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極品醫仙的後宮:從強上老媽開始征服綠主全家

  狂風呼嘯,雷雨交加的S市北郊,蘭山盤山公路。

   這里是S市著名的“跑山聖地”,山頂有一座廢棄的觀景台,名為“望龍亭”,正對著山腳下那片燈火輝煌、占地千畝的霍氏莊園。

   今夜,韓宇原本剛結束了一場與溫承略及幾位銀行行長的私密慶功宴。飯局上,那些曾經對霍家唯唯諾諾的行長們,如今一個個對著韓宇點頭哈腰,爭相承諾抽貸、斷供,將霍氏推向深淵。

   飯局結束後,韓宇沒有讓司機送,而是自己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這座蘭山頂。

   他將車停在路邊,甚至沒有打傘,就這樣站在暴雨中的望龍亭邊,手里夾著一根在此刻顯得有些微弱的香煙。雨水打濕了他昂貴的定制西裝,但他渾然不覺。

   他低頭俯瞰著腳下那座龐大的霍家莊園。曾經,那里是他童年的噩夢,是他父親慘死後無法觸及的禁地。而如今,那座燈火通明如同城堡般的莊園,在他眼中已是一座即將傾塌的墳墓。

   “霍子騫,魏曼蓉……你們現在應該在那個金碧輝煌的籠子里瑟瑟發抖吧?”

   韓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猛吸了一口煙,煙頭在雨夜中忽明忽暗。

   然而,就在他准備將煙蒂彈飛的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猛然襲來!

   那是修真者對死亡危機的本能預警,比任何雷達都要敏銳。

   “轟——!!!”

   一聲巨響,韓宇身後的邁巴赫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砸成了鐵餅,火光衝天而起,爆炸的氣浪夾雜著雨水和碎片,狠狠拍向韓宇的後背。

   韓宇反應極快,腳尖一點,身形如大鵬般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必殺一擊。

   但他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站穩,三道充滿腐朽、血腥與死亡氣息的黑影,便呈“品”字形將他死死圍在了中間。

   這是三個如同從地獄血池中爬出來的怪物。

   左側,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五的巨漢,渾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肌肉虬結如鐵塊,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縫合线和符文。他沒有眼白,雙眼是一片死寂的灰白。這是“鐵屍”,血獄組織用活人煉制的殺戮機器,渾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正前方,是一個身形佝僂、如同侏儒般的老者,但他的一雙手臂卻長得過膝,指甲漆黑如墨,長達半尺,上面滴落著綠色的毒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這是“血魔”,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觸之即死。

   右側,則是一道飄忽不定的人影,整個人包裹在黑色的緊身衣中,只露出一雙如同毒蛇般陰冷的豎瞳,手中反握著兩把用人骨磨制的匕首。這是“鬼影”,當世最頂尖的刺客,速度快若閃電。

   “血獄三魔?”

   韓宇眯起眼睛,體內的真氣瞬間運轉至巔峰,酒意全無。

   他從龍組給的嚴老派系高手的秘密資料里看過這三人的情報。這三人原本就是武道界的巔峰宗師,每一個都有著半步先天的實力。按理說,以韓宇如今通靈境(相當於武道先天之上)的修為,並不懼怕他們。

   但是,今晚這三人很不對勁。

   他們的身上繚繞著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色霧氣,那霧氣中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哀嚎。他們的氣息狂暴而混亂,強度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足以威脅通靈境強者的地步!

   而這種力量的代價,是令人發指的。

   這是“阿修羅血祭”——血獄組織中最禁忌的邪術。要施展此術,首先需要用九十九名活人的鮮血和怨氣來“開祭”,以生靈之血為引,強行溝通那不可名狀的邪惡力量。這意味著,就在今晚,在S市的某個角落,已經有近百名無辜者慘死在這三人手中,成為了他們力量的祭品。

   不僅如此,施術者自身也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必須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透支未來的所有潛力。一旦開啟,他們的理智會被殺戮欲望逐漸吞噬,最終徹底淪為只會屠殺的瘋魔。

   更可怕的是,這種“癲狂化”是不可逆的。如果在一定時間內不能發泄完這股力量,或者在戰斗結束後沒有特殊的手段壓制,這三個擁有恐怖破壞力的怪物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他們會衝進城市,對普通人展開無差別的屠殺,直到力竭而亡。

   魏曼蓉和嚴老為了殺韓宇,竟然不惜動用這種反人類、反社會的手段,這簡直是在拿整個華夏的安危做賭注!這種行為,已經不僅僅是商業斗爭或私人恩怨了,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義,是對社會秩序和人類底线的公然踐踏!

