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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酥軟,鼻腔泛酸,貪婪大口地吸取此處稍顯渾濁的髒汙空氣,口腔唯有疲累堆積而成的喘息為主,慌慌張張含著眼淚、滿身傷痕帶來的不便更是無以掙扎。
“沒有必要哭泣哦,畢竟你們是遇到了最強的對手嘛~”
坐回她的王座只需稍許時刻,在那之前自己臂彎里的少年已是癱躺在自己蛇尾與腰肢相連之處,看似投入宛若聖母瑪利亞的懷抱之中,真是好一個慈悲心腸。
只可惜就算知那蛇蠍心腸歹毒至極,終究只有被動承受一切,呆滯男孩睜著無神的雙眸與她眉宇相交,倒映在眸瞳的一幕是那女妖柔美杏眼微微眯起,目光更是悄然之間是添上了若有若無的期待。
“辛苦了,辛苦了……和親弟弟纏纏綿綿交歡了那麼久一定很累吧~”
指尖給予的瘙癢在撫觸著胸膛,不安分的另一只手也朝著兩腿之間搗鼓而去,用五指抓握住了男孩的命根揉搓著擼動——哪有什麼母子溫情,截然是圖窮匕見。宛若搖籃一樣的姿勢讓懷中少年側躺,也無非不是為了她接下來惡行的便利。
一直都有這種感覺,小男孩不住喘息的口腔似乎多少有些空缺了什麼呢……
繞到腦袋後頸的肢體已是將其微微抬起,愈來愈近的乳白色奶球逐步占據了迷離眼眸里目光的一切。騰出肢體扒下胸間護體寶衣,春光乍泄轉而明媚,雪白美乳反射出驚人的透潤,竄出文胸的那份肉白色團子似乎足以抖出水花蕩漾的效果,緩緩升騰著遮蓋吞沒了所有視线。
大娃哪里看到過這種場面?盡管瘦弱疲勞神似彌留,可即便是肉體被開發殆盡,對異性的身軀多少還是感到有所羞恥,不可避免地生出熟透般的潮紅將臉蛋扭了過去。
然而就算是想要極力避免也無可奈何,軟糯的溫香軟玉還是緩緩蓋住了面頰,帶著特有的體香媚毒一點一點熏入鼻腔。
凸起的粉嫩櫻桃夾雜分泌著淫水乳汁,淫蕩乳暈環抱著半圓的軟嫩,帶著因興奮而起的乳首衝著面門而去想,強行頂開了無力開合的上下嫩脣,輕而易舉便讓一只豐乳送入嘴唇,從那緊閉的唇瓣間逐步擠入異常的存在。
以免這異物進得更甚,大娃用唇瓣本能地夾住了那胸口凸起的櫻桃狀嫩肉,哪知吸吮夾住胸口也會讓女妖快感迸發,女體雌軀一經刺激乳白色液體蔓延得更甚——
終於輪到他的口腔被塞入龐然大物,不可謂不是步了二弟後塵。先是宛若無聲的細雨乳白蒙蒙,粉嫩乳頭縫隙中分泌殆盡;而後連綿大雨般的液體又逐漸注滿了空余的口腔,讓除去乳房的地方全然化作乳汁池淤;細嫩的櫻桃小嘴終究有它能承受的上限,滂沱陣雨般的哺乳膨脹乃至溢出,抹得嘴角滿是液體,嗆入鼻腔流經下巴,讓整個面頰都被白皙所覆。
“真無趣……明明那可憐的尊嚴都消逝殆盡了,遲遲在這兒苦撐著又有什麼用呢?”
