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中傳來的恭平的聲音,讓超昂天使皺起了眉頭。
「從戴拉斯特的弗拉斯特怪物身上發出的那種獨特電波,似乎並不存在。」
「怎麼可能……」
就在她說到這里時——
「欸…………?」
超昂天使察覺到某種氣息,猛地回頭看去。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一名少女的身影,超昂天使不由得發出小小的驚呼。
那個身影,確實與超昂天使極為相似。
「找到了……大概,那就是假的超昂天使。」
「欸?瑪朵卡不是說雷達上沒有反應嗎?」
「可是,她現在就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
超昂天使注視著緩緩走近的少女。
整體印象雖然很像,但不同之處也很多。
身高比超昂天使略矮一些,淺色的頭發搭配著龍膽色的緊身衣。纖細的手臂末端,裝備著與她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凶惡利爪。
而最不同的是,那雙平坦無波、看不出任何心緒的玻璃般的眼睛。
「你就是超昂天使吧?」
少女在距離數米處停下腳步,眯起眼睛盯著超昂天使。
「居然這麼輕易就把後背暴露給敵人。連這種粗心大意的人都能輸掉,米斯特蕾奴也真是不怎麼樣呢。」
「你是……戴拉斯特的人?」
「沒錯,制造編號77——FM77。」
「制造編號……你是機器人嗎?」
超昂天使微微歪頭看著77。她的外表和至今為止遇到的弗拉斯特怪物完全不同,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不是機器人,是克隆體哦。」
77嘴角歪斜地笑了起來。
「我是從阿爾克博士那里被賦予生命的第7個FM編號。為了打倒我的原創——超昂天使,也就是你而誕生的。」
「原創……難道說,是我的克隆體?」
「沒錯,我是從你的細胞中誕生的。」
77發出「咔沙」的聲音,舉起裝備在手臂上的巨大利爪。緩緩張開五指,凶惡的黑爪閃爍著陰沉的光芒。
「欸!?」
——沙由香的克隆體!所以雷達才捕捉不到嗎?
通過通訊器聽到兩人對話的恭平,一邊躍過崩塌大樓的殘壁向前移動,終於將正在與超昂天使對峙的77收入視野。
然而,看到對方身影的瞬間,恭平卻忽然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不安。
這不安並非單純因為對方是沙由香的克隆體,而是他直覺地察覺到了從77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凶惡而詭異的氛圍。
「小心啊,超昂天使!」
恭平忍不住大喊出聲時。
兩人同時動了起來,激烈的戰斗就此展開。
戰斗已經持續了十多分鍾。
遲遲無法分出勝負,是因為雙方戰斗力勢均力敵,但隨著時間推移,超昂天使逐漸開始占據上風。
果然,豐富的戰斗經驗以及略勝一籌的功率,開始顯現出差距了。
「Sublimit Escalation!」
當超昂天使抓住77攻擊的空隙,喊出必殺技名稱的那一刻,恭平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本以為這樣總算能擊退對方了……
然而,聽到超昂天使驚愕的聲音,恭平猛地看向77。
明明應該被帕爾西翁延伸出的光帶纏繞住的77,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悠然地站在原地。
「什……這、這是怎麼回事!?」
恭平慌忙對著通訊器大吼。
這是她至今為止打倒任何強敵的必殺技。
然而77卻輕而易舉地穿過了那道光束狀的絲帶。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解析結果出來了。77似乎正在取消超昂天使的技能。」
「取消……這是什麼意思?」
『Sublimit Escalation是通過將纏繞在對手身上的形狀記憶合金刃高速收縮來切斷目標的攻擊。用於收縮的信號中使用了多種波長的電信號,其中存在一個絕對安全區。』
「絕對……安全區?」
「……」
同時接收到瑪朵卡通訊的超昂天使聽到這個陌生的詞,不由得皺起眉頭低喃。
「沒錯,你的必殺技對我無效。」
77嘴角一咧,露出冷笑。
「在觀看與弗拉斯特的戰斗記錄時,我的父親阿爾克博士思考過。葬送了許多弗拉斯特的Sublimit Escalation……」
「如果用同樣的武器對超昂天使施加同樣的攻擊,會發生什麼呢?說不定會有某種安全裝置啟動……他是這麼想的。」
說完,77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超昂天使。
「預想命中了。你和我共通的是地球人的肉體。當肉體發出微弱的特定頻率時,你稱為帕爾西翁的武器的收縮功能就會停止。」
在77的壓迫下,超昂天使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必殺技既然無效,無論怎麼戰斗都只會白白消耗體力。沒有確實擊敗敵人的方法,繼續下去只會變成消耗戰。而大量使用能量強化生物軀體的超昂天使將會處於絕對不利的地位。
「你不可能打倒我。」
「……啊!」
像看穿了超昂天使的糾結一樣,77再次露出冷笑。
「不管你站起來挑戰多少次都一樣。」
77緩緩逼近間距,反射性地後退的超昂天使被瓦礫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呵呵呵……害怕了嗎?」
笑聲逐漸拉長,玻璃般的瞳孔中燃起殘酷的光芒。
「不過我不會放過你。真正把絕望的烙印烙在你身上,才正要開始哦。」
輕輕舔濕嘴唇的77拉開一只手臂。
黑光閃耀的利爪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襲向超昂天使。
「Deepest Scar——!」
「呀啊啊啊啊!」
「糟糕!」
胸口遭到強烈衝擊,超昂天使的身體被打飛數米遠。
同時,佩戴在她胸口的D水晶被粉碎。
看到這一幕的恭平發出驚叫。
超昂天使胸口的D水晶是超小型護盾發生裝置,在戰斗中用於保護她的身體。
它被破壞後,超昂天使的防御力將會減半以下。
「快撤退啊,沙由香!從那里逃出來!」
恭平對著通訊器大聲吼道。
「咕……」
就在這時。
■原本就是在「如果遇到危險就撤退」的條件下出擊的。能量已經快要耗盡,而且連必殺技都無法奏效,在這種狀態下,勝算連萬分之一都沒有。
超昂天使拼命撐起身體,聽從恭平的話開始後退。
「我不是說過不會放過你嗎?」
77看穿了超昂天使試圖脫離戰場的意圖,迅速移動到她身邊,一只手高高舉向空中,大聲喊道。
「伊迪亞之壁啊,將我的四方包圍!」
「糟糕!」
就像與弗拉斯特博士戰斗時一樣,77的身體發出光板,向四面八方擴散,連同超昂天使一起將附近的空間全部抹消。
「瑪朵卡……!」
恭平從瓦礫陰影中跳出,但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光芒之中。
『立刻開始空間搜索。』
通訊器里傳來瑪朵卡冷靜的聲音,反而讓恭平更加焦急。
這里是和剛才所在位置分毫不差的空間。
然而天空卻被染成一片鮮紅,清楚表明這里是異空間。
在這個數米見方的世界里,只有超昂天使一人存在。除非瑪朵卡能夠鎖定這個異相空間並前來救援,否則不會有任何人能伸出援手。
「好了,開始吧。」
「呀!?」
「那、那是……」
77將失去力量的超昂天使按在瓦礫上,摘下戴著的黑色利爪,露出笑容,將指尖伸向自己的下半身。
……她想做什麼?超昂天使皺起眉頭,只見77抓住戰斗服的拉鏈,緩緩拉下。然後把手伸進戰斗服里,發出嬌媚的聲音,身體扭動起來。
看到77股間猛地彈出的那根東西,沙由香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布滿浮凸血管的肉柱。從包皮覆蓋的前端,露出了赤銅色的龜頭。
從少女股間長出來的,毫無疑問是男性性器。
「你知道的吧?這就是陰莖哦。雄性插入雌性體內注入基因的……和大腦一起,是人類身體中最原始的器官。」
「你……是新半嗎?」
沙由香想不出別的詞,只能直白地問道。
「我是雙性人哦。」
「雙性人?」
「……不會吧。」
「地球上也會以極低的概率出現兩性具有者。我的父親阿爾克博士改變了從你身上誕生的我的瞳色和發色,並且作為決定性的差異,給我裝上了雄性器官。」
77用中指指腹按住自己勃起的肉棒根部,沿著尿道向上滑動。指尖到達鈴口時,先端微微滲出了液體。
「看,我……馬上就要失去童貞了,卻興奮成這樣。」
聽到這句話,超昂天使終於明白77的目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用自己來獻出童貞,總覺得有點奇怪呢。」
「不、不要啊啊!」
超昂天使拼盡全力掙扎著想要逃跑,卻立刻被77按住手臂,手腕被手銬般的拘束器具鎖住。
「呵呵呵……乖乖認命吧。」
「ああっ!」
「來吧,我上了哦。」
77饒有興致地笑著,一把撕裂了超昂天使服裝的股布。
就像瞄准獵物的蛇一樣,77的肉棒昂起頭部逼近。
超昂天使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但在失去大部分能量的狀態下,根本無法掙脫拘束。
「那麼,從哪里開始呢。」
77強硬地擠進超昂天使的雙腿之間,連位置都沒確認,就將巨大的勃起抵在淫裂上。腰部每晃動一次,勃起的前端就粗暴地摩擦著淫裂周圍的嫩肉。
「あっ、あぐっ……」
「發出這麼甜美的聲音……原來的你還真是相當淫亂呢。」
「才、才不是……嗯嗯!」
超昂天使像否定般搖著頭。
「呵呵,找到了。」
「あっ、好痛!」
但不久後,77的勃起就找到了超昂天使的花芯。
77壞心眼地低語著,牢牢抓住她的腰,緩緩推進身體。
前端埋入的瞬間,超昂天使發出了悲鳴。在幾乎沒有愛撫的情況下,要承受77的那根東西,實在是……
那東西又硬又大,簡直難以置信。
「嗚咕……呀!好、好痛……」
「啊啊,這就是女性器里面的感覺啊。」
77完全不理會搖頭訴苦的超昂天使,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人生第一次的感觸中,繼續挺進腰部。
「呵呵呵……明白嗎?每當它在你體內前進,陰莖的包皮就會被剝開哦。」
「開心嗎?能奪走自己克隆體的童貞,這種體驗可不是常有的。」
「嗯咕……嗯啊啊!」
「不要!」
屈辱與痛楚如潮水般涌來,超昂天使的臉燙得像著火一樣。她拼命咬住嘴唇,至少想壓抑住聲音。
「呵呵呵。」
77看著她那副表情,嘴角向上勾起。
「我……雖然是這副外表,但其實才出生沒幾天哦。在生長器里一天就完成了好幾年的成長,醒來的時候頭發長得很長,還積了很多汙垢。」
「頭發剪了,身體也清洗過了……但那根沒有剝過包皮的陰莖就保持原樣。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超昂天使瞬間領悟了話語的含義,眉頭緊緊皺起。
「我的恥垢……就讓你在體內幫我洗干淨吧。」
「咿、啊啊啊啊啊!」
超昂天使的厭惡悲鳴還沒完全發出,77就已經開始前後猛烈搖動腰部。
巨大的肉棒開始激烈地抽插,原先只有疼痛的陰道深處突然竄過一陣麻痹般的酥癢,超昂天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嗯嗯……咕……」
本該緊緊閉住的嘴唇,卻開始漏出甜膩的喘息。
明明處於被敵人的77侵犯的屈辱狀況,超昂天使的身體卻漸漸開始回應。
「怎、怎麼可能……騙人的,為什麼會這樣……」
「呵呵呵,你里面居然這麼舒服呢。」
與拼命想逃離快感波濤的超昂天使相反,77像追求更強烈的快感一樣,將肉棒一次次深深捅向最深處。
「嗯哈啊!不要……別頂那麼里面……」
「不行……越來越舒服了。啊……要出來了,要射了。」
「ああっ,不要!?」
聽到77那急迫的聲音,超昂天使猛烈搖頭。
然而,就在肉棒前端摩擦著子宮口的同時,滾燙的濃稠奔流大量注入超昂天使體內。
「あっ……哈啊啊啊!」
陰道內被噴射著精液同時還在抽動的肉棒觸感,讓超昂天使弓起背脊發出悲鳴。仿佛永無止境的漫長射精律動終於停下後,77的身體才終於放松了力氣。
「哈啊……哈啊啊……」
終於結束了——超昂天使剛這麼想,喘著粗氣的77手臂再次用力,插在里面的陰莖又開始緩緩前後抽動。
「あっ!那、那種……啊嗚!」
「和原本的你一樣,我好像也很淫亂呢。」
77輕笑著,再次開始了抽插。
「あっ、あああっ!」
「好舒服啊。明明那麼弱,只有這里卻是最棒的。」
即使已經射過一次,77的肉棒硬度卻完全沒有減弱。
不僅如此,剛才射出的精液成了潤滑劑,讓它能更順暢地在超昂天使體內攪動。同時也減輕了她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徹底打開了快感的大門。
「嗯……哈啊啊啊!」
「咕……」
「呵呵呵,發出這麼甜美的聲音。你也想高潮了嗎?淫亂呢。」
超昂天使拼命想壓抑聲音。
然而77那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以和恭平完全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角度攻擊著她。面對這預料之外的刺激,想忍住聲音根本不可能。
「呵呵呵,你這張臉明顯寫著『想高潮』哦。我就讓你高潮吧……來!」
77縱向搖擺腰部,激烈地摩擦著陰道上壁。
「嗯啊啊啊!不、已經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
「咕……我、我也要射了!」
77向後一拉腰,股間那根陰莖「噗隆」一聲彈起。
緊接著,從剝開包皮的龜頭前端,噴出第二發也毫不遜色的巨量白濁,弄髒了超昂天使的腹部。
「喂,還沒找到嗎!」
恭平一邊在瓦礫上移動,一邊焦躁地大喊。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像映照出恭平不安的心情一樣,被厚重的烏雲覆蓋。
『請再稍等片刻。』
「快點啊!救援行動那邊呢!?」
『請冷靜。目前遼子小姐正在趕往您那邊。』
「切,知道了。」
面對瑪朵卡平淡的聲音,恭平不耐煩地咂舌,關掉了通訊器。
超昂天使和77一起消失已經超過三十分鍾。一想到她在那個異相空間里正遭受著什麼,恭平就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才想忘記上次的事啊。
上次被弗拉斯特博士侵犯時,沙由香表面上雖然表現得堅強,但內心不可能毫無損傷。就算擁有生物軀體,精神上的創傷也會長期殘留。
他曾經發誓絕不再讓她遭受第二次同樣的遭遇。
正因為如此,這次的事件才讓恭平更加痛恨自己的無能。
當然,恭平無法代替她戰斗,但至少如果當時給她充足的能量的話……越想越後悔。
「什麼!?」
『恭平先生,後方五十米處即將出現異相空間。』
突然傳來瑪朵卡的聲音,恭平慌忙回頭,只見和剛才兩人消失時完全相同的光壁在瓦礫中出現。
——沙由香?
