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大小姐會被初出茅廬的小子射成泡芙嗎?
這個森林占地遼闊,因為林中的樹木過於茂密,連日光都很難投射進來,使得森林中即便是在白晝也是陰暗潮濕,所以才被稱為幽暗森林。
幽暗森林在商盟、烈火帝國、神佑帝國中央,商盟在森林北邊,神佑帝國在南邊,幽暗森林直接將商盟和神佑帝國隔了開來,烈火帝國則是在西邊,各國商隊想要去別國做買賣,幽暗森林乃是必經之路。
幽暗森林中常有妖獸出沒,六七級的妖獸也不少見,不過三個國家的商隊、傭兵、武者在幽暗森林走的多了,都知道厲害的妖獸一般都只是在特定的區域活動,只有低等級的妖獸才會居無定所。
一般來說,商隊只要按照特定的路线在幽暗森林中活動,不要到那些高等級妖獸橫行的區域闖蕩,大多不會出什麼事,只有專門盯著高等級妖獸而來的傭兵和武者,才容易在幽暗森林和高等級妖獸碰面,進而死傷慘重。
高風險伴著高利益,傭兵冒險者如果能夠在幽暗森林中,斬殺了六七級的妖獸,都會立即獲得巨額晶幣,六級的妖獸體內已經有了妖晶,妖晶不論是對武者還是煉藥師、煉器師,都有很大的幫助,價值連城。
除了妖晶之外,妖獸身上的毛皮,獠牙利齒,筋骨,甚至毒液,都價值不菲,高等級的妖獸可謂渾身是寶。
也是因為如此,常常有不怕死的武者和傭兵來幽暗森林冒險,目的就是為了高等級的妖獸,不過得到好處的永遠都是少數人,很多人都低估了妖獸的智慧和強大,不但沒能如願以償,反而成了妖獸的美味。
從石洞內出來,石岩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環境,聽到嘈雜的聲響從遠處水流的方向傳入耳朵,那些話題全部都是以女人為主,時不時夾雜幾句“嘿嘿”淫笑聲。
就在石岩猶豫著要不要立即過去看看的時候,突然,他發現在前方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中有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什麼人在撥弄著灌木叢葉子。
石岩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只見在那一片灌木叢中,一道身姿曼妙的女人,款款解下了素白的腰帶,背對著她蹲下來,露出水蜜桃形狀的雪白屁股,一邊揮舞著芊芊玉手在身後驅趕惹人厭的蚊蟲,一遍歡快地小解……
女人顯然不知身後有人,在“嘩嘩”的水流聲中還哼起不知名的小曲,心情很是愉悅。
石岩先是一呆,旋即反應過來,毫不客氣地在她那耀眼的雪白處巡視著,暗贊這女人光是屁股便如此迷人,不知道真容如何。
“啪!”
女人突然反手一拍,打在自己光滑嫩白的左臀上,將一只大膽的蚊蟲歸西,她那臀肉先是銷魂的往內猛地一縮,在她迅速抽手之後又蕩漾出醉人的波動,可見彈性極佳,勾的石岩心中也是一蕩。
在石岩戀戀不舍的目光下,女人小解結束,悉悉索索的將腰帶系好,自言自語地嘀咕:“該死的蚊子……”
全無征兆的情況下,女人突然轉身,兩手青弧電光驟現,將身後聚集的蚊蟲裹住,在“噼啪”的聲響中所有蚊蟲都被絞殺。
隨著她的轉身,女人的真容被徹底顯現出來,她有一張皓月般的精致面容,二十歲上下,身高一米六八左右,生的豐神冶麗,腰肢纖細,胸部飽滿,身姿玲瓏,淡紫色底衫上裹著銀灰色軟甲,那緊貼嬌軀的軟甲顯然遮不住她那動人心魄的曲线,如傳說中的山野美狐。
石岩目光如炬,火辣辣的落到她身上,暗贊此女比得上他那世界上的傾國女星了。
在石岩貪婪的目光在她美妙的身姿上游蕩不停的時候,那美女突生警覺,相隔數片巨大的芭蕉葉,她竟然都能准確地找上石岩的眼睛。
美女眸中突然精光如箭!
“你都看到了?”美女咬著銀牙,眸中蘊藏煞氣。
“只要是露出來的,我自然都看見了。”石岩點頭,事實擺在那兒,否認也不能改變什麼,不如坦然承認。
“好看麼?”
“雪肌豐潤,挺翹飽滿,確實好看。”石岩一本正經道,眼神坦**,沒一點心虛。
“還想再看一下麼?”墨顏玉嬌軀一顫,肺都要氣炸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的這麼光明正大的。
“如果你願意把褲子脫了,又不介意我看的話,我很樂意再細細端詳一下。”石岩灑然輕笑。
石岩顯然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每一次極限運動過後,都會找尋一個美女放松放松,極限運動是他的最大興趣,而女人,則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調劑品。
墨顏玉差一點要暴跳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這混蛋瘦骨嶙峋的形同厲鬼,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恬不知恥之極,偏偏還一臉坦誠,如果無恥也是一種境界的話,此人怕是已修到極致了。
墨顏玉一連好幾個深呼吸,高聳豐挺的酥胸不斷起伏,強壓著衝上前將石岩大卸八塊的衝動,怒極反笑:“好!很好!非常好!”
