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心海的慣恨(加料)
心海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然後深吸一口氣將剛才內心泛起的點點漣全部壓下。
自己絕對是瘋掉了,不然怎麼可能對這個家伙產生...念頭。“我看著接過文稿之後,心海認真的看著,只是腦海中剛才的畫面還在時不時的浮現。這好歹是她辛苦好久之後才得到的東西,至少要保證質量才行。
可是隨著她目光一點點的移動,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好厲害。
如果他當軍師的話,說不定當時反抗軍就不會失敗了,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文稿中不僅詳細的講述了該如何安置工廠的地點,還交代了後續資源的進口與輸出,特別點明了發展的路线。
而且字很好看。
這是她第一次看許光寫的東西,文字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酒脫隨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管中窺豹,從這些細節,如果不認識許光的話,她肯定會以為這是某位優雅清瘦的男生耐心撰寫的產物,若是以前她肯定會想要去拜訪一下,然後和對方當個要好的朋友。
心海著了一眼許光,對方沒有穿衣服。
嗯,小許光翹首以待。問題大了去好吧!
雖然東西質量很不錯,但是看著對方那樣真的很出戲啊!你把我幻想的男生還給我啊!
“怎麼了?” 許光好奇的問。
心海看著小許光,心里憨著一口氣:“沒事,你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面對這樣的要求,許光只是算算肩,然後果斷的拒絕:“不行,那上面還沾著你的東西,你不打算負責到底嗎?
說著,他還指了指小許光頭上已經干掉白斑。
心海沉默著,然後著向窗外。“好煩啊,好想離開這里啊。” 這是她的真是感受。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不想和許光這個家伙共處一室。糟透了。
她理想中,如果對方是個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然後和她一邊品茶,一邊交流這些東西該多好啊。心海其實是有一點文青病的。
但是許光除了臉以外,和那些東西相差甚遠。
“好了,東西已經給你了,你也確定沒有問題了,收尾的事情就拜托啦。”許光的聲音還在耳邊不停的響起,心海狠狠的了他一眼,帶著些許委屈來到他的身邊,然後把發絲挽到而後。
“你就不能.自己.擦一下嗎咕嘰.咕肌心海一邊清理著,一邊沒好氣的說。
許光伸著腿,整個人放松無比:“這不是有你嗎?想著等你醒了可以幫我,所以我就懶得弄了。”心海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然後..狠狠含住。用盡力氣的那種。
她又不能真的用牙咬掉。
那樣的話許光會不會出事她不知道,但她的話肯定會出事。因為會被報復的。
一番清理,許光看著干干淨淨的小許光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洗頭樂了。“愜意的伸個懶腰之後,許光翻了一下地上散落的衣物,然後找出早柚的給她穿上,好在這個小家伙在剛才並沒有經過任何真刀真槍的戰斗,所以衣服上沒有沾染太多。
心海就沒有那麼走運了。
衣服上沾了好多,至少現在是不能穿了。“走咯,陪宵宮看煙花咯。”心海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白了一眼,然後並始收拾地上的殘局還真多呢她肚子里面,還有地上的,這家伙真的還是人類嗎?而正在這個時候,腳步聲緩緩靠近。
心海呼出一口濁氣:“你這家伙,是有什麼忘拿了嗎?”“哎呀呀,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害怕一下呢。” 笑嘻嘻並帶著一點玩味的聲音。
心海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非常有禮貌的說:“那麼宮司大人,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八重神子從門後走出,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心海,發出一連串噴噴噴的聲音。“還真是激烈的戰局,那家伙估計把一周的量都給你了吧,也虧得你能抗住。”心海噴了一聲:“你以為我願意啊。” 八重神子箕肩:“難道不是嗎?