“還不如趁早放棄,免得老娘事多繁雜……”
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用自己的手環握起那只埋入他口的乳房,擠捏之間白汁不絕涌現。那入口的乳汁不簡單——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是晚了太多,隱隱作癢的雙胯間豎起鐵棍,腫脹睾丸其間是涌動不止的白濁,勃起棒身源源不斷輸送精汁,敏感龜頭則是在滿溢淫水的表面盡力吐露著快感。
“好喝嗎,這些可都是媽媽引以為傲的母乳……稍微給你一點離別的饋贈,可千萬不要太上癮哦~”
拇指與食指扒握住龜頭,來回劃過摩挲撩動起敏感冠狀溝,而其它指尖則是圍繞著棒身微微收力,緊縮表面包皮上下擼動。
同時順著在體內蔓延開來的香甜乳液,快感慢慢感受到從腰肢那兒徹底散開,一切液體混合的觸感都不絕如縷,被挑逗起的身心也將不再糾結,輾轉騰挪過後反而是一種戀戀不舍的心態,欲罷不能的香甜忍不住索取更多。
唇邊乳汁激起欲望,身下肉棒玩弄急促,配合著重新涌回身體的舒爽狠狠擊打著他的意識。只需霎時,取而代之的的竄出口腔、幾聲宛如女孩子般的嬌喘又尖又細,忍不住裹挾住涎水直流發出絲絲呻吟,聽在耳邊全然是發春的柔情……
傲人的胸脯伴隨著動作的幅度而跳動,凸顯在外的幾分乳白搖曳個不停,光滑如凝脂羊玉般的白皙皮膚豐美雍柔,光线襯托下更有了幾分艷麗性感,搖晃著挺翹雙峰也好似給男孩發泄的眼福配料。
溫柔與快感交織,鞭子與糖果恩威並施——雖然聽著有些老套,可用出來可真是有效而管用,折磨後的溫情即使是虛假與嘲弄的愛撫也是讓那男孩深陷其中欲罷不能。甘願受騙於柔情蜜意,就算這份代價是要以身軀安危去交換也在所不辭。
深陷這般情況也是分不清她口中言語如何,吸吮著從未嘗試過的香甜滋味,沉迷媽媽美乳之間又困於細膩指尖帶來的玩弄,全身上下通體開發過後從而變得再也離不開她的饋贈,最終身心殘破不堪思性成癮到跪在她的身下苦苦哀求,沒有教養的小娃子需要調教,還有什麼能比玩弄驕傲少年還要有趣的游戲呢?這又有何不可?成為蛇妖的東西共度余生,待到徹底墮落屈服之際,一定會是她眼眸中的一場美妙風景吧……
然而她終究是厭煩了——
“可惜啊可惜,作為玩具的價值也就差不多僅限於此了,老娘要去料理其它娃子了,最後再讓你舒服一次,之後就乖乖做奶牛吧。”
擁住頭顱的掌心愈發收攏入懷,滿溢奶香的哺乳終歸是在這一刻生出長久的甜蜜,命根子就掌握在那兩指之間不足一寸的間隙,壓迫封鎖著輸精管的指尖這次當真是要為了男孩大發慈悲。
“嗚嗚嗚嗚嗚……”
宛如最後的晚餐一樣,強行灌入喉腔的母乳絡繹流通,連帶著腿間陽具奮力流瀉白濁。一邊灌入乳汁一邊擼動玩弄著肉棒,被柔奶酥胸堵住的嘴便是連嬌吟都難以發出,馬眼與冠狀溝松懈的一瞬像是憋悶了相當一段時間,隨著一陣劇烈抖動後粘稠液體形成的濁白泉涌而出,龐然大量直看得讓人咋舌。
放下了這具肉體軀殼,她的話語終於沒有虛假。可腰酸背痛的四肢已然是僵硬不能動,憔悴到極點的臉色不似娃娃的紅臉蛋,無神的雙眼幾欲要失去色彩
泄欲過多在一點點摧毀他的身軀健康,只是被當做用完就扔的抹布,心里無論如何都會難受到極點。明明一心想要逃避,現如今聽到那妖女主動離去,心中不知為何有著惶恐不安的心緒。長久以來豎起的肉棒終於在糾纏不休的性欲中疲軟休憩,但溫暖懷抱更是無權繼續享受。
等待他的是何種處理到最後也一無所知,結局卻是拋下一句此言。只能眼睜睜搖曳的水蛇腰肢視线里遠去,思考清明不再,意識亦然重歸黑暗……
吱呀一聲悶響,石門開合縫隙,又是何人將至此地?鐵桶橫七豎八地甩在各處,熏臭的雄性精液氣息撲面而來,更有滿地狼藉的髒汙液體無處不在這,滿是陰霾戾氣的洞穴里小妖的幾聲嬉戲倒是經久不絕。
杏瞳魅惑、流轉眼波,多日不見似是在與那小娃娃取得靈氣滋補,蛇身全然是愈發嫵媚多姿。等待余下的幾只小娃子自投羅網,好好享受了一番親人之間的天倫之樂,像是這時終於想到了她遺漏的最初少年,才終於前來“探望”著早就被拋棄的男孩,推門而入來細細一探究竟。
心中想著沒有意思的玩具任它們玩弄都無所謂,便是在此處深穴里丟給她手下的毒蛇猛蟲與小妖任由不知疲倦日夜榨取。
