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七十章:芙卡洛斯的開發任務(加料)

  這種話騙騙小孩子就算了,芙卡洛斯如何會相信。要知道靈魂可是一個人最復雜也是最神秘的地方。它具有非常強烈的不可復制性。

  畢竟決定一個人身份的,從來都不是外貌,穿著等表象的東西。是記憶。

  她知道對方會很強,但是記憶這種東西,在提瓦特只有刪改,絕沒有復制。而許光見她不相信,打個響指把芙寧娜喚醒。

  靜開雙目的芙寧娜先是范然的看了一圈周圍,然後瞪大眼睛看向不遠處的浴缸里。這是芙卡洛斯?

  她的神面?還真見到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你們兩個都沒有穿衣服啊。

  芙寧娜尷尬的扯了一下嘴角,實現看向別處。那個什麼…你們先忙,我就先回去了。”說到這里芙寧娜想到一個問題。她該怎麼回去。

  可也不能在這里繼續呆著啊,不然這氣氛多多少少有點不合適。芙卡洛斯看著人面這復雜的表情,沉默了一下。

  真做到了?怎麼可能?

  這種程度規則改寫!?

  她徹底相信了對方說的話。

  若非如此,怎麼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許光微笑的招呼著芙寧娜:“要不要一起來,剛好還有多的地方。” 聽著這邀請,芙寧娜果斷的搖頭。

  你說要是就他們兩個,那也許還能考慮一下,但是現在神面可是在的,那她怎麼可能答應。面對芙卡洛斯,芙寧娜心底還存在著敬畏的。

  她這些年扮演神確實不容易,但是對方躲在暗地里,一點享樂都沒有,也見不到別的人。

  就那樣孤獨的等待著預言的到來。這也是同樣的不容易。

  見芙寧娜沒有答應,許光也沒有強求,打個響指把對方送回去之後,他看著芙卡洛斯:“現在你相信了吧芙卡洛斯點點頭:“若非親眼所見,還真是難以想象,靈魂也能被復雜,即便是世界樹也沒有這樣的權能。許光笑著抱著對方:“那麼你現在還有沒有顧慮。”芙卡洛斯搖頭:“自然沒有了,只是你也真是奇怪,明明有著這樣的實力,卻熱於繁衍這種小事。”神不需要這個過程也能創造生命。水神更是憑借力量創造了楓丹。

  所以她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要如此執著哪方面。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普通人的低級享樂。

  看著對方頭頂的狀態欄,許光緩緩說道:“快樂哪有高級和低級之分,只有喜歡和不喜歡,不過看你能答應,我確實挺高興的,那麼現在繼續如何?”芙卡洛斯點頭。

  兩人都不能理解對方,但是只需要達成共識就好了。

  不過在開始之前,許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瓶正經的酸奶。

  望著芙卡洛斯不解的小表情,他笑得很開心。“既然要泡一會,那麼不如加點味道。”對於這個要求,芙卡洛斯沒有拒絕——對她而言,這不過是另一種她無法理解的“享樂”環節。她順從地靠在浴缸邊緣,溫熱的洗澡水包裹著她白皙的肌膚,水波輕輕蕩漾著,映照著她那張與芙寧娜一模一樣卻又更具神性的臉。然而很快她就後悔了。

  之前的她完全沒有反應,最多有些癢癢的,那是軀體對外界刺激最基礎的反饋。可是對方幫她重構了一個完整的、與芙寧娜共享卻獨立的靈魂之後,她能明顯感覺到那些不曾出現在記憶中的東西正在神經末梢蘇醒。那不是知識,不是權能,而是某種更原始、更野蠻的生理信號——皮膚對溫度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水流劃過乳尖時竟然會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心跳加速時血液衝刷血管壁的脈動。

  許光擰開酸奶瓶蓋,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傾瀉而出。冰冷的酸奶滴首先落在她鎖骨凹陷處,順著光滑的皮膚一路滑向胸脯。芙卡洛斯微微低頭,看著那白色痕跡蜿蜒而下,最終停留在左乳粉嫩的乳首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許光已經俯身。

