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奧特少年竟被蘑菇怪獸干成了嬌妻

奧特少年竟被蘑菇怪獸干成了嬌妻

  夕陽的余暉灑在殘破的都市廢墟上,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風卷起塵土,帶著一絲腐朽的氣息。這里曾是繁榮的文明中心,如今卻只剩寂靜與荒涼。在這片荒蕪的戰場中央,兩個身影對峙著。

  一個是奧特少年薩爵瑞斯,銀白色的身軀在夕陽下閃著聖潔的光澤,金色的紋路如烈焰般流淌在皮膚上,背後那對巨大的金白羽翼微微顫動,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少年意氣。他的眼神銳利,嘴角卻帶著一絲不屑,仿佛任何敵人都無法讓他動搖。

  對面站著的,是筋毒怪菇。這頭怪獸高大而猙獰,蘑菇狀的頭冠鮮紅如血,傘蓋上布滿白斑,中央那顆巨大的獨眼閃爍著詭異的紫光。它的身軀由粗壯的菌絲構成,肌肉线條分明,雙臂修長而有力,手指靈活得像人類,泛著暗綠色的光澤。它的下身隱藏在菌絲裙擺中,散發著一股甜膩而危險的氣息。

  “哼,就憑你這只臭蘑菇,也敢擋我薩爵瑞斯的路?”少年清朗的聲音在廢墟間回蕩,帶著幾分挑釁。

  筋毒怪菇沒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咕嚕了一聲,獨眼微微眯起,嘴角裂開,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齒。

  戰斗一觸即發。

  “嗖!” 薩爵瑞斯身形如電,猛地騰空而起,金白羽翼一振,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撲筋毒怪菇。他雙腿如剪刀般精准地夾住了怪獸那顆巨大的蘑菇頭顱,雙腿用力一絞,試圖遮蔽它的視线。

  “看你還怎麼瞄准我!”薩爵瑞斯咬牙低喝,金色紋路在皮膚上亮得刺眼。

  “咳哈!” 筋毒怪菇卻毫不慌亂,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擺,竟直接帶著薩爵瑞斯撞向了身後殘破的城牆!轟!堅固的混凝土牆體紋絲不動,反震之力卻狠狠作用在薩爵瑞斯的背脊上,讓他胸口一悶,差點吐出血來。

  “嘁……!”少年悶哼一聲,羽翼劇烈扇動,強行穩住身形,從怪獸頭上翻身躍下,落地時單膝跪地,喘息未定。

  筋毒怪菇緩緩轉身,獨眼閃著戲謔的光芒。它抬起右手,手掌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鋼球。鋼球表面流轉著紫色的螺旋紋路,發出低沉的“咕啾~咕啾~”聲,像某種詭異的心跳。

  薩爵瑞斯的目光被那顆鋼球牢牢吸引,瞳孔逐漸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催眠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腦,意識開始模糊。

  “糟了……這是……”少年咬緊牙關,試圖抵抗,可那聲音卻像毒液一樣滲入骨髓。

  就在這時,筋毒怪菇動了。

  它一步跨到薩爵瑞斯身前,低下頭,巨大的身軀幾乎將少年完全籠罩。下一秒,它伸出那只修長的手,精准地握住了薩爵瑞斯胯間那對嬌小的蛋蛋,隔著緊身的光紋護甲,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揉捏起來。

  “哈啊♥♡——!” 薩爵瑞斯猛地睜大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敏感的部位被怪獸粗糙的指腹肆意玩弄,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的羽翼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撲騰!撲騰!金白的羽毛在空氣中亂舞。

  “不……不行……!”少年臉頰緋紅,試圖掙扎,卻發現催眠的余波讓他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筋毒怪菇低低地笑了,聲音沙啞而黏膩。它另一只手扣住薩爵瑞斯的腰,將少年整個人提起,像抱娃娃一樣輕松。薩爵瑞斯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被這頭怪獸抱得嚴嚴實實,雙腿大開,完全無法反抗。

  “放……放開我……!”他咬牙掙扎,羽翼拼命扇動,帶起一陣狂風。

  趁著這股力量,薩爵瑞斯猛地振翅高飛,帶著筋毒怪菇一起拔高數米,隨後在空中一個翻身,狠狠將怪獸摔向地面!轟!廢墟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

  撲騰!撲騰!

  金白羽翼在夕陽下劃出兩道殘影,薩爵瑞斯咬緊牙關,強行壓下體內翻涌的羞恥與痛楚,猛地拉升高度。殘破的摩天大樓在下方飛速後退,他借著衝刺的慣性,在半空硬生生扭轉身體,像流星錘一樣將懷里那頭巨大的筋毒怪菇狠狠砸向地面!

  轟!!!

  碎裂的水泥與鋼筋被砸得四散飛濺,塵土如龍卷般卷起。可就在煙塵最濃的瞬間,一雙粗壯的菌絲手臂卻死死箍住了少年的腰!

  “——!?”

  薩爵瑞斯瞳孔驟縮。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翻轉過來,正面撞進筋毒怪菇滾燙的懷里。那顆鮮紅的蘑菇頭冠幾乎貼到他的鼻尖,獨眼里的紫光亮得刺目,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灼熱。

  “咕啾……咕啾啾♥”

  黏膩的低喘從怪獸喉嚨深處滾出,像某種古老的咒語。下一秒,薩爵瑞斯只覺下身一涼——他引以為傲的光紋護甲,竟在那雙靈活得過分的手指下,被生生從胯間撕開一道裂口!

  “住手——你這怪物!!!”

  少年羞怒交加,金色紋路瘋狂閃爍,試圖爆發出能量震開對方。可筋毒怪菇的動作更快。它胯下原本隱藏在菌絲裙擺中的“花蕊”驟然綻放——那根本不是人類能理解的器官,是一朵由無數肉瓣與菌絲交織而成的、鮮紅濕潤的巨型花蕊,頂端裂開成六瓣,像活物般蠕動著,吐出大量半透明的黏液。

  “不要……不要過來!!!”

  薩爵瑞斯拼命掙扎,羽翼拍打出狂亂的氣流,可催眠鋼球的余波仍殘留在腦內,他的四肢軟得可怕。筋毒怪菇的獨眼眯成一條縫,帶著近乎慈愛般的獰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哧!

  濕熱、柔軟、卻又帶著恐怖壓迫感的“花蕊”肉刃,毫無阻礙地捅進了少年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穴!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薩爵瑞斯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金色的瞳孔失焦,透明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可幾乎同一時間,伴隨著肉刃深入,一股淡紫色的霧氣從花蕊頂端噴涌而出,化作無數細小的孢子,鑽進他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

  那是筋毒怪菇最可怕的武器——催情毒孢。

  “哈……哈啊……!?”

  痛楚只持續了短短兩秒,便被一股詭異的、甜到骨髓里的酥麻取代。少年緊繃的身體突然一軟,後穴的嫩肉像被蠱惑般開始主動蠕動、吸吮那根入侵的巨物。

  “不……不要……好熱……里面……要融化了……♥”

  薩爵瑞斯的聲音開始發抖,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帶著濕漉漉的鼻音。他的臉頰、脖頸、甚至胸前的金紋都染上了一層粉紅,唾液從微張的唇角溢出,被風拉成晶瑩的絲线,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筋毒怪菇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那朵花蕊狀的肉棒被少年緊致得可怕的後穴絞得死緊,層層嫩肉像無數小嘴在吮吸、按摩,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處子穴道最原始的抗拒與迎合。怪獸的大腦幾乎被快感淹沒,它再也維持不了先前的優雅,粗暴地掐住少年的臀瓣,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廢墟間回蕩,黏膩的水聲混著少年破碎的呻吟,淫靡得令人臉紅心跳。

  “啊啊♥……太、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嗚啊啊♥!!”

