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聖杯戰爭(加料)
“旅行者,你沒事吧!”派蒙跑過來,鼻子抽動了一下。
這股味道真的好濃啊。
讓她想起了在海里漂流的日子,氣味和現在幾乎沒有區別。
“幫我……”微弱的聲音從嘴唇中擠出來。
旅行者面色潮紅,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又是一陣顫抖。
噗呲。
海的味道更弄了一些。
派蒙張大嘴巴有些茫然。
“你……我……”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湊過去問對方需要什麼幫助。
“幫我把那個夾子……夾到我的身上……”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模糊的顫音。
但是派蒙聽懂了。
她飛快的巡視了一圈,很快就在一個椅子下面找到了沾滿水的粉色橡膠小夾子。
於是沉默了片刻。
這玩意……
真的是正經的東西嗎?
不過看著旅行者難受的樣子,她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飛了過去。
把夾子掰開,思索了一下,把這個東西夾在了胳膊上。
這之後,旅行者好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罷了,那種刺激還在源源不斷的涌上腦海。
看來,必須要讓這玩意回到原來的地方。
心底罵了一聲許光,旅行者取下夾子,然後靠著頑強的意志力把這玩意送了回去。
由於取下來的時候刺激加強了,她一刻也不敢停留。
也正是如此,派蒙看完了全過程。
三分驚訝,五分不可置信,還有最後兩分好奇的問道:“旅行者,你……”看著這個小伙伴的表情,知道對方是誤會了。
旅行者耐心的解釋了一遍聽完之後派蒙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但是看著對方剛才的神態,確實不像撒謊,於是艱難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這個家伙還真是個壞人,下次看到了我們一起對付他!”派蒙干勁十足的喊著,然後就迎上了旅行者怪異的表情。
“怎麼了?”“沒什麼。”她剛才只是覺得,說不定她們兩個一起上,只是給對方增加一些樂趣。
但是看著派蒙半米不到的體型。
對方應該不會喪心病狂的對這個小家伙出手吧……
嗯,大概。
……
“你還真是……”八重神子啐了一口,然後看著自己尾巴上粘在一起的毛發。
“很難清理的啊!”象征性的抱怨了一下,哪怕知道沒有什麼效果。
也不知道今天許光是怎麼了,她剛一到這個世界就興匆匆的跑過來找她,然後兩人就開始了戰斗。
之後的時間里,九條和影都來了,神色各異的看著雙方的戰斗。
緩了一口氣,神子看著踢飛的鞋子,白了對方一眼。
許光那樣在意,卻還是過去撿了回來,然後幫對方穿上。
這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捏了兩下玉足。
講道理。
提瓦特沒有粥真是一大遺憾。
不少女角色的鞋子都是那種味大,無需多鹽的類型呢。
不過比起醃制的,許光還是更喜歡白白嫩嫩的足部。
和雪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今天要陪凌華演完整的故事,估計沒有時間找你們玩咯。”神子呵了一聲,然後抱住許光:“親愛的還真是個渣男呢,弄的我身上到處都是你的子孫,然後又要找別的女人?”許光聳聳肩:“其實無所謂,只要給對方上個催眠就行了,所以呢要來嗎?”神子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
她感受著酸疼的身體,幽幽的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力氣陪你們玩過家家嗎?”“那不就是了。”其余兩個人,不管是影還是九條都不是那種會主動找他的類型。
影自然不必多說,有點悶騷,只要提出來,十有八九會答應。
九條屬於那種要別人推著才行的,不然絕不會主動。
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許光開始布置場地。
“老實說,上次其實還是有一些瑕疵的,不過好在凌華因為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注意到。”“真是努力啊。”神子感慨了一句,然後把自己修長的腿從對方的手里抽回來。
許光瞥了一眼:“摸摸還不行?”“呵,你最好只是摸摸。”剛才她動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翹起的東西,以她現在這個狀態,真害怕對方一時興起,連等會要做的時候都忘記了,非要找她戰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擠不進去了,全塞滿了。
看著神子的心理活動,許光笑了笑,拍了一下對方的腰。
“好啦,剩下的你自己打掃,我先走了,綺良良就拜托了。”指了一下角落里瑟瑟發抖的貓貓,許光叮囑道。
“知道啦。”屑狐狸滿不在乎的喊著。
其實她來的還沒有綺良良早,只不過她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只貓,趴在對方腿上。
人不能,至少不可能對一只貓下手吧,所以她就慘遭毒手了。
無奈了嘆了一口氣,神子想了想問道:“你上次給的種子……”許光停下腳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肚子里不都是嗎?怎麼了?”神子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那顆世界樹的種子,我帶回去之後種土里一直沒有發芽。”原來是這個啊。