   “桀桀桀……不愧是修真者,反應倒是挺快。”

   血魔發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韓宇,“魏夫人說了,只要把你的人頭帶回去,你的精血、你的骨髓,都歸我們享用……修真者的血肉啊,那可是大補……”

   “魏曼蓉?”韓宇冷笑一聲,眼中殺意暴漲,“那老妖婆果然是被逼急了,竟然把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都放了出來。為了殺我,連這種喪盡天良的邪術都敢用,她是想拉著整個S市陪葬嗎?”

   “找死!”

   鐵屍怒吼一聲,聲音如悶雷炸響。他腳下一踏,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崩裂,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衝向韓宇,那只比砂鍋還大的鐵拳帶著音爆聲,狠狠砸向韓宇的頭顱。

   “滾!”

   韓宇不退反進,體內純陽真氣爆發,一記蘊含純陽真氣的鐵拳迎了上去。

   “砰——!”

   拳肉相交,氣浪翻滾。

   韓宇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行了數米,雙腳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深痕。

   而那個鐵屍,竟然僅僅只是退後了兩步!

   “怎麼可能?”韓宇心中大駭。他這一拳蘊含真氣,足以開山裂石,竟然沒能打碎這個怪物的骨頭?

   就在這時,韓宇後頸汗毛倒豎。

   鬼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影子里,兩把白骨匕首泛著幽幽綠光,無聲無息地刺向他的後心。

   韓宇強行扭轉身軀,真氣護體,堪堪避開了要害,但左臂依然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滋滋……”

   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反而冒起了一陣黑煙,劇痛鑽心。

   “有毒!”韓宇臉色一變,急忙封住左臂穴道。

   “還沒完呢!”

   血魔抓住機會,那雙長滿倒刺的毒爪如同鬼魅般探出,漫天爪影封死了韓宇所有的退路,每一爪都帶著腐蝕真氣的劇毒血霧。

   “轟!轟!轟!”

   望龍亭瞬間淪為修羅場。

   韓宇以一敵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

   這三人顯然已經開始進入“癲狂化”的初級階段。他們根本不在乎受傷,甚至不在乎死亡,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鐵屍負責正面硬抗韓宇的攻擊,哪怕被韓宇的劍氣斬斷肋骨也毫無痛覺,反而發出興奮的嘶吼;鬼影負責騷擾和偷襲,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而血魔則不斷釋放毒霧,侵蝕韓宇的護體真氣。

   雨越下越大,混合著鮮血染紅了地面。

   “噗——!”

   終於,在百招之後,韓宇露出了一絲破綻。

   鐵屍拼著被韓宇一掌拍碎胸骨的代價,死死抱住了韓宇的腰。

   “就是現在!”

   鬼影手中的白骨匕首狠狠刺入了韓宇的大腿,將其釘在地上。

   而血魔則獰笑著飛身而起,那只蘊含著畢生毒功的“化骨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韓宇的丹田之上!

   “轟!”

   韓宇如遭雷擊,護體真氣瞬間破碎。一股陰毒無比的血煞之氣衝入他的經脈,瘋狂破壞著他的氣海。

   “啊——!”

   韓宇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體內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將三人震飛出去。

   但他自己也如同斷线的風箏,重重地撞在望龍亭的石柱上,滑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臉色慘白如紙,丹田處劇痛如絞,一身修為竟然在這一瞬間被封印了大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絕境。

   真正的絕境。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穿透了雨幕,清晰地傳入韓宇的耳中。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不知何時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把黑色的油紙傘撐開。

   魏曼蓉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晚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仿佛是為了參加一場盛大的葬禮。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天鵝絨高開叉長裙,外面披著一件奢華的銀狐皮草大衣。那高聳入雲的發髻上插著一支血紅色的步搖,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

   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在“九轉焚情蠱”和常年保養的作用下,她的皮膚依然白皙緊致得如同少女。那對完美的驚世豪乳在緊身長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裂衣而出。

   她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欲——那是蠱蟲在此時此刻對她神經的刺激。

   她踩著那雙紅底的黑色尖頭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韓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把她逼入絕境、甚至在精神上羞辱過她的男人。

   “韓宇,你終究是輸了。”

   魏曼蓉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顫抖。她伸出一只保養得極好的玉足,那尖細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韓宇還在流血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呃……”韓宇悶哼一聲,冷汗混合著雨水流下,但他依然倔強地抬起頭,眼神如狼般凶狠,“魏曼蓉……你瘋了……為了殺我……你竟然用這種反人類的手段……你就不怕這三個怪物失控……屠了整個S市嗎?”

