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玫瑰與排骨

  『✨ 2025/09/20 · 周六 · 14:30 · 東江大學南門外 · 晴/31° ✨』

  蘇青青說要去超市買洗衣液。讓我陪她。理由是不認識路。南門出去左轉三百米有一家大潤發,這條路她已經自己走過四次了。我沒拆穿。

  從南門出來往左拐的時候,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停在路邊。引擎沒熄。這輛車這一周至少出現了三次。第一次停在東門,第二次停在北區食堂旁邊,現在停在南門。每次出現的時候蘇青青都在附近。我當時沒多想。

  她走過去的時候車窗降了下來。

  里面坐著一個男生。二十出頭。方臉。頭發做了造型,側面鏟短了,頂上留長往後梳,染了一層栗色。穿白色polo衫,領子立著。手腕上一塊表。

  「蘇同學。」

  蘇青青停下腳步,看了看車窗里的臉。

  「你誰呀?」

  「陳子涵。計算機學院大二的。軍訓的時候見過幾面。」他笑了一下。從副駕駛座上拿了一束花出來。紅色的玫瑰,金色硬紙包裝,至少三十朵,從車窗遞出來。「這是給你的。」

  蘇青青低下頭看花。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寬松衛衣。圓領口很大,那種一不小心就會滑到一邊肩膀的款式。九月底還是熱。衛衣料子薄,軟趴趴地搭在身上。她彎腰去看花束上的卡片的時候,領口往前墜下來了。

  我站在她身後偏右大概兩米。這個角度,領口敞開的那一截全漏在視线里。里面穿了白色純棉內衣,肩帶很寬,三排扣的那種。布料繃得緊實。胸口的重量跟著她彎腰的動作往前沉,衛衣被從里面撐開了一個弧度,整坨跟著晃了一下。兩團肉擠出來的那條溝從領口縫隙里露了出來,顏色深,线條往下沉。

  陳子涵的視线往下飄了一瞬。只有一瞬。但我看到了。

  我右手在褲兜里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蘇青青沒注意到任何人的視线。她在看花,翻了翻卡片,上面寫了一句什麼情話。她看完了,把卡片插回花里,直起身來。

  直起來的時候衛衣領口回到了正常位置。里面的東西被重新兜住了。那個弧度安靜地待在布料底下,隨著她站直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才停穩。

  「小伙子。」她拍了拍花束。

  陳子涵笑著等她的反應。

  「花挺好看的。」蘇青青說。

  陳子涵的笑容擴大了一點。

  「你有這個心意,說明你這孩子人還不錯。」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陳子涵的表情有一絲微妙的錯愕。他大概沒料到一個同齡女生會用“這孩子”來稱呼他。

  蘇青青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插在衛衣口袋里。頭微微歪著看他。

  「但是我不能收。」

  「為什麼?」

  「你先別急。我跟你說個道理啊。」她的語氣很平。軍訓那兩周她跟一堆十八九歲的女孩混在一起,說話方式確實比在出租屋的時候軟了一點。不再是以前那種劈頭蓋臉的架勢。但骨頭沒變。

  「你這束花多少錢?」

  「這……」

  「你別不好意思說。我幫你算。現在玫瑰的行情我清楚。三十朵,加上這個包裝紙和緞帶,這一束下來怎麼也得三百多。對不對?」

  陳子涵沒吭聲。

  「三百多塊。」蘇青青的語氣還是平的。「三百多塊夠干什麼你想過沒有?夠買八斤排骨了。八斤排骨能燉四鍋湯,夠一家人喝半個月。你把這花送給我,我拿回去往杯子里一插。三天就蔫了。三百多塊錢三天就沒了。你不心疼你爸媽心疼。」

  「我家……不差這個錢。」陳子涵說。

  「不差錢也不是這麼花的。」蘇青青搖了搖頭。這個搖頭的幅度,慢慢的,像是在教一個剛上小學的孩子認字。「年輕人喜歡一個人是好事。但你喜歡我什麼?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愛吃什麼,怕什麼,脾氣怎麼樣?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買束花來堵門口,萬一我有男朋友呢?萬一我不喜歡玫瑰呢?」

  她頓了一下。

  「萬一我喜歡的是排骨呢?」

  我嘴角彎了。差點沒忍住。

  陳子涵手里舉著花。三十多朵紅玫瑰在南門外曬得快蔫了。他的表情從自信到錯愕到困惑,現在大概正在經歷某種世界觀動搖。

  蘇青青又拍了拍他車門。

  「花你退了吧。退不了就送給你媽。當媽的收到兒子的花比什麼都高興。你有這個錢以後多請你爸媽吃頓好的。比送給不認識的女同學強。」

  她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你那個手表表帶松了。多出來一截。你回去找個地方縮一節,不然甩來甩去容易磕碰。」

  陳子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表帶確實松了一截。

  蘇青青轉身走了。

  我跟上去。右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掌心里有四個淺淺的月牙形指甲印。攥得挺用力的。剛才陳子涵看的那一眼,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全程盯著。

  她邊走邊碎碎念。

  「三百多塊買花。三百多塊啊。你知道三百多塊能買多少雞蛋嗎?」

  「不知道。」

  「能買一百多個。一天吃兩個夠吃兩個月的。」

  「你算這麼清楚干嘛。」

  「不算清楚怎麼過日子。」她嘆了口氣。「不過這小伙子態度還行。沒有那種油嘴滑舌的。就是腦子不太會算賬。」

  我看了她一眼。

  擱以前在一中的時候,校草李澤言攔路送花,她是直接說“頭發染得跟……”算了不提了。總之比今天狠多了。大學這幾周確實把她磨圓了一點。起碼不罵人家的發型了。

  但該拒的照樣拒。干干脆脆。連個猶豫都沒有。

  這一點倒是半分沒變。

  「表哥。」

  「嗯?」

  「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把人家小伙子說愣了。」

  我看著她。她回頭看著南門方向。那輛保時捷還停在原地沒動。隔了一百米也能看出來車窗沒降下來。

  「沒有。」我說。「你說得挺好。」

  她笑了一下。嘴角往一邊歪。

  「走吧。洗衣液還沒買呢。超市幾點關門來著?」

  「九點。」

  「那趕趟。走。順便看看雞蛋打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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