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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學兒食媳汁(加料)

  風役人有些疑惑,但還是靠了過去,服從命令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條件反應。她們這些人從出生到被選中以後,僅有的那些自由就煙消雲散了。

  之後等著她們的只有無數的訓練,戰斗以及對忠誠的**。風役人來到許光的身邊,然後彎腰認真傾聽。

  許光嘆口氣,有些憂傷的說:“小風啊,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從小被拐賣,沒有見過父母..風役人頓了一下。她其實想說。

  大人,我不叫小風。我只是風役人罷了。

  在愚人眾里被選中的人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統一的代號。風役人。

  最多為了方便給個數字。例如她就是風十七。

  而許光還在繼續說:“所以我還是挺缺母愛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要求。” 風十七巴巴眼晴。

  老實說。她沒懂。

  從她記事起,就被教官帶走,然後進行篩選訓練。在她的人生中壓根就不可能獲得許光說的那些話的渠道,自然也不會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但她還是站的筆直。

  “大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拼盡全力的配合你。

  許光被這話搞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傻孩子,怎麼那麼耿直啊。

  好拒絕一下,讓他享受一下欲拒還迎的感覺啊。

  不過都這樣了,他也沒有客氣,只是打個響指,把這里的空間封鎖起來,免得有人打擾。昨天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當然了,他還是留了一道意識在辦公室外面,如果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會知道的。“好孩子。”許光溫和的說,然後勾勾手,示意風十七過來。

  對方照辦之後,發現面前的大人居然在接她的扣子。“大人,這是在做什麼?”看著風十七范然的臉,許光咳嗽一聲。沒什麼,找點吃的。”風十七楞住,然後恍然大悟。大人是想要吃那個嗎?

  可是她還沒有**,怎麼會有呢?

  雖然風十七不懂許光的各種奇怪的詞匯,但是愚人眾好歹給她科普過最基礎的生理常識。

  當然了,這主要是為了讓她明百正常社會中各個身份的不同。畢竟是特務。

  要是連這點都不懂,然後犯了低級的錯誤,那就不應該了。“大人,我沒有.風十七還想提醒一下,然後就感覺到了一聲涼意。不過很短暫。

  那絲絲涼意很快就被面前人的炙熱所擋住。

  許光現在正湊近看,仔細的看。隨後忍不住感概。

  患人眾到底是怎麼培訓的?這身材真的沒話說。

  放藍星,當個超模什麼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風役人的身體極為的勻稱,不僅沒有半點贊肉,相反她的小腹上滿是曲线優美肌肉线條,稍微戳一下,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腹肌。

  而後是前車燈。

  既沒有很小,像胡桃那樣會讓未來的孩子餓肚子,也沒有很大,像大慈樹王那樣深深的把臉埋進去,能讓人室息!

  就是剛剛好。一只手握不住。

  許光將風十七輕輕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這是一個標准的坐姿懷抱姿勢——她側坐在他的左腿上,整個人的重量都依托在他的環抱中。他的左手繞過她的後背,手掌寬厚地覆蓋在她腰側,右手則先是撫上她的手背,掌心溫熱地貼合著她冰涼的肌膚,緩慢而有力地拍打著,那節奏帶著某種催眠的暗示。“好了,別害怕,沒事的。”風役人原本繃緊如弓弦的身體,在他的懷抱和拍撫下,一點點松懈下來。她能感覺到成年男性軀體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的大腿肌肉結實有力,穩穩地承托著她。這是一種陌生的禁錮感,卻又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全——或者說,是一種被“擁有”的確鑿感。她不再試圖理解命令背後的邏輯,只是習慣性地接受著現狀。

  她低下頭,黑發從肩頭滑落,視线正好能看到許光逐漸湊近的臉龐。他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已經拂在她的鎖骨上方,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她猶豫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對這種過於靠近的距離感到一絲本能的無所適從。但命令是絕對的。猶豫僅持續了半秒,她便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挺直了腰背,將胸膛向前送了幾分。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乳峰在緊身的愚人眾制服下更加突出,布料被撐得微微緊繃,勾勒出頂端隱約的凸起形狀。

  許光看著她這幅近乎獻祭的姿態,低笑出聲,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還真是個好孩子啊。”他的右手不再僅僅拍撫她的手背,而是順著她的小臂緩緩上移,隔著衣袖感受著她纖細卻蘊含著爆發力的肌肉线條,最終停在她的腰側,與左手一同形成了完整的環抱。與此同時,他的臉徹底埋入了她的胸口。

