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聖杯再現(加料)

  “只要掌握方法,這史萊姆其實很好解決的……”擊敗對方之後,菲謝爾癱軟在地上,反思著自己的錯誤。

  如果最開始不那麼魯莽的話,認真觀察的話,可以非常輕松的打敗這史萊姆。

  那會像在這樣。

  “看來不能再這樣了。”少女嘆了一口氣,抬起手。

  雖然擊敗那怪物了,可她也沒有什麼力氣了,身上還都是黏糊糊的東西,倒不是很影響戰斗力,就是有點惡心。

  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菲謝爾去看怪物有沒有掉落什麼寶物。

  書里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而隨著她的靠近,怪物屍體中,有著什麼散發著金色的光輝。

  很是聖潔,靠近之後,少女還能感覺體力在緩緩恢復。

  於是她上前將其撿起,那是一串項鏈。

  當她把這東西握在手里,很快溫暖的光就把她的傷勢和失去的體力全部恢復,順便還把她的武器給升級了。

  “好東西!”菲謝爾眼睛一亮,若是這東西可以帶到現實,絕對是聖物級別的。

  以後她冒險的時候,就再也不擔心會力竭和受傷了。

  只可惜據她了解,夢境世界的東西帶不出去。

  略有些遺憾的把東西戴上。

  只能說還好這東西是項鏈,不然她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怎麼拿都是個問題呢。

  休整了一會之後,少女推開門,來到下一個房間。

  而等著她的是黃沙怪物。

  “沙巨人?”菲謝爾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只存在童話中的怪物,早就滅絕了,只有須彌才能偶爾聽到蹤跡,大多還都是一些酒鬼說的,可靠性幾乎為零。

  沒想到,她竟然能在這里看到。

  還真是……有趣。

  菲謝爾認真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經歷了上一次的戰斗,她明白這位魔王並不會設置一些無解的難局。

  而很快,她就看到了房間正中心的泉眼。

  很顯然,那就是本次的破局要點。

  少女深吸一口氣,一邊游走,一邊靠近。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解決了對方。

  此刻的許光端坐在王座上,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

  除了第一關的史萊姆,和最後一關由他親自坐鎮,其他的關卡他都是象征性的布置了一下,然後隨手給點獎勵。

  畢竟他又不是真的魔王,只是一個好色之徒罷了。

  而能項鏈和其他寶物,確實被他附加了特殊效果,不過那炫酷的特效是他專門加的,為的就是讓少女更有代入感。

  你要對方有成就感,才能堅持下去。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游戲?

  因為這玩意的回報來的快啊。

  大家都知道要好好學習,可是學了然後呢?

  你要多久才能看到效果,你要多久才能變現?

  可打游戲不一樣了。

  你擊敗一個怪物,獎勵就出現了。

  這也是為會有人喜歡虛擬世界的原因。

  手里端著冰西瓜,許光看著對方的闖關進度。

  看到菲謝爾要來了,他才擦干淨嘴,擺出冷峻的模樣。

  就是他現在也沒有穿著衣服就是了。

  大殿的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正是闖過一關又一關的菲謝爾。

  此刻她身上的裝備滿滿當當,看上去珠光寶氣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有些裝飾可能不怎麼正經。

  比如帶著寶石的插件,鑲嵌著金石的足鏈,還有連接三點的絲綢。

  這模樣,只有某些小黃油里會出現了。

  許光看著對方這幅模樣,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你就是這次的挑戰者嗎?沒想到竟然走到了這里,我是不是應該夸夸你。”這一開口,就知道是老演員了,那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菲謝爾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我不需要你的贊美,永恒黃昏之王,我是來打敗你的!”許光哈哈哈的大笑著,伸手指著對方,玩味的說道:“從古至今能走到這里,也不止你一個,你就那麼相信你可以打敗我?”菲謝爾頷首,很是自信。

  “那麼多怪物我都擊敗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了,你應該想為什麼你還沒有被我打倒。”許光搖搖頭:“只是這樣可不夠啊,還差的多呢。”少女沒有說話,抬起弓箭就要射。

  而許光出口阻攔。

  “經歷了那麼多,你的戰斗技巧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所以我要考驗你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少女疑惑的一下,並沒有出言反駁。

  她覺得好像也確實是這樣,畢竟這一路都在打打打的,難免有些厭倦了。

  “那你要怎麼考驗?”菲謝爾開口問道。

  而許光掏出一個金色的獎杯,冷冷的說道:“這是我的力量源泉,也是你通關的證明,想要得到她的話,你就要將其填滿。”少女不解:“填滿?”許光解釋道:“沒錯,你要在攻擊下,將我們兩人的體液收集,然後放到杯子里,等它滿的時候,你就證明了自己。”菲謝爾很是茫然。

