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海燈節3(加料)
“試一下吧,反正我很相信香菱小師傅的,她交親可是方民堂的老板。” 久岐忍嗯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咬了一口。
很滑,很嫩,比最好的生魚片口感都要細膩,而且一進嘴絲絲的涼意在口腔中炸開,讓人精神一震。“好吃久歧忍有點難以置信。
越發感慨璃月人真了不起,吃那些她不敢吃的東西就算了,還能做的那麼好吃。看著她的表情,香菱嘿嘿的笑著。
其實久岐忍不知道的是,這冰史萊姆就算是讓很多璃月人來都不敢吃。畢竟這玩意一直都是魔物來著的。
這是香菱的個人創新,她老爸雖然知道也支持,但並沒有在萬民堂掛牌子。也就是當做一道正式菜去買。
她這次來海燈節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已打響名頭,然後把這道菜推廣出去“喜歡的話兩位可以再來一份,不過不能吃太多,不然這東西很涼會吃壞肚子的。” 香菱善意的提醒。
而後看到又來了客人,連忙說道:“鍋巴噴火!今天晚上我們可是有的忙了。” 看著對方認真又專注的模樣,久岐忍拿起勺子又吃了一口。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但認真的女人也很好看。怪不得許光會對這位上心思。
燈光下,香菱的鍋鏟不停發出叮叮當的聲音,她感覺今天之後,璃月港很多人就會知道這道菜了。
身為一個廚師沒什麼有比自己做的菜,讓客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更開心的事情了。加油啊。
“你好,可以給我來三份嗎?” 熟悉的聲音。
香菱手中的動作一頓,卻沒有抬起頭,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默不作聲的忙碌,只是多了幾分手足無措。
看著對方的樣子,久岐忍有點無奈的看著許光。對方身邊又換人了。
一個白毛高冷御姐,一個有點古靈精怪的少女。全是她不認識的。
哦不,這話其實也不對。
後者她見過,只是不了解罷了。
胡桃,往生堂的堂主,之前煙帶她逛的時候,說過對方的身份。
想著,她走到許光身邊,無奈的說:“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嘛?許光不解:“怎麼了?我帶人來買吃的,有什麼不好的。”久岐忍噴了一聲:“明知故問,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這樣了,你還敢說不知道?” 許光著向香菱。
雖然沒有抬頭,但他知道對方肯定認出他了。也看到了他牽著的手,以及懷里的胡桃。
看著對方略帶慌亂,但到底不影響做飯的動作,許光啞然失笑:“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久岐忍無語,只能嗯了一聲:“隨便你吧,我先跟煙去玩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幫你准備好了,到時候可以直接用,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許光點頭。
等到這兩人走後。
他站在攤位前,望著香菱。
很多人男人都想要一個能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妻子。這無疑是對一個太太身份的標准。
他認識的很多人里面,有能出得廳堂的,說人話就是能帶出去有面的。但入得廚房的很少。
絕大部分角色會做飯,但做的沒有那麼好。
影更是極端,她做的東西壓根就不能吃,當毒藥的話毒性又太低了。香菱其實很好。
她漂亮,做飯好吃,性格開朗如果非要說找一個當妻子的話,她不一定是最好的,但肯定是最合適的。眼神柔和起來。
“老板,我沒帶錢怎麼辦啊。”香菱聲音有點悶悶的:“沒事,就當是我送你們的了。”許光笑著:“那多不好意思啊,不如這個當做你的報酬吧。” 說完,他把胡桃放下來。放下的動作間,他那原本環在胡桃臀部下方的手臂順勢滑過少女柔軟的大腿根,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那處裙擺覆蓋下的隱秘弧线。胡桃身體微微一僵,那觸感帶著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烙在她肌膚上,帶來一陣微妙的電流感。她有些哀怨地看著對方。有沒有搞錯啊。
一只手牽著別人,另一只手抱著我。
很明顯應該松開牽著的那只手吧,把我放下來是幾個意思?胡桃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剛才被觸碰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她偷偷並攏雙腿,那處私密的幽谷因為這不經意的撫弄已經微微濕潤,內褲緊貼在小穴的輪廓上,帶來黏膩的觸感。她嚼著嘴,有點小小的不滿,但這不滿里混雜著某種被侵犯的羞恥快感——在人來人往的夜市中,在香菱的目光下,被他這樣隱秘地觸碰。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濕潤的蜜汁正緩緩滲出,打濕內褲的布料。
而許光則是解釋了一下。他的手從胡桃腰間收回時,拇指沿著她側腰的曲线向上滑動,幾乎要碰到她腋下那柔軟的側乳邊緣。這個動作極其自然,仿佛只是調整姿勢,但胡桃知道不是。她知道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顫抖。
“這東西是金鏟鏟,可以讓你做的美食附帶上你的情緒,如果你開心的話,做出的飯菜能讓人感受到開心反之亦然。”許光說話時,手指已經捏著那枚小鏟子吊墜。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牽著申鶴,但此刻他的食指正悄然伸展開來,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申鶴的掌心畫著圈。那指腹在她的掌紋上輕柔地摩挲,每一下都像在撥弄她緊繃的神經。申鶴的表情依然清冷,但她的呼吸節奏已經發生了變化。許光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在上升,甚至能感覺到她手指在輕微地回握——那是身體本能地對親密觸碰的回應。
