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日向長老到底叫什麼?夕日紅真的很不適合當老師
時間已到了第二天上午。
日向一族舉辦了隆重的拜師儀式。
由於目前正處於中忍考試,不少上忍都閒著,絕大多數都被邀請來湊個熱鬧,甚至身為木葉高層的轉寢小春和火影猿飛日斬也到了。
雖說儀式繁重又麻煩,但是和赤瞳又沒有關系,她只需要坐著就好了,不過整場結束也挺累。
終於輪到開飯了。
大多數人都散開隨意的拿些冷餐交談,或許這場儀式更多的是一種社交吧。
望著一堆宗家老頭走了之後,長舒了一口氣開始胡吃海塞又保持優雅的赤瞳,旗木卡卡西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想到你會摻和日向的事情,可真辛苦呢。”
“誰說不是呢,”赤瞳隨聲附和,又看向身邊的夕日紅,“我才知道,雛田她們原來是你的部下啊,日足剛剛和你說什麼?”
剛剛被日向日足陰陽了一頓的夕日紅苦笑著:“是中忍考試的事,畢竟雛田是宗家,以為至少能進預選賽卻倒下了,被數落了好一通。”
卡卡西以常人看不見的速度拉開口罩,塞進去一個壽司:“畢竟是大家族,在所難免了。”
這幾對家族下忍帶隊老師里,的確也只有她夕日紅是特別上忍,雛田雖說是宗家組織大小姐,但一直被日足嫌棄,真頭疼呢。
只穿了一件紅色性感晚禮服的夕日紅嘆了嘆氣,敞胸的設計讓胸口的大白兔一覽無余,伴隨著身體的動作跳啊跳。
她十分苦惱的端起酒杯,將一只腳微微勾起,帶動了下身性感的曲线,緊身的禮服讓臀部的誘人线條十分明顯,盡顯熟女的美。
赤瞳端著葡萄汁,一副在喝酒的樣子,嘴唇微微揚起,碰了碰夕日紅的酒杯:
“在苦惱雛田的事情?”
“是啊,”夕日紅苦笑,又無奈的朝著赤瞳笑:
“不過現在該你頭疼了,宗家的長老都不好應付吧,我每次來的時候都因為資歷,加上比起體術,更擅長幻術,不受待見呢。”
“還好,他們變臉挺快的,給你看個好玩的事情,”赤瞳端著的酒杯朝上揚了一揚,朝著近處宗家的一名長老示意,努力的回想名字:
“那誰.....小宗,能來一下嗎?”
滿頭白發額頭光潔,穿了件和服的日向長老,十分詫異的用手指指了指,好像在說:
「啊?我嗎?」
赤瞳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
日向長老以青壯年的速度的飛了過來,完全看不出老態橫生和怠慢的意思,反而喜氣洋洋:
“赤瞳殿下,老朽不叫做小宗,在下是日向長老。”
“.....”卡卡西有些納悶,說點大家不知道的事情,誰不知道你是長老啊?
夕日紅的嘴角已經開始醞釀笑了,不行,一定要憋著。
赤瞳搖了搖酒杯,像是在努力回想的樣子:“我當然知道你是宗家的長老,你是想不起來你的名字了。”
日向長老帶著諂媚的笑:“在下是日向長老,長老正是我的名字,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夕日紅的嘴角已經繃不住了,卡卡西也好不到哪去。
長老,長老.....
不知道是該叫唐玄奘,還是該把長老掰成兩半當做武器,好有畫面感啊。
“啊?”赤瞳努力壓制嘴角,爭取不讓自己繃不住:
“原來如此,之後訓練讓她們倆去我那里,基礎訓練我發布個長期任務,你們派個擅長教學的日系上忍過來。”
“這太麻煩了吧,這種事情讓日足負責就好了,”日向長老努力的壓制著嘴角的笑,上忍長期任務,穩定的大額財源。
“按我的來,另外他們兩個在日向的伙食也由我安排,當做長期雇傭任務,額外的開支由我來負責,至於過程你們就不要大驚小怪了。”
望著又打算開始客套的日向長老,赤瞳連忙找了個借口,拉著卡卡西和夕日紅就走。
夕日紅有些奇怪:“訓練和飲食,他們家自己就可以做啊,沒有必要發布任務吧?”
卡卡西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赤瞳撅了撅嘴,踮腳尖將胳膊搭在夕日紅身上:
“我的好姐姐誒,別說訓練了,你沒有發現雛田一直都沒吃飽嗎?昨天晚上我讓我家醫生用儀器檢查了一下,她都快營養不良了。”
“啊.....”沉默的卡卡西想到了雛田奮戰的三十多碗拉面,“我可以證明是真的,那個小姑娘的飯量快趕上丁次丁座父子了,可能只是不敢表現出來吧。”
夕日紅瞳孔猛縮,沉默許久。
中忍考試前,雛田比誰都刻苦努力修行,希望改變自己的記憶猶在眼前,而她作為帶隊上忍,甚至都沒有發現雛田沒有吃飽過。
開始教師生涯帶過的兩個女孩子,她竟然都沒有察覺到問題。
難道她真的不適合作為帶隊老師嗎.....
