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五十二章:香菱的到來(加料)

  “好久不見。”許光坐到萍姥姥身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熟絡的問候。同時還把胡桃拉過來。

  畢竟是自己喊人家過來的,總不能冷落了她不是。

  萍姥姥聽見熟悉的聲音,看著面前人,楞了好久,才有些感慨的說。“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先生風采依舊啊。”她當年在某處和閒雲以及歸終的茶會上見過對方一面,現在想來都有幾百年過去了,沒想到對方還是那麼有精神。

  可她的心已經老朽不堪了啊。

  許光搖搖頭:“其實你不也是嘛,只是.萍姥姥打斷許光的話,她居然已經入世,就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的過去,許光笑了笑,很配合的沒有繼續說。

  一旁的胡桃左看看右看看,沉默了一下。你還說你不是仙人!

  萍姥姥她好久之前就認識了,而能讓對方說出風采依舊這句話。

  想必許光活的時間極為漫長才對。“姥姥,這位是誰啊?”煙排有些好奇的看向許光,眼神中滿是好奇,剛才她在給姥姥讀稻妻好友的信。沒錯,信的主人正是久岐忍。

  信上說她不日就要來璃月旅行,散心的同時也是為了學習更多的知識,了解更多的學問。

  煙排對此自然是無比歡迎的。然後許光就來了。

  她真的好奇這位是誰。

  萍姥姥猶豫了一下,見許光沒有拒絕,就簡單解釋了一下。“這位是我曾經的朋友,名為許光,一個很了不得的人。” 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吧。

  對方和閒雲關系不錯,既然如此的話也算是她的友人了,這樣說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姥姥的朋友嗎?”煙排思索著,伸出手:“你好你好,許光先生,我叫煙排,職業是法律顧問,既然是姥姥的朋友,那麼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

  許光伸出手,感受著對方小手的柔嫩。煙排這個人怎麼說呢。

  許光對她倒是抱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因為當年玩原神的時候,他是個新手沒有什麼角色,只能用這位來過渡。

  可是陪了他好長時間呢。所以他還是很喜歡的。“幸會幸會,煙排小姐。”許光溫和的笑著,禮節方面沒有半點問題。不遠處正在練槍的瑤瑤眼淚都快留下來了。

  為什麼啊。

  我也好想休息,我也想加入他們聊關。可惡啊!

  雖然她也明白,現在的辛苦是為了以後,但畢竟是小孩子,沉不住氣的。看著這位小蘿莉望眼欲穿的表情,許光啞然失笑。

  “萍姥姥,不如讓那個小家伙一起過來吃點東西吧,練槍這種事情,不急於一時的。” 萍姥姥點點頭:“說的也是,瑤瑤,過來休息一下吧。”瑤瑤瞪大眼晴,雙目中滿是感激。果然,這個是好人!

  瑤瑤來到石椅上,因為腿太短了,所以看上去一晃一晃的,她挑了一塊喜歡的糕點,一口下去整個人都開心了不少。

  許光笑了笑,為她倒上一杯水:“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瑤瑤面露感激的看著許光。

  這一大一小的互動把周圍人也給逗笑了。許光看著煙,看著對方燦爛的笑容。

  甘雨其實在璃月過的沒有那麼開心。因為身份的緣故。

  其實許光感覺這部分有點龍族里面血之哀的意思。

  因為種族和血脈的不同,所以無法徹底的融入人類社會,又因為要經常待在璃月港,除了和閒雲申鶴意外的其他仙人仙獸的關系不怎麼熟。

  被夾在兩邊的甘雨只能通過不停的工作來壓抑自己雜亂的思緒。

  而煙也差不多,她因為本人半麒麟的緣故,和兩邊的關系都算不得很好。而她也選擇了和甘雨差不多的路子,通過工作來壓抑情緒。

  只不過比起整個璃月的秘書,這位法律顧問多少還能有點閒暇時間,可以和自己熟悉的人喝喝茶聊聊天,許光摸著下巴,他其實在想一件事。

  那就是這段時間要不要把煙排帶在身邊,反正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沒什麼區別的。而就在這時,一到聲音傳來。

  “姥姥,還有師妹,我給你們帶吃的了。”只是這本該元氣滿滿的聲音,卻帶著一些疲憊。來人正是香菱,她手里拎著一個食盒。

  她昨天晚上熬的很晚,最後實在是頂不住了才睡著的,然後早上又被老媽拉著開導了兩三個小時。

  說實話,本來就她的身體情況,如果只是普通的熬夜,根本就不會那麼累。但是這樣一直拉著兩三個小時,精神上肯定是有點頂不住的。

  香菱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過來,然後看到了許光和他旁邊的胡桃,沉默了一下,擠出微笑。你們也在啊,真巧啊。”許光像是沒有看到她的難過,解釋道:“是的,今天我帶胡桃來認認人。” 帶胡桃來香菱臉上多了一點點苦澀,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她不可能接受對方的要求,但是別人願意接受的話,她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是沒有想到,胡桃居然答應了許光嗎?