恭平眯起眼睛,凝視著從中出現的兩個人影。
沒錯。確信無疑的恭平立刻朝著人影的方向狂奔而去。
『恭平先生,很危險,請等到遼子小姐……』
「我等不了!」
恭平剛吼完這句話,厚重的烏雲間開始淅淅瀝瀝落下雨點。
雨勢迅速變大,恭平一邊用手臂擦去臉上的水滴,一邊拼命奔跑。
靠近之後,77察覺到恭平,微微眯起眼睛。
「地球人居然還留在這里呢。」
「超昂天使!?」
恭平無視77,死死盯著橫躺在瓦礫上的超昂天使。
她似乎已經失去意識,四肢無力地攤開,全身不停承受著大顆雨滴。
「嗯……看來是熟人呢?」
「沙……不對,你對超昂天使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把我童貞獻給她而已。」
77湊近憤怒顫抖的恭平的臉,饒有興趣地輕笑起來。
「童貞?」
「什麼!?」
「你盡管反抗我吧,每次都讓我聽聽你絕望的叫聲。她醒來後,幫我轉告她哦。」「什麼!?你對沙由香做了什麼!?」
恭平的吼聲在雨幕中炸裂開來。他全身濕透,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前橫躺在瓦礫堆上的超昂天使——沙由香——衣衫破碎,胸口的D水晶早已粉碎,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與黏膩的白濁痕跡。雨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卻無法洗去那股恥辱的痕跡。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股間還殘留著不自然的濕潤與腫脹。
77微微側頭,玻璃般的瞳孔中映出恭平憤怒扭曲的臉龐。她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黑色的利爪早已收起,只剩那件被雨水浸濕的緊身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嬌小卻充滿力量的曲线。銀灰色的短發被雨打濕,幾縷黏在臉頰上,更添幾分詭異的妖艷。
「沒什麼大不了的。」77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只是把我這根還帶著恥垢的處男雞巴,狠狠插進她身體里,射了兩發而已。哦,對了,她最後高潮的時候叫得可真甜。」
「你……你這混蛋!!」
恭平的理智瞬間崩斷。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揮出帶著憤怒的一拳。雨水被拳風帶起,濺起一片水花。
然而,77只是輕輕側身。那一拳擦著她的肩膀掠過,連衣角都沒碰到。下一秒,她的手臂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恭平的手腕。纖細的手指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只輕輕一扭——
「啊!!」
恭平的胳膊傳來劇痛,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重重摔在濕滑的瓦礫上。雨水混著泥漿濺了他一臉。他掙扎著想爬起,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枷鎖壓制,動彈不得。
「就這點程度?」77慢條斯理地走近,低頭俯視他,「作為原創的男朋友,你也太弱了吧?難怪她被我干得那麼爽,還叫著要更多。」
恭平的眼睛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沙由香是他最珍視的人,是他發誓要守護的女孩。現在卻被這個從她細胞中誕生的怪物侵犯、玷汙。他無法忍受。
「放開她……把沙由香還給我!你這個怪物!!」
他再次試圖起身,雙手撐地,肌肉緊繃。然而77只是抬起一只腳,黑色的高筒靴底精准地踩在他的胸口上。靴底帶著雨水和泥土的重量,讓他呼吸一窒。
「怪物?呵呵……」77的笑聲低沉而愉悅,「我可是她的克隆體哦。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和她一樣完美。只是多了一根能讓她高潮的雞巴而已。」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加大腳上的力道。恭平的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肺部像被擠壓的皮球,痛苦地喘息著。
「住……手……」
「住手?為什麼?剛才你女朋友被我按在瓦礫上,雞巴插進子宮口射精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呢?」77的語氣充滿嘲諷,她故意用靴尖在恭平胸口碾壓,「哦,對了,你在外面焦急地喊著‘快撤退’。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恭平的視野開始模糊,憤怒與屈辱交織成火,在胸腔里燃燒。他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只換來77更用力的踩踏。
「夠了……77。」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卻熟悉的聲音響起。沙由香勉強撐起上半身,濕透的銀紫色長發貼在臉上,眼神中帶著痛苦與疲憊。她試圖爬向兩人,卻因為體力耗盡而再次倒下。
「沙由香!」
恭平的呼喊中帶著哭腔。他伸出手,卻被77一腳踢開。
「別急嘛,男朋友先生。」77轉過身,走向沙由香,卻在半途忽然停下。她回頭看了恭平一眼,眼中閃過惡作劇般的興味,「既然你這麼關心她,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彎腰,一把抓住沙由香的胳膊,將她拖到恭平面前。沙由香的身體軟綿綿的,幾乎沒有抵抗之力。她的戰斗服被撕裂,胸部半露,股間還殘留著77射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被雨水稀釋,緩緩流下。
恭平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沙由香……對不起……我……」
「呵呵,看他那副快哭出來的樣子。」77蹲下來,一手按著沙由香的肩膀,另一只手則伸向自己的下身。緊身衣的拉鏈被她拉開,那根剛剛侵犯過沙由香、還帶著混合體液的粗長肉棒彈跳而出。即使在雨水中,它依然堅硬挺立,青筋暴起,龜頭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
「看到了嗎?這就是剛才干得你女朋友高潮連連的家伙。」77故意在恭平眼前晃動那根肉棒,「她里面又熱又緊,吸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尤其是子宮口,被我頂開的時候,她還夾著我叫呢。」
「閉嘴!!」恭平怒吼著撲向77,卻再次被對方輕易閃開。77的利爪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能量場便將他固定在原地,像被無形枷鎖鎖住四肢。
「真吵。」77不耐煩地皺眉,然後忽然露出甜美的笑容,「既然你這麼生氣,我就給你點特別的待遇吧。讓你也嘗嘗,被我玩弄到射出來的滋味。」
她一把抓住恭平的雙腳,輕松地將他整個人倒提起來。恭平的身體在雨中晃蕩,頭部朝下,雙腿被77高高舉起。他的褲子在掙扎中被扯開,早已因為緊張與屈辱而半硬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雨水中。
「住手!不要!!」
恭平拼命扭動,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77面前如同嬰兒。對方只是單手就穩穩抓住他的雙腳踝,將他雙腿分開成M形。
「呵呵……男人的雞巴,原來這麼丑陋。」77低頭看著恭平那根在雨水中顫抖的陰莖,語氣滿是嫌棄,「比起我的,可小多了呢。難怪沙由香被我干得那麼舒服。」
她抬起一只腳,黑色的靴子帶著濕滑的雨水,靴底直接踩在了恭平的肉棒上。靴底的紋路粗糙而冰冷,帶著泥土的顆粒,毫不留情地碾壓著那根敏感的器官。
「啊……!!」
恭平的身體猛地一顫。屈辱、疼痛與詭異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發出不成聲的呻吟。雨水不斷落下,潤滑著靴底與肉棒的接觸面,每一次碾壓都發出濕膩的聲響。
「看啊,沙由香。」77轉頭對虛弱的沙由香說,「你的男朋友,在我的腳底下這麼興奮呢。雞巴已經硬成這樣了。」
沙由香的眼睛微微睜開,淚水混著雨水滑落。她想說話,卻只能發出虛弱的喘息:「恭平……別……」
但77沒有停下。她用腳趾靈活地隔著靴子夾住恭平的龜頭,上下搓動。靴底的硬度與腳趾的靈活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擠壓都讓恭平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動,滲出透明的液體。
「呵呵呵……真沒用。才踩了幾下就流水了。」77的笑聲越來越愉悅,她故意加大力道,用腳掌整個覆蓋住恭平的陰莖和睾丸,緩慢而用力地踩踏、摩擦,「你女朋友被我插的時候,可比你堅強多了。她至少還高潮了兩次。你呢?就要在我的靴子底下射出來嗎?」
「不……不要……啊啊……」
恭平的意志在崩潰。身體的背叛讓他羞恥得想死,但那根肉棒卻在77的腳下越來越硬,龜頭被靴底反復摩擦,產生陣陣麻癢的快感。雨水、泥漿、以及他自己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而淫靡。
77的玻璃眼瞳中燃燒著殘酷的光芒。她一邊踩弄,一邊用另一只手撫摸自己仍舊勃起的肉棒,龜頭對准恭平的臉,緩緩擼動。
「想象一下吧。」她低聲嘲諷,「剛才這根雞巴,就是這樣插進沙由香的身體里,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子宮被我射滿了熱精,現在可能還在里面流呢。而你,只能在這里被我的腳玩弄,像條發情的狗。」
「嗚……咕……啊啊啊!!」
恭平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追逐那殘忍的快感。77察覺到他的反應,笑得更加開心。她忽然加快腳上的動作,靴底快速地前後滑動,像在給恭平進行粗暴的足交。靴跟偶爾磕到睾丸,帶來尖銳的痛感,卻反而刺激得肉棒更加腫脹。
「射吧。」77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在你女朋友面前,在我的腳底下,射出來。把你那點可憐的精液,全部噴在我的靴子上。證明你就是個被克隆體踩著雞巴射精的廢物男朋友。」
「不……我……沙由香……對不起……啊啊啊啊!!」
終於,恭平的忍耐達到了極限。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他的肉棒在77的靴底劇烈抽搐,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濺在黑色的靴面上,被雨水衝刷,卻依然黏膩地掛著。射精的過程漫長而屈辱,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77的嘲笑。
「哈哈哈……射了好多呢。真是個早泄的廢物。」77抬起腳,靴底沾滿精液,在恭平眼前晃了晃,然後故意踩在他的臉上,抹開那些白濁,「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吧。」
恭平的意識幾乎崩潰。他大口喘息著,淚水與雨水混在一起。沙由香在一旁虛弱地看著這一切,眼中的痛苦比身體的傷痛更深。
77卻意猶未盡。她松開恭平的雙腳,讓他癱軟在地,
77的笑聲在雨幕中漸漸低沉,她松開恭平的雙腳,讓他癱軟在濕滑的瓦礫堆上。雨水如注,衝刷著三人狼藉的身體,卻無法洗去空氣中彌漫的濃郁情欲氣息。沙由香勉強撐起上半身,銀紫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胸口,破碎的戰斗服勉強遮掩著她布滿紅痕的雪白肌膚。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剛才被侵犯的迷離與痛苦,胸口劇烈起伏著。
「呵呵……男朋友先生,看來你也挺享受的嘛。」77蹲下身,玻璃般的瞳孔中閃爍著殘酷的興味。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擦拭恭平剛才射在自己靴底上的白濁殘跡,然後故意將那根手指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射得真多呢。不過,這才剛開始哦。」
恭平喘著粗氣,試圖爬起,卻發現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憤怒、屈辱和剛才被足交帶來的詭異快感交織,讓他大腦一片混亂。「你……你這怪物……離沙由香遠點!」
77沒有理會他的吼叫,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沙由香身上。忽然,她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既然你這麼在意她,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有多相似。」
她一把抱起虛弱的沙由香,將她輕輕放在一旁相對干燥的瓦礫上,然後轉回身,跨坐在恭平的腰間。雨水順著她黑色的緊身衣滑落,勾勒出她嬌小卻充滿彈性的身軀。77緩緩拉下自己緊身衣的拉鏈,那根剛剛射過兩次、還帶著混合體液的粗長肉棒彈跳而出,昂首挺立在恭平眼前。即使在冰冷的雨水中,它依舊硬得嚇人,青筋暴起,龜頭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
「看好了……這就是剛才干得你女朋友高潮連連的家伙。」77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在恭平半硬的陰莖上緩緩摩擦。兩根肉棒相互碰撞,發出濕膩的聲響。恭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觸感,讓他下身迅速充血。
「住手……啊啊……」
77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她抬起臀部,調整位置,將自己那與沙由香幾乎一模一樣的粉嫩淫裂對准恭平的肉棒前端。雨水混合著她剛才自慰時分泌的愛液,讓入口處濕滑無比。她緩緩坐下,「滋……」的一聲,恭平的肉棒被她緊致濕熱的蜜穴完全吞沒。
「嗯啊……!」77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玻璃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她開始緩慢地上下騎乘,腰肢扭動著,像在品嘗一件新奇的玩具。「呵呵……男人的雞巴……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啊。比起我的,可小多了呢。沒什麼了不起的。」
她的蜜穴異常緊致,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恭平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恭平咬緊牙關,試圖抵抗那股快感,但77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雙手按在恭平的胸口,臀部大力地上下套弄,像一台榨精機器般毫不留情。
「啊……哈啊……你的東西……在里面跳呢。明明那麼弱,還硬得這麼快。」77的臉頰漸漸染上更深的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但她嘴上依舊嘲諷著,「沙由香被我干的時候,可比你堅強多了。她里面吸得我差點射出來……你呢?就要這麼快不行了嗎?」
恭平的身體在雨水中顫抖,肉棒被她蜜穴的熱浪層層包裹,那觸感……竟是如此熟悉。濕熱、緊致、還有那每一次收縮時特有的吸吮力道,和沙由香的身體幾乎一模一樣!他猛地睜大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是沙由香的克隆體,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相同,包括……這個最私密的部位!
