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半山腰的豪華別墅里,落地窗外山風掠過松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主臥寬敞得近乎空曠,空氣中混雜著淡淡的木蘭香氛與男女體液交織的麝香味。
「啪……啪……啪……」偌大的房間內,節奏單調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房
間里回蕩,只見一對男女在床上進行著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動。一名身姿姣好的
女人仰躺在絲質床單上,卻是用素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眸,那通紅的臉龐顯現出內
心的不平靜。她呼吸急促,卻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間偶爾溢出的細碎喘
息。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下男子每一次的頂入而上下顫動,乳尖在冷氣中微微
發硬。她的雙腿被男子架在肩頭,無瑕的小腳在半空輕輕晃蕩,腳趾因快感與羞
恥而無意識地蜷起又舒展,挑動著男人的神經。兩人交合之處,濕滑的液體不斷
溢出,順著她雪白的臀滴落在床單上,彌漫開來……
這二人是世人皆知的模范夫妻。妻子沈清漪,盛世集團的掌舵人,服裝產業
鏈上下游盡在掌握,被業界尊為「服裝女王」。丈夫裴硯,一位聞名世界的畫家,
經營著一家藝術畫廊,畫廊里常有政商名流捧場;他工作時間自由,有空的時候
便會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沈清漪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但其性格始終保守克制。她從不穿露肩裝,領口
永遠嚴嚴實實;下身只選長褲或中長裙,裙子最高也不過剛剛遮住膝蓋。也正因
如此,夫妻間的親密始終拘謹,只用最基礎的姿勢完成。
忽然,裴硯臀肌繃緊,臀部猛地向前一頂——白濁的液體盡數噴射而出,卻
被避孕套牢牢兜住。他喘息著緩緩退出,沈清漪這才松開覆眼的素手。那張潮紅
的臉迅速恢復平靜,像完成一場例行公事。
她撐著床單坐起,動作利落卻毫無留戀地移開身體,赤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
地板上,徑直走向浴室。
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裴硯看著妻子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胸口涌起一
絲熟悉的空落:「清漪……」
浴室門「咔」的一聲關上,水聲很快響起。裴硯知道,她又會像往常一樣,
用最快的速度衝洗干淨,然後裹著浴袍出來,躺回床上,背對他睡去。
他早已習慣,卻仍覺得胸口發悶。
其實他見過她另一面:那次晚宴,她喝多了酒,平日里高冷的眉眼染上醉意,
竟主動把他壓在身下。她的乳尖通紅,隨著激烈起伏不斷摩擦他的胸膛,口中浪
語一句接一句,像要把他徹底吞沒。那一夜,她高潮時全身劇顫,一瀉千里,淫
水洶涌地浸濕了兩人交合處,順著他的胯部流到床單上……
可第二天醒來,她又變回那個端莊的妻子。他曾低聲懇求她再像那晚一樣,
卻被她冷冷拒絕。為了不傷和氣,也為了不為難他心愛的妻子,他只能把那份躁
動死死壓在心底。
……
盛世集團頂層辦公室,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室內染成一種近乎壓抑的
暗橘色。中央空調吐出絲絲涼氣,混著高級冷萃咖啡的苦香,在空氣中緩緩流動。
沈清漪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屏幕光映得她眉心微蹙。修剪整齊的指甲
在桌面輕叩,發出清脆的聲響。手機忽然震動,一條好友申請彈了出來。她掃了
一眼,沒有多想,直接點了拒絕。
下一秒,一張圖片短信跳出。屏幕上赫然是某位政府高官的詳細身體數據表。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鼻腔里
全是咖啡的苦澀味,心跳卻像擂鼓般亂了節奏。作為服裝行業龍頭,客戶信息保
密是鐵律。一旦泄露,盛世集團將面臨毀滅性打擊。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通知信息部徹查數據庫。幾乎同時,又一條好友申請彈
出。她咬緊牙關,最終點了同意。
對方立刻發來消息:「親愛的沈總,您好。久聞盛名,對您非常仰慕。」
沈清漪盯著屏幕,胸口起伏加劇,指尖在鍵盤上停留了幾秒,才冷冷回復:
「所以你就用這種手段入侵我公司數據庫?」
「為了讓沈總能回應我,只能略施小計了。」
「你覺得我會怕威脅?」
「嗯哼,沈總自然不會。只是……明天的頭條不知道會寫些什麼呢。」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的低鳴。沈清漪盯著那行字,指尖冰涼。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线,才緩緩打出:「你是誰?到底想干什麼?」
「我只是個小人物,你可以叫我『冥王』。我只是想幫沈總……釋放一下你
骨子里該有的女人風情。」
「自稱『冥王』,口氣倒不小。不管你是誰,有什麼目的,大不了不要這盛
世集團,也別想讓我屈服。」
「自然如此。但你可以不要你的盛世集團,你也不想要你的家人了?據我所
知,裴先生的畫廊客戶,有一半是通過你牽线;你父母的生意,也全靠盛世集團
養著。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收了?」
沈清漪的呼吸亂了。她閉了閉眼,指尖在鍵盤上懸停了足足一分鍾,才打出
兩個字:「無恥!」
又停了半晌,她終於問:「你想怎麼樣?」
對方發來一個笑臉:「很簡單,接受我的調教。」
沈清漪盯著那行字,足足沉默了一刻鍾。辦公室的冷氣吹得她後頸發涼,她
終於打字:「先說好,是什麼樣的調教。」
「放輕松~按我的要求完成一些小任務罷了。」
「具體是什麼?」
「那當然不能告訴你,不然就沒意思了。」
