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重生之官路商途(加色版)

第016章 意外的轉機

  「啊!」

  當張恪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時,他立刻辨認出了她。她的臉龐,宛如精致雕琢的藝術品,此刻卻因噩夢的侵擾而布滿了驚恐之色。那深深的恐懼,如同鋒利的刀刃,在她那原本純真的面容上刻下了令人心痛的痕跡,讓人見了無不心生憐憫,仿佛整顆心都隨著她的不安而碎裂開來。

  小女孩猛地認出了張恪,她驚訝地張開小嘴,試圖呼喊,但聲音似乎被某種力量扼住了。她急切地伸出手指向張恪,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緊接著,她用力從徐學平的懷中掙脫出來,動作中透露出一種不顧一切的堅決,身體因失衡險些摔倒。

  「我都沒抱好,你就放什麼放,摔著了,怎麼跟她媽交代?」

  徐學平抱怨,卻看見芷彤朝隨那年輕人撲過去,一把抱住那人的腰,緊緊地抓住衣服。

  張恪沒有想到死於海州特大車禍下的青年竟是徐學平的兒子,看著小女孩楚楚可憐的神情,大概是做著與車禍有關的噩夢吧,心里一酸,將小女孩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來,芷彤,我們上樓睡覺去,哥哥還有事情。」

  徐學平的愛人要將小女孩抱過去,小女孩卻死死摟住張恪的脖子,嘴里「丫丫」地發出嘶啞的聲音,就是不肯松手。

  客廳里的其他人還沒搞清狀況,張恪欠著身子站起來,脖子被勒得有些疼,與徐學平的愛人一起托住小女孩的身體,就怕她力氣小掉下來,一臉尷尬。

  「啊,你是救芷彤的那個人?」小李最先醒悟過來,指著張恪問:「是不是你那天救了芷彤,你叫什麼名字,當時怎麼就走了?」

  「哦,我當時也嚇蒙了,見她沒有事,稀里糊塗地就先走了。」

  徐學平的愛人松開手,張恪將小女孩抱在懷里。

  「真是你救了芷彤?」

  徐學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沒等張恪回答,扭頭吩咐保姆:「小周,快給晚晴打電話,告訴她,救芷彤的那人找到了,就在咱們家,讓她趕快回來。」

  徐學平聲音很激動,走過來要握張恪的手,只是張恪抱著芷彤,他便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來,不知說什麼好。

  徐學平愛人在旁邊說:「我們讓海州電視台幫忙登啟示找你,卻沒有消息。

  哎——志明就這樣走了,要是芷彤再有什麼事,可讓我們怎麼辦啊。」說著話,徐學平的愛人開始伸手抹起眼淚來。

  張知行有些匪夷所思,看著兒子:「你——什麼時候救了人?怎麼沒聽你說過?」

  「就是我高燒剛退的那天,我在家里悶得難受,就到北街走走,就……我當時抱著她,車子就擦著我們倆的鼻子尖拐過去,嚇蒙了,就想把這事給忘了。」

  張恪對徐學平愛人說:「我們這幾天都沒看電視,也不知道你們在找我。」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徐學平拍拍腦袋,指著張恪,他眼睛里蓄著淚,情緒有些激動。對他來說,兒子死於車禍,芷彤成為他最大的安慰,對從車輪下救下芷彤的人,心里十分感激。聽兒媳婦說,當時的情形十分的危險,那人幾乎是衝到車輪下將芷彤給搶了出來,十分的勇敢。那人在救下人之後,沒有留下名字就開了。

  徐學平正准備過了這幾天,讓海州市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人找到,要好好地感謝他。