「你……你的小穴……和沙由香……一樣……」恭平喘息著,低聲喃喃。熟悉的觸感讓他瞬間找回了些許主動,他腰部猛地向上頂撞,精准地撞擊在77蜜穴深處那一點敏感的肉壁上。
「嗯啊啊啊!?」77的身體猛地一顫,騎乘的動作忽然停滯。她玻璃般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愕,紅暈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根。「什……什麼……啊!別……別頂那里……!」
恭平抓住機會,雙手抓住77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挺進。雨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混合著愛液濺起水花。他回憶著平日里取悅沙由香的技巧,肉棒一次次撞擊她最敏感的弱點——那個和沙由香完全相同的G點。
「嗯咕……啊啊啊!住……住手!你這……混蛋……!」77的腰肢開始發軟,她試圖繼續騎乘,卻發現下身一陣陣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她直不起腰來。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絞住恭平的肉棒,愛液噴濺而出。
恭平趁機坐起身,一手抱住77的背部,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脖子。他低下頭,舌尖輕輕舔舐她雪白的頸側,那里是沙由香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沙由香……最喜歡被這樣舔……你也一樣吧?」
「咿呀啊啊啊!別……別舔那里……啊啊!」77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試圖推開恭平,卻發現雙腿發軟,使不上力氣。玻璃般的眼睛中,殘酷的光芒漸漸被迷離取代。她的大雞巴在兩人腹部間晃蕩,龜頭已經滲出更多透明液體。
恭平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一邊猛烈抽插她的蜜穴,一邊伸出舌頭,沿著77的脖子向上舔舐,直至耳垂。「嗯……你的味道……和沙由香一模一樣……好甜……」
「啊啊啊……不……不要……嗯哈啊!」77的嬌喘聲越來越甜膩,她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胸前的緊身衣被雨水浸透,隱約露出粉嫩的乳尖。她的雙手無力地按在恭平肩上,卻不是推開,而是像在尋求支撐。
「呵呵……反抗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恭平低笑一聲,忽然加速衝刺,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攪動,精准攻擊每一個敏感點。77的蜜穴深處開始痙攣,愛液如泉涌般噴出,澆在恭平的肉棒上。
恭平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一邊猛烈抽插她的蜜穴,一邊伸出舌頭,沿著77的脖子向上舔舐,直至耳垂。「嗯……你的味道……和沙由香一模一樣……好甜……」
「啊啊啊……不……不要……嗯哈啊!」77的嬌喘聲越來越甜膩,她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胸前的緊身衣被雨水浸透,隱約露出粉嫩的乳尖。她的雙手無力地按在恭平肩上,卻不是推開,而是像在尋求支撐。
「呵呵……反抗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恭平低笑一聲,忽然加速衝刺,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攪動,精准攻擊每一個敏感點。77的蜜穴深處開始痙攣,愛液如泉涌般噴出,澆在恭平的肉棒上。
就在77的身體開始徹底軟化、快感即將淹沒理智的那一刻,她那雙玻璃般的瞳孔忽然收縮,殘酷的光芒猛地復蘇。她猛地咬緊牙關,纖細卻充滿力量的雙臂猛地推向恭平的胸口,試圖借著雨水的濕滑掙脫他的掌控。她的腰肢用力一扭,那根始終在兩人腹部間晃蕩的粗長肉棒——那根沾滿恥垢與混合體液、青筋暴起的大家伙——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彈跳起來,龜頭前端已經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帶著憤怒與不甘的顫動。
「你……這個混蛋……別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屈服!」77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仍舊透著那股冷冽的殺意。她的大雞巴在雨水中甩出一道水弧,龜頭幾乎要撞上恭平的下巴。她試圖用膝蓋頂開他的腰,利爪般的指尖在恭平肩頭留下淺淺的紅痕,雨水順著她的銀灰色短發滑落,混合著汗水與愛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妖艷又危險。「我可是……為了打倒你原創而生的……克隆體……啊……別……別動!」
那一瞬,恭平的眼睛赤紅如血。憤怒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燒——這個怪物,不僅侵犯了沙由香,還用那根帶著恥垢的處男雞巴玷汙了她最珍視的女孩的身體!她射在沙由香體內的精液、她那嘲諷的笑聲、沙由香虛弱倒在瓦礫上的模樣……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他此刻最原始的復仇欲。恭平的雙手如鐵鉗般扣住77的纖腰,死死固定住她試圖反抗的動作,同時,他的右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精准地抓住那根粗壯、滾燙、還在脈動的大雞巴!
「閉嘴!你這個侵犯沙由香的怪物!!」恭平的吼聲在雨幕中炸裂開來,帶著壓抑已久的狂怒。他的五指緊緊包裹住77的肉棒根部,那根東西比他想象中還要粗硬,表面布滿凸起的青筋,包皮早已完全剝開,露出赤銅色的龜頭,濕滑的前液在雨水中被他的掌心抹開,發出黏膩的滋滋聲。「你敢對沙由香做那種事……我就讓你也嘗嘗,被徹底玩弄到求饒的滋味!」
77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玻璃眼瞳中閃過一絲驚愕。「什……什麼……啊!?別……別抓那里……嗯咕!!」她的反抗瞬間變得更加激烈,雙腿用力夾緊恭平的腰,試圖用蜜穴的收縮來反制他,但恭平的右手已經開始動作——激烈、粗暴、毫不留情地擼動起來。
他的手掌上下猛烈套弄,那根大雞巴在雨水中被擼得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和濕滑的「咕啾咕啾」水聲。恭平的拇指故意在龜頭冠狀溝處反復摩擦,食指和中指則緊緊勒住棒身中段,用力擠壓那根尿道,讓77的肉棒每一次跳動都像被電流擊中般痙攣。速度極快,幾乎是報復性的狂暴擼管——他每一下都帶著對FM77侵犯沙由香的滿腔怒火,手腕翻轉,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摩擦,同時手指在根部用力捏揉睾丸,雨水、愛液和前液混合成黏稠的潤滑劑,讓擼動的動作更加順滑卻又殘忍。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麼快……太……太激烈了……!」77的嬌喘瞬間破碎,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試圖用雙手去抓恭平的手腕,但恭平的左手卻死死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上身壓向自己。她的蜜穴在恭平肉棒的抽插下已經完全失控,內壁層層絞緊,像在乞求更多,但她的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住手……我……我是FM7……不會……向你這種……地球人……求饒……啊啊啊!!」
恭平的眼睛里燃燒著復仇的火焰,他的手速更快了,幾乎是用拳頭般的力量在猛烈擼動那根大雞巴。龜頭被他的拇指反復按壓鈴口,迫使更多透明的前液噴濺而出,順著棒身流到他的指縫間。「求饒?呵呵……你剛才干沙由香的時候,可沒給她求饒的機會!你射在她子宮里的時候,有想過她的感受嗎!?現在……你就給我好好感受感受!!」他的話語如刀,每一句都伴隨著更凶狠的擼管動作——他甚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龜頭敏感的系帶,讓77的肉棒在掌心中瘋狂跳動,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隨時要爆炸。
77的玻璃瞳孔開始失焦,她那雙平坦無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驚恐與快感交織的迷亂。「咿……呀啊啊啊!!不……那里……太敏感了……別……別擼那麼用力……我……我快……不行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不是反抗,而是本能地迎合恭平肉棒的抽插,同時她的巨根在恭平的手中被擼得發出淫靡的響聲,包皮完全褪到根部,龜頭腫脹得發紫,尿道口一張一合地吐出黏液。
就在她激烈反抗即將轉為徹底崩潰之際,恭平忽然低下頭,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個能讓沙由香神魂顛倒的深吻——舌頭霸道地撬開77的牙關,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糾纏、攪動,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蜜汁。雨水從兩人交合的唇邊滑落,混合著唾液發出濕吻的嘖嘖聲。恭平的舌尖靈活地舔舐她的上顎、牙齦,甚至輕輕咬住她的下唇拉扯,那正是平日里讓沙由香瞬間腿軟、嬌喘連連的技巧。現在,他把這全部用在了她的克隆體身上。
「嗯……咕……嗯啊啊啊!!」77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嬌喘,舌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蜜穴猛地收縮,愛液如潮水般噴涌而出,澆在恭平的肉棒上,而她的巨根在恭平激烈擼管的同時,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脈動。「別……吻……吻得我……好奇怪……啊……舌頭……不要……攪那麼深……嗯哈啊啊!!」
恭平的吻越來越激烈,舌頭如蛇般在她的口中翻攪,吸吮她的每一寸甜蜜,同時他的腰部猛地加速抽插,肉棒一次次頂到77蜜穴最深處,撞擊著那和沙由香一模一樣的敏感G點。他的右手一刻不停地擼動她的大家伙——速度快得幾乎模糊成殘影,掌心緊緊包裹龜頭旋轉摩擦,指縫間擠壓棒身,讓那根粗長肉棒在雨水中被玩弄得青筋畢露、顫抖不止。
「射吧……你這個怪物……把你玷汙沙由香的罪孽……全部射出來!!」恭平在吻的間隙低吼道,他的肉棒在77的蜜穴中急速膨脹,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准備內射。
77的身體徹底崩潰了。她那玻璃般的眼睛完全濕潤,殘酷的光芒早已消失,只剩迷離與求饒的淚光。「啊啊啊……求……求你……太……太激烈了……我……我受不了……雞巴……要……要被你擼壞了……嗯咕……不要……再擼那麼快……我……我投降……饒了我……啊啊啊!!」
她的求饒聲讓恭平的復仇欲達到頂點。他猛地加深舌吻,舌頭幾乎要吞沒她的整個口腔,同時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噗嗤」一聲深深埋入蜜穴最深處,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全部內射進77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猛地加速擼管——五指緊緊勒住棒身,用力上下套弄龜頭,拇指按壓鈴口,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華。「射啊!!給我射!!」
「咿呀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77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死死絞緊恭平的肉棒,迎來劇烈的高潮,同時她的巨根在恭平的手中瘋狂跳動,「噗噗噗」地噴射出大量白濁濃精,噴濺在兩人腹部、雨水中,甚至濺到恭平的胸口。精液又濃又多,帶著她作為克隆體的原始熱量,一股股脈動著射出,仿佛永無止境。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的瞬間,雨幕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只有濕膩的交合聲、嬌喘聲和精液噴射的咕啾聲在回蕩。77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恭平懷里,舌吻中她的小舌無力地回應著,玻璃瞳孔里滿是高潮後的迷亂與屈辱。
但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77的身體忽然一顫。她猛地咬住恭平的舌尖,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他,借著雨水的濕滑從他身上掙脫。她的巨根還在抽搐著射出最後幾滴精液,蜜穴里卻溢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被雨水衝刷。她踉蹌著後退幾步,銀灰色的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緊身衣凌亂不堪,胸口劇烈起伏。
「哈啊……哈啊啊……你……這個該死的……地球人……」77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又恢復了一絲冷笑。她擦去唇邊的唾液,玻璃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殘酷的光芒,但那光芒中已混雜著剛才被徹底玩弄的余韻。「沒想到……你居然能讓我……求饒……不過……這筆賬……我記住了。」