石岩聽她這麼說,心中一樂,笑容曖昧,“原來你真的不介意。那好,你脫吧,我拭目以待,剛剛還真沒看仔細,這次我會更加用心點。”
墨顏玉一怔,一開始沒還沒弄清石岩話里的意思,旋即突然反應過來,本來還准備問清身份再動手的她,這下子再也按捺不住了,破口大罵:“好你娘的頭!”
話語才落,墨顏玉兩手交叉,芊芊玉手青光熠熠,猛地劃開,一弧半月形的青光,如糾纏著的閃電,極速朝著石岩激射而去。
“青弧半月斬!”
月牙形的青光推進中,一路將兩人中間所有的灌木和芭蕉葉粉碎,去勢如虹,閃電般斬在石岩的胸口。
“嘭!”
石岩應聲而飛,瘦骨嶙峋的身軀向後拋落,跌在一片蕉葉叢中。
胸口如被刀割,火辣辣的疼,細長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淋漓,只是這麼一下,幾乎就要了他性命。
“青弧半月斬”一擊過後,兩人中央所有的障礙物都被滌**一空,顯露出一條混雜著焦糊味的坦坦小道來。
墨顏玉寒著臉,款款而來。
石岩神情漸漸冷冽下來,胸口的疼痛讓他意識到對方是動真格的了,這一擊徹底讓他清醒了過來。
在他那個世界如果發生了類似事情,女方頂多罵兩句流氓,厲害的也只會以法律途徑解決,絕不會要死要活的。
他剛剛來到此地,還未適應這里人命如草薺的殘酷作風。
尤其是在這個幽暗森林中,因為幽暗森林處在各國之間,不受任何一個國家管束,加上妖獸橫行,深藏各種珍奇的藥材,強大的武者將這里當成磨練場,傭兵和商隊將這里當成了天然寶庫。
在幽暗森林中強者不受任何約束,因為妖獸和珍奇藥材,這里常常上演殺人越貨的勾當,有時候結伴而來的伙伴,關鍵時候都會捅你一刀,這是個瘋狂的地方!
在這里強大的武者可以為所欲為!弱者連申述的權利都沒有!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任何防備,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因為這區區小事而痛下殺手。
石岩霍然清醒!
體內微弱的那一縷精元,不知什麼時候聚集到了胸前的傷口處,正悄悄潤澤著傷口,精元所過之處,他傷口的火辣辣疼痛感大減。
“沙沙!沙沙!”腳踏濕地的聲音悄然響起。
石岩猛地原地站起,冷靜地看著踱步而來的墨顏玉,道:“你想要殺我?”
“竟然還沒死。”墨顏玉黛眉輕輕皺著,在石岩身前二十五米處停下,她略顯詫異地仔細打量了石岩一眼,道:“體內有精元流動,原來還是個不入流的小武者,看來是我剛剛下手輕了……”
石岩臉色一沉,不再廢話,立即聚精會神應對,他知道墨顏玉還會動手。
精神力空前集中,在生與死之前,石岩調整自己,很快又回到了挑戰極限時的冷靜自若。
他似乎已感覺不到胸前的疼痛,只覺體內那一縷微弱的精元在渾身筋脈中迅速流動,速度越來越快,下一刻,一股狂躁暴戾的念頭從他心底滋生,他腦子轟鳴,猛地一震,只覺整個世界突然寧靜下來了。
“嘭嘭!嘭嘭!”
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隨著心跳的逐漸加快,他渾身細胞似乎詭異地活了過來!細胞毛孔變得對周圍的一切敏感無比,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微風吹拂汗毛時,那汗毛微弱之極的顫動……
一絲絲奇異的力量從體內七百二十個穴道內散溢出來,涌入了骨骼筋脈,無數股電流像是在他體內飛速流動……
在雙眸的一陣刺痛後,他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色彩鮮艷了起來,目光所致,五十米開外一片芭蕉葉上的細密紋路清晰可見,他望向對面那美麗卻出手狠毒女人,可以感覺到在女人雪藕般的玉臂筋脈中有著絲絲精元在依照特定的規律流動……
環境並未改變,然而,在他眼中,整個世界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體會這種奇妙的感覺,突然,他發現對面女人玉臂中絲絲精元流動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
石岩渾身汗毛突然豎立!
想也不想,石岩幾乎是下意識的左腳蹬地,一股大力突然從腳心迸射,石岩身軀猛地朝著右邊橫移了三米。
又是一弧半月形的青光險之又險地從他身側掠過!
青光以摧枯拉朽之勢,掃**了他左側兩米至身後五十米內的所有障礙物,這是一波比之前攻勢更加凌厲、力量更加精煉的致命襲擊!
