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贗品聖杯戰爭的第一個御主...泡在細菌缸里面的小女孩
“哇,這可真好看!”
小女孩看著眼前的景色,心里不禁感慨。
“咦,這里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小女孩自言自語道。
這里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城鎮呢。
在這座她從小長大的城市里,有好幾棟高得仿佛要碰到天的摩天大樓。
走在路上的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藍天給吞沒了。
那個單向三車道的十字路口,靠近市中心,南北和東西的路交叉在一起,就像城市里有個大大的十字架,這里就是“城市中心”呀。
“這地方以前可熱鬧了,現在怎麼這麼安靜呢?”小女孩皺著眉頭嘀咕著。
瞧瞧這大馬路,都能跟紐約、芝加哥的比一比了呢。
這條干道發展得可猛了,就像大自然的一部分,甚至感覺它就是大自然的完美形態。
不過呢,有點奇怪哦,而這奇怪的感覺恰恰就是景色好看的原因呢。
小女孩站在比十字路口更中心的位置,這里是全向路口人行橫道的交叉處,本來就不是能一直站著的地方,可她卻在這兒站了十多分鍾。
紅綠燈都變了好幾次,周圍卻沒有一點喇叭聲。
“好奇怪呀,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呢?”小女孩歪著頭疑惑道。
這也正常啦,因為眼前的景象里根本就沒有人嘛。
沒人的十字路口,沒有車在跑,既沒聲音也沒味道。
從路中間看那沒人的大路,小女孩覺得就像一條柏油路顏色的紅地毯,她被那筆直的大樓群的美給迷住了。
“哇,這些大樓好漂亮呀!要是一直這麼安靜就好了。”小女孩輕聲說道。
沒人的水泥堆就像自然物一樣,如果大樓群是樹的話,那最高的有賭場的旅館肯定就是長老樹嘍。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既然不知道,那就想在城里走走,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呢,她又有點傷心,覺得沒人的世界雖然美,可也很孤單。
“唉,一個人都沒有,好無聊啊。”小女孩嘆了口氣。
一開始的時候確實很孤單,不過幾天後就習慣了。
她在這沒人的城里走了好久好久,過了三個月就不再數日子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覺得餓,就瞎逛,天黑了就睡覺。
晚上的時候,本來沒人的大樓卻亮著燈,就像地上的星星一樣,雖然有點嚇人,但她早就習慣了。
小女孩覺得沒人的城可美啦,她躺在十字路口中間,望著天空。
想起爸媽的臉,無端端開始對爸媽道歉,然後又想起兩種感覺。
一個是孤單。
另一個是...
兩天前...
雪原市中央醫院,那是一座建在市中央區的白色大樓,遠遠看去就像個美術館似的。
走進去一瞧,里面的設備那叫一個高端,簡直就是病人的希望之地。
“哇,這醫院看起來好高級呀。”來到醫院的人都會這樣感嘆...
在這醫院里呀,有個才十歲三個月的小女孩。
這小女孩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失去意識了,被緊急送到了這里。
如今都住院快一年了,還是植物人狀態。
一檢查,發現她身體里,特別是大腦周圍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後來才知道是一種未知的細菌引起的,這可把大家嚇了一跳,還引發了一陣輕微的恐慌。
不過還好,這細菌沒被證實有感染性。
“這孩子真可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護士一邊給小女孩換點滴一邊輕聲說。
小女孩的父母,他們拒絕去市外的醫院檢查,非要留在市內這家醫院觀察。
女醫生跟他們說,小女孩恢復意識的可能性比較低,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可沒想到,這小女孩的父親卻突然開口說:“醫生,那我女兒的生殖機能不會受影響吧?”