手腳朝著四個方向扯動,男孩身軀全然是被吊作一個“大”字形,比起如此殘暴捆法,妖女曾經的束縛都稱得上“溫柔”二字了……通體上下布滿紅痕時不時驚現淤青,更有位置流露血絲點點。看著表面的遍體鱗傷,見者都會心痛不已,然而對那毫無憐憫與人性的妖精來說本就打算猶如抹布一樣無情的廢棄,無可救藥的孩子只需榨到干涸便好。
可憐而又可悲的小家伙,身心都在被玩弄得憔悴不堪——先是那腫脹到青紫色的龜頭,再到是青筋虬結的隆起棒身,最後直至根部與卵蛋,軟塌塌的肉槍本就有了幾分翹起,在包裹的溫肉里自然忍耐不能,那硬起程度也頓時暴增了數分而顯得頗有威勢。
即便是將面頰下部都全然蓋上蛛絲,那緊緊咬住的牙關也不肯松懈,仿佛是以肉體與那些妖精奮勇拼搏,只是這一幕怎麼都有些過於可笑——身心俱疲,肉體憔悴,胸口發悶,臉色蒼白,明明離不開蛛網編織的白絲繩獄,卻強撐著要擺出氣勢洶涌的模樣,身軀是那樣的虛弱無力,迷蒙的雙眼都睜不開來,以至於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看起來滑稽百出,看起來就是明明白白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只是經歷著雄性的開發啟蒙麼?如果只是這樣,少年大可利用自己那堅韌頑強的不屈意志堅持到最後,然而如此襲擊不僅觸及到了表面之軀殼,更是帶上了直擊心靈的創傷。現實全然是變得回天乏術,失去的東西無從彌補,又只能目睹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繼續懦弱下去,百般凌虐與刁難還不足夠,又試過眼睜睜看著被迫和弟弟作淫亂之事,到如今被女妖手下的惡蟲五毒榨取精華……這是何等恥辱的結局。
身體的上乘快樂與心理的極度痛苦交織在一起,這一刻糾結的內心全然是難受無比,只是怎麼也沒能知曉夾縫之中生出的一絲異常更為莫名……而那又是何種感覺——如果說媚藥是足以燒壞大腦與思考的毒,用近乎成癮的癲狂讓他不自覺心生臣服之情,那麼在這一刻心甘情願的心緒則是貨正價實出於他的內心,而且這種感覺還並聯支配著思維逐漸占據了心靈的主導。
昂首是驕傲自豪,行事是光明磊落,自天而生神力萬分,那是曾經頂天立地的英雄少年有資格為人稱道的獨特優越,可接連遭受起如今幾次三番的打擊下,男孩也不得不接受現實而慢慢心生浮現無力的悲觀——正是因為自己不假思索地魯莽蠻衝,使得自己成了階下囚徒;正是因為自己被騙得暈頭轉向,瘋狂涌動的身體欲望才會支配內心;都怪自己渴求太多快樂,最終折損著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可那也難怪……盡管聚天地靈氣精華是男孩引以為傲的誕生之始。然而在苦久的煎熬中,手段百出的妖女仗著少年並非凡軀就往死里折磨。下體的射精要麼處於控制管理的致命悶絕寸止,要麼就是絲毫沒有喘息機會的連續爆射,身體脆弱的性開發不加拘束從而一次又一次地衝破能承擔的上限,不知休止與疲憊的肉棒被迫帶著反反復復切換的慢與快,直到嬌軀都射到有些枯黃都沒能逃出欲望的漩渦,被那妖女三番五次戲耍強迫折腰到現在都不敢還手,便是他如今的境遇。如果說之前的不服氣處於陰謀詭計的陷害,那麼二弟的淪陷敗北毫無疑問推動了這份情緒的誕生,而後還被放置到蟲巢之中宛若玩完就拋棄的玩具。
罪惡與愧疚如潮水那般滔滔不絕,細數不清的難受與一份份負面情緒編織在一起,最後便是化作名為“自卑”的心緒,久久在腦海中縈繞不止。
他的愚鈍、他的懦弱、他的貪婪……支離破碎絕望到最後,終究唯有自卑者的虛偽逞強。在自責自卑之下,又是一顆被擊垮到千瘡百孔的心,本就動搖的根基始終遭受著接踵而至的慘烈打擊。
正因為大娃從曾經的自傲轉變成了現如今的失敗者,這種反差才讓他徹底記住了失敗的滋味。“自卑”就是如此,將失敗無能或低劣烙印進了腦海之中、隨即深刻產生的消極心態也許這絲情緒極為微渺,但也為軟化男孩的最後頑抗起到了無比重要的作用。
還記得小男孩在這之前被毀滅的可憐高潮麼?壓抑過一次憋悶不知多麼長久,封鎖的快感源泉一次激噴,實際的感覺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經驗還要完美的多……
