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請進。”男子打開門讓門外的女子走進來。
“你不是說馮成斌在這里?”女子問。
“他就在路上,應該快到了。”男子看了看手表說。
女子坐在了沙發上,“你怎麼會住這麼好的地方的?”
“那是我親戚的,我也是剛搬過來沒多久。”男子打開冰箱問道,“對了,雪純,你要喝點什麼東西嗎?”
“不用了,謝謝。”雪純婉言拒絕了。
“唉,來了就是客人,既然大家是同學,我就不倒茶什麼的了,隨便喝點飲料吧。”男子遞過一瓶果汁遞給雪純。
“謝謝。”雪純很禮貌的接過來喝了一小口,“你和馮成斌認識很久了嗎?”
“從小玩到大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男子回答道,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猜不透的表情。
雪純嗯了一聲沒說話,拿著那瓶果汁又喝了一小口,靜靜的坐在了那里。不知為何,這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讓眼前的男子也靜靜的坐在那里不說話。
“對了陳健,”雪純突然問道,“馮成斌有沒有說他從哪里趕過來,怎麼還沒有到的?”
“他沒說,他就說很快就要到了。”陳健趕緊回答說。
“那你打個電話給他,問問到哪了。”
“這個……好吧。”陳健有點為難的說。
“嗯,怎麼好像有點困那樣子的。”雪純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困了?”陳健問。
“不是,只是突然覺得渾身無力,好像……”雪純突然指著陳健說,“你居然……”
她的話沒有說話,整個人就癱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只見江思佳跟黃志遠走了出來。
“成了?”江思佳問。
陳健站起來,看著沙發上昏迷不迷的雪純說道:“她喝了之後就這樣了。”
“那你不快點?”江思佳催促。
“她真的是你們所說的那個人嗎?我怎麼看都不像。”陳健疑問道。
“你別以為她像你看起來那般柔弱,她的戰斗力可是非同一般的,我和仁……思佳都不是她的對手。”黃志遠一時轉不過來,差點又說錯名字。
“其實你只要試一試,就知道我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不是嗎?”江思佳說道。
“那也是。”說罷陳健便將雪純抱起走進了房間,關門前說了一句:“我沒有叫你們的話不要進來。”
江思佳和黃志遠都會心的點點頭,然後黃志遠說了句:“我們先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隨便你們。”陳健拋下這句話之後房門便被關了起來。
金勝咖啡廳內。
“你找借口叫我出來干嘛?”江思佳問坐在對面的黃志遠。
“仁哥,我有很多疑問想知道呢,但又怕在那里問不方便,所以……”
“叫我思佳,或是佳佳。”江思佳抿了小口奶茶說道,“有什麼想問就問吧。”
“你說那個陳健有很特別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能力?”
附身在江思佳身上的周昌仁道出了那天的事情。
周昌仁原來計劃是打算附在江思佳的身上,然後用江思佳的身份把馮成斌引出來。而當周昌仁尾隨江思佳回到的家的時候,沒想到她家的大門只是虛掩著,所以他就悄悄的潛了進去。
正當周昌仁打算找一個好地方埋伏伺機出手的時候,他聽到了從一個房間里傳出來的杯子打破的聲音。周昌仁的警覺性一下子提到了最高,但過了一會都沒再聽到什麼動靜,所以他就貼著牆一聲不響的慢慢向那個房間走去,在就快到的時候,又聽到了一陣吵雜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女的的聲音: “哥,你干嘛,你快住手。”
“你讓我插進去我就住手。”接著又是一陣東西打翻的聲音。
周昌仁趴在地上,悄悄的把頭探出去,只見陳健正把江思佳壓在床上,一手握住自己粗壯的龍根准備往江思佳的下體插去。
“不要,你快住手……”江思佳不停的掙扎,不斷的試圖推開強壯的陳健,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操,你幾周前還不是給老子開苞了,現在還裝什麼純。”陳健握住自己的下體步步逼近著。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滾開。”
“叫什麼叫,對喲,開你苞的時候剛好是試驗我的能力的那次,你應該沒有享受那次開苞快樂的記憶了吧,不用怕,哥很快就會讓你感受到的。”
“不要,不要……”江思佳無力的用拳頭不停的打在陳健的胸膛,但這並不能阻礙陳健對自己下體的入侵。
“靠,還是這麼緊。”陳健艱難的把下體整根插了進去,然後身體開始不停的前後做著活塞運動。
周昌仁看呆了,他並不是被眼前這一幕嚇呆的,他是被陳健的話嚇呆了,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陳健將會是目前讓他們出走這個困局的關鍵人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強奸的快感,才過了沒幾分鍾陳健身體便一下繃直,下體猛的往前一頂,發出了男人衝上最頂峰時候的聲音“嗯,嗯,嗯……”,而此時的江思佳早已經暈厥過去了。
這時周昌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床上二人的身邊,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架在了陳健的脖子上。
“別動,刀子可是沒長眼睛的。”周昌仁冷冷的說。
“你…你是誰?!”陳健雙手慢慢的舉起。
“哼!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妹妹也上了。”
“什麼?”這時陳健才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下體還緊緊的插在自己妹妹的小穴里沒有插出來。
“發,發生了什麼事。”陳健一下子跳下床,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那樣。
“你是卡桫碎片的持有者吧。”周昌仁把刀子放了下來插回腰間緩緩的說道。
“什麼碎片?”陳健不解的說。
“你先答我,你是不是不知道剛才做了些什麼?”
