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原神,怎麼我玩的游戲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是你!常駐五虎!(加料)

  “沒有……一個都沒有……”迪希雅靠在椅子上休息,萬幸的是雖然她沒有找到活人,但是這附近的食物還能還能食用。

  她已經不管食物是不是有問題了,如果一直不吃,那麼她遲早會體力不支,到時候遇到了怪物,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吃出問題,那就死了算了。

  作為雇傭兵的迪希雅,有著超乎常人的豁達。

  拿起一份餐點,把錢扔下,迪希雅帶著食物來到河邊慢慢吃著。

  雖然知道就算自己拿走也不會有人發現,但是她不打算這樣做。

  做人要有底线。

  不然就會變成令自己都討厭的模樣。

  吃飽喝足之後,迪希雅繼續搜尋,她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活人。

  剛要起身,一道聲音傳來。

  “喂,那邊的,能不能把吃的分我一點,看你吃的挺香的。”迪希雅聞言,警惕的轉過身,當她看到來人之後,下意識挑了一下眉。

  好個俊俏的少年。

  許光坐在遠處,單手撐著腦袋,微笑著問道:“看你都吃完了,還有剩下的,介意分我一點嗎?”迪希雅點點頭,把食物放在地上說道:“可以,那你過來拿吧。”她拿食物的時候多准備了一些,一方面是作為雇傭兵的習慣,只有多帶些食物才方便她走遠路,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在一些愚昧的地方,摩拉都不一定有用,只能以物換物,而食物往往是硬通貨。

  同時她也並沒有那麼簡單的就相信對方的話。

  探索那麼久一個活人都沒有,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記憶出現了一個?

  她不覺得有那麼巧。

  看著放下的食物,許光有些為難的說道:“真的不能拿過來嗎?老實說,我有點餓的走不動路了。”迪希雅沉默了一下,她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臉色,很紅潤且聲音有中氣,完全不像是被餓極了的人。

  那麼對方想要把她騙過去干嘛?

  亦或者,對方干脆就是那個奪取靈魂的怪物,現在看累了,打算把她也吃掉。

  不過現在這情況,迪希雅打算去看看。

  她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找到另一個能陪她說話的人,而她想,如果能解決掉這個怪物,是不是就可以那些同伴救回來。

  當了那麼久的雇傭兵,迪希雅一直對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句話嗤之以鼻。

  苟延殘喘有什麼意義?

  那會讓一個人慢慢喪失心氣。

  而雇傭兵一旦不敢打敢拼,那麼久離死不遠了。

  拿起食物迪希雅一邊靠近,一邊手掌緩緩靠近背後的大劍。

  她裝作和善的說道:“那麼我要過去咯。”許光微笑,像是沒有任何防備的說道:“好的,真是太感謝了,要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看著對方溫和且真誠的笑容,迪希雅心跳快了兩拍,握著武器的手都有些遲疑。

  不過她還是堅定內心的想法,只是為其加了一個條件。

  如果對方有異動的話。

  因為假如這位少年不是怪物的話,那麼她很可能會錯殺好人。

  她只是雇傭兵,不是殺人如麻的變態。

  帶著食物來到對方面前,將其扔到少年的懷里,迪希雅隔了五米,遠遠的站著。

  許光呵呵一笑,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打開布包,看看里面都有些什麼。

  基本上都是肉干之類能保存時間長的,且絕大部分都是干淨且完整的,因為迪希雅想著將來說不定有用,就沒有都咬兩口。

  而許光拿出一條明顯被咬過的肉干,啃了下去,他怎麼可能嫌棄,前世最慘的時候,他去翻垃圾桶找吃的,那里面能找被人吃過的就很不錯了。

  而這在迪希雅看來並沒有什麼。

  因為她不相信對方,也不會要求對方信任她。

  吃別人吃過的能避免下毒的可能。

  這點倒是沒有問題。

  迪希雅耐心的等著。

  而許光吃完之後,把布包合上提起來晃悠了兩下:“不過來拿嗎?還是說你在擔心我是壞人?”“扔過來。”迪希雅面色平靜。

  人有時候比怪物還可怕,但她不怕。

  她向來信奉以暴制暴,面對惡人那就用更大的惡去對付。

  也許在有些人看來,她這不對。

  但是這就是她的生存法則。

  當然她在確定對方沒有威脅之前,不可能靠近。

  許光點點頭,倒也沒有繼續堅持,手腕用力,將布包扔過去。

  迪希雅接過布包,身形緩緩後退,打算離開。

  許光笑著問道:“你打算去什麼地方?”迪希雅頭也不回的說道:“隨便哪里都行,無所謂。”許光繼續問道:“你想找活人對嗎?”迪希雅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許光搖頭:“放棄吧,在須彌你找不到的。”這不是假話。

