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阿姆斯特朗回旋加農炮(詳見銀魂)(加料)
“雖然開高達很爽,但是沒有阿姆斯特朗回旋加農炮的話,總覺得少了一點靈魂啊。”開了個爽之後,許光由表的感慨。而博士回以不解。
什麼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農炮?
怎麼這個家伙總是能整出一點他完全聽不懂的詞匯。算了,無所謂。
博士搖搖頭,上前一步與許光商討計劃,“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和阿扎爾一起,通過新神,來逼迫草神交出神之心,而之後,無論你用這個正機之神做什麼,我都不會管的,不過不要鬧的太大。
博士意味深長的說。
許光點點頭,否決了這個方案。“我覺得不行。”博士咪起眼晴,氣笑了。第一次,真的動怒了。
這家伙以為自己是誰,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耐心。
小事也就罷了,但是這種大戰略上也敢如此,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博士看著許光,面無表情,眼眸中殺氣騰騰,就連腰間的邪眼都在閃爍著危險的光。許光了一聲,毫不在意如此情景,上前攬住博士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必要以那麼壞的方式來逼迫草神,畢竟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博士皺眉。
“你有什麼好辦法的話,最好現在就說出來,我不想聽你在這里賣關子。”許光無所謂的擺擺手:“我有一個小道消息,須彌沙漠邊緣有龍潮正在匯聚,不日就要席卷須彌。” 博士頓了一下。
“你想用正機之神去對付龍潮?” 許光領首。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簡單,這要是和荒瀧一斗如此說,對方多半還反應不過來。
而博士在此刻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但是他和許光想的不一樣。
他覺得,既然須彌馬上就要面對外患,自己原本的計劃不正好可以實行的更加沒有阻礙,何必如此。許光拍了拍他的肩膀。
患人眾的執行官還真是.黑透了。
明明雙贏的局面,非要劍走偏鋒,等不日他將冰之女皇拿下之後,一定要狠狠的改造。不過不是現在。
面對博士有這樣的想法,許光耐心的解釋。為了納西姐他也是很努力了。
不然換做別的時刻,他對於男性角色向來是看都懶得看一眼的。
“女皇哇下既然有心想要收集所有的神之心,那麼強搶豪奪必然是最下乘的辦法,別說你們不知道,就算是以至冬這些年的發展,真要出了什麼幺蛾子,導致兩國對立,你猜其他國家會是個什麼選擇?”博士糾正了一下。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在六國中都安排了眼线,現在除了璃月、蒙德和稻妻三國,其余國家人人自危,就算是這三國也不可能有余力出兵攻伐。”許光點頭,這話不假。
本來的話,按照至冬這樣搞還是很容易出事情的,但是吧提瓦特大陸有個人見人嫌的東西,那就是深淵偏偏這玩意活躍無比。
也導致七國的軍隊大部分時間下都在防備這些怪物所以博士才能這樣說。但是許光只是呵呵一笑。
你這樣的話,格局就笑了,咱不說別的,如果以後出了什麼問題,少個落井下石不也不錯嗎?博士沒有說話,等了一會之後打掉許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你如何能保證,草神一定會交出神之心,我可告訴你,即便是我們正的幫須彌,也不一定能讓對方乖乖的交出來。“博士已經看淡了。
現在只要不影響最後的謀略,那就隨許光去吧說到底,駕駛高達的還是對方。
如果對方真的要去抵抗龍潮,那麼他也沒有辦法阻止。
總不能把正機之神的核心再改一次吧他可沒有這個精力了。
許光只是微笑,知道對方已然屈服,所以只是神秘的笑著。“我自有我的辦法。”博士不在言語,沉默著擺擺手,示意許光趕快走,不要在這邊。他看著就來氣。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算對方不說,許光也不可能待在這里,樂呵呵的走了。這波啊是雙贏。
他用著患人眾的東西,讓納西姐欠下了自己的人情。他贏兩次怎麼不算雙贏。
不過走之前,許光還是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你手下有幾位患人眾成員可不可以調給我。”博士現在只想對方趕快走,也沒有多想,只是應了下來。
他真害怕繼續看著許光那張臉,忍不住一拳打過去,這什麼人啊!