  首先是氣味。並非香水或脂粉的矯飾,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純粹的味道——淡淡的、如同新雪後松林般的清冷體香,混合著一點點汗液蒸發後的微咸,以及皮膚本身散發出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屬於年輕女性的暖甜。這香氣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比任何人工調配的香料都更勾人。愚人眾的嚴苛訓練塑造了她,卻沒能完全抹去這份天然的氣息。

  緊接著是觸感。隔著制服的黑色面料,他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富有彈性的隆起。他先是輕輕地用鼻尖蹭了蹭,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風十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的節奏稍微亂了半拍。許光沒有停,他張開口,隔著衣服,用嘴唇含住了左側乳峰的頂端。濕熱的吐息瞬間浸濕了那一小片布料,深色的水漬暈染開來,緊緊地貼在了她已經悄然挺立的乳尖上。

  “唔……”風十七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她不明白為什麼胸口被這樣觸碰,會讓她產生如此奇怪的感覺——既不是疼痛,也並非純粹的舒適,而是一種陌生的、從被含住的點開始,迅速向小腹乃至更深處蔓延的酸麻。

  許光用舌尖靈活地描繪著布料下那粒逐漸變硬的小凸起,時而繞著圈按壓,時而自上而下地舔舐。唾液將布料浸透,使其變得更加透明和貼身,乳暈的淡粉色和乳尖的深色都隱約可見。他能感覺到,在他的唇舌侍弄下,那粒小小的肉粒已經徹底興奮地站立起來,硬硬地抵著他的舌面,隨著風十七越來越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而微微搏動。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下,自然地垂落到她的大腿外側,然後,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開始向內側移動。愚人眾的下裝是貼合腿型的戰斗長褲,布料堅韌但在持續的摩擦下,依舊能將體溫和觸感清晰地傳遞。他的手指先是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大腿外側,感受到那緊實飽滿的肌肉,然後逐漸向內,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兩腿並攏時那條緊密的縫隙邊緣。

  風十七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開始試圖並緊雙腿,但這在許光的懷抱姿勢下幾乎不可能——她的右腿屈起,腳踝搭在他的右腿膝蓋附近,而左腿則被他圈在懷中,這個姿勢讓她的腿根本無法完全閉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正一寸寸地侵占她從未向任何人開放過的私密領域。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羞恥、困惑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焦慮感攫住了她。她應該……反抗?不。命令是絕對的。配合大人。但……這種仿佛從身體內部被點燃的熱度是什麼?為什麼那里……開始變得潮濕黏膩,甚至能隱約聽到布料摩擦時細微的、令人臉紅的聲音?

  “硬硬的……”許光含糊地評價了一句,終於暫時放過了隔著衣服被舔弄得一片狼藉的左胸,轉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制服的領扣。他靈巧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黑色的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下面同樣是黑色、但質地更柔軟貼身的裹胸。裹胸已經被汗水和他之前的口水濡濕了一小塊,緊緊地包裹著峰巒。他沒有直接扯開裹胸,而是將鼻尖和嘴唇直接貼上了裸露出來的、那片介於鎖骨和胸口之間的細膩肌膚。

  皮膚直接接觸的感覺更加刺激。他能嘗到她肌膚上微微的咸味,能感覺到她脈搏快速跳動帶來的震顫。他沿著鎖骨的凹陷一路向下親吻舔舐,留下濕潤的水痕,直到被裹胸的邊緣阻隔。他的左手也隨之行動起來,從她的後背繞到前方,摸索著找到了裹胸側面的搭扣。輕輕一挑,搭扣彈開。

  失去了束縛,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終於掙脫出來,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以及許光灼熱的視线中。乳頭是可愛的淡粉色,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暴露,已經硬挺如兩顆小石子,周圍的乳暈顏色很淺,微微收縮著。大小確實如他所想,豐盈飽滿,一手難以完全掌握,卻又不會過於沉重,是恰到好處的、充滿生命力的美。

  許光毫不猶豫地低下頭,這次是真正的“軟玉入口”——他直接將右側的乳尖含入了口中。沒有了布料的阻隔,觸感、溫度、甚至那粒乳頭在他舌面上細微的脈絡都清晰無比。他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卷著那顆硬豆反復碾壓、刮擦,同時用手掌托住整個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肌體中,時而擠壓,時而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白皙的皮膚上很快留下了淡紅色的指痕。