  由於迪希雅是須彌的第一個角色,那麼就意味著此時此刻的須彌,只有他和對方。

  大慈樹王雖說也在夢世界,但她目前還沒有恢復過來,而且在稻妻的神社。

  所以迪希雅除非走出須彌,不然絕不可能看到第二個能和她完整對話的人。

  而迪希雅眯起眼睛,轉身,腰杆拉著手臂甩出。

  重劍劃破空氣席卷而來。

  許光沒躲,就這樣坐著。

  而重劍在最後一刻堪堪停下,迪希雅面寒似鐵,殺氣騰騰。

  若是說剛才她還只是懷疑這位少年,那麼現在的她幾乎可以肯定對方知道什麼。

  只是,都這樣了?

  對方還不曾躲避嗎?

  迪希雅沉默了一下,問道:“你不怕死?”許光攤開手:“怕啊,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殺我的。”一方面,他看到對方頭上的狀態欄,很明確的表示了對方只是想要威脅他,其二就算迪希雅真的想做點什麼,他也不怕。

  這刀要是能傷到他,那算對方牛逼。

  迪希雅蹙眉:“為什麼,難道我看起來像個好人?”許光笑著問道:“難道你是壞人?”迪希雅感覺將大劍壓在對方肩膀上,頭壓過去。

  “你說對了,我是壞人。”許光微笑,伸出手,動作慢得如同羽毛飄落。迪希雅就這樣看著,豎瞳里倒映著對方修長的手指輪廓。她本可以揮劍斬斷這只手——她的肌肉纖維已經收緊,關節蓄力,只需要零點三秒就能讓血花炸成扇形。但某種更深的直覺阻止了她。不是恐懼,而是……好奇。對,她想知道這少年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於是她眼睜睜看著那只手越過空氣,指尖輕輕貼上她的顴骨。觸感微涼,卻異常柔軟,不像握劍的手。他的指腹沿著她面部輪廓向下滑動,經過臉頰緊繃的线條,停在下頜邊緣。這個動作太近了——近到迪希雅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氣味。不是汗味,不是血腥,而是某種干淨的、類似陽光曬過草葉的淡香。在這種末日環境下,這種香氣本身就帶著詭異的違和感。

  然後他說。

  “巧了,我也是。”聲音慢條斯理,卻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旋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

  迪希雅的心髒猛地沉了一下。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原始的警覺——野獸被更強大的掠食者鎖定時的本能。她幾乎要立刻後退,但身體忽然僵住了。不是不能動,而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期待著什麼。這認知讓她脊背發涼。

  許光的手指還在動。那指尖從下頜滑向她的頸側,輕輕摩挲著喉管外覆蓋的皮膚。迪希雅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他的拇指貼著她的動脈,能清晰感覺到下面血液奔涌的節律——撲通、撲通、撲通,頻率正在加快。

  “壞人……”許光輕聲咀嚼這個詞,像是在品嘗某種甜品的回甘,“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壞’嗎?”迪希雅想反駁,想冷笑,想告訴他老娘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但她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短暫的氣音。因為就在這一刻——許光的另一只手動了。

  那不是攻擊動作。沒有拳風,沒有殺氣,只是輕描淡寫地從側面環過來,手掌自然地、不容反抗地貼在她後腰的位置。下一秒,一股巧力傳來。迪希雅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體就已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帶著向前傾倒——然後落進一個懷抱里。

  坐姿懷抱。

  她的側臀直接坐在了許光的大腿上,左腿被迫向外打開,右腿則半跪在草地上。這個姿勢讓她比許光高出半個頭,本該是她占據俯視優勢,但現實完全相反。因為他的右臂已經環過她的後背,手掌牢牢扣在她左側肩胛骨下方,像鐵鉗般固定了她的上身。而那把重劍還握在她手里,劍身斜壓在許光肩膀上,但現在這個距離,她已經完全揮不開它了。