   “閉嘴!”

   魏曼蓉猛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鞋跟刺破了韓宇的皮膚,“只要你死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霍氏都要亡了,我還管什麼洪水滔天?只要能保住霍家的基業,哪怕是把靈魂出賣給魔鬼,我也在所不惜!”

   她彎下腰,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湊近韓宇,那對碩大的乳球幾乎要壓在韓宇的臉上,散發著濃郁的幽香和奶味。

   “你知道嗎?我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的。”魏曼蓉的聲音變得有些神經質,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韓宇嘴角的鮮血,放進嘴里吮吸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但是你太貪心了。你不僅要霍家的錢,還要毀了霍家的人。現在……你必須死。”

   “動手。”

   魏曼蓉直起身,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血魔、鬼影、鐵屍三人此刻眼中的紅光已經越來越盛,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抽搐,這是即將徹底失控、進入完全癲狂狀態的前兆。他們獰笑著圍了上來,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眼前的獵物,然後衝下山去尋找更多的血食。

   “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別惹魏夫人。”血魔舉起了那只劇毒的利爪,對准了韓宇的心髒。

   韓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重生一世,獲得修真傳承,竟然會死在這里,死在這個為了利益不惜毀滅一切的瘋女人手里。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將落下的瞬間——

   “不要——!!!”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從不遠處的山林小徑中傳來。

   那聲音淒厲、絕望,仿佛杜鵑啼血。

   眾人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那條連接霍家莊園後山與望龍亭的小路上衝了出來。

   那是霍薇安。

   她顯然是偷偷跑出來的。因為望龍亭是她平日里最喜歡來發呆、看星星的地方,也是她唯一能逃避家里那個壓抑環境的避風港。

   今晚家里氣氛恐怖,父親不在家,奶奶也不見人影,她害怕極了,便想跑來這里躲一躲,卻沒想到撞見了這如地獄般的一幕。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絲綢睡裙,腳上連鞋子都沒穿,光著兩只白嫩的小腳丫踩在滿是泥濘和碎石的山路上,早已被劃得鮮血淋漓。

   暴雨將她那件昂貴的睡裙淋得完全透明,緊緊貼在她那具發育過剩的魔鬼嬌軀上。巨乳在奔跑中劇烈晃動,兩點粉嫩的嫣紅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那張平日里甜美可人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驚恐和淚水,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薇安?!”

   魏曼蓉臉色大變,原本狠厲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你怎麼會在這里?!快回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比誰都清楚這些“血獄”殺手的恐怖,一旦完全狂化,他們會六親不認,連她這個雇主都可能一起撕碎,更別說嬌弱的薇安了。

   “不!我不回去!”

   霍薇安不顧一切地衝進雨幕,衝到了韓宇身邊。

   當她看到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韓宇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韓宇哥哥……嗚嗚……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她跪在泥水中,不顧韓宇身上的血汙,一把將他的頭抱進自己那溫暖柔軟的懷里。那對飽滿的巨乳緊緊壓在韓宇的臉上,仿佛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這個瀕死的男人。

   “薇安……”韓宇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孩,心中五味雜陳,“傻丫頭……快走……他們已經瘋了……”

   “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霍薇安抬起頭,那雙平日里總是怯生生的大眼睛,此刻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她死死盯著魏曼蓉,尖叫道:

   “奶奶!你是魔鬼!你怎麼能這麼做!他是韓宇哥哥啊!他是……我最愛的人啊!”

   “混賬!”魏曼蓉氣得渾身發抖,“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他在毀了霍家!他在毀了你的未來!我是為了你好!”

   “我不要這種好!如果霍家是用殺人來維持的,那我寧願不要!”

   霍薇安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塊剛才爆炸產生的鋒利玻璃碎片。

   她猛地抓起那塊碎片,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那雪白纖細的頸動脈上。

   “薇安!住手!你瘋了嗎?!”

   魏曼蓉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瞬間崩塌,她驚恐地向前衝了一步,“別亂來!快放下!”

   “別過來!”