許光回想起來:“我沒告訴你嗎?這個東西要用我們兩個人糅合的體液才可以發芽,等長大一點就不需要了。”神子:“???”這種東西鬼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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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用體液澆灌,還真是像你的風格呢。
只是這玩意,她記得帶不出去吧。
明白了對方的困擾,許光貼心的給她准備了一個金色的聖杯。
“這個給你,自己慢慢弄,我走啦。”“嘖。”看著逐漸離去的身影,神子沒有說話,而是望著這個杯子。
總覺得,不是很正經的樣子。
但是對方也沒有理由去騙她。
試試吧。
看出了她有些意動,影咳嗽了一聲:“我出門透透氣。”九條慢了半響,但也跟了上去:“我陪將軍大人出去透氣。”很快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一人一貓了。
神子盯著綺良良,眯起眼睛。那雙狐狸般的眸子里閃爍著某種讓貓脊背發涼的興味,她的視线緩慢地從綺良良瑟縮的貓耳掃到夾緊的尾巴根,像是已經在腦海里描繪出這只貓娘化成人形後的模樣。
貓貓大驚失色口吐人言:“我……我也出去透透氣。”話音未落,綺良良已經四肢並用——雖然此刻是貓的形態——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尾巴炸得像根雞毛撣子,中途還因為爪滑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打了個趔趄,留下幾道慌亂的抓痕。
然後逃一般的離開,走廊里傳來咕嚕咕嚕滾下樓梯的聲響,以及一聲淒厲的“喵嗚——”。
終於沒人了。
房間里只剩下八重神子一人,方才還熱鬧喧囂的空間驟然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以及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她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不自覺地蜷縮又伸展,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线——那上面還殘留著許光指腹捏揉時留下的淺淡紅痕,以及他舌尖不經意掃過足背時留下的濕潤觸感記憶。神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足尖,腳踝處甚至還黏著一縷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那是之前激烈性事時從她腿間淌下、滴落在腳背上的證據。她輕輕“嘖”了一聲,用另一只腳的腳趾蹭了蹭,那已經半凝固的體液便拉出幾道細絲,黏膩地掛在肌膚上。
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味——男性精液特有的、帶著麝香與淡淡咸腥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陰道分泌出的、甜膩中帶著一絲酸澀的愛液氣息,還有汗水蒸騰後的荷爾蒙味道,所有這一切交織成一張無形卻濃稠的網,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神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鑽進鼻腔,竟讓她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又從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下意識並攏雙腿,布料摩擦過敏感腫脹的陰唇,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
“還真是……”她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縱欲後的沙啞與慵懶,“被灌得太滿了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沉甸甸的,像是裝了一汪溫熱的水。那是許光在她體內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後累積的精液,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在子宮口附近輕輕晃蕩,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帶來飽脹的異物感,以及子宮被輕微撞擊的、帶著鈍痛的快意。她的陰道壁此刻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內里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熨平,黏膜紅腫發燙,緊緊包裹著殘存的精液。哪怕只是輕輕收縮一下括約肌,都能感受到粘稠液體從穴口被擠壓出來的、令人羞恥的“咕啾”聲。
神子挪動腳步,走向剛才被隨意丟在榻榻米上的金色聖杯。每走一步,腿間的泥濘就更清晰地傳遞到大腦——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早已浸透了薄薄的巫女服下擺,布料緊貼在陰阜上,勾勒出飽滿陰唇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嫩肉微微外翻的輪廓。濕透的布料隨著步伐摩擦著頂端挺立的陰蒂,那粒早已硬如紅豆的敏感點被粗糙的織物一遍遍刮蹭,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電流。她不得不停下腳步,喘息著,手指下意識地探入腿間,隔著濕漉漉的布料按壓住那顆腫脹的肉粒。