香菱站在攤位後,她看到了許光那只牽著申鶴的手正在做的小動作。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只手,看著許光的食指在申鶴掌心緩慢旋轉,每轉一圈,她的心就向下沉一分。那本該是牽著自己的手。那本該是在自己掌心畫圈的手指。她能想象那只手的溫度,那只手撫摸自己時帶來的顫栗。她咬住下唇,感覺到眼眶有些發酸,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香菱手指抖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還是算了,這東西太貴重了,幾份史萊姆果凍罷了。”她說話時,下意識地把雙手背到身後,緊緊握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汗,感覺到指甲掐進掌心的痛感。但那痛感比起心口的絞痛,根本不值一提。她看著許光,看著他那張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臉,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他嘗她料理時眼中閃過的驚艷。那時候他也會握住她的手,說“這道菜有溫度”。可現在,那雙手握著別人。
許光卻堅持:“你要是不收下的話,我就不要了。”他說這話時,牽著申鶴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些許。這個細微的動作被香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看到申鶴的身體順從地靠向他,看到兩個人衣袖摩擦時細微的晃動。那是親密關系才會有的距離。她甚至能看到許光的手臂肌肉因為施力而繃緊,那只手臂曾在擁抱她時給予同樣的力量。香菱無奈,只好收下。她伸出的手有些顫抖。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個吊墜時,許光的手指也順勢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是一瞬的觸碰,短得幾乎像是幻覺。但香菱感覺到了——他指尖的溫度,那粗糙的指節擦過她手背肌膚的觸感。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雙腿發軟。她幾乎是慌亂地收回手,把吊墜緊緊攥在手心。金屬邊緣硌著她的掌心,帶來真實的痛感。
只是她看了一下那東西,卻沒有選擇戴上,而是放到一旁。她不敢戴。因為她知道,一旦戴上,她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起他的手觸碰自己手背時的感覺。她害怕自己會陷入更深的痛苦,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在夜晚握住那個吊墜,想象那是他在撫摸自己。她只能把它放在視线之外,放在自己夠不到的地方,放在不會勾起回憶的地方。
許光也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從香菱臉上掠過,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水光,看到她抿緊的嘴唇。他知道她在忍。他知道她在努力維持表面的平靜。這讓他心底某種惡劣的欲望得到滿足。他喜歡看她這樣——委屈、不甘、卻又不得不接受。他牽著申鶴的手微微收緊,另一只手則重新攬住胡桃的腰。這次他的手掌完全貼合在她腰側,拇指甚至按在了她肋骨下方,那個位置再往下一點就是她柔軟的側乳。胡桃的身體又是一顫,她能感覺到他拇指的溫度正透過衣物傳來,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肌膚上。
放胡桃拿著東西之後,就離開了。走時,他的身體故意擦過攤位的邊緣。那瞬間,他胯部的位置離香菱放在台面上的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香菱甚至能感覺到他轉身時帶起的氣流拂過她的手背。她下意識地低頭,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雙腿之間。她看到那里褲料的褶皺,看到那處微微隆起的輪廓。她的臉瞬間漲紅,一股熱流涌向下身。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已經開始濕潤,小穴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她想移開視线,卻做不到。她想起上次在他住處時,她幫他按摩時無意中碰到那里的觸感——堅硬、滾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脈動。那時候她慌忙縮回手,他卻笑著握住她的手,說“你怕什麼”。
現在他走了,帶著兩個女孩。香菱等到對方三人走遠了,這才敢抬頭。她看到許光的背影在人群中漸漸模糊。她看到他依然牽著申鶴的手,看到胡桃緊緊貼在他身側。她看到胡桃的手似乎在偷偷掐他的腰,像是在抱怨什麼,而許光側過頭去,在胡桃耳邊說了什麼,胡桃的臉瞬間紅了,卻笑得更加燦爛。
