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外戰進行時(加料)
瓦雷莎看了一眼許光手中的果子,思索了一下:“這個果子我們管它叫牛角果,吃起來甜甜的。“ 牛角果?
許光看著手里圓滾滾的果子,這東西從外貌上和牛角沒有任何關系,只剩下效果了。果然,隨著瓦雷莎的解釋,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雖然口感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些人說吃完之後有些地方會特別堅硬,和牛角一樣,還挺受歡迎的,平日里這種果子每次都是第一個賣完。”反正就是不管男生女生,都會買一些。
瓦雷莎也吃過,她沒有感覺身體有地方變硬,就是有點熱熱的,還有些地方癢癢的。
許光聽完,深深的感慨。這玩意..好東西啊。
不知道比韭菜生蚝什麼的好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我有個朋友.好吧,雖然許光並不需要這東西,畢竟他有狀態刷新,累了掛個狀態,立刻就能回到巔峰期但是男性對這種東西向來沒有抵抗力的。
君不見,前世不少年輕力壯的大學生都開始滋補了。
為的就是能讓以後的自己不會以手撫陰坐長嘆。“這東西除了這話還有什麼副作用嗎?”看許光對這種果子還挺上心的,瓦雷莎很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據我所知沒有,不過這玩意生長條件還蠻苛刻的,就算是精心耕種也種不了幾株。” 許光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要是這玩意產量大的話,那麼他早就見過了,他可不信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可以狀態刷新。也不至於來到納塔之後才聽說。
許光眼睛亮亮的:“這玩意還有多少,我能不能都包了。”瓦雷莎猶豫了一下:“不太行誤,因為有好多人都挺喜歡的,之前也有大人物想要全包,我都給拒絕了,如果你很喜歡吃的話..那我可以為你多留一點。”許光點點頭:“好。”他倒不是需要,只是覺得這小玩意如果可以研究透的話,作用應該不小。他前世為了復仇,小小的學了一些藥理知識。
所以也是理所當然的明白,大眾理解的那種噴一下,就被讓人把持不住雙腿的藥物根本不存在。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父愛如山里面,主角秋月孝三和他的兩個女兒。
那個粉色的小瓶子,想必讓很多人美慕了,做夢也希望自己能弄到一份。但這些都是假的。
憑現在的科技水平,還做不到用藥物精准的控制人類的某一個欲望。
當然,類似的東西倒是很多人見過那就是酒精。
這玩意喝多之後,效果也是很好的。
而許光一直以來,都是用控制台來操控別人的某一個念頭,然後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現在好了,有送上門的原料,那肯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畢竟在前世,其實這種藥物沒有誕生唯一的原因就是沒有合適的原材料。
“那麼這個,我就收下了,我們去里面繼續走走吧。”讓許光很滿意的一點就是,這個碩大的果園,壓根就沒有別人。這老瓦家的兩個,真是能吃苦耐勞,兩人來到果園深處,微風吹拂,樹葉之間沙沙聲讓人下意識的覺得安逸。“這里面是瓦雷莎頗為高興的指著某個地方,剛准備介紹,然後就察覺到自己的腰間多了一只手。該少女有些疑惑的回頭,看著許光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頸肩。我們來治療吧。”聽著對方的想法,瓦雷莎難得的搖搖頭:“要不現在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們在外面呢。” 若是在家里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背著母親做那種事情,她都有過。
可是在果園里面,雖然是自己家的,不會有外人。但是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而許光面對這樣的回答顯然是有些不滿意的,他伸出手挑開扣子,然後放進繃帶間的縫隙。溫暖和柔軟歷來是人類最渴望的。
恰好這兩點瓦雷莎都有。而且超乎常人那個...許光先生..你要是真想要治療的話,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在外面的話,始終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許光搖搖頭:“可是我好像遇到了一點問題,急需治療。”瓦雷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話,畢竟她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
無奈,只能按住對方。那個.少女的身聲音里帶著一點點的顫抖。這不是作偽。
因為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探索森林,然後拉開可能會礙事的布料,輕輕一點。“唔少女發出了不得了的東西,像是哀怨,又像是氣憐,“你等一下.又是一記試探,只不過這次對方更加大膽了一些,碰到了相思的地方。何為相思。
一句話便可理解,紅豆生南國。
而裙擺之下,什麼東西可以被稱為紅豆,自然是不可說,只能意會。瓦雷莎咬緊嘴唇,搖了搖頭。
許光只是用他那炙熱的眼神看過去,眼神里燃燒著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將少女單薄的衣衫和那層薄薄的羞恥心一並燒穿。他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個字,直接用行動來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那只原本在裙下布料邊緣試探的手,毫不猶豫地扯開了那條礙事的、已經被蜜液浸濕了一小片的柔軟內褲邊緣布料,粗糙的手指長驅直入,精准地按上了少女最為敏感脆弱的相思豆——那顆已然充血挺立、在稀疏毛發遮掩下若隱若現的鮮紅豆蔻。