而許光更開心了。
愚人眾有相當一部分成員秀色可餐,雖然和那些角色比不了,但是勝在量大管飽。
這段時間他不可避免的會待在現實,總不能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拉過來玩吧,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
所以找幾個可以咕嘰咕嘰的人選就很有必要了。眼看著博士那麼爽快,許光滿意的點點頭。
這是好人,以後有機會的話,幫一把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里,許光興致勃勃的回到淨善宮。淨善宮內依然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白色的光幕將空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暖意中。納西妲正側靠在智慧樹的根系旁,雙目微閉,纖細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那是她進入全神貫注的“托夢”姿態時的慣有姿勢。
許光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納西妲的身上。這位幼小的神明今天穿著一襲淡綠色的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嫩得晃眼的腿。她赤著雙腳,小巧的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捏就會碎。因為側坐的姿勢,裙擺被身體壓住,右側大腿的肌膚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方的曲线毫無遮掩,在淨善宮柔和的熒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許光緩步走近,目光貪婪地在那片肌膚上游走。納西妲的大腿並不是那種豐滿豐腴的類型,而是屬於孩童特有的軟嫩,肌膚緊致卻又有肉感,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裙擺的邊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布料與肌膚長時間貼合後留下的印記。
他在納西妲身前站定,彎下腰,伸出右手。指尖首先觸碰到的並不是納西妲的大腿,而是她垂落在身側的手背。許光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納西妲的手背肌膚,感受著那種溫熱、細滑的觸感。納西妲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節處卻有孩童特有的肉感,捏起來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
許光沒有停下動作。他的指尖順著納西妲的手背向上,滑過手腕內側。那里的肌膚更加敏感,薄薄的皮膚下能清晰地感覺到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節奏平緩而有力。許光用拇指按住那道脈搏,感受著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韻律,同時食指和中指已經探向了納西妲的手臂內側。
手臂內側的肌膚是大片大片的細嫩區域,因為常年被衣物遮蓋,幾乎沒有經歷過日曬,呈現出一種嬌貴的奶白色。許光的手指在這里畫著圈,緩慢地按壓、揉捻,感受著皮下脂肪層的柔軟與彈性。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不會驚醒正在專注托夢的納西妲,但又持續不斷,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就這樣,許光的手指一路向上,越過手肘。手肘處的肌膚因為關節活動而略顯褶皺,但依然細膩光滑。許光在這里短暫停留,用食指的關節輕輕頂住納西妲的肘窩,感受著那個凹陷處柔軟的觸感。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上,越過上臂,最終抵達了肩膀。
納西妲穿的是無袖的短裙,肩膀完全裸露在外。這里是鎖骨所在的區域,骨骼的輪廓清晰可見,但覆蓋其上的肌膚卻依然飽滿細嫩。許光的拇指按在納西妲的鎖骨上,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线緩緩滑動,從鎖骨內側一直滑到肩頭。那里的肌膚因為常年裸露而略顯緊實,但依然柔軟得不可思議。
許光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了幾分。他能聞到納西妲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那是一種混合了青草、晨露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奶香的味道,仿佛嬰兒身上特有的體香,卻又帶著神明特有的純淨感。這股香氣隨著他的靠近而愈發濃郁,鑽進鼻腔,刺激著大腦深處某個原始的區域。