石岩背脊冷汗滲滲,卻又止不住興奮起來。
他突然發現這種不到一秒就可以決定生死的戰斗,簡直刺激的無以復加!——他將這種生與死之間的戰斗,當成了另外一種極限運動!
在他原來的那個世界,他可以挑戰各種極限運動,可法律、道德和理智卻像一個巨大的囚牢緊緊地框住了他,他不能沒有任何約束的為所欲為,不能徹底的放縱,不能踐踏法律和道德底线。
但在這里,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還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他突然覺得這里非常適合他!這里或許會是他的天堂!
……
“咦!”墨顏玉忍不住輕呼一聲,她沒有料到石岩能夠躲避掉,她自信石岩會在這一擊中粉身碎骨,所以並沒有准備後續的攻擊。
墨顏玉的一聲輕呼,將興奮到癲狂的石岩喚醒,石岩從美夢中重回現實。
沒有任何猶豫,石岩突然如猿猴一般猛地跳躍起來,伸手抓住古樹上垂下的一根軟藤,搖擺著身子朝前方**漾,松手,他身子高高拋飛,閃電般再次出手抓住另外一根軟藤,行雲流水一般連連借助軟藤飛躍,用這種方式迅速朝著墨顏玉接近。
徒手攀岩中,常常需要利用到山上的蔓藤,對石岩這種狂熱的極限愛好者來說,借助蔓藤的搖擺前行,完全是小兒科。
石岩像是一個野猴子,身子在軟藤間搖擺不定,靈敏之極的騰挪跌宕,沒有固定軌跡的飛滑著,卻離墨顏玉越來越近。
墨顏玉冷哼一聲,一彎彎“青弧半月斬”飛天,將石岩所在方位的軟藤斬的如長蛇一樣紛紛從天而降,只是,石岩每每能夠險之又險的躲避掉,早早換到另外一根軟藤上,讓她始終不能真正擊中。
石岩運動間心如明鏡,可以清晰地感覺出墨顏玉手臂中的力量醞釀波動,這才可以提前躲閃,每每在關鍵時刻避過去。
在運動間,石岩已隱隱意識到血池的血水改變了他,這一具原本孱弱的身軀,在高負荷的極速運動中不但沒有拖累他,還令他感知敏銳,能夠心有明悟,連身體的力道和柔韌性甚至都超過了他原先磨煉了十來年的身體!
“哧啦!”
一弧半月斬在凌厲的呼嘯聲中,將他身後的數十根軟藤一起斬斷,墨顏玉聚集起來的精元在爆發後,徒然一滯。
就是現在!
石岩猛地從天而降,如一頭飢渴已久的蒼鷹,帶著獵殺的狂野與征服的快意,狠狠撲向墨顏玉。那一刻,他體內剛剛覺醒的精元如狂潮般涌動,穴竅中溢出的奇異力量讓他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如鋼,卻又柔韌得能瞬間爆發。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殘影,風聲呼嘯間,墨顏玉那張絕美的俏臉在眼中急速放大——柳眉倒豎,鳳目含煞,櫻唇微張,卻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慌與厭惡。
“嘭!”一聲悶響如雷霆炸裂,兩具身體毫無緩衝地撞在一起。墨顏玉仰天倒地,背脊重重砸在潮濕的蕉葉叢中,柔軟的泥土與落葉發出“沙沙”的碎裂聲。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瞬間被石岩完全壓住,仿佛一座山岳傾覆,將她徹底籠罩。石岩面對面趴在她身上,手腳如八爪魚般死死扣緊她的柔軟身軀,四肢纏繞得密不透風,膝蓋頂住她修長玉腿的內側,雙手則如鐵鉗般鎖住她的纖腰與香肩,讓她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無法掙脫。
墨顏玉凹凸有致的身體,被這野蠻的男人牢牢鎖住。她那豐滿挺拔如兩座雪峰般的小山般的酥胸,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變形,原本高聳傲人的玉乳被壓得扁平如圓餅,柔軟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而出,雪白細膩的乳溝被擠得幾乎消失,只剩下一片誘人的粉嫩弧度。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衫,硬生生地抵在石岩還在滲血的胸膛上,那溫熱的鮮血緩緩滲入她的衣料,與她體內的體香混雜,帶來一種詭異的黏膩感。石岩只覺滿口芬芳,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幽蘭般的處子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與森林泥土的濕潤氣息,讓他渾身說不出的舒服。心中暗贊,這女人果然是真材實料,天生尤物!不像他那個世界的女人,看似胸前豐挺,其實大多都是用厚厚的內衣墊子撐起來的,脫掉內衣後才發現比牆都平坦。可眼前這對玉乳,沉甸甸、軟綿綿,卻又彈性十足,即便被壓得變形,仍能感受到那驚人的份量與滑膩觸感,仿佛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溫熱而富有生命力。
“放開我……你這畜生!”墨顏玉一臉厭惡,俏臉漲得通紅,聲音中帶著強烈的羞憤與殺意。她那雙美眸死死盯著石岩,眸中煞氣如刀,卻並沒有激烈掙扎——不是不想,而是被他鎖得太緊,豐滿的嬌軀完全動彈不得。她強硬地威脅道:“要想死的痛快點,就給我立即松手!否則我墨顏玉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賤人!”石岩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征服欲,“差一點要了老子的命,哪有那麼容易放過你!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場!”他的眼中閃著野獸般的凶光,原本瘦骨嶙峋的臉此刻卻因興奮而微微扭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曖昧的弧度。
墨顏玉俏臉驟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石岩那張帶著血腥氣的嘴唇已經狠狠地親上了她從未被任何男人侵犯過的聖潔臉蛋!那吻粗暴而貪婪,先是覆蓋在她光滑如玉的額頭上,舌尖舔過她細密的汗珠,然後一路向下,啃咬著她高挺的瓊鼻,吮吸著她嬌嫩的唇瓣邊緣。墨顏玉只覺一股惡心的熱氣撲面而來,那男人的舌頭濕熱而有力,像一條滑膩的蛇般試圖撬開她的貝齒。她拼命扭頭想躲,卻被石岩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下巴,迫使她面對他的侵犯。“唔……不要……滾開!”她嗚咽著咒罵,聲音卻被他的吻堵得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石岩的手也不老實起來。他那只沾著自己鮮血的大手,悄然從她的腰間滑下,隔著單薄的衣衫,准確無誤地摸上了她那對豐滿挺拔的**——那對讓他剛才就垂涎三尺的雪白玉乳!他的五指張開,如鷹爪般狠狠抓住其中一只,掌心完全覆蓋住那驚人的飽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軟得像剛出爐的熱豆腐,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緊致與彈性。石岩開始粗暴地搓揉起來,手法毫不憐惜,先是大力擠壓,讓那團玉乳在掌中變形、拉長、恢復,然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粉嫩乳尖,輕輕一捻,再猛地拉扯。