“哈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縫溢出。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態——陰蒂硬得發疼,像一顆熟透的果實等待采擷;陰唇肥厚充血,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嫣紅濕潤的穴肉;而最深處,子宮口的位置,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仍在貪婪地吮吸著並不存在的陰莖頭部,渴望著被更粗暴地頂開、灌入滾燙的精漿。
她知道,這是剛才那場漫長性事留下的後遺症。許光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了太久,從站著後入到把她按在牆上側入,再到最後讓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動腰肢進行騎乘位,每一次深頂都幾乎要撞碎她的子宮頸。她記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上癲狂地起伏,陰穴貪婪地吞吃著整根陰莖,龜頭一次次鑿開宮口,把濃精直接灌進最深處的孕床。她也記得自己是如何在他最後衝刺時失禁般高潮,尿液混合著潮吹的液體噴了他一身,而他在她痙攣的穴道里又射了一發,滾燙的精液澆灌在早已滿載的子宮里,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回憶讓她的身體更熱了。神子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聖杯上。
她拿起那個巴掌大的容器。杯子是純金色的,入手微沉,表面雕刻著繁復的花紋——仔細看,那些紋路並非尋常的宗教圖案,而是一些更為……私密的糾纏。男女肢體交疊,唇舌相接,甚至還有清晰可見的性器交合細節。杯壁內側光滑如鏡,倒映出她此刻潮紅的臉,以及凌亂敞開的衣襟下,那對布滿吻痕與牙印的豐盈乳房。乳尖硬挺著,呈現出被過度吮吸後的深紅色,像是熟透的櫻桃。
神子沉默了一下。
“這個……”她掂了掂杯子的重量,又瞥了一眼自己此刻泥濘不堪的下身,“是不是小了一點。”確實太小了。這杯子容量頂多也就一百毫升左右,而她很清楚,剛才許光在她體內射了至少五六次,每一次的量都多得驚人,那些精液此刻還滿滿當當地堵在她的陰道和子宮里,稍微一動就會從穴口溢出。要用這個杯子接滿“兩人糅合的體液”——按照許光的說法,顯然是指精液與她的愛液、甚至可能還有尿液的混合物——恐怕需要她像擠牛奶一樣,一點點把身體里的存貨榨出來。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神子就感覺耳根發燙。她堂堂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居然要像個娼婦一樣,自己掰開腿,用手指或者別的東西插進剛剛被男人肏爛的騷穴里,把里面混合著男人精液的汁水摳挖出來,接在這個淫靡的聖杯里,然後拿去澆灌一顆世界樹的種子?
“真是……荒唐透頂。”她低聲罵了一句,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弧度。
或許是因為身體還處於極度的敏感狀態,又或許是因為獨處時不再需要維持那副游刃有余的屑狐狸面具,她竟覺得這個任務帶著某種禁忌的刺激感。要親手收集自己與男人交合後的體液,要看著那些乳白混著透明的粘稠液體從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流出,注滿這個雕刻著性愛圖案的容器……這簡直比剛才當著影和九條的面被許光肏干還要羞恥。
但羞恥之中,又翻涌著更強烈的興奮。
神子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拖延。她環顧四周,確認門窗都已經關好,窗簾也拉嚴實了——雖然這棟房子本身就有結界,外人不可能窺視,但她還是需要一點心理上的安全感。然後,她緩緩跪坐下來,將聖杯放在面前的榻榻米上。金色的杯口正對著她的下身,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獸口。
她先是解開腰間的系帶,讓那件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巫女服從肩頭滑落。布料黏在皮膚上,剝離時發出細微的“啵”聲,露出底下布滿痕跡的軀體——脖頸、鎖骨、乳房、腰側、大腿內側,到處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那對飽滿的乳肉,乳頭周圍的乳暈被吮咬得腫大了一圈,呈現出深紫紅色,輕輕一碰就傳來尖銳的快感。
神子垂下眼,看著自己雙腿之間。
那里簡直一片狼藉。深紫色的陰毛被粘稠的液體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腫脹的陰唇上。兩片大陰唇肥厚充血,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呈現深紅色的內陰唇,以及中央那個還在微微開合、不斷滲出白色混著透明液體的穴口。她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外,有指甲蓋那麼大,硬挺紅腫,頂端的小孔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分泌出一點晶瑩的腺液。而在陰唇下方,肛門周圍也滿是褶皺,那里雖然沒有被進入,但在剛才後入時被許光的龜頭反復頂撞、摩擦,此刻也微微發紅,一張一縮地悸動著。
最讓她臉頰發燙的是,隨著她張開腿的姿勢,一股溫熱的液體終於失去了堵塞,從陰道深處緩緩涌出。那不是一小股,而是相當可觀的量——乳白色混著些許泡沫的精液,夾雜著她自己透明的愛液,形成一道粘稠的細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榻榻米上,發出“嗒”的輕響,留下一小灘濕痕。
