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8/01/12 · 星期一 · 20：00 · 合租公寓·沈祈臥室 · 陰 ✨』

　　林晚來的時候帶了一袋橘子和兩盒草莓。蘇青青上晚班不在家。冰箱上貼著蘇青青留的紙條，兩個標簽盒飯。一個寫「寶兒」，一個寫「晚晚」。

　　林晚在門口換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今天的腿。

　　黑色過膝襪。

　　我盯著看了兩秒。她穿的確實是過膝襪。黑色。到大腿中間的位置。但材質不對。不是蘇青青那種厚棉質。這雙薄。薄很多。棉和什麼東西混紡的。面料貼著她小麥色的腿，隱約能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襪口的彈力比蘇青青那種松松的棉襪口緊，勒在大腿上勒出了一圈淺淺的肉。

　　「怎麼了？」她蹲在門口抬頭看我。手里還拎著那袋橘子。

　　「你買了新襪子。」

　　「嗯。」她站起來。把橘子放在鞋櫃上。「好看嗎？」

　　「你為什麼買過膝襪。」

　　「我買什麼襪子還需要理由？」

　　她進了客廳。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毛衣。下面就是那條黑色過膝襪。毛衣下擺到腰。襪口到大腿中間。中間那截大腿露出來了。小麥色。跟蘇青青白的不一樣。她的大腿細。肌肉线條緊實。勻稱。

　　她坐在床邊。翹起右腿搭在左腿上。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晃。

　　「所以你分得清嗎。」

　　「分得清什麼。」

　　「阿姨的襪子和我的。」

　　「……」

　　「你看啊。」她把右腿放下來。兩條腿並在一起伸直。腳尖朝前。黑色過膝襪包裹著兩條小麥色的腿。面料薄。貼肉。膝蓋的輪廓在襪子底下看得清楚。小腿的弧度。腳踝的細處。都看得到。「阿姨那雙是厚棉的。不透。什麼都看不到。我這雙不一樣。你看。能看到我的皮膚顏色吧。」

　　能。

　　「阿姨的是松口的。我這雙是緊口的。」她用手指彈了一下襪口。襪口彈回去了。在大腿上彈出一聲小小的脆響。

　　「行了。我知道了。你跟我媽比襪子。」

　　「我沒有跟阿姨比。」她笑了。兩個酒窩出來了。「我就是讓你認清楚。這是我的襪子。不是你媽的。別搞混了。」

　　她把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右腳踩上了我的大腿。

　　我坐在床邊。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條腿踩在地上。另一條腿伸過來。腳掌踩在我褲子上。

　　她的腳比蘇青青的小一號。窄。腳弓的弧度高。穿著薄款過膝襪的腳踩在我大腿上。隔著襪子的溫度跟蘇青青那種厚棉的完全不一樣。蘇青青的棉襪隔了一層厚厚的棉，溫度傳過來是柔和的。林晚這雙薄。薄得能感覺到她每一根腳趾的形狀。腳趾在襪子里蜷了一下。又松開。小麥色的皮膚隔著半透明的面料。

　　「你上次在沙發上。阿姨也把腳搭你腿上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的。」

　　「你覺得我不知道？」

　　「……誰告訴你的。」

　　「不需要誰告訴我。你回我消息的時候打字速度變慢了。你平時打字很快的。那天晚上你回我消息每條都隔了好幾秒。說明你腿上有東西。而且你心不在焉。」

　　「……」

　　「說明我猜對了。」她的腳趾在我大腿上畫了一個圈。隔著薄襪。「那她穿的是那雙黑色的厚棉襪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她的腳從大腿往上移了一點。「你更喜歡厚的還是薄的。」

　　她的另一只腳也伸過來了。兩只穿著黑色薄款過膝襪的腳踩在了我兩條大腿上。然後往中間挪。

　　我已經硬了。

　　她的腳心貼上來的時候我吸了口氣。兩只腳從兩邊夾住了我的東西。隔著我的褲子和她的襪子。兩層布料。但她的襪子太薄了。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度。腳弓的弧度。腳趾蜷起來夾住頂端的時候那種靈活的力道。