陳健看著昏迷在床上的江思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剛才被卡桫迷惑了心智,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卡什麼?”
“卡桫,就是你神奇力量的來源。”周昌仁冷靜的說道。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陳健戰戰赫赫的說道。
“我叫周昌仁,我想我和你都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
“是的。”說罷周昌仁便握住江思佳的手臂,整個身體猶如變成粉末狀那樣,然後慢慢變淡,不到3秒鍾便消失在陳健的前面。
接著,床上的江思佳便睜開了雙眼,語氣猶如周昌仁那樣開口說話:“這就是我的能力。”
“附身?”陳健大驚。
“比起你的能力來說,我這個能力不算什麼吧?”江思佳用被子卷住自己的身子說。
陳健冷靜下來,問:“什麼我的能力,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嗎?”江思佳說。
“危險?”陳健被這句話嚇住了,腦子里不停的回想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
“我想我這樣說不對。”江思佳立馬否認道,“應該說是你的好朋友馮成斌很危險。”
“阿斌怎麼了,他發生了什麼事?”陳健連忙問。
“你覺得他這段時間出的事都是意外嗎?”江思佳不緊不慢的說,“其實現在有一股勢力正在追殺像你我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本來馮成斌是不會有什麼事的,但那個人錯認為他才是有像你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我想我應該這麼說吧,馮成斌當了你的替死鬼,那個人本來是想追殺你的,可結果認錯人了。”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追殺。”
“我剛才跟你說的卡桫,就是你的神奇力量的源泉,那股勢力的目標就是要殺死卡桫持有者,要把卡桫據為已有,聽說他們是希望利用卡桫的力量控制整個世界。”
“卡桫…卡桫…”陳健若有所思的說重復著這個詞。
“你們身邊最近是不是來了一個叫雪純的人?”江思佳說。
“對,難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她就是要追殺你的人,但她現在把馮成斌當成是目標了。”
“怎麼可能?”
“看不出吧?很多人聽了我這翻話的時候的表情都跟你差不多。”江思佳說,“像我們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有不少是栽在了那些人手里。”
“那現在成斌不是很危險了?”
“他現在應該還被關在警察局吧,暫時來說還是挺安全的。”
“我……”陳健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剛想辦法把他放了出來。”
“什麼?”江思佳的表情很吃驚。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好像……”陳健欲言又止,“我好像做了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
“什麼事?!”江思佳追問。
“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我那時就感覺自己是很想去做的,但事後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想去做。”
“慢著,”江思佳叫住,“那種感覺是不是像喝醉酒時那樣,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干?”
“對,有點像這樣的感覺。”
“你正在被卡桫的力量侵蝕你的思想。”
“侵蝕我的思想?”陳健再一次被江思佳的話嚇了一跳。
“對,卡桫本來就是會不斷的影響持有者的思想的。”
“那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怎麼樣?”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暫時也答不了你。”
“天……為什麼會這樣的。”
“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江思佳問回剛才的那個問題。
“我…我好像把那個姓陳的警察殺了……”陳健極力控制著自己那顫抖的聲音。
“你…!”江思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好惹不惹,你怎麼惹上警察了,雖然說以我們的力量不用怕面前的這些小嘍囉,但是一但提前引起他們的注意,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行動起來就千難萬難了。”
“我也不想的……”陳健此時腦海里一直浮現的父親的那幾番話。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江思佳這話對於陳健來說可謂是語出驚人,但站在周昌仁的角度上看,他很自然就想到了某些事情。
“你……你怎麼知道的?”陳健驚問。
“我知道的事情多著。”陳健的反應讓此時附在江思佳身上的周昌仁心里更肯定了一些東西。
“……”陳健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就這樣盯著眼前這個被人附身著的妹妹。江思佳也看得出他的心思,所以便繼續說道:“沒想到議長會讓你做這事。”
“什麼議長?”陳健不解的問道。這使得江思佳一下子發現自己的步子邁得太大了,她沒有考慮到或許陳健並不知道議長的身份。
“我應該要怎麼說呢。”江思佳飛快的想著要怎麼掰回來,“其實我們早就知道有議長這個人的存在了,他是專門利用像我們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為他辦事的,每次用的方法都不一樣,親情,友情甚至金錢什麼的各種你能想到又或者想不到的手段,不過每次都很成功,我不得不佩服這個人。”
江思佳知道她這翻話是在賭博,如果陳健知道的東西多,他很快就會知道這翻話是謊言,但如果成功了,她便就可以在陳健身上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並可得到陳健的信任。
江思佳見陳健沒回答,心里又多了幾分把握,繼續問道:“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陳健想了很多,他想起了這段發生的每一幕,之前都覺得是合情合理的,不知為何在見前這個人這翻話的提醒之下,發現之前很多似乎合理但事實上並不合理的事情。為何這個聲稱是自己父親的人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為何他會叫自己做那樣的事,甚至殺人……
“父親。”陳健只回答了很簡短的兩個字。
“父親?笑話!”江思佳略帶憤怒的說,“根本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
“他看起來應該很老了對吧?以你的年紀推上去,你覺得他有可能是你的父親麼?難道你母親沒跟你提過你父親的大概年紀嗎?”