又沉默了十多分鍾,沈清漪終於回復道:「我可以接受,但也得遵守幾個條
件,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
「第一,必須有個結束的時間,不能一直持續下去。」
「可以,那就兩年?」
「太長」
「一年?」
「還是太長」
「半年總行了吧?」
「三個月」
「好,就三個月。」對方答得干脆利落。
「第二,不能強迫我。」
「那不可能,親愛的沈總。」冥王一口回絕。「調教就是要帶你去未知的領
域。不過我可以保證,不會強迫你與其他異性發生實質關系。」
「……好,不過你得給我一個接受的過程。」
「這是自然,愉快達成協議。」冥王發了一個笑臉過去。
「第三,不能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不能牽扯到其他人,尤其是我的丈夫。
也不能向外透露任何我的信息。」
「盡量吧,畢竟調教你,或多或少都會涉及到你的丈夫呢。不過在下只對沈
總的身體感興趣,自然會維護沈總的聲譽。」
「無恥!」
「還有要求嗎?我可是盡量滿足你了。」
「最後一條,我要見你,時間、地點隨你選擇。」
「可以。不過要在三個月後——等你還想見我的時候。」
「你到時候別跑了就行。」沈清漪不屑一顧「加我小號吧。」旋即沈清漪把
聯系方式發了過去。
「遵命,女王大人。」對方發來一個樂呵呵的表情。
「叮」添加成功。
「那麼,調教從現在開始,持續三個月。」
「首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你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
沈清漪盯著屏幕,臉頰燒得厲害。她手指顫抖著打出:「黑。」
「拍給我看。」
她握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最終,她站起身,反鎖辦公室門,背靠著門板,
快速脫下西褲與黑色棉質內褲,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照片上,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襠部有著些許濕潤,引
人不禁遐想。內褲上,還有一根卷曲的毛發粘在上面。
「不錯,就是內褲保守了點。回頭我給你寄幾條新的。」
「知道了……」
晚餐時刻,別墅餐廳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桌上擺滿色香俱全的菜肴,熱
氣裊裊。沈清漪卻只盯著碗里的米飯發呆,筷子在指間轉動,卻一口也沒夾。
裴硯給她夾了一塊魚,溫柔地放在她碗里:「怎麼了?在這發呆。公司遇上
什麼事情了嗎?」
沈清漪抬起頭,對他笑了笑,笑容卻有些僵硬:「沒事,在想新款的設計。
謝謝。」她把菜送進嘴里,機械地咀嚼,舌尖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裴硯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沒再追問,只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就先吃飯,別想太多。」
「嗯。」沈清漪低頭應了一聲,指尖卻在桌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
……
第二天晚上,沈清漪推開家門,玄關燈自動亮起。裴硯早已備好晚餐,廚房
里飄出紅燒肉的濃香。兩人像往常一樣聊天,笑聲在餐廳回蕩。她幾乎要忘記昨
天那場噩夢。
收拾碗筷時,裴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收到你的快遞,我放在你書
房桌上了。」
「好。」幫著收拾碗筷的沈清漪手一僵,一天下來幾乎淡忘的記憶又重新浮
現回腦海,令她心中一緊,「等會再看吧,先收拾好餐桌。」
裴硯看著溫嫻的妻子,微微一笑。
書房門「咔嗒」鎖上。沈清漪站在桌前,盯著那個精致的快遞盒,手指微微
發顫。她拿起裁紙刀,刀刃劃開膠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里面裝著幾條精美的丁字褲,內褲上薄如蟬翼,僅僅起到一個支撐的作用,
唯有襠部的位置稍稍加棉。
沈清漪的臉瞬間燒紅。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脫下西褲與原先的內褲。新的丁
字褲貼上肌膚時,那輕薄的觸感像一根羽毛劃過。她低頭看去,只見那輕薄的布
料,恰恰好包住那鼓起的蚌埠,那一线天清晰地顯露出來。雜亂的毛發在透明的
布料中清晰地顯現,還有著幾根不安分的毛發,被擠出了那緊縛的空間,在空氣
中大口呼吸著暢通的空氣。兩瓣雪白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冷氣吹過,激起一層
細小的雞皮疙瘩。
那透膚的涼意順著肌膚一路爬上脊背。她趕緊套上長褲,用力按了按臀部,
像要找回一點安全感。
「叮」,手機提示音響起。
冥王的消息跳出:「禮物收到了吧?從明天起,你只能穿我寄的款式,不准
再穿以前那些保守的。」
沈清漪感受著下體那透骨的清涼與布料的摩擦,無奈地打出兩個字:「知道
了。」
深夜,真絲睡裙貼在身上。沈清漪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兩瓣臀肉直
接貼著冰涼的真絲床單,每一次翻身都帶來陌生的涼意與摩擦。她不由自主地扭
動腰肢,試圖找個舒服的姿勢,卻越扭越清醒。
一旁的裴硯被她的動作驚醒,迷糊地側過身,手臂環住她的腰:「清漪,怎
麼了?睡不著?」
沈清漪臉頰滾燙,聲音發虛:「沒事……就是有點熱。你睡吧,不用管我。」
裴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喃喃道:「別想太多,好好睡。」很快又沉沉睡
去。
黑暗中,沈清漪睜著眼,聽著丈夫平穩的呼吸,心底涌起一股近乎崩潰的酸
澀。她想把一切都告訴他,卻又害怕他眼里的失望與震驚。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
折磨中,沈清漪終於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