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為可愛的小佐助治療時,連小穴都會涌出愉悅的汁液
木葉醫院。
經過高層的集體會診。
院長有些奇怪的看著赤瞳,明明是幾乎能勝過綱手的醫療大師,卻還需要來醫院會診嘛。
“不要磨磨蹭蹭的,快說結論。”
赤瞳雙手抱著胸,不耐煩。
院長坐在佐助身邊,看了看手中的檢查結果,望向赤瞳:
“他現在的狀態是對精神力和查克拉過度壓榨的結果,應該是在查克拉不足的情況下,還使用了忍術。”
“雖說因為您及時的治療,沒有危及生命,但恐怕至少要休息幾個月了。”
院長又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佐助,抬了抬眼鏡:“而且檢查中也發現,他的視力永久性下降,甚至可以說瀕臨失明了。”
赤瞳可以看見佐助握緊的拳頭和不甘,輕呼了一口氣,又認真的看向院長:
“有什麼治療方案嗎?”
“查克拉的過度壓榨,只能依靠緩慢的休息,配合一些藥物治療,但精神力的虧空,恐怕就無法治療了,或許綱手大人很有辦法。”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房間里只有赤瞳和佐助兩人,赤瞳坐在靠向窗戶的床邊,一直使用著解鎖了的治療魔法(大)。
按照院長的說法,查克拉的虧空,實際上是對肉體細胞的極度壓榨,先試試看吧。
房間里很寂靜。
窗外時不時傳來小孩子的歡鬧聲。
淡淡的風,將紗簾吹拂到赤瞳的發間。
赤瞳施展的治療魔法,看著閉緊雙眼的可愛小佐助,心中的母性和忍不住的心痛。
明明本該是安靜祥和的一幕。
但赤瞳的手指卻觸碰到了自己的股間,輕輕抿著嘴,牙齒觸碰到上唇。
好想占有他。
好想讓小佐助愛撫自己的身體,叫她媽媽,然後跪在地上含著他的可愛肉棒。
想要被玩弄,想要被小佐助當成一條小母狗。
想聽見他說,哦~原來我的媽媽赤瞳是一條淫亂的小母狗。
但這些想法怎能讓為了赤瞳拼上性命的,天真無邪的小佐助聽到呢。
罪惡.....深深的罪惡感。
卻不知為何,這股罪惡卻轉化成了快樂。
從手指匯集到了小穴,轉化成甜美的汁液。
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但或許是因為刺激不夠,或許是始終擔憂著佐助的狀態,她沒有能得到高潮。
赤瞳咽了咽津液,或許是身體失去的水分太多,潤了潤嘴唇。
雙手交換了位置,用一直治療的左手輕撫著佐助的臉頰,眼里只有母愛和擔憂:
“感覺怎麼樣?”
“比剛剛好一些。”
佐助迫不及待的回答,動了動手臂,已經沒有剛剛的那種刺痛感了,身體上也減輕了不少:
“輕松了不少。”
“那就好!”赤瞳這才放心下來,長長的呼氣,半開玩笑的戳了戳佐助肉嘟嘟的臉頰: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怎麼不和我說話。”
“.....”
佐助只能抿抿嘴,無可奈何的被赤瞳肆意妄為的雙手揉著臉頰。
是錯覺嗎?他怎麼聞到一股淡淡的很香的味道,像是在什麼地方嗅到過一樣。
舌尖悄悄抵在唇角探出一點的赤瞳,帶幾分狡黠的小調皮。
她家可愛的小佐助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用揉過小穴,帶著淡淡汁水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
甚至輕輕抵在他的唇間,任由他品嘗自己蜜穴的味道。
總覺得股間又有些潮濕了。
而此時由於剛剛自慰過,敞開的和服下擺,被掰開的內褲,粉嫩的蜜穴在佐助的床邊,流著晶瑩剔透的汁水。
赤瞳若無其事的輕輕喘著氣,一邊揉著佐助的臉頰,一邊安慰他不要擔心視力。
邊說還輕輕的抬起屁股,挪動椅子,將下流的老師雌穴,朝著佐助的方向更靠近了一些。
假如他的視力現在正常的話,一定能發現赤瞳淫亂的舉動吧。
如果被佐助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怎麼看她這個老師,又或者說是媽媽呢。
「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卻如此的淫亂嗎?該不會教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吧。」
「如果你真的是我媽媽,就讓我欣賞一下我出生的地方吧。」
佐助會讓她跪在地上嗎?