“啊——!”瓦雷莎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夾緊了腿。但男人的手指強壯而堅定,不僅沒有被夾住,反而因為肌肉驟然收縮帶來的擠壓,更深地嵌入了那濕滑滾燙的縫隙邊緣。那粗糲的指腹毫不憐惜地碾過那顆凸起的、脆弱無比的陰蒂,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近乎殘忍的研磨力道。瞬間,一股混合著尖銳刺痛和酸麻快感的電流,從下身那個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核心點猛烈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瓦雷莎眼前發黑,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少女驚恐地看了一眼許光,只覺得他眼中那團火幾乎要燒到自己身上來,皮膚都仿佛感到了實質性的灼痛,連呼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她受不了這樣直白又充滿侵略性的注視,又匆匆拉回視线,低下頭,耳根紅得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薄粉。
“這里平時會有人來嗎?”許光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詢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他的指尖離開了那備受蹂躪的陰蒂,轉而沿著那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得驚人的縫隙縱向滑動。濕滑粘膩的愛液沾滿了他的指節,在寂靜的果園里,那細微的、嘖嘖的水聲無比清晰。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個緊閉的、微微翕張的入口,指端稍一用力,便擠開了那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褶,淺淺地探入了半個指節。里面緊致得不可思議,溫暖濕滑的內壁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附上來,包裹住他入侵的異物。
瓦雷莎感覺頭暈目眩,不僅僅是下身傳來的陣陣奇異感覺,更因為男人說話時,灼熱的氣息持續不斷地打在她的臉頰和敏感的耳廓上,帶著牛角果殘留的淡淡甜香和他本身陽剛的氣息,仿佛連思維都被這熱氣蒸得融化、雜亂起來。她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憑著本能和殘留的羞恥感,斷斷續續地回答:“沒……沒有……”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的確,這片果園深處平時除了她和母親,極少有人踏足。茂密的果樹和藤蔓構成了天然的屏障,將這里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他們的秘密空間——而現在,這個空間正被一場突如其來的侵犯所占領。
許光對這個回答顯然很滿意,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陰道內壁傳來的一陣陣痙攣般的緊縮,那是身體最誠實的恐懼和抗拒,卻又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和本能的快感而顯得軟弱無力。他繼續追問,聲音低沉而帶有一種催眠般的誘導性:“那你母親,今天會不會來?”這樣的問話,目的已經赤裸裸地、不加任何掩飾地攤開在瓦雷莎面前。她在單純,此刻也完全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以及他所期待的回答。她感到一陣冰冷和灼熱交織的戰栗。冰冷的寒意來自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和對自身處境的清醒認知,而灼熱的火焰則正從那個被手指侵犯的羞恥部位熊熊燃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瓦雷莎也沒有讓他失望,或者說,她的身體和殘留的羞恥心讓她無法在此時說謊,她誠實地回答,聲音里帶著哭腔:“不會……前天才除過草,現在果園里……沒有什麼事情的,母親……應該不會來……”說完這句話,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體軟了下去,只有緊緊抓住許光衣襟的手指泄露著她內心的劇烈掙扎。她將可能的救援和道德的監督——母親這個身份,親口排除在了這片私密空間之外,這無異於親手為自己打開了地獄的大門,或者說,給這場即將到來的侵犯,蓋上了最後一塊遮羞布,讓所有發生在這里的事情,都變成了“來不及阻止”的“秘密”。
“哦——”許光拖長了語調,發出一個了然的、帶著愉悅意味的單音。他的手指在少女緊致的甬道內緩緩抽動了一下,引得瓦雷莎又是一陣壓抑的嚶嚀。他感受著指尖被濕熱肉壁包裹吮吸的美妙觸感,臉上露出了篤定的微笑。“那我想,如果我們想要‘發生’一點什麼的話,完全是來得及的,不是嗎?”他特意加重了“發生”這個詞,其中的曖昧和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是的,完全來得及。這里足夠私密,足夠安靜,不會有人打擾。時間也完全充裕。少女親口確認了這一點。所有障礙都已掃清,只等待他享用這頓主動送上門來、又經過精心“確認”和“准備”的……“正餐”。
許光微笑著,然後低頭俯身。他抽出了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在瓦雷莎驚恐慌亂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幾根濕漉漉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放到自己唇邊,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干淨。那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仿佛在品嘗什麼無上美味。少女看著自己的體液被對方如此褻玩,羞恥感幾乎達到了頂點,胃部一陣翻攪,卻又奇異地感到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身涌出。