  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可是她都走到這里了,而且看那獎杯好像也不是很大的樣子。

  認真的考量了一番,少女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了。”許光笑了。

  這傻孩子。

  獎杯雖然看起來不大,但也有快有一升了。

  尋常人被抽一升血都難受的要死,更別說你要攢一升的精液了。

  還是太單純了啊,一點社會的毒打都沒有吃過。

  不過沒有關系,很快就能吃別的東西了。

  見少女同意,許光將獎杯遞過去:“在沒有填滿之前,它沒有任何用處,你准備好了嗎?”少女點點頭,然後看著對方走過來,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扛著她的小腿。

  “等等,你這是要做什麼?”看著對方眼中的純真,許光邪魅一笑:“當然是要用我喜歡的方式來戰斗了,不然你以為?”話音未落的瞬間,他已經將懷中的少女調整了姿勢——菲謝爾的雙腿被男人強橫地分開,整個人如同嬰兒般被他單手托著脊背和臀縫抱在懷中。這個動作讓她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外,那根早已猙獰挺立的深褐色肉棒,此刻正隔著那層輕薄到近乎透明的絲綢,死死頂在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那個凹陷處。

  “哦……”菲謝爾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這種姿勢帶來的羞恥感遠超想象——她整個人像被剝開的果實,懸空地鑲嵌在男人懷里,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體肌肉的起伏和心跳的震動。更糟糕的是,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了上來,寬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側的乳房,粗糲的指腹隔著絲綢,精准地碾上了那顆已經下意識挺立起來的乳尖。

  “唔……”她不是沒感覺到那種異樣的觸感。絲綢太薄了,薄到男人掌心的熱度、手指揉捏的力度、甚至是指甲偶然刮過的細微刺痛,都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乳肉深處。那顆可憐的乳尖在他的搓揉下迅速充血腫脹,在絲綢表面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凸起。而與此同時,卡在雙腿間的那根東西,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蹭動起來。

  硬。熱。還有某種黏膩的濕滑感。

  菲謝爾的呼吸開始亂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輪廓——頂端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向上頂弄都會精准地碾過她陰戶最上端那個敏感的小肉珠。絲綢早就被她自己不知不覺分泌的體液浸濕了一小塊,現在被這麼反復摩擦,那濕漉漉的觸感混著肉棒滾燙的溫度,像帶著電流的鈍器,一下下鑿開她的防线。

  她不是很喜歡,不過為了拯救世界,也不算什麼——少女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試圖用宏大的使命感來抵消身體深處涌出的陌生潮熱。她甚至試圖並攏雙腿,可這個姿勢下,她的膝蓋被男人箍在臂彎里,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為掙扎扭動,讓那根肉棒蹭到了更刁鑽的位置。

  “別亂動。”許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勇者大人不是要填滿獎杯嗎?這才剛開始呢。”說完,他托著她臀縫的那只手忽然向上抬了抬。這個動作讓菲謝爾的整個下身被迫向前送出,那層遮擋最後的絲綢布料瞬間繃緊到極限,薄如蟬翼的材質死死勒進她的陰唇縫隙里。而幾乎就在同時,男人頂在她腿間的那根肉棒猛地向前一挺——“啊!”菲謝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不是進入,還隔著那層布,但力道太狠了。粗壯的柱身完全嵌入她的腿心,龜頭頂端甚至陷進了她陰戶下緣那個更柔軟的凹陷里。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頂端馬眼處滲出的滑膩前液,已經透過絲綢,沾濕了她最外層的皮膚。

  緊接著,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移開了。但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只帶著她乳房溫度和濕氣的手,就這麼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然後——“啪。”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

  連接三點的絲綢,在襠部的位置被男人的手指輕易扯開了一道口子。菲謝爾只覺得下身一涼,隨即就是更滾燙的觸感——男人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那道裂口,指尖准確地壓上了她早已濕潤的陰蒂。

  “等下……有點疼……”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不是真的疼,而是一種過於強烈的刺激——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處突然暴露,還被粗糲的手指直接按住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珠,用力揉搓。瞬間炸開的快感混著羞恥,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陰道深處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更黏稠的蜜液從子宮口的位置滲了出來。

