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我愛你(加料)
“飛起來咯!”高空之上,兩顆心緊緊擁抱在一起,許光感受著懷里少女的炙熱,看著對方純潔的眼神,笑著。
“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啊,上一次還是在我殺完人投案自首之後。”許光如是說道。
只不過這聲音極小。
宵宮像是聽到了一些什麼,回過頭笑意中滿是燦爛。
“老板,你說什麼啊!風好大,把聲音都吹走了!”許光按下對方的腦袋,感受著指尖的柔順。
“沒什麼,快看啊!第一場煙花要開始了!”聽著身後人的呼喊,宵宮瞪大眼睛,看著遠處,看著那一道極小的亮光。
咻~破空聲。
而後是,極致的絢爛。
那短暫的美麗迸發開,照亮了黑夜,在少女的眼底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真美啊……”少女感慨著。
她喜歡煙花,喜歡這一瞬,喜歡那劃破黑暗的美。
而許光抱緊她:“氣流要來了,抓緊哦。”“知道啦!”宵宮抓緊胸前的臂膀,頂著強風,駛向前方。
而許光低頭微笑,半晌不曾有動作。
許是被這樣的環境感染,連他這樣的家伙也有了些感觸。
不過還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一碼歸一碼。
他緊抱著少女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另一只手卻悄然松開對風之翼的部分控制,讓兩人在高空中保持相對穩定的懸浮姿態。煙花在遠處接連炸開,巨大的爆炸聲掩蓋了風嘯,也掩蓋了男人指尖劃過布料時細微的摩擦聲。
許光的右手從少女的腰側緩緩向上移動。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覆蓋宵宮纖薄的側身。指尖先是隔著輕薄的布料,描摹著肋骨下方柔和的弧度——那里的皮膚緊貼著骨頭,幾乎沒有脂肪,觸感緊實而溫熱。煙花一次次照亮夜空,也照亮了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在黑暗與光明的交替中,那只手像某種緩慢掠食的獸。
“咻——嘭!”又一道煙花炸開。
借著一瞬間的強光,許光低頭看向懷里少女的脖頸。她的後頸线條優美,幾縷橙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將鼻尖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汗水混合著煙花硝煙的味道,還有獨屬於少女身體的那種干淨、略帶甜味的體香。
他的左手依舊穩穩控制著風之翼,右手卻已悄然滑到了宵宮的小腹。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腹部的柔軟和溫熱。那里平坦而微有彈性,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的拇指先是按在肚臍下方一寸的位置,輕輕按壓,感受著皮下脂肪和肌肉的質地。宵宮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並未察覺到異常,只以為是高空的氣流顛簸。
許光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開始移動手掌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極有耐心的、如同測繪地圖般的緩慢撫摸。他的指尖沿著小腹的弧度向下滑,越過恥骨上方的柔軟區域,停留在了大腿根部與軀干連接的褶皺處。那里的布料因為長時間飛行而被汗水微微濡濕,摸起來有種潮濕的暖意。
“轟——!”巨大的煙花爆炸聲再次響起,宵宮興奮地睜大眼睛,全然不知自己身體的防线正在被悄然瓦解。
許光的食指和中指並攏,隔著布料,精准地按壓在了少女雙腿之間的縫隙處。
那是一道溫熱、柔軟、微微鼓起的隆起。即使隔著內褲和裙子,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處部位的輪廓——像一枚還未完全成熟的蜜桃,飽滿而緊實,此刻正緊緊閉合著,守護著少女最私密的花園入口。
他的手指沒有急於深入,而是開始在那道縫隙的外側緩慢、穩定地上下摩擦。
先是順著縫隙的走向,從恥骨下方一直劃到更下方的會陰部位,再原路返回。每一次劃動,指腹都會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不會太重而讓少女立刻警覺,卻又足以讓熱量和摩擦感透過層層布料,傳遞到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嗯……”宵宮無意識地發出一聲鼻音,身體輕輕扭動了一下。
她還以為是高空飛行帶來的不適感,雙腿本能地微微夾緊。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許光的手指更深地陷進了那道縫隙里。布料被擠壓、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但完全被煙花爆炸聲淹沒。
許光低下頭,嘴唇貼近少女的耳邊。
“風有點大了,”他的聲音很穩,帶著一絲安撫性的笑意,“抱緊點。”宵宮聽話地縮了縮肩膀,整個人更緊地靠進他懷里。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完全貼合上了男人的小腹——許光能清晰感受到那兩瓣飽滿臀肉的柔軟彈性,也能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此刻正隔著褲子,緊緊抵在少女的臀縫之間。
他的呼吸略微粗重了一瞬。
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耐心了。
食指和中指開始分開,分別按在了縫隙的兩側——那是少女大陰唇所在的位置。隔著布料,他能摸到兩片柔軟的隆起,此刻正因為身體的緊張而微微閉合著。他用指腹輕輕按壓、揉捏,感受著那對唇瓣的飽滿度和彈性。布料已經被少女分泌出的薄薄潤澤濡濕了一小片,指尖劃過時能感受到明顯的濕滑感。
“唔……”宵宮的身體開始發熱。
她不明白這股熱意從何而來。只覺得小腹深處像被點燃了一簇小火苗,那火苗起初微弱,卻在每一次煙花炸開、每一次光线刺破黑暗時,都跳躍得更加旺盛。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陌生的、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的瘙癢感。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冷靜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許光的手指終於開始向內探索。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愛撫外陰,而是將指尖探向了那道縫隙的最深處——那是內褲布料最薄、也是最容易被撐開的區域。他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用指甲的背面沿著縫隙最中心的那條线,從下往上,極其緩慢、極其用力地劃過。
