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一十六章:攻略太太的第一步(加料)

  另一邊,許光已經領著小心海和久歧忍回到了樂園,在把小蘿莉送回過去之後,許光看了一下時間。

  隨著與他有聯系的角色增多,單一角色再也不會只能在這邊待八個小時了。

  只要對方想,能待三天及以上呢。

  而他之所以那麼急匆匆的趕回來,完全是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沒有玩過一個在里世界經久不衰的題材。

  **。

  之前那些角色,最多是長的像人妻,比如影,當然她這種屬於白長了一張人妻臉,人妻的其他屬性一概沒有,真正的人妻眼前就有一個。

  神里太太。

  而且許光能操作的點就太多了。

  首先,她的子女在自己手里,你不從,那就別怪我了。

  其次,****中最難的一點,就是讓兩人都同意,這個問題只要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催眠和脅迫就可以解決。

  這麼看來,他貌似今天就可以吃頓好的了。

  一旁的久歧忍看著許光的表情,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些。

  她這也不是害怕……好吧,就是害怕。

  鬼知道這家伙腦子里面想的是什麼,萬一等會靈雞一動,把她又拉進去,參與其中可怎麼辦?

  在小心海那邊,她很清楚,自己本來也就是一個配菜的身份,但對方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她給抱起來……

  如果只是單純的做,久歧忍其實並沒有很討厭,如果適度的話,畢竟生活中壓力,來夢世界還不能放縱一點了?

  可對方每次都把她弄到昏迷,這就讓人不太喜歡了。

  要知道,一個人想要被弄到昏迷,起步也得高潮十次以上,可不要小看人身體的潛力啊。

  而十次是個什麼概念,相信大部分人都沒有一個具體的想法,就這麼說吧,一般情況,這個是放在重口區的。

  久歧忍這小動作,許光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不過他現在對對方沒有性趣。

  “一幅我要欺負你的樣子,自個玩去吧,我還有事。”許光揮揮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久歧忍嘴角抽了一下。

  什麼叫做一幅要欺負她的樣子?

  明明已經欺負了好吧,而且她現在小腹里還是熱的,你是是因為誰?

  可惡的家伙,弄進去就算了,還用創可貼封住,美其名曰這玩意營養價值高,讓她多吸收一點。

  真當她傻?

  寶寶房怎麼吸收?又不是腸胃。

  不過許光都這樣說了,久歧忍又不是欠透,自然不會久留,很干脆的轉身離去。

  見對方遠去,許光眯起眼睛笑著,他倒是可以讓久歧忍留下來,但是他今天要吃的是蓋飯,你一個外人待在這邊做什麼?

  幫忙打掃戰場嗎?

  許光伸個懶腰,然後來到一處小黑屋外面,敲敲門。

  “太太,好像讓你久等了。”里面的人有些驚慌失措,連忙跑過來打開門說道。

  “沒有沒有。”神里華代低著腦袋,神態中滿是逆來順受。

  許光笑著打量。

  溫婉可口的太太,還是標准的大和撫子的類型,而且還有一個絕色女兒。

  這樣來看,簡直能讓那些獨愛這種類型的人迷的找不著北。

  他伸出手,將神里華代的下巴抬起:“可是我覺得讓你久等了,不如補償你一點什麼吧。”神里太太,或者說神里華代咬著唇,不敢去直視對方,她眼神飄忽的回道:“真的不用了,我在這里玩的也很開心。”這話沒有說假。

  許光雖然把對方關到這個小黑屋里,但是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只要神里太太願意,甚至可以在這里打個高爾夫。

  許光嘿嘿一笑。

  “要的要的,讓女士久等,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這樣吧,獎勵你吃好吃的。”神里華代誒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想到了之前在那個摩天輪下面,自己女兒吃的。

  如此大的壞東西,怕是得有二十厘米,要不是凌華,從小身體素質就很好,說不定真的要壞掉了。

  而現在,竟然還要她吃。

  “不……不可以……”神里太太後退兩步,但是很快,她就後悔了。

  應該答應的,不然這個家伙對凌華做點什麼的話,可怎麼辦啊。

  凌華還那麼小,還沒有見識過太多的事物,怎麼可以在這里,淪為他人的玩物。

  許光挑眉:“太太莫非是在減肥,所以吃不得巧克力?”神里太太嘴巴微張,用生動的表情來闡述自己的不接,而那唇的紅潤,那光滑讓人不經想要認真品嘗。

  “只是……巧克力的嘛。”神里華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原來巧克力啊,她還以為是巧克力呢,哈哈。