“這次……”許光舔去最後一滴粘液,聲音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該吃正餐了。”話音未落,他猛地含住了瓦雷莎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嘴唇。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粗暴的、充滿掠奪性質的入侵。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少女因為驚愕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軟的口腔里翻攪、吮吸,貪婪地攫取著那青澀而甜蜜的氣息。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她完全淹沒,帶著牛角果的甜膩和一種雄性荷爾蒙特有的、濃烈的麝香般的氣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瓦雷莎的呼吸被徹底剝奪,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冒出了細碎的金星。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許光堅實的胸膛上,卻被對方單手就輕松制住,反剪到了身後。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將那對隔著繃帶也難掩飽滿輪廓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送到了男人面前。
許光的另一只手,早已等待多時。他熟練地挑開少女上衣側面那僅有的幾顆紐扣,指尖輕而易舉地探入繃帶的縫隙。粗糙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乳肉邊緣。瓦雷莎渾身一僵,想要扭動身體躲避,卻被男人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指沿著乳房的弧度向上探索,終於觸碰到了那顆因為緊張和情動而早已挺立變硬的乳尖。他用指腹和指尖捻住那顆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先是輕輕揉捏,感受著它在指尖變得愈發堅硬如石,隨即便加重力道,時而夾緊拉扯,時而又用指甲刮擦過乳暈周圍最敏感的皮膚。
“唔……嗯……”破碎的呻吟從被堵住的唇間溢出,瓦雷莎感覺自己像漂浮在驚濤駭浪里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對身體和意志的控制權。乳尖傳來的、混合著鈍痛和尖銳快感的感覺,與口舌被肆意侵犯的窒息感,以及下身那個依舊空虛、卻不斷滲出熱流的地方傳來的陣陣渴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將她越纏越緊的情欲之網。她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身體深處那團被牛角果和強烈刺激共同點燃的火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燒起來,將羞恥、恐懼和最後一點理智都焚燒殆盡。
這個深吻持續了漫長的時間,直到瓦雷莎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許光才終於放開了她。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繃帶被她急促起伏的胸膛掙開了更多,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上面還殘留著男人手指揉捏後留下的淡淡紅痕。
她還未從這場窒息般的深吻中緩過神,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被許光攔腰抱了起來!少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這是真正的懸空,她的雙腳完全離開了地面,整個人被許光以一種面對面、緊密相貼的姿勢抱在懷里。豐滿柔軟的臀部恰好卡在男人的腰胯之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裙子和對方的褲子,一個無比堅硬、滾燙的巨大凸起正頂在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甚至還帶著威脅的意味,若有若無地磨蹭著那濕透的布料下,敏感的花唇和入口。
“啊!放我下來……”瓦雷莎羞恥地掙扎,但這樣的姿勢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因為扭動,讓臀縫與那凶器的摩擦變得更加清晰和磨人。她現在只能用一只腳勉強點地,做出一個極其不穩定的、類似金雞獨立的姿勢來維持一點可憐的平衡感。這種懸空、無處著力的感覺,以及下身那隨時可能長驅直入的威脅,都讓她充滿了不安全感,總覺得如果亂動的話,不僅僅是很容易跌倒,更是會直接“坐”到那個可怕的東西上面去。
而許光對她的慌亂和請求充耳不聞。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少女因為掙扎和汗水而微微潮濕的頸側,那里皮膚細膩,帶著少女獨有的、混合了淡淡果香和體味的氣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用一種滿足的、仿佛在評價什麼稀世珍饈般的語氣,低沉地嘆息道:“嗯……地道。”這個“地道”,不僅僅是指少女身上的氣息,更是指眼下這個完美的、只為他准備的“進食”體位和氛圍。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移動。環抱著少女腰肢的那只手,緩緩向下,覆上了那充滿彈性的臀瓣,隔著粗糙的棉布裙用力揉捏著,感受著掌下飽滿的肉感。而另一只手,則從胸前滑下,再次探入那早已門戶洞開的裙底。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和試探,直接撥開了那濕透的、凌亂的內褲布料,將兩根手指並攏,對准了那個因為緊張和期待而不斷收縮、翕張的、粉嫩濕潤的穴口。
“等等……不要……這樣……”瓦雷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因為他手指在入口處的研磨和按壓,而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將他的手指徹底打濕。
許光置若罔聞。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抱著她的角度,讓她的身體微微下沉了一些,穴口與他的手指貼合得更加緊密。然後,在少女一聲短促的尖叫中,他的兩根手指,強硬地、緩慢地、不容抗拒地撐開了那緊致火熱的甬道入口,深深地插了進去!