   霍薇安尖叫一聲,手中的玻璃碎片用力一壓。

   “滋——”

   鋒利的玻璃瞬間割破了她嬌嫩的皮膚,一道殷紅的鮮血順著她那修長的脖頸流下,滴落在她那濕透的白色睡裙上,染紅了胸前那對傲人的雪乳,顯得觸目驚心。

   “奶奶……你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

   霍薇安哭著,身體在雨中瑟瑟發抖,但手中的動作卻無比決絕,“如果你今天殺了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我說到做到!”

   雨,下得更大了。

   魏曼蓉僵在原地,任由雨水淋濕了她那昂貴的皮草。

   她看著霍薇安。那是她目前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是她傾注了所有心血培養的小公主。霍子騫已經廢了,如果薇安再死了,那霍家的獨苗就沒了,那她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她又看了看倒在霍薇安懷里的韓宇。

   此時的韓宇,面色金紙,氣若游絲。剛才血魔的那一記“化骨血掌”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他的丹田,那是足以廢掉宗師級強者一身修為的陰毒掌力。再加上這漫天的血煞之氣入體……

   魏曼蓉心中快速盤算著。

   韓宇就算現在被霍薇安帶走,也很難活下來了。而且就算不死,這身修為也肯定廢了。一個失去了武力、身體殘廢的韓宇,對霍家的威脅已經大大降低。

   而且,這三個怪物眼看就要徹底失控了。如果再不撤,恐怕連她和薇安都要交代在這里。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劃算。

   魏曼蓉的臉色陰晴不定,那雙丹鳳眼中閃爍著掙扎、不甘、怨毒,最終化為一抹無奈的妥協。

   “好……好!奶奶答應你!”

   魏曼蓉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我不殺他!你快把東西放下!別傷了自己!”

   “真的嗎?”霍薇安哭著問道,手中的碎片依然不敢松開,“你發誓……你讓他們退後……”

   “退後!都給我退後!”魏曼蓉衝著三大護法怒吼道。

   血魔等人此刻已經雙眼赤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顯然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殺戮的欲望。但在魏曼蓉拿出的那個特制控制器的威脅下,他們還是不得不退到了黑暗中,但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依然死死盯著韓宇。

   “薇安,奶奶發誓,今天放他走。”魏曼蓉看著孫女脖子上的血,心疼得直哆嗦,“你快過來,讓奶奶看看傷口……”

   霍薇安這才松了一口氣,手中的碎片滑落。她沒有走向魏曼蓉,而是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扶起韓宇。

   “韓宇哥哥……快……我們走……我扶你走……”

   她那嬌小的身軀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硬是將高大的韓宇架了起來。她的肩膀被壓得生疼,赤裸的雙腳在碎石路上磨出了血泡,但她咬著牙,一步都不肯停。

   韓宇靠在霍薇安的身上,鼻尖縈繞著少女特有的幽香和血腥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薇安那劇烈的心跳,以及那對緊緊貼著自己手臂的柔軟巨乳傳來的顫抖。

   他側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哭得梨花帶雨卻眼神堅定的側臉。

   在這個爾虞我詐、利益至上的世界里,竟然真的有一個傻丫頭,願意為了他,以命相搏。

   一股暖流涌上心頭,瞬間衝淡了身體的劇痛。

   “薇安……”

   韓宇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

   “別說話……省點力氣……”霍薇安一邊哭一邊走,眼淚混合著雨水流進嘴里,咸咸的,“只要下了山就有車了……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兩人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去。

   魏曼蓉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韓宇……”

   她咬牙切齒地低語,眼中的恨意並未消散,反而因為今晚的屈辱而變得更加濃烈。

   “你撿回了一條命。但是,變成廢人的滋味,恐怕比死更難受吧?咱們走著瞧!”

   她轉過身,看著那三個已經在低吼、身體開始扭曲變形的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厭惡。

   雨夜中,望龍亭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滿地的鮮血和碎片,見證了這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局,以及人性中最黑暗與最光明的碰撞。

   ……

   暴雨如注,狂風在蘭山的幽谷間發出淒厲的嗚咽,仿佛無數冤魂在哀鳴。天地間一片混沌,只有一道道慘白的閃電偶爾撕裂夜幕,照亮了泥濘的山路。

   霍薇安嬌小的身軀在風雨中顯得如此單薄,她卻爆發出了驚人的毅力,硬是拖著比她高大沉重的韓宇,一步一滑地向著深山處挪動。

   她的雙腳早已被碎石劃得鮮血淋漓,那雙平日里養尊處優、連地毯都要挑最軟的踩的玉足,此刻卻混雜著泥土與血水,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終於,在穿過一片茂密的松林後,一座精致隱秘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