  “你——”迪希雅終於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怒意和一種陌生的慌亂同時涌上來。她試圖掙扎,臀部肌肉繃緊,想要從對方腿上站起來。但許光只是微微收緊手臂。

  那力道不算粗暴,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迪希雅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軟肉被擠壓,隔著兩層布料——她的皮質胸衣和里面用作緩衝的棉質內襯——壓在他胸膛上。乳頭在這種摩擦下悄然變硬。這生理反應讓她瞬間羞恥得頭皮發麻。

  “噓。”許光把嘴唇湊近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軟骨上,“壞人可不會說這麼多廢話。”話音落下的刹那,他的左手——那只剛才撫摸她臉頰的手——開始下滑。

  指尖先掠過她鎖骨突出的棱角,然後毫不猶豫地探入她胸衣領口的縫隙。迪希雅渾身一顫。那皮革胸衣為了方便活動,正面有交疊式的開口設計,此刻那縫隙成了門戶大開的通道。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冰涼的手指已經穿過布料,直接貼上她左側乳房的側面。

  觸感太清晰了。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帶著薄繭——現在她確定了,這男人絕對用過武器——但那繭子正好增加了摩擦的質感。指節沿著她乳房的弧度向上游走,每寸肌膚都在這種陌生而直接的接觸下戰栗。迪希雅咬緊牙關,試圖用左手去掰他的手腕,但她的左臂被自己握著劍的右手和許光環抱的姿勢死死卡住,根本抬不過腰側。

  然後那只手終於抵達目的地。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一寸寸地碾上她已經硬挺的乳尖。

  “唔!”迪希雅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某種尖銳的、電流般的刺激從乳頭炸開,順著乳房內部的乳腺組織一路竄向脊椎,最後在尾椎骨的位置炸成一片酥麻。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試圖逃離這種過載的刺激。但這動作反而讓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重重蹭過。

  許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號。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就在她耳蝸里震顫,帶來更深層的癢意。

  “身體很誠實。”他評價道,同時手指開始揉捏那顆已經充血凸起的乳尖。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些微力度的、近乎褻玩的把玩。他用指腹碾它,用指甲邊緣輕刮乳暈邊緣,甚至用兩根手指夾住整個乳尖,像品嘗果實般輕輕拉扯。

  迪希雅的呼吸亂了。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只手下腫脹、發燙,乳暈周圍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理智在尖叫,讓她立刻斬斷這只手,然後把這男人從脖子砍到胯下。但身體卻像背叛了她——她的小腹在收緊,陰道深處傳來濕潤的熱意,甚至能感覺到內褲襠部正在慢慢變潮。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漏出來。

  而就在她全力抵抗上半身傳來的刺激時,許光的右手——原本扣在她後背的那只手——開始向下移動。

  手掌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寸寸下滑,經過後腰收緊的曲线,最後停在她臀瓣上方、接近尾骨的位置。然後,那只手毫不猶豫地探向她的兩腿之間——從背後。

  迪希雅今天穿的是便於活動的緊身皮褲,褲腰束著寬皮帶。但這根本構不成阻礙。許光的手指靈巧地找到皮帶和褲腰之間的縫隙,像蛇一樣鑽了進去。冰冷的指尖直接貼上她尾椎下方的皮膚,然後繼續向下,穿過內褲的松緊帶邊緣——“等等——”迪希雅終於叫出聲,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但已經晚了。

  那只手已經完全侵入她最私密的區域。食指和中指並攏,直接從後方貼上了她臀縫的凹陷處。內褲薄薄的棉質布料被擠得深陷進溝壑,而更可怕的是——那兩根手指沒有停,它們沿著臀縫繼續向前探索,穿過緊閉的臀縫,來到更溫暖、更濕潤的前方。

  隔著內褲,指腹精准地壓在了她陰戶隆起的部位。

  “哈啊……”迪希雅短促地抽氣,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起來。

  那層棉布在此時薄得如同無物。她能感覺到對方指節的形狀,感覺到指腹壓在她陰唇上的觸感——外陰唇已經被她分泌的體液濡濕了,布料吸飽了水分後緊緊貼在敏感肌膚上,讓每一次按壓都帶來放大的刺激。更糟的是,那兩根手指沒有滿足於表面按壓,它們開始動作。

  先是食指,用指腹找到陰蒂的位置——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凸起的豆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然後指腹開始畫圈。緩慢的、持續不斷的、帶著精確力度的圓周運動。

