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治療的方法(加料)
明明很難受,卻還要到晚上嗎?這是為什麼?
很顯然,瓦雷莎的小腦袋瓜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不過就像她之前說的,如果許光遇到問題的話,她肯定會施以援手的。
因為這位是她們家的恩人,並且她很喜歡對方。
許光看著少女頭頂的狀態欄,明白這里的喜歡並非男女之間的喜歡,更像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不過沒有關系,等以後,他會讓對方離不開他的。
確定晚上瓦雷莎會過來找他之後,許光就把對方放下來了。
他倒不是怕被看到,主要是因為現在又吃不上,沒有必要一直放在懷里饞人。
而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喜好之類的正常話題。踏踏踏。
腳步聲,並且非常輕快。許光嘴角勾起。
看來是藥丸起效果了。
果不其然,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推開房門,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
“哎呀,你們兩個小家伙怎麼還沒睡呢?” 瓦雷莎楞了一下:“你是誰啊?”婦人笑的更加開心了,這藥丸的效果好的可怕本來的話,因為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她一個人操持著家務,加上需要幫忙處理果園的事情,日曬和勞累一起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所以這也導致她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而吃了那個藥丸之後,也不知道排出來的是不是毒素,反正她是覺得一身輕,並且最重要的是,皮膚變的更白更彈了,容貌也一下子回到的巔峰時期。
配合上她那一身的氣質,想必能迷倒一大片同齡人。當然了,許光對這種不感興趣。
主要是瓦雷莎的母親就算是變得好看了,也依舊帶著一絲絲這個部落對審美的標准。例如強壯的肌肉,寬大的後背。
非要說的話,對方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大號的金剛芭比。
等等,如果這樣的話,瓦雷莎以後會不會變成這樣?許光一直很確定自己的審美。
白幼瘦,如果沒有的話那至少要有其中兩個。皮膚白皙,有上去幼態惹人嶺惜,身體勻稱。
像八重神子雖然沒有在標准范疇,但是人家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還有一雙勾死人不償命的腿。這也是可以的。
如果黑皮的話,那麼要求就得高一點了。
就比如他一直對辛炎無感,主要就是因為對方的發型太丑了,加上是個黑皮。
雖然他知道對方散開頭發之後還挺好看的,但他還是沒有什麼想法。迪希雅就不一樣了。
雖然有點黑皮的意思,但整體給人的感覺是小麥色其次就是她的腰真的無敵。
等戰斗到一半的時候,對方身上汗珠順著人魚线一點點的滑落,要命啊。
所以許光只是看了兩眼,就用著客套的語氣說:“哎呀,這位漂亮姐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瓦雷莎老媽哈哈哈的笑著:“你的這個嘴啊,真甜!” 倒是自己的傻女兒,怎麼就學不會呢?
難不成原本供給給腦子的營養都送到胸口了?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收起浮夸的表情,瓦雷莎的老媽走到瓦雷莎身前,楸著她的耳朵,“連自己的老媽都認不出來?你也真是的,還有趕快去洗漱睡覺,明天記得帶許光先生好好逛一下!”揪耳朵的力度並不大,瓦雷莎也只是裝模作樣的疼呼了一聲,然後就噗噗騰騰的跑走了。看著傻女兒離開之後,婦人笑了一聲。
許光先生,今天晚上可能要委屈你在這里過一夜了,家里的環境並不是很好。”許光擺擺手:“我不在乎這個,不用擔心,倒是真沒想到你服用了丹藥之後,能變得那麼好看。“ 婦人有些害羞的捂著臉:“你在說什麼呢.這客套的里,滿是喜悅。許光搖頭笑了笑。
果然啊,只要是女生在面對這樣的情況,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當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瓦雷莎對他的感官不錯,她老媽看出來了,不然怎麼可能放心的讓他們兩個獨處。
“那麼等會我也洗洗睡覺,祝你有人好夢。“許光笑著說完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洗漱。
在瓦雷莎老媽來之前,瓦雷莎就已經帶他看了一下今天要睡的房間了。
環境怎麼說呢,有種民宿的感覺。帶著一種讓人很舒心的生活氣息。
已經開始期待今天晚上了。夜深了。
許光坐在床邊,手里翻看著書本。這里面是關於納塔這個國家的歷史。
他其實不是很了解這邊,只記得是個龍的國度。雖然那些龍看起來..挺那啥的。
不過不妨礙他簡單的熟悉之後,了解之後該怎麼做?
