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五百七十四章:襪子和洗腳(加料)

  說是脫襪子,但是放在希格雯的身上就顯得暖味無比了。

  因為這位身上穿的是白色的連褲襪。外面套著一條短褲。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脫掉襪子的話,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會被觸碰到,如果那樣也就算了。要命的是,短褲襪子脫掉之後,希格雯的下身就只會剩下一條遮羞的內衣。

  所以當這位意識到的時候,連忙打斷許光的動作“慢著慢著!幫我洗腳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小蘿莉焦急的說著。

  畢竟哪怕對方是出於好意,如此程度的接觸未免有點太過界了。許光抬起頭,有些疑惑的問。

  為什麼?你今天也很辛苦了吧,況且這點小事.如果真的只是小事那就好了,問題是這襪子脫不得啊,至少不能讓對方來幫忙。“髒的希格雯動了一下嘴唇,找了個借口。雖然她感覺這樣完全不能讓對方退縮。事實上也是,聽到這話的許光搖搖頭。

  “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別說幫你洗腳了,就算是吃我都沒有問題!”希格雯嘴角扯了一下。吃還是算了吧。

  她作為一個醫生,自然是知道的,腳氣這種東西即便她沒有,但是放進嘴里多少也是沾點不衛生。許光聳肩,擊潰了對方的借口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不知道有沒有人吃過叫花雞,剝開荷葉之後,熱氣升騰而出,滿是汁水的雞肉就那麼擺在你面前,你可以把所有好的,不好的欲望都狼狼的宣泄。比如..用味蕾去感受那完美的紋理和氣味。

  等許光回過神的時候,希格雯雙手緊緊的擦著短褲,只差一點就要脫手而出,在短褲之下一抹不易察覺的白映入眼簾。

  許光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有點走神。”希格雯咬著嘴唇,眼眶里有著水霧流轉。“我.我自己來!”她真的有點怕了,對方那動作那神態,就好像要把她吃干抹淨一般,偏偏她還沒有辦法反抗在剛才接觸的過程中,意識到許光的動作有點不對味了,她趕忙阻攔,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只是隨手一揮,就把她的手給拍開。

  要不是對方在最後的時候回過神,她現在恐怕要和對方坦誠相見了。事到如今,那還有可能讓對方來。

  許光點頭,放開手,往後退了一點點。

  確實有點尷尬,按理說就他的意志力,不會出現這種問題才對。

  但就那麼莫名奇妙的,就做下了這檔子事情。實在不應該啊。

  不過這樣的情況好像在別人身上也出現過。比如神子,再比如納西妲,亦或者早柚。

  怎麼除了第一個,後面兩個都是蘿利?

  他莫非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蘿利控加足控?那真的很有生活了。

  可是有點說不通啊,明明面對多莉的時候,他也沒有出現什麼過激的動作啊。唔.忘記了,他只記得那天晚上自己玩的很開心。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的話,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了。

