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陰陽交合的天後會被遠不如她的小子草成性奴嗎
屍王!
這一頭高三米左右,渾身長滿濃密長毛的怪物,正是屍神教的立教根本,屍王。
屍王乃是屍神教最高級別的屍奴,天生懂得運用五行之力,金鐵之身,可以免疫大多數刀劍和各類力量秘技的衝擊。
每一頭屍王,都要歷經萬年的煉屍之術的淬煉,吸食數不盡的屍氣,是天地間最為可怕的生物之一。
屍王一出,這座陰風島的島底,突然涌出大量的陰森屍氣,冰寒的屍氣如濃稠的黏液,紛紛噴出來,聚集向屍王。
陰風島還有另外一個名稱,叫葬島,是古家的葬屍之地。
古家許多武者身死了,都會被安葬在這陰風島,久而久之,這座陰風島的地底下,已埋葬了無數武者的屍首,這些屍首在陰風島特殊的環境下,屍氣不會被日光暴曬流逝,一直都潛藏在地底。
青冥選擇將陰風島作為屍神教的暫居地,正是看中了這座島嶼的奇特之處,看中了島下的無數武者屍體。
屍王潛入地底,借助於這里的屍氣,一直在修煉著,經過這段日子的熟悉,它已經從這陰風島的屍氣中,獲得了極大的屍氣補充。
站在青冥身前,屍王嘴角獠牙奇長,竟抵到下巴,兩手的指甲如十把鋒利窄劍,長一米左右。一縷縷屍氣如長長的蚯蚓一般,從那指甲尖飛逸出來,在虛空中不斷地蠕動著,詭異莫名。
屍王快速聚集這陰風島的屍氣,那一雙沒有人類情感的灰白眼瞳,木然空洞的看著石岩,似在等候著青冥的一道命令。
天後、地皇這兩名陰陽洞天的府主,也悄悄現身了,一前一後,隱隱將石岩看牢。
天後梵香雲著一身淡紫色裙裝,紫裙略窄,齊膝遮住大半身,一截雪白的小腿泛著玉光,裙裝將她一身曲线顯露,腰肢纖細,臀部豐滿,那挺拔的酥胸沉甸甸的,簡直要裂衣而出,給人一種飽滿之極的感覺。
紅唇豐艷,美眸水汪汪的,溢滿了醉人的風情,她就這般笑盈盈的看著石岩,像是鄰家大姐,仿佛要將眼前的人帶入夢魘之中。
地皇在他身後,一言不發,卻忽然坐了下來,手中搖著一折白扇,扇中畫的是百鳥朝鳳圖,風度翩翩,猶如一個鑽研學問的儒雅老者。
青冥帶著青面獠牙面具,身子蒙在寬松的黑色長袍中,一雙眼睛油綠油綠的,如幽暗洞穴中的毒蛇,在找尋機會擇人而噬。
一個個三神教和陰陽洞天的武者,悄悄從周圍死寂山嶺的洞穴中冒出來,在洞口冷然看著石岩。
尹海也在其中。
手中拿著一根銀色哭喪棒,尹海臉色灰白,像是死人一般,嘿嘿陰笑著,准備看著石岩怎麼去死。
三名神境武者,數十個涅槃、天位境的好手,這屍神教和陰陽洞天的勢力,似乎全部聚集在了這座荒島。
被青冥、天後、地皇三人隱隱包圍的石岩,心中一凜,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針對他的陷阱!
