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學習
『✨ 2028/04/20 · 星期六 · 15:00 · 合租公寓·沈祈臥室 · 晴 ✨』
林晚今天沒來。她媽帶她去省城看牙。
蘇青青上午做了一早上清潔,把客廳拖了兩遍,陽台的衣服全收了疊好。中午煮了一鍋番茄蛋花湯,配前一天剩的米飯。兩個人吃完之後我在臥室看代碼。三月份接的一個後台管理系統,甲方改了六七版需求了還沒定下來,每次打回來都是再優化一下用戶體驗。我已經不想跟他扯什麼用戶體驗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蘇青青推門進來了。
她穿了一件我高中時候的灰色短袖T恤,洗了幾百次了領口都松了,一邊肩膀露在外面。底下是條黑色家居短褲。腳上穿了雙白色的短棉襪,踩著拖鞋。頭發沒扎,散著垂到肩膀上。
她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你把電腦關了。」
「干嘛。」
「有事。」
我把筆記本合上了。轉過椅子看她。
她走進來了。把門關上了。然後站在床邊,兩只手插在短褲口袋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
「你坐床上來。」
「蘇青青同學你到底要干嘛。」
「叫我媽。」
「媽。你到底要干嘛。」
她的臉有點紅。但她的表情是認真的。嘴抿著,眉毛微微擰在一起。我對這個表情太熟了。她當年做三角函數的時候就是這個臉。
「我練個東西。」
「練什麼。」
「你別問了。你過來坐好。」
我坐到了床邊。
她站在我面前。兩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來了。搓了兩下手指。
然後她蹲下去了。不對。她跪下去了。兩個膝蓋落在了地板上。她今天沒拿那個淡藍色瑜伽墊,但從床底下抽出了一個疊好的舊毛巾,墊在了膝蓋底下。
她跪在我的兩條腿之間。抬頭看我。
「褲子。」
「啊?」
「你褲子。拉下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要干嘛。
「你不用……」
「我說了你別說話。」
她的手伸過來了。手指頭勾住了我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扒。
我抬了一下腰。褲子被她扒到了大腿中間。內褲也跟著被扒下來了。
她看了一眼。
東西半軟不硬地搭在那里。她還沒碰,我也沒那麼快。
她伸手握住了。
她的手掌干的。指頭涼的。她握住了之後沒有動。就那麼握著。在研究。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灰色T恤領口松了一邊肩膀出來了,肩膀上方的皮膚白得晃眼。頭發散下來遮了半邊臉。她的鼻尖離那個東西大概五六公分。
「你……」
「安靜。讓我想一下。」
讓你想一下。你想什麼。我又不是一道應用題。
她的手開始動了。上下擼了幾下。力氣比林晚的大。手勁跟她揉面差不多。說實話有點疼。
「輕點。」
「哦。」她松了一點。
繼續擼。這次好一點了。但節奏還是不太對。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像她打太極一樣,有她自己的一套韻律,跟我的身體反應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
不過確實硬了。
她低頭含進去了。
嘴唇碰到龜頭的一瞬間她停了一下。然後嘴唇包上來了。
跟林晚完全不一樣。
林晚含進去的時候嘴唇是貼著的,很緊。蘇青青含進去的時候嘴唇松了一點,牙齒在外面磕了一下。
「嘶。」
她馬上退出來了。
「磕到了?」
「沒事。」我深吸了一口氣。「你嘴唇包住牙就行。」
「我知道。晚晚教過我了。剛才沒注意。」
晚晚教過她了。好。行。我已經不知道該對這個畫面產生什麼情緒了。
她又低頭了。這次嘴唇包好了。含進去了。
含了大概三分之一。嘴唇在莖的前段上面停著。舌頭的位置不太對。她的舌頭是平的,貼在底下不動。
我忍住沒笑。
她開始動了。嘴唇往下走了一點。又退回來。節奏很慢。每一下往下含的距離不大,走了一兩公分就退回去了。她在找她自己的舒適范圍。
退出來的時候嘴唇上有口水。她抹了一下嘴。
「林晚說舌頭要動。」
「嗯。」
「怎麼動。」
「就……你舔冰棍那個感覺差不多。」
她看了我一眼。表情不好描述。大概是覺得我把她當小孩教了。
「我三十年沒吃過冰棍了。」
「你現在二十四。」
「你閉嘴。」
第二次。
她含進去了。嘴唇包著,這次沒磕到。好的開始。
舌頭開始動了。不太熟練。她的舌頭在龜頭底下蹭了一下。然後又蹭了一下。像是在試探。
挺好了。比剛才那塊砧板強多了。
她往下含了。嘴唇走過了三分之一。到了中間位置附近。
然後她繼續往下了。
她不是在做常規的吞吐。她是在往深了試。
我想起來了。林晚跟我說蘇青青也試過深喉然後嗆了。她想練這個。
她的嘴唇走過了中間。往更深的位置去了。我能感覺到龜頭碰到了她嘴里靠後的位置。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肩膀一抖。她退出來了。
退出來之後她偏過頭去咳了兩聲。用手背捂著嘴。眼角有水。
「沒事吧。」我伸手想去扶她肩膀。
她把我的手拍開了。
「別動。我還沒完。」
她的聲音有點啞。清了一下嗓子。用手背把嘴角的口水擦了。
深呼吸。一下。兩下。
然後她又低頭了。
第三次含進去。
這次她的速度慢了很多。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走。含了三分之一。停了一下。呼吸了兩口。然後繼續往下。
過了中間位置。
龜頭碰到了那個位置。她停了。含著沒動。
我能看到她的喉嚨在動。在做吞咽。像是在壓制身體的反射。她的兩只手撐在我的大腿上,十根手指掐得很用力,指頭發白。