   那是霍子騫在三年前,為了滿足女兒“想要像童話里的公主一樣住在森林里”的願望,特意斥在這蘭山深處搭建的。這里背靠懸崖,前臨深谷,平日里極少有人知曉,是霍薇安獨處的秘密花園,也是她逃避家族紛爭的最後避風港。

   “韓宇哥哥……堅持住……我們到了……馬上就到了……”

   霍薇安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撞開了木屋的門,將韓宇拖了進去。

   屋內沒有開燈,但借著窗外的雷電光芒,依稀可見這里布置得溫馨而充滿少女氣息。

   霍薇安將韓宇費力地搬上那張柔軟的大床,然後顫抖著手點燃了壁爐里的干柴。

   火光跳躍起來,驅散了屋內的寒意,也照亮了韓宇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此時的韓宇,情況比剛才更加糟糕。

   那記“化骨血掌”的陰毒掌力已經深入骨髓,黑色的毒氣在他的皮膚下如同活物般游走,瘋狂侵蝕著他的五髒六腑。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不可聞,身體冰冷得像一塊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石頭,生命之火已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韓宇哥哥……你醒醒……你別嚇我……”

   霍薇安跪在床邊,淚水像斷了线的珍珠一樣滾落,滴在韓宇滿是血汙的胸膛上。她手足無措,她不懂醫術,更不懂修真,面對這即將逝去的生命,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韓宇艱難地睜開眼,視线已經開始模糊,眼前只有霍薇安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以及那在濕透的白色真絲睡裙下,白得晃眼、隨著哭泣劇烈顫抖的驚人肉體。

   “薇安……”韓宇的聲音沙啞破碎,每說一個字,嘴角都會溢出一股黑血,“沒用了……我的經脈盡斷……真氣潰散……活不成了……”

   “不!我不許你死!你是神仙……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死?”霍薇安尖叫著,不顧一切地抱緊他,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這具逐漸冰冷的軀體。

   雨水淋濕了她的全身,那件原本昂貴的白色真絲睡裙,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地吸附在她那發育得過分成熟的魔鬼身材上。

   那對巨乳就像兩團沉甸甸的雪白雲朵,被雨水浸潤後更是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感。兩顆粉嫩嬌挺的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硬生生地頂起濕漉漉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在韓宇冰冷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這種觸感,是韓宇在這個世界上感受到的最後溫暖,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一種強烈的、想要在臨死前最後放縱一次的原始衝動,在他即將熄滅的意識深處猛然竄起。那是生物在瀕死之際,為了延續生命、為了留下烙印而爆發出的最本能的渴望。

   “薇安……”韓宇費力地抬起手,沾滿鮮血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霍薇安那冰涼卻細膩如瓷的臉頰,“我……我有一個心願……”

   “你說!只要你能活下來,什麼心願我都答應你!”霍薇安哭著點頭,淚水滴落在韓宇的手背上。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真正擁有你……”韓宇的眼神渙散,卻透著一股淒涼的執著,“在死之前……我想……我想和你……做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霍薇安愣住了。

   在這生死攸關的絕境之中,在這充滿童話色彩卻又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小木屋里,他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此刻,看著韓宇那灰敗的臉色,聽著他如同遺言般的請求,霍薇安的心中沒有一絲羞恥,只有無盡的悲涼和一種想要為他獻祭一切的決絕。

   如果這真的是生命的最後一刻,那她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他。

   “好……我給你……我都給你……”

   霍薇安抽泣著,站起身,在那跳躍的火光映照下,緩緩伸向自己領口的系帶。

   那是一個淒美到了極致的畫面。

   窗外雷雨交加,屋內火光搖曳。一個純潔如天使般的少女,站在一個瀕死的男人面前,含著淚,一點點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濕透的真絲睡裙順著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香肩緩緩滑落,堆疊在她那雙傷痕累累卻依然修長筆直的玉足邊。

   一具足以讓聖人墮落的完美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空氣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令人窒息的少女豪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這兩團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猛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顫巍巍的乳浪。它們大得驚人,形狀卻是完美的半球形,飽滿、圓潤,充滿了少女特有的緊致與彈性,仿佛地心引力對它們毫無作用。

   那雪膩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兩顆粉嫩如櫻桃般的乳頭,因為寒冷而傲然挺立,周圍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暈,干淨得就像初雪,沒有任何世俗的沾染。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巨乳微微顫動,散發著令人瘋狂的奶香。

