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霍子騫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
他原本指望趙啟明能成為他最後的翻盤底牌,卻沒想到在韓宇面前,這位副國級的大佬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只能任由韓宇羞辱。
不久後,韓宇帶著他的“後宮團”從日本凱旋而歸。
楚蘭馨、韓若曦和秦素嫻都正式搬進望龍莊園。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曾經的霍家莊園,如今的“望龍莊園”。
主道兩側鋪滿鮮花,數百名仆人站立迎接,以後望龍莊園又要多出楚蘭馨、韓若曦和秦素嫻三位女主人。
而在這繁花似錦、淫靡富貴的景象邊緣,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推著沉重的行李車,費力地跟在後面。
那是霍子騫。
他被韓宇剝奪了所有作為人的尊嚴,甚至連住在主樓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韓宇下令,將他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花園角落里那間陰暗潮濕、原本屬於園丁和保姆的保姆房。
“霍子騫,看清楚了,從今天起,我媽,我姐,還有秦姨,就是這宅子里的新主人。”韓宇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害死自己父親的仇人。
“是……是……韓宇爸爸說得對。”霍子騫跪在地上,熟練地磕了一個頭,歪斜的嘴角努力擠出一個卑微討好的笑容。他那具殘破的身體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胯間的貞操籠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入夜,望龍莊園的主客廳內。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金光,映照著地毯上那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韓宇懷里抱著已經有些困意的母親楚蘭馨。楚蘭馨解開了長裙的紐扣,露出那對滴著奶汁的巨乳,正溫柔地讓兒子吸吮著。
“小宇,慢點喝,別嗆著。”楚蘭馨輕撫著兒子的頭發,眼神中滿是寵溺。
魏曼蓉、趙芷萱和霍薇安都圍在韓宇身邊給他捶背捏腿,與韓若曦和秦素嫻則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聊著天。
此時霍子騫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卑微地爬進了客廳。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胯間的貞操籠被韓宇特意換成了帶刺的款式,每爬一步都疼得他滿頭大汗,但他卻不敢發出半點呻吟。
“韓宇爸爸……各位夫人……奴才來請安了。”霍子騫跪在韓宇腳下,熟練地舔舐著韓宇那雙沾染了塵土的皮鞋。
“子騫啊,你看,你媽這對奶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韓宇一邊吸著楚蘭馨的母乳,一邊戲謔地看著腳下的廢人。
一旁的魏曼蓉配合地伸出雙手,用力地揉捏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肉球,將它們擠向霍子騫的臉,向他展示自己因為懷孕而似乎已經漲到I罩杯的驚人爆乳。
霍子騫看著那對曾經令他痴迷的豪乳,心中雖然恨得發狂,但嘴上卻只能卑微地喊道:“是……媽媽的奶子,越來越大了……但是只有韓宇爸爸能吃……是屬於韓宇爸爸的……”
坐在一旁的趙芷萱優雅地端起一杯紅酒,斜睨了一眼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眼中滿是嫌惡。
“老公,你看這廢物,連狗都不如。”趙芷萱扭著肥臀走到韓宇身邊,跨坐在他的另一條大腿上,將那對足以讓世界瘋狂的絕品肥臀在韓宇懷中磨蹭。
“芷萱,既然你覺得他連狗都不如,那該怎麼罰他?”韓宇壞笑著捏了一把趙芷萱的臀肉,帶起一陣陣肉浪。
趙芷萱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聽說他在醫院的時候還想給我爸那個老不死的發郵件高密?既然這雙手這麼不聽話,那就讓他用嘴,把這地板上的紅酒舔干淨吧。”
說著,趙芷萱故意將杯中的紅酒潑灑在霍子騫的頭頂。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混合著涎水,顯得滑稽而可悲。
“韓宇爸爸,地上太髒了,不要為難他了吧。”霍薇安心地善良,有些不忍心。
這位純潔如天使的少女,此刻正穿著一套白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堅挺大奶球呼之欲出。她走到霍子騫面前,用那雙穿著白色蕾絲絲襪的小腳,湊到霍子騫的臉上,然後倒了一些紅酒在白嫩的小腳丫上。
“子騫爸爸,你就舔薇安的腳丫子吧,薇安的腳很干淨的。”
鮮紅的酒液浸潤在薇安的小腳上,仿佛白雪中綻放的紅梅,倒是別有幾分美感。
韓宇心想,薇安這傻丫頭,讓霍子騫舔你腳,那不是在獎勵他嗎?