  薩爵瑞斯徹底失神了。催情毒孢讓他的理智像雪一樣融化,後穴的每一寸敏感點都被那可怕的花蕊精准地碾壓、頂弄。花瓣狀的冠部每一次刮過腸壁,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栗;頂端的小孔更是不時噴出灼熱的黏液,滋潤、麻痹、徹底征服那片未經人事的嫩肉。

  “咕喔……咕喔哦哦……♥”

  筋毒怪菇也徹底瘋狂了。高大的怪獸像一台失控的樁機,胯部以驚人的頻率前後擺動,菌絲編織的肌肉繃緊到極致。它低下頭,用那張布滿尖牙的嘴舔舐少年汗濕的脖頸,粗糙的舌頭卷過鎖骨,留下一道道泛著紫光的唾液痕跡。

  “嗚……嗚啊啊……不要舔……髒……♥”

  薩爵瑞斯哭喊著,卻連推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羽翼早已無力地垂下,金白的羽毛被怪獸滾燙的體溫燎得微微卷曲。少年胯間那對嬌小的性器早已可恥地挺立,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蕩、灑落。

  “要……要去了……里面……好麻……要被怪物……射滿了……♥”

  他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催情毒孢的效力達到頂峰,少年眼前一片粉紅,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身後那根恐怖的肉刃。

  筋毒怪菇的獨眼徹底翻白。它發出一聲低沉到塵埃里的嘶吼,花蕊肉棒猛地全部沒入,頂端的小孔張開到極限——

  嘩啦!!!

  大量濃稠、滾燙、帶著詭異紫光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灌進薩爵瑞斯的後穴深處!那精液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瞬間填滿少年的腸道,順著嫩肉的縫隙倒灌進更深處,甚至脹得小腹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啊啊♥——!!!”

  薩爵瑞斯尖叫著迎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恥辱的高潮。他胯間那截小小的性器劇烈顫抖,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筋毒怪菇的腹肌上,混著精液與黏液,淫靡得一塌糊塗。

  可就在意識幾乎徹底空白的瞬間,少年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不能……就這樣輸掉……!)

  他猛地昂起頭,頭頂的金色發飾在夕陽下劃出一道鋒利的光。

  嘭!!!

  一記精准到極點的頭槌,狠狠撞在筋毒怪菇那顆毫無防備的獨眼上!

  “——咕!?”

  劇痛讓筋毒怪菇的動作瞬間停滯,花蕊肉棒猛地一抖,竟在痙攣中又射出一波精液。但薩爵瑞斯趁著這電光火石的空隙,拼盡最後的力量,雙腿夾緊怪獸腰側,金白羽翼轟然張開!

  “給我……滾開啊啊啊啊!!!”

  轟!!!

  少年化作一道金白色的光箭,硬生生將那根卡在體內的肉棒拔出,帶出一大片混著血絲的精液與腸液,隨後狠狠將筋毒怪菇摔向十米外的廢墟!

  轟隆!

  塵土再次衝天而起。

  薩爵瑞斯踉蹌落地,膝蓋一軟,幾乎跪倒。他下身一片狼藉,後穴還在不受控制地開合、吐出白濁,腿間黏膩得可怕。但少年死死咬住下唇,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強撐著站直身體。

  “哈……哈……”

  對面,筋毒怪菇從廢墟里爬起,那顆獨眼被撞得布滿血絲,卻依舊死死盯著少年,帶著一種更加瘋狂的欲望。

  夕陽終於沉沒最後一角。

  荒蕪的都市廢墟里,兩道身影再次對峙。

  一個是滿身狼狽、卻戰意熊熊的奧特少年;一個是獨眼血紅、胯下花蕊再度勃起的筋毒怪菇。

  戰斗,遠未結束。

  薩爵瑞斯雙膝跪在碎裂的混凝土上,金白羽翼無力地垂在身後,羽毛被汗水與白濁黏成一縷一縷。 全身的痛與快感像兩股洪流在血管里對撞,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撕裂,又在下一秒被催情毒孢化成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哈……哈啊……” 少年張著嘴喘息,透明的唾液從唇角滑下,拉出長長的銀絲。 明明胸腔里還有源源不斷的能量,明明光紋仍在皮膚下閃爍,可沒有一處肌肉願意聽從大腦的指令。 後穴還在不受控制地開合,吐出殘留的精液與腸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冰涼又灼熱。

  對面,筋毒怪菇搖搖晃晃地從坑里爬起,獨眼血紅,嘴角裂到耳根,露出尖牙與紫黑色的牙齦。 它胯下的花蕊肉棒仍在興奮地顫抖,頂端六瓣肉冠一開一合,像一朵剛吃飽的食人花。 “咕啾……咕啾啾……” 低沉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帶著勝利者的傲慢。

  薩爵瑞斯咬破舌尖,血腥味瞬間炸開,硬生生把迷亂的意識拽回一线。 (……不能倒在這里……!)

  “喝啊啊啊啊!!!”

  少年猛地振翅,金白光芒炸裂! 他強行扭轉身體,右腿化作一道銀白殘影,狠狠橫掃向筋毒怪菇毫無防備的下盤! 砰!! 沉重的踢擊正中怪獸膝關節,筋毒怪菇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像一堵牆一樣轟然側倒!

  就是現在!

  薩爵瑞斯踉蹌後退數步,雙臂交叉在胸前,金色紋路瘋狂流轉。 “嗚……啊啊……!” 春藥仍在血液里作亂,後穴每一次收縮都帶來羞恥的快感,幾乎讓他雙腿發軟。 但少年死死咬住牙關,將所有能量壓縮、凝縮、再壓縮——

  “薩爵瑞斯·光彈!!!”

  轟!!!

  一顆直徑三米的純淨光彈撕裂空氣,正中筋毒怪菇的胸膛! 熾烈的光芒瞬間吞沒怪獸的身軀,爆炸的氣浪掀起百米塵柱,殘破的鋼筋被高溫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塵埃落定。 筋毒怪菇被轟進廢墟深處,半邊身子焦黑,菌絲斷裂處噴出大量紫色汁液。 薩爵瑞斯踉蹌著走近,羽翼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哈……哈……結束了……”

  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刹那——

  “呀啊!?”

  一道濕滑、滾燙的觸感猛地纏住了他早已因性欲消退而軟垂的陰莖! 低頭一看,筋毒怪菇那根花蕊狀肉棒竟在倒地瞬間暴漲數倍,像一條猙獰的紅色藤蔓,頂端六瓣肉冠“嘭”地張開,正好將少年嬌小的性器整個吞入!

  “不……不行嗚喔哦哦!!!”

  咕啾——! 咕啾♡——!