大娃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敗北而感到害怕,因為眼前淪陷的親弟弟而沮喪。可實際上歸根結底還是他性欲的愈發旺盛與變態,他可以在心中將這些責任推脫給藥物作用,可即使再不願意承認,蛇妖一手的調教玩弄也從心里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一切。
被強行扭曲了欲望,男孩自然是變了許多,好比是那食髓知味甘之如飴,一旦被下體支配大腦,一心一意得到快樂,便再也難以糾正回過去的那個少年。
沒有吸取色欲帶來的教訓,不如說是根本來不及脫離快樂的欲海,女妖本就在平靜而新生的性器官里攪動起浪花,還不倦地開發著他渾身上下能為之瘋狂的敏感點,造成的結果依舊是被磨礪到過於敏感的肉棒所致,別說是用溫熱口穴含住吞吐、蜘蛛口器撥弄,只怕是不管觸碰到哪些東西,這雄壯的下體都會嘩啦啦地噴汁泄水。
在如此一根一觸即發的東西支配下怎會不情迷意亂,思考也由此變得只有性欲,甚至還想要更多,導致了思考的混亂與不明因此產生深深的恐懼,懷疑自己不再是自己。
緊隨其後更可怕的是思考背德後所帶來的快感逐漸取代了腦海中的一切,讓他開始認為得到快樂的一切都理所應當——當心中生出這種感覺之時,閃著莫名的粉色光芒、條紋就立即從他的肚腹浮現,隨著全身上下的發情而刻印出了淫蕩紋路。淫紋訴說著一場可怕的陰謀,同時亦是在腦海中刻印出了更加深刻的奴性。
半夢半醒之間墮入了蛇精的垃圾處理地,更是與一堆堆令人恐懼的毒蛇猛蟲相伴,日夜被粘附身軀還有那下體的不懈活動。
攀附在胸前的蜘蛛妖精游走在嬌軀四處,它的絲线早已在那少年身軀繞上圈圈,同時用著八道駭人目光盯著那根肉棒,提示著今日榨精再次將至……
眾所周知蜘蛛的口器向來都是以尖銳制造疼痛與創傷,頭前部有著龐大的一對螯肢,螯肢末端是有毒腺導管的毒牙。用這種利器玩弄榨取他的肉棒,相比那蛇妖與二弟的溫柔濕熱口穴實在是殘暴了許多,由於過於強行的姿態,來不及收起的尖牙甚至有意無意之間刮蹭住棒身青筋,在肉棒表面劃下了圈圈痕跡,可即便是刮住皮肉的疼痛也會在媚藥的催化下成為衝擊腦海的劇烈刺激。
就算是是射精不應期的肉棒,也會被兩只尖銳的螯肢夾動棒身的動作強行擼動皮肉到再次勃起——本就一直被開發到欲望十足,又怎禁得起撩撥?夾住肉棒抽插活塞的動作並不迅速,可力度異常得緊,一次將肉槍含到底线直到根部與卵蛋,毒液分泌不止還攪和起白濁精汁,泥濘與潮熱包裹的世界里,仿佛肉棍都沒有了知覺。逐漸化作了敏感發情的雌穴,讓他顫抖的上下唇瓣只能余留快感刺激的嬌吟浪叫。
帶著嘴角流瀉的涎水,交合處截然迸發起了各式各樣的淫液派對,肌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浮起虬結青筋,全身痙攣得異於常人,會在猝不及防中的毒牙噬嚙中徹底得到疼痛的滋潤,全然是已經被扭曲了正常的身體反應能力。
一次次發泄過後的臨界點不會固守陳貴,只會連同下體突破的精關繼續被衝動毀得一無是處;急促呼吸不堪重負已然厚重到了極點,干涸的口腔更是不由自主隨著發出的不間斷嬌聲而吐出了一顫一顫的嫩舌。
長久的時間里折磨人心,調教的成果亦會發酵,何況還是敲擊在人最軟弱的地方……對著弱點不懈攻擊,已經對下體支配的快樂難以逃離,燃不起多少的憤懣之情轉瞬間變作爆棚的羞恥心。性欲宛如高山之上留存的滾石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最後昂首挺胸也不過是被口交到劇烈顫抖前的負隅頑抗罷了……
眼見得它們的女王出現,負責榨精工作的小妖們不由得紛紛停下了手中各自的忙碌,畢恭畢敬等待著主人有何吩咐。但那蛇妖也不言不語,看到了那一副脫不開欲望漁網的慘狀,本來此行的目的已然達到,但正要轉身之際,心中還是突然生出了平白無故的惡意……
無功而返也不至於,但身為妖王,作惡又怎麼需要理由?她從腰間探手拿出黃色法寶——指如蘭花、如意顯靈、唇瓣微張,一陣妖風就這麼朝著那少年吹拂了過去,半夢半醒的朦朧眼睛便是重新添上了色彩。