青冥一出,他立即便明白了過來,當屍王和天後、地皇紛紛現身之後,他一顆心沉入谷底,知道這一次終於碰到硬茬,怕是很難囫圇著從這荒島離開了。
“小哥,殺了我們兩方那麼多人,最近日子過的挺滋潤吧?”梵香雲嫣然一笑,豐韻的身姿像是隨風搖擺,那豐胸美臀似乎都一起顫動起來,蕩起一圈圈迷人的波光。
媚人的誘惑之意念,悄無聲息散溢開來,如一個誘惑磁場,瞬間籠罩這一塊區域。
附近圍觀的屍神教教徒,還有那些陰陽洞天的男弟子,都像是吃了濃烈春藥一般,一個個面紅耳赤,雙眸幾乎噴出炙熱火焰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她,恨不得一口將其吞吃下去。
就連那地皇,也是眼睛驟顯情欲之色,呼吸也略略急促了一分。
石岩眼神忽然迷茫起來。
他站在梵香雲面前,在死寂山嶺之中,卻突然發現場景詭異的變幻了……
身旁的一座座山峰,像是成了瓊樓玉宇,成了華麗的宮殿,腳下的土地,成了鋪著華貴地毯的宮廷盛宴。
在他身旁,則像是突然幻出一個個美艷動人的妙齡少女,那些妙齡少女寬衣解帶,吐氣如蘭,紅唇蠕動著,將曼妙胴體最美妙的性感展現出來,正含情脈脈的朝著他纏繞而來……
糜爛的淫穢環境,似乎能將任何人心中最深沉的欲望給挖掘出來,將一個人變成野獸,將心魔給拉扯出來,將人的所有理智給全部吞沒。
梵香雲吃吃嬌笑著,動人的豐韻身段輕輕搖晃著,將陰陽洞天的聖級武技“蝕骨之夢境”悄悄施展開來,用嬌笑聲和那魅惑人心的眼眸,將石岩帶入夢境,要攫其靈魂,令他永陷夢境不醒。
場外眾人,只要是男性,紛紛受到影響。
不論是屍神教那些終日和屍奴為伍的弟子,還是對男女之事爛熟於心的陰陽洞天弟子,不論是涅槃境還是天位境,全部在這“蝕骨之夢境”中迷失,一個個不知自己是誰,雙眸炙熱中帶著點迷茫,呆呆的看著梵香雲。
就連地皇也稍稍受到點影響,可見他的心境確實稍遜梵香雲一籌,難怪在陰陽洞天在決策大事上,要聽從梵香雲的意見。
場內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青冥一人!他那油綠的眼眸中,只有陰狠詭異,沒有一絲迷茫。
“天後,差不多了吧?”
青冥看了一會兒,聲音沙啞道:“不要浪費大家時間,我現在讓屍王滅掉他,一了百了,免得出什麼意外。”
“不要嘛。”梵香雲嬌笑著,像是來了興致,朝著青冥跑了個媚眼,捂嘴吃吃笑道:“我說過了啊,我要讓這小子脫陽而死,現在他已進入夢境,沒有任何自主意識,不論我如何動他,他都不會反抗,只能順從我。”
這般說著,她絲毫不顧及周圍有多少人,巧笑盈盈的走向石岩中,竟開始寬衣解帶起來。
青冥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哼一聲,“這小子只有涅槃之境,你就算是吸食他一身陽氣,又能得到多少好處?”
“他可是曾將摩奇鉈一臂斬斷的強人呀,在他身體中,肯定不單單只有涅槃境的力量。”梵香雲輕笑著,美眸卻突然森冷起來,瞥了一眼青冥,不悅道:“這種強者,若是被我吸干力量,我絕對可以得到莫大的好處,青冥,這事你要依我,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
“那好,他身體歸你,但他身上別的物事,必須屬於我!”屍神教的教主皺眉道。
“秘寶的歸屬問題,我們一會兒再談。”梵香雲臉上笑容洋溢,眼神卻愈加冰寒起來,“天火你可以拿去,但他那柄神劍,你就別想了!”
這般說著,梵香雲已到了石岩身旁,她紅唇先吐了一口香氣在石岩臉上,旋即溫柔的將石岩放倒在地。
一個暗紅色幕帳,突然從她幻空戒中冒出來,將她和石岩一起罩住,只能讓人看見她和石岩的身子影像,看到她在做什麼,卻看不見其間的細節。
美夢如真如幻,讓人分不清真實,在奇異的夢境中,似乎可以得到一切,將一切煩惱放下,釋放心中最原始的情欲。
一個個美妙動人的女子,環肥燕瘦體態不一,卻都是那般魅惑人心,都流露出綿綿情意,極盡討好的往他身上纏靠,將最動人的妙處展現給他……
石岩像是在夢境中迷失了。
幕帳中,梵香雲笑盈盈的看著他,一邊暗暗留意著他的眼神變化,一邊溫柔的將他 衣衫剝下來,待到看見那高聳插天的小山峰之後,梵香雲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了。
緩緩將衣衫褪去,梵香雲妙處盡顯,嬌笑著,扭動著豐臀,一點點地朝著石岩昂揚處坐去。
梵香雲的紅唇輕輕貼上石岩的唇,帶著一股甜膩到近乎腐爛的香氣。那香氣仿佛是從她喉嚨深處最幽暗的地方溢出來的,混合著屍氣、媚藥與女子最原始的體香,瞬間鑽入石岩的鼻腔,直衝腦門。
她的舌尖先是試探般地舔過他的下唇,像一條小蛇在試探洞口,然後猛地撬開他的牙關,強勢地鑽了進去。
石岩的意識早已被“蝕骨之夢境”徹底淹沒。
在幻境里,他看見的不是青面獠牙的屍王,不是陰森的葬島,更不是那群虎視眈眈的敵人。他看見的是無邊無際的粉色雲海,看見的是無數赤裸的胴體在雲海中漂浮,看見的是梵香雲化作千百個分身,同時用同一種嬌媚的笑,用同一種濕潤的眼神,將他包圍。
現實中,梵香雲的吻卻帶著真實的溫度與濕意。
她的舌頭靈活得可怕,像一條活物,在他口腔里肆意翻攪,勾纏著他的舌尖,吸吮,挑逗,帶出一縷縷銀亮的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她甚至故意發出細碎的、刻意壓抑的呻吟聲,那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石岩本就脆弱的神經。
“唔……小弟弟的嘴……好甜……”她含糊不清地笑著,聲音從唇齒間溢出,帶著水汽。
她一邊吻,一邊將自己豐滿的身軀完全壓了下去。
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像兩團灌滿了蜜的雪球,重重地擠壓在石岩胸膛上,柔軟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乳尖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的肌膚,在他胸口來回磨蹭,留下兩點滾燙的紅痕。