他的手指開始向下移動,從肩膀滑向腋下。納西妲的腋窩完全暴露在外,因為這個抬臂側坐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那里的肌膚是更加嬌嫩的粉白色,細密的汗毛幾乎看不見,只有一片光滑的平坦。許光用中指和食指並攏,輕輕探入那個微凹的區域,指尖立刻被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那是納西妲身體自然分泌的薄汗,因為專注托夢而微微發熱的身體正在通過這里散熱。
許光在這里停留了很久。他的手指在那個凹陷處緩緩打轉,按壓著柔軟的腋窩組織,感受著皮下脂肪隨著按壓而凹陷又彈起的過程。偶爾,他的指甲會輕輕刮過那片細膩的肌膚,留下幾乎看不見的淺紅痕跡,但很快又會消失。他刻意放慢了呼吸,仔細傾聽納西妲的呼吸聲——依然平穩而均勻,顯然還沒有被驚醒。
這給了他繼續的勇氣。
手指從腋窩滑出,沿著肋骨側的曲线向下。納西妲的腰部纖細得不盈一握,腰部兩側的曲线向內收攏,在短裙的上緣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許光的指尖在這里徘徊,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腰肉和下方肋骨的硬度。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納西妲的腰側,輕輕一捏——那里的軟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觸感溫熱而充滿彈性,像剛發酵好的面團。
然後,他終於來到了目標區域。
許光的右手緩緩下移,先是落在納西妲的右側大腿根部——裙擺遮住的邊緣處。他用指尖輕輕挑起裙擺的一角,布料被掀開,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大腿根部的肌膚因為常年被遮蓋而更加細嫩,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但皮下卻透著健康的粉色。這里的脂肪層更厚,肌膚更軟,按壓下去會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松開後又會緩慢地恢復原狀。
許光用整個手掌覆蓋上去。掌心完全貼合納西妲大腿根部的肌膚,那種溫熱、細膩、柔軟的觸感瞬間通過手掌的神經傳遍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器官已經開始充血發硬,褲襠處傳來明顯的緊繃感。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手掌開始緩緩移動。
首先是畫圈。許光的手掌緊貼納西妲的大腿肌膚,以大腿根部為中心,順時針緩緩畫著圓圈。手掌的動作帶動著皮下的脂肪層一起移動,軟肉在他的掌下被擠壓、揉捏、變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軟肉的彈性和韌性——雖然看起來嬌嫩,但神明的身體畢竟不同於凡人,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處,既柔軟又不失緊致。
然後是按壓。許光將手掌放平,五指分開,輕輕按壓在納西妲的大腿上。他的拇指按在大腿內側——那里是最敏感的區域,肌膚更薄,神經更密集。他能感覺到拇指下方有微微的脈動,那是大腿動脈的搏動,隨著納西妲的心髒跳動而一下一下地鼓動著。他刻意加重了拇指的力道,按壓那片柔軟的肌膚,看著淡粉色的肌膚在壓力下變得更加蒼白,松開後又迅速恢復血色。
與此同時,許光的左手也沒閒著。他彎下腰,用左手輕輕握住納西妲的左腳踝。那截腳踝纖細得令人心驚,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甚至還有余裕。腳踝處的骨骼輪廓分明,但覆蓋其上的肌膚依然細嫩光滑。許光用拇指在納西妲的腳踝骨上打轉,感受著那個凸起處的硬度,然後順著跟腱向下,滑到腳後跟。
納西妲的腳後跟小巧圓潤,像一顆飽滿的珍珠。因為常年赤足,那里的皮膚略有些粗糙,但依然比絕大多數人的腳都要細嫩。許光用指尖輕輕搔刮腳後跟的肌膚,感受著那種微糙的觸感。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向了腳底。
腳底是更加敏感的區域。納西妲的腳底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腳掌的紋路清晰可見,足弓處有一道柔和的凹陷。許光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在足弓最低處,緩緩向上推。那個凹陷處的肌膚彈性十足,隨著他的推壓而變形,然後又彈回原狀。他能感覺到納西妲的腳趾因為刺激而微微蜷縮,五個小巧的腳趾頭緊緊並攏,指節處泛著淡淡的粉色。
許光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右手繼續在大腿根部揉捏,左手則開始玩弄納西妲的腳底。他用指甲輕輕刮擦腳掌最敏感的中央區域,那里是足底神經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刮擦,納西妲的腳趾就會蜷縮得更緊,腳背也會微微弓起,仿佛在無聲地抗議這種刺激。
但他沒有停。