“唔……”神子咬住手指,抑制住又想呻吟的衝動。
她能感覺到,體內還有更多。那些灌進子宮的精液正在慢慢倒流回陰道,而她的身體還在持續分泌愛液,混合在一起,讓整個下腹都充斥著飽脹的、濕漉漉的滿足感。但她也知道,光靠重力自然流出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必須用手幫忙。
她伸出右手,纖細的食指和中指試探性地靠近那個還在吐著白濁的穴口。指尖觸碰到外陰唇時,那里的敏感讓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濕滑、滾燙、微微顫抖,像是活物一般吸吮著她的指尖。她咽了口唾沫,將兩根手指並攏,輕輕抵在洞口。
然後,緩緩插了進去。
“啊……!”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當手指進入的那一刻,強烈的刺激還是讓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太緊了。明明剛被那麼粗大的陰莖撐開過,但許光一離開,她的陰道就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緊致——或者說,是因為過度使用而導致的紅腫和痙攣,讓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任何進入的物體。她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的形狀,那些肉棱此刻都腫脹發硬,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她的指節。而更深處,子宮口的位置還在有規律地收縮,像是個貪婪的小口,等待著被填滿。
手指很快就碰到了阻礙——那是積聚在陰道深處的精液池。粘稠、溫熱、帶著男人特有的氣味。神子閉了閉眼,開始彎曲手指,用指腹在陰道壁上來回刮擦,同時輕輕抽插起來。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混合液體,乳白色的精液被她的愛液稀釋,變成了半透明的濁液,順著她的指縫、手背流淌,滴落在腿間的榻榻米上,也有一部分濺到了金色的聖杯邊緣。
但這樣效率太低了。神子皺了皺眉,將手指抽出來,看著上面掛滿的粘稠絲线,咬了咬牙。她需要更深入,需要把那些堵在子宮頸附近的精液也引出來。
她換了個姿勢,改成仰躺,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榻榻米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穴口也張得更開。她再次將手指插了進去,這次是三根——中指、食指和無名指並攏,努力撐開那個緊致濕潤的洞穴,朝著最深處的子宮口探去。
“哈啊……哈……頂、頂到了……”指尖觸碰到了宮頸口。那里柔軟得像一團浸濕的棉花,但又帶著不可思議的彈性,在她按壓時微微凹陷,隨即又彈回。而就在宮頸口周圍,積聚著最多最濃的精液。神子用手指在那里打轉、按壓,模擬著陰莖龜頭頂撞的動作,試圖讓那些深藏的精液流出來。
效果很明顯。隨著她的按壓,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涌出,這次不再是小股的細流,而是成股地噴濺出來,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溫熱的液體劃過肌膚,帶來黏膩的觸感。神子一邊喘息一邊加快動作,手指在濕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宮頸,摳挖出更多積蓄的體液。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本能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對飽受摧殘的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擰轉、拉扯,讓乳尖傳來一陣陣刺痛與快意交織的刺激。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抬起,迎合著自己手指的抽插,仿佛那不再是收集體液的工具,而是一根替代的陰莖,正在給她帶來新一輪的高潮。
“不行……這樣……這樣會……”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在自慰,在用手指操自己剛剛被男人肏爛的騷穴,而且馬上就要高潮了。羞恥感像是潮水般涌來,但身體卻更加誠實,陰道壁劇烈收縮,裹緊她的手指,愛液像泉水般涌出,混合著精液,形成更大量、更稀薄的液體,從穴口汩汩流出。
她連忙用空著的左手抓起聖杯,將杯口對准自己的下身。幾乎是同時,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爆發,席卷全身——“啊啊啊啊——!”她高潮了。
陰道劇烈地收縮、跳動,像是要榨干里面所有的液體。大股大股混濁的體液噴涌而出,不再是緩緩流淌,而是像小型噴泉般射進聖杯里,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液體里有乳白色的精液塊,有她透明的愛液,甚至因為高潮時的失禁,還混入了一點淡黃色的尿液。所有液體在杯子里混合、旋轉,形成一種渾濁的、帶著泡沫的淡黃色液體,散發出濃烈的、淫靡的腥甜氣味。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鍾。神子渾身抽搐著,大腿肌肉緊繃,腳趾蜷縮,指甲在榻榻米上抓出幾道白痕。當最後一股液體流出,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隨著動作滾落。