然後她就看到心海殺氣滿滿的眼神,岔開話題道:“好啦好啦,只是開人玩笑罷了,我知道你不喜歡許光對了你的策劃案怎麼樣了?”心海不緊不慢的把地上的髒衣服收起來,那些衣物上仍殘留著半干的斑駁痕跡,白色的斑點與透明的黏液在布料上形成深淺不一的印記。她撿起自己那件淡藍色的巫女服時,指腹擦過衣襟處已經干涸卻仍帶著黏膩感的一灘——那是剛才許光在她胸口釋放時留下的。心海動作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羞恥,隨即快速將衣物團成一團,用一層薄薄的外衣裹住自己的身體。外衣的布料很薄,幾乎能透出底下肌膚的輪廓,而她的小腹處還有些微的隆起感,那是許光留在她子宮深處的殘余重量。
“就在桌子上,我先去洗個澡。”心海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轉過身,刻意不去看八重神子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紫色眼眸。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部殘留的黏滑液體正隨著動作被擠出來,那種溫熱的、混著許光精液與自己愛液的味道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彌漫。剛才清理許光下身時,她含得太深,喉嚨現在還殘留著被侵犯的腫脹感,吞咽時甚至能回憶起肉棒頂在喉頭的形狀。而她自己的小穴其實還沒有真正清理過——許光最後那次射得太深了,拔出時帶出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而她剛才只是草草擦了擦表面。
八重神子嗯了一聲,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視线似有若無地掃過心海走路時略顯別扭的雙腿姿勢,以及她後腰處被外衣勾勒出的曲线。直到心海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浴室的走廊轉角,八重神子這才收回目光,緩步走到桌子前坐下。
浴室的門被心海輕輕關上,她沒有立即打開水龍頭,而是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外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敞開,露出兩條修長光潔的腿,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的大腿上,照出一片狼藉——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膝蓋,都沾著已經半干的白色與透明混合的液體,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發亮的薄膜。她低下頭,用手指輕輕觸碰腿間。
指尖剛碰到陰唇,就傳來一陣腫脹的觸感。許光剛才進入得太粗暴了,她的小穴口此刻微微張開著,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就感覺到內壁敏感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那是她自己的愛液,混著更多黏稠的白濁,順著指縫滴落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哈啊……”心海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剛才許光壓在她身上時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欲望,不去想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撐開她緊致的陰道,不去想他射精時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那種幾乎要把她刺穿的灼熱感。但身體的記憶太誠實了——僅僅是回憶,她就能感覺到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癢意,子宮口甚至還在輕微地收縮,仿佛在懷念剛才被滾燙精液填滿的充實。
她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浴缸邊打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涌出,她試了試水溫,然後脫下那件單薄的外衣,跨進浴缸。當熱水漫過大腿時,腿間殘留的那些液體開始被衝刷融化,白色的粘稠物在水中化開,變成一片片渾濁的泡沫。心海深吸一口氣,取過旁邊的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後開始清洗身體。
她的手首先撫上自己的乳房。這對柔軟的乳肉上還殘留著許光留下的齒痕和吻痕——左側乳暈邊緣有兩處明顯的牙印,已經發紅,乳尖更是紅腫挺立著,光是輕輕碰觸就帶來一陣刺痛混合著快感的電流。心海的呼吸重了幾分,她用力揉搓著乳房,沐浴露的泡沫覆蓋在白皙的肌膚上,手指有意無意地反復擦過已經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酥麻。
她咬著下唇,手指沿著腹部向下滑。腹部平坦光滑,但當她按壓小腹時,仍能感覺到里面傳來的充盈感——許光射得太多了,剛才那些精液還沒有完全流出來,一部分仍殘留在她的子宮深處。她分開雙腿,讓熱水衝進大腿內側。水流衝刷著已經紅腫的陰唇,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心海猶豫了片刻,指尖終於探向自己的小穴口。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外翻著,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而充血發紅,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紅腫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光是水流衝刷過就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她咬緊牙,用兩根手指輕輕扒開已經有些合不攏的穴口——里面一片狼藉,粉嫩的內壁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濁液,正隨著熱水的衝刷緩緩向外流淌。她伸進一根手指,內壁立刻貪婪地吸附上來,緊致而濕熱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許光的肉棒填充她時的感覺。
