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轉生異世界火影,人前高貴的公主殿下,卻偷偷渴望墮落

  猿飛日斬品了品茶。

  是茶之國的茶,上品。

  而他面前的人,也是極品。

  他看著坐在自己左邊的蜻蛉:

  “你是風魔一族的忍者吧?”

  蜻蛉恍惚間有些詫異:

  “是.....嗯?不是。”

  見自己回答有些奇怪,她連忙又補了一句:“你怎麼?”

  猿飛日斬笑了笑,從懷中將蜻蛉私藏的那本火之意志典藏版放在他桌面上:

  “抱歉,在文件下,我不小心翻到了,有一頁有著風魔的族徽。”

  見到證據確鑿,蜻蛉只得無奈點了點頭承認了。

  猿飛日斬:“我記得風魔一族,原本是受雇於田之國大名的忍者勢力,你怎麼會成為團藏的部下呢。”

  蜻蛉無奈解釋,總結來講,就是田之國大名無能化身齊宣王,結果反被周圍暴揍。

  結果大名不怪自己,反倒怪忍者不行,正巧遇上大蛇丸,不干脆放棄了諸多忍族,原本就傷亡慘重戰敗後又沒有獲得資金補償,忍族也相繼衰落了。

  風魔一族族人四分五裂,而她這一脈被團藏大人收下了。

  (才怪,團藏算個鬼呀,大蛇丸大人才是風魔一族振興的關鍵)

  “唉.....”猿飛日斬感慨了一句,又像是想起什麼:

  “我記得,風魔一族也有自己的血繼限界吧。”

  蜻蛉點了點頭:“是的,是可以大幅提升力量,甚至可以飛行,但一生只能用一次,燃燒生命不久後就會死去。”

  猿飛日斬想起了蜻蛉筆記下的那句須臾死亡的蜉蝣,與她像是毫不在意生死的空靈氣息。

  這孩子很像年輕時的自己,想要保護同伴,保護村子,即便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兩人談天說地,蜻蛉似乎很喜歡火之意志這本書。

  無論猿飛日斬怎麼考她,都難不倒她,甚至比有些忍者學校職業的老師都要懂,甚至會反過來問他一些問題。

  甚至就連木葉史也十分精通,對於猿飛日斬本人更是熟悉了。

  “小蜻蛉呀,你對三代目火影怎麼看呢?”

  蜻蛉看著猿飛日斬這張頂著團藏的臉,思索了片刻後:

  “是一名被稱為忍者教授的偉大忍者吧。”

  “偉大啊.....”猿飛日斬從懷里掏出了他熟悉的煙斗,下意識的磕了磕並未點燃:

  “他可算不上偉大呀,他也犯過很多錯。”

  “怎麼會?”蜻蛉疑惑。

  “你聽說過木葉白牙嗎?”

  “沒有。”

  “他才是有著火之意志的偉大忍者,”猿飛日斬不知道為何,記憶仿佛不停的在懷念以前,好像真的是老了,又或是蜻蛉與他很像吧。

  他講了講木葉白牙,旗木朔茂因為要救下同伴,寧願放棄了可能影響村子的任務。

  “唉.....或許也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的風頭甚至壓過了三忍,實力強勁,早有人想壓一壓他了,那時候就有人泄露了朔茂放棄的S級機密任務內容,又推波助瀾點了把火,連被他救下的同伴也反過來指責他。”

  “也是三代目沒有及時阻止,他一時想不開自殺了,之後才重新調整輿論,並將他列為木葉英雄,這怎麼能不算三代目的錯呢。”

  蜻蛉想了想,抿著嘴:“可是三代大人後來不也知錯就改,真要說也是那些指責白牙的同伴,和在暗地里推波助瀾者的錯嗎?”

  猿飛日斬錯愕中又笑了笑,他又講了很多事,大部分都是他執政後期的事情。

  同盟渦之國滅亡,未能救援。

  蜻蛉緊握著拳頭:“是他們自己不加入木葉,如果我們一族有能加入木葉的機會.....”

  二戰三戰忍者大量傷亡,戰後被迫卸任。

  “可是三代大人不也很好的保護了村子嗎?而且也擔起了自己的責任,村子交給下一代影。”

  經年累月的雲隱村偷子,先偷小時候的玖辛奈,後趁著來木葉簽訂和平契約偷日向雛田,人被打死還反手訛木葉,最終賠人了事的三代目。

  蜻蛉低著頭,她握著拳,好像在想自己該怎麼做:

  “是三代大人為了和平吧,沒有戰爭很重要.....我知道戰爭和流離失所是什麼樣子的。”

  猿飛日斬又講了鳴人的事,相繼的也提到了九尾之亂。

  三代目帶著大量的忍者,抵抗了許久,也才只是把九尾堪堪頂出村子,村內傷亡慘重。

  而四代一來,馬上帶著九尾飛走,光速以生命為代價封印。

  聽完故事的蜻蛉,沒有回話,只是問了一句話:

  “四代目火影用的那種以生命為代價的封印術,被稱為忍術教授的三代大人也會嗎?”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不知何時,煙斗已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濃濃的煙,卻未吐出,只有苦澀:

  “會啊,那是來自同盟渦之國漩渦一族的封印禁術。”

  蜻蛉又問:“三代目火影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呢?”