“啊……你……混蛋!”墨顏玉嬌軀猛地一顫,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異樣電流從乳尖直竄全身。她那聖潔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紅暈,貝齒緊咬下唇,試圖壓抑住喉間的呻吟。可石岩的手越來越肆無忌憚,他揉捏的力道時輕時重,時而像在把玩一件珍寶,時而像在懲罰一個奴隸。她的玉乳在粗暴的蹂躪下不斷變換形狀,乳肉被擠得發白,又被松開後彈回原狀,發出細微的“啪啪”肉響。隔著衣衫,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顆乳頭在指尖下漸漸腫脹、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敏感得每一次捻動都讓她嬌軀輕顫。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隨著石岩的揉捏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深入,她的體內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熱流。那股熱意從被侵犯的酥胸開始,向下蔓延,直達她平坦的小腹,再向下……向下……直至那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神秘幽谷。墨顏玉的俏臉瞬間慘白,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間,那片粉嫩的私處竟漸漸濕潤起來!一股黏膩的蜜汁,正從她緊閉的花唇間緩緩滲出,浸濕了內里的褻褲,甚至順著玉腿內側滑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滑膩與空虛感。
“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墨顏玉在心底瘋狂呐喊,恥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是商盟墨家天之驕女,從小修煉青弧半月斬,冰清玉潔,視男人如糞土。可現在,這個瘦骨嶙峋卻力大無窮的混蛋,只是粗暴地揉著她的乳房,就讓她那聖潔的身體背叛了自己!她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又被石岩的膝蓋強行分開。那濕意越來越明顯,蜜汁的量竟多到讓她感覺到褻褲已經完全貼在花唇上,勾勒出那兩片肥美柔軟的輪廓,甚至隱隱有水聲在兩人緊貼的下體間響起。
石岩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得意:“呵,賤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啊……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高?”他的手從乳房上稍稍移開,卻立刻又更用力地抓回,掌心直接貼著她已經發燙的乳肉,隔著濕透的衣衫,感受那滑膩的觸感。同時,他故意將下身往前頂了頂,讓自己那因為興奮而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隔著褲子重重壓在她濕潤的花穴位置,摩擦著那片已經泛濫的蜜水。
墨顏玉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地涌出,每一次石岩揉捏乳房的動作,都像在撩撥她體內最隱秘的欲望開關。她的花唇腫脹起來,陰蒂在褻褲的摩擦下隱隱發癢,一股股熱浪從子宮深處傳來,讓她小腹發緊,玉腿顫抖。明明是憤怒到極點,可身體卻像被點燃的干柴,濕得一塌糊塗。那黏稠的蜜液甚至順著她的臀縫滑到地面,與泥土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她恨不得立刻自爆精元,與這混蛋同歸於盡,可偏偏體內精元因為剛才的劇烈消耗而一滯,只能任由這畜生為所欲為。
石岩的吻越來越深入,他終於撬開了她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卷住她香甜的小舌,瘋狂吮吸、攪動,交換著津液。口水順著墨顏玉的嘴角滑落,濕了她的下巴與脖頸。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閒著,從她的另一只玉乳上移開,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探去,隔著衣衫撫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後大膽地按在她濕潤的私處上方,感受那片熱燙與濕滑。“嘖嘖……水真多啊,美女,你這下面都快成小河了……”他一邊低語,一邊用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她的陰蒂,輕輕揉動。
墨顏玉的嬌軀如觸電般弓起,“啊……不要碰那里……畜生!你會遭報應的!”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嬌喘。那被按壓的陰蒂腫脹得發疼,每一次揉動都讓她花穴深處噴出一股新的蜜汁,濕意徹底浸透了她的褻褲,甚至滲到石岩的褲子上,讓他能清楚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她的身體在背叛,子宮在痙攣,一股股空虛的渴望讓她幾乎要崩潰——她從未想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在這混蛋的粗暴侵犯下,竟會濕得如此徹底,如此淫蕩!