  “不……停下……”迪希雅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握著劍的右手在發抖,劍刃甚至輕微割破了許光肩部的衣料,但對方紋絲不動。

  她的腰在扭動,臀部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折磨人的刺激,但這種在對方大腿上的摩擦反倒成了助興。每一次臀部向後縮,都讓胸前的乳尖在他手指的揉捏下摩擦得更劇烈;而每一次試圖前傾,又會把陰戶更深地送向那只在後方作惡的手。她被困在這個懷抱里,進退兩難,快感卻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來。

  許光欣賞著她掙扎的模樣。深褐色的皮膚泛起紅潮,從臉頰蔓延到鎖骨,再向下隱入胸衣深處。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咬緊的牙關讓下頜线條繃出漂亮的弧度。那雙總是充滿野性和鋒芒的琥珀色豎瞳,此刻瞳孔微微擴散,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看,”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話,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你這里已經濕透了。”話音未落,他的中指突然加力,隔著內褲的布料,重重向下一按——指節精准地陷進了她陰道口的凹陷處。

  “啊!”迪希雅終於叫出了聲。那一聲不再是克制的抽氣,而是半是痛楚半是快感的、來自喉嚨深處的呻吟。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脊椎彎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线。內褲襠部已經被完全浸濕,溫熱粘稠的體液滲出布料,甚至浸染了許光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濕意在自己腿間擴散,帶著羞恥的、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但她沒時間羞恥。因為下一秒,那只手的動作變了。

  食指繼續揉搓陰蒂,力道逐漸加重,從畫圈變成有節奏的按壓和彈撥。而中指——那根剛才陷進她陰道口的手指——開始模擬插入的動作。隔著濕透的棉布,指節一下下頂進那個柔軟的凹陷,布料被一次次推擠進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粗糙的纖維紋理摩擦著最敏感的內壁褶皺。

  迪希雅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已經不是潮水,而是海嘯。從陰蒂炸開的尖銳電流和陰道被持續刺激帶來的深層酸脹感交織在一起,順著骨盆神經瘋狂衝擊她的理智。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迎合——是的,她痛恨這個詞,但她的臀部確實在跟隨那只手的節奏,微微向前送,讓每一次“隔布插入”都進得更深。

  “你想要的,對吧?”許光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想被填滿,想被弄壞。”他不滿足於隔靴搔癢了。

  那只在後方的右手突然抽離。迪希雅還沒從那種懸空般的失落感中回神,就感覺到那只手繞到了她的正面——它從她的腰側滑進去,靈巧地解開皮帶的搭扣。金屬扣彈開的脆響在此刻異常清晰。然後皮帶被扯松,褲腰的彈性瞬間放松。

  許光的手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探進褲腰,穿過內褲邊緣,長驅直入——這一次,沒有布料阻隔了。

  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手掌,五指張開,整個覆蓋在她陰戶上。

  迪希雅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連腳趾都在靴子里蜷縮起來。那感覺太原始、太直接了。她能清晰感覺到每根手指的溫度,感覺到掌心的紋路壓在她恥丘的絨毛上,感覺到虎口剛好卡在恥骨的位置。而最要命的是——他的中指,正正好抵在她已經濡濕腫脹的陰道口邊緣。

  濕潤的觸感讓許光低低“唔”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他故意放緩動作,用中指指腹在那片濕熱滑膩的入口處緩緩打轉,感受著那里柔軟褶皺的起伏,感受著穴口因為緊張而輕微收縮,又因為快感而顫抖著試圖含住手指的微妙反應。

  “這麼濕……”他幾乎是贊嘆地說,“看來你忍了很久。”話音未落,中指突然向里一頂——不是插入,而是用指腹抵著入口,像開門一樣向里施壓。柔軟濕潤的肉褶被壓得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深、更熱的嫩紅內壁。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分泌物被指腹帶出來,拉成銀絲,粘在他的皮膚和她的陰唇之間。

  迪希雅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被揉捏的乳尖摩擦得更厲害。她的陰道深處傳來空虛的收縮感——該死的,她竟然在渴望那根手指真的插進來。這認知讓她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掉,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大腿微微分開了一點,給他那只手留出更多空間。

