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漩渦香磷的能力覺醒與遠方的呼嘯
死亡森林。
被迫從玖辛奈大姐姐的溫柔鄉出來的赤瞳。
疲倦的伸了個懶腰。
沒辦法,玖辛奈突然想起來她還有個兒子叫漩渦鳴人,而赤瞳也打算來看看佐助。
誰知道剛好遇見這一幕。
赤瞳蹲在倒下的我愛羅旁邊,他的衣服已經被炸的噼里啪啦。
她用手戳了戳露出來白白嫩嫩的肉,帶著十足的困倦:
“蠍,他們不是你的同村嗎,下手這麼重?你不會還記仇吧。”
蠍看了一眼只被打暈的手鞠,雖說中了毒,但能被木葉救回來的勘九郎。
香磷的事情,上次下了藥,看過一場戲之後已經了結了。
加上又是一個使用自己制造傀儡的小輩,也沒有興趣殺他。
蠍的眼睛看向了一旁,衝著天空吹口哨,一臉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的迪達拉:
“赤瞳你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話,他不會有一點傷就倒下了。”
見狀根本躲不掉的迪達拉撓了撓頭,哈哈大笑:
“畢竟是一尾人柱力,他又一直在那喊殺殺殺的,沒忍住。”
“所以你就給他了?”
“他非要。”
“他要你就給呀。”
“但他非要啊!”
蠍看了一眼,因為戰斗結束,已經靠過來的香磷,對著斗嘴的迪達拉和赤瞳:
“你們倆能不能更無聊一點?”
“呀,這就是你家香磷,去找你倆玩的時候,她總不在,”赤瞳頓時放下了和迪達拉的斗嘴,一把抱住了香磷,摸摸頭。
只是這一次在經歷了和玖辛奈的甜甜蜜蜜,她終於明白了,香磷的紅發究竟意味著什麼。
被滅國之後,四散各地的漩渦族人嗎?
“這是?”
赤瞳透過脖頸處的縫隙,看到了香磷身上的牙印。
原本有點害羞扭扭捏捏的香磷,臉色也突然沉了下去。
一提到這兒,迪達拉就沒什麼好氣,手中不停揉著起爆粘土,好像要炸掉什麼一樣:
“都是草隱村的混蛋,香磷的體質比較特殊,咬到身上就能治愈傷口,等這次任務結束,非要去讓那幫家伙看看我的藝術。”
赤瞳看著對於身上無數牙印,很是自卑的香磷語氣溫柔了下來:
“我來試試吧。”
手放在香磷的身上。
中級治愈魔法發動。
綠色的淡淡熒光後,目之所及的地方,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牙印。
皮膚變得光滑,身體的狀況也越來越好,甚至還不止如此。
唰!
數條金色的鎖鏈從漩渦香磷身後,突然探出來。
香磷瞪大了眼睛,很是吃驚:
“這是什麼?”
赤瞳見怪不怪的,拉起鎖鏈下意識的打算往自己手臂上纏,接著猛然停下動作。
哦不對,不能這麼做。
這孩子不是玖辛奈,現在也沒有在床上。
看來是因為身體狀況的回升,原本因為過度失去養分導致無法覺醒的漩渦一族的血繼限界,也終於覺醒了呢。
“還真是特殊的小鬼,”赤砂之蠍顯然也明白了這點,懶得理會一副好奇寶寶樣子的迪達拉。
草隱村的家伙,看來事後真的得去一趟了。
他還沒有滅過忍村呢,希望他們有趣一些吧。
赤瞳開始教香磷,怎麼把金剛封鎖收回去,雖然她現在還沒有覺醒這個能力,但是從玖辛奈那里見過很多次了。
“你什麼時候會醫療忍術了?”
赤瞳對著迪達拉撇了撇嘴:
“你也沒問過好吧。”
而成功收回金剛封鎖後,香磷突然愣在了原地:
“我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恐怖查克拉,大概在西南方向7公里處,很陰森,很冰冷。”
迪達拉的頭頂發出問號:“你的感知能力怎麼突然能看到這麼遠?”
“查克拉很明顯嗎?”蠍問道。
“是的,”香磷感受了一下,“和兩位大人的查克拉差不多龐大。”
“有可能是大蛇丸。”
蠍雖然有些意外,但好像並不像迪達拉和赤瞳那樣一無所知,若有所思:
“傳說漩渦一族有幾大特殊能力,龐大的查克拉和特殊的體質,能夠壓制尾獸的金剛封鎖,以及被譽為最強感知的神樂心眼。”
看來赤瞳剛剛施展的治療術並非普通的醫療忍術,不僅能夠去掉小鬼的暗傷。
甚至讓她的體質像巔峰時期一樣,一次性把血繼能力全部解鎖了。
轟!
從香磷所指的方向,先是一股強烈的風,接著是直线衝擊。
沿路的樹木倒塌,地面有著巨大劃過的痕跡。
香磷瞪大了眼睛:“突然有另一股查克拉,更龐大,那感覺甚至有些接近.....”
赤瞳可以看到香磷在看自己,仿佛無辜女大,詫異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欸?我嗎?”
飛到天空的迪達拉也終於看清了全貌。
巨大的三道三重羅生門側面被整個捅穿,飛向他們的攻擊應是改變了軌道嗎?
粘土鳥飛到地面。
“蠍大哥,像是人柱力和大蛇丸在戰斗。”
是鳴人嗎?赤瞳有些詫異。
先走一步的飛翔藝術二人組,赤瞳揮手對著手鞠三姐弟簡單治療了一下,就打算走了。
又看著眼皮動了動的手鞠,手指勾起她的下顎,調戲的吹了吹:
“身材火辣就算了,但讓你那個長得挺可愛的弟弟的火辣脾氣收斂一點,下次可就沒那麼好運哦。”
手鞠緩緩睜開的眼睛,也只能看到那一瞬間的絕美臉龐,隨後對方化成一道光,消失不見。
她的頭依舊是微微抬起,好像手指依舊在原地。
身材火辣嗎?手鞠的臉有一點點的泛紅。
原本強勢的御姐,在此時也好像有一點點少女感。
本打算艱難的抬起身體,卻發現傷勢已好了大半。
但是面對昏過去的勘九郎和我愛羅,以及恐怖的兩股查克拉,天空亂飛的尾獸炮,到處倒下的樹。
手鞠只能是顫顫巍巍的扶起兩個倒霉弟弟,勉強尋找藏身地。
尾獸炮依舊呼嘯而過,最近時已經到了十幾米的距離。
眼睜睜的看著一整條直线的樹木消失不見。
這還是中忍考試嗎?還是說這就是戰爭?
躲到巨大的樹樁內,聽著外面的呼嘯而過。
身邊是依舊昏迷的弟弟們。
手鞠只剩下了帶著恐懼。
抱頭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