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八十一章:雪(中)

  ‘✨ 2025/01/22·周三·18:25·益民小區5棟502·中雪✨’

  彈簧床吱呀一聲,在屋里特別刺耳。

  兩個人的分量砸在舊彈簧上,鐵架子拉長聲響了一下。她躺在底下,後腦勺砸進被子,短發散在灰白枕套上。手死死攥著我胳膊。五根指頭收得極緊,指甲摳進小臂的皮肉,留下幾個小月牙印。

  燈亮著。日光燈管白晃晃。電暖器的紅光從三米外打過來,就夠烤著床尾那一小截。窗外的雪砸著玻璃,簌簌簌簌,密得跟往窗戶上揚沙子一樣。

  她仰臉看我。近得能數清臉上的汗毛。鼻翼兩邊,細短的一層。左臉偏高的地兒有顆米粒大的淺痣,以前沒瞅見過。嘴唇讓剛才那個吻弄濕了,干裂的死皮泡軟,顏色深了不少,從淺粉變成充血的玫紅。

  手從我胳膊摸到後腦勺。指頭插進頭發,指尖冰涼。貼上頭皮那一下,激起一陣冷戰,順著後腦勺直竄脊梁骨。她一把將我腦袋拽下來,嘴唇又撞上了。這回的吻比剛才重。舌頭頂進來沒半點猶豫,舌尖掃過上牙膛,蹭著牙齒里側。她嘴里的溫度比手熱得多,濕乎乎的。口水在兩張嘴里攪和,黏糊糊地響。

  我兩手撐在她腦袋兩邊。拿胳膊撐著身子。她在我身底下平躺著,小小的一個,肩膀剛好能塞進我兩條胳膊中間。胸口貼著胸口。隔著那件洗得發灰的純棉內衣和我的光膀子,能摸出兩團軟肉的形狀。不大。帶著體溫的隆起,貼上來的時候被我壓扁了點。那兩點還立著,隔著棉布,兩個硬邦邦的小尖頭頂在我胸口上。

  她的手往下摸。順著後腦勺、脖頸子、脊梁骨,一路往下。指尖刮著脊梁骨兩邊的肌肉,摸到腰側,手頓了一下。掌心捂在我側腰上,那地方的肌肉酸疼了好幾天。她一碰,我縮了一下。

  “疼?”她在換氣的空當問。嘴唇還貼著,聲音發悶。

  “不疼。”

  她沒信。手也沒停。接著往下。摸到了牛仔褲的褲腰。

  指頭勾住褲腰邊。大拇指搭在皮帶扣上。二十塊錢的地攤貨,鐵扣早發黑了。她沒馬上解,指頭擱在上頭停了兩秒。大拇指在鐵扣上蹭了一下,像在摸索這玩意兒怎麼開。

  我伸手蓋住她的手。指縫扣住指縫。她的手指頭還是涼。

  “你確定?”

  沒搭腔。她把我的手扒拉開。自己動手。皮帶扣“咔”地彈開。拉鏈一把拽到底,金屬牙齒松開。

  拿腳蹬我的牛仔褲。腳指頭勾著褲腿往下踹,棉襪面兒蹭過我小腿外頭。腳太小,使不上什麼勁,褲子就褪到膝蓋。我自己上手把褲子扒了。滑到腳脖子的褲腿被我一腳踢到床尾。內褲也帶歪了,卡在胯骨一邊。

  目光往下走。

  她瞅見了。灰色棉內褲撐起的輪廓。打她頭一回嘴唇貼上來就硬了。男人的身子這時候根本不聽腦子使喚。肉棒在純棉褲襠里鼓起一大包,龜頭把布料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包,底下的根部歪向左邊大腿。內褲前頭陰濕了一小塊,灰色棉布洇出硬幣大的一塊深色。

  她死盯著看了三秒。臉騰地紅了。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跟剛才扇巴掌罵人那會兒的紅不一樣。真真切切、藏不住的窘。她沒見過這陣仗。