不過他對薇安向來是格外寬容的,倒也沒有出言制止。
霍子騫被女兒的絲襪美足懟到臉上,看著女兒皎潔如月的玉足,雞巴猛地跳了一下,這一刻他發現女兒已經長大了,那股從她身上放射出來的美艷光華,帶著萬種的風情,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她那位驚艷過時光的祖母。
此刻他無比懊悔,早知會有今天的局面,之前不如把薇安這朵嬌花提前采摘。
但他不敢流露出異樣的表情,反而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鞋底和地板上的紅酒。
“韓宇爸爸……奴才在舔了……奴才舔得干淨吧?”他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討好著。
韓宇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復仇快感達到了頂點。他推開懷里的楚蘭馨,站起身,那根猙獰如蛟龍般的肉棒已經將西裝褲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魏姨,芷萱,薇安,看來你們還沒把他調教夠啊。”
韓宇獰笑著,一把扯開了西裝褲。
“魏姨,過來,用你的大奶子幫我‘洗洗屌’。”
魏曼蓉立刻乖巧地跪伏在地,她那對肥美白嫩的大奶子如同兩顆巨大的水彈,將韓宇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緊緊包裹其中。她利用那驚人的乳量,不斷地上下研磨,深褐色的乳暈在肉棒的摩擦下變得愈發紅腫。
“唔……親愛的……好硬……要把人家的奶子撐爆了……”魏曼蓉發出一聲威嚴不再的浪叫。
趙芷萱則繞到韓宇身後,她褪去了那件豹紋睡裙,露出那對碩大肥美的頂級肥臀。她主動趴在茶幾上,將那道濕透了的蜜穴對著韓宇。
“老公……快進來……芷萱的屁股想死你了……當著這廢物的面,狠狠地操爛我吧!”
韓宇大笑一聲,一邊享受著魏曼蓉的乳交,一邊對跪在地上舔地板的霍子騫說道:
“子騫,看好了,你媽在用奶子服侍我,你老婆在求我操她。你呢?你就跪在這里,給老子數著,看老子今天能操她們多少下!”
霍子騫死死地咬著牙,淚水混合著紅酒流進嘴里。他看著韓宇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母親的巨乳間進進出出,看著妻子那對肥臀在韓宇的衝刺下翻起陣陣肉浪。
“一……二……三……”
霍子騫每數一個數,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次。
“大聲點!沒吃飯嗎?”
“啊——!!親愛的……好深……要被頂穿了——!!”
韓宇在趙芷萱體內瘋狂地貫穿。每一次撞擊,那對肥美的臀肉都會泛起陣陣肉浪,撞擊在韓宇的胯間,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芷萱寶貝,你這屁股真是越來越騷了,不過你的大屁股是屬於我的,絕對不能霍子騫這個廢物偷吃哦!”
“啊……沒有……芷萱只有老公……只有韓宇爸爸的大肉棒……啊啊啊……要高潮了——!!”
趙芷萱仰著脖頸,長發凌亂。她那張原本高冷清麗的教授臉龐,此刻已經被欲望徹底摧毀。
霍薇安也湊了過來,她蹲在霍子騫面前,用她那對F罩杯的嫩乳摩擦著霍子騫的臉,卻轉頭對著韓宇撒嬌:
“韓宇爸爸,薇安也要……薇安的小穴好癢啊……”
韓宇一把將薇安拉過來,讓她跪在趙芷萱旁邊。
“好,今天就讓你們祖孫三代,一起嘗嘗我的厲害!”