她忽然張開雙臂,身體周圍浮現出淡淡的光芒——那是異空間的力量正在重新凝聚。她一步步後退,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卻無法洗去她股間和腹部殘留的精液痕跡。「恭平……對吧?下次見面……我會讓你和你的超昂天使……一起後悔今天的……一切。」
恭平喘著粗氣,從瓦礫上勉強坐起,雨水衝刷著他身上的痕跡。他想追上去,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虛弱。「你……別想逃!沙由香的仇……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77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的身體緩緩升起,利爪重新裝備在手臂上,黑色的緊身衣在雨中貼合著她嬌小的身軀,那根剛剛被擼到射精的大雞巴還半硬著晃蕩在股間。「記住今天……記住我是怎麼讓你女朋友高潮的……也記住你自己……是怎麼在我的蜜穴里內射的……還有……你是怎麼把我擼到求饒的……呵呵……」
光芒大盛,77的身影如幻影般衝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厚重的烏雲之中,只留下雨幕中回蕩的最後一句低語:「下次……我會讓你徹底絕望的……恭平。」
雨越下越大,恭平癱坐在瓦礫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拳頭緊緊握起。沙由香虛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恭平……你……沒事吧……」他猛地轉頭,衝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雨水混合著兩人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遠處,瑪朵卡的通訊器終於響起救援信號,但恭平知道,這場與FM77的恩怨,才剛剛開始。77的克隆體,不僅繼承了沙由香的身體,還帶來了遠超預想的扭曲欲望。而今天,他雖然在憤怒中反敗為勝,讓她嘗到了求饒的滋味,卻也讓她逃脫,留下了更深的隱患。
「來了。」
「超昂天使,正義的英雄現在降臨惡之現場!」
對峙
從坦克上一躍而下,正義的女英雄擺出與77對峙的姿勢。
「呵呵呵,又是來送死的嗎?」
超昂天使沒有理會77的挑釁,一言不發地重新握緊手中的帕爾西翁。那股氣勢似乎傳達到了對方,77微微挑起眉毛。
「看來和上次有點不一樣呢。」
「今天我不會輸。我要打倒你,守護地球。」
「呵,真會說笑。」
「………………!?」
「咕……!」
77制止了身後擺好架勢的弗曼們,抬起手臂上那閃著黑光的利爪,突然蹬地朝超昂天使猛衝而來。
超昂天使反射性地扭轉身體,從帕爾西翁中釋放出劍狀光束,在千鈞一發之際彈開了來勢凶猛的黑爪。
「呵呵呵,還挺能干的嘛。」
77接連不斷地揮出利爪,超昂天使拼命閃避,總算穩住身形,隨即轉為攻勢。
「呀啊啊!」
「什麼呀,就這點本事?」
超昂天使揮下的光束之劍,被77用黑爪從正面硬接住。
「欸………………?」
「最深之痕——!」
「啊嗚!」
超昂天使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下了上次讓她敗北的77的絕招,衝擊力將她整個人轟飛,重重撞在坦克上。
「超昂天使——!」
一直躲在暗處觀戰的恭平,忘記了77的存在,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大喊。
「哎呀,你也在這里啊?」
「嗚……」
「等等!」
刹那間。
被77那如玻璃般透明的瞳孔注視,恭平瞬間無法動彈。
「你是想讓我先殺了你,而不是超昂天使嗎?」
77緩緩張開散發著凶惡光芒的黑爪五指,舔了舔其中一根爪尖。
只要她有那個意思,恭平連眉毛都來不及動一下就會被殺掉。
超昂天使發出尖銳的喊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剛才撞上的坦克已經嚴重變形,但經過強化的生物軀體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損傷——她剛才似乎用帕爾西翁及時擋住了77的攻擊。
「嗯哼……看來比上次稍微像樣一點了呢。」
77轉過身面向超昂天使, genuinely有些佩服地低語。
「我說過了。今天……我不會輸!」
「那這次的攻擊,你也躲得開嗎?」
77發出「咔嚓」一聲重新擺好黑爪的架勢,以驚人的速度逼近超昂天使。
「超昂天使——!用那個啊!」
回應恭平的喊聲,超昂天使緊緊握住帕爾西翁。
「呀啊啊啊啊!」
「好、好厲害……」
以超昂天使為中心爆發出光芒的同時,77的周圍出現了鏡面般的空間扭曲,從中伸出無數光刃,以高速貫穿了她的身體。
恭平注視著這一幕,腦海中回想起真央的說明。
在敵人周圍生成無秩序的異相空間,再將帕爾西翁的光刃以相同速度轉移到那個空間中進行高速收縮——
「這就是高圓寺博士發明的……」
「節拍終結·升級!!」
超昂天使的聲音響徹四周,與此同時,失去力量的77的身體在空中翻轉,重重摔落在地。
雖然不像之前的弗拉斯特怪物那樣被切成碎片後爆炸,但一眼就能看出她已經完全喪失戰斗能力。
「怎、怎麼可能……我居然會輸……」
「這是我的勝利。」
「DDD?」
超昂天使對拼命想要爬起來的77斷言道。
「我、我……明明應該比你更優秀才對……那種能量到底是從哪里……」
「欸……你沒有DDD嗎?」
「下次再來找你。」
「…………呼。」
看到77皺起眉頭,超昂天使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連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
趁著這個空隙,77用盡最後的力氣蹬地向後躍去。
留下這句話後,77的身體就像融入周圍景色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原本在周圍的弗曼們也接二連三地消失不見。
確認戰斗結束,超昂天使當場無力地跪倒在地。雖然贏了,但她似乎消耗了相當多的能量。
「喂,你沒事吧?」
「嗯、嗯……沒事。」
「…………嗯。」
另一方面。
恭平慌忙跑過去,超昂天使強撐著露出笑容。但她已經虛弱到無法自行站立,只能蹲坐在地上。
「能量消耗真的很嚴重啊。」
「好像是……現在連動一下都很吃力。」
「好、好難受……」
「父親…………?」
「別擔心。我會好好給你補充能量的。」
恭平扶著她的肩膀低聲說道,超昂天使臉頰微微泛紅,卻用力點了點頭。
另一邊。
回到戴拉斯特基地的77,拖著幾乎要崩潰的身體,靠著牆壁在昏暗的走廊上艱難前行。
她大口喘著粗氣,腳步緩慢卻不停歇。
龍膽色的緊身衣隨著她的動作被染成赤黑色,鮮血順著堅韌的布料滴落在走廊地板上。
雖然經過改良,但77畢竟是以沙由香的細胞復制出的克隆體,並沒有像其他弗拉斯特怪物那樣獲得強韌的肉體。
「給、給我等著,超昂天使……」
77從喉嚨里擠出聲音喃喃道。支撐著她走到現在的,只有對讓她落到這步田地的超昂天使的強烈憎恨。
「只要……給我也裝上那個叫DDD的東西……」
搖搖晃晃繼續前進的77前方,昏暗的走廊盡頭突然漏出一絲微弱的光。
幾米開外的一扇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身穿以黃色為主的魔術師風格長袍的初老男子
那個男人——戴拉斯特的科學家、博士阿爾克,正是77的創造者,也是她唯一能夠尋求幫助的存在。
「嗯,是77嗎?」
阿爾克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喃喃道。他非但沒有向幾乎要倒下的77伸出手,反而用觀察實驗對象般的冰冷目光,從頭到腳打量著她全身。
「被打得很慘啊。看來對方終於使出下一招了。」
77悔恨地咬緊嘴唇。
「我明明已經把你的基礎肌肉力量、代謝能力、運動性全部提升到了這個星球生物的最高水平……結果還是比不上超昂天使的能力嗎。」
「父、父親!請您治好我的傷,然後給我裝上心跳動力……DDD吧!」
「嗯……DDD?」
聽到77的話,博士阿爾克的眉毛微微一顫。
「難道說,那就是超昂天使力量的源泉嗎?」
「是的!只要您把那個DDD也裝給我,我一定能再次把超昂天使打倒給您看!」
77用悲痛欲絕的聲音喊道。
然而——
「那可不行。」
博士阿爾克冷酷地吐出這句話,斷然搖了搖頭。
「為、為什麼?」
「你不過是個實驗體而已。我可沒有時間浪費在不完全體身上。」
「怎麼會……我不是比超昂天使更優秀的存在嗎?」
77一臉愕然地反問道。
雖然存在DDD的差異,但直到現在,她一直堅信自己才是唯一能超越超昂天使的存在。正因如此,博士阿爾克的話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你只是用來拖延時間、阻止他們完成‘薩布利米特·埃斯卡雷升’的對策的工具罷了。」
「不過,比我想象中還要沒用呢。」
博士阿爾克冷冷地說完,便背對著77。
「沒有必要治好你的傷。你這副只接受了最低限度免疫處理的身體,很快就會引發感染症,然後死去吧。」
「怎、怎麼會……」
「就當是最後的慈悲吧。我不會把你扔進廢棄爐的,你可以隨便去任何地方。在你喜歡的地方迎接結局就好。」
說完這些,阿爾克頭也不回地沿著走廊走遠了。
77連咒罵拋棄自己的生身父親的力氣都沒有,不知不覺間已經跪倒在地。她試圖站起來,卻失敗了,背部撞上牆壁,就那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我……要死了嗎……一個人……在這里……」
這是77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恐懼與絕望。對於一直自負為最強的她來說,第一次的挫折顯得無比沉重。
「好冷……是不是發燒了?」
她用顫抖的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在短暫的人生中遇到過的一個個面孔依次浮現在腦海。
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拯救此刻受傷的她。
「一個人……我誰都沒有……哪里都沒有……」
這麼喃喃著的77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少女的面影。那是在正常思考下絕對不會想到的人,但在生死邊緣意識模糊的77,卻無意識地選中了那個可以依賴的對象。
——超昂天使……我的姐姐。
在逐漸變暗的視野中,77用雙手撐著身體,緩緩站了起來,像追逐微弱燈火一般,朝著街道的方向走去。
傍晚七點半。
雖然是夏天,但到了這個時間,太陽早已西沉,周圍夜幕低垂,比白天涼爽得多的風開始吹拂。恭平等人沐浴著那微微的晚風,走在霓虹燈逐漸亮起的門市街。
「哎呀——真好吃啊。偶爾出來吃一頓也不錯嘛。」
「是啊。回到日本之後,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東西呢。」
看著一臉滿足的恭平,沙由香也微笑贊同。
「店員的服務也非常專業呢。」
「那當然啦,這里可是比家庭餐廳高一個檔次的牛排館啊。」
不然怎麼對得起……恭平一邊想著,一邊從褲子口袋外按了按自己已經變薄的錢包。
因為超昂天使打倒了77,暫時化解了戴拉斯特的迫切威脅,他們才小小慶祝一下,奢侈了一回。
「不習慣嗎?」
雖然價格不菲,但味道確實值這個價。
「話說回來,好不容易來牛排館,為什麼沙由香卻點漢堡肉啊?」
「因為我想吃嘛。」
恭平好奇地問,沙由香卻像鬧別扭似的噘起嘴。
「而且,我本來就不擅長吃大塊的肉。」
「你看,肉放進嘴里不是得拼命嚼嗎?」
「那倒是……要嚼是會嚼啦……」
恭平無奈地皺起眉頭。要是連牛排這種肉都覺得難嚼,那魷魚干之類的恐怕一輩子都吃不了。
他剛這麼一說,
「不吃就好了呀。」
沙由香斬釘截鐵地回答。
「嗚嗚……」
「你到底是不是小孩子啊。不能只吃那麼軟的舒芙蕾,要好好吃硬一點的東西啊。經常活動下巴,頭腦也會變聰明哦。」
「先從雞皮開始特訓吧!」
「欸——不要啦……」
就在沙由香對恭平的話明顯露出為難表情時——
「……請等一下。」
真央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麼,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怎麼了?這麼快就發現干貨店了嗎?」
「不是的,這附近有地球外金屬的反應。」
「是戴拉斯特嗎?」
恭平慌忙反問,同時和真央一樣向四周張望。
「是從那邊的巷子里傳來的。」
「恭平。」
「嗯,走吧。」
恭平朝沙由香點點頭,朝著真央指出的小巷方向走去。
夾在兩棟大樓之間的小巷里,散落著附近餐飲店的廚余垃圾和廢棄材料,是平常沒人會踏足的地方。
「反應就是從這附近發出的。」
「這種地方?」
「あ、在那邊!」
恭平小心留意腳下走進小巷時,
沙由香指著垃圾箱的陰影處。
那里有一個靠在樓壁上倒下的人影。因為四周昏暗,看不太清楚,但似乎是個少女。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恭平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那是……難道說……」
「FM7?」
這太過意外的重逢,不僅恭平和沙由香,就連真央都瞪圓了眼睛。
77一動也不動。也難怪——她身上那些顯然是在與超昂天使戰斗時留下的全身傷口,完全沒有接受治療,就這麼被棄之不顧。
「嗚嗚……」
「好慘……」
77沒有察覺到恭平等人,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沙由香推開擋在身前的恭平,緩緩靠近77。
「喂、喂,很危險啊!」
「沒關系。心跳數、脈搏……生命維持極限值,就在邊緣。」
面對慌忙出聲的恭平,真央用冷靜的聲音回答。
「這種狀態下,這家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理由不清楚,但大概是戴拉斯特把她當作戰力放棄了吧。」
「所以才渾身是傷地被扔在這里啊。」
77的周圍正逐漸擴散出一灘血泊,看起來已經失去意識了。
沙由香在她身旁蹲下,輕輕把手伸向沾滿泥土和汗水的額頭。
「好燙……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會怎麼樣?」
「生命活動停止。會死的吧。」
「怎麼會……」
「……!?」
「欸?」
真央立刻回答,沙由香皺起眉頭凝視著77。
「嗚嗚……埃、超昂天使……」
77像呻吟般說出的名字,讓沙由香觸碰她的手猛地僵住。她本以為77恢復了意識,但似乎只是囈語。
「超昂天使……我的姐姐……」
「和我……有聯系的,只有你一個人……」
伴隨著痛苦的喘息,77斷斷續續說出的話,讓沙由香的視线微微游移,似乎有些猶豫,但很快她便下定決心,抓住77的手臂,直接拉起來,像扛著一樣站起身。
「喂,你打算干什麼?」