  但眼睛沒躲。

  手伸過來了。指尖碰到那團輪廓。隔著內褲。涼。碰上的那一秒我倒抽一口涼氣,肚子繃緊。指頭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刮,沿著肉棒的形狀,手勁極輕,像在認一件沒見過的物件。摸到根部,指頭停了。她能覺出那玩意兒在她指肚底下跳,血管一鼓一鼓。

  “你碰一下就行,不用……”我說。

  拿指頭堵我的嘴。指肚壓在嘴唇上。涼的。

  “閉嘴。”

  第二回了。

  另一只手勾住內褲皮筋,往下扯。內褲扒到大腿根,肉棒彈出來。直愣愣地翹著指向肚子,龜頭充血憋成了暗紅,冠狀溝邊上翻著一層薄皮褶子。柱身上兩條青筋崩著。底下的黑毛又密又扎。尿道口滲出一滴前液,掛在馬眼邊上,拉出細絲。

  她看了一會兒。比瞅那倒計時本子還認真。接著。

  一把攥住了。

  手冰涼。小。162公分46公斤姑娘的手。指頭長但不粗,指甲剪得禿,虎口到指尖剛好能圈住柱身。攥得緊了點,跟攥易拉罐似的。我“嘶”了一聲。

  “輕,輕點。”

  手勁松了點。從“死攥”變成了“虛握”。手心貼著柱身側邊,起初是涼的,可一挨上充血滾燙的皮肉,體溫就開始過界。冷熱交替的激靈順著那塊皮肉傳遍全身。

  不知道下一步該干嘛。就這麼握著,不怎麼動。大拇指搭在冠狀溝那兒,沒找准地方,偏上了,指肚蹭著龜頭最要命的後背。我的胯不受控地往上挺了一下。嚇她一跳,手縮了半寸又握緊。

  “就……上下擼。”我說。嗓子劈了。

  試著動了。手順著柱身來回走,包皮跟著在龜頭上滑,前液成了現成的油。

  動作生得很,一腳油門一腳刹車。指縫里全是前液的滑膩。她覺出這黏糊勁,兩根指頭稍微分開掃了一眼,透明的黏液在食指中指之間扯出一小段亮絲。

  “這是什麼。”

  “前液。”

  “……哦。”

  接著弄。這回手穩了點。龜頭從她手心里反復頂出來又縮回去,每回推出來,都能瞅見她指縫里露出的暗紅溝壑。握了差不多一分鍾,身子往前傾,臉離那地兒極近,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濕漉漉的皮肉上。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停。”

  抬頭看我。汗水貼著腦門上的劉海,眼里全是問號。

  “太快了會……”話沒說完。她懂了,松開手。指頭上沾著薄薄一層黏液,她把手往被子上抹了一把,動作生硬,像只踩了泥巴不知所措的野貓。

  我坐起來。把她也拽起來。倆人跪在一米八的彈簧床上,臉對臉。她身上是內衣和牛仔褲,我光剩條內褲掛在大腿上。

  “該你了。”我說。

  眨了下眼。明白過味兒來。手往背後伸。摸內衣扣。弓著背扭著胳膊去夠,姿勢別扭得很,短發垂下來擋了半張臉。扣子不好解,手指在後背瞎摸了好幾秒,反手勾金屬扣的活兒她不熟。

  “要幫忙嗎。”

  “不用。”

  又熬了三秒。咔。內衣一松,肩帶順著肩膀滑下來。單手捂住胸口的布料,沒讓它直接掉。

  低著頭。劉海擋著臉。短發散開,露著脖頸子後頭。頸窩那兒有顆小痣,淺棕色。後背挺得溜直,肩胛骨在小麥色的皮底下微微支棱著。

  松手了。

  內衣順著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邊。胸。B罩杯。沒了布料兜著,兩團小巧的半球露出來,底下微微垂了一絲。乳暈不大,淺棕透著粉,長在小麥色皮膚上格外扎眼。那兩點充血立著,凍得加上緊張,縮得死緊,像兩顆顏色深點兒的小果核。

