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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靈祭》第二季 daivem 5043 2026-03-24 08:02

  作者:daivem

  馮成斌無所事事的在這個房子里呆了兩天了,除了定時吃飯之外,他一處都去不了。雖然房間的門是開著的,但菲綾守在外面,他在昨天傍晚也試過強闖,但是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女生僅用單手就把他制伏並打了一頓,他也就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這個近乎是軟禁的生活里,馮成斌都只能通過房間的窗戶看外面的景色,享受發呆。這里應該是一個很郊區的地方,馮成斌在那里看了兩天,周圍只有寥寥的幾個陌生人經過,不確定情況他也不敢亂動,在很遠的地方有一條馬路,白天可以依稀的看到那里偶爾有車經過。

  馮成斌想過,這里只是2樓,而在廳里坐著的菲綾基本半天才進來房間看他一次,主要還是給他送吃的來而已。如果自己從窗戶跳下去,一定摔不死,再退一步,自己只要對著偶爾經過這里的人喊下救命,想必也應該不會比現在更差吧?

  可是……,在見識了這伙人的武力後,是否真的要走?這個問題連馮成斌自己都沒有答案,他甚至不想用“逃”字去形容這樣的行為。李娟被周昌仁控制著身體在馮成斌面前自殺獻祭自己的畫面,對於馮成斌來說依然是歷歷在目,那柔軟的身體與濕熱的血液搭在胸膛的觸感,每每令人在睡夢中驚醒,如果非要在這兩幫人里面選擇好壞,馮成斌寧可相信雪純。或許這個也就是馮成斌不願意離開這里的原因。

  只是,要是跟她們回去,見到她們所謂的大長老的時候,自己會有什麼下場?這個也是馮成斌這幾天想得最多的問題之一。

  “如果我要死的話,佳佳會怎麼樣?會不會為我傷心?還有阿健那家伙。”馮成斌再次自言自語,突然間他覺得自己這麼想有點可笑,真的……

  夜里。

  馮成斌再次聽到菲綾在小聲的說電話,明明第二天就要一起出發了,但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見到雪純回來,此前菲綾跟雪純聯絡了幾次確認情況,只是電話里面說得聲音很小,馮成斌聽不清楚。

  “行程上還是明天?”馮成斌問。

  “明天。”菲綾回答道。

  “怎麼雪純還不回來?”

  “到時候她會在路上跟我們會合。”

  “哦。”馮成斌應了一下。

  “我去准備一點東西。”菲綾說完就准備要出門。

  “准備什麼?現在半夜了喔,還要出去?”

  “准備接下來幾天我們需要的干糧什麼的。”

  “難道我們沒有交通工具過去的嗎?還要走很長的路不成?”馮成斌問。

  “村子的位置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可以有車子什麼的直接到的,到時候我們可能還需要步行一天到一天半。”

  “為何這兩天這麼有時間你不去准備啊,現在才來准備?”

  “我原來沒有計劃師姐會在路上跟我們會合,所以這事一直耽擱著。”

  “天……那你現在出去,把我一個人鎖在這兒,萬一那些人找上門來我怎麼辦?”

  “放心,這里很安全,這幾天我都在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我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回來,沒事你早點休息吧。”說罷菲綾便離開了。

  馮成斌躺在床上,睡不著。這兩天已經睡得太多了,而且心里有種莫名的緊張,不知道去到她們村子的時候會發生怎麼樣的事。

  “轟”的一聲,馮成斌聽到大門被強行踢開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馮成斌剛想坐起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房門就已經被人粗暴的踢開了,只見幾個荷槍實彈穿著警服的警察衝了進來,一下子把他摁倒在床上。

  “不准動!”摁住馮成斌的警察死死的掐住他的手,“咔嚓”的一下手銬聲,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手腕傳到了馮成斌的全身。

  “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控制。”另一位警察拿著對講機說。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進入審訊室的只有一個人,馮成斌記得他,他是不久前見過的陳力宏,陳sir。

  “你們為什麼捉我?”馮成斌問。

  “我想原因你自己很清楚”陳力宏說。

  “什麼我很清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在這里裝傻了,有很多犯人進來的時候都像你這樣,但後來還不是乖乖的招了。”陳力宏嚴肅的說,“坦白從寬。”

  “牢底坐穿。”馮成斌立馬接了一句,這使得陳力宏的臉色立馬黑了。

  “你別在這里敬酒不喝喝罰酒,我現在是在給你坦白的機會,到時候法院判你個死刑你就知道後悔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好。”陳力宏打開他手上的File,“今年的3月16號也就是3天前,你在哪里?”