「要把這孩子帶回去。給她治療。」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太可憐了……」
沙由香這過於突兀的行動,讓恭平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因為,這孩子是一個人啊。就這麼不管她太可憐了。」
恭平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徹底傻眼了。
——到底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直到前幾天,她們還是作為敵人戰斗的對手啊。更何況,在那之前,這個人還徹底凌辱過戰敗的自己,是個應該憎恨的人物。
「不能就這樣讓她死掉嘛。」
「可是啊……」
但是……
恭平正想怎麼說服她,便像求助般看向真央。
「是啊。確實和其他弗拉斯特怪物不同,她是以人類為素體,多少能期待她產生感情或良心吧。」
在這種情況下,恭平本以為真央會第一個反對,但她卻出乎意料地爽快同意了沙由香的意見。
「喂,連你也這麼說嗎?」
「只要危險度沒有超過最低判斷標准,我就會遵從沙由香小姐的判斷。」
真央斬釘截鐵地說。
「但是,如果超過了判斷標准,我就會不顧沙由香小姐的意願采取行動,請理解這一點。」
也就是說,一旦判斷77有危險,就會毫不猶豫地排除她。
「真是的,到時候出了麻煩我可不管啊。」
既然兩人都這麼決定了,恭平一個人反對也沒用。他嘆了口氣,像放棄般看向正把77扛在肩上的沙由香。
「恭平先生,請把衣服脫下來。」
「欸……為什麼?」
「啊、嗯。」
「蓋在77身上。這樣太顯眼了。」
「還有,恭平先生也來幫沙由香小姐一下。」
「知道了。」
恭平再次嘆了口氣,開始脫下身上穿的外套。
像昏暗鍾乳洞一樣的室內——。
這個明顯與地球風格不同的裝飾所覆蓋的空間,正是戴拉斯特地球侵略軍的司令室。室內中央,坐著一個擁有紅色頭發和四條手臂的男人——伽雷茲,他那巨大的身軀似乎連椅子都快容納不下。
「看起來很閒啊,新將軍。」
走進室內的博士阿爾克,看到伽雷茲後,饒有興趣地開口。
「是博士阿爾克啊……」
「哦?」
「不是要開始侵略行動了嗎?」
「正在研究各種高效率的方法呢。」
博士阿爾克露出意外的表情,伽雷茲便歪了歪嘴角,苦笑道:
「要是我什麼都不想就行動,又會把原住民全都殺光了。」
過去伽雷茲執行的侵略作戰雖然有著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但反過來,無論敵我都造成了大量傷亡。
無論好壞,強硬且力量至上的作戰行動本應是伽雷茲的專長,但這次他似乎在考慮稍微不同的方法。
「話說回來,那個超昂天使的克隆體後來怎麼樣了?」
「很遺憾,失敗了。」
博士阿爾克回答時,臉上並沒有表現出與話語相符的遺憾。
「嘛……那本來就只是研究素材而已。基於那些數據,現在正在進行新的研究。」
「還是一如既往,只做些陰沉沉的事情啊。」
「因為那就是我的工作嘛。」
面對伽雷茲帶有調侃意味的話,博士阿爾克毫不在意地輕輕帶過。
「順便問一下,現在在研究什麼?」
「是能讓弗拉斯特怪物進化的藥物。」
「進化藥?」
「從制造克隆體時得到的實驗結果來看,體內的細胞組織……」
博士阿爾克正要繼續說明時。
室內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全身覆蓋著堅硬體毛的狼一樣的男人。和伽雷茲一樣,他擁有壓倒性的巨軀,左臂上還長著另一張臉——野獸的面孔。
「怎麼了,伊加羅?」
伽雷茲問道,被稱為伊加羅的狼男用低沉如咆哮的聲音回答:
「地上……地球人的街道,我要出去。」
「喂喂,你的出場時間還沒到呢。」
「已經等不及了。」
伊加羅像吐口水般說道。
原本和伽雷茲一同被派往地球的伊加羅,從米斯特雷努的侵略作戰中被排除在外,只能在基地里過著無所事事的日子。
這是米斯特雷努出於顧慮,不想讓擁有過於凶猛戰力的伊加羅對地球人進行無差別屠殺的結果。
然而,即使在她失勢之後,伊加羅至今仍未獲得任何活躍的機會。
「老子是來這個星球戰斗的!才不要一直窩在基地里發霉!」
「不,那個……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老子想戰斗!」
「嗯~……」
對伊加羅來說,侵略什麼的根本無所謂。
某種意義上比伽雷茲更加好戰的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和比自己更強的人戰斗。對伊加羅而言,戰斗才是至高無上的喜悅,也是活著的意義。
伽雷茲困擾地用右前方的手臂撓了撓頭。
相處了這麼久,他當然理解伊加羅的心情,伽雷茲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同感。但這次伽雷茲有別的打算。
如果每次都像以往那樣徹底毀滅、連奴隸都不留地進行星球侵略,下次說不定自己就會落到和米斯特雷努一樣的下場。
正是這個想法,讓伽雷茲難得地變得消極起來。
「已經攔不住了。反正只要他把那個超昂天使干掉,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伽雷茲還在猶豫該如何回答,伊加羅便焦躁地丟下這句話,徑自走出了司令室。
「這樣沒問題嗎?就讓他去?」
「反正攔也攔不住。而且……」
面對博士阿爾克的低語,伽雷茲咧嘴露出笑容。
「要是伊加羅能幫我們干掉超昂天使,那不也挺好的嗎?」
電話響起的時候,是上午七點半——————。
比平時起得更早的恭平,正打算久違地好好做一頓早餐,剛拿起平底鍋的時候。
「喂,你好?」
「啊,恭平!?」
「哦,是沙由香啊。早啊。」
一邊說著早安,恭平一邊突然感到疑惑。沙由香沒有直接過來,而是特意打電話過來,這還是第一次。
「我說恭平,現在有空嗎?」
「……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是FM7的事。」
沙由香沒有鋪墊就直接說出口,恭平不由得重新握緊了聽筒。
『那孩子好像快要恢復意識了,恭平你也過來一趟好嗎?』
「那孩子……是指沙由香的克隆體,也就是那家伙嗎?」
「什麼啊,原來是這種事。」
恭平原本還以為發生了更緊急的情況,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因為……只有我和真央在的話,我有點不安。」
「你不安什麼啊?論戰斗力,你和真央可比我強多了吧。」
已經掌握了節拍終結·升級的超昂天使,就算對手是77也應該能輕松打倒。更何況真央也在旁邊。
「啊,原來如此。」
聽起來完全沒有恭平出場的必要啊……
『不是那個意思啦,是因為真央可能會誤會,然後用加特林炮掃射啊。』
恭平像理解了一樣點點頭。
地球和平——更准確地說是超昂天使原理主義者的真央,就算只是誤會,只要77做出任何可疑舉動,也會毫不猶豫地開火吧。
也就是說,為了以防萬一,想讓恭平來當真央的制止者。
「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聽著聽著,恭平也漸漸擔心起來。掛斷電話後,他立刻出門,前往對面的沙由香家。路程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鍾。
「早安。」
走進作為超昂天使基地的地下室,真央依舊面無表情地迎接恭平。
「啊、嗯……早。」
恭平含糊地回應著,同時環顧室內。
房間深處連遼子和卡爾娜的身影都在。自從從戴拉斯特逃出來後,一直寄住在高圓寺家的她們,大概也是和恭平一樣被沙由香叫來的吧。
「情況怎麼樣?77現在如何?」
「啊,恭平。正好她剛醒過來呢。」
恭平一出聲,沙由香便轉過頭,指了指室內中央的床鋪。
床上,77正撐起上半身,帶著睡眼惺忪的表情,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一樣,慢慢環視著周圍。
「喂,身體感覺怎麼樣?」
沙由香出聲詢問,77卻依舊呆呆的,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大概是還沒完全清醒吧。為了治療,她身上的戰斗服已經被脫掉,77露出小巧卻形狀姣好的乳房,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用焦點渙散的眼睛盯著眼前的沙由香。
「喂、喂……77小姐?」
「……!」
「啊……」
「喂,別不說話啊,快回答啊。」
就在焦急的恭平用強硬的語氣說完的瞬間。
77猛地睜大眼睛,像回過神來一樣,從床上躍起向後方跳開。
「大家請退後!」
在場所有人同時發出驚呼的同時,真央迅速上前一步,手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變形為加特林炮。
「真央,武器不行!」
眼看真央馬上就要開火,沙由香連忙慌張地制止她。
「戰斗用機器人……?」
77露出驚愕的表情,瞬間對真央擺出架勢。
「這里是哪里?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冷靜一點,77,我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
遼子像勸導般說道,但在槍口對准的狀態下,說服力恐怕為零。
「真央,把那種危險的東西收起來。」
「可是……」
面對恭平的話,真央為難地搖了搖頭。
就算對方正在療傷,但她深知77的戰斗力,所以一刻也不能放松。
「沒事的。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應該無法承受戰斗。」
遼子輕輕把手搭在真央肩上。
「……看來是這樣呢。」
真央一直死死盯著77觀察,像是終於判斷出她沒有主動戰斗的意志,才緩緩放下變成加特林炮的手臂。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77茫然地依次看向恭平等人。
「你在找我們?」
「欸?」
「你不記得了嗎?是你先來找我們的啊。」
面對恭平的提問,77微微挑起眉毛。
「我找的是超昂天使,才不是你們這些人!」
「所以說,超昂天使就在這里啊。」
77再次環視恭平等人……。
「根本就不在嘛!」
恭平不由得和沙由香對視了一眼。
仔細想想,77認識的只有超昂天使,而變身前的沙由香和她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確實……她可能認不出來。」
「怎麼辦?要變身嗎?」
「不用,變身太浪費能量了,用其他方法吧。」
真央對猶豫著低語的沙由香伸出手,輕輕摘下她戴著的眼鏡,露出素顏。
「只是摘掉眼鏡,應該認不出來吧……」
「超昂天使!?」
「哈?」
除了真央,在場所有人的聲音整齊地重疊在一起。
「超昂天使……真的是……」
在目瞪口呆的恭平等人面前,77突然衝過來,一把抱住了沙由香。
「啊啊、好想見你……姐姐大人!」
「那個……77小姐?」
「嗯——好溫暖——好柔軟——好香的味道。」
77完全不顧正在退縮的沙由香,臉頰泛起紅潮,把臉緊緊貼在她胸前蹭來蹭去。她每晃動一下身體,全裸下體晃蕩著的那東西就「顫顫」地抖動,逐漸脹大起來。
「喂!」
恭平從背後「啪」地敲了77的頭一下。
「你……高興是沒問題,但你那發情的流程也太明顯了吧。」
「什麼嘛!人家好不容易沉浸在感動的重逢里,你別潑冷水啊!」
「感動重逢……」
「對吧——姐姐大人。」
77說著,又把臉往沙由香身上蹭過去。
考慮到至今為止的種種經歷,兩人根本不是會抱在一起慶祝重逢的關系,但77本人卻完全不以為意。
「喂,真央……那家伙的性格是不是變了?」
「大概是為了快速灌輸地球常識,博士阿爾克那個科學家把地球少女的記憶復制過來使用了。」
恭平小聲一問,真央便確信般低語道。
「然後又在上面覆蓋了戰斗程序吧。」
遼子也點頭表示同意。
「再加上戰斗造成的外傷,可能導致基本人格以外的程序出現了故障。」
「也就是說,露出來的就是這種性格嗎?」
「大概……吧。」
面對恭平的問題,沙由香露出缺乏自信的苦笑。
77依然緊緊貼著沙由香,像發情的狗一樣不停地前後擺動腰部。
看著她那副模樣,恭平突然感到一陣疲憊。
「……總覺得好累。」
「今天之後還要繼續工作,您還是回房間休息比較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恭平朝真央點點頭,按著太陽穴朝門口走去。
「喂,恭平,救救我啊~」
「嗯嗯,好好相處哦。」
聽著沙由香近似慘叫的聲音,恭平輕輕揮手離開了地下室。
然而,當天晚上。
門鈴突然響起,恭平走到玄關一看……
沙由香一臉為難的笑容,真央面無表情,而她身後則是鼓著臉頰、一臉不高興的77。
「怎麼了,三個人一起過來?」
「怎麼了?」
「哈?」
「那個……我有個請求……」
沙由香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口。
「我們想請恭平先生讓這個克隆體住在您的房間里。」
真央代替她把事情說出來,恭平不由得皺起眉頭。
「為什麼我要收留這種雌雄同體的家伙啊?」
「什麼雌雄同體啊!你這家伙,戰斗力、機動性、裝甲值……哪一點比我強啊!」
「你給我安靜一點。」
真央制止了像要咬人般大聲嚷嚷的77,
「其實是為了沙由香小姐的精神護理。」
真央一臉認真地說道。
「精神護理?」
「不能讓沙由香小姐在戰斗和H以外的事情上累積壓力。」
「什麼啊,你這機器人!我說給姐姐大人搓背、按摩、陪睡什麼的,難道是壓力嗎?」
77不滿地噘起嘴唇。
——原來如此……這樣確實會累積壓力啊。
恭平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為本身是很棒,但每次都被你那勃起的陰莖蹭來蹭去,沙由香小姐也很為難,我也會很在意。」
「那、那沒辦法啊!我就是會忍不住發情嘛!」
77又鼓起臉頰。
「又沒有做什麼更過分的事,不行嗎!」
「沒有父母會讓孩子在埋滿啞彈的公園里玩。」
「嗚!姐、姐姐大人……你不覺得我很麻煩吧?」
大概是覺得自己處於下風,77像求救般向沙由香靠過去。
「嗯、嗯。倒不是麻煩啦,只是那個……該怎麼說呢……」
「啊啊,夠了……我知道了。」
面對沙由香頻頻投來的視线,恭平大大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77被安排睡在恭平房間的折疊床上,身上只裹著一條薄薄的浴巾——她的戰斗服在治療時已經被徹底拆洗,暫時沒有替換的衣物。沙由香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恭平,77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多照顧她一點哦。」真央則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如果她有任何異常舉動,請立刻通知我。我會帶加特林炮過來。」
恭平只能無奈地嘆氣,關上門後看著那個坐在床邊、銀灰色短發還帶著水汽的少女——不,是雌雄同體的克隆體。她雙腿微微並攏,浴巾下隱約能看到那根東西已經不安分地微微抬起了頭。
「喂,你別亂動啊。睡覺就睡覺。」恭平揉著太陽穴,脫掉上衣准備躺回自己的床上。