石岩的身體在幻境與現實的雙重刺激下,本能地起了反應。
他那早已昂揚到極致的粗長之物,青筋暴綻,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長槍,直直地向上挺立。
梵香雲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跳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她故意放慢了動作,緩緩抬起渾圓肥美的臀部,讓那兩瓣雪白碩大的臀肉在空中輕輕搖晃,像兩團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暗紅色幕帳的微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然後,她慢慢地、極盡挑逗地向下坐去。
不是直接吞沒,而是先用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將石岩的粗物整個夾住。
“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
她臀縫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那溫熱的蜜液順著股溝滑落,直接澆在了石岩滾燙的柱身上,像塗了一層最上等的潤滑。
她開始前後搖晃。
那對肥臀像磨盤一樣,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著他的巨物。臀肉軟得驚人,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每一次前後滑動,都將石岩的粗長完全包裹,又在頂端處故意用臀縫最深處那條細細的縫隙去刮蹭龜頭冠。
石岩的身體猛地一顫。
幻境里的他,正被無數女子同時親吻、撫摸、吮吸,而現實中,那真實的觸感卻比任何幻象都要來得猛烈。
梵香雲低低地笑著,聲音像貓兒在喉嚨里打滾:
“舒服嗎……小弟弟……姐姐的屁股……是不是很軟……很熱……”
她故意將臀部抬高幾分,又重重落下。
“啪!”
一聲清脆的肉擊聲。
那粗壯的柱身被她肥厚的臀肉完全拍扁,又被彈力瞬間彈起,頂端狠狠撞在她的臀縫深處,幾乎要頂進那隱秘的花徑。
石岩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身本能地向上挺動。
梵香雲卻早有准備,纖細的腰肢一擰,像水蛇般靈活地避開,不讓他真正進入,只用臀肉繼續碾磨、擠壓、挑逗。
“別急嘛……”她媚眼如絲,俯下身,將那對幾乎要炸裂的巨乳完全壓在他胸口,“姐姐還沒玩夠呢……”
她開始有節奏地扭動。
肥臀畫著圓,左右搖擺,前後聳動,像一個最淫靡的舞姬,在用臀部跳著一支只屬於石岩的艷舞。
那兩瓣雪臀時而收緊,時而放松,將他的粗物夾得忽松忽緊,像一只無形的小手在反復擼動。
石岩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幻境里的場景也隨之瘋狂起來。
他看見無數赤裸的女子同時跪在他身前,用紅唇、用香舌、用柔軟的胸脯、用濕熱的花徑,將他包圍。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永無止境的肉欲深淵,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舔舐、被吮吸、被擠壓。
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眼前這個妖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梵香雲忽然俯下身,巨乳完全壓扁在他胸膛上,兩點嫣紅的乳尖在他皮膚上畫著圈。
她伸出雙手,抓住石岩的兩只手,強行拉到自己胸前。
“來……揉姐姐的奶子……”她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命令的味道,“用力點……姐姐喜歡粗暴的……”
石岩在幻境中早已失去理智,本能地伸出手,狠狠抓住那兩團沉甸甸的雪乳。
十指深深陷入軟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像是要把那對巨乳捏爆一般。
梵香雲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頭向後仰起,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好……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姐姐的奶子……揉爛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臀部的扭動頻率。
肥臀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機,瘋狂地擠壓、摩擦、研磨著石岩那根早已脹到極致的巨物。
龜頭被她臀縫深處那條濕熱的細縫反復刮蹭,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液體被她臀肉抹得四處都是,黏膩得拉出一道道銀絲。
石岩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頂撞。
每一次頂撞,都被梵香雲巧妙地用臀部化解,又化作更強烈的反向擠壓。
“啊……小弟弟好硬……好燙……”梵香雲喘息著,聲音顫抖,“姐姐的屁股……是不是要把你榨干了……嗯?”