那個畫面像刀一樣扎進香菱的心髒。她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她能想象他在胡桃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能想象他低沉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時的顫栗。那只該屬於她的親密,現在被別人占據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今晚他會對她們做什麼——他會親吻她們,撫摸她們,進入她們的身體。他會讓她們發出她自己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鍋巴在身後發出“阿布阿布”的聲音,像是在詢問。香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這樣。她不能讓自己像個被拋棄的怨婦。她還有攤位要照顧,還有客人要招待。她還有自己的夢想。她轉身,拿起勺子繼續制作史萊姆果凍。但她的手抖得厲害,舀起的冰晶史萊姆凝膠差點灑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濕潤越來越多,內褲已經完全貼在肌膚上。每一次移動大腿,那黏膩的觸感都提醒著她身體的反應。她羞恥得想哭,卻又因為這種羞恥而更加興奮。
她想起久岐忍說過的話:“喜歡就去爭取,否則就徹底放下。”可她既沒有爭取的勇氣,也沒有放下的決心。她被困在原地,被自己的欲望和道德拉扯。她想要他的擁抱,想要他的吻,想要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想要在他身下顫抖著到達高潮。但她又無法接受和別人分享他。這種矛盾撕裂著她,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楚。
攤位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她眼中閃爍的水光。她咬著牙,繼續手上的動作。她要把所有情緒都壓抑下去,都投入到料理中。她要用忙碌來麻痹自己。但她知道,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她會一個人躺在被窩里,手指會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濕潤的小穴,會想象他的手、他的身體、他的溫度。她會一邊自慰一邊哭泣,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織中抵達高潮,然後在空虛中沉沉睡去。
這就是她的選擇帶來的代價。她拒絕了,所以她現在只能遠遠看著。可她的身體記得他的一切——他手指的觸感,他呼吸的溫度,他擁抱的力度。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在每一個深夜渴望著她主動放棄的東西。
她抬手擦掉眼角未落的淚水,強迫自己微笑。她還有鍋巴,還有料理,還有夢想。她要往前看。可是當她再次抬頭望向許光離開的方向時,人群已經淹沒了他的身影。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熟悉的氣息,證明他曾經來過。
她深吸一口氣,那氣息里混雜著夜市的煙火、食物的香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味道。她閉上眼睛,讓那氣息填滿肺部。再睜開眼時,她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那個樂觀開朗、充滿熱情的香菱。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鍋巴,我們繼續吧。”她說,聲音已經穩定下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某個地方已經塌陷了。
看著許光的背影,咬著嘴唇。“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嘛。
鍋巴捂著腦袋有些不解:“阿布阿布?“香菱搖搖頭:“他要是在這里的話,我反而不敢說了。” 因為害怕得不到想要的答應,更因為擔心對方不會答復。自從上次許光給了她選擇以後,她糾結萬分的拒絕了。
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對方。如此已經好多天了。
她遇到了久岐忍,對方也開導了一下她。那時候,她已經有點動搖的,但不多。
因為對她來說,想要接受和別人分享愛人這件事,確實很難。
那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她都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沒想到遇到許光之後還是如此沉不住氣。
“我算了,沒什麼,我和他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說實在的,自己的喜歡貌似也挺膚淺。
因為喜歡對方的外表和能力,但在了解之後又無法接受。
她以為是一見鍾情,結果什麼嘛。是見色起意啊,香菱笑了笑拿起小鏟子,那東西在陽光下金燦燦的,很漂亮。“能讓人感受到我的情緒嘛?
她剛才之所以沒拿,是害怕一件事,那就是許光吃著史萊姆果凍的時候,會嘗到苦澀。不過這東西確實很不錯。
以後應該有能夠用的上的機會。
她收拾好心情,打算大干一場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張紙條。那上面寫著的是。
好久不見,今晚別急著走。
香菱心緒亂了,有些匆忙的把這東西放進口袋,然後咬著對著鍋巴說鍋巴,我們加加油,趕快把這些東西賣完,然後早點回去!”她不想被困在原地。那不是她的性格。人要往前看。
鍋巴阿布阿布了幾聲,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加大馬力。
離開很久後,許光看著申鶴伸出的勺子咬了一口,對方嘗過之後覺得很好吃,順便投喂一下他。
“嗯,很不錯。” 許光笑呵呵的說。
只是,這味道果然帶來一點點酸澀呢,香菱那個小家伙啊,要不干脆用更加粗暴一點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