  願意和那麼多人去平分一個人的愛。“坐吧。”許光指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香菱點點頭,坐了過去,只是整個人都顯得有點蕉的。萍姥姥自然是發現了不對勁,微微皺眉。

  她這個弟子,平日里性格最是陽光開朗,今天這是怎麼了?

  而且....是和許光有關嗎? 都是人老近妖。

  指的是那些老人活的太久了,見多識廣之後,很多事情都不覺得稀奇了。萍姥姥也是如此。

  她其實還能活很久很久,只是因為心死了,才會換做這幅老人的模樣。一桌上六個人,三個是參與者,所以沒有開口。

  許光是在想等會怎麼把香菱忽悠過來,而胡桃尷尬的摳腳,她可太清楚香菱為什麼會這樣了,所以才沒有開口說話。

  而另外三個不了解事情真相的,萍姥姥和煙都打算等私下問問,看看發生了什麼,畢竟還有那麼多人在,總不好揭人家的傷口。

  只有瑤瑤,她一臉天真。“師姐,你怎麼了?”第六百五十三:我答應你香菱回過神,擠出一抹微笑。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罷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香菱找的借口,不想繼續說了。

  但是瑤瑤不一樣,她一個小孩子,按照藍星那邊的年紀,現在正應該上小學的,她懂什麼?

  所以一臉自信的說:“哼哼,師姐在撒謊,我和你一樣都有神之眼,即便是熬夜也沒有關系的,上次我通宵看話本,第二天可精神了。

  萍姥姥咪起眼晴。通宵.看話本?好好好。

  沒想到她這個小徒弟那麼不聽話的嘛。

  和對方說了多少次,熬夜對眼晴不好,一點沒聽就算了,居然還敢通宵?

  瑤瑤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寒氣,根據她的經驗,以往每次有這種感覺,屁股就要遭殃了。等等,她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瑤瑤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師傅,果不其然,那張原本慈祥的臉上,此刻一點點表情都沒有。

  完蛋了,屁股要被收拾了。

  瑤瑤欲哭無淚,只是安靜的坐下,朝自己師傅比一個乖巧的表情。至於能有多少效果,那就真的是天知道了。

  桌子上再沒人說話了。氣氛一下子變得死寂。

  萍姥姥嘆口氣,伸出手握住香菱的手。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香菱糾結了一下,沒說。因為現在許光也在。

  雖然對方的要求在她這邊是不太可能實現的,畢竟和其他人分享一個愛人這種事情... 但是不可否認,許光是個很了不起的好人。

  拯救了璃月港,讓無數人避免了損失,保住了性命。“我沒事的,師傅。

  香菱有些委屈巴巴的說。

  她真的,長那麼大第一次那麼喜歡一個人,結果卻無疾而終。萍姥姥張口欲言,卻也什麼都說。

  既然徒弟不想講的話,那她就不問了。

  而許光在這時候開口了。是因為香菱喜歡我。”香菱抬起頭看著對方,然後又低下。

  萍姥姥頓住。啊?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為什麼要難過,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弟子告白被拒絕了嗎?萍姥姥一時之間有些拿不住該如何開口。

  別看她活了那麼久,但是她之前一直在戰場上,等退下來之後,就換做老人的模樣在璃月生活。

  自然是沒有機會戀愛的。所以她也不太懂這個。許光繼續說。

  “香菱希望的是我在一起,但是我不止有一個紅顏知己,她不太能接受,我勸了一下,無果,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許光很自然的把事情的真相道出來。

  因為名聲這玩意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嗎?他什麼時候需要了。

  本來就是一個惡人罷了,別人覺得他是好人,他不需要解釋,別人覺得他是惡人,他也不會辯解,只要不影響他和其他角色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行。

  萍姥姥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原來只是如此啊。

  不過她也可以理解香菱。因為年代不一樣了。

  在她那個時候,有些厲害的男人有著三妻四妾很正常,同樣厲害的女人有著七八個面首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因為那時候太混亂了。

  活下去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誰還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倫理呢?而且,你敢相信嗎?

  在那個年代,厲害的人身邊多一些另一半,反而是在救人。畢竟除了那些真正的義士,誰會無緣無故的幫助陌生人啊。

  萍姥姥可以理解許光的做法,因為她覺得對方和她一個年代的人,但同時,她也可以理解香菱的難過。

  這種事情,她確實不太好開口說些什麼,罷了罷了,讓他們自己去吧。

  萍姥姥安靜的喝茶,而許光看著香菱,伸出手。

  “昨天的問題我可以在這里再問一遍,只是這次你可以選擇跟著我身上,隨時都可以離開,屆時不管是答應還是拒絕,都可以繼續當朋友,這樣好嘛?