她忽然猛地向前一傾,整個上半身貼在石岩身上,巨乳被擠得變形,乳尖在他胸口狠狠碾過。
同時,她臀部狠狠向下一坐。
“噗嗤——”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臀縫摩擦,而是將那兩瓣肥臀完全壓下,讓石岩的粗長整根沒入她臀縫的最深處,頂端幾乎抵住那隱秘的後庭。
她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速度快得驚人。
肥臀上下起伏,像騎著一匹狂野的駿馬。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暗紅幕帳中密集響起,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她刻意壓抑的呻吟,形成一首最淫靡的樂章。
石岩的眼神早已渙散。
幻境與現實徹底重疊。
他感覺自己被無數濕熱的腔道同時包裹,又被無數柔軟的臀肉同時擠壓。他感覺全身的精血都在瘋狂向下涌去,匯聚在那根即將爆炸的巨物上。
“要……要射了……”他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那是自己的嗓音。
梵香雲卻像是聽到了最動聽的情話,眼中爆發出狂熱的亮光。
“射吧……射給姐姐……把你所有的陽氣……都射進姐姐的身體里……”她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姐姐會……全部吸干的……一滴……都不留……”
她猛地加速。
肥臀幾乎化作殘影,瘋狂地上下套弄。
同時,她雙手捧起自己的巨乳,將兩點嫣紅的乳尖塞進石岩嘴里。
“吸……用力吸姐姐的奶頭……”
石岩本能地張口含住,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如紅豆的乳尖,瘋狂吮吸。
梵香雲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就在這一刻。
石岩的身體猛地繃緊。
腰身狠狠向上頂起。
一股滾燙到極致的熱流,從他體內最深處狂涌而出。
“噗——噗——噗——”
一道道濃稠的白濁,像火山噴發一般,狠狠射進梵香雲的臀縫深處。
她沒有閃躲,反而將肥臀死死壓下,用臀肉將那噴涌的熱流完全包裹、擠壓、吞噬。
她體內的某種秘法悄然發動。
那些噴射而出的陽精,並沒有白白浪費,而是化作一道道熾熱的能量,順著她臀縫最深處那隱秘的穴竅,被她瘋狂地吸納、煉化。
石岩感覺自己像是被插上了一根吸管。
全身的精血、陽氣、真元,甚至連神魂之力,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他眼神漸漸渙散,身體劇烈顫抖,卻因為幻境的禁錮,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梵香雲卻笑得愈發妖媚。
她俯下身,紅唇貼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才剛剛開始呢……小弟弟……姐姐還沒吃飽……”
她臀部再次抬起,又重重落下。
新一輪的榨取,更加凶猛地開始了。
幕帳之外。
青冥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石岩體內的生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
而梵香雲……卻在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更加強大。
地皇輕輕搖著白扇,眼神復雜。
屍神教和陰陽洞天的武者們,一個個呼吸粗重,眼神狂熱,卻又帶著深深的恐懼。
他們都知道——
一旦天後真的把這個男人吸干,他們所有人……恐怕都討不了好。
而石岩,在那無邊無際的春夢與極樂中,正一步步滑向真正的死亡深淵。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從石岩與梵香雲交纏的身體正中央炸開!
那白光並非尋常的光芒,而是純粹到近乎殘忍的、帶著空間撕裂感的鋒銳波動。暗紅色的幕帳像一張被利刃剖開的紙,瞬間四分五裂,化為無數碎片在空中燃燒殆盡,連帶著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媚香與淫靡氣息,也在刹那間被撕得粉碎。
“不好!”