“啊……”這一次,宵宮發出的聲音更加明顯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卻正好將許光的手指緊緊夾在了腿根之間。少女的陰道口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被男人的指關節用力抵壓、摩擦,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大腦。
“怎麼了?”許光的聲音適時響起,充滿了關懷,“是冷嗎?”“不、不是……”宵宮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想理清思緒,“就是……身體有點奇怪的感覺……”“可能是高空反應,”許光平靜地說,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止,“放松點,別緊張。”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兩根手指在那道縫隙的中心點,進行有節奏的按壓和畫圈。
他的力道掌握得極好——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落在少女陰蒂所在的大致區域。那枚隱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小肉珠,此刻正因為持續的摩擦和壓迫而逐漸充血、脹大。宵宮能清晰感受到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快感,正從雙腿之間那個最羞恥的部位源源不斷地涌出。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
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煙花還在繼續綻放,絢爛的光芒一次次照亮夜空,也照亮了她緋紅的臉頰和耳尖。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理智告訴她這只是高空飛行的正常反應,可身體卻在大聲抗議,那種被侵犯、被玩弄的快感太過真實,太過…令人羞恥地上癮。
許光的手指開始嘗試更深入的探索。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內褲的摩擦,而是用指尖勾住了內褲的邊緣——那是少女內褲褲腰的松緊帶,此刻正緊緊勒在她的小腹下方。他的食指緩緩探進布料與皮膚的縫隙,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將內褲邊緣向下拉扯。
布料被撐開的瞬間,一小片更加溫熱、更加柔軟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以及他的指尖下。
那是少女小腹最下方、恥骨上方的三角區。那里的皮膚極其細嫩,幾乎沒有體毛,觸感滑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許光的指腹按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腹部肌肉,以及皮下微微鼓起的恥骨輪廓。
“嗯啊…”宵宮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一次,她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衣服下面活動。
那不是風,也不是錯覺——那是一根…或者說兩根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邊緣,緩慢而執著地向內探索。布料被一點一點撐開,冰冷的高空氣流偶爾灌入,刺激著暴露出來的溫熱皮膚,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老…老板……”她的聲音在顫抖。
“嗯?”許光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笑意,“怎麼了宵宮?煙花不好看嗎?”“不…不是……”她咬著嘴唇,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就是……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東西……”“你說風嗎?”許光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動作,穩穩停在了少女內褲邊緣,沒有再繼續向下拉扯,“是有點大,不過沒關系,我抱著你呢,不會讓你掉下去的。”他的溫柔安撫反而讓宵宮更加混亂了。
也許…真的是錯覺?
也許高空飛行就是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就在她試圖說服自己的時候,許光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向下拉扯她的內褲,而是沿著已經暴露出來的那片三角區皮膚,開始畫圈、撫摸、甚至用指甲輕輕搔刮。
“哈啊…”少女的腿軟了。
那股從下體深處涌出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如果不是被許光緊緊抱在懷里,她恐怕已經癱軟下去。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那些液體迅速浸濕了內褲,讓原本就薄薄的布料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在陰唇上。
許光能清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濕意。
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但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從容、緩慢、充滿掌控感。他的食指終於探進了內褲的邊緣深處——不再是停留在三角區,而是順著恥骨下方柔軟的凹陷,滑向了更加隱秘的部位。
那里…是少女陰毛開始生長的區域。
宵宮的陰毛很稀疏,顏色也很淺,在指尖下觸感柔軟而卷曲。許光的手指穿過那些細軟的毛發,終於、毫無阻隔地、直接觸碰到了少女外陰最上端的皮膚——那是陰阜的最高點,往下一點點,就是隱藏在包皮之下的陰蒂。
他的指腹按了上去。
“呃啊——!”宵宮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
她終於明白了——那不是錯覺,不是高空反應,是真的有人在摸她!就在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那里!