許光將納西妲的左腳微微抬起,讓腳底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腳踝,低頭,湊近。首先聞到的是淡淡的汗味——納西妲畢竟也是會出汗的,雖然神明的汗液幾乎沒有異味,只有一種清新的微咸。然後,他伸出舌尖。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還是足弓。納西妲的腳底因為常年在淨善宮的光滑地面上行走,幾乎沒有死皮,肌膚細膩得像嬰兒。許光的舌尖沿著足弓的曲线緩緩滑動,濕潤的觸感在干燥的腳底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痕。他能嘗到淡淡的咸味,還有納西妲肌膚本身的微甜——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仿佛混合了青草和奶香,又帶著體溫的熱度。
他開始舔舐。舌頭寬厚的部分貼合著納西妲的腳底,從腳跟一直舔到腳趾根部。每一次舔舐都會發出輕微的“嘖”聲,在安靜的淨善宮內格外清晰。許光閉著眼睛,專注地感受著舌尖傳來的觸感——細膩的紋路、微微隆起的血管、柔軟的皮下組織。他的唾液在納西妲的腳底鋪開,讓那片肌膚變得濕潤滑膩,在熒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與此同時,右手的動作也升級了。
許光不再滿足於只是揉捏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開始向著更深處探索。他用中指和食指並攏,順著大腿內側的凹陷處緩緩向下滑動。那里是大腿與臀部的交界處,肌膚更加嬌嫩,神經更加密集。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柔軟——那是一種近乎液態的柔軟,仿佛皮下全是脂肪,沒有一絲肌肉的硬度。
指尖繼續向下,終於來到了短裙的深處。納西妲的裙擺因為側坐的姿勢而微微敞開,許光的手指輕易地探入了裙底。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一片更加溫熱的區域——那是臀部下方的肌膚,因為坐在樹根上而被體溫烘得滾燙。許光的手指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短暫停留,感受著那種幾乎灼人的熱度。
然後,他繼續向內。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納西妲的內褲邊緣。那是棉質的白色小內褲,布料很薄,幾乎能透過布料感覺到下方的肌膚。許光用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向外拉。布料被拉開,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那是大腿根部的內側,已經非常接近女性最私密的區域了。
許光感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痛,隔著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但他的手依然很穩,動作依然很輕。
他的指尖繼續向內滑動,終於觸碰到了那個禁區的外圍。
納西妲的陰部被內褲包裹著,但布料已經被許光的手指拉開了一道縫隙。他的指尖沿著內褲的縫隙緩緩探入,首先觸碰到的是一片柔軟卷曲的毛發——那是稀疏的陰毛,顏色很淺,幾乎透明,細軟得像嬰兒的胎毛。許光用指尖輕輕撥弄那些細毛,感受著那種搔癢般的觸感。
然後,繼續向內。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核心區域。納西妲的陰唇很嫩,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因為身體的溫熱而柔軟濕潤。許光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在左側的陰唇上,感受著那片軟肉的彈性和溫度。他能感覺到那里正在滲出少量的粘液——那是身體自然的反應,即使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敏感區域受到刺激也會分泌潤滑的液體。
許光的手指在那個區域緩緩打轉。他用指尖輕輕分開兩片陰唇,探入那道縫隙。內部的肌膚更加嬌嫩,簡直像凝固的奶油,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許光用指尖在那片區域緩緩滑動,從陰蒂的包皮處一直滑到陰道口。納西妲的陰道口很小,緊緊地閉合著,像一顆未成熟的果實。他用指尖輕輕按壓那里,能感覺到那個小孔微微凹陷,但又緊緊閉合著,抗拒著外物的入侵。
就在這時,納西妲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許光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右手依然停留在納西妲的陰部,左手依然握著她的腳踝,整個人僵在那里。他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納西妲的臉。
但納西妲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呼吸節奏依然平穩,並沒有醒來。顯然,那只是一種身體受到刺激後的無意識反應。
許光松了口氣,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涌上心頭。這種在神明無意識狀態下侵犯她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卻又繼續得寸進尺的刺激,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開始滲出前列腺液,褲子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