　　「幫你把褲子拉下來。」

　　她用腳趾勾住我褲子腰頭。往下拽。拽不動。我自己脫了。

　　她的腳直接踩上來了。隔著一層薄薄的棉混紡面料。腳掌貼在莖身上。溫度一下子就上來了。比隔著褲子的時候熱得多。她的腳心柔軟。有一點點汗。薄襪被汗浸了以後更貼肉了。

　　她的兩只腳從兩邊夾住。腳弓的弧度正好卡在兩側。腳趾往上勾。搭在龜頭上。隔著襪子。能感覺到她腳趾縫。一根一根的。靈活。她用腳趾夾住龜頭的時候我的腰不自覺頂了一下。

　　「別急。」她說。腳趾松開。又夾住。反復。節奏慢。故意的。

　　「現在——」她彎腰。手伸到右腿上。手指勾住右腳的襪口。往下卷。黑色的薄面料從大腿往下退。退過膝蓋。退過小腿。退過腳踝。一只小麥色的腳裸出來了。腳趾頭小小的。腳掌的顏色比腿上淺。偏粉。

　　她把脫下來的襪子團成一團扔到旁邊。

　　左腳還穿著。黑色過膝襪。

　　右腳裸了。

　　兩只腳重新踩上來。

　　差別太大了。

　　左腳隔著襪子。薄薄的面料。有一層摩擦。織物的紋路碾過去的時候帶著一種細密的顆粒感。溫度被布料過濾了一層。稍微涼一點。

　　右腳是裸的。直接的皮膚。熱。她腳掌的溫度直接傳過來了。柔軟的肉貼上來。沒有隔層。腳趾靈活得多。能勾。能夾。能用趾腹精確地蹭過龜頭下面那道溝。腳弓貼合的弧度跟穿襪的時候也不一樣。裸足更服帖。更緊。

　　一邊是布料的摩擦。一邊是皮膚的溫度。左右兩種觸感交替著碾過來。

　　「怎麼樣。」她仰著頭看我。「穿著的和脫了的。你更喜歡哪個。」

　　「你是不是閒的。」

　　「我認真的。」她裸足的腳趾夾了一下龜頭。力道比穿襪的時候大了一點。「你不回答我就不繼續了。」

　　「……都行。」

　　「都行？」她笑了。笑得不滿意。「那我以後不穿了。反正都行。」

　　「不是……」

　　「不是什麼？」她穿襪那只腳的腳弓往上推了一下。從底部整個蹭上去。薄襪的面料碾過莖身的觸感讓我的腰又頂了一下。「你說。」

　　我沒回答。伸手拉住了她的腳踝。把她拽到了床上。

　　她被我翻過來的時候笑出了聲。短的。帶著得逞的味道。

　　黑色短毛衣還穿著。被她自己往上擼了一截。她底下穿了條黑色內褲。窄窄的一條。我把它扯到了一邊。

　　她濕了。手指碰到的時候那里已經滑了。毛不多。比蘇青青的少。短短的。修過的。兩片肉瓣比蘇青青的薄。顏色深一點。偏褐。打開的時候里面是粉的。黏黏的液體掛在肉瓣之間。

　　左腿上的黑色過膝襪還穿著。

　　右腿是裸的。

　　她翻過身來。騎上來了。

　　一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一條裸腿。跨在我腰上。

　　她自己扶著往下坐。慢的。她小。里面緊。每坐下去一點都要停一下。兩只手撐在我胸口上。手指摳著我的T恤領口。

　　坐到底了的時候她吐了口氣。腰上沒動。適應了一下。然後開始動。

　　她動的時候我能看到她的兩條腿。

　　左腿穿著黑色過膝襪。薄面料裹著小麥色的大腿。膝蓋彎著跪在我身側。每次她的腰往上抬的時候大腿的肌肉繃起來。襪子跟著繃。面料拉緊了。里面的皮膚紋路更明顯了。

　　右腿裸著。小麥色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里。沒有遮擋。能看到大腿內側那一小片顏色淺的地方。她的膝蓋在床上移動的時候帶著床單往下皺。

　　一黑一裸。兩條腿交替在我視线里晃。

　　她的腰上下動。節奏不快。她喜歡慢的。每次坐到底都會停一下。用腰畫一個小圈。再抬起來。我的東西在她里面被內壁裹著。每次她畫圈的時候那種攪動的感覺從腰一直麻到腳趾。

　　她的手撐在我胸口。短毛衣下面穿了個黑色內衣。內衣邊從毛衣領口露出來了一截。B杯。小的。但形狀好看。她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能看到兩團小小的肉被黑色內衣托著。