可是……是誰?
這里只有她和老板兩個人…
難道是……
“嗯…宵宮,”許光的聲音突然貼近她的耳畔,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體…在發抖呢。”他的手指開始正式侵犯那枚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沒有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觸碰到那粒小小的、堅硬的肉珠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氣。許光感受到的是極致的緊致和熱度——那枚陰蒂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在他指尖下跳動、顫栗,分泌出滑膩的愛液。而宵宮感受到的,則是鋪天蓋地的、幾乎要讓她暈厥的快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肉珠,開始緩慢而用力地揉搓。
“不…不要……”宵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挺送,試圖讓那根手指更深地侵犯她;她的雙腿大大張開,方便他更自如地玩弄;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出,將內褲徹底浸透。
“噓…”許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聽我說宵宮…風很大,所以你無論說什麼,我也大概率聽不到。這里除了我也沒有別人…所以放松點,好好感受煙花的美麗…”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的指節抵住了少女的陰道口。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緊閉的穴口被溫熱的愛液完全浸透,微微張開一道細縫,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許光的指節抵在入口處,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內擠壓。
“唔嗯…啊……”宵宮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過清晰——那根手指的關節粗大,正試圖撐開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處女穴口。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許光用膝蓋頂開了大腿根部。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也讓那根手指得以更順利地推進。
“放松…”許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誘哄,“宵宮不是最喜歡煙花嗎?現在正是最精彩的時刻哦…”話音剛落,天空中同時炸開了三朵巨大的煙花!
金紅、靛藍、亮紫的光芒交織,將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而就在光明的頂點,許光的手指猛然發力,突破了那層薄薄的阻隔——他的食指,整根插進了少女緊窄的陰道。
“啊啊啊啊——!!!”宵宮的尖叫被煙花爆炸聲完全掩蓋。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指甲深深掐進了許光的手臂。處女膜被瞬間撕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加洶涌、更加失控的快感——那根手指在她體內,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的緊致包裹,感受到深處那股灼熱的、飢渴的吮吸力量。
許光緩緩抽動手指。
粘稠的、帶著一絲血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在指尖和陰道口拉出淫靡的銀絲。他開始有節奏地進出——起初很緩慢,讓少女適應異物的存在;但隨著身體的逐漸放松,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來越大。
“噗嗤…噗嗤…”濕漉漉的水聲在兩人身體之間響起,雖然微弱,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宵宮聽得一清二楚。那是她的身體被侵犯的證據——那個羞恥的部位正在被一根手指反復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推開這個侵犯她的人。可身體卻沉溺在這種暴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每一次抽插,那根粗大的手指都會刮過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撞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某一點上——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的子宮劇烈收縮,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全身。
許光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緊跟著食指,一起插進了那處已經濕潤、但依舊緊窄無比的肉穴。兩指並攏,將穴口撐得更開,也讓宵宮清楚地感受到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和飽脹感。
“太…太滿了…”她嗚咽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老板…不要…不要再……”可聲音被風吹散,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許光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但他的手指卻開始了更殘忍、更深入的侵犯。兩根手指在陰道深處彎曲、探索,尋找著某個特定的位置——那是子宮口所在的地方,位於陰道最深處的柔軟凸起。
“找到了。”他低聲說,嘴角勾起一抹笑。
然後,指尖用力抵上了那處柔軟。
“呃啊——!!”宵宮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整個人幾乎要從風之翼上彈出去。許光及時抱緊了她,但他的手指卻開始用指尖反復戳刺、按壓那處宮口。每一次按壓,都像是直接刺激到了子宮本身,讓她的小腹深處痙攣般地收縮。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語無倫次地喊著,身體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許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兩根手指在緊窄的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用指節的凸起狠狠剮蹭著敏感的內壁。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混合著煙花爆炸的背景音,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去吧宵宮,”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掌控欲,“在我手指上高潮…讓我感受你里面的收縮…”這句話成了壓垮少女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劇烈顫抖起來。陰道內壁瘋狂收縮、痙攣,死死絞住那兩根侵犯她的手指,一股溫熱的、大量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澆灌在了許光的手指上。那是少女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幾乎讓她失去了意識。
許光的手指依舊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的余韻。他緩慢地揉捏著那枚依舊硬挺的陰蒂,讓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刷少女的身體。直到她徹底癱軟在他懷里,只剩下細微的、帶著啜泣的喘息。
許久,他才緩緩抽出手指。
指節上沾滿了粘稠的愛液,在煙花光芒的映照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隨意在宵宮的裙擺上擦了擦,然後重新用那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整個過程,宵宮都睜大著眼睛。
她看著煙花——那些光,那些色彩,那些劃破黑暗的美。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正在被侵犯、被玩弄、被推向毀滅性的高潮。美與汙穢,光與黑暗,純潔與欲望…所有的界限都在這一刻模糊了。
許光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溫柔如常:“怎麼了?”少女沒有回話,她轉過頭,看著對方被打亮的側臉,感受著對方近在咫尺的溫度,嘴唇張開又合上。
“沒什麼……”“其實風會影響到聲音,所以你就算說了什麼,我也大概率聽不到,這里除了我也沒有別人,說吧。”宵宮心念一動。
沉默許久。
要說嗎?