  濕熱、柔軟、卻帶著恐怖吸力的腔道死死裹住薩爵瑞斯的肉棒,一松一緊地開始吮吸。 每一道肉褶都精准地碾過敏感的冠溝,每一次收縮都像無數小嘴在舔舐、啜飲。 更可怕的是,隨著吮吸,少年體內那僅存的純淨光能,竟被順著尿道強行抽離! 晶瑩剔透的能量化作光屑,從馬眼被吸出,沿著透明的菌絲管道涌入筋毒怪菇體內。

  “啊……哦哦……住手……那是……我的……能量……!” 薩爵瑞斯雙腿發抖,試圖後退,卻被那根肉棒藤蔓死死拽住。 快感像電流般直衝大腦,膝蓋一軟,整個人再次跪倒。

  筋毒怪菇發出嘶啞的笑聲,獨眼中紫光大盛。 它抬起焦黑的手臂,掌心再次凝聚出那顆催眠鋼球—— 這次,距離近得幾乎貼在薩爵瑞斯的額頭。

  “不……不要……” 少年瞳孔劇烈顫抖,卻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 “咕啾……咕啾啾……” 詭異的心跳聲灌入耳膜,意識像被墨汁染黑。

  咔。 仿佛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薩爵瑞斯的眼神瞬間空洞,金色瞳孔蒙上一層淡紫。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筋毒怪菇。 每走一步,後穴便滴落一滴混著精液的腸液,在地面留下淫靡的痕跡。

  “啾嗯嗯……” 少年發出含糊的呻吟,緩緩跪在怪獸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柔地撫摸那根仍在滴落黏液的藤蔓肉棒,指尖劃過每一道凸起的菌絲脈絡,像在安撫最珍貴的寶物。 隨後,他低下頭,張開被唾液濡濕的嘴唇——

  咕嗚!! 噗哈……

  整根肉棒被一口氣吞入喉嚨。 少年白皙的脖頸清晰地浮現出肉棒的形狀,喉結滾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聲響。 他甚至主動將舌頭伸出,舔舐露在唇外的根部,眼神迷離而幸福。

  筋毒怪菇發出滿足的低吼,菌絲手臂按住少年的後腦,將他壓得更深。 “咕啾啾……♥”

  片刻後,它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拍了拍薩爵瑞斯的臉。 “轉過去。撅起來。”

  如提线木偶般,薩爵瑞斯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殘破的城牆上,高高撅起臀部。 他自己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還在開合、吐出精液的粉紅穴口,扭過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怪獸,發出邀請的呻吟:

  “嗚……快點……插進來……薩爵瑞斯……想要……♥”

  幾乎沒有智力的筋毒怪菇徹底瘋狂。 它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嗚喔哦哦哦!!!

  粗暴、毫無憐惜的貫穿。 花蕊肉棒一插到底,頂端六瓣肉冠直接撐開腸道最深處。 可劇烈的疼痛在催情毒孢的作用下,瞬間轉化為毀滅性的快感。 “哈啊啊啊啊!!好深……!要被……怪物的大肉棒……干壞了……♥”

  薩爵瑞斯徹底墮落。 他瘋狂地扭動腰肢,臀部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主動迎合,每一次後撞都發出響亮的“啪嘰”水聲。 後穴的嫩肉死死絞住入侵者,一松一緊,像在吮吸、挽留。

  “再……再用力……!把薩爵瑞斯……干到懷孕為止……啊啊啊啊♥!!”

  轟!轟!轟!

  廢墟在激烈的撞擊中顫抖。 筋毒怪菇掐住少年的翅根,像騎馬一樣瘋狂抽插。 每一次頂入都精准碾過前列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腸液與精液的混合物。 薩爵瑞斯早已失禁,前端小巧的性器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射出一股又一股晶瑩的光能精華。

  換成正面體位後,少年雙腿被折疊到胸前,羽翼無力地攤開,像一朵被徹底蹂躪的百合。 他摟住怪獸的脖子,主動獻上舌吻,任由粗糙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弄。 “哈啊……哈啊……好舒服……怪物的大雞巴……最棒了……♥”

  隨著筋毒怪菇最後一聲低吼,大量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少年體內。 薩爵瑞斯尖叫著迎來不知道第幾次高潮,腹部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灌滿。 他胯間的小肉棒無力地噴出最後一點透明液體,隨後徹底軟下。

  反復的高潮與能量流失,終於讓少年意識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 筋毒怪菇發出勝利的咆哮,拎起幾近昏迷的薩爵瑞斯,像拎小雞一樣舉高。 菌絲手臂肌肉鼓脹,凝聚最後的力量——

  轟!!!

  勢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在薩爵瑞斯柔軟的腹部! 腹腔內的精液被這一拳硬生生擠壓出來,從後穴與嘴角同時噴濺而出。

  “——!!!”

  劇烈的疼痛像一道雷霆劈入腦海,催眠的紫霧被瞬間擊散! 薩爵瑞斯瞳孔猛地聚焦,金色光芒重新點燃!

  “你這……怪物……!!!”

  少年嘶吼著,雙腿夾住怪獸手臂,金白羽翼轟然張開到極限! 熾烈的光能炸裂,硬生生將筋毒怪菇掀翻在地!

  轟隆!!!

  塵土再次衝天而起。 當一切歸於平靜,兩道身影在月光下的廢墟中遙遙對峙。

  一邊是滿身狼藉、腹部淤青、後穴仍在滴落精液,卻戰意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的奧特少年; 一邊是焦黑破損、獨眼血紅、肉棒卻依舊昂揚的筋毒怪菇。

  夜風呼嘯,吹散了空氣中濃烈的腥甜。 薩爵瑞斯抬起沾滿精液與塵土的手,擦過嘴角,露出一個倔強而顫抖的笑。

  “……還沒完。”

  月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切割著殘破的都市廢墟。碎玻璃與扭曲的鋼筋在冷白的光里泛著幽幽的藍,仿佛一具具未寒的屍骨。風卷著塵土,帶著腐爛蘑菇與精液混雜的腥甜,鑽進鼻腔,令人作嘔。

  薩爵瑞斯半跪在碎裂的混凝土上,金白羽翼無力地垂在身後,羽根被汗水與白濁黏成一綹一綹,像是被暴雨打濕的鴿子。他胸口劇烈起伏,金色紋路黯淡得幾乎熄滅,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腹腔里殘留的精液翻涌,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少年咬破舌尖,血腥味炸開,才勉強把瀕臨潰散的意識拽回一线。

  “哈……哈……” 他抬起手,指尖在顫抖,掌心全是黏膩的液體。 對面,筋毒怪菇搖晃著站起,焦黑的菌絲簌簌掉落,像燒焦的草屑。獨眼里的紫光卻比任何時候都熾熱,胯下那根花蕊狀的肉棒仍在興奮地抽搐,六瓣肉冠一開一合,滴落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

  “咕啾……咕啾啾……” 它嗤笑,聲音黏膩而低沉,像腐爛沼澤里冒出的氣泡。

  突然—— 筋毒怪菇右腿猛地後撤,菌絲肌肉瞬間繃緊,膝蓋彎曲成恐怖的弧度,下一秒,像裝了彈簧般炸射而出!

  “——!?” 那一記凶狠的正蹬踢,正中薩爵瑞斯雙腿之間早已腫脹不堪的囊袋!

  “嗚咕——!!!” 少年連聲音都發不完整,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猛地弓成一只煮熟的蝦。劇痛從下腹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金色紋路瞬間閃滅,透明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飆出。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雙膝重重砸碎地面,左手本能地捂住那處最脆弱的地方,指尖卻因為劇痛而痙攣,只能輕輕地、顫抖地揉撫腫脹的肉棒與蛋蛋,像在安撫,又像在徒勞地緩解那火辣辣的灼燒感。

  “嗚……好痛……混蛋……你這……” 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帶著濕漉漉的哭腔。

  筋毒怪菇沒有給他半點喘息。 它一步、兩步、三步,踩得地面龜裂,菌絲裙擺下的巨物昂揚挺立,頂端六瓣肉冠興奮地開合,像嗅到血腥味的食人花。 走到少年面前時,它猛地張開布滿尖牙的大嘴,喉嚨深處滾動的紫黑色黏膜劇烈收縮——

  “噗——!!!” 一大團淡紫色的詭異毒氣噴涌而出,像活物般瞬間吞沒了薩爵瑞斯! 毒氣帶著甜膩到惡心的香氣,鑽進鼻腔、口腔、每一個毛孔,少年下意識屏息,卻已經晚了。

  “咳……哈啊……!?” 下一秒,他胯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灼痛!