媽媽也連忙附和道:“對呀,醫生,這可很重要呢。”
女醫生皺著眉頭說道:“目前來看,內髒器官暫無異常,包括生殖器官方面也沒發現問題。”
這夫妻倆可高興了,開開心心地就離開了。
女醫生看著他們的背影,覺得這倆人可真奇怪,心里琢磨著下次得勸他們去做個心理咨詢。
女醫生穿過除菌室,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小女孩。
這一看不得了,小女孩的右手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花紋,看著像刺青,可這病房管理得那麼嚴格,根本不可能有刺青工具進來呀。
“這到底是什麼呀?奇怪了。”女醫生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這個刺青就是傳說中的“令咒”,當然女醫生是不認識這個的。
植物人的小女孩對過去的記憶基本全是疼痛與恐懼。
“唉,小時候爸媽對我做的那些,真不是虐待呢,他們說是出於冷靜的愛。”小女孩在心里默默想著。
“我讓你成為優秀的魔術師吧。”
當這句話響起時,小女孩能感受到那其中的愛,可疼痛也如影隨形,不斷侵蝕著她。
疼痛就這麼占據了她的過去,把其他的回憶都掩蓋得嚴嚴實實。
“要是這是虐待就好了,那我還能把心封閉起來,可我真的感受到了他們的愛呀。”小女孩無奈地嘆著氣。
小女孩的父母來自魔術師家族,他們從“聖杯戰爭”中搶奪技術,得到了“蟲使”魔術體系的一部分,還進行了改良。
他們用帶有魔力的細菌改造肉體,為的就是增幅魔術師的後天性魔術回路。
小女孩作為他們的第一個女兒,成了第一具“獻體”。
雖然魔術回路大幅增加了,可肉體沒什麼大變化,還因為部分細菌失控,讓她失去了意識。
她的爸媽只關心她能不能生育,能不能傳承下這優秀的血脈,讓小女孩在這醫院里面吊著命,不在乎她的人格。
小女孩滿心悲涼。
她在夢境中徘徊著,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被父母舍棄。
在這個夢境里,能看到很真實的影像,可就是沒有味道和氣味,終究只是個夢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覺得痛!”小女孩在這無人的世界里大聲呐喊著,雖然她魔力滿滿,卻依然無助。
小女孩的身體突然失控,她止不住地顫抖著,就像孩子一樣哭喊著:“別拋棄我!”
就在這時,她腦海里突然看見一道閃光,緊接著風聲響起,道路被黑霧覆蓋。
一個聲音傳來,那聲音像蟲子爭斗般刺耳,卻有著語言的含義。
“我問你,你是我的主人嗎?”
小女孩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個異質的英靈。
這個“他”沒有人格,不能算人類,只是一個知識集合體,就像個機器人。
小女孩一點也不覺得恐怖,因為她覺得有了能填補寂寞的存在。
她高興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你是誰?我是繰丘椿。”
就這樣,她成了虛偽聖杯戰爭的第一名主人。
但這個契約是在夢境中達成的,無人知曉,因為現實中的她仍然是一個植物人。
雪原市繰丘家的宅子里面...
從醫院回來的繰丘夫妻心情還算愉快,在為今晚要舉行的“儀式”做准備。
“那麼,差不多是法迪烏斯開始‘宣傳’的時候了吧。”
“土地的靈脈馬上就會滿盈,接著令咒肯定會寄宿到我手上。
這樣的話,我的准備就完美了。”
“說得對,我們都准備了能稱得上寶具本身的聖遺物了...要是有什麼萬一,還能直接拿那件寶具當武器。”
“嗯,是啊。要是召喚出那位始皇帝,就得做好表示相應敬意的准備。”
女兒的名字已經不在他們的對話里了。
看來小女孩的父母正在准備召喚來自中國歷史上都屈指可數的英雄人物。
然而,這一切都白費了。
可不是因為令咒被那個還處於植物人狀態的女兒奪走了。
要是只是這樣的話,他們或許還有機會寄宿令咒呢。
但結果呢,他們沒寄宿到令咒,反倒是有別的東西在那瞬間從他們身上冒了出來。
男子突然覺得有點奇怪,瞅了瞅自己的右臂。
“嗯?”他的手臂上出現了黑色斑點。
乍一看就像瘀青似的,他心里琢磨著不知道在哪撞到了,於是轉頭看向妻子。
“喂,我說,你覺得這是什麼...喂?”接著,繼承繰丘之名的魔術師父親驚呆了。
他妻子的臉和手臂也跟他一樣有黑色斑點,下一秒,她就像斷线的木偶似的一下子倒了。
“喂、喂?”他想趕緊跑到妻子身邊,可這時候視野突然扭曲了...