青冥第一個反應過來,油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天後梵香雲的嬌軀還保持著騎乘的姿勢,肥臀正重重壓在石岩昂揚的粗物上,巨乳被石岩十指深深掐住,指縫間溢出大團雪膩的乳肉。她正沉浸在吸納陽精的極樂之中,體內那門“蝕骨吸元大法”運轉到極致,全身毛孔都在貪婪地吞噬著石岩體內涌出的每一絲陽氣與精元。
可就在她即將迎來第三次高潮、准備將石岩徹底榨成一具枯骨的瞬間——
那白光驟現。
“啊——!”
梵香雲發出一聲短促而驚駭的尖叫。
她猛地感覺到自己與石岩之間的空間被生生撕開一道裂縫,那裂縫里涌出的不是陰風島的屍氣,而是純粹、冰冷、帶著無盡殺機的空間亂流!
下一瞬。
天地倒轉。
陰風島死寂山嶺的景象、青冥陰鷙的面孔、地皇搖扇的儒雅身影、屍王那三米高的猙獰身軀、以及周圍所有屍神教與陰陽洞天武者的驚愕表情——全部在刹那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無際的、被濃霧籠罩的荒山野嶺。
風很冷。
帶著高空特有的稀薄與刺骨。
兩人已不在葬島。
他們被強行挪移,出現在千里之外的一處無人荒山絕壁之上。
梵香雲還保持著騎乘的姿勢,雪白的胴體暴露在冷風中,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想要運轉真元護體,卻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運轉竟出現了刹那的滯澀!
那是被石岩剛才噴涌而出的陽精強行衝撞、擾亂了經脈節奏的後果。
而更讓她心底發寒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
石岩原本迷離、迷亂、被情欲徹底吞沒的雙眸,此刻卻清明得可怕。
瞳孔深處沒有一絲情欲的殘滓,只有冰冷、鋒銳、如同兩柄淬過萬年屍毒的刀。
他看著她,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卻極殘忍的弧度。
“……不枉我耗費那麼多陽精,讓你這婊子徹底上當。”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直接刺進梵香雲的耳膜。
梵香雲渾身一顫,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巨乳還在石岩掌心被狠狠揉捏著,指甲幾乎掐進乳肉里,帶來劇烈的刺痛。
她猛地想要後撤,卻發現自己的腰肢被石岩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你……你什麼時候……!”
梵香雲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驚惶。
她引以為傲的“蝕骨之夢境”,號稱能讓任何男人沉淪至神魂俱滅,可石岩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清醒了過來!
不……不是清醒。
他從一開始,就在演戲。
他故意讓自己陷入最深的幻境,故意讓自己以為他已經徹底淪陷,故意一次又一次噴射出滾燙的陽精,讓她貪婪地吸納、煉化,甚至在最銷魂的時刻,故意用秘法強行撕裂空間,將她帶離所有援手的戰場!
這一切,都是局。
一個以自身為餌、將她這條最肥美的大魚徹底釣上岸的局。
“你吸得很爽是不是?”石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我剛才射進去的那些……可不全是陽精。”
梵香雲瞳孔驟縮。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小腹。
那里隱隱有一道極淡的金色符紋,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空間禁錮符!
不,不是普通的禁錮。
那是石岩以自身精血為引、融合了某種古老的空間秘術後,強行在她子宮深處種下的“空間鎖魂印”!
只要這道印記存在,她就永遠無法再瞬移、無法再撕裂空間逃離,甚至連長距離挪移都會被強行打斷!
“你……你瘋了!”梵香雲聲音發顫,“你用自己的精血和陽元為代價,種下這種東西……你會折壽!會損本源!會……”
“會怎樣?”石岩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拉。
梵香雲驚呼一聲,上半身完全撲倒在他胸膛上,兩團巨乳被擠得變形,乳尖狠狠抵在他胸口。
石岩的另一只手卻毫不客氣地探入她臀縫,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後庭。
“啊——!”