  溫熱的舌尖卷住了乳首。

  “呃……”一聲極輕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從唇縫溢出。

  芙卡洛斯瞳孔微微放大。冰冷的酸奶和滾燙的舌面構成極致的溫差刺激,那舌尖靈活得不像話,先是用舌側將乳首上的酸奶刮走,接著用舌苔反復碾壓那顆早已挺立起來的肉粒。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舌尖上細密的味蕾顆粒摩擦著嬌嫩肌膚的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不真實。作為神,她對軀體的感知向來是宏觀的,疼痛、寒冷、溫暖,這些感覺都像是隔著某種屏障傳來的模糊信號。可現在,屏障消失了。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敏感到可怕的接收器。

  許光不緊不慢地吃著。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細致——用牙齒輕輕叼住乳首根部,用舌尖頂進乳孔淺淺的凹陷處攪動,呼吸時噴出的熱氣灼燒著被酸奶浸濕的皮膚。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手指蘸取更多酸奶,沿著她右乳的輪廓緩慢塗抹。從飽滿的乳球下緣開始,用指腹畫著圈向上攀爬,每轉一圈就向內收緊一點,直到整只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時幾乎能同時掐握住乳根、揉捏乳肉、撥弄乳尖。當右乳也塗抹均勻後,他便換了過來——用嘴去舔吃這只乳,而空出的手則繼續為剛被舔食完畢的左乳塗抹新的酸奶。

  “等等……”芙卡洛斯的聲音有點發顫,她自己都驚訝於這種顫抖從何而來,“這樣……太慢了。”許光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他笑了笑,沒說話,而是將那瓶酸奶舉高,瓶口微微傾斜。

  更多的酸奶傾倒下來。

  這一次不是滴落,而是淋浴般澆灌在她胸脯上。冰冷粘稠的液體順著乳溝向下流淌,流過平坦的小腹,匯聚到肚臍眼的淺窩里,再繼續向下,最終沒入水下那片淺金色的恥毛中。芙卡洛斯身體猛地一顫——酸奶流進肚臍時帶來一陣古怪的瘙癢,而當那冰涼觸感觸及私密部位時,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放松。”許光的命令簡潔而平靜。

  他俯身,開始從她的鎖骨開始向下舔舐。這次不再是單純的清理,而是帶著某種儀式性的、緩慢的品嘗。他的舌尖沿著酸奶流淌的痕跡一路追索,在乳溝處停留許久,用鼻子拱開兩團乳肉的縫隙,深深吸了一口氣——沐浴露的淡香、她肌膚本身的微甜氣息、還有酸奶的發酵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催情的氣味。然後他用嘴唇含住肚臍,舌頭探進那個小小的凹陷,旋轉著將里面的酸奶卷走。芙卡洛斯的小腹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陌生的暖流從下腹深處涌起,沿著脊椎向上爬升,讓她後頸發麻。

  “這……到底是……”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自己無法理解的喘意。

  許光沒回答。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內側,稍稍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浴缸里的熱水因為這個動作灌滿了那個私密的區域,但很快又被酸奶占據。他看著她水下那片淺金色的恥毛在酸奶和清水的混合物中若隱若現,伸出兩根手指,撥開了毛發叢生的柔軟區域。

  芙卡洛斯的呼吸停滯了。

  她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手侵入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領域——不,不僅僅是觸碰,是“檢查”。許光的表情冷靜得像在進行某種解剖實驗:他用拇指和食指分開那片飽滿的、微微鼓起的大陰唇。被熱水浸泡過的唇瓣呈現淡粉色,濕漉漉的,表面覆蓋著一層酸奶的白濁粘液。他仔細端詳著這個構造:內側的粘膜顏色更深一些,是嬌艷欲滴的玫紅色,此刻正微微翕張著,露出深處一小點更暗的孔穴。一層半透明的粘液正從那個小孔里緩慢滲出,與酸奶混合在一起,拉出幾道銀絲般的光澤。

  “濕潤度良好。”許光自言自語般評價,聲音毫無波瀾,“色澤正常,粘膜充血狀態已經開始顯現。”他伸出另一只手的中指,沿著大陰唇的外緣輕輕拂過。芙卡洛斯渾身劇烈一顫——那是比剛才強烈十倍不止的觸電感。緊接著,那只手指向下滑動,探入兩瓣唇肉的縫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已經微微探出頭來的陰蒂。

  “啊——!”這次是真正的驚叫。

  芙卡洛斯雙手猛地抓住了浴缸邊緣,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那顆小小的肉粒比她想象中要敏感無數倍,僅僅是手指腹的輕觸,就引發了連鎖的痙攣反應——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子宮口傳來一陣陣酸脹的空虛感,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更讓她驚恐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那處小孔里洶涌而出,混著酸奶和水,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這失控的生理反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不是道德意義上的羞恥,而是身為“神”卻無法控制自己軀體的、純粹的屈辱感。