石岩興奮得眼睛都紅了。他繼續大力揉捏她的雙乳,一手一個,輪流擠壓、拉扯、拍打,讓那對豐滿玉乳發出“啪啪啪”的肉響聲,同時下身不停地頂撞,摩擦著她濕淋淋的花穴。蜜汁的滑膩讓摩擦更加順暢,每一次頂撞都發出“滋滋”的水聲,仿佛在嘲笑她的抵抗。墨顏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被揉得又紅又腫的乳房在衣衫下若隱若現,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咬著銀牙,淚水終於滑落,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她的花穴在收縮、蠕動,蜜汁如泉涌般流出,甚至有一絲順著玉腿內側滑到膝彎,涼涼的、黏黏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淹沒她。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拉長。石岩像個飢渴的野獸,盡情品嘗著這具絕美嬌軀的每一寸。他的嘴從她的臉蛋移到耳垂,咬住那柔軟的耳珠,舌尖鑽入耳洞內攪動,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你濕了……承認你這騷貨下面流水了……”墨顏玉搖頭拼命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她的花唇一張一合,蜜汁噴得更多,濕得幾乎能滴水。她那從未被開發的處子花穴,在這粗暴的刺激下,竟隱隱有種想要被填滿的渴望,子宮深處傳來陣陣抽搐。
石岩的手指終於大膽地探入她的衣擺下方,直接觸碰到那濕滑的褻褲。他隔著布料,用兩根手指按住她的花唇,上下滑動,感受那黏稠的蜜液沾滿指尖。“看吧……這麼濕,這麼熱……你這小騷穴在歡迎我呢!”他低吼著,手指加速揉動,偶爾按壓陰蒂,讓墨顏玉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嗯……啊……不要……我……我恨你……”她的聲音已經軟得像呻吟,淚水與蜜汁交織,恥辱、憤怒、快感三重煎熬讓她嬌軀不停顫抖。
他一邊繼續親吻她的臉蛋、脖頸,一邊雙手齊上,揉乳、摸穴兩不誤。她的雙乳被揉得又紅又燙,乳肉上甚至留下他的指痕;她的私處則徹底泛濫成災,蜜汁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濕滑得讓他手指都能輕易滑動。墨顏玉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只覺得全身都在燃燒,那股濕意從花穴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可怕。明明是生死仇敵,可身體卻在石岩的侵犯下,背叛得如此徹底——她濕了,濕得一塌糊塗,濕得連自己都羞恥得想死。
石岩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壓得更緊,肉棒隔著褲子死死頂住她濕淋淋的花穴,摩擦得越來越快,仿佛隨時要破布而入。“賤人……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老子今天不玩夠你,絕不罷休!”墨顏玉只能無力地喘息,淚眼朦朧中,恥辱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吞沒……
嬌體內“武魂”蘊藏著的可怕力量倏地爆發。
正放肆享受著的石岩,只覺從美女全身涌現了可怕的電流,他身體瞬間麻痹,手腳無力,一身力量再也提不上來了。
墨顏玉猛地將石岩推開來,雙眸冰寒徹骨,盯著仰面朝天的石岩看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道:“別想死的那麼容易!”
墨顏玉提起如一灘爛泥般的石岩,寒著臉穿過灌木叢,向遠處人聲喧囂處快速掠去。
第十章
潭底。
石岩暗暗恢復了消耗的精元,悄悄注視著潭面的動靜,他不知道白刃玉蛛會不會去而復返,也不知道墨顏玉和卡魯有沒有過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在潭底多待一段時間看看,確保沒有危機了再離開。
精元在身體中緩緩流動,這一會兒的修煉,他精元又恢復了一部分,只覺感應更加靈敏,人在潭水下面都可以聽到外面的風吹草動聲。
沒過多久,一道俏麗的身影突然在岸邊出現,站在一塊岩石邊上,恨恨地四處張望。
石岩心中一凜,暗暗將身子又下潛了三米,確保岸邊的墨顏玉看不見他後,才悄悄在潭水中移動。
石岩速度放的很慢,生怕動靜太大會改變了潭水的波動,精神集中,潭底中石岩像是一條游魚,先是在各個方向游動了一會兒,從各個角度觀察岸邊的動靜。
在肯定只有墨顏玉一人過來之後,他才慢慢潛到墨顏玉腳下石頭的位置,在潭底仰頭看著身影略顯模糊的墨顏玉,猶豫了一會兒,石岩一點點地朝著上面浮動,
“該死的混蛋,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墨顏玉咬著銀牙,在岸邊暗暗咒罵,越想越氣。
“嘩啦!”
