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三十個小時,石頭也得化成水了吧(加料)
看著地上的那灘液體,許光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防凍乳劑,你知道的,按摩嘛,不可能全塗上,多的這些就滴到地上了。”菲謝爾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防凍乳劑...是這樣的嘛?
看上去好奇怪。還有點惡心。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伸出手指去摸了一下。
有點粘,不是果凍的觸感,但也差不多、所以真的是乳劑嘛?
菲謝爾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她覺得既然許光能拉郭凱那麼多她認識的人,應該也不是一個壞人。
不然早就被抓起來了。所以沒有問題的...吧。
心中的不安強烈起來,菲謝爾趴在充滿氣味的帳篷里,閉上眼睛。而許光也開始了他的操作。
講真,他這次是真的想要幫這些人塗乳劑,然後按摩。報酬的話,只需要一點點豆腐就好。
要不是迪希亞那邊實在是遭不住,他也不會這樣。懂吧。
看著趴在那邊的菲謝爾,許光拿出瓶子,把里面的液體滴在手上,然後啪的一聲按上去。“呀菲謝爾下意識的叫出聲。
這倒不是覺得對方的動作過分,而是單純的太涼了。雞皮疙瘩起來了。
許光也發現了這一現象,於是溫柔的說:“放輕松,一會就熱起來了,你要相信我。” 聽著那溫和的噪音,菲謝爾將雜念摒棄,安心的享受對方的動作。
講道理,除開最開始的冰冷,後面還是很舒服的。暖暖的。
隨著對方指腹的按壓,別樣的感覺升起。菲謝爾有些不適應的動了一下身體。
許光看到了,笑咪咪的問:“怎麼了?是我力道不合適嗎?” 菲謝爾搖了搖小腦袋。
怎麼會是力度不合適,相當恰恰是因為太合適了,讓她有些難受。她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那麼的...熟練。
就剛才那一會的功夫,她能明顯的感覺道自己平時有些酸澀的關節舒展開。簡直了。
少女咪起眼晴,表情格外的愜意。許光看到了,沒有說什麼。
他只是將這個帳篷里的時間刻度給進行一點小小的改變。現在這里面的一小時,相當於外面的一分鍾。
任何事情都不能心急,不然熱豆腐可是吃不到的哦。
手指劃過肌膚,留下很淺的紅痕。菲謝爾咬著嘴唇。
她明白了,為什麼前面的那個傭兵小姐會叫出聲。
真的很舒服。這誰受得了啊。
意識好像都遲鈍起來了。
直到那只手探入的位置越來越奇怪。等下,不對動.菲謝爾瞪大眼晴,她轉過腦袋,看向身後人。
許光則是一臉無辜。“怎麼了?”菲謝爾咬著嘴唇,搖搖頭:“沒什麼手掌的位置不是很對。不,絕對不對勁!
因為已經進攻到了她的南半球,而且看著趨勢,還有繼續的想法。要是往上再來一點點的,就會碰到奇怪的地方。
那只手掌貼著臀部的曲线緩緩滑動,沾著黏膩防凍乳劑的指腹在少女挺翹的臀瓣上來回打轉。帳篷里溫暖潮濕的空氣讓乳劑的黏性更加明顯,每一次移動都在肌膚上拉出細長的絲线。許光的動作極其耐心,仿佛真的在仔細按摩臀大肌附近的穴位,可指尖分明已經滑進了臀縫的邊緣——那道柔軟凹陷的縫隙在緊身短褲的包裹下已經顯出了清晰的輪廓。
菲謝爾咬住下唇,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掌心完全覆蓋住了右側臀瓣,拇指則卡在了臀縫的入口處,似有若無地按壓著。防凍乳劑在體溫作用下開始變得溫熱粘稠,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莫名想起某種不該在此刻聯想的液體。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的錯覺嗎?