  許光在她耳邊低笑,那笑聲混著呼吸,像羽毛搔刮著她的神經:“那你是想要放棄嗎?勇者大人?”他的手指還在動。不是簡單的按壓,而是技巧性地繞著那顆已經硬挺如豆的陰蒂打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時而用指腹重重碾過整顆肉珠。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托著她臀瓣的手指已經分開她的臀縫,粗糙的指節若有若無地蹭過那個更隱秘的、從未被開發過的小穴後門。

  菲謝爾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陰蒂在他的玩弄下腫脹到發疼,下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飢渴地收縮著,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而男人的那根肉棒,此刻已經頂開了破損的絲綢邊緣,滾燙的龜頭直接貼上了她濕漉漉的陰唇外沿。

  粗糙的肉棱刮過嬌嫩的陰唇內壁。

  “哼……”她硬是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悶哼,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才沒有……只是你慢點……”“慢點?”許光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沙啞,“勇者大人,獎杯可不會自己滿起來。”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托著她臀部的猛地向上一抬,同時自己的腰胯向前狠狠一頂——“呃啊……!”這次是真正的進入。

  粗壯到可怕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口,龜頭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鑿開了處女膜的阻礙,直接撞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菲謝爾的瞳孔瞬間收縮,劇烈的刺痛讓她十指死死掐進了男人環抱著她的手臂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但痛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因為緊接著,那根東西就填滿了她陰道內每一個褶皺,龜頭前端死死頂在了她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小凹陷上。

  太滿了。滿到窒息。

  她能清晰感覺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脈絡,感覺到龜頭傘冠刮搔著陰道內壁的軟肉,感覺到馬眼處溢出的黏滑液體正混著自己的處女血,一股股滲進身體深處。而更可怕的是,伴隨著疼痛一起炸開的,還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脊椎尾骨一路竄上後腦的酥麻快感。

  “疼完了?”許光的聲音貼在耳邊,帶著惡劣的笑意,“這才進去一個頭呢。”沒等她反應過來,他抱著她的手臂忽然向下沉了沉。這個動作讓菲謝爾整個人向下滑了一小截——而那根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就這麼又往里頂進了至少兩寸。

  “啊啊……停……太深了……”少女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這不是戰斗,這根本是單方面的侵占。她的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的軟肉本能地死死絞住入侵的異物,但這種絞緊反而刺激了對方的征服欲。男人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不是全進全出,而是每次只退出小半截,然後更重地頂回去,讓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宮頸口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嗚……”菲謝爾咬住了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但這太難了。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顫抖,子宮口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陰道深處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殿堂里清晰可聞。

  許光一邊操弄,一邊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嘴唇貼在少女纖細的脖頸皮膚上,然後——“嘶……”他狠狠地嘬了一口。不是親吻,是帶著占有欲的吮吸,力道大到能在皮膚上留下明顯的紅痕。菲謝爾渾身一顫,那處皮膚傳來的刺痛混著濕熱感,讓她頭皮發麻。而男人顯然沒打算停,他的嘴唇順著她的頸线一路向上,最後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濕熱的舌頭卷住耳垂,牙齒輕輕啃咬,呼吸全灌進她的耳道里。

  “叫出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獎杯需要聲音。”說著,他抽送的頻率猛地加快了。粗壯的肉棒開始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全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龜頭前端反復刮過陰道內壁的G點,那個隱秘的敏感帶被連續刺激,讓菲謝爾終於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啊啊……慢……慢一點……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越來越激烈的操干撞得支離破碎。雙手無意識地在男人背後抓撓,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子宮口在每一次撞擊下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不斷吮吸著龜頭的頂端。而那只原本捏著她乳房的手,此刻已經徹底撕開了上半身的絲綢,寬大的手掌完全握住了一側綿軟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用力捻動。

  “乳頭都硬成這樣了。”許光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下面也濕得一塌糊塗。勇者大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淫蕩呢。”“不……不是……”菲謝爾試圖反駁,可剛張嘴,又是一記深頂撞了進來,讓她的話全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下體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甚至開始本能地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而男人顯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忽然停下了抽送,保持著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然後——將她的身體緩緩放了下來。

  菲謝爾的腳終於踩到了地面,但姿勢更糟糕了——她背對著男人站著,身體因為那根深深插入的東西而被迫前傾彎腰,雙手撐在面前冰冷的王座扶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瓣完全翹起,陰道被肉棒撐開的入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甚至能感覺到涼空氣吹過敏感的內壁。

  “換個姿勢。”許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的手握住她的腰,然後——猛地向後一拉,同時腰胯向前狠狠撞擊!