梵香雲渾身劇顫,腰肢弓起,像被電擊一般。
石岩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森冷的笑意:
“我損一些本源,就能把你這條最會吸人的母狗徹底鎖死在這里……值。”
他猛地翻身。
原本騎乘的姿勢瞬間逆轉。
現在,是他壓在了她身上。
梵香雲雪白豐腴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膝蓋被壓向兩側,幾乎呈M字形敞開。那最私密的所在完全暴露在冷風與石岩冰冷的目光之下。
她想掙扎,卻發現體內被他剛才射入的“陽精”早已化作無數細小的禁制絲线,纏繞住了她經脈最關鍵的幾處節點。只要她稍一催動真元,那些絲线就會瞬間收緊,讓她痛不欲生。
“你到底……想干什麼……”梵香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往日那股妖媚入骨的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
石岩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他看著她水汪汪的美眸,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紅唇,忽然伸出舌尖,緩慢而充滿侵略性地舔過她的唇瓣。
“我想……”
他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讓你也嘗嘗,被徹底榨干是什麼滋味。”
話音未落。
他腰身猛地一沉。
早已蓄勢待發的粗長之物,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花徑深處。
“啊——!!!”
梵香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一次,沒有媚術,沒有幻境,沒有她精心營造的溫柔與挑逗。
只有最原始、最凶暴的貫穿。
石岩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開始瘋狂地衝撞。
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梵香雲的十指死死扣住石岩的後背,指甲幾乎嵌入肉里,卻換不來對方半分停頓。
她想運轉功法反噬,想用陰陽洞天的秘術反控,卻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那些她剛才貪婪吸進去的陽精,此刻正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倒灌回來!
石岩在她體內種下的,不僅僅是空間鎖魂印。
還有一門更加歹毒的“逆元噬魂陣”!
她吸得越多,反噬就越猛。
此刻,她吸進去的所有陽氣、精元、真力,全都在以摧枯拉朽之勢,倒卷回石岩體內,順便將她自身的精元也一起強行掠奪!
“不……不要……停下……求你……”
梵香雲的聲音已經破碎。
她豐滿的身軀在石岩身下劇烈顫抖,巨乳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晃動,乳尖在冷風中硬得發痛。
可石岩沒有半分憐惜。
他俯身咬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吮吸,同時腰身以更凶猛的頻率抽送。
“求我?”他聲音低啞,帶著嗜血的快意,“剛才你吸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求饒。”
“現在……輪到你了。”
荒山絕壁。
冷風呼嘯。
一聲聲破碎的哭喊與肉體撞擊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遠處,陰風島的方向,青冥等人正瘋狂地撕裂空間,想要追來。
可他們永遠也想不到——
他們最倚仗的天後,此刻正被一個看似只有涅槃境的男人,以最羞恥、最殘忍的方式,一點點榨干、吞噬、拆吃入腹。
梵香雲銀牙緊咬,強忍著下身被一次次貫穿帶來的劇烈酥麻與撕裂感,暗中運轉陰陽洞天最核心的雙修秘法——“陰陽逆轉吞元訣”。
她試圖將石岩那根凶猛衝撞進來的巨物,當成最上等的補品來反向吞噬。
她小腹深處的那枚空間鎖魂印雖然限制了她的空間挪移,卻並未完全封死她體內的真元運轉。她相信,只要自己能趁著石岩最沉迷肉欲的瞬間,反過來吸取他的精元,就能瞬間扭轉局面,甚至將這小子的本源徹底掠奪干淨!
她腰肢猛地一擰,肥美的臀部向上迎合,主動將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同時丹田氣海瘋狂旋轉,一道道無形的吸力從花徑最深處涌出,像無數細小的觸手,纏向石岩的命根子。
“哼……小東西……你以為只有你會玩手段?”
梵香雲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
可下一秒——
石岩忽然冷哼一聲。
他單手扣住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將那條腿架在了自己寬闊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梵香雲的下身完全敞開,花徑的角度被強行抬高,幾乎呈九十度垂直被貫穿。她的臀肉被擠得更加豐滿鼓脹,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肉浪翻滾,淫水四濺。
“啊——!太……太深了……!”
梵香雲的浪叫聲驟然拔高,原本還想維持的一絲矜持瞬間崩塌。
石岩的衝刺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龜頭冠棱像刀刃一樣反復刮蹭著她內壁上最柔軟的那塊軟肉。
她試圖運轉的“陰陽逆轉吞元訣”剛凝聚起一半力量,就被這股凶猛到極致的撞擊徹底打散。
“想反吸我?”石岩聲音低沉,帶著森冷的嘲弄,“那就看看……你這騷貨到底能吸到多少。”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
梵香雲渾身劇顫,十指死死扣住石岩的後背,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
她張大紅唇,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破碎的浪叫: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被頂穿了……要死了……!”