  “嗚啊啊啊啊啊啊————!!!” 薩爵瑞斯尖叫著弓起腰,雙手死死捂住下體,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在那處原本只有男性性器的位置,皮膚像被無形的手強行撕開,鮮血滲出的同時,一道嶄新的、女性獨有的濕潤蜜縫赫然出現! 粉嫩的肉瓣微微開合,滲出晶瑩的蜜液,與鮮血混成曖昧的粉紅。 那道縫隙仿佛天生就屬於他,卻又帶著詭異的違和感,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微光。

  “不……這、這是……!?” 少年驚恐地瞪大眼,指尖顫抖著觸碰那處陌生的器官,觸感柔軟、滾燙、濕潤……僅僅是輕輕一碰,便引發一陣羞恥到極點的痙攣。 “嗚……不要……我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筋毒怪菇的獨眼眯成一條縫,發出興奮到近乎癲狂的嘶吼。 它等的就是這一刻——將這驕傲的奧特少年徹底變成只屬於自己的雌性容器!

  來不及讓薩爵瑞斯反應,它猛地欺身而上,粗壯的菌絲手臂掄起重重一拳! 拳風撕裂空氣,帶著腥臭的紫色霧氣,直砸少年毫無防備的頭顱!

  “——!?” 千鈞一發之際,薩爵瑞斯憑借本能側身,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掠過,砸碎了身後半面牆壁,鋼筋斷裂的脆響震耳欲聾。 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他掀翻在地,眼前一陣發黑,耳鳴如潮。

  筋毒怪菇趁勝追擊,俯身一把撈起少年虛弱的身體,像抱小孩一樣輕松地將他舉高過頭頂,菌絲手臂肌肉鼓脹,青筋暴起,隨後狠狠一個過肩摔!

  轟!!! 薩爵瑞斯被重重砸進遠處林立的殘破建築群中,鋼筋與混凝土如雨點般砸落,塵土瞬間淹沒了他的身影。 碎石滾落的聲音持續了整整三秒,煙塵才緩緩散開。

  咳……咳咳…… 少年從廢墟里爬出來時,全身都是血痕,後穴與新生的蜜縫都在滴落混著精液的液體,雙腿幾乎站不穩。 他踉蹌著扶住一根斷裂的鋼筋,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金色瞳孔里卻燃著不滅的戰意。

  然而筋毒怪菇已經撲到。 它粗暴地壓住少年單薄的身體,菌絲手臂死死扣住他的雙腕舉過頭頂,膝蓋強行分開他顫抖的雙腿,膝蓋骨相撞發出清脆的“咔啦”聲。 那根巨型的花蕊肉棒早已充血到猙獰的地步,六瓣肉冠像花朵盛開,頂端的小孔滴落著灼熱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

  “不……住手……我……嗚!?” 薩爵瑞斯話音未落,腰肢猛地被掐住,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噗哧!!! 濕熱、粗大、帶著倒刺般的肉刃毫無預兆地貫穿那道剛被毒氣開辟的蜜穴!

  “嗚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少年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金色紋路瘋狂閃爍,卻無法抵消那股撕裂感。 新生的雌性器官本能地劇烈收縮,死死絞住入侵者,卻反而讓筋毒怪菇發出滿足到骨子里的低吼。 “咕啾……咕啾啾♥……好緊……好熱……!”

  它毫不憐惜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冠頭,再狠狠整根沒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夜空下響得格外刺耳。 薩爵瑞斯被頂得不斷前移,羽翼無力地在地面摩擦,金白的羽毛沾滿塵土與精液,羽根斷裂,飄散在風里。

  “嗚……啊啊……太、太大了……會壞掉的……!” 少年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可那道蜜穴卻在催情毒孢的作用下迅速適應了入侵,甚至開始分泌出更多蜜液,迎合著怪獸的蹂躪。 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肉棒,每一次刮過敏感點,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栗。

  筋毒怪菇的動作越來越粗暴。 它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薩爵瑞斯早已再次挺立的陰莖,粗糙的指腹上下擼動,拇指反復碾壓馬眼;另一只手則掐住他的腰,將雙腿折疊到幾乎貼到胸前,擺出一個徹底暴露的恥辱姿勢。 少年膝蓋幾乎頂到肩膀,蜜穴完全敞開,毫無遮擋地承受著每一次凶狠的貫穿。

  “嗚哇啊啊啊——!!不要……一起……不行的……♥” 前後同時被玩弄的快感像海嘯般襲來。 前方,肉棒被怪獸的手掌死死擼動,馬眼被拇指反復碾壓;後方,新生的蜜穴被巨物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肉冠反復刮蹭,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能量幾近見底的薩爵瑞斯根本抵擋不住這雙重刺激,不過十幾下——

  “要……要射了……!停下……啊啊啊啊————!!”

  咻!咻咻咻!! 少年尖叫著迎來高潮,肉棒劇烈顫抖,一股股混著金色光屑的能量精液噴射而出! 可這一次,射精的方向卻失控了—— 第一股濃稠的精華直直射進筋毒怪菇那顆獨眼正中央!

  “——咕!?” 紫色的眼球被滾燙的液體命中,劇痛讓筋毒怪菇動作一滯,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獨眼瞬間被白濁覆蓋,短暫失明!

  就是現在!! “喝啊啊啊啊————!!!”

  薩爵瑞斯眼底閃過一絲清明,拼盡最後的力量,右腿猛地踹向怪獸頭部! 砰!! 沉重的踢擊正中太陽穴,筋毒怪菇龐大的身軀被踢得側翻出去,肉棒也從蜜穴里硬生生滑出,帶出一大片混著血絲的蜜液與精液,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濺落在碎石上。

  轟!! 少年踉蹌落地,雙腿幾乎跪倒,新生的雌穴還在開合吐出白濁,肉棒也軟軟地垂著滴落殘精。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與淚水,強撐著站直身體。 金白羽翼顫抖著張開,羽毛凌亂不堪,卻依舊在月光下閃著倔強的光。

  對面,筋毒怪菇搖晃著爬起,用菌絲手臂胡亂擦拭獨眼,紫色的瞳孔重新聚焦時,帶著比先前更加瘋狂的暴戾。 它胯下的花蕊肉棒勃起得更加猙獰,頂端六瓣肉冠一開一合,像在咆哮。

  “咕喔喔喔喔————!!”

  夜風呼嘯,卷起滿地塵土。 月光下,兩道身影再次遙遙對峙——

  一邊是滿身狼藉、雙腿間同時滴落精液與蜜液、卻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的奧特少年; 一邊是獨眼血紅、菌絲焦黑、胯下巨物昂揚如刃的筋毒怪菇。

  薩爵瑞斯抬起沾滿白濁的手,擦過嘴角,露出一個顫抖卻瘋狂的笑。

  “……還沒完。” “絕對……不會輸給你這種怪物……!”

  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頭不死不休的野獸。 廢墟深處,戰斗的火焰再次熊熊燃起,遠未結束。

  月光如霜,灑在斷壁殘垣之間,風聲像垂死的野獸在低吼。

  薩爵瑞斯踉蹌站穩,胸膛劇烈起伏,金色紋路在銀白皮膚下忽明忽暗,像即將熄滅的燈火。他的雙腿還在發抖,新生的蜜縫與後穴仍在不受控制地開合,滴落混著精液與蜜液的濁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甜的味道。

  對面,筋毒怪菇徹底陷入狂亂。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菌絲裙擺下的巨型花蕊肉棒高高翹起,六瓣肉冠像盛開的血花,滴落黏稠的紫液。獨眼血紅,蘑菇蓋上的白斑因憤怒而膨脹,像無數蠕動的蛆蟲。

  最後一戰,開始了!