許光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帶著一種專業理療師的專注。他的呼吸平穩,動作節奏規律,就像真的只是在處理一塊需要放松的肌肉。可是…可是那個地方需要這樣反復按壓嗎?指尖每次向內滑動時,都會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
懷著這樣的想法,菲謝爾沒有出言阻止,而是感受著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甚至微微調整了趴臥的姿勢,讓臀部抬高了少許——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臀縫更加明顯地暴露在了那只手的覆蓋范圍之內。
此時她身後的許光眯起眼睛。
半個多小時了,居然還能有意識的嘛。
他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少女臀部的肌膚光滑緊實,因為常年鍛煉而保持著完美的彈性。防凍乳劑已經充分滲透,讓那片區域呈現出一種濕潤的光澤。許光刻意放慢了動作,讓右手的拇指完全陷入臀縫的凹陷處,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布料緩緩畫著圈。他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在輕微顫抖,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即使意識還在抵抗,肉體卻已經誠實地給出了回應。
這波不虧是在夢世界飽受折磨最後還能打敗他的勇者啊。
不過沒關系。他不急。
時間還有很多。
許光的左手也加入了進來,兩只手掌一左一右完全包裹住了少女的臀部。他開始用掌心畫著大圈按摩整個臀部的肌肉,指腹則始終保持著對臀縫邊緣的輕微施壓。防凍乳劑被充分推開,在掌心與肌膚之間發出細微的“噗嗤”水聲。那聲音在封閉的帳篷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而他這次沒有繼續進攻,轉而在“別的地方”一點點的磨時間。
所謂的“別的地方”,指的是大腿後側、腰骶部、甚至是股溝上緣那些敏感卻又不會立刻引起警覺的區域。許光的手法極其狡猾——他會在臀縫邊緣按壓三下,然後迅速滑到大腿根部按摩內收肌;在指尖幾乎要碰到會陰的瞬間,又若無其事地轉移到腰側揉捏腰肌。每一次接近禁區都像是無意的觸碰,每一次撤退都帶著專業按摩的借口。
菲謝爾再次閉上眼睛。
她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這種持續的刺激。防凍乳劑的溫熱感滲透進皮膚深處,讓肌肉真正地松弛下來。可與此同時,另一種難以解釋的“松弛”也在發生:小腹深處開始涌起奇怪的暖流,大腿根部變得濕滑——不是因為汗水,而是某種更加私密的分泌物正悄然滲出。她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中央已經濕潤了一小塊,那種潮濕粘膩的觸感貼在敏感的陰唇上,讓她忍不住並攏了雙腿。
現在的情況就是溫水煮青蛙。
許光察覺到了她雙腿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在指間加了更多的乳劑,讓雙手變得更加滑膩。這次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大膽——右手完全覆上右側臀瓣,五指張開,以一種近乎抓握的力度將那塊軟肉整個包在掌心里揉捏。拇指深深地陷進臀縫,沿著那道凹陷從尾骨一路向下滑動,在快要觸到肛門的位置停住,然後緩慢地、施加壓力地向上推擠。
“嗯…”菲謝爾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帳篷外偶爾的風聲掩蓋。但許光聽到了,而且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不是疼痛的呻吟,不是不適的抱怨,而是快感衝擊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嘆息。
只要溫度適宜,那麼對方肯定會被拿下。
許光加快了節奏。他的雙手開始同步動作,左手揉捏左側臀瓣,右手繼續在臀縫間探索。防凍乳劑在反復摩擦下開始起泡,細膩的白色泡沫堆積在臀溝深處,又被手指推開、攪勻。帳篷里彌漫著乳劑特有的甜膩香氣,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某種更加隱秘的氣味——那是情動時陰部分泌物的淡淡腥甜,被體溫蒸騰後若有若無地飄散在空氣中。
菲謝爾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她側著臉趴在氣墊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在面前的布料上凝成一小片水霧。身體深處那股暖流正在變得越來越洶涌,像某種緩慢漲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沒過她的理智防线。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放松、再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黏滑的愛液,浸濕內褲的布料,甚至滲透到外層的短褲上。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時間悄然流逝。
在帳篷外的人看來,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鍾。但在帳篷內被扭曲的時間刻度下,真正的按摩(或者說調教)已經持續了超過十小時。
在這漫長的十小時里,許光的雙手幾乎撫摸遍了少女身體背側的每一寸肌膚。從肩胛骨到腰窩,從脊柱溝到臀峰,從大腿後側到膝彎。每一次撫摸都伴隨著防凍乳劑的潤滑,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點位上。他就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或者更准確地說——在調試一件即將屬於他的性器。
菲謝爾的話,只覺得身上都軟了。她想不到別的更多事情了。
意識像是沉入了一潭溫水,溫暖、粘稠、讓人失去思考的力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被觸摸的部位——那只手現在在哪里?接下來會去哪里?會按多重?會停留多久?這些問題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維,甚至連最基本的羞恥感都被衝淡了。她現在只是一具被動接受按摩的身體,一具在專業手法下逐漸融化的肉體。