  香菱咬著下唇,那柔軟的唇瓣被貝齒輕輕壓迫,留下淺淺的白色印記。她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許光的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牢牢將她罩住——那雙眼睛里沒有逼迫,只有平靜的等待,但這種平靜反而讓她更加慌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體溫不受控制地攀升。桌子下面,她並攏的雙腿下意識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薄薄的短褲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絲異樣的觸感。

  就算一直跟著他?這個念頭在腦海里翻滾。香菱想象著那樣的場景:日夜相對,看著他對自己笑,看著他和其他女人親近……光是想象,胸口就悶得發疼。她偷偷抬眼,許光的手就平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虎口處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繭。她記得昨天那雙手握著她手腕時的溫度,記得他掌心粗糙的紋理擦過她皮膚時引發的細微戰栗。

  不行,絕不可能接受。香菱在心底再次對自己說。那種共享的方式,她光是想就覺得胃部抽緊。可是……視线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手。她想起了胡桃。想起胡桃昨天來找自己時,雖然嘴上說著“香菱你要好好考慮”,但那雙梅花瞳里映出的光,分明是已經沉溺其中的饜足。胡桃那樣高傲、通透的女孩,怎麼會……

  許光仿佛看穿了她的掙扎,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著伸手的姿態。那只手距離她的膝蓋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香菱能聞到從許光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煙草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干淨又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這氣息鑽進鼻腔,讓她心跳更快,腿間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潮潤的錯覺。她羞恥地夾緊雙腿。

  坐在旁邊的胡桃正在小口喝茶,但香菱眼角余光能瞥見,胡桃的視线時不時落在許光伸出的手上,那目光里帶著一種隱秘的、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渴望的東西。那種眼神讓香菱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刺激。

  “算了,”香菱聽見自己心底有個聲音在說,“就當是為了做個了斷。”她從小跟著父親學習廚藝,父親常說,面對一鍋燒糊的菜,要麼倒掉重來,要麼想辦法挽救,但最蠢的就是對著焦黑的鍋底發呆。感情大概也是如此。她現在就被困在這口“燒糊的鍋”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真正去“嘗”一口,去體會那份苦澀和不適,才能徹底死心,才能在未來真正放下。

  也許時間真的能衝淡一切。也許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左擁右抱,看著他毫不掩飾的貪婪,自己心里那份剛剛萌芽的喜歡,就會被現實的冷水徹底澆滅。到那時候,她就能真正解脫了。這個念頭給了她一絲荒謬的勇氣。

  香菱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里依然摻雜著許光的味道。她抬起頭,迎上許光的目光。對方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此刻在她眼中既像誘惑,也像陷阱。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抬了起來。

  這個動作吸引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萍姥姥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煙緋好奇地睜大眼睛,瑤瑤也忘了吃糕點,胡桃則放下了茶杯。

  香菱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顫抖。她看著許光那只等待的手,掌心朝上,紋路清晰,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她閉上眼睛,像要跳下懸崖般,決絕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在指尖觸碰到許光掌心的刹那——“唔!”一聲極輕的、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

  太燙了。

  許光的掌心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那股灼熱的溫度瞬間從指尖的神經末梢竄遍全身,沿著手臂的血管一路燒到心髒,再順著脊椎猛地下墜,狠狠砸在小腹深處。香菱渾身一顫,差點就要把手抽回來。但許光的手指已經合攏了。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以一種不容抗拒、卻又包裹性極強的力道,將她的手完整地包裹了進去。他的拇指精准地壓在了她手腕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開始緩慢地、打著圈地摩挲。那里是脈搏跳動的地方,每一次按壓,都像是直接揉在了她的心尖上。

  酥麻。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被摩挲的那一小片皮膚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電流,瘋狂地向身體各處奔涌。香菱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緊身小衣的束縛下,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悄然硬挺,頂端磨蹭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癢。腿間的潮潤感更加明顯了,內褲似乎已經吸附在濕潤的肌膚上,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觸感。

  “別……”她下意識地低聲抗拒,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但許光仿佛沒聽見。他的拇指摩挲得更加用力,指腹上粗糙的繭子刮擦著那薄得幾乎透明的皮膚,帶來一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令人戰栗的折磨。與此同時,他的食指和中指開始沿著她手背的指骨,一根一根地、緩慢地向上梳理,每劃過一節指骨,香菱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一陣輕顫。

  太超過了。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握手!