77卻忽然抬起頭,玻璃般的瞳孔在昏黃的台燈下微微閃爍。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姐姐大人的味道……還殘留在身上呢。恭平,你聞聞看,是不是很香?」
她故意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小巧卻形狀完美的乳房,以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粉嫩的龜頭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恭平的眉毛跳了跳。他本想罵一句「閉嘴睡覺」,但看著77那副發情的模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還有股間那根與她嬌小身軀完全不相稱的粗長陰莖——忽然生出一股報復的快意。
「呵,你這家伙……還真是一刻都閒不住啊。」恭平走過去,一把將77抱進懷里,讓她背靠自己的胸膛坐著。77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軟了下來,發出滿足的嘆息:「嗯……恭平的懷抱……好溫暖……」
恭平一只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股間,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77的雞巴又粗又燙,青筋暴起,包皮完全褪到根部,龜頭腫脹得發紫。恭平的手掌包裹住棒身,慢慢上下套弄起來,拇指故意在敏感的系帶處反復摩擦。
「啊……嗯啊……!」77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她的小穴里瞬間涌出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沾濕了恭平的床單。「恭平……你、你干什麼……好舒服……」
「干什麼?欺負你啊。」恭平貼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著報復的意味,「上次你用這根東西干沙由香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吧?現在輪到我了。你就乖乖在這里發情給我看。」
他的手速漸漸加快,五指緊緊勒住粗壯的棒身,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摩擦。77的肉棒在手中跳動得越來越激烈,尿道口一張一合,吐出更多黏滑的前液。恭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77頓時弓起背脊,發出甜膩的嬌喘:「啊啊……不要……那麼用力……雞巴……要被你擼壞了……嗯咕……!」
房間里只剩下濕膩的「咕啾咕啾」聲和77斷斷續續的喘息。恭平抱著她,像抱一個大型玩具一樣,一手擼管,一手則伸到她胸前,捏住粉嫩的乳頭輕輕捻轉。77的蜜穴空虛地收縮著,愛液不斷滴落,她本能地扭動腰肢,試圖把自己的小穴往恭平的大腿上蹭。
「呵呵,看你這副淫亂的樣子。」恭平故意放慢手速,在龜頭處用拇指反復按壓鈴口,「才被我抱在懷里擼了幾下,就硬成這樣。沙由香的克隆體……果然身體每一寸都和她一樣敏感呢。」
77的玻璃瞳孔開始微微失焦,呼吸越來越急促。就在恭平以為她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時候——
忽然,77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里,殘酷而冰冷的光芒瞬間復蘇。玻璃般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线,她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冷笑。
「……你這家伙。」77的聲音低沉下來,和之前發情時的嬌媚完全不同,帶著戰斗時的冷冽殺意,「居然敢用這種下流手段欺負我……看來我之前太仁慈了。」
恭平的手微微一頓,但還沒來得及反應,77已經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床上。她的力氣恢復了——不,是之前那個戰斗人格徹底覺醒了。浴巾滑落,77赤裸的身體跨坐在恭平腰上,那根被擼得青筋暴起、幾乎要射精的巨根正昂揚地挺立在兩人之間,龜頭還滴著透明的液體。
「呵呵呵……恭平。」77眯起眼睛,玻璃瞳孔中燃燒著殘酷的興味,「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太天真了。」
她抬起一只腳,黑色的腳掌(之前戰斗時穿的高筒靴早已脫掉,現在是赤裸的腳)直接踩在了恭平的褲襠上。隔著褲子,腳底粗糙的腳心精准地壓住恭平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緩緩碾壓。
「啊……!?」恭平的身體猛地一顫,疼痛與詭異的快感同時涌來。
77的腳靈活地隔著布料夾住他的龜頭,腳趾用力擠壓,上下搓動。她的腳掌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卻又因為強化過的肌肉而充滿力量,每一次踩踏都讓恭平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動。
「呵呵……男人的雞巴,原來這麼沒用。」77冷笑著,腳底用力一踩,將恭平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開,讓他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根東西比77的略小,卻同樣硬得發燙,龜頭已經滲出前液。
恭平咬緊牙關,反手一把抓住77的另一只腳,直接將它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時自己的腳也抬起來,踩住了77那根還滴著前液的巨根。
「誰……誰怕你啊!」恭平低吼道,他的腳掌包裹住77粗長的肉棒,腳心用力摩擦棒身,腳趾則靈活地夾住龜頭反復捻轉。「你剛才不是還被我擼到求饒嗎?現在輪到我踩你了!」
兩人同時用腳互相踩弄對方的肉棒。房間里響起濕膩的「啪啪」摩擦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77的腳掌冰涼而有力,腳心帶著細微的汗意,每一次踩踏都精准地碾壓恭平的敏感部位——腳趾夾住龜頭冠狀溝用力擠壓,腳跟偶爾磕到睾丸,帶來尖銳卻又刺激的痛感。
而恭平的腳則更柔軟、更溫暖。他的腳心包裹著77的巨根,腳掌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動,像在給那根粗壯的雞巴做足交。腳趾靈活地按壓尿道,腳心旋轉摩擦龜頭,讓77的肉棒在腳底瘋狂跳動。
「啊啊……嗯咕……!」77的嬌喘再次破碎,但她強忍著,玻璃眼睛里滿是戰意,「你的腳……居然……這麼舒服……啊……別……別用腳趾夾那里……!」
恭平的腳確實更勝一籌——溫暖、柔軟、技巧高超,每一次摩擦都像專門為取悅她而設計。77的巨根在恭平的腳下被玩弄得青筋畢露,龜頭腫脹得發紫,尿道口一張一合地吐出黏液。她試圖用自己的腳加快速度報復,腳掌用力踩踏恭平的肉棒,腳趾瘋狂搓弄龜頭,但那股快感卻讓她自己的腰肢越來越軟。
「呵呵……你先忍不住了吧?」恭平喘著粗氣,腳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故意用腳心整個覆蓋77的肉棒和睾丸,緩慢卻用力地踩踏、摩擦,「上次你用靴子踩我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現在……你就給我在我的腳底下射出來!」
77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蜜穴空虛地收縮著,愛液滴落在恭平的小腹上。那根被踩弄的巨根終於達到極限——
「咿呀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啊啊啊!!」
77先一步崩潰了。她的巨根在恭平的腳掌下瘋狂痙攣,「噗噗噗」地噴射出大量濃稠白濁。精液又濃又多,噴濺在恭平的腳背、床單上,甚至濺到他的胸口。射精的過程漫長而激烈,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77甜膩卻帶著屈辱的嬌喘。她玻璃般的瞳孔完全失焦,身體軟綿綿地向前傾倒,卻仍舊用腳死死踩著恭平的肉棒。
「哈啊……哈啊啊……你這……混蛋……」77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不甘,「居然……讓我先射……」
恭平的肉棒在她的腳下已經腫脹到極限。77的腳掌雖然還在無意識地踩踏,但那股溫暖的腳心、黏膩的精液潤滑,以及剛才目睹她高潮的視覺刺激,讓他徹底忍不住了。
「啊啊……不行了……!」恭平低吼一聲,一把抓住77那只還踩在他肉棒上的腳,用力按壓在自己的龜頭上。他用她的腳心瘋狂摩擦自己的雞巴——速度極快,像在用她的腳自慰一樣。腳趾被他強行分開,夾住棒身,腳掌被他按著上下套弄。
「恭平……你……啊啊……我的腳……好燙……」77虛弱地喘息,卻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抓著自己的腳肆意摩擦。
恭平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將77的腳掌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在她的腳心和腳趾間反復頂撞,發出濕膩的「滋滋」聲。77的腳底還沾滿她自己剛才射出的精液,滑膩無比,讓摩擦更加順暢。
「射……要射了……!」恭平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77的腳掌中劇烈抽搐,一股股滾燙濃精噴射而出,全部噴在她的腳背、腳心和腳趾上。白濁順著她的腳趾縫流下,混合著她自己的精液,顯得格外淫靡。
恭平射了足足十多秒,才終於放松力氣。他大口喘息著,將77的腳按在自己胸口,精液從她的腳上滴落,沾濕了他的皮膚。
77也癱軟在他身上,巨根還半硬著貼在恭平的小腹上,偶爾跳動一下,滴出殘余的精液。她的玻璃瞳孔里,殘酷的光芒與高潮後的迷離交織在一起,嘴角卻勾起一抹復雜的冷笑。
「呵呵……恭平……」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剛剛恢復的戰斗人格的冷冽,卻又混雜著剛才被腳踩到射精的屈辱,「這次……算你贏了。但下次……我會讓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恭平抱著她,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兩人狼藉的下身——77的腳上滿是混合精液,自己的肉棒還軟軟地貼著她的腳心——忽然感到一股既疲憊又奇異的滿足。
「閉嘴……睡覺。」他故意粗聲粗氣地說,卻沒有推開她。
77輕笑一聲,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浴巾早已不知去向,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房間里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窗外夜風吹過,卻無法吹散這剛剛結束的、充滿復仇與欲望的糾纏。
第二天早上,沙由香來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恭平抱著全身赤裸的77,兩人下身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77的巨根又不安分地硬了起來,頂在恭平的大腿上,而恭平的腳則無意識地踩在77的肉棒上,像在繼續昨晚的「戰斗」。
沙由香的臉瞬間紅透了,真央則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臂:「需要我用加特林炮清理嗎?」
恭平慌忙坐起,大喊:「不用!!一切都在掌控中!!」
77卻只是抬起頭,玻璃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殘酷光芒,對著沙由香露出甜美的笑容:「姐姐大人……早上好。昨晚……我和恭平,玩得很開心哦。」
沙由香的臉瞬間紅透了,真央則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臂:「需要我用加特林炮清理嗎?」
恭平慌忙坐起,大喊:「不用!!一切都在掌控中!!」
77卻只是抬起頭,玻璃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黝的殘酷光芒,對著沙由香露出甜美的笑容:「姐姐大人……早上好。昨晚……我和恭平,玩得很開心哦。」
那一整天,地下室的空氣都帶著微妙的尷尬。沙由香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每次看向恭平時,臉頰都會泛起淡淡的紅暈。真央則一如既往地冷靜,只是多了一句:「如果77再次出現異常性衝動,請立即通報。我會准備鎮靜劑和拘束器。」
而77本人,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裹著浴巾在房間里晃來晃去,那根東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偶爾還故意在恭平面前晃蕩兩下。
從那天起,恭平的日常生活徹底改變了。
每天晚上,77都會乖乖鑽進恭平的折疊床,但沒過多久就會爬到他的大床上,赤裸著身子鑽進他懷里。「恭平……抱我。」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恭平無奈地嘆氣,只能把她攬進懷中,讓她背靠自己胸膛,像抱一個大型抱枕一樣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77的身體和小巧卻充滿彈性的曲线貼合著恭平的皮膚,銀灰色的短發蹭在他下巴上,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而最特別的,是恭平的手會自然地滑到她股間,輕輕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粗長的棒身在掌心跳動,青筋微微鼓起,包皮半褪,龜頭溫熱地抵著他的手指。
「這樣……就安心了。」77低低地呢喃,聲音里帶著罕見的脆弱。她把臉埋進恭平的頸窩,玻璃般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呼吸漸漸平穩。「你的手……好暖……握著它,就不會做噩夢。」