  許光接收到了邀請。

  他沒有再折磨她。中指繼續施壓,這一次,頂端的一小節指節,終於突破了那圈柔軟的、吸吮著的入口褶皺——滋。

  輕微的水聲。滾燙的、異常緊致的內部軟肉立刻纏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入侵物。許光能清晰感覺到那里面溫熱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觸感,以及更深處的、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的子宮頸口傳來的吸力。

  “呃啊……!”迪希雅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長吟。她的頭向後仰,露出汗濕的脖頸曲线,嘴唇微張,吐出濕熱的氣息。那只握著劍的手終於松開了——大劍“哐當”一聲掉在旁邊的草地上。現在她的右手自由了,卻只是無力地抓住了許光肩頭的衣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許光開始動手指。

  先是緩慢地、一節一節地向里推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節撐開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越往里就越濕熱、越緊致。那些軟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動、纏繞、吸吮,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迪希雅的陰道比想象中更緊——也許是因為長期鍛煉,骨盆底肌肉異常發達,此刻那些肌肉正因為快感和羞恥而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的手指絞斷。

  當他整根中指完全沒入時,指關節抵住了她的宮頸口。那是一個柔軟、微涼、像小嘴般微微開合的小小凸起。許光用指腹輕輕碾磨那個點——“不行……那里……哈啊……”迪希雅猛地搖頭,腰部像離水的魚一樣痙攣著彈跳起來。子宮口被直接刺激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她的陰道內壁驟然緊縮到極限,大量溫熱粘稠的體液從深處涌出,澆灌在他的手指上。

  許光沒有停。他開始抽插。

  中指深深插入她陰道最深處,指節碾磨子宮口,然後快速抽出到只剩一個指尖留在穴口,再狠狠插回到底。每一下都帶著清晰的肉體拍擊聲——他的手掌根部撞在她恥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合著陰道內粘稠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喘息,組成一曲淫靡的交響。

  同時,他的左手還在繼續工作。兩根手指夾住她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指甲邊緣刮擦最敏感的頂端,時而拉扯,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粗暴玩弄,迪希雅感覺自己要瘋了。快感像電流般在體內亂竄,小腹深處升起熟悉的、瀕臨絕頂的酸脹感,子宮在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

  更可怕的是,她正在高潮。

  而且是在這種姿勢下——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胸部被他玩弄,陰道里插著他的手指,身體違背意志地迎合著他的節奏。羞恥感和快感在她腦中交戰,最後快感大獲全勝。她的思維徹底斷线,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要……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許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在她耳邊低聲命令:“那就去吧。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迪希雅的瞳孔驟然擴散,琥珀色的虹膜周圍泛開一圈失焦的漣漪。她的腰猛地弓起,腹部肌肉繃緊成堅硬的板狀,陰道內壁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像要把那根手指徹底吞噬。大量溫熱粘稠的體液從深處噴涌而出,順著許光的手指縫隙溢出,浸濕了她的內褲、皮褲,甚至滴落到下方的草地上。她的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斷續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連小腿都在抽筋。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十秒。當最後一絲痙攣從她體內褪去時,迪希雅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來,上半身無力地趴倒在許光肩頭,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的豎瞳渙散,眼睫上掛著生理性淚水,嘴唇微張,唾液無意識地沿著唇角流下。

  許光慢慢抽出手指。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濕淋淋的手指從她依舊輕微開合著的穴口離開,帶出更多透明的,已經稀薄的體液。他抬起手,在陽光下欣賞著這具身體高潮後的痕跡——指尖和指縫間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然後他把那根手指送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嗯,咸的。”他評價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但味道還不錯。”迪希雅沒有反應。她還趴在原地,身體輕微起伏,意識似乎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漂浮。許光也不著急,就這樣抱著她,左手繼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只筋疲力盡的大型貓科動物。河邊的風吹過,帶來水汽和草葉的氣息,掩蓋了空氣中彌漫的雌性荷爾蒙的甜腥味。

  良久,迪希雅終於動了動。她緩緩抬起頭,琥珀色的豎瞳重新聚焦。這一次,那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的平靜。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不,看著他臉上那種溫和依舊、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深不可測的微笑。

  “滿意了?”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暫時。”許光坦然承認,手掌還貼在她後腰,沒有松開的意思,“不過你說得對,我就是壞人。而壞人……通常貪得無厭。”迪希雅沉默了幾秒,然後扯出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

  “巧了。”她重復了他剛才的話,聲音里透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嘲諷,“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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