  不大。但模樣周正。緊實,皮繃著,上頭連根青筋都找不見。跟身板般配。

  跟她這人一樣,占地兒小,但里頭實誠。

  紅透了。臉、脖子連著胸口,小麥色皮上糊了一層粉。沒拿手擋。手擱在膝蓋上,死死摳著牛仔褲縫。不擋,也不看我。直勾勾盯著旁邊的白牆。

  我伸手捂住她左邊的胸。掌心蓋上去。胸部的觸感跟手指頭截然不同。比手熱。心髒在皮底下不遠的地方砸著,掌心全收著了。比看著軟和,一碰就微微塌下去一點,那個小硬尖正頂在我手心正中間。

  倒抽一口氣。極短,但我聽見了。鼻腔里吸氣,夾著感冒的濁音。身子僵了一下,跟著松下來。硬逼著自己松的。她咬牙壓著不讓自己躲。

  手從左邊挪到右邊。兩邊都捂了。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那個小尖頭,輕輕捻了一下。肩膀一抖,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里頭的軟肉,粉紅的嘴唇上生生咬出一道白印。

  “會疼嗎。”

  “不疼。”她說。嗓門比平時低了半截。

  低頭。嘴唇印上鎖骨。舌尖掃過肌膚,嘗到一層薄薄的咸味。順著鎖骨往下,沿著胸口正中間那道淺溝走,滑到兩團肉中間。乳溝淺,兩邊隔著兩三公分寬。嘴唇往左偏,貼上左邊胸的外側。舌尖掃過乳暈邊,那圈淺棕色帶點小顆粒,比邊上的肌膚更細、更要命。小肚子猛地一收。

  一口含住那個小尖頭。嘴唇收攏,舌頭裹上去,把硬邦邦的小點圈在濕熱的嘴里。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十根指頭扎進頭發根死死摳住。使了大勁。在我含住的後半秒,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平坦的肚子瞬間收縮,大腿根死死夾在一起。

  “嗯……”一聲悶哼從鼻子里擠出來。立刻咬死嘴唇。再不肯漏半點動靜。

  換右邊。照舊。兩只手薅著我頭發,指甲在頭皮上刮。腦袋往後仰,下巴繃成一條直线,喉結在光溜溜的脖頸子上滑了一下。

  手往下走。

  牛仔褲。鐵扣子,大拇指和食指一捏。拉鏈扯到底。褲腰一松,兩邊分開,露著里頭白內褲的邊。

  白色的。純棉。跟內衣一套。土得掉渣的款。皮筋邊微微打卷,挨著小肚子底下一條極細的汗毛,直通肚臍眼。

  往下扒。她配合著抬屁股。褲子順著屁股滑,過大腿、膝蓋、小腿,到腳脖子。一腳蹬開。還穿著棉襪。牛仔褲扔在床尾。

  就剩一條白棉內褲和一雙灰白棉襪,躺在我跟前。干干淨淨。

  從上到下。小麥色皮肉在白熾燈底下泛著暖光。鎖骨的坑。胸前兩個小半球。肋骨隱約透著。平肚子,細絨毛。腰極窄,側面凹出一個弧线。胯骨軸微微支棱,內褲皮筋勒在上頭,勒出一道細印。大腿緊貼,膝蓋並攏,小腿肚子往下收得極利落。棉襪裹著腳,腳趾頭死死摳著。

  盯著我。嘴唇緊抿。沒一點怕。跟下午在床邊干坐兩個半鍾頭一樣。主意拿定了。就等我動手。

  指頭勾住內褲側面的皮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棉布。大腿瞬間夾死,跟著又松開。她自己強壓著松開的,肌膚從緊繃到癱軟就不到一秒。