只能咬著嘴唇,等待著下一次,下下一次手掌的覆蓋。
而許光沒有讓她失望。他的雙手再次回到了臀部,這次的動作更加直接、更加深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尖沾滿了滑膩的乳劑,沿著臀縫緩緩向下滑動。這一次,他沒有在肛門口停住,而是繼續向下——穿過臀縫最狹窄的部分,滑向了更下方的區域。
那里是短褲的襠部,是兩瓣臀肉匯合的最深處,是陰戶所在的後側延伸。
許光微笑著。
他的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會陰的位置。那是陰道口後側與肛門之間的狹窄地帶,布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即使在層層衣物的阻隔下,指尖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下方肉體的柔軟、溫熱、以及…濕潤。
菲謝爾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次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的腰肢向上一挺,臀肉驟然收緊,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可是這個動作反而讓會陰處的壓力變得更明顯——許光的手指被她自己的大腿肌肉死死夾在了那個羞恥的位置,動彈不得。
“放輕松。”許光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這里也是重要的穴位,需要好好疏通。太緊張的話,效果會打折扣的。”他說話的同時,指尖開始在那個點上畫著小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然後施加穩定的壓力向下按壓。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下方的肉唇正在本能地翕張,溫熱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滲出,讓短褲的襠部變得更加濕滑。
“嗚…”菲謝爾把臉埋進了臂彎里。
現在情況就非常不錯,他幾乎可以把手指放到她身上的任何地方對方都不會有反應——或者說,不會有激烈的反抗反應。少女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觸摸,甚至在潛意識里開始期待、渴求這種觸摸。那些微小的顫抖、壓抑的呻吟、濕潤的分泌,都在說明同一件事:她的肉體已經准備好了。
而若是想讓對方感受到更進一步的刺激,唯有陰道了。
許光的手指從會陰處移開,重新回到臀縫。但這次他的目標明確得多——右手的中指沿著臀縫一路向下,在肛門處的凹陷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滑進了短褲的褲腰內側。
指尖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那是最後的防线,一層薄薄的、已經被愛液浸透的棉質布料。許光沒有急著突破,而是用指甲輕輕刮搔著內褲的表面,感受著下方陰唇的形狀。他能勾勒出那道緊閉的縫隙,能感覺到兩片飽滿肉瓣的輪廓,甚至能察覺到頂端那顆小巧陰蒂的微微凸起。
菲謝爾的身體僵住了。
她終於意識到了正在發生什麼。那只手…那只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褲子里,正隔著內褲撫摸她最私密的地方。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阻止,可身體卻背叛了意識——她的臀部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向上抬得更高,幾乎是在主動迎合那只手的侵犯。陰道深處涌出一股熱流,把內褲中央徹底浸濕了。
隨著被用力拿捏,菲謝爾“唔”了一聲,意識清醒了一點點。
許光的右手已經完全探入了短褲內部。他的手掌覆在少女的整個陰戶上,五指張開,將那片溫軟濕潤的區域完全籠罩在掌心里。拇指按住左側陰唇,食指和中指卡在陰縫中央,無名指和小指則壓著右側陰唇。然後——他用力一抓。
不是輕柔的撫摸,不是試探性的觸碰,而是貨真價實的、充滿占有欲的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肉唇,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寸敏感肌膚、以及陰道口正在痙攣般收縮的洞口。
“啊…!”這次的聲音不再是壓抑的鼻音,而是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菲謝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動著。她的陰道在高強度的刺激下猛然收縮,又是一大股愛液涌出,讓許光的手掌變得一片濕滑。
她看著帳篷,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時間感已經完全錯亂了。剛才那一下抓握帶來的快感衝擊太過強烈,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陰部直衝大腦,讓她的思維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等她回過神來時,那只手依然牢牢地抓著她的陰戶,指尖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搓那片敏感區域。
“醒了嘛?”身後傳來極其溫柔的聲音,溫柔得幾乎令人毛骨悚然。因為說這話的同時,許光的手指終於突破了內褲的邊緣——中指和食指探入了布料內側,直接觸碰到了毫無遮擋的陰唇。
濕滑、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指腹。
“還差一點點就好了,不要急哦。”他的中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會陰處一路向上,經過狹窄的陰道口,最後停在了陰蒂的位置。那顆小巧的豆粒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在指尖的觸碰下劇烈地顫抖著。許光用指腹壓住它,開始以最小的幅度高速震動——那種技法極其專業,是專門針對陰蒂的挑逗手法。
