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搬家

  『✨ 2026/08/20 · 星期四 · 08:30 · 益民小區5棟→文昌巷和平里3棟 · 晴熱 ✨』

  林晚八點就來了。

  騎了她那輛電動車,後座綁了一箱礦泉水和一卷垃圾袋。穿了一件黑色速干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扎成高馬尾,臉上還有沒來得及擦干淨的防曬霜。

  「礦泉水一箱,垃圾袋兩卷,濕巾三包。」她把東西往門口一堆。「還有我這個人。算半個勞動力。」

  蘇青青從廚房探出頭來。「晚晚來得早啊。吃早飯了沒有。」

  「吃了吃了。蘇阿姨你別管我了,趕緊收拾。」

  蘇青青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舊T恤和黑色運動褲,頭發編了個麻花辮盤在腦後,露出整個後脖子。穿了內衣,灰色T恤底下能看到肩帶的痕跡。但T恤是舊的,洗了太多次布料變薄了,貼在身上的時候胸前兩團的輪廓還是看得清楚。她彎腰綁紙箱子的時候T恤被撐得更緊,乳房的下緣弧线在面料底下很清楚,兩團圓弧隨著她綁繩子的動作前後微微搖。

  我搬了第一箱紙箱子下樓。五樓。沒電梯。

  上上下下跑了六趟。

  蘇青青不讓我一個人搬重的。她抱著一個紙箱子從五樓往下走,紙箱擋住了大半個視线,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差點踩空。我在後面一把抓住她胳膊。

  「你慢點。」

  「不重。」她說。「就幾本書。」

  那個箱子里裝的是她全部的護理學課本加一顆塑料骷髏頭。我前天親手裝的。十五斤往上。

  林晚搬的是小件。衣架、保溫杯、廚房調料罐子。她來回跑得最快,每次上樓都喝一口礦泉水然後立刻下去。到第四趟的時候她在樓道里靠著牆喘了一會兒。

  「沈祈你家為什麼住五樓。」

  「便宜。」

  「……行吧。」

  第五趟。我把折疊餐桌扛在肩上下樓。桌面上還有我用紅筆批卷子留下的墨跡。高三那年蘇青青每天晚上在這張桌子上做模擬卷,做完了我用紅筆畫叉,有時候一頁紙上叉比對勾多。

  桌子不重。搬下去放上三輪車的時候我還是看了它一會兒。

  最後一趟。

  林晚在蘇青青的臥室里幫忙收拾零碎,我在客廳拆最後一個衣架。蘇青青在廚房擦灶台。灶台用了一年多了,油漬怎麼擦都有痕跡,她還是在擦。

  林晚從臥室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根充電线。

  「蘇阿姨你的充電线找到了。在衣櫃最下面那層壓著呢。」

  「謝謝晚晚。」蘇青青頭也沒回。

  林晚站在臥室門口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短。一兩秒。然後她走到我旁邊,壓低了聲音。

  「她的衣櫃底下有一雙黑色的過膝襪。」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棉的。挺厚的。」林晚說。「我找充電线的時候翻到的。摸了一下材質。」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追問是誰買的。

  就說了那兩句話。然後把充電线遞給蘇青青,繼續搬東西。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很輕。一下就收回去了。

  新公寓。三樓。

  箱子全部搬上來之後已經十一點半了。三個人坐在客廳地板上喝礦泉水。蘇青青的灰色T恤後背濕了一大塊,貼在身上,能看到內衣扣的位置。她把保溫杯從箱子里翻出來灌了一杯溫水。礦泉水不喝。一定要喝溫的。

  「先吃飯吧。待會兒再收拾。」她說。

  「叫外賣吧。」林晚說。

  「外賣多貴。樓下有面館。三碗面二十多塊錢。」

  我們去樓下吃了面。

  吃完回來,蘇青青開始打掃。先擦了自己的房間,十平,擦了窗戶,擦了衣櫃里面的每一層,把隔板翻出來用濕布抹了一遍。然後鋪床單。然後整理衣服。

  她的衣服不多。一摞一摞按顏色疊好放進衣櫃。

  最後,她從搬家箱子里把那雙黑色過膝襪拿出來了。

  她站在衣櫃前面。拉開第一層抽屜,放了內衣和襪子。然後關上第一層。拉開第二層。第二層是空的。

  她把那雙黑色的過膝襪放了進去。

  第二層。

  以前在舊出租屋的衣櫃里,那雙襪子在最底下。搬家的時候放在箱子中間偏上。現在放在衣櫃的第二層抽屜。

  位置在往上走。

  她關上了抽屜。沒回頭。

  下午兩點。

  林晚幫忙擦完了客廳的地板之後說要走了。

  「謝謝晚晚。辛苦你了。」蘇青青從廚房端了一杯涼白開給她。

  「不辛苦。蘇阿姨你們慢慢收拾。我明天再來幫忙。」

  「不用了不用了,剩下的我們自己弄就行了。」

  林晚換了鞋。走到門口回了一下頭。

  「蘇阿姨,你那個保溫杯的杯蓋好像有點松了。回頭讓沈祈給你換一個新的。」

  「不用。還能用。」蘇青青說。

  林晚笑了一下。走了。

  下午三點。我們回了一趟舊出租屋。退鑰匙。

  吳阿姨在樓下等著。蘇青青把鑰匙遞給她,吳阿姨接了,數了數,兩把。

  「搬完啦?」

  「搬完了。」

  「新地方住得慣不?」

  「還沒住呢。剛搬過去。」

  吳阿姨走了。

  蘇青青站在五棟的門口。

  門口的台階上有一道水漬。去年冬天水管凍了那回留下來的。她低頭看了看那道水漬。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五樓的窗戶。那個窗戶她每天早上六點推開過。陽光從那個角度照進來。她在窗台上澆過一盆綠蘿,綠蘿死了,換了一盆吊蘭,吊蘭也死了。後來她不種了。

  「住了一年多了。」她說了一句。

  我站在她旁邊。

  「嗯。」

  她沒有再說什麼。站了大概有半分鍾。然後轉身走了。

  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袖子。很短,拽了一下就松了。

  「走吧。」

  我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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