  “嗯啊……大、大人……”風十七終於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被這從未體驗過的、來自胸口敏感點的強烈快感衝擊得頭暈目眩。身體內部仿佛有什麼東西決堤了,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向雙腿之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將厚實的長褲布料都浸出隱約的濕意。她的雙手無處安放,本能地想推開胸前那顆作亂的腦袋,但伸到一半又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名為“服從”的理智。她只能更加用力地並攏雙腿,卻反而讓腿心那處已經濕潤發熱的柔軟,更加緊密地摩擦在一起,引發了更劇烈的、讓她想要尖叫的酥麻感。

  許光的鼻尖完全埋進了兩團乳肉之間深深的溝壑中,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觸感將他包圍,混合著她越來越濃郁的、帶著情動氣息的體香,幾乎讓人沉醉。他貪婪地左右交替品嘗著兩顆櫻果,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唾液和淺淺的齒印。他的右手,此時也已經徹底抵達了它的目的地——隔著戰斗長褲,掌心牢牢地、不容抗拒地覆蓋在了她已經濕熱一片的腿心位置。

  “!”風十七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許光的手掌開始緩慢地、施加壓力地揉按。隔著厚厚的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描繪出那個微微隆起的部位,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面,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已經因為充血而腫脹突出。他刻意地、用掌根去碾壓那個位置。

  “哈啊……停、停下……那里……不對……”風十七終於語無倫次地發出了類似求饒的聲音,雖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她只是本能地感覺到,再這樣下去,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可怕又迷人的東西,就要在她身體里爆炸了。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地前後擺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主動尋求更多的摩擦。臀縫間已經是一片泥濘,每一次他手掌的按壓,都會帶起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的咕啾水聲,那是她泛濫的蜜液浸透布料又被擠壓發出的聲音。

  這還只是前戲。許光的懷抱如同最堅固的牢籠,將她所有的顫抖、掙扎和逐漸攀升的情欲,都牢牢地鎖在了自己懷里,成為了這場單向開發中,最刺激的催化劑。

  風役人看著許光的東西,不是很能理解這是在做什麼。

  但卻能感覺到對方很開心。這就夠了。

  自己的任務就是完成許光大人的一切要求,雖然自己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好像做的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呼吸的節奏變得亂了。還有點熱。

  風十七抿著嘴唇。她在輕微的顫抖著。

  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不定。

  許光察覺到了,然後是伸出手,熟練的善解人衣。

  風十七徹底搞不懂了。

  這又是為什麼?不是說吃飯嗎?

  可是那個地方有什麼…

  而許光找准那溫熱,輕輕一點。“唔-!!!

  風十七的身體猛的繃緊,就好像有一道電流在她身上瘋狂的流傳許光笑呵呵的,然後把手指抽出。

  上面星星點點,在光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食指和中指之間一條細長的銀絲被拉出。許光把手放在風十七的嘴唇邊,示意她張開嘴。

  風十七迷迷瞪瞪的張開嘴,然後許光就把手放進去。

  溫熱的口水將那些渾濁融化。風十七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嗨嗨嗨,吃飽了。”許光伸個懶腰,臉上滿是愜意和滿足。

  講道理,他就算是不吃東西也可以的,因為狀態刷新可以讓他整個人回到最巔峰的狀態,並且免疫一切負面效果。

  飢餓、困倦以及疲急都算在負面效果里面的。

  他看了一眼風十七,對方夾緊雙腿,咬著嘴唇有些顫抖的站在那邊。

  許光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剛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都這樣。就這還算好的了呢。

  “好了,你回去換身衣服,等會准備辦正事了。” 風十七回過神,點點頭,動作迅速的離開。

  打死她都想不到,居然會坐在大人的腿上尿褲子了。

  完蛋了。搞砸了。

  許光要是知道肯定會笑的很開心。傻孩子,這叫什麼尿褲子。

  這分明是高*啊,不過對方確實意志力堅定,以至於剛開始他還以為對方冷淡呢。不然又是吃,又是扣扣搜搜的,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最後也是證明了,對方只是單純的不懂罷了。好事。

  他許光最喜歡的時候,就是在一片白紙上染上自己的色彩了。

  不過,說起來,他怎麼老是感覺有一道非常熟悉的氣息來到了阿如村?是錯覺...還是真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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