一時間,客廳內淫靡的氣息濃郁到了極致。
魏曼蓉用巨乳包裹,趙芷萱撅著肥臀承受,霍薇安張開小嘴等待。韓宇在這三代絕色女性的包圍中,如同一尊神祗,肆意揮灑著他的權勢與欲望。
而霍子騫,只能跪在這一片淫靡的中心,一邊舔著地板上的殘漬,一邊顫抖著聲音數著數。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當韓宇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將那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精盡數噴灑在魏曼蓉的巨乳上、趙芷萱的子宮里以及霍薇安的口中時,霍子騫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
“韓宇爸爸……奴才……數完了……”
韓宇喘息著,接過韓若曦遞過來的雪茄。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腳下這個已經徹底毀掉的仇人。
“子騫啊,回你的保姆房去吧。明天早上六點,准時過來給各位夫人倒尿壺。要是晚了一秒,我就讓你那貞操籠里的刺,再長長一公分。”
“是……奴才遵命……謝韓宇爸爸開恩……”
霍子騫像條死狗一樣,費力地爬出了客廳。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霍子騫蜷縮在保姆房那張窄小僵硬的單人床上,全身的骨頭仿佛散了架一般酸疼。胯間的貞操籠由於昨日的劇烈活動,將他的大腿根部磨得血肉模糊,每一陣微風吹過都帶起火辣辣的刺痛。
“叮鈴鈴——!”
刺耳的鬧鍾聲響起,正好是五點五十分。
霍子騫渾身一個激靈,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滾了下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胡亂套上一件寫著“奴”字的粗布麻衣,拎起兩個沉重的木桶,跌跌撞撞地向主樓爬去。
主樓的大廳內,韓宇正赤裸著上身,在楚蘭馨的服侍下喝著新鮮的母乳。
“小宇,今天起這麼早?”楚蘭馨溫柔地擦去兒子嘴角的奶漬。
“媽,今天得看著這狗奴才干活,不然他總記不住誰才是這屋子的主子。”韓宇冷笑一聲。
“狗奴才,動作快點!”趙芷萱坐在沙發上,將那雙穿著深咖啡色絲襪的長腿架在茶幾上。
霍子騫跪在地上,先給魏曼蓉倒了尿壺,然後又卑微地爬到趙芷萱面前。
趙芷萱故意刁難他,她扭動著那對頂級肥臀,將尿壺踢得老遠。
“哎呀,奴才,我這尿壺好像有點髒,你先用舌頭幫我舔干淨了再倒。”
霍子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趙芷萱那張寫滿了戲謔的俏臉,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韓宇,最終只能認命地爬過去,伸出舌頭,在那散發著異味的瓷器上賣力地舔舐起來。
“韓宇爸爸……奴才舔干淨了……請夫人降罪……”
“哈哈哈!真是一條好狗!”韓宇大笑著,順手將楚蘭曦抱進懷里。
“媽,你看,這就是當年那個高不可攀的霍大少爺。”
楚蘭馨看著霍子騫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樣子,心中雖然有一絲不忍,但想到丈夫當年的慘死,那一絲不忍瞬間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小宇,既然他這麼喜歡舔,那就讓他把這整個主樓的馬桶都舔一遍吧。”
“媽說得對。”韓宇點了點頭,對著霍子騫伸出一只腳。
“舔完了馬桶,再去花園里,把若曦姐那幾只藏獒的糞便清理干淨。記住,要用手抓,不許用工具。”
霍子騫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但他只能把頭深深地埋進地毯里。
“是……韓宇爸爸……奴才這就去……”
陽光灑進望龍莊園,將這里照耀得如同天堂,但對於霍子騫來說,這里卻是永無止境的十八層地獄。而韓宇,就是那個掌握著他生死輪回的最高主宰。
……
一周後的下午。
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撒入室內,卻照不進霍子騫那顆早已腐爛、陰暗的心。
作為曾經的霍氏少主,他現在的身份卑微到了極點。在家里,他必須穿著那件印有“奴”字的粗布麻衣,四肢著地地爬行,像條狗一樣舔舐地板,甚至要忍受那具冰冷、沉重且帶刺的鐵質貞操籠。
然而,韓宇並沒有完全封死他的生路。在外面,在那些韓宇看不見的社交場合,霍子騫依然維持著他那搖搖欲墜的“大少爺”體面。他利用韓宇施舍的一點零花錢,在頂級會所里一擲千金,在那些不明真相的模特和外圍女面前揮霍。只有在那一刻,在酒精和虛榮的麻痹下,他才能暫時忘記自己是個被閹割的奴隸。
可一旦回到這座名為“望龍”的魔窟,現實的重錘就會無情落下。
