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四十二章:鞋子里灌滿的話,會打滑的(加料)

  胡桃眼神有些飄忽,她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怎麼說呢,剛才確實算是遇到了生死危機,僅憑她一個人也很難應付,但是她可沒有忘記對方當時說的條件。

  那就是每一次的施以援手,都要支付一定的代價。

  第一次是什麼來著。

  想起來了,手腳並用是吧,好像也不是很過分。

  等等,她為什麼要這樣想,明明幫一個陌生的男性做那種事情就已經很奇怪了好吧。

  看胡桃半天沒有回話,許光挑眉:“還是說你要不洗干淨就弄?會感染的,不太合適吧,雖然我可以自愈,但是太離譜還是不怎麼好。”胡桃紅著小臉:“才不是好吧!”許光歪著腦袋:“那是什麼?”胡桃不好意思說了,這讓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如何能說的出口。

  就說她不想用手握住那玩意?

  許光看著對方的心理活動,覺得挺有意思的,於是走到對方身邊,蹲下托著對方的臉。

  “那要不這次不算?畢竟你可沒有喊我。”聽著對方的話,胡桃眼前一亮:“真的嗎?”許光微笑:“你覺得呢?”話到這算是聊死了。

  胡桃低著頭,很是猶豫,平心而論,比起性命,握著那玩意好像也不是行?

  但是,心里的那道坎不是那麼好跨過去的。

  許光呵呵的笑著,然後走上前脫下對方的鞋子。

  胡桃的穿搭在很多方面都很符合他的心意。

  比如小皮鞋,白絲小腿襪,以及很短的熱褲。

  加上對方古靈精怪的性格,很難讓人不愛。

  白色的襪子早就被雨水打濕了,若隱若現的肉色看上去格外的勾人。

  許光左手端著鞋子,右手捧著白絲獄卒,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這樣吧,你用手,然後我弄到鞋子里面,你只要穿著這些一天就可以了,如何?”胡桃聽著對方給的建議,也沒覺得有多好。

  但是只用手的話……貌似可以。

  於是點點頭。

  她也不希望欠對方的人情,鬼知道會不會利滾利啊。

  許光見對方答應,於是拉著對方來到這靈堂極少數干淨的地方。

  那棺槨前的蒲團。

  可能是考慮到,有人來了以後要祭拜,所以那上面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髒兮兮的。

  正好可以讓胡桃跪坐在那邊。

  只是當事人不是那麼願意了。

  胡桃指著靈堂:“咱們就在這里?”許光不解的問:“不行嘛?剛才我看了一下,這周圍也沒有其他合適的地方了,而且這老登剛才險些害你丟掉性命,就當他賠罪了。”胡桃抿著唇。

  干她們這行的,最起碼的就是對死者的尊重,以前的她都是恪盡職守,現在突然要來這一遭……

  許光看少女還在墨跡,嘖了一聲,然後一把扯開對方的上衣。

  “時間緊任務重,咱們就別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了。”胡桃慌亂的抱著胸口:“你不是說用手的嗎?這是什麼意思?”許光哦了一下:“就算只用手,怎麼說也得加點配菜吧,不然干巴巴的多沒意思。”這話倒也沒有說錯,胡桃也只能順從了,不過對方剛才扯開的只有外套,里面其實還有一件。

  但是對方剛才一點都沒有愛惜衣服的意思,胡桃哪里還敢讓對方來,不然等會回去穿什麼。

  她又沒有帶多的衣服。

  於是接下來的情況就是,小胡桃用蔥白的手指一點點的拉開。

  許光看了一眼,點點頭。

  白的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但更重要的是,也沒有那麼小嘛。

  估摸著A還是有的。

  網上那些以訛傳訛,甚至說凹進去,可以收收味了。

  正常人類怎麼可能凹進去啊。

  許光上前一步,溫熱的呼吸先於身體觸碰到了胡桃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白絲包裹的小腿不自覺地並攏又微微分開。

  許光的臉沒有直接貼上她的胸口,而是停在距離那處柔軟僅有一厘米的地方。他能嗅到少女身上混雜著雨水潮濕氣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味——那是極其年輕的肉體獨有的氣息。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胸前微凸的乳尖,隔著空氣,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點粉嫩因為緊張和寒意而悄然挺立、發硬。