  看許光這個動作,希格雯咬著嘴唇,有些委屈的縮了一下身子。然後小手放在短褲上。

  她在想,為什麼要這樣穿。

  本身作為美露辛,她就喜歡潮濕黑暗的環境,沙漠這邊不說毫無關系吧,也可以說完全顛倒。在這樣的環境下,就應該換一套衣服的。

  當然要是沒有許光這檔子事,哪里還需要換衣服。短褲被褪下,露出下面的...連褲襪。

  希格雯所穿的並不是很透的那種,所以也只能在邊邊上看到一點點色彩。你轉過去唄希格雯有些弱氣的說。

  雖說她里面確實還穿了,但問題是被對方這樣直勾勾的町著,怎麼可能那麼大大方方的脫掉啊。許光點頭,別過身。

  被他這樣看著,對方會不好意思確實是正常的。只是總覺得氣氛好奇怪。

  一副自己威逼少女的既視感,放在別的動漫里,就是那樣好色的反派,要被主角當路邊一條給端死的類讀,他好像確實不是好人。至於主角也是自己的跑友。那沒事了。

  思維發散結束,許光轉過來,看到對方已經把連褲襪給脫掉了。白皙,帶著一點點肉感的雙腿出現在面前。

  哦豁,用玉來形容的話,真的是一點都不過分啊。

  怪不得別人都說什麼玉足玉足的。此言有理。

  不過有一點挺可惜的,就是對方又把短褲給穿上了,沒有說只穿著內搭和他面對面。許光伸出手,希格雯有些害怕的縮了一下。

  “你.不要吃. 非常無力的抗議。

  許光干脆給無視掉了。

  不過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於是一臉義正言辭的說:“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希格雯沉默住,主要是當她看到那剛脫掉的連褲襪的時候,有點沒繃住。上面的口水還沒干呢。

  靜著眼睛說瞎話嘛,有點意思。“反正,你不要亂來就是了。” 希格雯有點無力的說。

  她現在的情緒很復雜,面對從未有過的鬼畜場面,甚至還是她自已主動把襪子脫掉的,按理說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但是吧。

  許光今天確實勞苦功高。

  在他手下被救助的患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以說以一已之力把大半個醫院的病人給弄好了。

  剩下的要麼是受傷比較輕,可以不用急的。要麼就是哪怕治好了也要多觀察幾天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很糾結。

  但在內心一點點的說服自己,只是腳的話,沒有關系的,況且...只是讓對方幫忙洗,又不是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

  然後她就看著對方捧著自己的腳,在水盆里開始非常有耐心的洗起來。

  最初只是試探性的觸碰。許光的雙手浸沒在溫熱的水中,先是包裹性地捧住她的腳踝——那只腳踝纖細得不可思議,腕骨突出,皮膚緊貼著骨節,透出一種脆弱的精致感。隨著水波晃動,他的大拇指指腹開始順著腳踝內側那凹陷的曲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圈。那里的皮膚比腳背更加細嫩,也更為敏感。希格雯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唔…”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漏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

  “怎麼了?水溫不合適?”許光頭也沒抬,語氣依舊溫和,仿佛真的只是在專注地進行清潔工作。

  “沒、沒有……”希格雯小聲回答,放在床沿的手卻不自覺抓住了被單。她感覺到的不只是癢,還有一種……被侵犯的異樣感。因為那拇指的揉按,已經從腳踝緩緩上移,到了小腿肚最柔軟飽滿的下緣。他的指節很有力,按壓的力度恰到好處,既帶來酸脹,又隱隱激發著深層肌肉的酥麻。那完全不是常規洗腳該有的力度和軌跡。

  “那就好。”許光應著,手掌卻徹底滑了下去,改為握住她整個足跟。他的掌心很熱,貼著被溫水浸潤得同樣發熱的皮膚,熱度幾乎要直接滲進去。“今天站了那麼久,腳應該很酸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壓她的足弓中央。

  “啊!”希格雯這次沒忍住,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足弓中央的穴位被精准地按壓,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酸痛與奇異快感的電流,猛地從腳底竄上脊柱,讓她脊椎末端都一陣發麻。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腳,但腳腕被許光的手牢牢鉗住,像被鐵箍固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放松點,這里按通了,對身體有好處。”許光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他不再滿足於足弓,大拇指開始沿著足弓內側,那條最細嫩、最深陷的溝壑,從腳跟向腳趾方向,緩慢而用力地刮擦過去。那動作不像清潔,更像是在……梳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或者,是在為之後的品嘗做精細的准備。

  希格雯感覺到了一點點癢,但更多的是被那力度刮擦帶來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十根晶瑩剔透的足趾像是受驚的貝類,猛地蜷縮起來,粉嫩的趾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這非但沒有阻礙許光的動作,反而讓他低笑了一聲。

  “腳趾也縮起來了……這麼緊張?”他改用食指的側面,去輕輕撥弄她蜷縮的腳趾。先是試圖讓她舒展開,但發現徒勞後,便轉而進攻趾縫——那是更為隱秘和敏感的區域。溫熱的清水隨著他手指的侵入,涌入窄小的趾縫。他的手指不像水那樣溫柔,而是帶著明確的探索意圖,在每一道縫隙間進出、刮蹭,細細清理著那不存在的汙垢,同時用指腹的螺紋摩擦著趾縫間最嬌嫩的軟肉。