他最難受的,不是身體的勞累,而是那種極致的心理折磨。
他必須親眼看著,看著他那風華絕代、擁有絕世巨乳的母親魏曼蓉,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在韓宇胯下婉轉求歡;看著他那美艷動人的音樂教授妻子趙芷萱,撅著那對頂級肥臀迎接韓宇的衝刺;甚至看著他那純潔如天使的女兒霍薇安,甜甜地喊著韓宇“爸爸”,張開小嘴吞咽著那個男人的濃精。
那種綠帽的極致背德感,像是一把雙刃劍。他感到悲憤、屈辱,恨不得殺了韓宇;可在那扭曲的靈魂深處,這種視覺和聽覺的衝擊又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超越一切的刺激。
他的肉棒在貞操籠里硬到發紫,硬到幾乎要將那鐵籠撐開,可他卻無法發泄,哪怕是一次簡單的自慰也是奢望。那種精液滿溢卻無處排遣的脹痛,讓他幾近發瘋。
這一天,客廳里正在激戰。
魏曼蓉赤身裸體地跪在韓宇面前。那對蜜瓜肥奶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呈現出誘人的吊鍾形,深褐色的乳暈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韓宇毫不憐惜地抓著她的頭發,將那根猙獰如蛟龍的肉棒塞進魏曼蓉的嘴里,肆意攪動。
“唔……親愛的……好大……要頂到喉嚨了……”魏曼蓉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丹鳳眼里滿是迷離。
霍子騫躲在屏風後,貪婪地盯著母親那對隨著吞吐動作而劇烈晃動的豪乳。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間的鐵籠被頂得“嘎吱”作響。
許久之後,韓宇發出一聲低吼,在魏曼蓉的喉嚨深處完成了噴射。他站起身,拍了拍魏曼蓉那滿是白漿的俏臉,轉頭去偏廳和正在練琴的趙芷萱調情去了。
機會來了。
霍子騫見韓宇走遠,立刻像條瘋狗一樣從屏風後爬了出來。他顧不得膝蓋的疼痛,直接衝到還在清理嘴角精液的魏曼蓉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媽……求求你……”霍子騫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
魏曼蓉被嚇了一跳,她皺起眉頭,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引以為傲、如今卻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她眼中的嫌惡一閃而過,但看到霍子騫那張因為極度憋悶而扭曲的臉,心中那抹殘存的母性本能還是顫動了一下。
“子騫,你瘋了?要是被小宇看見,他會殺了你的。”魏曼蓉壓低聲音,試圖甩開他。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媽,我快要炸了!求求你,把我帶走,幫我弄出來一次……就一次!”霍子騫砰砰地磕著頭,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魏曼蓉四下張望,見傭人們都在忙碌,韓宇正和趙芷萱在琴房里調笑。她嘆了口氣,鬼使神差地拉起霍子騫,躲進了一間平時不住人的空客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霍子騫直接跪倒在魏曼蓉的腳下。
“媽,打開它……求求你,幫我打開它……”他指著胯間那具沉重的貞操籠。
魏曼蓉看著兒子這副卑微的樣子,心中一陣淒涼。她蹲下身,從腰間的掛鈎上取下了一把特制的鑰匙。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鐵籠被解開了。
霍子騫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可當那根被囚禁了許久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時,魏曼蓉卻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怎樣一根可憐的東西啊。由於長期得不到血液循環的充分滋養,加上貞操籠的壓迫,原本還算雄偉的肉棒已經萎縮了一大圈,顏色發暗,軟塌塌地垂在那里,像是一條脫了水的蚯蚓。
魏曼蓉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惡。見慣了韓宇那根如鐵塔般粗壯、充滿活力的神物,再看兒子的這根,簡直讓她感到反胃。
“子騫……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她有些嫌棄地說道。
“都是因為韓宇!都是他害的!”霍子騫狂亂地抓著魏曼蓉的手,往自己的胯下帶,“媽,別管這些了,幫幫我……用你的手幫我弄出來,求你了!”