  猿飛日斬慢慢的講著三代目火影的故事,年幼生於戰國,後成為二代火影的弟子,甘願以死斷後,大廈崩於前,接任火影。

  蜻蛉越聽越不是滋味,越聽心里越是難過。

  在那個沒有赤瞳干預原本的世界线上,面對探查大蛇丸情報的鳴人和自來也,蜻蛉為了救下風魔一族的同伴,使用了禁術,長出了燦爛的蝶羽,燃盡自己的生命,將同伴救了出來,最終流干了自己的最後一滴血。

  而同伴面對視風魔一族的血毫不在意的大蛇丸,毅然進攻,毫無價值的死去。

  就像自來也對蜻蛉的評價。

  「令人敬佩的對手,恐怕她是搭上了性命,來救下同伴吧。」

  力量或許有大有小,但舍命拯救同伴的心卻都是偉大的。

  她是與接任火影前的猿飛日斬一樣的忍者。

  而這樣的蜻蛉,無論如何不知該如何面對英雄遲暮:

  “你是怎麼知道三代目這麼多事情的。”

  猿飛日斬的變身術解除了,他身穿火影御神袍,自嘲的笑了笑:

  “不巧,我每天都能見到他呢。”

  蜻蛉欲言又止,滿語心言化為了帶著隔閡的四個字:

  “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他嘆了嘆氣,敲了敲煙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罷了。”

  蜻蛉沉默了許久:“您故事里提到的許多事件的推波助瀾者,包括木葉白牙,四代遺孤漩渦鳴人妖狐泄露,都是團藏大人吧。”

  或許是默認了團藏為了得到鞍馬八雲,犧牲掉了幾名暗部和護工這件事,猿飛日斬又嘆了一口氣:

  “他幫了我許多,哪怕知道是他做的,也總是下不去手,我們就像木葉的光與暗,誰都離不開誰,誰都不可或缺。”

  “火影大人.....”蜻蛉剛剛開口,就被猿飛日斬打斷。

  “蜻蛉,叫我日斬吧,別把我當成一個火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吧。”

  “.....”蜻蛉看著好像又老了幾歲的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好。”

  “日斬先生,我沒辦法評價三代,我只能說如果是我會怎麼做。”

  “為了救下同伴,放棄任務的白牙大人,即便給村子帶來了損失,那又怎樣,只要同伴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犯下的錯可以以後加倍的去彌補,但如果每個人都放棄同伴,那火之意志又有什麼意義?”

  “九尾之亂,您提到四代大人很晚才到,但先轉移的尾獸玉,避免了更大的傷亡,又轉移走了尾獸,快速決斷封印住。

  他並未考慮自己是火影,自己的生命有多麼寶貴,保住他一個好像能保住很多人,而放任其他人去犧牲,而是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的生命,救下更多的人。

  這不正是火之意志嗎?這不正是當初接任三代火影前,那個當機立斷決定為同伴犧牲生命的火之意志嗎?”

  蜻蛉雙目平靜,但卻比誰都堅定:“如果能只犧牲我一個人,就能封印住帶來大量傷亡的尾獸,我不會猶豫的。”

  “我的父母為族人犧牲了,我自幼在族人養育下長大的,我知道孤獨的滋味,我們一族都知道孤獨的滋味,而鳴人,這個為村子犧牲的英雄的孩子,他不能再犧牲了。”

  猿飛日斬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像玖辛奈問他時一樣:

  “妖狐的事,一部分是忍者們自己泄露,我下了封口令,團藏推波助瀾了,很難阻止,而且我擔心如果他的身份泄露,知道他是水門的孩子,鳴人會受到報復。”

  “團藏團藏團藏,任命團藏的人可是您呀,他做錯了那麼多事,難道要用不知道來形容嗎!”

  蜻蛉臉上只有茫然:“等等.....這里是木葉忍村嗎?木葉忍者成千上萬,高手如雲。”

  “我們風魔一族夢寐以求,就是加入木葉忍村,重新振興一族。”

  “我記得小忍村里,最強的忍者是以無敵忍者之名,聞名忍界的雨忍村村長山椒魚半藏閣下,而他對於被稱為忍雄的猿飛日斬,也要敬畏三分。”

  “難道現在的木葉連一個小孩子都保護不了嗎?如果是那樣,那為什麼他們不對三代大人的孫子動手呢?是因為不知道是誰嗎?”

  蜻蛉目光中,仿佛是破滅了什麼,只剩下看到英雄遲暮的垂憐:

  “日斬先生,您現在還有勇氣能在一瞬間決定為同伴斷後嗎?”

  “團藏大人,還會在您決定後,也為決定斷後為同伴獻出生命嗎?”

  “三代目火影大人,你們是何時舍棄自我的?”

  —————————

  作者的話:你們是何時舍棄自我的,原話出於我愛羅質問土影。

  正是因為有了這句話,後來大野木才有破釜沉舟的勇氣,重新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三代目好像因為太老,過於猶豫不決了,他年輕的時候我挺喜歡的,結果直到是死前發動屍鬼封禁,也是因為身處結界無法出去。

  又面對大蛇丸和兩影進攻,加上黑暗行之術,無可奈何下的,終於決定對自己的弟子大蛇丸動手,決死的屍鬼封禁。

  英雄遲暮,總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這些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讓赤瞳對他講,玖辛奈說也不合適,寫著寫著蜻蛉就自然而然的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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