“許光先生,你睡了嗎?” 門外是壓低的聲音。
然後岐呀一房門被推開。
許光嘆口氣,示意對方把門帶上之後,科普了一下。
“如果你決定直接進來的話,其實不用多此一舉問一下的。”瓦雷莎此刻穿著睡衣,身上的繃帶被取下了,本來寬松的衣服,看上去居然更具有衝擊力了。那一對前車燈死死的吸引著他的視线。
許光發誓,即便是面對八重神子,那對全提瓦特他最喜歡的腿,他也沒有像這樣失態。畢竟他也是見過世面的。
可是這玩意就是那麼不合理的吸引著你的目光。他錯了。
這恐怕都快突破F了吧?
還真是,天賦異。
“誤,可是我怕打擾到你休息,就想著先進來看看,要是你已經睡了的話,那我就明天再來..… 聽著少女的話,許光笑著搖搖頭。
“好啦,接下來我也該告訴你我為什麼難受了。說著,他讓瓦雷莎坐下,然後拉著對方的小手。“你摸一下這里。”瓦雷莎不明所以的碰了碰,哪怕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到絲絲的炙熱。“這就是當時咯到我的東西嗎?
許光表情一暗:“沒錯,就是這東西一直困擾著我,我當時在游歷大陸的時候,被一個可怕的怪物咒了,導致我這里一直堆積著毒素,只能讓一個心底善良的人幫我吸出來,我已經壓制很多年了,現在就快要撐不住了。
第七百二十九:吃東西?
吸出來嗎?
瓦雷莎沉默了一下,然後用顫抖的手指去觸碰了一下。很硬,很燙。
看上去確實不正常。
畢竟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許光笑著撫摸著她的腦袋“如果覺得為難的話也沒有關系,畢竟這種事情也是有風險的。” 瓦雷莎點點頭,如果毒素進入體內的話,說不定她也會被汙染呢。而緊接著許光表述了一下風險。
“如果你不喝下去的話,可能會一直造成危害呢。”瓦雷莎“...誤?是這樣的嗎?
她還以為危害是不小心喝進去呢,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回事。好奇怪的詛咒。
許光耐心的解釋:“因為這是那個怪物針對我的詛咒,我這些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至少找到了一些對抗的辦法,例如使用陰陽調和,從而最大限度的來消除汙染。“瓦雷莎惜惜懂懂的聽著,是她根本就理解不了的詞匯啊,不過意思她是明白了。
她得喝掉才行。原來如此啊。“我願意!”瓦雷莎拍著胸脯。前車燈一抖一抖的。
“就算是有風險,我也願意,因為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許光貼近一些,然後笑著說:“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 少女耳垂紅紅的,點點頭:“沒錯,就是如此。”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感情是怎麼一回事,所以自然也無法很好的表述出來。許光看破不說破,只是把對方的手放在小許光上面,然後一點點的引導。
“先摸一下,然後拿出來。” 瓦雷莎很乖,一一照做。
手掌的溫度在上升,少女的身體有些顫抖,因為緊張。
在她看來,許光那麼厲害的人,居然會被詛咒困擾,那這東西肯定很可怕。
她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主要是害怕如果有什麼地方沒做好的話,會影響到對方。刺啦.拉鏈被拉開,小許光跳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打了一下瓦雷莎的手。唔少女震驚的看著那東西,都快趕上自己的小臂了。一只手只能勉強的握住。
這樣的東西,怎麼放進嘴巴里呢?
瓦雷莎思索著,然後張開嘴比劃了一下。
非要說的話,其實擠一擠也是沒有問題的。
頭一次瓦雷莎開始感概,為什麼自己的嘴巴那麼小了。對此,許光的看法是,完全不用擔心。
畢竟人類的潛力是無限了,雖然比劃的時候感覺進不去,但真到那時候,肯定還是沒有問題的。小許光雖然體格子不小,但比起啤酒瓶還是差很多意思的。
前世在一些不可名狀的網址里,他也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人類的延展性。陰的沒邊了。
不要怕,可以慢慢來,這是一個長期的療程,而且有我在,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也可以及時止損。”瓦雷莎點點頭,松下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張開紅唇。
燙燙的,還有種奇怪的味道。
這是小許光帶給瓦雷莎的初體驗,然後就好像能感覺到跳動。嗯.很有生命力?
不知道這個表述准不准確。瓦雷莎含住之後,口腔瞬間被那滾燙粗壯的肉棒填滿,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唔嗯”的悶哼。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狀溝的輪廓,還有前端馬眼處不斷滲出的咸腥液體,那是之前就已經分泌出來的透明粘液,此刻正順著她的舌面流淌。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好在許光看出了她的困惑,用低沉沙啞的嗓音提醒道:“你吃過冰棒吧,就按照這樣來弄就好了。”瓦雷莎想了一下,覺得這東西和冰棒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畢竟冰棒是涼的、硬的,而許光的陰莖卻是滾燙的、充滿彈性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滑膩的分泌物。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大的冰棒——這根肉棒幾乎塞滿了她整個口腔,粗壯的柱體撐得她臉頰鼓脹,連嘴角都開始發酸。
但是對方這樣一說,她其實就懂了。冰棒怎麼吃?