  香菱抬起眼,用懇求、羞憤的眼神看向許光,希望他能停下這種當著師傅、師妹和外人面的隱秘侵犯。可許光的表情依然溫和,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沒有加深,仿佛他只是在安撫一個鬧別扭的孩子。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翻涌著只有她才能讀懂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戲謔。他在享受她的窘迫,享受她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承受的姿態。

  更讓她崩潰的是,桌子下面,許光的腿不知何時往前挪了半分。他穿著深色長褲的膝蓋,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輕輕抵在了她並攏的雙膝之間。沒有用力分開,只是那麼若有似無地貼著,頂在最為私密、最為脆弱的位置。一股滾燙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遞過來,香菱幾乎能想象出他膝蓋的形狀和硬度。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想要並攏,卻發現那膝蓋的存在成了一個微小的阻礙,讓她無法徹底閉合雙腿。那微小的縫隙,反而讓腿間的濕意和空虛感被無限放大。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通過那小小的縫隙,窺探著她最羞恥的秘密。

  許光的拇指還在揉著她的手腕,膝蓋還在抵著她的腿心。這兩處被同時“攻擊”的私密地帶,像是兩根燒紅的引线,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某種陌生的、可怕的火焰。香菱感到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只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可怕,想必已經紅得滴血。坐在對面的萍姥姥和煙緋一定看到了!她們一定發現了她的異常!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但與羞恥感一同升起的,還有一種讓她更加恐懼的、隱秘的快感。身體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許光這種近乎公開調戲的舉動下,竟可恥地產生了反應。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內褲的襠部恐怕已經濕了一小片。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明顯的凸起。

  她想抽回手,想推開他的膝蓋,想大聲喊停。但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那只滾燙的手掌和抵在腿心的膝蓋抽干了。她像一灘軟泥,只能僵硬地坐著,承受著這無聲的、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侵略性的侵犯。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許光的拇指終於暫時停止了摩挲,但他的手掌依然緊緊包裹著她,熱度沒有絲毫減退。他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磁性,帶著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所以,答案是?”那氣息鑽進耳朵,香菱渾身又是一顫,耳垂瞬間紅透。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舌尖仿佛不經意擦過她耳廓邊緣帶來的濕痕。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都在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下化為了齏粉。她只想要這一切快點結束,想要逃離這種令人窒息的、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掌控。

  嘴唇顫抖著張開,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我……我答應你了。”話說出口的瞬間,香菱感到的不是解脫,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墜落感。仿佛這一句話,不是了斷的開始,而是將自己徹底送入虎口的契約。

  許光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切地抵達了眼底。他沒有立刻松開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然後輕輕一帶。香菱猝不及防,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慌亂的倒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氣息將自己完全籠罩。

  “乖。”他低低地說了一個字,然後才終於,緩緩地松開了手。

  手被放開,膝蓋也移開了。但手腕內側被反復摩挲過的地方,皮膚還殘留著灼熱的刺痛感和奇異的麻癢。腿心被頂過的位置,空虛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洶涌。濕透的內褲緊緊吸附著腫脹的陰唇,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觸電般的悸動。香菱飛快地將手收回膝蓋上,死死攥緊,指尖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身體里那股陌生的、還在蠢蠢欲動的熱流。她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心髒還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宣告著她剛才經歷了一場何等隱秘而激烈的“失守”。

  許光笑著揉著她的腦袋,一邊的胡桃看著這樣的畫面,松口氣。真是太好了。

  至少她不用面對剛才尷尬的氣氛了。而萍姥姥抿口茶。

  傻妮子。日久生情。

  你若是跟著對方,還可能放下嗎?

  除非許光做了什麼讓你無法容忽的事情,不然你肯定會繼續陷下去的。但是許光說的也沒有毛病。

  先跟著他一段時間,等以後不管是離開還是留下都可以。

  也給了對方選擇,是香菱自己決定的。所以她也不方便說些什麼。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之後,許光領著兩個人離並了。

  只留下原本就在這里的三人。煙趴在桌子上。

  “感情真的好麻煩啊,還好我以後不打算談戀愛。” 煙是這樣想的,也打算這樣做。

  因為自己是混血,所以成長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一些異樣的眼神。

  她不希望,日後自己有孩子,自己的孩子也和她一樣。說起來,老也真是的。

  自從老媽走了之後,再也沒有看過她。仙獸啊。

  而瑤瑤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現在的情況,應該沒有人會記得她剛才說的話吧。

  好誤。逃過一劫。

  而就當這個小蘿莉放下心的時候,萍姥姥把茶杯放下,咪起眼晴看著她。“解釋解釋吧,通宵的事情。”瑤瑤苦著臉,然後深吸一口氣,手放在背後賣萌。

  “師傅,人家知道錯了啦,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萍姥姥呵呵的笑著:“不行。”於是乎,樹蔭下,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另一邊,許光看著香菱,心情好了很多、也算是成功把小廚娘拐到手了,以後可以享受好吃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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