  “咕喔喔喔喔——!!!”

  筋毒怪菇猛地俯身,粗壯的雙臂掄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薩爵瑞斯!

  拳風撕裂空氣,地面被壓出一道半月形的裂痕!

  千鈞一發——

  薩爵瑞斯咬緊牙關,強行振翅!

  金白羽翼撲棱棱扇動,帶起一陣狂風,他整個人向側後方急竄,險險避開這足以開山的一擊!

  轟!!

  拳頭砸在地面,碎石如炮彈般四濺,煙塵衝天。

  避開了!

  少年瞳孔驟縮,看見怪獸因用力過猛而露出空檔——下盤完全不設防!

  就是現在!

  薩爵瑞斯右腿猛地掃出,腳背繃直如刀,精准勾住筋毒怪菇的左腳踝!

  “——!?”

  發狂的怪獸根本收不住力道,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像一堵牆般向前轟然倒下!

  轟隆!!

  塵土炸開,碎石飛濺。

  致勝的轉機就在眼前!

  薩爵瑞斯強忍下體傳來的酸軟與灼痛,猛地踏地躍起!

  他左拳緊握,金色紋路瘋狂流轉,純淨的光能如潮水般涌入拳面,發出刺耳的“嗡嗡”鳴響!

  “結束了——!!!”

  砰!!!!

  充盈著純淨能量的重拳直直轟入筋毒怪菇毫無防備的腹部!

  拳頭陷入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菌絲肌肉,能量瞬間炸開!

  “咕啊啊啊啊啊啊————!!!”

  筋毒怪菇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整個身軀被打得弓成蝦米,蘑菇蓋上的白斑瞬間爆裂,噴出大量紫色汁液!

  乘勝追擊!

  薩爵瑞斯雙翼猛扇,整個人化作一道金白流光,在空中連翻數個筋斗,隨後雙腳踏地,借力再次彈射而起!

  “哈啊啊啊啊!!!”

  他右膝狠狠撞向怪獸胸口,左肘砸向肩窩,右拳、左掌、膝撞、肘擊、鞭腿……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傾瀉而出!

  每一擊都帶著熾烈的光能,砸在筋毒怪菇身上發出沉悶的“咚咚”爆響,菌絲斷裂、汁液飛濺!

  長线作戰早已將筋毒怪菇的體力消耗殆盡,它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徒勞地揮舞手臂,卻連薩爵瑞斯的衣角都碰不到。

  蘑菇蓋上的獨眼開始翻白,紫色瞳孔逐漸渙散,意識迅速流失。

  最後一擊!

  薩爵瑞斯猛地拔高數米,金白羽翼完全張開,如同一輪小型太陽!

  他高舉雙臂,所有殘存的能量瘋狂匯聚於雙掌之間,光芒刺眼得讓月光都黯然失色!

  “薩爵瑞斯——終極光輪!!!”

  熾烈的光輪在掌間成型,直徑足有五米,邊緣閃爍著金色電弧,空氣被高溫扭曲!

  他要為這場慘烈的戰斗畫上句號!

  就在光輪即將轟出的刹那——

  意外,出現了。

  筋毒怪菇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身軀搖晃著向前撲倒,恰好重重靠在了薩爵瑞斯身上!

  龐大的重量瞬間壓得少年向後踉蹌一步,雙手的光輪“噗”地一聲潰散成無數光屑。

  “——!?”

  薩爵瑞斯瞳孔驟然收縮,金色的虹膜里映出筋毒怪菇那張逐漸逼近的猙獰蘑菇蓋。他本能地抬起雙手,想要將這具沉重得像山一樣的身體推開,可手臂才抬起一半,殘余的光能便像被抽干的河流,軟綿綿地垂落下去。

  來不及了。

  筋毒怪菇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身軀轟然前傾。粗壯的菌絲手臂像最柔韌的藤蔓,無意識地纏住了少年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死死箍進滾燙的懷里。它的手掌寬大而潮濕,帶著菌絲特有的黏膩觸感,不偏不倚,正好覆在薩爵瑞斯背後那對金白羽翼的根部。

  “呀啊——♡!!!”

  指尖剛觸碰到翅根最敏感的那一圈絨毛,薩爵瑞斯就像被雷霆劈中,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嚨里迸出一聲破碎到近乎崩潰的浪叫。那聲音清亮而甜膩,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卻又染上了最淫靡的顫音,在寂靜的廢墟間蕩出極遠極遠的回音。

  對奧特戰士而言,翅根是絕對不可觸碰的禁區。每一根神經都與快感中樞直接相連,比人類最敏感的性器還要脆弱百倍。輕微的觸碰便足以令人失神,更何況此刻是被粗糙、帶著倒刺般菌絲的手掌直接覆蓋!

  “嗚……哈啊♡……不、不行……那里……!”

  少年拼命搖頭,金色的發絲在夜風里凌亂飛舞,可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蜜糖。翅根傳來的快感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瞬間將他辛苦凝聚的光輪震得粉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屑,紛紛揚揚地落在兩人肩頭。

  筋毒怪菇原本渙散的獨眼,在聽見這聲浪叫後,紫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它雖然意識模糊,卻憑借最原始的本能,清晰地捕捉到了懷中少年劇烈的反應。那種顫抖、那種痙攣、那種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它瀕臨潰散的神智瞬間被拉回。

  “咕啾……♥”

  低沉、黏膩、帶著情欲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筋毒怪菇的獨眼重新聚焦,紫光里第一次浮現出近乎痴迷的溫柔。它緩緩低下頭,鮮紅的蘑菇蓋幾乎貼上少年的額頭,呼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腥甜,噴灑在薩爵瑞斯潮紅的臉頰上。

  它的手掌,開始有意識地動作了。

  筋毒怪菇那雙粗糙、帶著濕黏菌絲的手掌,第一次真正“停留”在了薩爵瑞斯的翅根。

  那對金白羽翼原本聖潔得像晨曦下的雪,此刻卻因為劇烈的顫抖而顯得脆弱而淫靡。羽根處藏在銀白皮膚下的一圈細小絨毛,平時被堅韌的羽軸保護得嚴嚴實實,只有在最劇烈的戰斗後才會微微裸露。可現在,那層保護徹底被剝開,暴露出最敏感、最柔軟、也最致命的一圈嫩肉,粉得近乎透明,帶著微微發光的金色紋路,像一圈被藏在聖衣下的秘密花蕊。

  筋毒怪菇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近乎虔誠地觸碰。

  它先用食指最尖端的菌絲,輕輕地、像羽毛掃過琴弦一樣,從翅根最外側那圈絨毛的邊緣掠過。那一瞬,薩爵瑞斯的全身都猛地繃緊,雪白的脊背弓成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

  沒有聲音,只有喉嚨里擠出一絲破碎到聽不見的氣音。他的瞳孔驟然擴散,金色的虹膜幾乎被快感衝散成一圈淡薄的光暈。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指尖加入,像數根濕滑的小蛇,沿著翅根的弧度緩緩描摹。它們並不急,而是極有耐心、極有技巧地,一點一點地,把每一根絨毛都從根部到尖端撫順過去。菌絲上細小的倒刺會輕輕刮過絨毛的根部,帶來一陣陣細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哈……哈啊♡……不要……這樣碰……會、會壞掉的……”

  少年哭得帶著鼻音,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後仰去,主動把翅根更徹底地送到對方掌心。

  筋毒怪菇的獨眼眯成一條縫,紫色的瞳孔里映出少年失神的臉。它低低地發出“咕啾♥”的笑聲,像在欣賞最完美的藝術品。

  下一秒,溫柔結束了。

  它的五指猛地收緊!