  “唔嗯……別、別碰那里……”希格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難以抑制的顫抖和鼻音。趾縫被如此細致地侵犯,帶來的是比直接觸碰腳心更甚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和戰栗。她另一只沒被抓住的腳,腳趾也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身體深處,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認知的地方,竟然因為這足部的過度“照顧”,而悄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溫熱的空虛感。她為自己身體這種不合時宜的反應感到了羞恥,臉頰滾燙。

  而許光到底是個講究人,知道“進嘴的東西”要清洗得格外“干淨”。他的動作開始真正意義上地放肆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手指,而是將這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整個捧到水盆邊緣,低下頭,湊得極近。呼吸噴吐在她濕漉漉的腳背上,讓那片皮膚激起細小的顆粒。他先是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快速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背中央,從足弓上方一直舔到接近腳踝的位置。那是一種溫熱、粗糙又濕滑的觸感,與手指截然不同,更具侵略性和象征意義。

  “呀!”希格雯像被燙到一樣,整個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瞳孔驟縮。“你……你做什麼!”“消毒。”許光抬起眼,眼神幽深,語氣卻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不徹底清潔好,怎麼行?”他說著,再次低下頭,這次,他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不……不要……”希格雯的抗議虛弱不堪,帶著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圓潤的腳趾被溫熱的、柔軟而有力的口腔包裹,舌尖靈活地纏繞著趾頭,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齒極輕地磨蹭著趾甲邊緣。唾液混合著洗腳水,發出細小的、濡濕的聲音。這種被當做食物一樣品嚐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足趾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令人暈眩的酥麻感,順著神經一路蔓延到全身。

  許光像一個頂級的食客,耐心地、逐一地“清潔”著她的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無一遺漏。他將她的腳趾含在口中,用舌面仔細地刷過趾腹,探入趾縫深處,舔舐掉每一絲想象中的汙垢,重點照顧著趾縫根部那些最敏感、最容易堆積“味道”的褶皺處。他的鼻尖幾乎埋在她的腳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她腳上混合了體味、淡淡汗味和香皂氣息的、復雜而私密的氣味。他似乎對此並不厭惡,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這聲音鑽進希格雯的耳朵,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但因此感官卻更加集中在腳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是多麼的靈活而有力,每一次掃動、每一次吸吮,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她的腳趾在他的口腔里,因為快感和羞恥而不住地微微痙攣、蜷動,卻反而更像是在笨拙地回應,或者邀請更深的侵犯。

  在徹底“清潔”完腳趾之後,許光的重點轉向了足底。那是更廣闊、也擁有更多“潛力”的區域。他雙手捧著她的腳,拇指分開,將她的足弓完全展露出來,形成一個誘人的凹陷。他先是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緩慢而堅定地向上舔舐。舌苔的粗糙質感刮過足心最嫩、最怕癢的皮膚,帶來一種混合了強烈癢意和被征服感的奇異體驗。

  “啊……哈哈哈哈……別舔…好癢……求求你……”希格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笑聲里充滿了慌亂和哭意,身體在床上無助地扭動,另一只腳徒勞地蹬著空氣。足心是她最致命的弱點之一,此刻被這樣對待,生理性的笑意和強烈的性刺激混雜在一起,幾乎要摧毀她的理智。

  許光卻置若罔聞,甚至變本加厲。他不再局限於舔舐,而是改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啃咬著她的足跟、足弓邊緣,留下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印記。偶爾,他會用舌尖快速而密集地點擊、搔刮她足心最中央的那一小塊區域,引得希格雯發出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短褲下的內搭布料,似乎傳來一陣可疑的、隱秘的濕潤感。