  往下拉。白布順著胯骨滑,越過恥骨。褲襠離開身子那會兒,我低頭掃了一眼。那地方。一小塊深色的水印子。浸在白布上。

  下頭全亮出來了。

  黑毛不多,卷曲著巴掌大的一小塊,蓋在恥骨到大腿根的三角區。兩片肉閉合著,外頭的皮比大腿里側深,褐里透著粉,邊上因為剛才揉捏充血發脹,看著水亮亮的。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在兩片肉的縫里泛著微光。

  並腿。膝蓋磕在一塊,大腿夾死。

  手摁在膝蓋上。

  “不看。”我說。

  扯淡的。

  但這話讓她腿松了點勁。一把扯下腳脖子上的內褲,甩到地下。就剩一雙灰白棉襪,躺在一米八的舊彈簧床上。壓著被子,底下的彈簧輕響。

  手墊在膝蓋窩。慢慢往外推。大腿順著手勁往兩邊撇開。沒費什麼勁。她由著我弄。可大腿肚子在打哆嗦。大腿里側的小麥色比外頭白,皮膚更嫩,指肚刮過去跟摸上好的緞子一樣。

  手指順著大腿里側往上走。過了大腿根那條斜线,碰到了外側肉瓣的邊兒。

  身子猛地一彈。過電一樣。小肚子猛收猛放,一整塊平肚子連著哆嗦了好幾下。

  順著那條縫往下滑。濕透了。穴口淌出來的淫水,黏糊糊、溫熱的液體糊在肉縫里頭,指肚碰上滑溜溜的,跟蘸了清亮的蜂蜜似的。那個小豆豆長在正上頭交匯的地方,半蓋著。指尖擦過那點兒,腰猛地弓起。

  “別……太快了。”她說。透著感冒的沙啞。

  手放慢。指頭在水汪汪的軟肉里頭輕輕打轉。呼吸從鼻子換到嘴,喘氣聲粗了,每吐一口氣,胸口那倆小球就跟著起伏。死咬著下嘴唇,咬出一道煞白的牙印。不吭聲。死扛著不吭聲。

  中指順著肉縫往下頂。戳到穴口。碰上的瞬間,口子上的肉猛地一縮,緊得差點把指尖擠出去。沒硬捅。指肚在口子邊上畫圈,把流出來的水全抹勻了。

  “進去嗎?”我問。

  點頭。嘴唇還咬著。

  中指滑進去了。進了一個骨節。一圈軟肉死死箍住指頭,那股子緊繃勁兒明明白白告訴我,這里頭是個沒開墾過的地兒。里頭的皮肉濕熱、綿軟,一層層帶彈性的軟肉褶子。手指往里杵,褶子順著指肚往後滑,跟活物似的往死里擠壓、包裹進來的東西。

  牙縫里噝出一口涼氣。一根指頭就夠把這條沒用過的道撐滿了。

  “疼不疼。”

  “不疼。”

  第三回了。我不信。但表情真不是疼。眉頭沒皺。嘴唇直哆嗦。那是另一種要命的滋味。

  手指在里頭微微彎了一下。指肚朝上,刮過前壁一塊帶點糙的地兒。腰完全不受控地彈起,這回幅度極大,整個下半身離開床板又重重砸下,彈簧“嘎吱”慘叫。一股熱流從里頭噴出來,順著我手指往下淌,澆透了大腿根的皮肉。

  胳膊一抬,擋住臉。臂彎遮著眼。

  “不許遮。”我說。

  沒動。

  “林晚。”

  胳膊挪開了。眼眶通紅。沒哭。是讓這輩子沒嘗過的滋味衝得腦門子發熱。

  眼底兜著一層薄水,死活沒掉下來。她不哭。這節骨眼上,她絕不掉眼淚。

  伸手一把薅住我的肩膀,往下一拽。

  “夠了。”她說。嗓子啞得快聽不見了。“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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