  見自己好像誤會了對方的意思,神里華代連忙點頭。

  “可以吃的,可以吃的。”許光這才滿意點頭:“這不就行了。”隨後他掏出一板酒心巧克力。

  別擔心,這里面酒精度數不高,只有區區九十度罷了。

  神里華代拿起一刻印著小白兔圖案的巧克力,吃下去,頓時眉頭緊皺。

  “好苦……”許光上去拍了拍她的背,解釋道:“沒辦法,巧克力都是這樣的。”此乃謊言。

  事實上,是因為酒精度數太高了,為了防止吃的人嘗出來,所以許光在里面放了大量的可可豆和可可脂,並減少糖的占比。

  “是這樣的嘛?”神里華代半信半疑的點點頭,不過到底沒有太過擔心,畢竟只是巧克力罷了,能有什麼。

  看著對方熱切的眼神,太太又拿起一塊。

  “好奇特的味道,雖然很苦,但是有股香味。”許光笑著說道:“是這樣的,那是糧食的香氣。”“這樣啊。”神里華代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她白皙的小臉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爬上了一層紅暈。

  “再來一點吧。”許光溫柔的催促著,而太太遲鈍的點點頭,吃下了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在九十度酒精的猛烈作用下,神里華代的意識如同墜入黏稠的蜜罐,每一次思維都遲緩得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她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渙散,視线無法聚焦。聲音從唇間溢出時,帶著不受控制的顫抖和拖沓的尾音:“不……能……吃……了……”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她僅存的力氣。下一秒,她感覺雙腿一軟,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卻被早已等候的許光穩穩接住。她的後背完全貼合上男人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軀體散發出的、幾乎燙人的炙熱。許光的雙臂從她腋下穿過,松松地環抱著她,一只手正好托在她胸側下方,距離那柔軟的峰巒只有寸許之遙。他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神里華代渾身無力,只能任由自己癱軟在這個陌生的、充滿侵略性的懷抱里。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卻讓身體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感覺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背脊傳遞過來,與她自己因為酒精和緊張而狂跳的心形成了令人羞恥的對比。他那托著她的手臂,手指似是不經意地動了一下,指節輕輕擦過她胸罩下緣的蕾絲邊緣。僅僅是這樣細微的接觸,就讓已經多年未經人事的神里華代渾身一陣細微的顫栗。

  一股陌生的、久違的熱流,緩慢卻堅定地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那隱秘的羞恥感更加清晰。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許光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在她泛著誘人粉紅的耳垂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是惡魔的呢喃:“太太累了?沒關系,靠著我休息就好。”他的手開始不再滿足於僅僅托著。那只原本放在胸側下方的手,開始緩慢、充滿暗示地向上移動。粗糙的拇指指腹隔著薄薄的絲綢襯衫和內衣,精准地找到了左側乳峰下方柔軟的弧线,然後,沿著那道弧线,極其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每一次畫圈的幅度都微妙地擴大一點,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燒著神里華代早已變得敏感的肌膚。

  “嗚……”神里華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像是抗議,又像是無意識的呻吟。她想搖頭,想推開這只作惡的手,但身體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可怕的是,在那緩慢而持續的劃圈撫摸下,她的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在薄薄的絲綢和蕾絲下,一點點變得堅硬、挺立。那兩點凸起如此明顯,連她自己都能透過衣料感受到那份羞恥的硬度。

  “太太的身體……好像很誠實。”許光輕笑,氣息更加灼熱地噴在她頸側。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那只作惡的手尋到了襯衫的紐扣。神里華代今天穿的是一件保守的米色絲綢襯衫,紐扣一直扣到領口。許光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被捂熱的肌膚,讓神里華代又是一顫。

  第三顆紐扣被解開時,襯衫的前襟已經敞開,露出了里面同樣米色的蕾絲胸罩,以及被蕾絲半包裹著的、白皙飽滿的乳肉。因為酒精和情動,那片肌膚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許光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上面,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急著去碰那胸罩的搭扣,而是將手掌整個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感受著那團綿軟的豐盈和頂端堅硬的凸起。

  “嗯啊……”當掌心完全包裹住乳房的瞬間,神里華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清晰的、帶著泣音的呻吟。那份被完全掌控的壓迫感和掌心傳來的熱度,混合著酒精帶來的眩暈,徹底衝垮了她殘存的意識防线。她的身體更加放松地靠在男人懷里,腦袋無力地後仰,枕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地望著昏暗的天花板。

  許光的手開始揉捏。不是粗暴的,而是帶著一種賞玩珍品的、緩慢而用力的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他的拇指再次找到了中心那粒硬挺的乳尖,隔著蕾絲,開始用指腹重重地按壓、摩擦、打轉。

  “哈……哈啊……別……”神里華代搖著頭,發出破碎的拒絕,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腰肢甚至在無意識中微微向前挺了挺,將自己的胸部更送向那只作惡的手。下身,那股空虛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滑的液體,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甚至可能染濕了裙子的布料。這種清晰的、身體渴望被填滿的信號,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被酒精和陌生的快感拖向更深的沉淪。

  “太太這里……濕了嗎?”許光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身體側面滑下,探入了她及膝的米色A字裙擺之下。那只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分開她即使癱軟也下意識並攏的雙腿,然後,手掌整個覆上了她雙腿之間的三角區。