她的眉毛皺著。眼睛閉著。睫毛在抖。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頭頂上。沒有推她。就是放著。
她繼續往下了。
龜頭推過了那個位置。進去了一點。
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這次她沒有退出來。她忍住了。
含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嘴唇在那里停了。
她含著沒動。鼻子在呼吸。能看到她肩膀在一起一伏。
過了兩三秒。她的眼角泛出了水。有一滴從眼角滑下來,掛在了她的下巴上。
然後她退出來了。慢慢地退。
退出來的時候嘴唇和龜頭之間拉了一條透明的絲。她低著頭,嘴張著喘氣。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前面滲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的東西。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
「好了。」
「好了?」
「差不多了。到了三分之二了。比上次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就跟當年匯報月考成績一樣。上次數學52這次58進步了6分。
「你真的不用勉強。」
「誰勉強了。」她抹了一下嘴。「這個東西跟學任何東西一樣。多練就行了。」
「你把這個當什麼了。」
「當學習。」
她站起來了。兩只手撐著我的膝蓋借力。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喀啦響了一聲。她皺了下眉揉了揉。
「跪久了腿麻。」
「才五分鍾。」
「我膝蓋骨頭老了。」
「你今年二十四。」
「你再說一次試試。」
她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漱了一下嘴。又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臉還是紅的。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朵後面。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日常的樣子。嘴角抿著,下巴微微抬起來。就跟她從菜市場砍完價走出來的時候一個姿態。
「你這個有……那個味道。」
「什麼味道。」
「就……男人的那個味道。有點腥。」
「那不是正常的嗎。」
「正常歸正常。下次你提前洗一下。」
「你下次之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准備。」
「我為什麼要通知你。隨時都要准備好。」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她以前說的書包收好了沒有明天上學別遲到。
她走到門口了。手搭在門把手上。
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別跟晚晚說。」
「你們不是互相交流嗎。」
「那不一樣。交流技術是交流技術。我今天練了多遠她不用知道。」
「你們是不是在暗中較勁。」
「誰跟她較勁了。」她擰了一下門把手。「我這叫自我提升。」
門開了。她的一只腳已經邁出去了。
又回頭了。
「明天繼續。」
「明天?」
「你以為學什麼東西一天就夠了?當年三角函數我做了三百多道題才及格。」
她走了。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音漸遠了。
我坐在床邊。褲子還在大腿中間。硬著。東西上面亮亮的全是口水。
我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水杯。她剛才用這個杯子漱的嘴。
我拿起水杯放到了另一邊。
然後自己去浴室解決了。
她確實是第二天又來的。第三天也來了。
第二天她含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嗆了一次。退出來擦了眼睛,說了句差一點,然後又來了一遍。
第三天她到底了。
嘴唇貼著根部。鼻尖碰著我的小腹。她含了大概三秒。喉嚨在吞咽。那種感覺跟林晚的不一樣。林晚是練過的,喉嚨放得松,含進去之後動作流暢。蘇青青的喉嚨是緊的,整個在收,吞咽的力道也比林晚大。不是技巧。是蠻力。跟她做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樣。不會就練,練不好就硬來。
退出來之後她喘了好一會兒。眼角的水流到了下巴上。嘴唇紅紅的。
她抹了一把臉。表情是滿意的。
「到底了。」
「嗯。」
「下次可以開始練連續了。」
「……你這是有教學大綱的?」
「當然有。第一階段適應深度。第二階段練連續。第三階段加上手和舌頭的配合。」
「你查了多少資料。」
「我是護理學的。查文獻我在行。」
她站起來了。揉著膝蓋走了。
門關上之後我在床邊坐了很久。
這個女人學什麼都像拼命。數學三角函數是這樣。護理實操是這樣。深喉也是這樣。三天。從磕牙到底。
我想起高三的時候她月考數學從30分考到58分。那時候我在她卷子上畫了滿篇紅叉。她把卷子揉成團扔地上說媽四十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我把卷子撿起來鋪平。
她做三百道題考了個不錯的分數。
現在她含了三天到了底。
一樣的。什麼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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