  許光似乎很滿意這個反應。他微微用力,將那層薄薄的包皮完全褪開,讓整顆陰蒂暴露在空氣中。那顆小肉珠此刻已經徹底充血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正在分泌透明的腺液。他用指尖繞著它畫圈,力度不輕不重,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硬挺的柱體。芙卡洛斯的身體開始像壞掉的機器一樣抽搐,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因快感的瘋狂衝擊而散大。她想說話,想說“停下”,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喘息和嗚咽。

  “看來陰蒂敏感度很高。”許光繼續用那種冷靜的、學術般的口吻說,“測試下一步:陰道擴張反應。”他把手指從陰蒂移開,來到下面那個正在不斷收縮的孔穴前。穴口此刻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浸得濕透,在燈光下泛著水潤光澤。酸奶混著愛液,在入口處形成一小汪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他的食指沾了一點,塗抹在穴口周圍,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唔——嗯……”芙卡洛斯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緊。

  這是許光的第一感受。穴口處的環形肌肉緊緊箍著他的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識般抗拒著外來物的入侵。但這抗拒只持續了幾秒——當他的指節完全推進去時,那些肌肉突然改變了策略,開始有節奏地、貪婪地收縮吮吸。他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天鵝絨般柔軟的褶皺緊密包裹著他的手指,那些褶皺正在蠕動,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拽。內里濕熱得驚人,像一張濕潤的小嘴正不知饜足地嘬吸。

  他緩緩抽動手指,仔細觀察著芙卡洛斯的反應。水神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或者說,她試圖維持面無表情,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一切: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甚至滲出了血珠;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她的乳房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微微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她擱在浴缸邊緣的雙腿在發抖,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十個腳趾蜷縮著,指關節泛白。

  “內部溫度正常,褶皺密度較高,肌肉收縮力度強。”許光一邊抽插一邊陳述,“分泌旺盛,已達到潤滑標准。”他抽出手指。帶出的愛液和酸奶的混合物拉出淫靡的長絲,滴落回水中。芙卡洛斯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去,只有雙手還死死抓著浴缸邊緣。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番“檢查”已經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

  “該換個地方了。”許光說著,將她整個人從水里抱了起來。

  嘩啦一聲,芙卡洛斯離開水面。熱水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流淌,在瓷磚地面上形成一灘水漬。她被放在浴缸邊緣,背部靠著冰冷的瓷磚牆,雙腿被大大分開,腳跟踩在浴缸內壁邊緣,呈現出毫無遮掩的M字形。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半身徹底暴露,淺金色的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粉嫩的穴口還在因剛才的刺激而微微開合,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殘余的酸奶,正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她茫然地看著許光,不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吃別的地方了。”許光解釋了一句,然後跪了下來。

  芙卡洛斯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動作——他低下頭,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第一下是舌面的舔舐。柔軟而滾燙的舌頭從會陰處向上滑動,一路掃過陰唇的外緣,最後停留在穴口。他用舌尖分開兩片飽滿的唇瓣,探進那個還在收縮的小孔。芙卡洛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雙手猛地抓緊了浴缸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陶瓷里。

  那舌頭太靈活了。它不像手指那樣單純地進進出出,而是在穴口打轉、挑逗、深入淺出。它時而用舌尖快速點戳那顆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蒂,時而像蛇一樣鑽進陰道口,在褶皺間穿梭攪動,舔舐內壁敏感的粘膜。更過分的是,當舌頭鑽得足夠深時,它還會微微彎曲,用舌苔上的顆粒狀突起去摩擦陰道深處的某個特定點。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芙卡洛斯的語言系統已經開始崩潰,說出的話支離破碎。她完全不明白那是什麼地方,只知道每次舌苔刮過那個點時,一股強烈的、滅頂的酸麻感就會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大腦,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許光的嘴像是有魔力。他的唇吸吮著外陰飽滿的唇肉,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他的牙齒偶爾會輕輕咬住陰蒂的包皮,在對方痙攣時用齒尖威脅性地刮過硬挺的肉粒。他的舌頭則不知疲倦地在那個濕熱的洞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會引來芙卡洛斯更劇烈的顫抖。唾液、愛液、酸奶和洗澡水混合在一起,在交合處形成一片泥濘。她能清晰聽到舌頭在穴內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聲音,水聲,還有自己根本無法抑制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這種陌生的快感折磨得瘋掉時,許光的動作突然停下了。