  “!!!”神里華代的身體猛然僵直了一下,隨即更劇烈地顫抖起來。隔著內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狀、溫度和力量。那只手並沒有立刻深入,只是穩穩地按在那里,掌心正對著她最敏感的核心。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內褲,她能感覺到自己分泌出的愛液已經將內褲中間的部分完全浸濕,甚至將布料都熨貼得溫熱。那只手的掌心,正好壓在那片濕熱的布料上,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微微隆起的、充血腫脹的陰唇形狀。

  “看來……是的呢。”許光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他的手指開始動了,隔著那層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用指尖尋找著那兩片柔軟唇瓣的縫隙。找到之後,他開始用指尖自上而下,沿著那條縫隙,緩慢而充滿壓力地滑動。粗糙的布料被愛液浸濕後,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微痛的酥麻電流,直衝神里華代的大腦。

  “啊……!不……不要……”她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那只手的侵犯,但這微弱的掙扎反而像是在主動摩擦對方的手指,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帶著醉酒的拖沓和情欲的沙啞。

  許光的手指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他勾住內褲的邊緣,那層濕透的布料早已失去了任何阻擋作用,被輕易地撥開、扯向一邊。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完全暴露出來的、早已濕潤紅腫的私密部位,讓神里華代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緊接著,一根帶著滾燙體溫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貼上了她暴露在外的、柔軟濕滑的陰唇。

  指腹先是試探性地、緩慢地劃過那兩片飽滿的唇肉,感受著它們的柔軟、溫熱和驚人的濕潤。然後,指尖准確地找到了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充血、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

  “唔嗯——!”當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神里華代猛地弓起了背脊,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嗚咽。那是她身體最敏感的開關,被如此直接地觸碰,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瞬間擊穿了她所有殘存的理智。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腿猛地夾緊,卻又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和身體強行撐開。

  許光的手指開始專注地玩弄那顆硬挺的小豆豆。他用指尖按住,然後以極快的頻率來回撥弄、打轉、按壓。每一次動作,都讓神里華代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沿著臀縫和下體流下,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室內異常清晰。空氣中開始彌漫開一股獨特的、混合著女性荷爾蒙和酒氣的甜膩麝香。

  “不行了……啊……要……要死了……求你……”神里華代已經徹底淪陷在純粹的身體快感中,她無意識地搖著頭,淚水從迷蒙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恥的淚水還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淚水。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卻像是在迎合一般,不斷將下體向那只施予痛苦又帶來極致快樂的手指挺送。

  就在這時,許光那根玩弄陰蒂的手指,順著濕滑的愛液通道,毫無預兆地、猛地刺入了她緊窄濕熱的陰道口。

  “呃啊——!”突如其來的填充感讓神里華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那未經人事(至少是許久未經人事)的蜜穴緊緊纏繞上了入侵的異物,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縮、吮吸。甬道內濕熱緊致,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那根手指。

  許光感受著那驚人的緊致和滾燙的包裹感,低低地“嘶”了一聲。他沒有著急抽插,而是先讓手指完全沒入,感受著內壁每一寸褶皺的包裹。然後,他才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先是淺淺地抽出半截,再深深沒入,指節彎曲,摸索著內壁上敏感的凸起。很快,他就找到了位置,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塊略微粗糙的軟肉上——那是她的G點。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神里華代像是被電擊一般,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隨即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當許光開始用手指快速、用力地按壓、刮搔那個點時,連綿不絕的、幾乎讓她窒息的強烈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的腰肢開始混亂地迎合著手指的抽插,淫靡的水聲隨著手指的進出變得響亮,“噗嗤、噗嗤”,混合著她越來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饒。

  “哈啊……哈……要……要去了……嗚嗚……停下……”許光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也同時加大了按壓陰蒂的力度。兩根手指,一內一外,精准地攻擊著她最敏感的兩個點。

  “嗚哇——!!!”在一聲拉長的、近乎崩潰的尖叫聲中,神里華代的身體猛然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腿死死夾緊,腳背繃直,腦袋後仰,瞳孔完全失焦。一股溫熱的愛液伴隨著劇烈的收縮,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許光的手指上,甚至濺到了裙擺和地面上。她達到了一個劇烈的高潮,在醉酒的狀態下,這高潮帶來的衝擊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綿綿地徹底癱倒在許光懷里,只剩下小穴還在輕微地、一陣陣地抽搐著,吐露著殘余的愛液。

  許光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愛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低頭看著懷中已經完全昏死過去、人事不省的溫婉太太。她的頭發散亂,臉頰酡紅,眼睛緊閉,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嘴唇微張,無力地喘息著。襯衫敞開,胸罩歪斜,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和挺立的乳尖。裙子被撩起,內褲被扯到一邊,下體一片狼藉,濕漉漉的愛液還在緩緩流出,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性愛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他滿意地舔了舔沾著愛液的手指,品嘗著那咸腥中帶著微甜的滋味,臉上露出了狩獵者看著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獵物般的笑容。

  “這才只是開胃菜呢,太太。”他低聲說道,一把將癱軟的神里華代橫抱起來,走向小黑屋內那張柔軟的大床,“身體這麼敏感,又醉得這麼徹底……今晚,我們可以慢慢玩。”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