“睡得還舒服嗎,我的乖孩子❤️”
口吐一如既往的關心話語,彎曲的杏眼笑眯眯地看著她——只是那笑容里根本看不到一絲溫度,脊背都會涌上了幾分寒意。
耳邊的動靜成為蘇醒的契機,昏沉的面頰有些抬不起來,懵然的眸子環顧四處,一陣波及全身的疲累險些讓他睜不開眼,身體簡直是酸痛腫脹到了極點,漸沉漸浮的意識自不必說,只是看清眼前的一切就已經耗盡了他的全力。
操縱自如喚醒了噩夢與欲望中的男孩,可這究竟是給心智崩潰的大娃最後的幾般施舍,還是推著少年墮入一去不返深淵的最後一步?誰也無從所知。
“嗚啊啊啊……”
神經不再麻痹昏沉,堆積數月的疼痛自然而然隨著意識一同上浮,仿佛做了一個好長的夢才堪堪醒來,還不等自己腦海中疑問生出,蘇醒之刻痛覺殘留頓時穿過了全身。
不住落下的水聲帶來妖洞里不眠不休的痛苦回憶,仿佛能撕扯頭皮的難受隨即緩緩涌上心頭,就連痛呼出聲也是嘶啞的嗓音……朦朧模糊的視线依稀環顧自己——宛如如一條晾曬在外的死魚一樣吊在蛛網中間,不說是瘦骨嶙峋也多少變得弱不禁風,全身上下是沒有一塊好肉。直到最後驚恐萬分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曼妙身姿,沒有一點欣賞與贊美的打算,而是全然裹滿了憤懣與畏懼……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從而啞然失笑,妖女滿意地露出上揚嘴角,無人知道那笑容背後蘊含著何等陰暗,或許唯有少年遭受百般折磨才是真正看透了那蛇蠍心腸。
黑暗的洞府之中魔氣浩蕩,汙濁的妖力一直在玷汙這具身軀,能感受到天地自然靈氣枯竭,離家太遠的少年還無仙藤露珠保護身心,又怎麼有機會涵養靈軀……?
何況一刻都不停止的榨精過度無時無刻不在索取肉體精氣,若是平常的普通男子怕是早已精盡人亡,洞窟門前大大小小的枯骨骷髏便是如此鮮明的事實。可即便是異於常人的神軀也忍受不了長達兩個月的高強度榨取,強橫無比的仙力反而成為了一種煎熬,甚至多少要痛恨這具耐力十足的肉體讓他忍受了更長時間的折磨……
生來就有的雄壯腹肌萎縮到骨架都有些外露,端正的五官滿擠滿了憔悴與痛苦,過去那仿佛能捏出水的圓潤飽滿肌膚,如今唯有一副干干癟癟的不健康皮囊——最慘烈的無非是一直暴露在外被玩弄的性器,耷拉在胯間的那根嬌小性器比起之前似乎縮水了大半,長期擼動與拉伸運動讓那干枯的包皮甚至蓋住了前半部分的龜頭。
無論那小腹間的蜘蛛如何揉捏都再也硬不起來,只是在用性器官的本能強制索取罷了,一身肌肉空虛,神力更是盡廢,枯黃的身軀全然變成了不好受的皮包骨,能榨出的精液也變得極其稀少。
“小家伙睡得還可安逸?”
尖銳的指甲勾住那傷口之間的皮肉組織,痛得少年倒嘶一口冷氣,神力不再的下場與代價,便是凡間痛楚都可傷他肉身。
“有什麼不適應不妨直說啊,免得我妖洞落得一個不懂待客之道的惡名……”
像是要故意嘲諷這具嬌軀的廢棄現狀,做出更加有底氣的挑釁也不在話下,微微歪起腦袋的妖女嘴角顯露壞笑,湊近的美艷面龐縮起紅唇,擠出的嫩舌朝那耳畔舔弄著吐露了一口香息——
“不過你的兄弟們和我玩得可是很開心呐~”
“混蛋……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還是如此輕而易舉點燃炸彈的引线,只是可惜……男孩被觸及底线的反應再也不復曾經有趣——喉嚨猶如干枯舌燥地被燒壞了一般,擠不出齒間的怒罵有氣無力實在是和曾經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對比鮮明。
就連最後的掙扎都做不到了,目睹那張小臉上扭曲的五官,她只覺心里好笑。
“差不多也該認清現實了吧,英雄小弟弟?早點服軟還能輸就輸得體面一些,就像你的那些兄弟一樣好好成為媽媽的乖孩子不好嗎,一家人就是要團團圓圓才好嘛……”
像是恨鐵不成鋼似的不願再多加言語,勾出手指挑起男孩的下巴,像是要細細端詳少年如今的模樣,而看著那張嬌小臉蛋塗滿今時不同往日的枯黃,冷漠的面龐上再無一絲調笑的意願。
歸根結底就是玩膩了,失去價值的廢棄處理。當手中得到越多,價值也就隨之而相應變少,既然這賴以愉悅的寶貝輕輕松松就拿到了七只,還有什麼必要對一件自己試驗玩爛的玩具百般呵護呢……