她顫抖著手舉起聖杯。
滿了。剛好滿滿一杯,金黃色的液體在杯口微微晃蕩,幾乎要溢出來。杯壁上沾著一些濺出來的體液,正緩緩向下流淌。而杯子里,那些來自她身體最深處、混合著男人精元的液體,在光线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仿佛蘊含著生命力的光澤。
“哈……哈……還真是……”神子看著這杯液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開合、溢出殘液的穴口,苦笑著搖頭,“完全成了他的形狀啊。”不僅身體被灌滿、被標記,現在連收集體液這種事都做得如此熟練。她甚至在高潮時精准地把大部分液體射進了杯子里,一滴都沒浪費。
但任務還沒完。按照許光的說法,需要“兩人糅合的體液”,那意味著光有精液和她的愛液、尿液還不夠,恐怕還得加入一些更……私人的東西。神子盯著杯中的液體,思索片刻,然後做出了決定。
她再次坐起身,將聖杯放在一旁,然後分開雙腿,露出那個還在吐著白沫的嫣紅穴口。她伸出食指,這次不是插入陰道,而是探向下方——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緊閉的菊蕾。
指尖觸碰到肛門口時,那里的褶皺敏感地收縮了一下。神子抿了抿唇,蘸取了一些從陰道流出的混合液體,塗抹在肛門周圍,作為潤滑。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食指緩緩抵住那個緊致的小孔,用力——“呃嗯……!”即使有潤滑,初次被異物進入的後庭依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之中,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她的手指一點點沒入那個緊熱無比的通道,能清晰地感受到括約肌緊緊箍住指根的收縮力,以及腸道內壁濕滑滾燙的包裹。
抽插了幾次,讓手指適應後,她將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些腸液,以及少許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淡褐色的分泌物。她把這根手指伸進聖杯,在混合液體中攪拌了幾下,讓腸液也融入其中。
接著,是唾液。她對著杯子,吐出一口唾沫。然後是眼淚——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擠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滴進杯中。最後,她甚至抬起腳,用足趾蘸取了一些從腿間滴落的體液,也抹進杯子里。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舉起聖杯,輕輕搖晃。
現在,這杯液體里包含了來自她身體幾乎所有孔竅的分泌物——陰道的愛液、子宮流出的混合精液、尿液、肛門的腸液、唾液、眼淚,甚至是足部的汗液。再加上許光的精液,確確實實是“兩人糅合的體液”了。
液體呈現出一種渾濁的淡金色,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復雜氣味——精液的腥、尿液的臊、愛液的甜、腸液的微酸、唾液的無味,還有淚水那一點點的咸。混合在一起,竟然不覺得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芬芳。
神子盯著這杯液體,眼神復雜。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在做這一切的過程中,她竟然……興奮得不得了。從用手指摳挖陰道收集精液,到開拓後庭獲取腸液,每一個步驟都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卻又快感到渾身顫抖。她的身體在過程中又高潮了一次,現在腿間一片泥濘,穴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愈發紅腫的嫩肉,像個不知饜足的小嘴。
“真是……沒救了啊。”她自嘲地笑了笑,將聖杯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
然後,她癱倒在地,望著天花板,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縱欲過度的酸痛與滿足。腿間的粘膩感依舊清晰,小腹深處的飽脹感有所緩解,但子宮里肯定還殘留著不少精液——那些已經深入孕床的部分,不是靠手指能摳出來的。而那些精液,此刻正與她的身體緩慢地融合,或許已經在孕育著什麼……
這個念頭讓她不由自主地將手覆在小腹上,輕輕撫摸。平坦的腹部因為剛才的折騰而微微起伏,指尖能感覺到皮膚下溫暖的、滿載的子宮。如果那顆世界樹的種子要用這樣淫穢的體液才能發芽,那麼發芽之後,又會生長出怎樣的存在呢?
神子不知道。但她莫名地期待。
她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才掙扎著爬起來。身體各處都在抗議——腰酸得像是要斷掉,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尤其是股間,每走一步都有液體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她必須先去洗個澡,把這一身狼狽洗淨,然後再來處理這杯……特殊的“肥料”。
但當她走向浴室時,目光忍不住又瞟向了那個金色的聖杯。里面的液體在窗外透進的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墮落的光澤。
“小是小了點……”她低聲重復了最初的那句抱怨,但這次語氣里多了些別的意味,“但裝的東西,倒是分量十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