周圍所有的東西都畫出七彩的軌跡,還不斷往上掉。
等他反應過來掉下去的是自己的時候,已經晚了...魔術師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就算快沒意識了,魔術師也能確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正通過某種管道被吸到別的地方去。
還好不是生命能量被吸走,所以大概死不了,但這樣下去肯定會昏睡過去。
“別開玩笑了!”
他心里想著。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敵人襲擊的話...不,難道說...已經有人...設局了...”
他到最後都還惦記著聖杯戰爭呢,可意識還是掉進了黑暗里,到最後都沒想起來一絲關於女兒的思緒。
然後,幾分鍾後...渾身都是黑色斑點的夫妻突然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這麼說來,今天是椿的生日呢。”
夫妻中的一人緩緩開口,臉色雖然很不健康,語調卻沉穩得有些奇怪。
“對啊,老公,我們得做蛋糕才行。”另一人應和著。
他們如今已沒有了一點原來的人格,只是如同人偶一般,為了投影出女兒期望的生活而活著。
小女孩歡快地跳著舞,仿佛這樣就能忘掉蘇醒的時刻。
而那黑霧集合體般的英靈也仿佛在與她共舞,為了實現她渴望的一切。
“哇啊!謝謝你們!爸爸!媽媽!”小女孩興奮地大喊。
“不用謝啦,椿,畢竟你很努力了。”
“是啊,因為你是我們心愛的寶物。”
收到禮物的女兒在家里開心得不停鬧騰。
玩了一會兒後,她對著站在旁邊的英靈微笑著說:“謝謝你!是你把爸爸他們叫來這里的吧!”
英靈沒對她的話點頭,只是靜靜地一直站在那兒。
這一切,都是夢境內投影進現實的景象。
原因大概是小女孩下意識使出魔力讓它開花結果了。
但因為夢境影響不了現實,這種魔術在物理上沒什麼意義,所以開發它的魔術師應該很少。
虛無的英靈只是幫了小女孩下意識使出的魔術一把。
只是按照主人的理想,用自己的力量操縱現實中的人罷了。
說起來,虛無的英靈也有吸取魔力的本能行為。
“他”不懂人類感情,只知道知識。
不過正因為這樣,這名虛無的英靈才有強大的力量,讓小女孩成為這場聖杯戰爭最強也是最糟的黑馬。
乘風、乘水、乘鳥、乘人...這個可以說已經稱霸世界的存在,確實適合騎兵的職階。
最重要的是,人們給“他”起的外號“災厄”。
這個虛擬人格也許就是虛無的英靈以騎兵身份顯現的最大原因。
以前,黑死病旋風奪走三千萬條人命,有時又以西班牙流感的名義奪走五千萬條人命。
那個引起各種瘟疫的,叫“災厄”的就是虛無的英靈。
簡單點說,這家伙很特別。
他是這次“虛偽聖杯戰爭”里的騎兵英靈。
他的存在代表這場戰爭很假,離“聖杯”最遠。
英靈這稱呼對他有名無實,他根本不算英雄。
那是惡靈或邪靈嗎?不好說。
在不同地方,他既被叫“詛咒”,又被說成“天譴”。
英靈是從地球過去到未來的歷史里選的。
要召喚的英靈所在的地方沒時間概念,能召喚以前的英雄,也能召喚沒出生的英雄靈魂。
像天草四郎那時候有聖杯戰爭,他可能召喚出以後當英雄偶像的自己。
但從這方面說,這家伙可能在遠古,也可能在未來,既短命又長命。
可他不是英靈,現在以物質形態存在,還在不斷奪走星球上的生命,也許是為了變成新生命養分。
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外號,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個虛假的聖杯戰爭情況越來越混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