一道人影突然從腳下的潭水中冒頭,墨顏玉悚然一驚,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覺到自己的一條美腿,猛地被人給抱住了,一股大力隨之涌出,墨顏玉嬌軀一斜,直接栽入水潭。
“嘭!”
柔軟的小腹,被人狠狠地重擊,劇痛蔓延全身,墨顏玉身子迅速下沉,一口呼吸沒接上來,反而咽了一口潭水,嗆的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被人抱住美腿,被硬生生的拖入了潭底,潭水中,墨顏玉凝視一望,立即意識到自己不慎著了石岩的道了。
糟糕!
墨顏玉心中一驚,突然想起自己不擅水性,這個時候也不敢和石岩糾纏,兩手用力拍打著水流,便要浮上潭面再做計較。
跑的掉麼?
石岩心中冷笑,在墨顏玉落水的那一霎,他便判斷出墨顏玉肯定水性不佳,石岩意識到這是最好的機會,豈會輕易放過?
一手牢牢地抓在墨顏玉修直光滑的美腿上,石岩使足了勁往下面拖拽,另外一只空著的拳頭用力攥緊,狠狠地錘擊墨顏玉的小腹,勢要打的她多喝幾口水。
“嘭!”
又是一拳轟擊在墨顏玉的小腹上,石岩只覺墨顏玉原本豐腴柔軟卻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突然變得硬如鐵石,這一擊轟擊在她小腹上,她並沒有顯得慌亂,還是堅定的朝著潭面上浮動。
反倒是石岩自己,一拳轟擊下去,拳頭隱隱生痛。
精元護體!
石岩馬上意識到墨顏玉有了防備,眼見她雙手拍打著水流,身體逐漸上浮,石岩腦子中迅速掠過一個個念頭。
只是短短三秒鍾時間,石岩便有了新的主意。
正全力朝著上方浮去的墨顏玉,在發現小腹沒有被繼續錘擊之後,心中冷笑,暗道這一下子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花容失色,臉色變得無比的憤怒難看。
石岩一只手還是死死纏在她美腿上,然而,另一只手卻在她臀溝和芳草茵茵處大肆活動了起來,她下半身最為敏感最不容男人侵犯的聖潔之地,此時竟被石岩光明正大地把玩,墨顏玉羞恥的幾欲自盡!
她才准備和石岩拼個你死我活,突然發現自己下身的絲薄長褲,竟然被一脫到底,就連那小小的底褲也被撕裂,下半身整個暴露在石岩大手之下。
從來沒被男人見識過的美妙聖地,被這麼的肆意侵犯,墨顏玉一下子蒙了。
一根粗長的手指,突然從她芳草縫隙中沒入,墨顏玉嬌軀如遭重擊,一股電流在身體中流過,她只覺小便失禁,一股暖流順勢淌了出來。
石岩也是渾身一顫,卻不是爽的顫抖,而是被墨顏玉體內流出來的閃電給電的,那一股電流似乎每當墨顏玉被侵犯的時候,便會突然爆發出來,電的他手腳發麻,一下子沒了力道。
石岩渾身一顫,手指被那股突如其來的電流電得發麻,指尖幾乎失去知覺。但這股麻痹感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凶性與征服欲——越是反抗,越是讓他血液沸騰。
“賤人……你這身體,還真會玩花樣。”他在水下低吼,聲音被潭水扭曲成模糊的咕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他強忍著電流在手臂上竄動的刺痛,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墨顏玉修長光滑的美腿,不讓她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墨顏玉的俏臉在水下扭曲成極致的羞憤與絕望。她拼命拍打水面,想要浮上去呼吸,可石岩的體重與力量像鐵錨一樣將她死死往下拽。她的長褲和褻褲早已被撕成碎片,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片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聖潔幽谷,此刻正暴露在冰冷的潭水中,又被石岩粗暴的手指肆意侵入。
她想尖叫,想咒罵,想用青弧半月斬將這畜生撕成碎片,可一口潭水嗆進喉嚨,讓她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電流再次從花穴深處爆發,沿著石岩的手臂向上竄,可這一次,石岩竟像是適應了那股電流的節奏,牙關緊咬,硬生生扛住麻痹,猛地抽出那根沾滿蜜液的手指。
下一瞬,他腰身一沉,早已因為興奮而脹得發疼的粗長肉棒,對准了她那因為羞憤與電流而微微痙攣的花唇,狠狠頂了進去!
“唔——!!!”
