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按頭(加料)
“咳咳咳……”少女面色漲紅,不停的咳嗽著,大致可以理解為喝水嗆到了,只是那玩意可比水稠多了。
許光站在她身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無奈的嘆氣:“都說要出來了,讓你注意一點,結果還是搞成這樣。”芙寧娜白了對方一眼。
心底罵道,你以為這是誰害的?
而且當時我都不打算吃了,是誰用手壓著她的腦袋的!
這純純屬於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更何況,你褲子還沒有提起來了,就這一會功夫,某個物件就再次龍抬頭,不時的拍打著她的身體。
雖然半個小時前,這玩意還拍打了她的臉幾下。
正當芙寧娜陷入思考之時,許光伸出手指,扯著對方的嘴角,仔細的探查,頗為欣慰的說道:“不錯不錯,有乖乖喝下去,要好好獎勵你。”少女只是沉默。
她倒是希望沒有下次才好,誰會樂意嘴里被人塞東西啊!
許光拍拍對方的頭頂說道:“話不能這麼說,要知道一滴精十滴血,這可是好東西。”少女暗暗誹謗。
才怪呢!
可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猛的抬起頭,她方才明明什麼都沒說,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你能讀心?”許光攤開手:“我確實能看到你的想法,當然這只是最低階的玩法,我這邊有一款全新開展的業務,能讓你毫不抵觸的高潮,要試試嗎?”芙寧娜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咬著牙。
她有許多秘密,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例如她其實是在扮演神明,例如楓丹將要面對的危機。
若是讓對知曉了,她還不知道壓平面對什麼呢。
於是乎,少女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變得糟糕無比。
許光見此,俯身上前,那只原本輕輕拍著她後背的手,此刻卻沿著她弓起的脊背向下滑去。當手掌經過她細膩的腰窩時,他的拇指已經熟練地卡進了她的三角布料邊緣——之前被扯得歪斜的內褲布料,此刻正半遮半掩地貼在她的大腿根處。
他的另一只手,則如他所言,覆上了她左側的乳峰。那團飽滿的軟肉,半小時前還被他用牙齒反復啃咬、吮吸,乳尖如今紅腫挺立,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櫻桃,敏感得稍微一碰就讓她渾身一顫。許光沒有直接揉捏,而是先用指腹極其緩慢地在乳暈周圍畫圈,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凸起的顆粒。熱度和細微的痛感從乳尖彌散開,芙寧娜咬住了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別擔心,”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令人惱火的寬慰語調,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側頸,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凡事都有第一次。”說話間,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終於收攏,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一種近乎鑒賞般的方式,用五指緩緩地掂量、揉搓,指腹按壓著那腫脹的乳尖,感受它在掌心變得愈加堅硬。布料和乳肉的摩擦聲細微而清晰,伴隨著少女幾乎無法抑制的細碎鼻息。芙寧娜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像在撥弄一顆小小的珠子,又疼又麻的電流直衝小腹。
她的後腰被他另一只手攬得更緊,迫使她微微向後仰起,將整個胸脯更完整地送進他的手掌。她被迫看著天花板,視线因為屈辱和莫名的生理反應而有些模糊。這時,那只探入她內褲邊緣的拇指,開始動了。它沒有深入,只是在那一小片被濡濕的布料邊緣,在她敏感的、連接著臀瓣和大腿根的褶皺處,不輕不重地刮蹭。
那里的肌膚薄得驚人,每一次刮蹭都帶來難以言喻的酸麻和悸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間那道隱秘的縫隙,似乎因為上方乳尖被玩弄,因為身後這若即若離的觸碰,而變得愈發濕潤、溫熱。黏膩的液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滲出,浸透了那本就可憐的三角形布料,甚至染濕了他拇指的邊緣。
“往後說不定就習慣了,”許光繼續說著,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他的拇指稍稍加力,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壓在她已經開始微微發脹的陰蒂上。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瞬間的刺激仍然讓芙寧娜渾身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般的短促抽氣。
他用指腹捻著那硬起來的小豆,不疾不徐地打轉。每一次按壓和旋轉,都讓芙寧娜的小穴內部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更多的熱流涌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發燙、發癢,空虛地渴望被什麼填滿。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感覺讓她羞憤欲死,卻又無力阻止。
“到時候你就算想要都沒有那麼容易了。”許光終於說完了他那套歪理。話音未落,他攬著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讓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得更深,幾乎是半躺在他屈起的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那只隔著內褲作惡的手,此刻更是毫無阻礙地完全貼合在了她濕潤的核心區域。