“我對你已經沒有更多期待了,小家伙,”
對廢棄工作似乎異常熟絡,女妖掀開了洞中石棺的一角——不知是什麼異樣,在不大的水池中隱隱約約能看到條條正在狂舞的細長肢體。
“至少在最後再給你一點快樂吧~”
抓住一根臂膀只覺手感輕飄毫無重量,想到他再也不是有所威脅的神力大娃,便是宛若對待一件垃圾那樣隨意甩了下去,如同斷线的風箏一般無力落入池中。
下墜是刻印在心靈深處的恐懼,害怕重新浮上心頭,初次的恐懼也是由此而生,因為害怕黑暗,因為討厭黑暗,因為無論如何都不想再沉入這種黑暗之中……
男孩的鼻子微微抽了抽,生不如死的兩個月魔窟生活簡直是極盡淒楚,想要放低姿態卸下尊嚴的防備,可在這一刻全然是為時已晚。
強硬又暴力的榨取讓裸露在外的身體傷痕累累,不眠不休的凌辱更是輕易摧毀了男孩的精神,肉體劣化成了一觸即發的狀態,魔性汁液浸泡過的每一寸肌膚變得泛紅而滾燙。
黑黝黝的池子幾乎要找尋不到空氣的存在,天花板上滴落的乳白色液體同樣有著令人不適的感覺,眼前的所有都莫名充滿了一股腐爛的味道,隨著鼻腔愈發適應這種味道,頭腦與思維也會一並迷迷糊糊。
被快感酥軟了骨肉蕩漾了心,這一次甚至連蛛網纏繞都無需強求,那男孩沒有掙扎地徑直墜入了池底深淵,只能眼睜睜看著觸手纏住手腳,從四肢的不同方向分別向胸膛爬去,雙手雙腳都被強制按在身下彎曲,想要握緊的拳頭被一堆軟肉包裹緩衝得無力回天,緊咬的牙關也被突如其來的粗壯肉物破開防御。
如果只是浸泡在粘黏的白色液體中也就算了
蠕動纏綿的長條軟肉地獄才真正令人崩潰。稍微用心感受一下便會知道此地異常,纏繞上攀的似乎不是往日里常用的蛛絲,而且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觸碰他衣不蔽體的肉身。延長的軟肉肢體在緊縛拘束四肢,溫熱起伏的生命似在呼吸。如果說之前那貼身粘附的蛛絲尚且還帶著一絲溫柔,裹纏在嬌軀上不至於太過難受,現如今則是換了一種簡單而粗暴的東西變作束縛著他的可怕工具——它們有著粗大而厚重的粉紅色外皮,其上好像粘黏著一層油光水滑的肉膜,接觸到皮膚時的觸感亦是極其的滑潤,甚至滿溢了生命跳動的濕熱感覺,噴塗的汁水澆在身體各處,靈活地游走通體各處蹭著表皮肌膚。
男孩一定對這些生物不會陌生,正是他腦海里始終縈繞不休的噩夢之一——最初的恐懼便是陷入泥潭被觸手環繞玩弄,從而導致了被俘以及後面一系列慘劇的發生,或許憑借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來驅趕這些束縛,可能比韌性極佳的蛛絲還要更易逃脫,可一但被這些生物纏住准沒好事,淪陷在它們給予的快樂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無論如何都不想被這堆宛如死物一樣的東西戲弄……
誰能來……救救他……
獨自一人自言自語,可是再也沒有人會再度搭理他了——除了那些蠕動若昆蟲的鮮活生命
妖精也好、金蛇也好、兄弟也好,無論是誰都好,誰都不能能來拉他出這片地獄……依舊是粉紅色觸手巢穴的侵犯,可在這時再也沒有女妖的點到為止,永無止境的快樂與折磨會一直讓男孩在這堆生物的侵犯下欲仙欲死,任由自生自滅。
或許對那男孩而言既是獎賞又是懲罰,只不過是以身軀的代價換來的快樂——以這種強加給少年的一場並不公平的等價交換方式……結局便是這樣如同破抹布一樣被丟掉,甚至遭到之前隨手就能捏死的小妖盡情玩虐到不成人形。
大娃面對過那麼多的挫折與磨難,帶來的不是千錘百煉過後的堅強意志,卻是一次次殘酷與無情的心靈摧毀,此刻浮現眼前的痛苦回憶似乎比起那女妖帶來的影響還要更甚一籌。
這些充滿了汙濁與肮髒的性生物是何等令他惡心……崩潰的身心在又一次看到心理陰影的這一刻毫無疑問是恐懼到了極點,觸及到最柔軟的地方從而身心都在害怕地顫抖
被那觸手生物七手八腳扒住的一瞬間條件反射地感到厭惡至極,然而同樣生出的一種久遠感覺卻是不合時宜,心理對這些異常生物感到畏懼,肉體卻本能地喚起了反應,同時一並出現了不願意面對的情緒還有對觸手玩弄自己的渴望,來自心靈深處的那份熱情正在瘋狂地燃起躁動不安,迎合著這些惡心生物給他帶來的莫名快感。