  馮成斌一驚,那天不就是……

  “答不出來?這個問題我來幫你回答吧,你在建設八馬路173號5樓李娟的家,是不是?”

  馮成斌低下頭,看著地面,腦子里面空白的一片,他知道現在警察一定是認為是他殺了李娟。

  “小子,你別以為你學電視那樣保持沉默一句話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陳力宏把他手里的那份報告啪的一聲摔在桌面上,“上面寫得很清楚,死者李娟死之前與你發生多次性關系,死者的體內與案發現場采集的體液與你高度吻合,而且從驗屍官解剖的結果看來,她有被強奸的可能。”

  “不是。不是強奸。”馮成斌連忙否認他最後的那句話。

  “不是?驗屍官在上面寫得很清楚,你自己看!”陳力宏把報告擺在馮成斌的面前,指了指關鍵的地方讓他看。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是她引誘我的。”馮成斌很清楚的明白強奸加故意殺人罪的後果是怎麼樣的,如果他不把事情解釋清楚,那他是必死無疑了。

  這時審訊室的又進來了一個人,是那次馮成斌見過的李sir,他遞給陳力宏另一份報告,陳力宏看完立馬問:“確認過?”

  “我已經叫那邊再三確認過了。”李sir說。

  “我想你應該要向我們坦白一切了,我手上的這份東西,就算不判你死刑,也足以讓你下關輩子在牢房里面過。”陳力宏拿著手上的報告對馮成斌說。

  “李娟真的不是我殺的,她…她是自殺的……”馮成斌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好,如果自己把周昌仁和黃志遠那些事說出來,警察一定會把自己當成精神病的。

  “自殺?她不像有自殺的動機,周邊的人也說沒覺得她有自殺的傾向,而且現場的環境這麼混亂的,我勸你還是坦白一切吧。”

  馮成斌看了看陳力宏還有身後的李sir,心里很糾結……他感覺陳sir和李sir是在等他的回答,整個審訊室的空氣就像凝結了那樣,但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件事才好。

  “看來你還是選擇了下輩子坐牢……”說著陳力宏站了出來,准備往外走。

  “等等!”馮成斌叫住。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陳力宏回過頭問。

  “我……”馮成斌又遲疑了,把這些事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走吧。”李sir叫了叫陳力宏。

  “別…別走!”

  二人再次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馮成斌,但沒有再說話了。從他們的眼神里面馮成斌可以看出,這個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

  “我有一個要求。”馮成斌說。

  “說。”陳力宏說。

  “我要和你單獨談,沒有外人,也不能有錄像錄音。”

  “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李sir明顯是覺得馮成斌的要求過分。

  “好,那你來我辦公室,我和你單獨談,沒外人沒錄像沒錄音。”陳力宏答應道。

  “陳sir,這不太好吧?”李sir說。

  “沒事。”陳力宏輕輕拍了拍李sir的肩膀。

  陳力宏辦公室內。

  “好了,我可以用人格保證,這里沒有別的人在偷聽,也沒有錄音,你可以說了。”陳力宏遞給馮成斌一杯熱茶,然後坐在了馮成斌的對面。

  “請你相信我,李娟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陳力宏打開剛才李sir給他的那份File,“在凶器上套取的指紋與剛才在你身上取的指紋不吻合。”

  “你……”馮成斌立馬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她也不是被我強奸的…”

  “這個我們有待考證,在她的屍檢報告中我們確實發現了另外一名嫌疑人的核酸訊息。”

  “你要明白,我們是在幫你,我們也只是想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想隨便找一個人頂罪了事的。”陳力宏把手中的File遞給馮成斌看,馮成斌清楚的看到上面File結尾那寫著“不吻合”那幾個字。

  “這個只能稍微減少你的嫌疑而已,如果你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那里,你跟李娟的死有什麼關系的話,你依然是我們這個案子里面的首要嫌疑人。”

  “你相信有超能力嗎?”馮成斌問。

  “怎麼這麼問?”陳力宏點了一根煙,“你不是想告訴我這個案子和超能力有關吧?”