他不再僅限於按壓陰蒂,而是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著那層濕透、緊緊貼在下體上的薄布,用力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按壓著整個隆起的花戶。芙寧娜甚至能聽到布料與肌膚摩擦時細微的“咕啾”水聲。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軟的陰唇縫隙中,模擬著某種抽插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地隔著布料頂弄那個正在翕張發熱的入口。
與此同時,他玩弄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那顆腫脹的“櫻桃”被他用指節夾住,反復拉扯、捻弄。尖銳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麻癢感交織在一起,讓芙寧娜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顫抖,大腿根部肌肉繃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邊,想要推拒,卻發現自己連抬起的力氣都快要被這雙管齊下的、充滿了性暗示的狎昵撫摸抽干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布料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完全黏在了肌膚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和縫隙。他指尖每一次劃過那道縫隙的頂端(陰蒂的位置),都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而他隔著重壓的、模擬侵入的動作,更是讓她小腹深處涌起一股空虛的渴望。
“嗯……不……”她終於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音節,卻虛弱得毫無說服力。
許光沒有理會她蒼白的抗議。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上她另一邊沒有被“寵幸”的乳尖,隔著潮濕的白色襯衣布料,用牙齒輕輕叼住,然後緩慢地、磨人地吮吸起來。濕潤的布料緊貼著乳尖,被他的舌頭舔舐、頂弄,很快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與另一邊被手指蹂躪得通紅的乳尖形成了淫靡的呼應。
芙寧娜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慢烤。胸前兩處敏感點同時遭受著不同方式但同樣激烈的刺激,下體更是被一只滾燙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內褲反復按壓、研磨。那布料的粗糙感此刻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最嬌嫩的黏膜,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奇異感受。她的身體內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逐漸累積,瀕臨崩潰的邊緣。
“你看,”許光終於停下了吮吸,抬起頭,看著她染上紅暈的臉頰和迷離失焦的藍色瞳孔,慢條斯理地說,“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他覆在她下體的手,食指和中指並攏,精准地、隔著那已經毫無防御力的濕布,猛地向上一頂,深深壓入了她柔軟濕熱的穴口輪廓之中。
“嗚——!”芙寧娜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鵝,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泣音。那個瞬間,隔靴搔癢的快感和被侵入輪廓的刺激達到了頂點,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子宮深處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濡濕了他按壓的手指。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猛地夾緊又無力地松開,小腹一陣陣緊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竟然就這樣,僅僅隔著布料被侵犯了輪廓,就被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癱軟,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內部細微的抽搐和花穴處持續不斷的、空虛的悸動。她能感覺到黏膩的愛液正大量涌出,將兩人接觸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許光看著她失神的模樣,輕笑一聲,終於抽回了那只作惡的手。他攤開手掌,讓她清晰地看著自己那兩根被透明黏稠液體浸得濕亮的手指,以及指尖布料上更深的濕痕。他將手指舉到她唇邊,命令道:“舔干淨。自己的東西。”芙寧娜臉上滿是疲憊和事後的潮紅,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蒙與屈辱。她不認為自己會習慣——這種僅僅是玩弄就足以讓她崩潰的、被掌控一切的窒息感。正常人都不會喜歡的吧?她在心里絕望地想。而且,我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啊!
為了楓丹的百姓……這念頭閃過時,甚至帶著一絲自我安慰的荒謬。她這點“犧牲”當真不算什麼嗎?身體最隱秘的快感和反應都被對方輕易掌控玩弄,這難道不比之前單純的吞咽更令人恐懼?