   接著是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蜂腰,平坦光潔的小腹,以及那在那茂密叢林掩映下,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神秘桃源——那里粉嫩閉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靜靜地等待著采摘。

   霍薇安赤身裸體地爬上床,渾身因為寒冷和羞澀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紅。她跨坐在韓宇的腰間,那溫熱、柔軟、充滿了彈性的兩瓣肥臀,沉甸甸地壓在了韓宇的小腹上。

   韓宇雖然真氣渙散,但在這種極致的視覺與觸覺刺激下,他那根原本沉寂的肉棒,竟然回光返照般地微微抬起了頭。雖然硬度遠不如平時,但也足以完成這最後的儀式。

   霍薇安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熱的硬物,身體猛地一顫。她從來沒有經歷過人事,對於這種事情有本能的恐懼,但更多的是對愛人的奉獻。

   她伸出一只凍得發紅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沾染著血跡的猙獰巨物。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掌心發燙,那粗糙的青筋讓她心跳加速。

   “韓宇哥哥……如果你要走……就把薇安的第一次帶走吧……”

   她低下頭,在那根肉棒的頂端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然後深吸一口氣,扶著那根巨物,對准了自己那緊閉的幽谷。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霍薇安咬著下唇,眼中含淚,緩緩下沉。

   “唔……”

   當那碩大的龜頭擠開那層緊致的嫩肉,觸碰到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時,霍薇安疼得皺起了眉頭。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身體被硬生生地劈開。

   那里太緊了,太窄了,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根本容納不下如此巨大的入侵者。

   但她沒有停下,反而看著韓宇那張蒼白的臉,心中涌起一股莫大的勇氣。

   “忍一忍……薇安……你可以的……”

   她自我鼓勵著,雙手撐在韓宇的胸膛上,那對豐白堅挺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如同兩只受驚的白兔。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又震耳欲聾的裂帛聲,那層阻礙終於被貫穿。

   “啊——痛……”

   霍薇安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兩行清淚瞬間滑落。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但與此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填滿了她的身體。

   她整個人重重地坐了下去,直到那根肉棒徹底沒入她的體內,直抵花心。

   “滋……”

   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血。

   那是霍薇安的處子之血,是這世間最純淨、最寶貴的元陰之血,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與靈氣。

   就在這股殷紅的鮮血逆流而下,浸潤了韓宇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的瞬間,奇跡,發生了。

   原本韓宇體內那已經瀕臨熄滅、如同一潭死水的純陽真氣,在接觸到這股處子元陰的瞬間,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間被點燃!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溫潤能量,在兩人結合的部位猛然爆發。

   這股能量並非狂暴的衝擊,而是一股如同春雨般潤物細無聲的暖流。它順著韓宇的“龍根”,如同一條金色的小龍,咆哮著衝入了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丹田氣海。

   其實,在這個末法時代,真正至高無上的太陰靈韻,並非簡單的女子元陰,而是必須滿足兩個苛刻條件的極品存在:一、必須是擁有“天媚靈體”的極品絕色;二、必須是純潔無瑕的處子之身

   韓宇之前御女無數,母親楚蘭馨雖有母性光輝且深愛他,但早已不是處女;姐姐韓若曦雖有名器之身,但初次結合時亦非處子;至於趙芷萱和秦素嫻就更不用提了。

   唯有霍薇安,集齊了這些條件,終於在這一刻,激發出了天地間最神秘、最強大的——至高太陰靈韻!

   這股“至高太陰靈韻”進入韓宇體內後,像一位溫柔的女神,迅速撫平著他的傷痛。

   那些被“化骨血掌”腐蝕的經脈,在這股靈韻的滋養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重連,變得比以前更加寬闊、堅韌;那些侵入骨髓的黑色毒氣,遇到這股金色的靈韻,就像是積雪遇到了驕陽,瞬間消融瓦解,化作一股股黑煙從韓宇的毛孔中排出。

   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鍾,韓宇體內那足以讓修真宗師斃命的重傷,竟然奇跡般地痊愈了!

   原本灰敗的臉色迅速恢復了紅潤,冰冷的四肢重新變得滾燙。

   韓宇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眸子不再渾濁,而是爆射出兩道實質般的金光,在這昏暗的小木屋中如同兩盞探照燈,熠熠生輝。

   他醒了。不僅醒了,而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丹田內的真氣雖然還沒有突破,但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並且還在那股源源不斷的太陰靈韻的滋養下,蠢蠢欲動,向著更高的境界衝擊。

   “薇安……”

   韓宇看著騎在自己身上、滿臉淚痕、正忍受著破瓜之痛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愛憐與狂喜。

   “韓宇哥哥……你……你醒了?”霍薇安驚喜地看著他,甚至忘記了下身的疼痛,“你的臉色……變好了……”

   “我不光好了,而且……”韓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雙手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霍薇安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是火,需要你來幫我滅火!”