  粗糙的掌心狠狠覆蓋住整片翅根,帶著菌絲黏液的指節幾乎陷入嫩肉深處,像要把那團軟肉整個捏碎,又像要把快感硬生生擠進少年的骨髓里!

  “嗚啊啊啊啊啊啊♡——!!!翅膀……要、要裂開了啊啊啊♡!!!”

  薩爵瑞斯尖叫著仰起頭,透明的淚水瞬間飆出。翅根被粗暴揉搓的劇烈快感,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接劈開了他的理智。金白羽翼不受控制地“啪”地完全張開,羽毛炸成一朵巨大的百合,又在下一秒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顫抖,發出“撲棱棱”的亂顫聲。

  筋毒怪菇卻沒有停下。

  它一邊用掌心狠狠碾壓翅根最敏感的那一點,一邊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羽軸與皮膚交界處最脆弱的一小塊嫩肉,緩慢地、卻帶著毀滅性的力道往外拉扯。

  那感覺就像有人把靈魂從脊椎里一寸寸抽離。

  “那里……不行……真的會壞掉……嗚啊啊♡……不要拉……要斷了……♥”

  少年哭得滿臉淚水,聲音卻甜膩得可怕。他的腰肢軟得像一灘春水,完全靠怪獸的手臂支撐才不倒下。蜜穴早已濕得不成樣子,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碎石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

  筋毒怪菇低下頭,用那張布滿尖牙的嘴輕輕含住少年顫抖的耳尖,粗糙的舌頭舔過耳廓,留下濕黏的痕跡。 與此同時,它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愛撫。

  這只手更加惡劣。

  它先是用指腹沾取從結合處溢出的精液與蜜液,塗滿整個翅根,讓那片嫩肉變得濕滑而滾燙; 然後五指張開,像梳子一樣,從翅根內側最隱秘的凹陷處,一下一下地、緩慢地“梳”過每一根羽軸。

  每梳一次,薩爵瑞斯的身體就痙攣一次。

  “嗚……♡……哈啊♡……翅膀……被、被梳了……不要……好癢……好舒服……♥”

  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金色的瞳孔徹底翻白,舌尖無力地伸出嘴角,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墜落。 每一次“梳”過翅根深處,少年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蜜穴深處涌出更多蜜液,甚至帶出先前被灌入的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筋毒怪菇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它時而用指尖輕輕彈撥羽軸根部最敏感的那一點,像在彈奏最淫靡的樂器; 時而用整個掌心包住翅根,緩慢地、卻帶著毀滅性的力道旋轉碾壓; 時而又低下頭,用布滿細小倒刺的舌頭,直接舔過那片早已紅腫的嫩肉。

  每一次舔舐,都帶起少年一陣近乎失禁的痙攣。

  “翅膀……被怪物舔了……嗚啊啊♡……舌頭……好粗糙……要融化了……♥”

  薩爵瑞斯徹底崩潰了。 他哭著、顫抖著、浪叫著,雪白的身體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的百合,徹底在怪獸的掌心和舌尖下綻放、凋零、再綻放。

  金白羽翼早已不再是象征神聖的武器,而是徹底淪為最淫蕩的性器。 每一根羽毛都在顫抖、每一片絨毛都在哭泣、每一寸羽軸都在渴求更多更粗暴的愛撫。

  而筋毒怪菇,滿足地發出低沉的、帶著占有欲的咕啾聲。

  它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對曾經高傲的金白羽翼,連同它們的主人,永遠屬於它了。

  “哈啊……♡……嗚姆……舌頭……不要攪……啊啊♡……”

  薩爵瑞斯被吻得喘不過氣,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被風拉成長長的銀絲。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回應著怪獸的侵犯,柔軟的舌尖笨拙地迎合著對方粗暴的掠奪。

  筋毒怪菇正面抱緊他,像抱最心愛的娃娃。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哧!!!

  滾燙的花蕊肉棒精准地貫穿那道早已濕潤的蜜穴,一插到底!六瓣肉冠完全撐開緊致的穴口,頂端狠狠撞上子宮口!

  “哈啊啊啊啊啊啊♡————!!!”

  薩爵瑞斯尖叫著仰起頭,金色瞳孔瞬間翻白,口水從大張的嘴巴滴滴答答淌下,順著下巴滑到鎖骨,在銀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怪獸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冠頭,再狠狠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廢墟間回蕩,響亮而淫靡。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濺落在碎石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同時,雙手一刻不停地揉搓翅根,時而溫柔地用指尖描摹羽根的紋路,時而粗暴地掐住整團軟肉往外拉扯,像要把翅膀從少年身上扯下來。

  “翅膀……翅膀要壞掉了……啊啊♡……好舒服……不要停……♥”

  薩爵瑞斯徹底墮落。 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他主動纏住怪獸的脖子,雙腿夾緊它的腰,雪白的臀部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主動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頂入。蜜穴內壁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一松一緊,像在吮吸、在挽留。

  “咕啾……咕啾啾♥……我的……我的……”

  筋毒怪菇發出滿足的低吼,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六瓣肉冠每一次刮過子宮口,都帶起少年一陣劇烈的痙攣。它的舌頭還在少年口腔里肆意攪動,卷著柔軟的舌尖吮吸,像要把少年整個吞進肚里。

  第一次內射——

  “要去了……要被怪物射滿了……哈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瞬間填滿子宮。薩爵瑞斯尖叫著高潮,蜜穴劇烈收縮,肉棒也噴出混著金色光屑的精華,濺在怪獸滾燙的腹肌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怪獸像永動機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都將大量濃稠的紫白精液灌入少年體內,直到小腹微微鼓起,像懷孕般隆起。精液太多,甚至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面上積成一灘淫靡的白濁。

  薩爵瑞斯早已眼神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嘴角,口水淌成一條晶瑩的线。金白羽翼無助地顫抖,羽毛被精液與汗水黏成一縷縷,像被蹂躪的百合。

  現在的他,已徹底淪為這怪物的手下敗將。

  筋毒怪菇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溫柔地舔去少年臉上的淚痕,獨眼里滿是痴迷與占有欲。它喜歡上了這個倔強又美麗的美少年。

  它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癱軟的薩爵瑞斯打橫抱起,像抱最珍貴的配偶。金白羽翼無力地垂下,羽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月光被濃密的菌絲穹頂遮蔽,黑暗溫柔地吞沒了兩人。 在幽深的巢穴深處,少年雪白的身體被放在柔軟的菌絲床上,怪獸用自己的身體環住他,像守護珍寶。

  巢穴深處,幽暗而溫暖。 由無數粗壯菌絲交織成的穹頂像一張巨大的傘,將月光與外界徹底隔絕。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孢子香氣,地面鋪滿柔軟的菌絲絨毯,踩上去像踩在雲端。中央是一張由最細膩的白色菌絲編織而成的大床,微微凹陷,像一只溫柔的搖籃。

  筋毒怪菇把薩爵瑞斯帶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輕輕放在那張床上。 它不再像廢墟中那樣粗暴,而是小心翼翼地,像捧著一朵隨時會碎掉的花。 粗壯的手臂環住少年纖細的腰,動作輕得不可思議,仿佛怕弄疼了他。

  “咕啾……♥”

  低沉的嗓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它低下頭,用蘑菇蓋輕輕蹭了蹭少年汗濕的額頭,獨眼里紫色的光暈柔和得像融化的蜜糖。