先咬住上端,然後用舌頭——“嗚——!”許光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脊椎竄起一道強烈的電流。
瓦雷莎的動作雖然生澀,卻恰好觸發了最敏感的神經。她那小巧溫熱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龜頭的前端,先是試探性地在馬眼附近打轉,隨後像是嘗到了什麼味道似的,舌尖輕輕探入那個小小的孔洞邊緣。與此同時,她柔軟的口腔肌肉本能地收縮,形成一股持續的吸吮力量——如果小許光是個吸管的話,那麼頭部的位置正被少女濕潤緊致的口腔緊緊裹著,那股強大而青澀的吸力不斷刺激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
“對……就是這樣……”許光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嘆息。他向後仰靠在床頭,手自然地搭在瓦雷莎蓬松的金發上,沒有用力按壓,只是輕輕地梳理著,“別急……慢慢來……用舌頭繞著頭部轉圈……”瓦雷莎聽見指導,更加賣力地執行起來。她抬起那雙清澈的碧綠色眼睛,一邊努力吞吐著肉棒,一邊向上偷看許光的表情。當看到他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色時,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她正在幫助恩人排解痛苦,這種想法讓她更加專注。
她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活動。先是舌尖快速地在龜頭頂端打轉,感受著那個小孔里不斷滲出的咸澀液體;隨後舌面整個貼上去,從冠狀溝下方開始,沿著柱體緩緩向下舔舐,一路舔到根部濃密的毛發邊緣。這個過程中,她的嘴唇始終緊貼著肉棒表面,形成一圈溫暖濕潤的密封。
許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口腔內每一寸細節——她柔軟靈活的舌頭,整齊排列的牙齒(幸好她足夠小心,沒有刮到他),還有那不斷分泌的香甜唾液。當瓦雷莎的舌尖再次探入馬眼時,許光忍不住繃緊了下腹的肌肉,粗壯的陰莖在她嘴里又脹大了一圈。
“唔……!”瓦雷莎發出一聲驚慌的悶哼,感覺嘴里的東西變得更硬更燙了。她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許光的手適時地按住了她的後腦——不是強迫,只是溫柔的引導。
“別怕……這是正常的反應……”許光的聲音更加沙啞了,“說明你做得很好……毒素正在被激活……”這個解釋讓瓦雷莎松了口氣。她重新調整姿勢,雙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本能地扶住許光結實的大腿。這個姿勢讓她能更深入地吞吐——事實上,她已經開始嘗試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
最初只是試探性地含入一半,龜頭頂在喉嚨口就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嘔吐反射。但瓦雷莎咬咬牙,強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同時調整呼吸——吸氣,吞咽,再吸氣——“噗呲”一聲,粗壯的龜頭突破了咽喉的防线,進入了更深的食道。
“咳……咳咳……”瓦雷莎的眼睛瞬間涌出淚水,但她的口腔和喉嚨卻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緊致通道,將整根陰莖緊緊包裹。許光幾乎能感受到她喉嚨肌肉有節奏的蠕動,那是吞咽的本能在作用,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天……你真是個天才……”許光忍不住贊嘆,手指深深地插入瓦雷莎的金發中,“就這樣……慢慢地上下移動……對……別太快……”瓦雷莎開始認真地執行“吃冰棒”的指令。她將肉棒緩緩吐出一半,直到只剩下龜頭還含在嘴里,然後再次深深地吞下。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她混合的唾液和許光先走液的聲音。房間內彌漫著性事特有的腥甜氣息,還有少女輕微的喘息和男人壓抑的低哼。
隨著時間的推移,瓦雷莎的技巧肉眼可見地在進步。她發現了幾個特別敏感的地方——比如龜頭下方的系帶,當她的舌尖快速掃過那里時,許光的身體會劇烈顫抖;還有冠狀溝的凹陷處,如果用舌頭頂住那里打轉,手中的肉棒會跳動得更厲害。
她甚至開始嘗試用臉頰內側的肌肉擠壓柱體,形成一種獨特的按摩。這個動作讓許光忍不住悶哼出聲:“嘶……你從哪里學的……”瓦雷莎吐出肉棒,嘴角掛著一縷銀絲,喘著氣說:“我……我以前喝果汁的時候……會用吸管……就會這樣……”這個天真又色情的回答讓許光笑出聲,但笑聲很快又變成了呻吟——因為瓦雷莎再次含住了他,並且這次她同時用上了雙手。一只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手指輕輕按摩著敏感的陰囊;另一只手則托著沉甸甸的囊袋,用拇指揉搓著會陰的位置。
口、手、喉嚨的三重刺激讓許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快感在下腹積聚,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尋找著突破口。瓦雷莎似乎也察覺到了變化——口中的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馬眼處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甚至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嗯……嗯嗯……”瓦雷莎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深喉都讓鼻尖碰到許光的小腹,金色的長發隨著動作在身後晃動。許光能看見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持續的口交而泛紅,嘴唇因為長時間撐開而變得紅腫濕潤,那雙碧綠的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不知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情動的水光。