  陰影打在她的臉上。

  許光站了起來。他的褲子早已不知何時褪去,一根尺寸驚人的陰莖完全勃起,粗壯的柱體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膨脹飽滿,馬眼處正滲出透明的腺液。那根肉棒幾乎是彈跳著出現在她眼前,距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汗味、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一種更原始的、屬於男性生殖器官的麝香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該你了。”許光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下達一項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芙卡洛斯眼神迷離,腦子還沉浸在剛才的口交快感中無法清醒。她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茫然地眨眨眼。吃什麼?怎麼吃?

  許光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掰開她的下頜。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迫使她張開了嘴。然後,他腰部前挺,將那根硬熱的陰莖前端塞進了她嘴里。

  “唔!”龜頭撐開嘴唇,擠進口腔的瞬間,芙卡洛斯瞪大了眼睛。太大了,比她的口腔容量大得多。粗壯的柱體壓迫著她的舌頭,抵住上顎,龜頭幾乎要頂到喉嚨口。陌生的味道彌漫開來——咸澀中帶著淡淡的腥甜,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下頜被固定著,後退無路。

  “含著。”許光命令道,然後開始緩慢地挺動腰部。

  陰莖在她嘴里進出。起初只是淺淺的抽插,龜頭在舌面上來回摩擦,擠開她的牙齒。芙卡洛斯被迫用舌頭去舔舐那些暴凸的血管,用嘴唇包裹住柱體,學著剛才對方舔自己的方式去伺候這根肉棒。她的唾液很快就開始分泌,混合著前列腺液,形成潤滑劑。當她的口腔適應之後,許光開始深入了。

  一下。龜頭擠過軟齶,頂進了喉嚨。

  芙卡洛斯身體猛地一僵,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同時襲來。她想干嘔,但對方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推進。硬熱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她狹窄的食道,插進更深的地方。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這不是悲傷的淚,是純粹生理性的、被粗暴侵犯喉嚨的應激反應。

  “放松喉嚨肌肉。”許光一邊緩慢抽插,一邊指導,“用鼻子呼吸。”芙卡洛斯艱難地照做。她逼迫自己放松喉部的括約肌,讓那根粗壯的陰莖能夠更順暢地插到食道的更深段。每次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前端輕微搏動的脈動,那是血液在陰莖海綿體內洶涌奔流的觸感。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著,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流過下巴,滴落在胸口。她的臉被頂得鼓起,眼眶通紅,眼神渙散,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玷汙、卻又詭異地帶著某種淫靡美感的扭曲表情。

  深喉。整整三分鍾的深喉。許光始終維持著一種穩定的、不疾不徐的抽插節奏,像是在訓練她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口交容器。直到她的喉嚨肌肉終於學會在肉棒插入時自動松馳,在退出時下意識地收縮吮吸,他才滿意地抽了出來。

  “咳……咳咳……”芙卡洛斯弓著身劇烈咳嗽,唾液和胃液的混合物從嘴里流出。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那疼痛之下竟然還潛伏著一層詭異的滿足感——一種“完成指令”後得到的、扭曲的成就感。

  “夠了。”許光說著,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從腿間拉起來,“現在該繼續了。”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浴缸邊緣。她的上半身還浸在熱水里,下半身則完全暴露在浴缸外。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縫間那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小菊花清晰可見,而下面那個還在流淌愛液的穴口則更加誘人地展現在他面前。

  他先是用手指再次探了探那個濕潤的洞穴。這一次,穴內的溫度和濕度似乎都提升了不少,愛液分泌得更加洶涌,手指剛塞進去,就被一股熱流包裹。他抽出手指,然後將龜頭抵在穴口。碩大的、紫紅色的龜頭撐開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擠開了兩片濕漉漉的陰唇。

  “我要進入你的陰道了。”許光通知她,語氣依然像在做實驗報告。

  然後,腰部發力。

  “呃啊啊啊——!!”芙卡洛斯的慘叫響徹整個浴室。

  太粗了!太大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那根滾燙的、粗硬的肉棒像攻城錘一樣強硬地擠開她狹窄的甬道,撕裂般撐開每一層褶皺。她能清晰感受到陰莖上暴起的青筋刮擦著陰道內壁敏感粘膜的觸感,感受到龜頭冠溝處凸起的棱緣碾過子宮口的撞擊感。疼,火辣辣的疼,但在這疼痛的縫隙里,剛才被舌尖玩弄帶來的酥麻酸脹感又回來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精神錯亂的、痛而爽的瘋狂體驗。