墨顏玉的嬌軀在水下猛地弓起,像被雷劈中一般劇烈顫抖。那從未被開墾的處子花穴,被一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強行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被蠻橫地擠向兩側,處子膜在瞬間被撕裂,一縷鮮紅的血絲在潭水中迅速暈開,與她不受控制涌出的蜜汁混在一起。
劇痛與異樣的充實感同時襲來,墨顏玉的美眸瞪得滾圓,淚水瞬間在水中化開。她拼命搖頭,雙手胡亂抓撓著石岩的肩膀與胸膛,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可石岩根本不管不顧,反而借著她掙扎的力道,更深更狠地挺進,直至整根肉棒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
“滋——”
水下發出清晰的擠壓水聲,墨顏玉的花穴被徹底撐滿,緊致的穴壁像無數小嘴般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在潭水中化作一縷縷乳白的細絲。
石岩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扣住墨顏玉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他低下頭,隔著水流強行吻上她的櫻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卷住她香軟的小舌瘋狂吮吸、糾纏。口水與潭水混在一起,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在水下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細絲。
墨顏玉嗚咽著抗拒,可她的舌頭卻在石岩的強吻中漸漸軟化,電流再次從花穴深處爆發,卻不再是單純的排斥,而是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酥麻快感。那電流順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傳遍石岩全身,讓他渾身肌肉緊繃,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肢。
“咕嚕……咕嚕……”
水下交合的聲音被潭水放大,顯得格外淫靡。石岩的肉棒在墨顏玉緊窄濕滑的花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汁與血絲,每一次頂入都狠狠撞擊花心,讓她的子宮口一陣陣痙攣收縮。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石岩的腰,卻不是為了擁抱,而是想借力掙脫,可這無意中的纏繞反而讓兩人的結合更加緊密,肉棒進得更深,頂得更狠。
墨顏玉的意識在痛苦、羞恥與快感中逐漸模糊。她從未想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會在水底被這樣一個瘦骨嶙峋的混蛋強行占有。更讓她崩潰的是,身體竟然在這種粗暴的侵犯下,漸漸生出了背叛的反應——花穴深處越來越熱,蜜汁越流越多,穴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像在主動迎合那根粗暴進出的巨物。
“不……不要……我……啊……”
她在水下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被潭水吞沒,卻帶著越來越明顯的嬌喘。石岩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突然放慢了抽插的節奏,卻每一次都故意頂到最深,龜頭碾壓著她敏感的花心,然後緩緩旋轉、研磨。
電流再次爆發,卻不再是電擊石岩,而是化作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在墨顏玉全身炸開。她的子宮猛地收縮,一股強烈的空虛與渴望從最深處涌起,花穴壁劇烈痙攣,大量滾燙的蜜汁噴涌而出,澆在石岩的龜頭上。
“賤人……夾得這麼緊……要高潮了是嗎?”石岩在水下低吼,聲音模糊卻充滿征服的快意。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水下悶響。
墨顏玉的嬌軀劇烈顫抖,雙腿死死纏住石岩的腰,美眸翻白,淚水與潭水混在一起。她拼命搖頭,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花穴深處突然猛地一縮,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海嘯般席卷全身!
“唔——!!!”
她在水下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吟,整個人猛地弓起,子宮口劇烈開合,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吮住石岩的龜頭。大量的陰精混合著蜜汁噴涌而出,澆得石岩肉棒一陣酥麻。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痙攣的花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了進去!
“射……射給你……全射進你這騷穴里……!”
濃稠的白濁在水下瘋狂噴發,一股股衝擊著墨顏玉的子宮壁,燙得她嬌軀再次劇顫。她的花穴本能地收縮、吮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淨。電流與高潮的快感交織,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在水下痙攣、顫抖,淚水不停滑落。
石岩射了足足十幾股,才漸漸平息。他喘著粗氣,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仍在輕微抽搐的花穴。墨顏玉的俏臉蒼白又潮紅,美眸失神,胸脯劇烈起伏,口中不斷冒出細小的氣泡。
他緩緩抽出肉棒,一股乳白的精液混合著她的蜜汁與處子血,從她紅腫的花穴口緩緩溢出,在潭水中化作一縷縷白絲,緩緩下沉。
石岩低頭看著懷中被徹底蹂躪的絕色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殘忍的笑意。
“賤人……這只是開始。”
他扣住她的腰,再次將她抱緊,緩緩向上浮去——這一次,不是為了逃,而是為了把她帶到岸上,繼續他這場剛剛開始的“極限游戲”。
兩人終於浮出水面。
“嘩啦——!”