在這樣聲音的作用下,菲謝爾放松下來。
或者說,她被迫放松了。身體深處涌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的臀部完全癱軟在氣墊上,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到最大,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為所欲為。內褲已經被完全褪到了大腿中部,短褲的襠部也被拉開,整個陰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以及那只不斷侵犯著她的手掌之下。
許光眯起眼睛,仔細“檢查”著手中的獵物。他的指尖靈活地分開兩片陰唇,讓那道粉紅色的縫隙完全暴露出來。由於長時間的按摩和情動,那片區域的色澤已經變成了深粉,黏膜表面泛著濕潤的水光。陰道口微微張開一個小孔,正在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愛液,沿著股溝緩緩流下。
“嗯…很適合…”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某種實驗性質的冷靜。
然後,他的食指抵住了那個正在流水的洞口。
沒有詢問,沒有預告,只是冷靜而堅定地——開始向里推進。
第一指節很順利地滑了進去。緊致、溫熱、濕滑的肉壁瞬間包裹上來,以驚人的吸力吮吸著入侵的異物。菲謝爾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嗚咽聲。她的雙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氣墊,指甲幾乎要扣進布料里。
“放輕松。”許光的聲音依然平穩,“這是在疏通經絡,陰道也是經絡匯聚的重要部位。”他一邊說著,食指一邊繼續深入。第二指節也滑了進去,現在整根食指的三分之二都已經埋進了那個緊窄的洞穴里。他能感覺到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收縮,試圖排擠入侵者,但同時又貪婪地分泌著更多潤滑液來歡迎它。
抽出來,再推進去。
緩慢而穩定的節奏,每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黏滑液體。許光的拇指始終按壓著陰蒂,用高頻的震動刺激著那顆敏感的小豆粒。雙重的快感衝擊下,菲謝爾的意識開始渙散。她的瞳孔放大,視线變得模糊,思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不斷累積、不斷攀升的快感浪潮。
“唔…那里…不…”她終於發出了像樣的抗拒詞匯,但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甚至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哭腔。許光沒有理會,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現在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中指並攏在食指旁,兩根手指一起抵住那個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洞口,用力向內撐開。
“啊——!”撕裂般的脹痛感混合著劇烈的快感,讓菲謝爾發出了迄今為止最響亮的尖叫。她的陰道第一次被兩根手指同時入侵,緊窄的內壁被強行擴張,黏膜因為摩擦而火辣辣地發燙。可與此同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充盈了小腹深處,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滿足感。
許光開始了正式的“指奸”。
他的兩根手指在少女的陰道里高速抽插,每次都深深頂到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宮頸口。指節彎曲,在進出時刻意刮搔著肉壁上最敏感的G點區域。另一只手的拇指始終沒有離開陰蒂,維持著高頻震動。帳篷里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咕啾、咕啾、噗嗤”,那是手指在濕滑陰道里抽插時發出的聲音,混合著少女破碎的呻吟和壓抑的哭泣。
時間還在流逝。在帳篷內扭曲的時間刻度下,這場單方面的“按摩”已經持續了接近二十個小時。
菲謝爾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她的陰道從一開始的干澀緊致,變成了現在的水潤濕滑;從一開始的本能排斥,變成了現在主動收縮吮吸。甚至當許光暫時抽出時,那個粉紅色的洞口還會微微張開,仿佛在渴求著什麼東西重新填滿它。
“差不多了。”許光低聲說。
他抽出了已經完全濕透的手指,帶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愛液。那些透明的液體沿著菲謝爾的大腿內側一路流下,在氣墊上聚成一小灘水漬。少女的半邊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只有臀部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戶紅腫濕潤,兩片肉唇微微外翻,中間的縫隙還在不斷收縮蠕動著。
許光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已經勃起多時的肉棒彈了出來——粗長、堅硬、青筋暴起的柱身,碩大的龜頭泛著深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龜頭抵住了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已經不需要了),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他只是冷靜地、像在進行某種必要程序一樣——腰身一挺,將整根肉棒一次性插到了最深處。
“嗚啊啊啊啊——!!!”菲謝爾發出了崩潰般的尖叫。身體被完全貫穿的瞬間,強烈的飽脹感和撕裂感幾乎讓她昏厥。可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更加可怕的快感——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許光開始了緩慢而穩定的抽插。