  “是的。”馮成斌回答得很平淡。

  “哈,那你說來聽聽。”陳力宏笑笑,表情變了變,但明顯他是不相信馮成斌的話。

  “李娟是自殺的,但她是被自殺的。”

  “被自殺?”陳力宏被馮成斌的話勾起了點興趣。

  “她是自己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劃了一刀的……”說到這,李娟自刎的情景又好像浮現在馮成斌的眼前那樣,馮成斌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可怕的一幕。“她是被人附身控制了身體之後自殺的。”

  “你繼續說。”

  “我知道你覺得我現在說的東西很荒謬,但我說的是事實。當時在場的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叫王琳的女生,她也是被人附身的。”

  “你說的附身就是鬼上身嗎?”

  “不是鬼上身,是某些人有特殊的能力可以附在其他人的身上。”

  “你是想說,當時李娟是被人附身然後自殺的?你不覺得這樣的說法很可笑嗎?”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我說的。”馮成斌不知道要如何再說下去了,陳力宏不信的話說再多也沒用。

  “你還是說實話吧。”陳力宏喝了一口茶。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不信而已,那我能怎麼樣?”馮成斌大聲說道。

  “那好,你繼續說。”

  “你要我說什麼?”

  “既然你說李娟是被人附身後自殺的,那為什麼她要自殺?”

  “因為附身在她身上的人要利用李娟做為祭品,進行某種儀式。”

  “儀式?慢著!”陳力宏突然想到什麼,“聽你的意思,你好像認識你口中所謂的那些有超能力的人。”

  “是的。”這部分馮成斌沒打算保留,“附在李娟身上的叫周昌仁,附在王琳身上的叫黃志遠。”

  陳力宏默默的在腦子里記下了馮成斌說的名字,接著問:“剛才你說的儀式到底是什麼儀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種儀式。”

  “這個儀式的目的是?”

  “想取我身上的某樣東西。”

  “某樣東西?”陳力宏疑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為何你要和李娟發生性關系?”

  “是她引誘我的,我想可能是跟那個儀式有關。”在這方面馮成斌倒是不敢說太多。

  “那王琳在這里面是扮演什麼角色?”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黃志遠比較聽周昌仁的話。”

  “你說的黃志遠就是附在王琳身上的那個人嗎?”

  “是的。”

  “你現在說的話,從證據上面說,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可信性。”陳力宏說,“在現場我們確實找到了王琳的指紋,而她目前已經失蹤。”

  陳力宏把煙蒂放在煙灰缸里大呼了一口氣。

  “你信我說的?”馮成斌試探的問道。

  “其實是這樣子的。”陳力宏從他右邊的抽屜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這大半個月以來,已經發生了幾件比較怪異的命案了,而且其中有一件也是發生在你們學校附近的。”

  他打開其中的一個文檔,“上周二有一個叫陳濤的人被人殺死,後來我們找到凶手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自殺了。最奇怪的是,這個凶手其實並不缺錢,應該說他很有錢,有車有房,按理說不應該做搶劫之類的事,更不可能自殺之類的。”

  “難道還有其他的人有這樣的超能力?”馮成斌聽了之後很吃驚

  “你有聽說過關於三大邪器的傳說麼?”陳力宏又點了一根煙。

  “什麼來的?”

  “我也是最近查古籍才查到這個名詞的。”

  “和超能力有關的嗎?”

  “好像有點關系,現在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在托朋友在查。”

  “那你現在是不是相信我說的話了?是不是我已經可以走了?”

  陳力宏沒說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從另一邊的抽屜里面拿出另一疊文件。

  “你說話啊。”馮成斌急了。

  “你還不能走,目前你還是我們這個案子的最大嫌疑人。”

  “我不是和你說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嗎?為什麼還是不信我。”

  “就算我信你所說的,我想我其它的同事也不會相信你,而且我相信目前對你來說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說罷陳力宏便通了個內线電話,李sir進來把馮成斌帶了出去。

  在馮成斌離開了之後陳力宏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不想你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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