還有——你這個混蛋,說話就說話,手不要亂動啊!本來就……本來就被你咬腫了,一直捏、一直捏、一直用那種下流的方式捏……干嘛?為了看我失態的樣子嗎?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手指,那股熟悉的、帶著些許腥甜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鑽入鼻腔。她閉上眼,顫抖著,微微張開了被精液潤澤過的、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眼看著少女的表情越來越惱怒,許光停下動作,將撿起尚且溫熱的球罩擦擦手。
什麼,你問為什麼不用三角形的布片?
那不都濕透了,哪里是還能用的模樣。
隨手將球罩扔到一邊,許光看著面前的人,笑意滿滿:“好啦,不要那麼難過,有得必有失,同理有失必有得,扮演了神明那麼久,你就沒有想過成為真正的神嗎?”芙寧娜眉頭一皺,在她的認知里,讓一個人成為神,必定要付出大量的資源和代價,對方倒是厲害呢,動動嘴皮子,就想讓她成神?
正欲開口反駁,可當她看著許光那充滿玩味的笑,硬生生把到嘴巴的話咽下去,轉而改成點頭:“那好啊,我想成神,你該怎麼幫我?”許光笑了笑:“我答應過你,要給你獎勵,至於怎麼成神?”說到這里,許光伸出手掌在對方的眉心點了一下。
“好了,已經可以了。”看著這如同兒戲一般的舉動,芙寧娜差點沒被氣笑。
搞什麼,這樣就能讓她成神?
真是……
少女想著,突然愣住,因為她發現,空氣中的水元素在回應她。
作為水神的人性面,她確實沒有什麼力量,但並不代表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最起碼,她對水元素很敏感。
現在少女發現,之前那些懶散的飄在空氣中的元素之力,如同舔狗一般圍在她的身邊,就好像朝拜君王。
芙寧娜抬起手,藍色的水元素瘋狂匯聚,依照著她的想法而變化,力量匯聚在掌心,她能感覺到,現在只要自己揮手,就能輕而易舉的撼動山岳,抬起江海。
那恐怖的力量,怕是比神性面還要強上不少。
芙寧娜驚訝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而許光則是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回道:“這些小事都無所謂,我現在比較好奇,既然你有了相當於正牌水神的力量和對水元素的掌控力。
那麼咱們要是玩一些有趣的時候,你能不能用這力量輔助?比如漏尿,或者加熱體內的水,使其變得更具有包容性和舒適性。”芙寧娜表情僵住,有些沒太搞懂。
這可是神明的力量啊,對方竟然想用這個來干那種事情?
有沒有搞錯啊。
許光笑著搖搖頭。
“我總覺得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對我來說神明的力量不過是唾手可得,但能讓我爽的角色可不多,而能更好的幫助我享受的技巧才是少之又少,物以稀為貴的嘛。”芙寧娜捂著腦袋,面色迷茫。
這給她干哪來了?
還是提瓦特嘛?
什麼時候神明力量變成不值錢的玩意了。
她要是有這個東西,那還用得著那麼辛苦的扮演。
就當一個悠哉悠哉的街溜子不好嗎?沒事買兩個甜品,吃一個送一個,誰敢不服,頃刻審判。
不過現在也不著急,她也算是有著神明里了,既然如此,那麼就要把這些年錯過的全部彌補回來!
她要光明正大的去買甜品,要狠狠的懲罰那些冒犯她的人!
不過很快,許光就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先說好,這力量持續時間只有一天,你最好提前規劃好。”芙寧娜原本興奮的表情一滯,嘆了口氣。
“沒事,這也很好了,知足常樂。”如果只能用一天,那確實要好好規劃,首先要去展示力量,給予百姓們信心,威懾藏在暗處的敵人,然後去審判庭完成一次自己親自主導的審判,加強身份的真實性。
這麼一想,好像沒有留下多少時間讓她來干別的事情誒。
可惜了。
“芙芙。”聽到對方喊自己,少女轉過腦袋,看著對方的笑容,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這能力只能用一次了?只不過因為我現在錨點不夠,所以才這樣,等到後面,想要多久都無所謂。”芙寧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