魏曼蓉強忍著惡心,伸出那雙常年保養、柔若無骨的玉手,握住了那根萎縮的肉棒。
她機械地上下套弄著,腦子里卻全是韓宇的大雞巴。那種天差地別的對比,讓魏曼蓉的動作越來越敷衍。
就在這時,魏曼蓉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部翻涌而上,直衝嗓子眼。她猛地推開霍子騫,干嘔了幾聲。
“嘔——”
“媽?你怎麼了?”霍子騫正處於快感的邊緣,被突然中斷,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魏曼蓉沒有理會他。那種感覺太熟悉了。作為生過孩子的女人,她對這種生理反應有著刻骨銘心的記憶。
她突然想到了韓宇之前提到的“乙木長生根”。那種上古神木的精華,在無形中重塑了她已經干涸的生殖機能。
難道……
魏曼蓉的臉色劇變,從最初的驚恐,到疑惑,再到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似乎有了一顆充滿了生命力的種子。
“媽?你說話啊!繼續啊!”霍子騫還在地上蠕動著,像條發情的蛆。
“你讓開!”
魏曼蓉猛地站起身,直接衝出了房間,一頭扎進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霍子騫愣在原地,胯間的肉棒半硬不軟地晃蕩著,顯得滑稽而悲涼。
洗手間內,魏曼蓉顫抖著手,從洗手台下的櫃子里拿出了備用的驗孕棒。
等待的過程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那兩道鮮紅的杠杠清晰地呈現在眼前時,魏曼蓉整個人脫力般地蹲在了地上。
“懷上了……真的懷上了……”
她捂著嘴,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肆意流淌。
這種感覺太復雜了。
她已經五十二歲了。在世俗的眼光里,這個年紀懷孕簡直是荒唐、是恥辱。可對於魏曼蓉來說,這卻是她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她曾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作為韓宇的玩物,作為一個用來羞辱霍家的工具而存在。她雖然身心臣服,但內心深處總有一絲無法填補的空虛。
可現在,她肚子里有了韓宇的骨肉。
那是韓宇的血脈,是那個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延續。有了這個孩子,她就不再僅僅是一個情”,她是韓宇孩子的母親!
她在這一刻,甚至對楚蘭馨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雌競心理。楚蘭馨能生,她魏曼蓉一樣能生!而且她要生一個比任何人都優秀的兒子,來繼承韓宇那龐大的、足以只手遮天的帝國。
至於霍子騫……
魏曼蓉看了一眼門外。那個曾經讓她傾注了無數心血的親生兒子,此刻在她眼里,竟然變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厭惡。
為了保住這個孩子,為了在韓宇面前表現出絕對的忠誠,她必須徹底斬斷與霍子騫之間那點可憐的血緣羈絆。
“子騫……別怪媽狠心。你已經廢了,而我的新生命,才剛剛開始。”
魏曼蓉在地上坐了許久,直到情緒平復,直到那種母性爆發帶來的潮紅爬滿了全身。
當她撐著洗手台站起來,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時,她再次愣住了。
乙木長生根的藥效在懷孕這一契機的誘導下,徹底爆發了。
最讓她感到震驚的是她的胸部。
原本就是H罩杯的巨乳,此刻竟然像是被充了氣一樣,在短短半個小時內瘋狂膨脹。那對肉球變得極其沉重,將原本合身的睡衣撐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嘶——”
魏曼蓉感到一陣陣脹痛,那是乳腺在瘋狂發育、奶水正在迅速生成的跡象。
她解開睡衣的扣子,只見那對巨乳已經大到了一個人類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I罩杯!