  薩爵瑞斯蜷縮在床上,金白羽翼無力地垂在身側,羽毛上還沾著未干的白濁。 他喘息著,眼神空洞,身體卻本能地往熱源靠攏,靠進怪獸滾燙的懷里。 蜜穴和後穴還在微微開合,吐出殘留的精液,腹部微微鼓起,像被灌滿的容器。

  最初幾天,他還會掙扎。

  每當夜色降臨,孢子香氣最濃的時候,少年就會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菌絲纏住手腕,雙腿大開,怪獸正用那根可怕的花蕊肉棒緩慢而堅定地頂進來。 他會咬牙,試圖振翅,試圖逃跑。

  可只要他一有逃跑的苗頭,筋毒怪菇就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 它會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指尖先是落在翅根最外側那圈絨毛上,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不要……”

  少年聲音發抖,卻已經軟了一半。

  接著,指尖開始描摹。 沿著羽軸與皮膚交界處最脆弱的那一道縫隙,一圈一圈地畫圓。 每畫一圈,薩爵瑞斯的身體就顫抖一次,蜜穴就收縮一次,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咕啾……乖♥”

  怪獸低聲哄他,聲音沙啞卻溫柔。 另一只手會滑到少年身前,包住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緩慢地、卻帶著毀滅性的節奏上下擼動。 拇指反復碾過馬眼,指腹揉搓冠狀溝,掌心包裹著整根莖身,像在給最珍貴的寶物打磨。

  “嗚……哈啊♡……不要擼了……我會……射的……”

  少年哭著求饒,腰肢卻誠實地往前送。 金白羽翼撲棱棱地張開又合攏,羽毛亂顫,像被風吹散的雪。

  通常不到五十下,他就會在雙重刺激下崩潰。 肉棒劇烈跳動,射出一股又一股混著金色光屑的精華,濺在怪獸的腹肌上。 而翅根被持續愛撫的快感,會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癱回去,任由怪獸繼續貫穿、繼續灌滿。

  日子一天天過去,逃跑的念頭越來越淡。

  筋毒怪菇對他的溫柔超乎想象。 它會用粗糙的舌頭一點點舔淨少年身上的精液與汗水,會在交配後把他抱在懷里,用菌絲手臂輕輕拍他的背哄他睡覺。 它甚至學會了在薩爵瑞斯難受的時候,用指尖輕輕梳理他凌亂的羽毛,一下一下,像在哄孩子。

  真正的墮落,發生在某個孢子香氣最濃的夜晚。

  那天,巢穴里點著幾簇幽藍的磷火,像星光灑在穹頂。 薩爵瑞斯被壓在柔軟的菌絲床上,雙腿被折疊到胸前,蜜穴和後穴同時被兩根花蕊肉棒填滿。 一根貫穿蜜穴,一根頂進後穴,兩根肉棒交替抽插,節奏慢卻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哈啊……♡……太深了……肚子……要被撐壞了……”

  少年哭得滿臉淚水,聲音卻甜得膩人。 小腹已經明顯鼓起,像懷孕五六個月的模樣,里面全是怪獸先前射進去的精液,隨著每一次頂撞晃蕩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筋毒怪菇俯下身,蘑菇蓋貼上他的額頭,獨眼里紫光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它低下頭,布滿尖牙的嘴輕輕吻上少年的唇。 動作不再粗暴,而是緩慢地、溫柔地吮吸,像在品嘗最甜美的果實。

  粗糙的舌頭卷住少年柔軟的舌尖,輕輕纏繞、輕輕吮吸。 然後,它發出了一聲低沉卻清晰的、帶著沙啞情欲的聲音:

  “……老婆♥”

  兩個字,像一道雷劈進薩爵瑞斯的腦海。

  他猛地睜大眼,金色瞳孔劇烈顫抖。 明明知道這頭怪獸幾乎沒什麼智力,可這兩個字卻帶著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欲和愛意,重重砸進他的心髒。

  “嗚……?”

  少年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眼淚瞬間涌出。 蜜穴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死死絞住入侵的肉棒,像在挽留,又像在索求更多。

  筋毒怪菇感受到他的反應,獨眼里閃過一絲滿足。 它繼續吻他,繼續緩慢而堅定地頂入,繼續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叫:

  “老婆……我的老婆……♥”

  “老……老公……”

  終於,薩爵瑞斯哭著叫出了聲。 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徹底放棄抵抗的柔軟。

  “老公……♡……老公射進來……把老婆射滿……肚子……要被老公干大……哈啊啊啊啊♡————!!!”

  他尖叫著迎來高潮。 蜜穴和後穴同時劇烈痙攣,兩根肉棒被絞得死緊。 筋毒怪菇發出滿足到極致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挺。

  嘩啦!!! 大量滾燙的精液同時灌進前後兩個穴道,瞬間填滿子宮和腸道。 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懷孕九個月般圓滾滾的,表面甚至能看到被精液撐開的淡紫色血管。

  “老公……♡……好滿……老婆要被老公射懷孕了……♥”

  少年哭喊著,聲音里滿是幸福的顫抖。 肉棒再次射出稀薄的精華,濺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 金白羽翼無力地張開,羽毛亂顫,像被暴風雨蹂躪後徹底臣服的百合。

  事後,筋毒怪菇把他抱在懷里。 粗壯的手臂環住少年纖細的腰,動作輕柔地撫摸他鼓起的肚子,像在安撫里面的“孩子”。 另一只手輕輕梳理他汗濕的羽毛,指尖偶爾掠過翅根,引來少年一陣陣顫抖。

  “老公……♥”

  薩爵瑞斯蜷縮在它懷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他主動仰起臉,吻上怪獸的唇,舌尖笨拙地探進去,纏住那條粗糙的舌頭。

  “老婆愛老公……♡……老公再射一次……把老婆的肚子……干得更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扭腰,讓還在體內的肉棒再次頂進深處。 腹部隨著每一次頂撞晃蕩出淫靡的水聲,精液從結合處溢出,打濕了菌絲床。

  筋毒怪菇發出低沉的咕啾聲,抱緊他,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動作依舊溫柔,卻深得可怕,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像要把少年徹底貫穿。

  “咕啾……老婆……♥”

  “老公……♡……老公最棒了……老婆要一輩子被老公射滿……哈啊啊啊♡————”

  巢穴深處,回蕩著少年甜膩的浪叫與怪獸滿足的低吼。 金白羽翼徹底垂下,羽毛被精液與汗水黏成一縷縷,像徹底臣服的象征。

  從此,奧特少年薩爵瑞斯,再也沒有逃跑的念頭。 他心甘情願地做了筋毒怪菇的老婆,日日夜夜被溫柔地貫穿、被灌滿、在高潮中一遍遍喊著“老公”。 鼓起的肚子越來越大,像真的懷了怪獸的孩子。 而他只會幸福地蜷縮在老公懷里,主動獻上翅根與唇,求著被愛撫、被射滿。

  小番外:

  巢穴的夜晚永遠是濕熱而甜膩的,幽藍磷火在穹頂輕輕搖曳,像無數雙曖昧的眼睛。

  薩爵瑞斯側躺在菌絲絨毯上,金白羽翼半張半合,羽毛被汗水和精液黏得凌亂,卻透著一股被徹底寵壞的慵懶。

  他已經完全習慣,甚至渴求被“老公”填滿的每一天。

  今天,他又一次主動爬到筋毒怪菇身上,小手軟軟地抓住那只粗糙的大手,往自己腿間帶。

  那里,原本嬌小的囊袋如今被反復揉弄得圓潤飽滿,皮膚薄得幾乎透明,里面兩顆蛋蛋沉甸甸地墜著,像熟透的果實。

  “老公……這里……也想被摸……♡”