撅起下流的雌犬屁股,一邊羞辱他,一邊惡狠狠的拍,聽著自己的呻吟,最後再把稚嫩的肉棒插進自己的濕潤小穴之中。
從妄想中脫離,赤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看著依舊情緒有些低落的佐助,赤瞳淡淡的笑了笑,翹起飽滿的蜜臀挪到床上,小穴依舊在外面吹著風。
雙手伸出,將佐助小小的腦袋,埋進自己的胸膛,埋進高聳的雙峰之間,只隔著內衣和一層薄薄的和服。
佐助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份柔軟與淡淡的幽香,多麼熟悉的味道,多麼安心的柔軟。
就像媽媽一樣.....
和那天在族地里過夜時,夢見的媽媽一模一樣。
又像訓練過後的哥哥的懷抱,是那樣的,讓人放松和安心。
可越是這樣想,滅族之夜的那一天的記憶畫面就越是強烈。
他好像能依稀看見宇智波鼬的身影,看見他那雙帶著血腥氣的萬花筒寫輪眼。
「要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就需要殺掉自己最好的朋友。」
是你干的嗎.....止水前輩真的是被你殺死的嗎?
「沒錯,所以我才能擁有這樣的眼睛。」
你也要殺死我嗎.....
「我愚蠢的弟弟,你根本沒有被我殺死的價值。」
「要想殺死我就憎恨我吧,拼命的跑,拼命的逃,就這樣丑陋的活下去。」
「有朝一日等你也擁有了和我一樣的眼睛,再來找我吧。」
宇智波鼬右眼的月讀發動。
這是能讓被施術者,一天24小時不間斷經歷死亡的精神折磨的瞳術。
而對於佐助則是經歷整整24小時,眼睜睜看著父母被心愛的哥哥殺死的場景。
從記憶中逃回現實的佐助。
依舊是醫院的病床上。
回憶中的血腥和痛苦,與現在佐助身處赤瞳懷中的溫暖安心。
回想剛剛以為赤瞳被人殺死的場景,就忍不住感覺到絕望,而在絕望中誕生的萬花筒寫輪眼。
那雙和宇智波鼬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眼睛。
有了這樣的眼睛,就能與他一戰,就能去報仇。
能夠報仇的喜悅與赤瞳安然無恙的慶幸,卻在他感覺到失明時蕩然無存。
內心百感交集的佐助。
將臉深深埋進了赤瞳的雙乳之間,在這份柔軟與溫暖當中卻想要痛哭出來,但僅僅只是抽泣著。
他的聲音顫顫巍巍,抬起了濕潤的眼眶,甚至能看清淚痕。
佐助帶著一縷隱隱看不清,說不明的的情緒:
“赤瞳姐.....剛剛的戰斗,我的眼睛有幫到你嗎?”
有嗎?赤瞳想了想在求道玉下安然無恙,除了有些痛的自己。
想了想使用解鎖全部回憶的道具後,想要成為男人胯下小母狗和肉便器的自己。
想了想見到痛苦的佐助後,逐漸記起來的真正的自己,該成為王的守護珍視的自己。
以及明明是帶著安慰心理擁抱佐助,卻被乳尖的刺激,天真無瑕的佐助,讓敞開的小穴濕的一塌糊塗的自己。
嘴角微微上揚的赤瞳,臉頰升起的笑意,就像吹進房間帶起藍色紗簾的一縷淡淡微風。
濃稠的愛意化為淡淡的吻,留在佐助的額間。
接著是溫柔而細膩的聲音:
“有的哦,佐助幫了我大忙呢,不然我是不可能戰勝他的。”
赤瞳的頭低了下去,像是為了讓佐助看清自己溫柔的眼眸。
“佐助。”
她貼得很近很近,甚至能感覺到彼此唇間的呼吸和心跳。
“你對我很重要。”
赤瞳能感覺到佐助抓緊自己的衣角,能感受到他撲向自己懷里的每個瞬間,以及撕心裂肺的痛哭。
和在族地里的那天一模一樣,只是這次,佐助是清醒的。
一樣的擁抱,一樣的輕輕的拍背,一樣的安撫。
赤瞳的手指輕撫過佐助的背,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哭泣,感受著他的臉頰貼在自己雙乳間帶來的敏感快樂。
自己本應該是佐助姐姐一樣的角色,本該是守護他的角色。
但為什麼在他哭泣時,那本該是無私的愛,長輩般身體的觸碰,卻讓她的牝穴不斷顫抖,發出快樂的哀鳴,與黏黏糊糊的汁液。
“有我在呢,沒關系。”
赤瞳輕柔的嗓音在佐助的耳邊不斷的安撫,多麼有愛的場景。
可她卻在享受小穴傳來的禁忌的快樂。
聲音漸漸帶有一絲淡淡無法察覺的嫵媚,臉頰有些泛紅。
如果赤瞳寫輪眼再特殊一點,此時應該會冒出愛心的樣子吧。
那一定是沉迷其中的,帶著淫亂的愛心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