  “閉眼做什麼?”許光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笑意,“不看看我是怎麼觸碰你的嗎?”胡桃睫毛顫動,想要睜開卻又不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體溫輻射過來,像是一塊燒熱的烙鐵懸在胸口。她的心髒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白襯衫下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那兩點挺立的乳尖都會若有若無地擦過空氣,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感。

  “我……”她剛想開口,許光的動作卻開始了。

  他不是直接含住或親吻,而是極其緩慢地、用自己額頭的發際线輕輕蹭過她左邊乳房的邊緣。粗糙的發絲劃過細嫩的皮膚,帶來一種介於刺癢和酥麻之間的觸感。胡桃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蒲團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別動。”許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次接觸,要讓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說完,他的臉終於貼了上去。

  不是嘴唇,不是舌頭,而是整個側臉。他用自己溫熱的顴骨和臉頰皮膚,緩緩地、全方位地貼上了胡桃左邊那團柔軟的乳肉。接觸的瞬間,胡桃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嗚咽。那觸感太真實了——成年男性皮膚的質感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一些,帶著明顯的體溫,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骨頭的硬度。而她的乳房則柔軟得像一團剛蒸好的糯米糕,在對方的擠壓下微微變形,乳肉從臉頰兩側溢出來。

  “熱……”胡桃無意識地呢喃,眼睛依然緊閉,但睫毛已經濕了。

  “這才剛開始。”許光低笑,開始緩緩移動臉頰。他像是一只標記領地的野獸,用臉頰皮膚一寸一寸地磨蹭著她的乳肉。從左乳的外側開始,慢慢地、畫著圈地蹭向中心。每一次磨蹭,他都會刻意加重力道,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臉頰骨骼的形狀,以及皮膚摩擦時產生的細微阻力。胡桃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乳肉在對方的擠壓下不斷變換形狀,那兩點粉嫩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楚地看到它們凸起的形狀。

  蹭到乳尖附近時,許光停了下來。他的鼻尖正對著那處凸起,熾熱的呼吸隔著襯衫布料直接噴在上面。胡桃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縮緊、挺立,甚至開始滲出一點點細微的濕意——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與她的羞恥心完全背道而馳。

  “這里,”許光的聲音更啞了,“已經濕了。”胡桃的臉瞬間紅透,她想否認,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下一秒,許光做了一件讓她幾乎要暈過去的事情——他微微張開嘴,隔著那層白色的棉質襯衫,用溫熱的、濕潤的嘴唇,輕輕含住了她左邊挺立的乳尖。

  “嗯啊——!”胡桃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身體像過電般猛地弓起。那感覺太詭異了——布料沒有被掀開,嘴唇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但正因為隔著這一層,所有的觸感都被放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嘴唇的形狀、溫度、濕度,能感覺到對方用舌尖輕輕頂弄乳尖的動作,甚至能感覺到襯衫布料因為唾液而逐漸濕潤、變薄,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頭被含吮時凹陷又凸起的形狀。

  “別……別隔著……”她語無倫次地哀求,不知道是想要對方停下,還是想要對方干脆掀開布料直接觸碰——後一種想法讓她更加羞恥。

  許光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吮吸的力道。他像嬰兒吮奶般有節奏地吸吮著,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她背後,隔著襯衫撫摸她的脊背,另一只手則悄然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緊貼著她肚臍下方柔軟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為刺激而不停顫抖的身體。

  “熱熱的,還有點干?”許光終於松開口,看著襯衫上那片明顯的深色水漬——那是唾液浸透布料後留下的痕跡,“現在呢?”胡桃說不出話,只能喘息著搖頭。她的左邊乳房整個都在發燙,乳尖尤其敏感,哪怕只是空氣流動都會帶來一陣酥麻。襯衫那塊被唾液浸濕的區域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頭挺立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底下粉嫩的色澤。

  但許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臉移向了右邊。

  這次他沒有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剛才含過的位置——隔著那層濕透的襯衫,舌尖清晰地勾勒出乳頭的形狀。胡桃再次顫抖,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然後,許光的手終於動了。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襯衫,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襯衫下擺,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上卷起。

  “不……不要……”胡桃慌亂地想要按住,但許光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讓她僵住了。

