手各自擼屌,失了節拍,而她和燕知秋揉捏大陽卵的另兩只手毫不見功,顯然他已學得妙法,攻他卵袋,已是無用!見她左手上端與巨龜間還有好大一節未被擼過,當即騰出右手,將鬢邊一屢秀發捋至耳後,右手將那節巨杵握住,擼了幾下,衝蕭遠山甜甜一笑,嬌嗔道:“夫君,您這活兒端的好大,奴家二人便用三只手……這般握住,還有一個老大龜頭兒露在外面呢?奴家這便吮……吮那大龜頭兒……吮得不好時……您多擔待奴家……”

  蕭遠山見她笑得柔情似手,右手一捏柳青青臂肉,“啪啪”輕拍了兩下,打得臂肉顫顫,淫笑道:“如此多謝娘子!”

  柳青青此時左手擼著巨屌中段,右手擼那巨屌上端,見燕知秋右手擼那屌根很是紊亂,左手在蕭遠山卵袋亂揉,不由巧笑嫣然,扭了扭臀,輕聲羞道:“知秋姐不急……你我各自為戰,失了章法,這般亂擼……倒教……倒教夫君得了便宜……不如……不如我用左手握這大屌中部不動,右手擼大屌上端,你右手瞧我右手節拍,同時擼來,你再用左手輕揉他卵袋。我右手快擼時,你右手也快擼,我右手輕擼時,你也輕擼!如此合拍擼這活兒,我再用嘴吮他大龜頭兒,興許……興許有所斬獲……”言罷一雙妙目撇向蕭遠山,羞道:“夫君,奴家這法兒可行否?”

  蕭遠山雙手大撫倆女雙臀,笑道:“正要一試!”燕知秋也羞道:“如妹妹所言便是。”右手減緩擼屌速度。

  柳青青雙手握實巨屌中上兩段,趴在地上高高翹起美臀,含羞低下頭來,芳唇緩緩微張,在蕭遠山那巨龜漲大馬眼上輕輕一吻,翹鼻只覺一股雄渾厚重的男人陽氣透入腑髒,馥郁心肺,似乎打通了全身筋脈,不由俏臉通紅,不自禁探出丁香小舌,向那馬眼舔去。一時只覺周身被那陽氣充塞,嬌軀風輕雲淡般好生舒服。她雙手緊握巨屌,用小舌尖頻頻鑽那大馬眼,一陣香舔,胸腹間陽氣充塞,一時妙目含春,秋波飛揚!

  此刻蕭遠山閉目享受,只覺得心中大快。

  “沒想到此次外出,竟然有如此收貨,看來以後為夫要享盡這齊人之福拉!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遠山哈哈大笑,弄得二女一同嬌嗔“夫君~”

  一時間,房間里春色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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