   說完,韓宇腰身猛地一挺。

   “啊——!!”

   霍薇安發出一聲驚呼,那是快樂與痛苦交織的呐喊。

   如果說剛才那是瀕死之人的溫柔求歡,那麼現在,就是神靈的狂暴征伐。

   傷勢痊愈後的韓宇,肉身力量恢復到了巔峰。那根經過純陽真氣和太陰靈韻雙重淬煉的“金剛杵”,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在這具極品童顏巨乳的嬌軀內迅速膨脹、變大、變硬,瞬間將她那狹窄的甬道撐到了極限。

   “啪!啪!啪!”

   韓宇不再被動承受,而是反客為主。他雙手掐住霍薇安那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向上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響,那是肉體與肉體最激烈的碰撞。

   霍薇安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韓宇掀起的狂風巨浪中無助地起伏。她那對堅挺白嫩的巨乳,隨著韓宇的動作劇烈地上下顛簸,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奶波四溢,甚至拍打在她自己的臉上、韓宇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嗚嗚……太深了……韓宇哥哥……慢一點……薇安受不了了……”

   霍薇安哭喊著,雙手無助地抓著韓宇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既痛苦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韓宇根本停不下來。體內的真氣正在瘋狂運轉,那股太陰靈韻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涌入,如果不通過這種激烈的性愛來宣泄和引導,他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

   韓宇低吼一聲,猛地坐起身,將霍薇安反壓在身下。

   他將霍薇安那雙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借著火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撐得透明,周圍布滿了殷紅的血跡,那是她純潔的證明。而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正帶著白色的泡沫和紅色的血絲,在那緊致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翻鮮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

   “看著我,薇安!”韓宇命令道,眼神熾熱如火。

   霍薇安迷離地睜開眼,看著身上這個如同天神般強壯的男人。

   “我是誰?”韓宇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問道。

   “是……是韓宇哥哥……”霍薇安嬌喘著回答。

   “不對!”韓宇猛地一頂,頂到了她的花心深處,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一點。

   “啊——!!”霍薇安尖叫一聲,身體弓成了一只大蝦,腳趾死死蜷縮。

   “我是你的男人!”韓宇俯下身,在那對雪白的巨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而且……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是你奶奶想殺的人……現在,你在我的身下,被我肏……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這種背德的言語刺激,讓霍薇安差點迎來高潮。

   是啊,她是霍家的女兒,卻在這個小木屋里,在她父親親手搭建的庇護所里,被家族的死敵瘋狂地奸淫。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背叛家族的罪惡感,混合著肉體上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都在顫栗。

   “是……好刺激……好爽……”霍薇安哭著喊道,主動抬起屁股,迎合著韓宇的撞擊。

   “叫我什麼?”韓宇壞笑著,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點上輕輕研磨,“叫對了,我就給你個痛快。”

   霍薇安難受地扭動著身軀,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發瘋。她看著韓宇那張英俊而邪惡的臉,心中那個名為“父親”的霍子騫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她徹底臣服了。

   “爸爸……”

   霍薇安顫抖著,喊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爸爸……求你……肏死薇安吧……薇安整個人都是爸比的了……”

   這一聲“爸爸”,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引爆了韓宇體內的所有能量!

   那種征服仇人之女、讓純潔少女墮落的極致快感,讓他的精神境界瞬間升華。

   “轟——!!!”

   就在這一瞬間,韓宇體內的真氣終於突破了臨界點!

   那股太陰靈韻與他體內的純陽真氣完美融合,化作一股金色的洪流,直衝天靈蓋。

   通靈境中期……破!

   通靈境大圓滿……破!

   那股力量勢如破竹,根本沒有絲毫停滯的意思。韓宇體內的真氣開始液化,然後壓縮,再壓縮,最終在他的丹田中心,凝聚成了一顆只有鴿子蛋大小、卻散發著璀璨金光和恐怖威壓的圓珠。

   金丹!

   那是傳說中陸地神仙才能擁有的——金丹大道!

   在這一刻,在與霍薇安瘋狂做愛的過程中,韓宇一步登天,直接跨越了無數修真者幾百年都無法跨越的天塹,成就了金丹大道!