  白色的襯衫被一點點卷到胸口上方,露出下面同樣白色的棉質內衣——很簡單的那種少女款式,純色,沒有任何蕾絲裝飾,但正因為簡單,反而更凸顯出底下那對乳房的形狀。內衣的罩杯已經被頂得有些變形,兩個小小的凸點清晰可見。

  許光盯著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按在了右邊乳房的乳尖上。

  “啊……”胡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指腹緩緩施壓,畫著小圈揉弄。她能感覺到乳尖在內衣布料下被擠壓、碾磨,能感覺到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尖端,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胸口竄向小腹,雙腿之間甚至開始滲出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濕意。

  “潤滑了。”許光平靜地陳述事實,手指的動作不停,“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說完,他低下頭,這一次直接吻了上去——不是乳房,而是她因為緊張而死死抿著的嘴唇。

  胡桃瞪大眼睛,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發展。許光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熱、更軟,帶著明顯的侵略性。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

  “唔……唔嗯……”胡桃的初吻就這樣在靈堂的棺槨前被奪走了。許光的吻技非常熟練,舌頭像是帶有生命般在她口腔里掃蕩,舔過上顎的敏感處,卷住她躲閃的小舌用力吸吮,又深入咽喉處輕輕搔刮。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靈堂里格外清晰,混雜著胡桃壓抑不住的嗚咽和喘息。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胡桃開始缺氧,腦袋發暈,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許光才終於松口,一條銀絲在他們分開的唇間拉長、斷裂。胡桃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嘴角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唾液。

  “這才叫‘熱熱的,還有點干,不過很快就潤滑了’。”許光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神暗沉地看著她,“剛才只是臉頰蹭了一下,現在才是真正的接觸。”他的手再次動作,這次直接探到她背後,摸索著找到了內衣的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

  束縛解開,那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衣松脫下來。許光沒有急著掀開,而是繼續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沒有了內衣的支撐,乳肉完全癱軟在他的掌心,隨著揉捏的動作像水袋般變換形狀。布料的阻隔越來越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尖的硬度和熱度。

  終於,他掀開了那層布。

  一對不算大但形狀美好的少女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年輕,乳肉飽滿緊實,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不大,乳頭小巧挺立,此刻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翹著,顏色比乳暈深一些,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

  許光盯著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直接用溫熱的嘴唇含住了右邊那點粉嫩。

  “呀啊——!”胡桃發出今晚最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雙手猛地抓住了許光的頭發。不是推拒,而是純粹因為刺激太過強烈而下意識抓緊。

  許光的動作比之前隔著布料時激烈得多。他不再溫柔,而是像一只貪婪的野獸,大口地吮吸、吞咽,用舌尖反復撥弄舔舐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乳暈邊緣敏感的皮膚。濕漉漉的水聲在靈堂里回蕩,混雜著胡桃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左邊乳房也沒有被冷落。許光空著的那只手用力揉捏著左邊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脂肪中,又猛地松開,看著乳肉像布丁般彈跳。指尖找到那顆同樣挺立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是捻弄一顆小珠子般來回搓揉。

  雙重刺激讓胡桃幾乎要瘋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扭動,雙腿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甚至浸透了薄薄的熱褲布料。那種感覺太陌生了,明明被這樣對待應該感到羞恥和屈辱,可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陣空虛的渴望,子宮口甚至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收縮,像是期待著什麼東西去填滿。

  “不……不要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可是身體卻把許光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挺起腰肢將乳尖更深地送入對方口中,“啊……那里……輕點……嗚……”許光松開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抬起頭,看著胡桃已經完全迷亂的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臉頰潮紅,嘴唇微張著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兩顆乳頭濕漉漉地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這副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平時古靈精怪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只被情欲掌控的、等待被享用的獵物。

  “這才只是開始。”許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濕漉漉的眼角,“你的身體第一次接觸‘那種東西’——是我的嘴唇、舌頭、手指。記住了嗎?”胡桃茫然地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為羞恥還是快感。

  “可以預見的,”許光低下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像是在獎勵,“這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他的吻順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重新回到那對被凌虐得紅腫的乳房上。但這一次,他沒有繼續刺激乳頭,而是用嘴唇親吻、用舌尖舔舐乳肉上的每一寸皮膚,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雙手則滑到她的腰間,摸索著找到熱褲的扣子。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胡桃猛地驚醒,想要阻止,可是許光已經將手探了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她的愛液徹底浸透的內褲,直接按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濕熱的核心處。