她不是扭扭捏捏的大家閨秀,她不是那種會放著眼前略過機會,不珍惜而獨自懊悔的人。
於是深吸一口氣。
“那個老板,謝謝你!!!”沒人知道這句謝謝後面還藏著什麼,若是普通人,只能看到少女紅透的耳朵。
“大意了……”她本以為自己不會感覺到什麼的,可人總會高估自己。
一雙大手護住她的面龐,擋住夜間寒風的吹拂。
“小姑娘,你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在我老家那邊,還是有很多人喜歡的,所以喜歡哥就直說,別到時候窩在杯子里悄悄摸摸的聽反方向的鍾。”“沒有啦……”一場場的煙花盛開,很快到了離別的時候。
許光駕駛著風之翼下落。
踩在結實的地面,許光伸個懶腰,宵宮站在他的身旁,笑著道謝:“太謝謝你了老板,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有這種看煙花的方式,真的很感謝你。”聽著少女的聲音,他上前一步,望著對方,點點頭:“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在陪你看一遍吧。”“誒,真的嗎?不會太麻煩嗎?”“不會。”耳畔是令人安心的嗓音,宵宮重重的點頭,留下自己的地址。
“那就說好了,如果有下次的話,記得要來找我哦,我一定會來的!”少女的臉上只有沒有雜質的微笑。
許光沒有說話,只是收起字條,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
他在這里站了許久,直到太陽升起又落下。
他向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在他那邊,所謂的感情只是多余的累贅。
不過好像……被救贖了一下?
“呵……”暮色的余暉灑下,男人的一張臉被撕成兩半,笑著看著黑暗,面無表情的看著光明,許光上前走一步,一扇門憑空出現。
來到潔白的沒有任何其他顏色的房間,許光坐到椅子上,往後一靠。
說出了他的唯一一句話。
“我是個罪人?”正如前面一次又一次說過的,許光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從來都不是。
生命在他眼里有著價值,價高者活。
而他的死是個相當無趣的故事。
自首,認罪,審判,最後槍決。
他不覺得任何不公,因為這是他應得的。
殺人償命,自古以來就有的道理。
他將這句話深深記在腦海。
而他的罪更是無趣。
不過一些人販子罷了。
他用十三年編織了一個所有人都會喜歡的面具,然後戴著它去勒死一個個帶給自己痛苦的人。
許光靠著椅背,看著控制台上的數字。
【控制者死亡次數:79】死亡原因需要再次點開,才能看到。
他模糊的記得,那是他最開始來的時候,為了印證這個世界的機制,所付出的代價。
這世界真好啊,能如此清晰的讓他感受到死亡的滋味。
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東西了。
他蜷縮起來,依偎在椅子上,很安靜。
“許光先生。”女聲傳來,不用回頭,他知道來人是誰。
花散里。
能來到這里的,也只有對方了。
穿著巫女服的短發女生走過來,看著那沒有表情的男人,伸出手從背後擁抱住,將自身的體溫傳過去,聲音輕柔的問道:“許光先生,今天晚上打算吃些什麼?”“我有選擇困難症誒,還是你來決定吧。”花散里靠著對方,將對方抱在自己的胸口:“這樣嘛,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你吃過之後,不要嫌棄我的手藝。”許光笑了笑:“拜托,都吃那麼多回了,我怎麼會嫌棄。”花散里也笑了,她揉著對方的頭發,聲音很輕,卻足以傳達到對方耳中。
“許光先生。”“怎麼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愛你。”“那如果出意外了呢。”“我也依然愛你。”(稻妻全角色收集!)(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讀者老爺,作者在這里小小的矯情了一下,我寫書一向沒有大綱也沒有存稿的習慣,早知道會寫到這一步,就應該更早的鋪墊,真是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