那是比楚蘭馨還要夸張的規模!
兩顆紅褐色的乳頭變得碩大無比,由於極度的充盈,頂端竟然已經開始滲出一滴滴晶瑩、濃郁的乳白液體。
懷孕即產奶,這便是乙木長生根與韓宇純陽真氣結合後的神跡。在這一刻,魏曼蓉不僅在權勢上曾是女王,在肉體機能上,也徹底進化成了超越楚蘭馨的終極奶牛。
魏曼蓉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新扣好睡衣,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怎麼也扣不上了,露出一大片足以讓人溺斃其中的雪白乳肉。
她推開門,走回了那個房間。
霍子騫還跪在地上。當他看到魏曼蓉走出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狀態的母親。
魏曼蓉渾身散發著一種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母性氣息,那種混合著奶香與發情雌性荷爾蒙的味道,讓霍子騫那根萎縮的肉棒竟然前所未有的堅挺,甚至超越了以往任何時刻。
“媽……你……你變得好美……”
霍子騫貪婪地盯著魏曼蓉那對已經漲到I罩杯、幾乎要貼到他臉上的超級巨乳。他看到那睡衣縫隙里滲出的奶珠,大腦已經徹底短路。
在他那扭曲的幻想中,他以為母親是因為剛才幫他套弄而動了情,以為母親是想用這對已經進化到極致的巨乳,給他來一場夢幻般的乳交,甚至讓他吸吮那甜美的奶水。
“媽,快……用你的大奶子夾住我……我要吸奶……”
霍子騫興奮地撲了上去,想要把臉埋進那兩團如山岳般的肉球里。
“子騫,你自重吧。”
魏曼蓉推開了霍子騫。
“子騫,我接下來說的話,你最好記清楚。”魏曼蓉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我懷孕了。是小宇的孩子,是韓家的骨肉。”
霍子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母親,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憐憫。”魏曼蓉走到他面前,“以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不……不可能……你怎麼能懷孕……你都五十多了!”霍子騫崩潰地嘶吼著。
“在小宇面前,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魏曼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聖而淫靡的微笑,“他不是人,他是神。至於子騫你……千萬別想著跟他作對……”
魏曼蓉說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房門。她要去尋找韓宇,她要把這個偉大的消息告訴她的愛人,她要讓韓宇在她的新乳浪中盡情馳騁。
房間里,只剩下霍子騫一個人。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個被打開的貞操籠,看著自己那根還在跳動的、卻顯得無比可笑的肉棒。
心態,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炸了。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堅持,都在魏曼蓉懷孕的消息面前化為了齏粉。他的母親,那個他最後的避風港,現在竟然要給他生一個“弟弟”?而那個弟弟,將會是奪走他一切的魔鬼的種。
“啊——!!!”
霍子騫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洪流猛地衝上了天靈蓋,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腦海中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平衡。他歪斜著嘴巴,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當晚,望龍莊園的角落里。
曾經不可一世的霍家大少爺霍子騫,由於極度的悲憤與羞辱引發了突發性腦溢血。他倒在冰冷的保姆房地板上,雙眼暴突,死不瞑目。
而此時的主樓臥室內,魏曼蓉正跪在韓宇胯下,任由那對碩大的、正在泌乳的巨乳被韓宇瘋狂地撞擊。
“小宇……曼蓉懷上了……曼蓉要給你生一窩小狼崽子……”
淫靡的浪叫聲掩蓋了角落里的死亡,宣告著霍家血脈的徹底斷絕,以及韓宇復仇的徹底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