“瓦雷莎……”許光喘息著叫她的名字,“可以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他忍不住挺動腰胯,配合著她的節奏進行輕微的抽插。這個動作讓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喉嚨,龜頭幾乎頂到了胃的入口。瓦雷莎發出嗆咳般的嗚咽,但雙手卻緊緊抓住許光的大腿,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她甚至努力放松喉嚨,讓那根粗壯的東西進得更深。
這樣的畫面實在太刺激了——純潔的少女跪在自己胯間,一臉認真地吞吐著肉棒,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而她寬松的睡衣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大大敞開,許光從上方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對碩大的乳房——沒有內衣的束縛,它們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乳尖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在布料上凸出明顯的兩點。
許光伸出手,隔著睡衣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讓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擦。
“嗚……!”瓦雷莎身體一顫,口中的吸吮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涌起——那是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但她很快又強迫自己專注於“治病”,只是呼吸變得更加紊亂了。
許光享受著雙重快感——手上是少女豐滿乳房的驚人觸感,胯下是她溫熱口腔的緊密包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來,他知道臨界點就要到了。
“瓦雷莎……”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要來了……准備好……”聽到這話,瓦雷莎小臉一正,知道這是“汙染”要被排出來了。她更加賣力地吸吮了幾下,然後聽從許光的指示,將肉棒吐出一半,只將龜頭含在口腔前端。她張大嘴巴,把舌頭墊在下面,形成一個接收的“容器”。
幾乎是同時,許光扣住她的後腦,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咕嚕嚕嚕——!!!”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瓦雷莎的口腔深處。第一股衝擊力極強,甚至濺到了她的喉嚨壁上,帶來強烈的咸腥味。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許光壓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完全爆發,持續的精液噴射讓瓦雷莎的口腔很快被填滿。
“唔……唔唔……”瓦雷莎的喉嚨發出吞咽困難的嗚咽,她的臉頰鼓了起來——太多的液體已經超出了她能暫時容納的量。但少女牢記著“要全部喝下去”的指示,她強忍著喉嚨的不適,開始本能地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許光能看見她白皙的脖頸隨著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動,那是自己的精液正流入她的胃里。這種視覺衝擊帶來了額外的快感,讓他射得更多、更久。
小許光熱的滿頭大汗——事實上,整根陰莖都因為激烈的性事而泛紅發燙,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唾液和先走液的亮晶晶的水光。隨著每一次射精,粗壯的柱體還會猛烈地跳動,將更多精液泵入少女口中。
瓦雷莎全部喝下了第一波,但許光的射精還沒有結束。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重新含住已經開始軟化的龜頭,用力吸了兩口——就像喝酸奶時要吸干淨吸管里殘留的部分一樣。這個動作讓許光發出了滿足的嘆息,最後幾股精液也被徹底榨取出來。
“好了……”許光終於松開了手,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陷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
許光一臉愜意,陷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
他有一段時間沒有用過狀態刷新了,除非是真的來了興致,或者說應對多個對手像瓦雷莎這種經驗稀少的初學者,還真是可以不用的。“做的好許光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發絲。
瓦雷莎像是感覺到了,也舒服的咪起眼睛,嘴里嘟嘟曦曦的說。“能幫到你就好。
許光拍著她的腦袋:“好了,睡覺吧。”瓦雷莎點點頭,有點依依不舍。她其實還想讓對方多摸摸自己的。不過確實很晚了。
她來的時候挑的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又經歷了那麼多,現在是有點困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許光伸個懶腰。
瓦雷莎這邊他估計要待一段時間,畢竟田園生活還有可愛的小奶牛,真的很難讓人不心動。至於須彌那邊..大賢者已經開始和賽諾交涉了。
有這個老陰比的加入,改革的事情自然不需要擔心。
虧他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要忙很久呢。想想也是。
在須彌,阿扎爾之前的貴族和其他的國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也就是特權多了一點點。那些渣淬之所以能崛起,靠的就是大賢者。
現在把他們捧起來的人,要把他們通通拉下水倒也不是什麼難事。這就讓他多了一些空閒的時間。
既然如此的話,到時候給對方一個體面的退場吧。
原本的流放結局可以擱淺下來了。想著,許光開始布局。
等到凌晨的時候,終於才算弄好。
看來沒有時間去品嘗一下蓋飯了,不過正好可以看看之前種下的種子有沒有發芽。他指的自然是黑塔空間站留下的萬能許願機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