冰冷的潭水被猛地撕開,石岩一手箍著墨顏玉纖細的腰肢,另一手仍死死扣在她濕漉漉的臀肉上,將她整個人像戰利品一樣拖上岸邊的岩石平台。月光清冷,灑在兩人赤裸或半裸的身上,水珠順著肌膚滾落,映出晶瑩的光澤。
墨顏玉劇烈咳嗽著,嗆出的潭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滑落。她剛剛經歷水下那場殘暴的占有,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雙腿發軟,花穴深處仍在一陣陣輕微抽搐,殘留的精液與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岩石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濕痕。她的長發濕透,貼在雪白的臉頰與脖頸上,原本高傲的鳳眸此刻失焦而迷離,帶著被徹底蹂躪後的茫然與羞憤。
石岩將她重重壓在平坦的岩石上,自己跪坐在她腰側,俯身看著這具被自己剛剛在內射過一次的絕美嬌軀。他的肉棒依舊硬挺,沾滿了她的蜜液、血絲與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尚未熄滅的獸欲。
“賤人……水下射得你爽不爽?”他低聲嘲弄,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豐滿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中,乳肉從指縫溢出,被他用力揉捏變形。另一只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直接覆上那已經被撐開、紅腫不堪的花穴。
墨顏玉嬌軀一顫,本能地想並攏雙腿,卻被石岩膝蓋強行頂開。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卻帶著恨意:“放……放開我……你這畜生……我殺了你……”
“殺我?”石岩冷笑,手指毫不憐惜地撥開她腫脹的花唇,兩根手指直接插入那還殘留著精液的濕熱甬道,攪動起來。“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殺我?看看你這騷穴……剛被我射滿,現在還一縮一縮地往外吐白漿呢。”
“啊……不要……拔出去……”墨顏玉仰頭悶哼,淚水再次滑落。她的花穴本就敏感,經過水下那場激烈的高潮,此刻更是脆弱而淫靡。石岩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精液與蜜汁的黏稠液體被攪得泛起白色泡沫,順著指縫滴落在岩石上。
石岩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乳白的濁液。他故意將手指湊到墨顏玉唇邊,強行抹在她櫻唇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還有我的精液。”
墨顏玉拼命扭頭,卻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張開小嘴。兩根手指強行塞入,帶著咸腥與甜膩的味道在她舌尖攪動。她嗚咽著抗拒,眼淚大顆大顆掉落,可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再次生出異樣的熱意——花穴深處竟又開始分泌蜜汁,緩緩浸濕了岩石。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石岩低罵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膝頂開她修長的玉腿,讓她下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被蹂躪過的花穴紅腫不堪,兩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還在輕微翕張,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從里面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滑到岩石上,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液體。
他不再廢話,腰身一沉,粗長的肉棒再次對准那濕滑的入口,狠狠貫入!
“啊——!”
墨顏玉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雙手死死抓住石岩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剛剛被水下內射過的花穴還帶著高潮後的松軟與敏感,此刻被再次強行撐開,層層嫩肉被粗暴地擠開、摩擦,每一寸褶皺都被肉棒碾過,帶來劇烈的快感與撕裂般的痛楚。
石岩低吼著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墨顏玉的嬌軀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豐滿的玉乳上下拋動,像兩團白膩的果凍,在月光下蕩出誘人的乳浪。
“賤人……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石岩一邊大力挺動,一邊俯身咬住她一只乳尖,牙齒輕輕啃咬、拉扯,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墨顏玉痛呼一聲,卻又忍不住弓起胸脯,將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她的花穴在粗暴的抽插下越來越濕,蜜汁源源不斷地涌出,潤滑著肉棒的進出,讓每一次撞擊都更加順暢、深入。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頂撞,漸漸被撞得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吮吸。電流再次從她體內爆發,卻不再是排斥的電擊,而是化作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肉棒傳遍石岩全身,讓他更加瘋狂。
“說……你是不是欠操的騷貨?”石岩喘著粗氣,猛地一個深頂,將肉棒整根埋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旋轉研磨。
墨顏玉搖頭哭泣,聲音卻已經帶上了破碎的嬌喘:“不……不是……啊……太深了……不要……”
“嘴硬!”石岩冷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壓向她自己的胸前,讓她的臀部完全抬離岩石,花穴以最羞恥的角度完全暴露。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蜜汁與精液的混合物,“滋滋”作響。
墨顏玉的俏臉徹底漲紅,美眸水霧彌漫。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擺成如此淫蕩的姿勢,任由一個男人像打樁一樣瘋狂進出。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空虛與渴望,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
“不……要去了……啊……不要再頂那里……”她終於崩潰,哭喊著求饒,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花穴壁劇烈收縮,死死裹住肉棒,子宮口一張一合,像在主動吮吸龜頭。
石岩感受到她即將高潮的征兆,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如狂風暴雨般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子宮口。墨顏玉的嬌軀猛地繃緊,尖叫一聲:
“啊——!!!”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石岩的龜頭上。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石岩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挺,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痙攣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再次凶猛噴射!
“射……全射給你……把你這騷子宮灌滿……!”
濃稠的白濁一股股衝擊著子宮壁,燙得墨顏玉再次尖叫,淚水與蜜汁齊流。她高潮的余韻中,花穴仍在本能地收縮,榨取著每一滴精液。兩人緊緊相貼,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精液與蜜汁混合著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岩石上。
石岩喘息著,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賤人……今晚才剛開始……老子要干到你求饒為止。”
墨顏玉失神地躺在岩石上,淚水滑落,身體仍在輕微抽搐。她知道,今夜的恥辱遠未結束,而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將她當成了他的獵物與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