   “吼——!!!”

   韓宇忍不住仰天長嘯,嘯聲穿透了木屋,直衝雲霄,竟然硬生生地將頭頂那漫天的烏雲震散,露出了後面那輪皎潔的明月。

   原本冰冷的身體瞬間變得滾燙如火,肌膚上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高溫下扭曲。

   “爸爸……你……你怎麼了……好燙……里面好燙……”

   霍薇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她感覺到身下那個男人仿佛變成了一個小太陽,那根原本就已經巨大的肉棒,此刻竟然再次膨脹了一圈,變得如同燒紅的鐵柱一般,燙得她渾身發抖,穴肉痙攣。

   “薇安……謝謝你……你是我的福星……”

   韓宇雙眼金光爆射,那種力量無窮無盡的感覺讓他想要發泄。

   “現在的我,感覺好得不能再好了!”

   話音未落,韓宇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霍薇安感覺自己仿佛在雲端飛翔,又仿佛墜入了岩漿地獄。

   “啊……爸爸……不行了……要飛了……要壞了……啊啊啊啊……”

   霍薇安翻著白眼,口水直流,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將那昂貴的蕾絲撕成了碎片。那對巨乳瘋狂亂顫,乳頭紅腫不堪。

   “給我……全都給我……想要爸爸的精華!”

   隨著最後一次深可見底的撞擊,韓宇死死抵住那嬌嫩的花心,一股滾燙濃稠、蘊含著金丹期修士磅礴生命精華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滋滋滋——”

   那股熱流仿佛無窮無盡,瘋狂地灌溉著那片剛剛被開發的處女地,燙得霍薇安渾身抽搐,腳趾蜷縮,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帶著哭腔的高潮悲鳴。

   “啊——————!!!”

   兩人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持續了足足一分鍾。

   霍薇安徹底癱軟在韓宇懷里,那對飽受蹂躪的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吻痕,下身一片狼藉,混合著處女血、精液和愛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宛如一朵盛開的紅梅。

   她實在是太累了。初次破瓜的疼痛,加上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以及“太陰靈韻”覺醒帶來的巨大消耗,讓她在這一刻徹底昏睡了過去。

   哪怕是在睡夢中,她的嘴角依然掛著一抹滿足而幸福的微笑,小手緊緊抓著韓宇的手臂,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爸爸……乖女兒愛你……”

   韓宇溫柔地看著懷里沉睡的女孩,伸出手,輕輕幫她理順了凌亂的發絲,然後脫下自己那件雖然破損但已經干透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將她那具誘人的嬌軀包裹起來。

   他站起身。

   此時的他,渾身赤裸,肌肉线條流暢而完美,每一寸肌膚下都流轉著淡淡的金光,宛如神祗降臨。丹田內那顆金丹正在緩緩旋轉,源源不斷地吞吐著天地靈氣,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起周圍環境的共鳴。

   “金丹境……”

   韓宇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種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在這個末法時代的地球,築基期已是一方霸主,通靈境便是國家的座上賓。

   而金丹境?

   那是真正的神!

   在這個星球上,無論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還是擁有現代化軍隊的國家機器,都已經無法再對他構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核彈或許能傷他,但他現在的速度和神識反應,足以在核彈爆炸前遠遁千里。至於常規武器?連他的護體金光都破不開!

   “魏曼蓉,嚴老,還有那個所謂的‘血獄’……”

   韓宇抬頭看向窗外S市那璀璨的燈火,眼中殺意凜然,“剛才那一局,你們以為贏了。殊不知,你們親手制造了一個真正的神魔。”

   韓宇心念一動。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沉睡的霍薇安,就像傳說中的超人一樣,直接穿過了木屋的屋頂,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衝天而起!

   “轟!”

   音爆雲在身後炸開。

   他懸浮在S市數千米的高空之上,腳下是如螻蟻般渺小的城市,頭頂是浩瀚無垠的星空。雨後的空氣清新無比,狂風吹拂著他的亂發,卻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懷里的霍薇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在做著什麼美夢。韓宇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看向腳下那座燈火通明的霍家莊園。

   那里,正是一切罪惡的源頭,也是他即將降臨神罰的地方。

   這一夜,S市的氣象局監測到了一股異常的能量波動,無數市民看到了一顆金色的流星劃破夜空,卻無人知曉,一位足以鎮壓當世的絕世強者,就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在一位處子少女的獻祭中,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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