他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他更加大膽。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開始有節奏地按壓納西妲的陰部。每一次按壓都會讓那片軟肉凹陷下去,松開後又彈起。他刻意加重了力道,用指尖按壓那個小小的陰蒂——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即使是無意識的狀態下,也會因為刺激而產生反應。果然,納西妲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但仍然沒有醒來。
許光的手指繼續向內探索。他用中指抵住納西妲的陰道口,緩緩施加壓力。那扇緊閉的小門在他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露出內部粉紅色的嫩肉。他嘗試著將指尖探入——只探入了一個指尖的尖端,就遇到了強大的阻力。處女膜的屏障緊緊守護著那個入口,即使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也依然堅韌。
許光沒有強行突破。他只是維持著那個壓力,讓指尖淺淺地嵌在那個入口處,感受著那個小孔周圍的肌肉緊緊包裹著指尖的觸感。那里溫熱、濕潤、緊緊包裹,仿佛在吸吮他的指尖。他能感覺到納西妲的身體正在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潤滑液,讓那個區域變得更加滑膩。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他再次低頭,這次不是舔舐,而是直接含住了納西妲的一根腳趾。他將納西妲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包裹著那個小巧的指節。腳趾在口腔中溫熱濕潤,帶著淡淡的咸味和肌膚特有的微甜。許光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趾的根部,不是真的用力,只是輕輕地嚙合,感受著那個小小的骨骼在齒間的硬度。
他就這樣維持了這個狀態很久——右手停留在納西妲的陰部,淺淺地探入陰道口;左手握著她的腳踝,嘴里含著她的腳趾。淨善宮內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因為嘴里的動作而發出的細微水聲。
許久之後,許光終於松開了嘴里的腳趾。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連接著他的嘴角和納西妲的腳趾。他將納西妲的腳輕輕放回地面,右手也從她的陰部緩緩抽出。指尖離開時,帶出了一抹透明的粘液,在熒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粘液,感受著那種滑膩的質感,然後才緩緩站起身。
納西妲的大腿根部因為剛才的揉捏而泛著淡淡的紅暈,那片肌膚上還殘留著他手指按壓後留下的淺痕。靠近陰部的區域更是濕潤一片,內褲的邊緣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打濕,在淡綠色的短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左腳上也布滿了他的唾液的痕跡,整個腳底都亮晶晶的,腳趾間還有未干的銀絲。
許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將勃起的陰莖調整到一個不那麼明顯的位置。然後,他終於伸出了手,在納西妲的大腿上——不再是之前的那些位置,而是膝蓋上方那片尚未被觸碰過的區域——輕輕點了一下。
這個動作很輕,就像只是禮節性地提醒。但只有許光自己知道,剛才那長達數分鍾的侵犯過程中,他的指尖已經記住了納西妲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的觸感、溫度、濕度,記住了她無意識顫抖時的頻率,記住了她身體分泌粘液的量,記住了她最敏感區域的位置。
這一點,只不過是為剛才的一切畫上一個句號而已。
正在和靠得住的人交流的納西姐,感受到了動靜,連忙回來。看到許光之後,也不奇怪。
知道她在淨善宮的人本來就不多,能來到里面的更是少之又少。而會碰她的,只有許光一人。
見對方笑著,納西姐有了一點點怨氣:“你干嘛啊,我在忙的。
自從知道了有個龍潮不日就要席卷須彌,這段時間她真的是急瘋了。哪里還有時間陪對方玩些**的小游戲。
許光打個響指,找個位置坐下。
“我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納西姐皺眉,卻還是耐著性子問。“壞消息吧。”現在的須彌內憂外患,如果真的還有什麼壞事的話,她提前知道也能做點安排。
不然總不能看著那些事情把須彌覆滅吧。許光笑著說:“愚人眾那邊要動手了。"聽到這個消息的納西姐吸一口氣差點沒有背過去,感覺自己真的要不行了。她這邊連龍潮都應付不來,還要加上一個愚人眾?
而且對方那麼快就弄好了?她真的能解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