石岩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抓住她另一條腿,也架上肩頭。
現在,她雙腿被高高抬起,整個人幾乎被折疊成一個淫靡的“M”字形,下身完全暴露在石岩的掌控之下。
他開始以最狂暴的頻率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整根捅入,直抵最深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荒山絕壁間回蕩,混合著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像是最原始的交響。
梵香雲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引以為傲的雙修秘術、吸元之法,在這純粹的肉體暴力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她體內的真元、元陰、甚至連神魂之力,都在石岩每一次深入時,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強行帶出一絲,化作滾燙的熱流,倒灌進石岩體內。
而她自己……卻在這種被掠奪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的極樂。
“啊……啊……不要……太猛了……要……要高潮了……!”
她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求。
石岩忽然俯身,咬住她一邊晃動得幾乎要甩出去的巨乳,牙齒狠狠咬住那顆早已硬得發紫的乳尖,用力一吸。
同時,他腰身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死死頂進她子宮最深處。
“噗——!”
一股滾燙到極致的精關大開。
濃稠的白濁,像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股狠狠灌進她子宮。
梵香雲的瞳孔驟然放大。
“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整個身體劇烈痙攣,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正在噴射的巨物。
高潮來得太猛烈,太迅猛。
她體內的所有力量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原本試圖反吸的真元,全部被石岩體內的“逆元噬魂陣”強行牽引,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順著兩人交合處瘋狂倒灌。
石岩的眼神愈發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梵香雲一身精純的陰陽元力、神魂之力、甚至連她苦修數百年的本源精華,都在以驚人的速度被自己掠奪、吞噬、煉化。
而梵香雲……卻在這種被徹底榨干的絕望中,迎來了人生中最恐怖、也最極致的快感。
她的意識像被拋上了九重天,又重重摔落。
眼前一片白茫茫。
身體劇烈抽搐。
花徑深處噴出一股股溫熱的潮水,混合著石岩射進去的白濁,沿著臀縫淌下,在冷硬的岩石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水漬。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暈了……”
她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破碎。
那張艷麗無雙的臉,此刻布滿了潮紅與淚痕,眼角、嘴角都掛著晶瑩的液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擅長雙修、吸攝陽元、號稱能讓任何男人臣服的天後梵香雲,竟在石岩身下,被操到神魂俱顫、功力大損,最終……爽到直接暈厥過去。
她的頭無力地向一側歪去,紅唇微張,吐出細碎的喘息。
雪白的胴體還在無意識地輕顫,巨乳隨著呼吸起伏,乳尖上沾著石岩的唾液,在冷風中微微發亮。
石岩緩緩抽出。
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上,沾滿了她的淫液與自己的白濁,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他低頭看著身下徹底癱軟、昏迷過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天後?陰陽洞天的府主?”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她一邊巨乳,用力揉了一把,引得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
“現在……不過是個被我操暈過去的騷貨罷了。”
他站起身,冷風吹過他赤裸的上身,帶起一絲絲從梵香雲體內掠奪而來的精純元力,在他周身隱隱流轉。
遠處,陰風島的方向,青冥等人的氣息正在瘋狂逼近。
石岩卻不慌不忙。
他俯身,將昏迷的梵香雲一把抱起,扛在肩頭,像扛著一只獵物。
雪白的胴體在他肩上晃蕩,豐臀高高翹起,腿間還不斷有白濁混合著淫水淌下,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走吧。”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還有很多人……等著我一個個清算。”
話音落下。
他腳下輕輕一點,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間漣漪。
而梵香雲,就這麼被他扛在肩上,像戰利品一樣,被帶向下一個戰場。
她的意識在極樂與絕望的邊緣沉浮。
這一次,她終於明白——
有些男人,你一旦招惹,就再也逃不掉。
而她梵香雲……已經徹底栽了。
石岩扛著昏迷不醒的梵香雲,腳踏虛空,一步便是百丈,身影如鬼魅般掠過荒山絕壁,朝著陰風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冷風呼嘯中,梵香雲雪白的胴體在他肩頭晃蕩,肥美的臀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腿間那被操得紅腫的花徑還微微張合著,不時擠出一股股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下方飛掠的山石上。
半個時辰後,他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中停下。
山洞內布滿他提前布下的空間隔絕陣法,外人神識難探。石岩隨手一甩,將梵香雲扔在柔軟的獸皮上,像扔一件玩膩的玩具。
“唔……”
梵香雲睫毛顫動,緩緩醒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隨即感受到下身那撕裂般的空虛與腫脹,渾身一顫,立刻本能地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早已赤裸,巨乳上還殘留著被捏出的紅痕,乳尖硬挺挺地挺立著。
她猛地抬頭,看見石岩正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那根沾滿她淫液的粗長巨物依舊半硬著,青筋暴綻,頂端馬眼還掛著一絲晶瑩。
梵香雲臉色瞬間潮紅,卻強撐著妖媚的笑意,聲音軟軟的,帶著往日的風情:
“小弟弟……你好狠的心,把姐姐操暈過去,還扛著姐姐到處跑……姐姐的腰都快被你撞斷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卻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紅腫的花唇,那里還殘留著被貫穿的余韻,一碰便是一陣酥麻電流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石岩挑眉,似笑非笑:“醒了?還叫我小弟弟?行啊,繼續叫。”
他一步跨過去,單膝跪在獸皮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一邊雪乳用力揉捏,拇指碾過硬挺的乳尖。
梵香雲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立刻浪叫出聲,只是媚眼如絲地瞟他:
“小郎君……你贏了,姐姐現在……離不開你了……但姐姐可沒說要給你當奴……嗯啊!”