一語中的,陳健馬上明白了他一直心中感覺到的不妥是什麼原因,只是本來是很淺顯的道理,為何當初自己沒能認別出來?
江思佳看著陳健表情的變化,更加之肯定他已經相信自己的話了。“本來這麼淺顯的理由不應該騙到你才對,但是但凡是卡桫持有者,在力量剛被激發之初,都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他又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所以,你別再受他的蒙騙了。”
現在的場面就像是長輩在教育晚輩那樣,可在外人眼里,是妹妹在教育哥哥,而且是在哥哥強奸了妹妹的情況下被妹妹教育。
“你還是先穿上衣服吧。”陳健把地上的衣物撿起來遞給江思佳,然後轉過身正准備走出去。
“你剛才不是還想強奸我的嗎?”
“別提了,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我剛才只是突然很想找個人發泄一下。”
“那是你的卡桫能力在發作。”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陳健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問。
“雪純那個組織的人稱卡桫為邪器,因為持有卡桫的人會讓人變得淫邪,總想著那些事。”江思佳鑽出被窩,直接在陳健面前袒露著自己姣好的身體,“本來我們是有藥可以直接抑制這樣的副作用的,但這些全被議長搶走了。”
“你們為何不搶回來?”
“我們根本不是議長的對手。”江思佳有意無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身體,胸前突出那部分很突然的隨著地心引力的作用上來搖擺。
“你還是先穿好衣服吧。”陳健撇過眼睛說道。
“江思佳的身體你早吃干抹淨了吧?”江思佳不懷好意的說,“要是被你的好朋友知道了,你覺得你的好朋友會怎麼樣?”
“你!”陳健不是傻子,他當然可以聽出這句話是帶威脅性質的。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我離開江思佳的身體的話,說不好你的那位朋友就會知道這件事了。”
“他不會知道的。”
“你想用你的能力?”江思佳擺擺手,“你剛才的話就可以看得出,你是很在乎你的好朋友的,我也相信你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是因為卡桫的附作用。既然這樣的話,你更應該把你的能力用在刀刃上。”
“刀刃上?”
“嗯!”
“剛才的事,就是你叫他做的?”黃志遠聽了前面的江思佳的敘述之後不禁大聲說道。
“你說這麼大聲干嘛。”江思佳喊住幾乎激動得要跳起來的黃志遠。
“佳佳你這招真的是出其不意啊。”
“現在事情成不成還不知道。”
“你還擔心什麼?”黃志遠問。
“雪純的戰斗力這麼強,我怕他的能力還不足以駕馭。像我們這樣的能力,可能連她身邊那個菲綾都沒辦法。”
“他那個可是正貨啊,我們的能力只是那老家伙的藥引起的。”
這時咖啡廳進來了兩位打扮的相當漂亮的美女,她們在角落的那張桌子那坐下了,對面還坐著另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
“怎麼了?”黃志遠也往江思佳的方向看過去,“仁哥想要這兩個美女的身體?”
“不是,現在江思佳的身份還有利用價值,那邊那個女的是江思佳朋友。”
“哪個?”
“左邊的那個。好像是叫什麼鄧思琪……”江思佳想了想,“對,我還在警察局見過她,那次我進警察局打聽消息的時候見過她,好像聽人叫她什麼琪琪之類的。”
“好漂亮喔,而且身材也超正。”
“別老想那些事了,正事要緊。”江思佳話剛落,她的電話便響了出來。“嗯……好,那我們現在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