恭平起初還覺得別扭,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也習慣了這種奇異的「哄睡儀式」。每晚他都會慢慢擼動那根肉棒,不是為了刺激,而是像安撫一只不安分的寵物。指腹輕輕揉著棒身中段,拇指在龜頭冠狀溝處打圈,偶爾按壓尿道口,讓77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蜜穴會隨之分泌出少量愛液,沾濕恭平的大腿內側,而那根被握住的巨根則在掌心慢慢脹大,卻不會徹底爆發,只是保持著一種被掌控的安心狀態。
「乖,睡吧。」恭平低聲說著,另一只手輕輕撫摸她的短發。77的身體會徹底放松下來,巨根在恭平手中微微脈動,像在回應他的溫度。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整整兩周。
在恭平的照顧下,77的身體恢復得極快。阿爾克博士留下的傷口在沙由香和真央的醫療設備幫助下迅速愈合,強化過的肌肉和代謝能力讓她幾乎每天都在變強。起初她還像個撒嬌的少女,會在白天纏著沙由香蹭胸口、要抱抱,但隨著力量回歸,那雙玻璃般的瞳孔里,殘酷而冰冷的光芒漸漸復蘇。
她重新變回了那個FM7——強勢、傲慢、充滿戰斗欲的克隆體。
「哼,這種過家家的日子,也該膩了。」某天中午,77站在地下室的訓練室里,甩了甩重新裝備上的黑色利爪,嘴角勾起冷笑。她一拳打碎了訓練用的混凝土樁,碎塊四濺,卻沒有傷到自己分毫。「姐姐大人,你的能量我已經看透了。下次正式對決,我會徹底把你壓在身下。」
沙由香只是溫柔地笑著:「77,如果你想留下來,我們隨時歡迎。」
恭平則在旁邊翻白眼:「你這家伙,傷剛好就又開始嘴硬了。晚上還不是要我抱著才能睡著?」
77的耳朵微微發紅,卻立刻瞪了他一眼:「閉嘴!那只是……暫時的生理需求!別以為我真的離不開你!」
但只有恭平知道,77的依戀遠比她嘴上說的深。
每晚,當他握住她的肉棒時,77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那種被完全掌控、卻又無比安心的感覺,讓她這個為戰斗而生的克隆體第一次嘗到了「被保護」的滋味。她嘴上不說,心里卻清楚——這個地球人男人,雖然弱小,卻用最下流、最溫柔的方式,填補了她誕生以來一直空缺的部分。她其實……很想被他繼續欺負下去。想被他壓在身下,粗暴地玩弄那根讓她既自豪又羞恥的巨根,想在高潮中聽見他低吼著叫她的名字。
可她是FM7,是為了打倒超昂天使而誕生的存在。這樣的依戀,對她來說是不可饒恕的軟弱。
終於,在一個下著細雨的夜晚,77做出了決定。
窗外雨聲淅沅,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台燈。恭平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77鑽進他懷里,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恭平的手習慣性地伸向下方,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開始緩慢地套弄。
「嗯……哈啊……」77發出低低的喘息,腰肢輕輕扭動,讓龜頭在恭平掌心摩擦。但今晚,她的呼吸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漸漸平穩。
忽然,77猛地翻身,用裝備著利爪的右手「咔」地抓住恭平的兩只手腕,將它們死死按在枕頭上。黑色的利爪尖端閃爍著陰沉的光芒,輕輕抵著恭平的皮膚,卻沒有刺破。
「恭平。」她的聲音恢復了那股冷冽的戰斗人格調子,玻璃般的瞳孔在燈光下如刀鋒般銳利,「我,要離開了。」
恭平愣了一下,隨即皺眉:「什麼意思?你傷還沒完全——」
「夠了。」77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卻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我沒興趣陪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姐姐大人、機器人、還有你……這種和平的日子,對我來說太無聊了。我是FM7,是戴拉斯特的兵器。我要回去,繼續我的使命。」
她俯下身,銀灰色的短發垂落,濕潤的嘴唇幾乎貼上恭平的耳朵。雨聲從窗外傳來,讓房間里的氣氛更加曖昧而壓抑。
「不過……就當是償還這段時間的恩情吧。」77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天,我不會白白接受。」
說完,她松開抓住恭平手腕的利爪,卻用膝蓋壓住他的雙腿,讓她無法動彈。然後,她沿著恭平的身體緩緩向下移動,嘴唇一路親吻著他的胸口、腹部,最後停留在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前方。
恭平的呼吸瞬間急促:「77,你……」
「閉嘴。」77抬起玻璃般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卻又帶著隱隱的依戀。她張開嘴唇,先是輕輕吻了吻龜頭前端,那一吻帶著少女的柔軟,卻又透著克隆體的強勢。舌尖伸出,舔掉滲出的前液,發出「嘖」的一聲。
「呵……男人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她低笑一聲,張開小嘴,將恭平的整根肉棒含了進去。
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棒身。77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沿著冠狀溝反復舔舐,同時用力吸吮。她的嘴唇緊緊抿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發出濕膩的「咕啾咕啾」聲。雨聲掩蓋不了房間里這淫靡的吮吸聲。
「嗚……哈啊……」恭平忍不住低吟,雙手想去抓她的短發,卻被77重新用利爪按住。
「別動。」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卻沒有離開肉棒,反而更深地吞入,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頭收縮,緊緊絞住敏感的頂端,舌頭則在下面瘋狂攪動,像要把恭平的靈魂都吸出來。
77的技巧遠超想象。她時而快速吞吐,讓嘴唇撞擊在恭平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時而放慢速度,用舌尖鑽進馬眼輕輕挑弄,同時用牙齒輕輕刮過棒身,帶來一絲痛快的刺激。她的巨根此刻也完全勃起,垂在自己股間,隨著頭部動作而晃蕩,龜頭滴落著透明的前液,沾濕了床單。
「77……太、太激烈了……」恭平喘著粗氣,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77卻用利爪輕輕按壓他的小腹,制止他的動作,自己則更加賣力地吸吮。
她的玻璃瞳孔里,殘酷的光芒與依戀的情緒交織。她其實不想走。她想繼續被這個男人握著肉棒入睡,想被他欺負到哭著求饒。但她是兵器,不能沉溺。
正因如此,她要把這份依戀化作今晚最激烈的償還。
「射吧……恭平。」77抬起頭,嘴唇離開肉棒,卻用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另一只手則伸到下面揉捏他的睾丸。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命令的語氣,「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我嘴里。我要帶著你的味道……離開。」
說完,她再次低頭,猛地深喉到底。喉嚨深處劇烈收縮,舌頭瘋狂纏繞。恭平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要射了……77!!」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全部射進77的喉嚨深處。77的眼睛微微眯起,卻沒有後退,反而用力吞咽,一口一口地將所有白濁吸入腹中。溢出的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顯得格外淫靡。
射精持續了十多秒,恭平才癱軟下來,大口喘氣。77抬起頭,舔掉唇邊的殘精,玻璃般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滿足的柔光,卻很快被冷笑掩蓋。
「哼……味道還行。」她站起身,重新拉上緊身衣的拉鏈,裝備好黑色利爪。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告訴姐姐大人……我還會回來的。下次,我會帶著更強的力量,把你們全部……」
她頓了頓,看向躺在床上、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恭平。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把你,徹底欺負回來。」
77的身體剛剛轉過身,黑色緊身衣的拉鏈只拉到胸口一半,那根還沾著恭平精液殘跡的巨根在股間微微晃蕩。她邁出一步,利爪輕輕一揮,准備打開窗戶躍入雨夜。窗外雨聲如幕,冰冷的夜風灌進房間,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等等……你這家伙,別想就這麼走!」
恭平的低吼突然在身後炸響。77的玻璃瞳孔微微收縮,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撲倒在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吱嘎」聲,她嬌小的身軀被恭平壓在身下,銀灰色短發散亂地鋪開在枕頭上。利爪本能地抬起,卻被恭平雙手死死按住手腕,固定在床頭兩側。
「你……放開我!」77的聲音帶著冷冽的殺意,玻璃般的眼睛眯起,試圖扭動腰肢掙脫。但她的身體經過剛才的深喉服務,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虛軟,力量一時竟沒能完全爆發。
恭平的呼吸粗重,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住了77微微張開的嘴唇。那是一個霸道而熾熱的吻,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柔軟的小舌用力吸吮、糾纏。雨聲掩蓋不了兩人唇舌交纏的「嘖嘖」濕吻聲,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絲线。
「唔……嗯咕……!」77的眼睛猛地睜大,掙扎得更加激烈。她的雙腿亂踢,試圖用膝蓋頂開恭平的腰,但恭平的雙腿牢牢夾住她的纖細大腿,將她整個壓在身下。巨根因為掙扎而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緊身衣布料,粗暴地頂在恭平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上。
「別走……77……」恭平在吻的間隙低喃,聲音沙啞卻充滿占有欲。他的舌頭更深地探入,舔舐她的上顎、牙齦,像要把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掉。77的玻璃瞳孔開始晃動,殘酷的光芒中混入一絲迷亂。她試圖咬住他的舌尖,卻反而被恭平更用力地吸吮,發出「咕啾」的水聲。
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合。恭平的雞巴已經完全硬起,滾燙的棒身貼上77那根比他更粗長的巨根。包皮完全褪開的龜頭相互摩擦,青筋與青筋交纏,前液混合著剛才射精的殘跡,發出濕滑的「滋滋」聲。恭平腰部緩緩前後挺動,讓兩根肉棒來回滑動,龜頭一次次撞擊對方的冠狀溝和系帶。
「啊……嗯哈……你這混蛋……別……別用雞巴蹭我……」77終於在吻的空隙喘息出聲,臉頰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她的巨根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尿道口一張一合,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潤滑著兩根棒身的摩擦。恭平的雞巴雖小一些,卻異常堅硬,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壓迫她最敏感的部位。
恭平沒有回答,只是再次深深吻住她。舌頭霸道地攪動,吸吮她的唾液,同時腰部加速挺動。兩根雞巴緊緊貼合,像兩條纏繞的蛇一樣來回摩擦。龜頭撞擊龜頭,棒身摩擦棒身,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滋啪滋」淫靡水聲。雨水敲打窗戶的節奏,仿佛成了兩人動作的伴奏。
「哈啊……啊啊……別……這麼用力……」77的掙扎漸漸變弱,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實,玻璃瞳孔完全濕潤。巨根被恭平的雞巴反復摩擦,敏感的龜頭被對方的棒身擠壓、滑動,那股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蜜穴空虛地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流下,浸濕了床單。
「77……你的雞巴……好燙……好硬……」恭平喘息著,在吻中低語。兩人嘴唇分開又立刻貼上,一次次濕吻,舌頭糾纏不休。唾液拉絲,滴落在77雪白的胸口上,順著乳溝滑落。恭平的雙手依然按著她的手腕,但力道柔和了許多,像在擁抱而不是壓制。
77的腰肢開始本能地迎合。她不再單純掙扎,而是微微抬起臀部,讓自己的巨根更緊地貼上恭平的雞巴。兩根肉棒相互摩擦得更加激烈,龜頭一次次頂撞,系帶與系帶交錯,前液混合成黏稠的潤滑劑,讓每一次滑動都順暢而淫蕩。
「啊啊……嗯咕……恭平……你的……頂到我龜頭了……好奇怪……啊……」77的嬌喘越來越甜膩,玻璃眼睛半眯,殘酷的光芒徹底被快感淹沒。她主動伸出舌頭回應恭平的吻,小舌纏繞著他的,吸吮、舔舐,像在索求更多。
房間里充滿了兩人急促的喘息、濕吻的嘖嘖聲,以及雞巴相互摩擦的咕啾水聲。恭平的雞巴被77粗長的巨根壓迫著,卻異常興奮,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麻癢難耐。77的巨根則被恭平的棒身反復刺激,青筋暴起,龜頭腫脹得發紫。