話還沒說完,石岩忽然抓住她雪白的細腰,猛地一翻,將她翻成跪趴姿勢,高高翹起那對肥美雪臀。
“啊——!”
梵香雲剛想再說句硬氣的話,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已“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徑!
極致的飽脹感瞬間炸開,她腦中“轟”的一聲,所有的矜持、防備、仇恨,在這一刻全部被那根凶猛的肉棒頂得粉碎!
“相公——!!!啊……好深……相公的雞巴……要把姐姐的騷穴……頂穿了……啊啊啊!!!”
她聲音瞬間變得又浪又媚,肥臀本能地向後猛頂,主動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花徑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相公……操死姐姐吧……姐姐的奶子……屁股……騷逼……全部都是相公的……啊……好爽……要死了……要被相公操上天了……!”
石岩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肉響。
梵香雲哭叫著,巨乳垂在身下晃蕩成兩團白浪,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滾,淫水噴濺:
“相公……相公……姐姐愛死你的雞巴了……姐姐……姐姐是相公的騷母狗……操爛姐姐……射滿姐姐的子宮……啊啊啊——!!!”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像觸電般劇顫,花徑深處噴出一股股熱流,澆在石岩龜頭上。
石岩卻不急著射,只是低笑一聲,加快節奏,把她操得神魂顛倒、口水直流、眼淚狂飆。
等她連續高潮三次,徹底癱軟成一灘爛泥,石岩才慢悠悠地抽出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拍了拍她潮紅的俏臉:
“叫得真好聽,天後。”
梵香雲喘息著,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口水。她勉強抬起頭,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往日那股嬌媚:
“小……小弟弟……你滿意了吧……姐姐……姐姐知道自己離不開你這根要命的雞巴了……以後……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但……但姐姐在外面……還是陰陽洞天的天後……”
石岩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手把她抱進懷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巨物再次緩緩頂進她還在抽搐的花徑。
梵香雲立刻又是一聲滿足的長吟,肥臀本能地扭動起來,主動套弄:
“相公……好硬……姐姐又想要了……相公的雞巴……姐姐一輩子都離不開……啊啊……相公……操姐姐……用力操你的小騷妻……!”
石岩抱著她雪白的身體,一邊慢條斯理地抽插,一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青冥等人撕裂空間的怒吼,嘴角勾起冷笑。
“放心,我會慢慢玩。”
“先把你操到徹底離不開我……再一個個去找他們算賬。”
梵香雲早已沉迷其中,巨乳貼在他胸膛瘋狂磨蹭,紅唇貼著他耳邊嬌喘:
“小郎君……不……相公……姐姐的騷穴……只認你的雞巴……姐姐……已經徹底是你的了……啊……再深一點……相公……操死姐姐吧……!”
山洞內,淫靡的肉擊聲與她越來越放浪的浪叫此起彼伏。
天後梵香雲,曾經高高在上的陰陽洞天府主,如今在石岩身下,徹底化作了一具只會浪叫“相公”、卻又死鴨子嘴硬叫“小弟弟”的極品性奴。
而她自己……早已心甘情願地沉淪在這根讓她神魂俱顫的巨物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