  “你看,這里還有點沒洗干淨。”許光的聲音因為埋首在她腳間而有些模糊,他的手指再次加入,這一次是食指和中指並攏,深深探入她的趾縫,模仿著某種交合的節奏,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起來,攪動起嘩嘩的水聲。同時,他的舌頭沿著她足背纖細的青色血管一路向上,舔到腳踝,然後張嘴,不輕不重地在她纖細的腳踝骨上吮吸出一個清晰的、紫紅色的吻痕。

  “標記一下,我的。”他含糊地說,聲音里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

  希格雯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她被這一系列遠超想象的“清洗”弄得渾身癱軟,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脖頸、甚至露出的鎖骨都染上了艷麗的粉紅色。腳上傳來的感覺已經不能用單純的“癢”或“舒服”來形容,那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帶有情色意味的感官轟炸,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擺,只能被動地承受。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越發洶涌,腿心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稚嫩花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張、收縮,分泌出更多羞人的蜜液。

  許光的手指在對方的腳背和腳底來回的“游龍”,動作越發情色化。他用拇指按壓她足心的穴位,同時另外幾根手指則模仿著攀爬的動作,從足跟一路“走”到大腿下方,隔著那粗糙的短褲布料,有意無意地蹭過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最靠近私處的肌膚。每一次若有若無的觸碰,都讓希格雯的身體像被電擊般輕輕一顫。

  “許、許光……夠了……已經……很干淨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帶著哭腔哀求。

  許光仿佛這才從專注的“清潔工作”中回過神來。他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還沾染著水光和些許晶瑩的唾液。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加幽暗,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牢牢地鎖定了希格雯因為情動和羞恥而淚水迷蒙的雙眼。他緩緩地、用一種意味深長的速度,將那只被他舔舐得水光淋漓、泛著誘人粉紅色澤的玉足,從水盆中抬起。水珠順著白皙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滴滴答答地落回盆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將這只腳抬高,湊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又戀戀不舍地、緩慢地從腳踝一路舔到腳趾尖,完成最後的“收尾”。然後,他才用一種異常溫柔、卻讓希格雯心底發寒的動作,用自己干燥的袖子,輕輕擦拭著她腳上的水漬,尤其是趾縫間殘留的液體,擦拭得格外仔細、緩慢。

  等到差不多之後,許光咳嗽了一聲,仿佛在清嗓子,也仿佛在打破這充斥著情欲和唾液氣息的詭異寂靜。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與剛才“認真清洗”時截然不同的、帶著濃烈欲望和侵略性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抱歉或尷尬,只有赤裸裸的、即將得逞的興奮。

  希格雯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心髒驟然沉到谷底。她太熟悉那種眼神了,在醫院里,偶爾會從一些不懷好意的病患眼中看到類似的光芒,但遠不如此刻許光的眼神這般直接、熾熱、且充滿絕對的掌控力。那不再是偽裝成“照顧”的侵犯前奏,而是徹底撕掉偽裝,准備進行最後掠奪的信號。她察覺到了不妙,身體下意識地後縮,想要抽回腳,但腳腕依舊被他鐵鉗般的手牢牢固定。她的另一條腿試圖踢蹬,卻被許光空閒的另一只手輕易地抓住腳踝,向兩邊分開。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短褲下的風光幾乎暴露無遺。

  “等、等等……你說過只是洗腳……你說過你不是那種人!”希格雯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嗓音破碎,做著最後的、絕望的掙扎。

  “嗯,我說過。”許光點了點頭,語氣輕松,仿佛在討論天氣。“但你也看到了,洗腳這件事……很容易讓人‘走神’。”他的目光掃過她濕透的、緊貼在大腿根部的短褲布料,那里的深色水漬絕非僅僅是剛才掙扎時濺到的洗腳水。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下去。“而且……希格雯醫生,你這里,好像比你的腳……更需要‘照顧’和‘清潔’一下呢。”隨著這句話落下,他握著希格雯腳踝的手,開始沿著她的小腿曲线,堅定而緩慢地向上撫去。目標直指那被短褲和內搭布料層層遮掩,卻早已春光暗泄、濕滑泥濘的禁忌之地。

  但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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