“嗚……”心海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陰道里來回抽插,另一只手則按上自己的小腹,用力按壓著子宮的位置。她想把里面殘留的東西都弄出來,但每一次按壓,反而讓快感更加洶涌——子宮口似乎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手指碰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硬結,都帶來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酸麻。水流不斷衝刷著她的手指和交合處,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被稀釋成白色的細流,順著她的腿根流進浴缸。
她靠坐在浴缸邊緣,仰起頭急促地喘息。胸口的乳尖挺立在水面上,隨著呼吸起伏。手指還在小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顯得格外淫靡。她知道自己應該快點清理干淨然後出去,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剛才被許光強迫承歡時壓抑的快感此刻全部涌了上來,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滿,需要那種幾乎要把子宮貫穿的衝擊力。
手指根本不夠。她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沾滿的白濁和自己晶瑩的愛液,突然一股強烈的羞恥涌上心頭——她居然在八重神子還在外面的情況下,在浴室里自慰。可是身體根本停不下來,小穴的空虛感越來越強,陰蒂的腫脹需要釋放,子宮口那種渴求被填滿的痙攣讓她渾身發軟。
心海咬著牙,從浴缸里站起來,走到牆邊。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臀部向後翹起,將自己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在空氣中。熱水從花灑噴灑而下,衝刷著她的後背,流過臀縫,打濕了已經開始再次滲出愛液的穴口。她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渾身濕透,臀瓣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分開,紅腫的小穴正對著空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滴。
“不行……不能這樣……”她低聲喃喃,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頂了頂,仿佛在渴望有什麼東西從後面進入。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心海渾身一僵,立刻站直身體,慌亂地關掉了水龍頭。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在回蕩。門外沒有任何聲音,仿佛剛才的腳步聲只是她的錯覺。她緊張地屏住呼吸,等了幾秒,確定外面確實沒有動靜,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那股被窺視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心海快速拿起毛巾擦干身體,然後用一條干淨的浴巾裹住自己。她草草清理了浴缸,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里空無一人,八重神子仍然坐在桌邊看著那份策劃案,仿佛從未離開過。
心海沒有注意到,八重神子手中拿著的那支筆,筆尖正微微發著光——那是她不久前才從許光那里學會的一點點小把戲,能夠短暫地窺視結界內的景象。而此刻,八重神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八重神子嗯了一聲,然後等對方離開之後這才坐到桌子前耐心的看著。很明顯,這是許光的手筆。
因為心海寫不出這種東西,不是說她沒有這種能力,而是說她的眼界以及格局限制住了她的思路。心海雖然之前是海祈島的現人神巫女,但她沒有去過稻妻之外的地方,對那些信息都是道聽途說這就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誤差,想現在這種面面俱到不說,還能結合各地的實際情況的方案,只能是許光幫忙了。
兩人之所以弄成這樣,估計也和這東西有關吧。“真不錯啊。“如果是她的話,估計也願意。
雖然就算沒有這東西,她也會很樂意和許光做點什麼的。
從那個光怪陸離的空間站回來之後,八重神子經常會在夜晚看向關空,她在想什麼時候,提瓦特的百姓才能和那里的科員一樣,一睹宇宙的風光。
八重神子笑了起來。
如果沒有許光的話,這個過程還不知道要多久。但好在,有許光。
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最初面對許光的時候,看到了風險,但也在想如果這樣能把影從那偏執的一心淨土里拉出來也不錯。
後來更是得到了了不起的東西。雖然支付的代價很漫長就是了。
她可不會忘記,那時候為了給小樹苗澆灌,每天都要纏著許光,並且盡可能的榨出。那段時間還真是一言難盡。
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她看見白色的液體就有點犯惡心。
現在好了,太久沒有和對方見面,只是聞著氣味,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八重神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地上已經干大半的液體,放在鼻腔前探了一下。
嗯哼。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