自從久困此地,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把握自己的身體與命運。皮包骨自是難以反抗地淹沒在蠕動的巢穴之中,完全是在觸手浪潮中苦苦堅持的孤舟。而每當他還對自己殘余在外的肉體有所僥幸之時,便會有更多的粉色長條將那裸露的部分填補下來,異常生物仿佛無窮無盡從下面涌現。
而觸手可不只是將他綁了起來那麼簡單,粗壯觸手末端吐露的粉嫩貪婪地舔舐著男孩的手腳,嘬舔享受著這具新鮮肉體,仿佛那散發著生命氣息的肉體就是它們的美味食物。
觸手盡頭一邊蠕動著一邊開合口器,吐露著不亞於精液的濃稠白色液體,散發在外的氣味更是甜到令人發膩。唇瓣被入侵的條狀生物掰開,如浪潮般群起而攻之涌入並棲息在口腔里深處的溫熱地帶,堵塞著被迫失去了用嘴呼吸的權力。渴求呼吸的鼻腔能觸及的空氣卻全然在這觸手池中環繞,經由這些液體熏陶著鼻腔,一呼一吸談吐之間全然是媚藥滋味,大腦絲毫不能得到清醒,思考也立馬被粉蒙蒙的一片所吞沒。
殘余的體力幾乎沒有再削減的意義,只因這嬌軀早已是身心俱疲的空殼一具,快感將人弄的飄飄欲仙,剛剛才得到的清醒在這一刻再次失去了意義——因為恍惚飄動的迷糊視线已然重新占據了視野。
無需一觸即發的信號,鋪滿的觸手同時開始了對身體的徹底猥褻——包纏在腦袋上遮蔽視线,分裂開來的觸手延展著逗弄鼻腔,又有兩根觸須以一時之需的溫柔親吻著耳垂。那率先進入耳穴之中的嫩肉雖為最小,卻有著無比激烈的快感刺激,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吐出潮濕媚液順著耳道灌入,輕而易舉就讓一片朦朧的思考被破壞得更甚。
看那充血勃起的挺翹乳頭硬作兩只肉尖,粉色蠕動的嫩肉就盤踞在這顆顆敏感點左右。
兩邊伸出的觸須咕啾咕啾把乳頭攪動得亂七八糟,揉捏搓捻著兩只堅硬的小紅豆將它們變得酥酥麻麻,吐汁末端還在吮吸胸口的凸起,使勁舔舐時不時迸發出吸溜吸溜的水聲,就算那本就淤青的乳首看起來更加紅腫也不曾停歇。
吸舔著胸膛種下紅痕累累,甚至還有余力搔弄著肚臍探入那些從未開掘過的孔洞,驚恐萬分的雙眼劇烈震顫著,唯有不住顫抖的雙瞳在此時能述說話語。
不僅僅是正面的胸膛與小腹等等,一感受到從屁股那兒傳來的熟悉觸感,身體就忍不住因為這些蠢蠢欲動——就算屁股縮得再緊也攔不住強硬想要進入的觸手,只要稍稍挺動就衝得腰肢軟化無力。
“不要——”
感受著股間黏糊各處的肢體,少年條件反射地想要驚呼大叫出來,可這樣只會讓口腔里蝸居的生物將它們的觸手從咽喉里更甚一籌地制造窒息——一直在里面蟄伏的觸手就此蓄勢待發,裹挾著分泌物肆虐口腔。
“姆嗚嗚嗚嗚……姆啾……嗚嗚嗚……”
敞開的嘴唇被觸手占據口爆,逼迫男孩吞咽黏糊糊的白色不明液體,雙眼上翻著唯有發出泄氣而又憋悶在一起的奇怪呻吟聲。插入嘴中的生物往深處繼續探索,前段則是不作悠閒地與少年嫩舌縈繞相交,就連舌頭也逃不過肉棒一樣的命運,細嗦著軟肉根部交換唾液與口水,柔嫩多汁的觸手與舌頭就這樣做著宛若接吻一樣的激烈動作。
與此同時,觸手也穿過菊門把直腸撐到鼓鼓囊囊,還有不住攪動對前列腺的按壓,噴灑著汁液的粗壯肉棒在潮濕溫熱的甬道里肆意橫行一刻也不打算停止。不僅僅是菊穴肛門,直腸都被這些外來生物所積滿,被觸手擴張殆盡的腹部勾勒出小腹的陣陣凸起,看下去肚子都像是要破掉了那般可怕。一口氣通到底部的白汁濺射有著欲仙欲死的痛苦與快樂,明明菊花遭受到了極其粗暴的對待,可身心卻都在為之陶醉淪陷。
捅開後穴的觸手並非那女妖尾巴一般尖銳,反而是柔軟與堅硬並施的貼身感受。在早已被開發殆盡的屁穴里向深處摳挖著腸道邊沿的粉嫩肉壁,密密麻麻的潮濕涌動著棲息,對深處的刮蹭直弄得腸液翻騰四起。完全無法抑制的快感讓這具瘦弱的殘軀顫抖到自控不得,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輕輕搔弄心智就要為之而發瘋了,稍稍撫摸幾下肉體就戰栗若篩糠,沾濕一點皮膚就痙攣到無所自拔。又更何況是現在全身而動的大肆侵犯,怎能不讓這幾欲崩潰的小娃娃神魂顛倒?