  許光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旦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他就開始了規律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力撞擊到底,讓胯部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浴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水花四濺,浴缸里的熱水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不斷溢出邊緣,在瓷磚地面上積成一片。

  “水神確實名不虛傳。”許光一邊操弄一邊評價,聲音中難得帶上了一絲贊賞,“陰道容量和彈性都遠超凡人,都快溢出來了,卻還能全部容納。”芙卡洛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她能感覺到對方的陰莖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不斷頂撞著子宮口的軟肉,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那個小孔微微張開,像是想要吞入什麼卻又做不到。陰道壁的褶皺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撐平,內壁摩擦著柱體,瘋狂地分泌愛液試圖潤滑,但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漿液——那是酸奶、愛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的大腿在顫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全靠許光抓著她腰部的手和浴缸邊緣支撐才沒有癱倒。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意識防线,子宮在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更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她開始無意識地收緊陰道,像剛才吮吸手指那樣,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更強烈的刺激。

  許光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從規律的九淺一深變為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深插。胯部撞擊臀肉的頻率從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兩到三次,“啪啪”聲密集得像是機槍掃射。芙卡洛斯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高亢的尖叫,她開始主動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臀部的肌肉也學會了在肉棒抽出時下意識地收縮夾緊,在插入時快速放松以便更好地接納。這是純粹的生理本能,無關意志,無關神性。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這種瘋狂的性交逼瘋時,許光突然停了下來,將陰莖整根抽出。

  “檢測另一處通道。”他說。

  還不等芙卡洛斯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意思,龜頭已經抵在了另一個洞口——那個緊致褶皺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後庭菊花。

  “等……那里不行……”芙卡洛斯終於找回了聲音,那是帶著哭腔的祈求,“那里不能……”但許光根本沒聽。他用手指蘸取了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多種液體的渾濁粘液,塗抹在那個緊閉的菊穴周圍。然後龜頭用力一頂。

  “唔——!!”芙卡洛斯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比陰道插入時強烈十倍的撕裂痛楚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經。那個原本只用於排泄的、極度敏感的褶皺部位被撐開,強行接納著遠超其承受能力的粗壯陰莖。她能感受到每一層括約肌被暴力撐平的痛楚,感受到直腸黏膜被摩擦的灼燒感。沒有足夠的潤滑,只有少量的粘液和她的緊張,肉棒進入得極其艱難。

  許光沒有停下。他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像是在耐心地開墾處女地。當龜頭完全擠過第一道括約肌後,他稍作停頓,等到她痛得抽搐的痙攣過去,腸道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才繼續向更深處挺進。

  疼。除了疼沒有任何其他感受。芙卡洛斯死死咬住手臂,鮮血從牙印處滲出。她痛得渾身冷汗,和浴缸里的熱水混在一起。但更讓她絕望的是,當肉棒在直腸內插到某一深度時,那根粗硬的柱體隔著薄薄的直腸壁,竟然壓迫到了陰道深處那個剛剛才被瘋狂刺激過、極度敏感的前列腺位點(G點)。

  痛楚和殘余的快感交織,形成一種令她精神錯亂的感官風暴。她想逃,但身體卻在本能地往後迎合——不是想要被插入,而是想要那種壓迫帶來的、扭曲的刺激。眼淚、鼻涕、唾液混雜著流下,她發出不成人聲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動物。

  許光開始緩慢地抽插肛門。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撞擊,而是緩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推進都盡可能深地埋入,讓龜頭頂到結腸的起始段,然後緩緩抽出,讓柱體粗糙的表面刮擦著直腸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褶皺。漸漸地,疼痛開始麻木,另一種陌生的感覺浮了上來——那是一種被完全填滿的、詭異的充實感,加上隔著直腸壁傳來的、對陰道深處敏感點的壓迫刺激。芙卡洛斯的身體又開始產生反應,直腸壁開始分泌潤滑的粘液,括約肌也開始學會在肉棒抽出時收縮、在插入時放松。