他的雙手按在少女的腰側固定住她的身體,胯部有節奏地前後運動。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次狠狠貫穿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在柔軟的宮頸口上。帳篷里響起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更加響亮的“咕啾”水聲——那是兩人性器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愛液被反復攪動的聲音。
“怎麼樣?”許光的聲音依然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實驗性的好奇,“這樣的‘疏通’,感覺舒服嗎?”菲謝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只能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陰道正在以驚人的頻率收縮、吮吸著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撞擊都會擠出更多的愛液,讓交合處變得更加濕滑。
許光加快了速度。
從緩慢的試探性抽插,變成了激烈的性交。他的腰部像活塞一樣高速運動,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來回衝刺,龜頭反復刮搔著肉壁上每一個敏感點。菲謝爾的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晃動,臀肉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蕩起肉浪。
“哈…哈…要…”她終於發出了第一個完整的詞匯,雖然含糊不清。
“要什麼?”許光追問,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
“要…要去了…不要…不要停…”那是一種完全屈服的哀求。理智已經徹底崩潰,剩下的只有肉體對快感最原始的渴求。許光滿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少女耳邊低聲說:“可以哦。想高潮就高潮吧,這是你應得的‘按摩效果’。”然後他一只手繞到前方,再次按住了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胯部的撞擊達到了最猛烈的頻率。
三重刺激下,菲謝爾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背脊弓成了一道夸張的弧线,臀部高高撅起,陰道的肉壁以驚人的力度死死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在體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那是潮吹,在過度的刺激下達到了。
“啊啊啊——!!”長長的尖叫後,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閃光。
許光感受著陰道里還在痙攣的收縮,又繼續抽插了幾十下,終於也在最深處釋放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了子宮口,滾燙的溫度讓菲謝爾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確認全部灌進了那個已經變得軟爛的甬道深處,才緩緩抽出了半軟的肉棒。
“好了。”大量白濁的液體混著愛液從那個被徹底使用過的洞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滴落。菲謝爾癱在氣墊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證明她還活著。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渙散,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滿足的微笑。
許光拔出肉棒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液體,那些白濁與透明交織的粘稠液體就這麼滴落在帳篷的地面上,與之前所謂的“防凍乳劑”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他仔細地清理了一下少女的下身,把她的內褲和短褲重新拉好——當然,里面的情況不可能完全清理干淨,大量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流出,把布料重新浸濕。
許光微笑著攙扶著中二少女,臉上是溫和的笑容。“結束了,效果還算不錯。”“沒什麼,就是感覺身上有點奇怪許光耐心的解釋:“哦,這個啊,屬於是很正常的現象,你不用擔心。"菲謝爾嗯了一聲,繼續閉上眼晴。而許光也開始了挖寶藏。
能用到挖這個字眼,可想而知是什麼地方了。動作開始放肆起來,許光笑的很開心。
他感受著指尖相當強烈的包裹感,咪起眼晴。“唔菲謝爾好像意識到了那麼一點點奇怪。因為身體好像在變得奇怪。
越來越熱了。為什麼呢?
有什麼東西在.不想去想了。
好麻煩。“好了。”許光微笑著捻扶著中二少女,臉上是溫和的笑容。結束了,效果還算不錯。”被冷風一吹,菲謝爾頭腦清醒了不少,她看著周圍,巴巴眼晴。“唔,過去了多久?”優拉回道:“半個小時。”換算成帳篷里面,就是三十個小時。
這種程度的時間,別說菲謝爾了,就算是個石頭都能讓許光給捏軟了。而菲謝爾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她打個哈欠。
“才過去半個小時啊,我還以為過去好久了呢,不過還好,真的很舒服,你們也可以試試。” 其余幾人神色各異。
刻晴最直白,她在想,這人該不會是被透傻掉了吧。
難不成已經徹底變得變成了對方的形狀?倒也合理,因為那事確實還不賴。
但也不至於是這個反應吧,才半個小時,你連站都站不穩了?在里面玩什麼了?
而優和安柏只有羨慕,莫娜噴噴噴了一番。心底感概。
又一個無知少女墮入魔窟了,還真是世事難料。而迪希亞。
她什麼反應都沒有,原因也很簡單。她被喂飽了。
許光伸個懶腰,看著下一個要挑選的對象。而沉寂許久的控制台,彈出了一條新的消息。【你關注的對象:法露珊已登錄夢世界。】許光眼前一亮。
不容易啊,都多久了,終於有再次入夢的人了。要不是有這一遭,他還以為控制台壞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