  “噗嗤——”濕滑的水聲響亮地爆開。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的宮頸口。菲謝爾整個人被撞得向前撲去,雙臂死死抱住王座扶手才沒摔倒。而這個姿勢下,她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的每一個動作——退出時刮過敏感的內壁褶皺,插入時鑿開層層軟肉的阻擋,最後重重撞擊在那一點上。

  “啊啊啊……不……太深了……會壞掉的……”她終於哭喊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興奮地絞緊,宮頸口甚至主動張開了一個小口,像在渴求被徹底貫穿。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腳下冰冷的地面上,積起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許光俯身壓了上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一只手繞到她身前,繼續玩弄她充血挺立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了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蒂。

  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

  菲謝爾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快感像洶涌的潮水,一波波衝垮她的理智。她能聽到自己放蕩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在一起,能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屬於兩人體液混合的腥甜氣味,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個獎杯正隨著男人每一次抽插而微微震動——他說的沒錯,里面確實在收集著什麼,黏膩的液體撞進杯壁的聲音,在肉體交合的聲音間隙中隱約可聞。

  “要……要去了……”她哭著喊道,身體繃緊到了極限。

  “還不行。”許光卻在這個時候猛地停了下來,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宮頸口旋轉研磨,“獎杯才裝了不到一半呢,勇者大人。”他說著,竟然開始緩慢地、一寸寸地往外抽。粗壯的肉棒刮過層層疊疊的軟肉,退出時帶出大量的蜜液,最後只剩龜頭還卡在入口處。就在菲謝爾因為這種空虛而感到失落的瞬間——“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

  男人的手掌重重扇在了她因為下腰而高高翹起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撅高點。”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讓男人操得更方便點,這才是勇者該有的覺悟。”菲謝爾羞恥得全身發燙,但身體卻聽話地又往下塌了塌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臀瓣分得更開,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甚至能看到粉嫩的陰道內壁黏膜因為剛才的操干而翻出一點點邊緣。

  “很好。”許光滿意地低笑,然後握住她的腰,再次狠狠撞了進來。

  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往復抽插,撞擊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王座扶手被她抓得吱呀作響,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身後男人握著她的腰支撐。而那只玩弄她陰蒂的手,已經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指尖開始若有若無地往她後穴那個更緊致的小孔探去。

  粗糙的指節壓在後穴的褶皺處,緩緩施力。

  “不……那里不行……”菲謝爾驚慌地搖頭,但快感的衝擊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獎杯需要更多的液體。”許光的聲音低沉而殘忍,“前面不夠的話,後面也可以貢獻一點。”話音未落,沾滿愛液的指尖猛地刺入了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小穴。

  “呃啊——!”菲謝爾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後穴被強行撐開的刺痛感讓她眼前發黑,但緊接著,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有那根在腸道內慢慢抽動的粗糙手指帶來的異樣刺激,讓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陰道和後穴同時痙攣收縮。子宮口不受控制地張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了出來,澆在龜頭頂端。而腸道內那根手指,開始配合著肉棒抽插的頻率,一前一後地在她身體里制造雙重刺激。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她的求饒聲帶著哭腔,但男人置若罔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進出她濕滑小穴的頻率快得像要擦出火花。殿堂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人斷斷續續的哭叫呻吟、還有那根沾滿液體的手指在緊窄後穴里抽插帶出的黏膩水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光終於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深深撞進她身體最深處——然後,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菲謝爾被那陣滾燙的衝擊送上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絞緊了體內那根還在搏動噴射的肉棒,子宮口貪婪地吮吸著龜頭,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後穴也跟著收縮,死死咬住那根作惡的手指。她的身體像過電般顫抖,蜜液混著男人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汩汩流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

  許光維持著這個姿勢,等最後一波射精結束,才緩緩退出。粗壯的肉棒從她紅腫的穴口抽出來時,帶出了大量白濁的精液,黏糊糊地掛在她陰唇邊緣和大腿上。而後穴里的手指也抽了出來,帶出一點混合了腸液和愛液的透明黏液。

  菲謝爾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小腹因為被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她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顫。

  而許光則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獎杯——里面已經裝了小半杯渾濁的白色液體,混著一點點粉色的血絲,在金色杯壁上搖晃。

  “還不錯。”他掂了掂杯子,走到她面前蹲下,用還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第一次就貢獻了這麼多。不過離填滿還差得遠呢,勇者大人。”菲謝爾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最後落在那杯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混著男人精液的液體上。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讓她整張臉漲得通紅。

  但許光沒給她太多回味的時間。他已經再次將她抱了起來,這次是正面的擁抱,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托著她還在微微發抖的臀瓣,將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頂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

  “休息時間結束。”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帶著精液腥味的吻,“獎杯還在等著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