  許光就這樣在她身體的三個孔穴間輪換著侵犯——口腔、陰道、肛門。每當芙卡洛斯的身體開始適應一個孔穴的刺激,他就切換到另一個,讓她永遠處於新奇的、無法預測的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衝擊中。

  這場“檢測”持續了不知多久。當最後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直腸深處,在她痙攣收縮的腸道內壁中激起最後一次高潮時,芙卡洛斯的意識終於徹底斷线了。她像一攤爛泥般趴在浴缸邊緣,渾身上下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臀部肌肉還在因高潮余波而一抽一抽地痙攣,雙腿中間的愛液混合精液緩緩淌下,在大腿內側留下黏膩的痕跡。她的眼睛失焦,瞳孔散大,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滴落。

  許光將軟下的陰莖抽出,滿意地看著那個還在微微開合、溢出白色精濁的肛穴。直腸的括約肌已經被操得暫時失去了閉合能力,像個被過度使用的玩具。而下面的陰道口也還在流淌著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紅腫,陰唇外翻,一看就是被徹底使用過度的狀態。

  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看著身後那具還在不斷輕微抽搐的神明軀體,上前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臀部——這個動作讓殘留的精液從穴口又擠出一些。

  “等下次習慣就好了。”他的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剛學步的孩子,“生理結構和神經反射都需要訓練。你先慢慢恢復,我還有事。”說完不等對方回應,他徑直轉身,跨出浴缸。熱水從他身上流淌而下,在腳下形成水窪。他撿起地上的浴巾隨意擦了擦身體,穿上衣物,離開浴室時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吹了一聲口哨。

  浴室里只剩下芙卡洛斯一個人。她依然維持著趴在浴缸邊緣的姿勢,過了很久很久,直到熱水都已經徹底變涼,身體凍得起了雞皮疙瘩,她才緩緩回過神來,艱難地翻過身,癱坐在冰冷的水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瀕死邊緣掙扎回來。她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胸口是齒痕和吻痕,大腿上沾滿了干涸的精斑和愛液,下體兩個入口都火辣辣地疼,卻又奇怪地殘留著某種空虛的、想要再次被填滿的渴望。

  “不可置信……”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這種事情……居然能那麼……厲害。”原諒她想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她真的理解不了。疼痛、快感、羞恥、空虛、滿足——所有本該屬於人類的復雜感受在她體內攪成一團混沌。簡直太奇怪了。

  但莫名其妙地,她好像有點能理解,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執著於這種“低級的享樂”了。不是因為道德或欲望,而是純粹因為……身體的反應本身,就是一種無法預測的、混亂而強大的力量。身為掌控規則的神,卻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這種失控帶來的震撼,或許就是對方追求的樂趣所在。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會。

  芙卡洛斯苦笑了一聲,用還在發抖的手撐起身體,艱難地爬出已經冰涼的水面。每一步走動,下體都會傳來陣陣酸痛,腸道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射精時那股滾燙的灼熱感。她扶著牆,慢慢地走回臥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他先行離開了。

  反正都來楓丹了,那不如去找仆人玩玩,畢竟對方也是主线的一員。

  而且他還是挺喜歡仆人看到自己的養母被微調成寵物的表情。等走後不知道過了多久,芙卡落斯緩緩回過身,大口的喘息。"不可置信,這種事情居然能那麼..厲害。”原諒她想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她是真的理解不了。簡直太奇怪了。

  不過她有點能理解,為什麼對方會那麼執著了。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會。

  這邊離開了芙卡洛斯的許光,來到了孤兒院,只不過他剛進去,一道身影就撲了過來。

  許光扭頭一看。呦呵,是少女。

  或者應該喊對方的名字,哥倫比婭。

  還真是不長記性啊,上次都被他弄的趴在地方噴的到處都是了。這次還來。

  手往前那麼一伸,少女就到許光的懷里了。

  把她往腋下一夾,彈了下對方的腦門。等會找你的麻煩,現在我找仆人有事。“ 哥倫比婭有點繃不住。

  你這個家伙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可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上次把她弄成那樣,等她回過神以後,對方就不見了。為了報仇,她索性就在楓丹待著了。

  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見面了,結果剛一出手就被對方隨手拿捏可惡啊。

  這種惡劣的人,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的實力?她不懂,也無法理解。

  而許光夾著少女來到孤兒院里面,找到仆人。

  對方此時正在辦公,他也不急,把這里當自已家,找個位置坐下之後,開始耐心的研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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