  “看,”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那處凸起的陰蒂,“這里才是真正的‘潤滑了’。”手指開始動作,隔著內褲布料有節奏地按壓、揉弄那顆已經硬挺發脹的陰蒂。力道不輕不重,頻率不快不慢,卻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胡桃的呼吸瞬間停滯,然後變成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部隨著對方的手指動作而擺動,像是在主動迎合。

  “啊……啊哈……停……停下……”她哭著哀求,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愛液涌出得更多,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甚至能聽到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許光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甚至開始向內探入,隔著內褲的布料,指尖陷進那條已經濕滑無比的肉縫里,找到陰道口的位置,用指腹上下摩擦著那條敏感的縫隙。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柔嫩的穴口嫩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強烈快感。

  胡桃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腹收緊,子宮口一陣陣地收縮——她快要高潮了。

  但許光卻在最後一刻停下了所有動作。

  “不行哦。”他抽出手,看著指尖上晶瑩粘稠的愛液,將它抹在胡桃的嘴唇上,“現在還不是時候。”胡桃癱在蒲團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高潮前的驟停帶來的空虛感幾乎要把她逼瘋,雙腿之間那處濕潤的、悸動著的軟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停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難受……”她無意識地呢喃,眼淚不停地流。

  “記住這個感覺。”許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完全敞開的身體——襯衫被卷到胸口以上,內衣松脫,露出紅腫的乳房;熱褲敞開,內褲濕透,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那條深色的縫隙,“記住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他伸手將她拉起來,幫她整理衣服。動作算不上溫柔,但確實把襯衫拉下來了,內衣重新扣好,熱褲的拉鏈拉上。只是那些痕跡——紅腫的嘴唇、濕透的內褲、胸口布料上的唾液水漬——都在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好了。”許光拍拍她的臉,“前戲結束,接下來該辦正事了。”胡桃茫然地看著他,腦子還沉浸在剛才那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卻沒有得到釋放的快感余波中。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讓她幾乎想要主動開口求他繼續——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這是她身體第一次接觸那種東西——如此親密、如此具有侵略性、如此徹底地喚醒她沉睡情欲的觸碰。

  可以預見的,這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次。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記住了被這樣對待時那種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讓人上癮的失控感。

  蹭啊蹭啊,胡桃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說道。

  “等下等下,這東西能有那麼大的嗎?”開玩笑的吧,這種程度,但凡進去,是可以要她半條命的啊!

  許光安撫道:“放心吧,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我相信你,現在可以觸摸了。”胡桃咬著唇,手指顫抖的放上去,然後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但是還沒等她繼續後面的動作,許光便開口阻攔了。

  “你不應該先打濕一下嗎?”胡桃瞪大眼睛:“還需要……那個嘛?”“對啊,我看這里也沒有道具的,不如就先用嘴巴吧。”胡桃嘆口氣,反正都到了這一步,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她咽了下口水,腦袋緩緩靠近,然後低頭。

  “啊嗚……嗚嗚嗚豪達……”嘴巴完全放不下,只能勉強進去三分之一。

  許光摸著她的腦袋,看著鼓起來的臉頰,溫柔的說:“等一下下就好。”然後胡桃就見識到了,這半年最難以置信的事情,那就是這玩意還能變大。

  假的吧……

  塞不下,一點都塞不下了!

  可對方不僅沒有停下的趨勢,動作越來越大了。

  腦袋被按住,喉嚨深處被堵住,呼吸困難了起來,眼眶里泛起了水霧。

  好在許光這個動作並沒有持續很久,他看差不多了,啵的一下抽身而出。

  胡桃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她料到可能不會太舒服,但是這也太難受了吧。

  而等她稍微緩過來一些之後,許光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用濕漉漉的**拍打著她的臉。

  “剛才的前菜很不錯,接下來也要好好努力哦。”看著對方微笑著的臉,胡桃深吸一口氣。

  下次……她絕對不會再那麼冒失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約定好的就是第二次才會用嘴巴。

  這個人一點都不講信用!

  許光看著胡桃的臉色,呵呵一笑:“我確實說第二次才是口口相傳,但是咱們這不是潤滑嘛,或者你下次干脆隨身帶著潤滑油,就不需要那麼麻煩了。”胡桃吧唧吧唧嘴。

  下次就是嘴巴了,要個毛的潤滑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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