“呃啊——!”異物被撐開、塞滿的飽脹感瞬間侵襲了瓦雷莎所有的感官。那兩根手指比剛才更加粗壯,進入得也更深,幾乎抵到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個柔軟而又神秘的部位。內壁的嫩肉條件反射般地瘋狂絞緊,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排斥出去,卻因為過於緊致濕滑,反而將對方吸裹得更緊。許光的手指在她體內開始緩慢地、有力地抽插起來,指節彎曲,刻意地刮擦過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酸麻;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液,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果園里被無限放大。
“嗚……嗯……許光……先生……”瓦雷莎已經徹底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男人懷中無力地起伏,隨著手指的進出而顫抖。那只勉強點地的腳早已酸軟無力,整個人幾乎完全掛在許光身上。胸前繃帶散亂,雪白的乳肉和大半顆嫣紅的乳頭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她的喘息和男人的動作而誘人地晃動著。許光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含住了那顆顫抖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噬咬,用舌尖快速撥弄。
上下兩邊同時遭到如此密集而猛烈的刺激,瓦雷莎感覺自己快被這洶涌而來的快感逼瘋了。身體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空虛感被手指部分填滿,卻又渴望著更粗壯、更徹底的占有。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瘋狂叫囂。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羞恥地微微扭動腰臀,去迎合對方手指抽插的節奏,試圖讓那摩擦變得更加深入,試圖緩解那份蝕骨的渴望。
許光感受著懷中少女身體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抗拒,到現在的柔軟迎合,從最初的驚恐嗚咽,到此刻的迷亂呻吟。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這個羞澀而單純的少女,已經在牛角果的鋪墊、環境的催化和他不容置疑的侵犯下,被情欲徹底俘獲,向他敞開了身體和……更深處的某種可能。他抽出了手指。
驟然空虛的感覺讓瓦雷莎發出一聲不滿的嚶嚀,身體下意識地追隨著他的手指,卻又徒勞無功。她迷蒙地、帶著一絲不解和渴望地看著許光。許光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雙腿被迫環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則伸向了自己的褲腰。皮帶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拉鏈被拉開。瓦雷莎似乎明白了什麼,身體再次僵硬起來,眼中重新浮現出恐懼。
“別怕。”許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絕對命令。“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懸空的身體完全由自己托住。然後,扶著那根早已蓄勢待發、青筋盤虬、粗壯得驚人的紫紅色肉棒——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上了她雙腿之間那一片濕滑狼藉、正飢渴地開合著的柔軟花唇。碩大的龜頭輕易地撐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找到了那個不斷滲出蜜汁、溫熱緊致的小小入口。馬眼前端滲出的粘稠前液,與她泛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這次對接變得更加濕滑,卻也更加……致命。
“不……那個太大了……不要……”瓦雷莎僅存的理智讓她感受到了那遠超手指尺寸的可怕存在,她開始劇烈地搖頭,雙腿想要並攏,卻被男人的腰身和手臂死死分開,以一個屈辱而完全敞開的大腿張開的姿勢,懸空迎接著他。
許光沒有理會她最後徒勞的抗拒。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聲幾乎變了調的、混合著極致痛楚和某種奇異快感的尖銳哭喊,打破了果園深處的寧靜。那根粗長滾燙的男性象征,以勢不可擋的力量,強行撐開了少女那從未被如此巨大異物進入過的、緊致無比的處女甬道,長驅直入,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柔軟肉壁的阻擋,直至最深處,重重地撞擊在她嬌柔的子宮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