　　「舒服嗎。」她問。

　　「嗯。」

　　「比上次呢。」

　　「比上次什麼。」

　　「聖誕節那次。」

　　「……差不多。」

　　「差不多？」她停了。坐在上面不動了。「你說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

　　「那是什麼。」

　　「你動。」

　　「我不動了。你說好不好。」

　　「好。」

　　「多好。」

　　「很好。」

　　「很好比差不多好多少。」

　　「林晚。」

　　「嗯？」

　　「你動不動。」

　　她笑了。酒窩陷下去很深。然後重新開始動了。這次快了。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兩條大腿。

　　左手抓的是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左腿。掌心底下是薄薄的面料。織物在掌心里滑。捏起來的時候面料跟著皺。大腿的肉在襪子底下被我捏得變了形。

　　右手抓的是裸著的右腿。直接碰到了皮膚。微微出汗了。手指陷進大腿肉里的時候指縫里全是她的溫度。

　　她的節奏被我帶了。我從下面頂。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上彈一點。然後落回來。她里面濕的。每次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的時候能聽到水聲。

　　她不出聲。林晚從來不像蘇青青那樣咬著嘴唇忍著。她出聲的方式不一樣。她喘。短促的。帶喉音。「嗯」「啊」一個字一個字從嘴縫里蹦出來。

　　「沈祈……」

　　「嗯。」

　　「快點……」

　　我加速了。她的腰塌下來了。不再自己動了。趴在我胸口上。把主動權全交給了我。我從下面往上頂。一下一下。她的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呼吸全噴在我耳朵下面。

　　她先到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穿襪子的那條腿和裸著的那條腿同時夾。兩種觸感。一邊是布料。一邊是皮膚。她里面在收。一陣一陣的。

　　我也到了。射在了她里面。跟聖誕節那次一樣。沒戴。

　　射完了她沒起來。趴在我胸口上。她輕。四十六公斤。趴著也不覺得壓。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平了。手指在我的T恤上畫著圈。

　　「沈祈。」

　　「嗯。」

　　「我問你個事。」

　　「你問。」

　　「阿姨的胸是不是比我大很多。」

　　「……」

　　「你別不說話。我問了你就回答。」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又不是不知道。阿姨E杯我B杯。差了三個字母。但我想知道你摸著的區別。」

　　「我不想回答。」

　　「為什麼。」

　　「因為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繼續問。」

　　「那你就說。說了我就不問了。」

　　「你每次都說說了就不問了。然後繼續問。」

　　「這次不會了。」

　　「……大。」

　　「大多少。」

　　「你看。」

　　「一只手握不住對吧。」

　　「……」

　　「是不是F杯。」

　　「我沒量過。」

　　「你摸過。你還沒量過？手感上差別大嗎。我是說跟我的比。」

　　「你夠了。」

　　「我知道了。F。」

　　她笑了。趴在我胸口上。臉轉過來看著我。兩個酒窩。

　　「沒關系。我有別的優勢。」

　　「什麼優勢。」

　　「我腳比她靈活。」

　　「……」

　　「你剛才明明很舒服的。別裝。」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左腿上的黑色過膝襪還沒脫。襪口的位置歪了。從大腿中間滑到了膝蓋上面。邊緣微微卷著。

　　「還有件事。」

　　「又有什麼事。」

　　「你以後跟阿姨做了幾次要跟我說。」

　　「什麼？」

　　「我說了要公平。上次說的。你跟阿姨做了幾次就得跟我做幾次。你不說我怎麼排班。」

　　「你……排什麼班。」

　　「排班啊。比如你禮拜一跟阿姨。禮拜三跟我。這樣。」

　　「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她轉過頭看我。「你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走了。在這等阿姨回來。當面說。」

　　「行行行。答應你。」

　　「嗯。」她滿意了。把被子扯過來蓋在身上。「我困了。明天早上走。跟我媽說住同學那了。」

　　她閉上眼。呼吸勻了。

　　我看著她的左腿。黑色過膝襪還在上面。歪歪斜斜的。襪口卷了一半。

　　我拉了一下被子。把她的腿也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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