  少年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他把怪獸的手掌按在那對被玩得發腫的蛋蛋上,自己先輕輕蹭了蹭,舒服得眯起眼睛。

  筋毒怪菇的獨眼眨了眨,紫光里帶著茫然。

  它雖然智力不高,但早就學會了,只要老婆想要的,它都會給。

  於是,那只帶著濕黏菌絲的大手,緩慢卻堅定地包住了少年敏感的囊袋。

  “哈啊♡……對……就是這樣……”

  薩爵瑞斯舒服得仰起頭,雪白的喉結滾動。

  粗糙的掌心先是輕輕覆蓋,像在給最珍貴的寶物取暖;接著,五指收攏,開始緩慢地揉動。

  力道並不重,卻帶著菌絲特有的黏膩摩擦感。

  每一次揉捏,都讓那對蛋蛋在掌心變形、彈回,再變形、再彈回。

  少年被揉得腰肢發軟,蜜穴和後穴同時涌出晶亮的液體,腿根止不住地顫抖。

  “老公……再用力一點……蛋蛋……想被老公揉壞掉……♡”

  他哭著求饒,聲音卻甜得發膩。

  筋毒怪菇聽不懂“用力”是什麼意思,但它知道老婆喜歡更強烈的刺激。

  於是,它猛地收緊五指!

  “嗚啊啊啊啊♡——!!!”

  薩爵瑞斯尖叫著弓起腰,蛋蛋被粗暴地攥在掌心,像要被捏爆一樣。

  劇烈的疼痛瞬間轉化為毀滅性的快感,直衝大腦。

  他哭得滿臉淚水,卻主動把胯往前送,讓那對蛋蛋更徹底地陷入對方掌心。

  “老公……好棒……蛋蛋……要被老公捏爆了……哈啊♡……再、再用力……”

  筋毒怪菇照做。

  它一邊粗暴地揉蛋蛋,一邊另一只手包住少年早已挺立的肉棒,上下快速擼動。

  拇指反復碾過馬眼,指腹刮蹭冠狀溝,掌心帶著菌絲黏液,把整根肉棒擼得亮晶晶的。

  “要射了……要被老公揉蛋蛋擼射了……啊啊啊啊♡————!!!”

  少年尖叫著高潮。

  肉棒劇烈跳動,射出一股股混著金色光屑的精華,濺在怪獸的腹肌上。

  蛋蛋在粗暴的揉捏下明顯又脹大了一圈,皮膚薄得能看見里面淡紫色的血管,沉甸甸地墜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可他還不夠。

  射精後的薩爵瑞斯喘息著,主動捧住筋毒怪菇那張布滿尖牙的臉,仰頭吻上去。

  “姆……♡……老公……”

  他只喜歡舌吻。

  柔軟的舌尖主動探進怪獸口腔,纏上那條粗糙濕滑的舌頭,瘋狂吮吸、糾纏,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獻上去。

  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被風拉成長長的銀絲。

  吻得難分難解時,他忽然含糊地開口:

  “老公……用、用雞巴……把人家的肉棒吸進去……好不好……♡”

  少年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哭腔的渴求。

  他一邊說,一邊主動抓住筋毒怪菇那根早已勃起的花蕊肉棒,往自己腿間帶。

  筋毒怪菇歪了歪頭,獨眼里滿是困惑。

  它智力不高,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老婆要它用性器去“吸”另一根性器。

  在它原始的認知里,那招只是以前用來制服獵物的手段,對生孩子一點幫助都沒有。

  可老婆想要。

  於是,它還是照做了。

  花蕊肉棒頂端的六瓣肉冠緩緩張開,像一朵妖異的血花。

  冠頭中央的小孔擴大,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肉褶與細小吸盤,滴落著灼熱的黏液。

  薩爵瑞斯主動挺腰,把自己那根剛射完、還一跳一跳的小肉棒,送進那張開的“嘴”里。

  “噗哧——♡”

  濕熱、柔軟、帶著恐怖吸力的腔道瞬間吞沒了整根肉棒!

  六瓣肉冠“嘭”地合攏,像花瓣包裹住花蕊,嚴絲合縫。

  里面的肉褶立刻開始蠕動,一圈一圈地纏繞、擠壓、吮吸。

  “哈啊啊啊啊♡——!!!老公的雞巴……把人家的肉棒吃進去了……♡”

  少年尖叫著仰起頭,金色瞳孔瞬間翻白。

  那感覺比任何手淫都要強烈百倍,無數細小的吸盤吸附在莖身上,每一次收縮都像有無數小嘴在舔舐、啜飲。

  馬眼被頂端的小孔對准,死死吸住,像要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榨干。

  筋毒怪菇雖然不明白,卻本能地配合。

  它輕輕晃動腰肢,讓肉冠里的腔道更有節奏地收縮、放松、收縮、放松。

  “咕啾……老婆……♥”

  它低吼著,低下頭,再次吻上少年。

  粗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齒關,卷住那條柔軟的舌頭瘋狂吮吸。

  舌吻的聲音濕膩而響亮,混著少年破碎的呻吟,在巢穴里回蕩。

  “老公……♡……再吸深一點……要把人家的肉棒……吸化掉才好……嗚姆……♡”

  薩爵瑞斯哭著回應,舌尖主動纏上去,唾液交換的聲音咕啾咕啾。

  他雙手環住怪獸的脖子,雙腿夾緊它的腰,主動把肉棒往那張開的肉冠里送得更深。

  腔道里的吸力驟然增強!

  肉棒被吸得幾乎變形,馬眼被強行撐開,殘留的精液連同光能一起被榨出,沿著透明的菌絲管道涌入怪獸體內。

  “要去了……又要被老公的雞巴吸射了……哈啊啊啊啊♡————!!!”

  少年尖叫著再次高潮。

  肉棒在肉冠里劇烈跳動,射出一股股稀薄卻帶著金色光屑的精華,全被那張開的“嘴”貪婪地吞噬。

  可他還想要更多。

  “老公……再吸……♡……人家的蛋蛋……也想被吸……”

  他喘息著,主動把那對被揉得又紅又腫的囊袋,往肉冠邊緣送。

  筋毒怪菇茫然地眨眼,卻還是配合地張得更開。

  兩顆沉甸甸的蛋蛋也被緩緩吞入。

  濕熱的腔道包裹住整個囊袋,吸盤吸附在薄薄的皮膚上,輕輕拉扯、吮吸。

  “蛋蛋……被老公的雞巴吃掉了……要被吸壞了……老公……♡……老婆愛你……”

  薩爵瑞斯哭得一塌糊塗,卻幸福得要死。

  他主動獻上舌頭,再次與怪獸深吻,舌尖糾纏的聲音黏膩而淫靡。

  從那天起,巢穴里又多了一道風景。

  少年會主動拉著怪獸的手揉蛋蛋、擼肉棒,會在吻得難分難解時,哭著求老公用雞巴把自己吸到射精。

  而筋毒怪菇雖然永遠搞不懂為什麼,卻總是滿足地咕啾一聲,把心愛的老婆的小肉棒和蛋蛋整個吞進肉冠里,吸得他哭著喊老公,高潮到失神。

  他們接吻時永遠只有最深的舌吻。

  舌尖交纏,唾液交換,少年甜膩的呻吟混著怪獸沙啞的低吼,在幽暗的巢穴里回蕩成最淫靡的戀歌。

  “老公……♡……再吸深一點……老婆要被你吸懷孕了……”

  “咕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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