胸膛中那份熱切與跳動是不會騙人的,被快感激發著挺立開來的乳首亦是如此,經過媚藥體質的改造過後也無需言語,全身都是敏感帶最為嚴重的毫無疑問是下體。
柔嫩肥厚的觸手比起女妖冰涼的玉手更為溫熱、也更為舒服,交纏輾轉的觸手色情至極,如同扭曲的螺旋絞住肉棒從四面八方滑弄外皮刺激。
險些被那群小妖不眠不休榨空的身體按理說早已報廢了性器官能力,然而觸手七手八腳地纏住陽根,柔嫩多汁的豐滿肉夾仿佛是在創造一片雌體的性道,一旦縮緊了對陽根的交纏配合著屁穴前列腺的大肆破壞,便能強制令這根有些萎縮的小肉蟲子重新充起血勃起。
舒適至極的性交媾已然占據了腦海中的一切,從根部睾丸開始由下至上緩緩夾緊力度,一種仿佛漸漸揉搓的感覺迫使萎縮的肉棒擠出少之又少的精液。只是可惜殘余的肉棒能做到的已經不再是那急促射出的淫汁了,盡管團團精液看上去同樣濃稠,可一點一點僵硬緩慢地流動全然是身體已經枯竭的鮮明特征,混合著前列腺液的呆滯流動,滴落在池中將池水染得白濁黏糊。
撲面而來的刺激給這具身軀全然染上了濕漉漉的一整片淫蕩,隨著強烈快感將男孩全然包裹著,在如此蓬勃的打擊下自然是支撐不住。雄性的身體本可以在縱欲過度的臨界點前自我限制,現在卻被觸手強制執行著生命與快感的交換……
肉棒被一堆細小的觸根愛撫,四肢傳來的感覺則是如長舌一般的舔弄,胸膛上兩塊勃起乳首都被重點關照,小腹更是被綿延的癢感支配,後穴正里噴塗個不停的觸手完全不會停歇。
泛白的雙眼還在拼命忍耐,可前後性器的同時繳械只會橫添更多的無力與滑稽,意識被撕撕扯扯,這種情況下已經和失神沒有兩樣了……
從這具嬌軀上滑落下的白濁汁液逐步在池中散開,被那盤踞全身的生物如獲至寶一樣爭奪嘬舔,觸手在精液的滋養下只會愈發催淫本性,徹底吸收過後的粉色軟肉咕啾蠕動得更甚,通體全身布滿了粘液黏糊還不足夠,停不下來的侵犯讓最後的掙扎也無濟於事。
枯黃的面頰外露桃色紅暈,瞳孔已經浮現忘我陶醉的心形形狀,男孩早已屈服折腰於觸手的玩弄之下,擺出了一副阿黑顏的失神想,下流淫蕩的身姿也不由自主顯露在外
就算那早已射得一空、枯竭的身軀不再敏感,這些以精氣為食的生物也會用它們那強硬的方式不斷索取,而一旦它們嘗到了肉體分泌液的甜頭,便只會更加瘋狂地折磨男孩嬌軀,滿溢少年精氣的液體亦然會隨即繼續被搶奪吸出。
為了精液與快樂而存在,性欲的惡性循環由此誕生,直到那池中的白濁漫到溢出水面,抽搐到痙攣的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可只要生理本能反應依舊存在,源源不斷的觸手群便會瘋狂地刺激全身上下。最終隨著快樂與痛苦的欲望中不住纏綿,大娃也在永無止境的榨取之中失去了自我,淪為了觸手池中的性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