“喲,紅你在這里啊,找了你半天了,”嘴上叼著煙,穿著西裝的猿飛阿斯瑪笑了笑靠近:
“一會結束之後要不要去商店街走走,聽說昨天新開了一家瑜伽體育館,似乎很受女性的喜歡。”
本就不開心的夕日紅,平淡地看了一眼暗戀她的猿飛阿斯瑪,目光又轉向赤瞳,握著她的手:
“謝謝你赤瞳,雛田就拜托了。”
她隨即轉身離開,似乎連這場典禮也不打算繼續參加了。
“?”沒想到夕日紅反應這麼大的赤瞳,剛剛打算追上去。
卡卡西攔住了赤瞳,一只手不知從何時掏出的親熱天堂,他平靜地望著夕日紅的背影:
“不要去,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一個鞍馬一族的學生也有類似的情況,甚至更糟,讓她自己冷靜冷靜想想吧。”
赤瞳皺了皺眉頭:“鞍馬一族什麼事情?”
卡卡西瞥了一眼旁邊,被夕日紅無視之後就陷入呆滯的,滿腦子談戀愛的猿飛阿斯瑪。
沒辦法,還得他來解釋。
“之前夕日紅因為擅長幻術,還帶過一任學生,其中就有鞍馬一族,族長獨女的鞍馬八雲,他們血繼限界可以操縱五感的強大幻術。”
“在忍界中,有著不要和宇智波一對一的傳聞,就是因為寫輪眼強大的幻術能力,而鞍馬一族的幻術甚至超過了三勾玉寫輪眼所施展出的幻術。”
“而鞍馬八雲更是一族里天才中的天才,可以通過作畫發動控制五感的幻術,但真正天才的是,她可以將虛假的幻術轉為現實。”
“這是所有幻術大師都做不到的事情,只要她願意,僅僅畫一座火影大樓與落雷,便可以遠程讓雷劈在大樓上。”
赤瞳舔了舔唇角,這個能力聽起來好香啊:“不可能沒有限制吧?”
卡卡西點了點頭:
“代價就是他們一族的身體和體術非常差,血繼限界的傳承也很不穩定,這一代甚至只剩下了鞍馬八雲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鞍馬八雲的身體非常弱,甚至經受不住忍者學校的訓練,因此聘請了紅擔任指導老師,但她的身體太差了,不管是紅還是他的父母,都建議她不要成為忍者。”
赤瞳嘆了嘆氣:“所以出事了?”
“或許那個小姑娘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漸漸在心靈滋生了一個怪物一伊度,能力也因此失控了,甚至失手殺死父母,燒掉了家,但事後主人格卻並不知道,完全失憶。”
“鞍馬長老打算除掉她,而三代大人卻明令禁止,反而命令封印住她的能力,派護工和暗部單獨看護,讓夕日紅經常去勸導她。”
“原來是這樣,”赤瞳也明白了為什麼夕日紅那麼傷心,原來是教學生涯幾乎失敗啊。
“另外,中忍考試的第二天,也就是佐助入院前後,”卡卡西沉默的望向天空:
“鞍馬八雲的能力失控了,就像父母死亡的那天一樣,護工和暗部都死了,燒焦的屋子內,只剩下畫架前她的一具燒焦的屍體。”
另一邊。
夕日紅又走到了鞍馬八雲燒焦的別館當中,一片狼藉。
她想起了那天,三代目火影給自己的機密任務。
「八雲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伺機抹除掉伊度那個怪物。」
.....
時間稍稍拉回到佐助入院的那天。
十三歲的鞍馬八雲所在的獨立山莊,來了個特殊的訪客。
獨棟的別館一層空蕩蕩。
而八雲經常待的二層,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呐喊的畫中世界一樣混亂無序。
沒有開燈,僅僅是點著燭火。
透著淡淡的微光,也能看出鞍馬八雲的美貌。
深棕色斜劉海長發,白皙的皮膚與憂郁安靜的眼睛。
深紫色和服,也擋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明明是這樣的妙人,但她的臉上卻只有仇恨。
那天的鞍馬八雲在三代和夕日紅身後,那句話聽得一清二楚。
「抹除掉那個怪物。」
一定是三代目火影殺死了她的父母,甚至還想殺死她。
帶著怒意和恨意,鞍馬八雲一遍又一遍的畫著火影大樓。
為什麼她不能成為忍者,為什麼一族的大人們帶給了她忍者的夢想,就因為這樣的身體嗎,不,不可能,一定是三代目的錯!
天空的雷雲好像要劈下來,就劈在屋頂上方三代目火影的頭上。
十分突然的在後方響起一個聲音,帶著些陰沉卻好像似曾相識。
“想要對三代目火影復仇嗎?”
轉過頭的鞍馬八雲,只看到了突然出現的,蛇一樣沒有一點聲音的男子。
她語氣平靜,又或者是冷漠:
“外面有監視我的暗部。”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真是有趣的孩子,換句話說,沒有暗部的話,她真的想要殺死三代。
“木葉已經腐朽,你這樣的天才待在這里只會束縛你,任由你的才華埋沒,跟我走吧,我會給你力量與歸宿。”
畫架旁突然多出了一具小孩子的屍體。
大蛇丸牽著鞍馬八雲的小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間,好像在散步一樣。
瞬間死去的暗部和護衛。
別館燃著濃濃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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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雖然說是動畫原創劇情,但確實怪不到三代,聽話聽一半,以為對方要殺自己,結果是殺另一個人格。
可憐的三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