「哈啊……要……要射了……77……」恭平低吼著,吻得更加激烈,舌頭幾乎要吞沒她的整個口腔。腰部猛烈挺動,兩根雞巴高速摩擦,龜頭一次次撞擊對方的鈴口。
「我……我也……啊啊啊!!」77的身體劇烈顫抖,巨根在恭平雞巴的摩擦下瘋狂跳動。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恭平的雞巴噴射出滾燙精液,全部射在77的巨根上、腹部和小腹;77的巨根也「噗噗噗」地噴出大量濃稠白濁,濺滿恭平的雞巴、胸口和床單。精液混合在一起,又濃又黏,在雨聲中發出淫靡的滴落聲。
高潮結束後,兩人依然緊緊貼合,嘴唇再次吻在一起。這一次的吻溫柔了許多,舌頭緩緩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喘息。77的臉紅透了,玻璃瞳孔里滿是迷離與不甘,卻再也沒有剛才的冷冽殺意。
「還想走嗎?」恭平喘息著問道,雞巴依然貼著她的巨根,輕輕摩擦殘余的快感。
「……閉嘴。」77低聲呢喃,卻沒有推開他。她的巨根又開始微微硬起,龜頭蹭著恭平的棒身,像在無聲地回應。
恭平低笑一聲,再次深深吻住她。兩人翻了個身,77被壓在下面,雙腿被分開成M形。兩根雞巴再次緊緊貼合,這次恭平用手握住兩者,一起上下套弄。龜頭相互摩擦,棒身擠壓,發出更響亮的濕滑聲。
「啊啊……恭平……你的手……好熱……」77浪叫著,腰肢扭動,主動迎合。她的巨根在恭平掌心和自己雞巴的夾擊下,迅速再次勃起。兩人一邊激烈接吻,一邊相互摩擦雞巴,臉紅心跳,喘息連連。
「77……你的雞巴……比我大好多……卻這麼敏感……」恭平低語著,拇指同時按壓兩人的龜頭,旋轉摩擦。77的身體弓起,嬌喘不止:「嗯哈啊……別……別同時弄……我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兩人雞巴同時噴射,精液交織噴濺,弄得腹部一片狼藉。吻卻沒有停下,一次次加深,舌頭糾纏到幾乎喘不過氣。
就這樣,兩人反復摩擦、接吻、浪叫。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讓77的臉更紅,聲音更甜。她的玻璃瞳孔徹底失去冷酷,只剩被快感征服的迷亂。巨根一次次在恭平雞巴的摩擦下射精,蜜穴也跟著高潮,愛液噴濺。
恭平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緊緊貼著77赤裸的後背。雨聲在窗外連綿不絕,像一層厚重的幕布,將這個狹小的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77的銀灰色短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玻璃般的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連續高潮後的迷亂與不甘。她試圖扭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恭平強行分開成M形,那根剛剛噴射過多次的巨根還半硬著,沾滿混合精液,軟軟地貼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還想走嗎?」恭平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他一只手依然按著77的手腕,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還沾著兩人精液的肉棒。龜頭滾燙而堅硬,在77濕滑的淫裂口處緩緩摩擦,沾滿愛液與白濁的棒身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77的呼吸一滯,玻璃瞳孔微微收縮:「你……這個混蛋……別以為這樣就能……」
話音未落,恭平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咕嗚!!」
粗硬的肉棒毫無前戲地擠開77緊致的蜜穴,一口氣捅進了大半根。濕熱、層層疊疊的內壁瞬間包裹住入侵者,強烈的吸吮感讓恭平不由得低吼出聲。77的身體劇烈一顫,纖細的腰肢弓起,巨根因為突然的充實感而猛地跳動了一下,又噴出幾滴殘余的前液。
「太……太深了……啊啊……!」77的嬌喘破碎而甜膩,玻璃般的眼睛瞬間濕潤。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恭平更用力地壓住,只能任由那根比自己稍小的肉棒在體內攪動。
恭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低下頭,再次霸道地吻住77微微張開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卷住那柔軟的小舌用力吸吮、糾纏、攪動,像要把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干淨。濕吻的「嘖嘖」聲與雨聲交織在一起,唾液順著兩人唇角拉出淫靡的絲线,滴落在77雪白的胸口上。
「唔……嗯咕……哈啊……」77的鼻息急促,舌頭本能地回應著恭平的入侵,小舌被吸得發麻,卻又舍不得逃開。她那根被壓在小腹上的巨根,因為蜜穴被填滿的快感而迅速重新勃起,龜頭腫脹得發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恭平一邊激烈地深吻,一邊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肉棒在77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與精液的白濁,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撞擊在最深處那一點敏感的軟肉上——那里和沙由香的身體完全一樣,是她最容易崩潰的弱點。
「啊啊……嗯哈啊……別……別頂那麼里面……恭平……你的……好燙……」77的嬌喘被吻得斷斷續續,玻璃瞳孔徹底失焦。她試圖用利爪抓撓恭平的背,卻被恭平按住手腕,只能無力地張開五指,任由黑爪在空氣中徒勞地揮舞。
恭平的右手終於松開她的手腕,卻沒有放過她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巨根。他直接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五指緊緊包裹住棒身中段,開始緩慢而溫柔地上下套弄。拇指在敏感的冠狀溝處打圈,食指和中指則輕輕擠壓尿道,讓77的巨根在掌心劇烈跳動。
「看……你的雞雞……又硬成這樣了。」恭平在吻的間隙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溫柔的嘲弄,「明明想走……卻在這里被我插得這麼舒服……77,你的身體……早就已經離不開我了吧?」
「才……才不是……啊啊啊!!嗯咕……別……別同時……揉我的……雞雞……!」77的腰肢瘋狂扭動,蜜穴內壁層層絞緊,像要將恭平的肉棒連根吞沒。她的巨根在恭平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擼動下,龜頭不斷噴出前液,潤滑著掌心的摩擦,發出濕膩的「咕啾咕啾」聲。
恭平的抽插漸漸加快。他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埋入,直到龜頭抵住子宮口才用力頂撞,同時右手有節奏地擼動77的巨根——速度不快,卻精准地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兩人的舌頭依然糾纏不休,濕吻讓77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喘。
「77……你就是沙由香的克隆體……本質上……就是另一個她……」恭平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舐她敏感的耳垂,「所以……你一定會喜歡上我……就像她一樣……對吧?」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77最深處的心防。她玻璃般的瞳孔猛地睜大,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姐姐的……妹妹……
——我……本來就是……姐姐的另一個身體……同一個細胞誕生的存在……
——所以……喜歡上恭平……是理所當然的……對吧?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再也無法壓抑。77的蜜穴突然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住恭平的肉棒,像在貪婪地吮吸。她的巨根在恭平掌心中瘋狂跳動,尿道口一張一合。
「啊啊啊啊……!我……我……果然是……姐姐的……妹妹……啊啊啊!!要……要去了……!」
77的嬌叫被恭平的深吻徹底吞沒。她高潮了——蜜穴深處噴出大量滾燙愛液,同時巨根在恭平溫柔的擼動下猛地噴射出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噴濺在兩人腹部之間,又熱又多,黏膩地塗滿了恭平的手掌和小腹。
恭平沒有停下。他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加快右手套弄的速度,拇指反復按壓77龜頭的鈴口,像在榨取她最後的高潮余韻。舌吻卻變得溫柔起來,舌頭緩緩糾纏,安撫著她顫抖的身體。
「乖……射吧……全部射出來……」恭平低聲呢喃,「我……會把我的愛……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77的高潮還未完全平息,恭平的肉棒忽然猛地加速,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子宮口。雨聲越來越大,仿佛在為兩人助興。恭平的右手依然溫柔地揉著她的巨根,指腹輕輕撫摸棒身,像在哄她安心。
「77……我喜歡你……不管你是克隆體……還是雙性人……你就是我的……另一個沙由香……」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77最後的防线。她玻璃般的瞳孔里,殘酷的光芒完全消失,只剩下被愛與快感填滿的濕潤淚光。
「恭平……啊啊……我……我也是……喜歡……喜歡你……嗯啊啊啊!!」
在這一刻,77徹底承認了自己的本質——她是沙由香的克隆體,本質上就是另一個沙由香。所以,她喜歡上恭平,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恭平的腰部猛地一沉,肉棒深深埋入蜜穴最深處,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
「射了……77……全部……接好……!」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77的子宮深處。量多得驚人,仿佛要把恭平所有的愛與占有欲都傾注進去。77的子宮被熱流灌滿,瞬間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自己的巨根也跟著再次噴射,精液噴在兩人胸口,黏膩而滾燙。
高潮持續了近二十秒。恭平一邊射精,一邊溫柔地吻著77的嘴唇,舌頭緩緩糾纏,像在用吻安撫她顫抖的身體。右手則輕輕揉著她還在脈動的巨根,像在哄一個不安的孩子。
「哈啊……哈啊啊……」77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巨根在恭平掌心慢慢變軟,卻依然被他溫柔地握著。蜜穴里溢出混合著兩人精液的白濁,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恭平沒有立刻拔出。他將77翻過來,讓她正面躺在自己懷里,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體內,輕輕地、緩慢地抽動,像在用余韻繼續愛撫她。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呼吸交織在一起。
「別走了……77。」恭平低聲說,聲音溫柔卻堅定,「留下來……和我,還有姐姐一起……」
77的玻璃瞳孔里映出恭平的臉。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輕輕點了點頭。雨聲漸漸小了下去,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和偶爾發出的滿足嘆息。
第二天早上。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時,77依然躺在恭平的懷里。她的銀灰色短發微微凌亂,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恭平,巨根軟軟地貼在大腿內側,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恭平的一只手依然習慣性地握著那根肉棒,輕輕地、溫柔地揉著,像在確認她還在自己身邊。
77的玻璃瞳孔緩緩睜開。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提起「要離開」的話,而是靜靜地感受著恭平的體溫、他的心跳,以及握著自己雞雞的那只溫暖的手。
——果然……我就是姐姐的妹妹啊……
這個念頭讓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罕見的、帶著羞澀的淺笑。她沒有動,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恭平的胸口,閉上眼睛,安心地再次沉入睡眠。
門外傳來沙由香輕柔的敲門聲:「恭平……77……早餐做好了哦。」
恭平低頭吻了吻77的額頭,輕聲說:「再睡一會兒吧。今天……我們一起吃早餐。」
77沒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那一瞬間,她玻璃般的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戰場,而是溫暖的、屬於「家人」的光芒。
從那天起,77再也沒有提過離開的事。
她依然會嘴硬地說「只是暫時的休養」,依然會在訓練室里和沙由香對練時露出殘酷的冷笑,但每當夜晚來臨,她都會乖乖鑽進恭平的懷里,讓那只手握住自己的巨根,在溫柔的擼動與深吻中安心入睡。
那次恭平在插入她蜜穴、將愛全部射進子宮時,在她耳邊低語:
「你是我的……另一個沙由香。」
77紅著臉,嬌喘著回應:
「嗯……我是……姐姐的妹妹……也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