  「張恪。」

  「對,對,是叫張恪,你爸進門說過,我沒聽進去,你不要生伯伯的氣。」

  「老徐,人家上門是客,你怎麼把人家摞在這里?幸虧芷彤醒了,要不,不就又錯過去了嗎?」

  徐學平的愛人抹掉臉頰上的淚水,說:「老徐,有什麼事,你不能幫他們辦了?」

  張知行尷尬地說:「我們……海州正在調查副市長唐學謙受賄的案子,我們發現一些材料,趕到省里向徐書記匯報,徐書記要我們直接向省檢察院匯報。」

  徐學平指著桌上那疊張知行帶過來的資料,說道:「你和我到書房去,將情況再匯報一下,說說你們是怎樣得到這些材料的?」

  「很多情況是小恪發現的。」張知行指了指兒子張恪。

  徐學平側過頭來看了看芷彤,張恪說:「她睡覺了,我抱著她沒事。」

  小女孩即使是睡著了,手還緊緊環抱著張恪的脖子,生怕他會離開,臉上卻沒有了驚恐的神情,恢復了小孩從容的樣子。徐學平輕輕嘆了一口氣:「她這幾天第一次睡這麼沉,我們就在這里小聲說吧。」

  保姆退了下去,徐學平的愛人也坐了下來。

  剛才張知行將材料交給徐學平看了,還沒來得及細說獲得這些材料的過程,就讓徐學平打斷,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轉機。張知行將許思、唐學謙、姜明誠、曾建華之間的關系細細地解說了一下,將張恪如何無意中發現許思與丁向山在一起,如何拍照留證,如何從許思那里獲得唐學謙與許思的合影,以及海州謠言中種種奇怪之處,他們如何從唐學謙家里找到曾建華的記事本,又如何到曾建華家之後才發現曾建華卷款外逃的消息,這種種事情,張知行都很詳細地說了一遍。

  「老徐,海州是有好干部的。」

  徐學平愛人聽完張知行的陳述,對徐學平說:「小張同志冒了這麼大風險,做了這麼多的工作,甚至還要遭受同事的誤解,只希望將問題查清楚,不冤枉一個好干部,也不放過一個犯錯誤的人,省里一定要給予支持才行。」

  對一個人厭惡時,他說什麼話都覺得刺耳,對一個人喜歡時,事事覺得他說得在理。張恪注意到徐學平臉上神色凝重,但已經被說動了。

  「沒想到海州可能存在這麼大的問題。」徐學平說道:「但我也不能只聽你一方面的說辭,一會兒還要聽聽檢查組的調查情況。」

  不過又安慰了張知行一句:「不管唐學謙有沒有受賄,你這種敢於質疑的精神,恰恰維護了司法公正的威嚴,你這樣的好干部,很難得。」

  張恪聽了也是一愣,徐學平的這句話,分量不輕啊,宛如在父親身上加了一道護身符,只要徐學平在任上,海州市誰也不敢動父親的一根毫毛。

  張知行努力不讓自己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徐學平這是愛屋及烏。

  徐學平對小李說:「你馬上聯系上金國海,看他能不能把檢查組在海州調查的情況給我發一份傳真。」

  徐學平側過身來看著張恪,這個看起來有些漂亮的少年讓他又驚又喜,能衝到車輪下救人,已經是十分難得了,遇事還這麼機警,能發現一般人發現不了的問題,要真查出唐學謙案有其他內情的話,這個少年功不可沒啊,也不掩飾臉上的欣賞,露出難得的笑容。

  「不知道你爸有沒有幫你吹牛,表現真的不錯,今年多大了?」

  張恪告訴了他自己的年齡。

  「比我家芷彤大多了,是個大哥哥。」

  徐學平給張恪介紹客廳里的人,小李叫李義江,是他的專職秘書,他愛人叫周淑惠,是省勞動廳的干部,小周保姆是周淑惠娘家的老親。

  小李秘書放下電話走過來:「金副檢察長已經從家里趕過來了。」

  「他能未卜先知?」徐學平奇怪地問。

  金國海哪里能未卜先知?

  徐學平秘書打電話說海州有人將一些資料送到徐學平家,讓檢察院派人過去接收,也沒有詳細說是什麼事。徐學平的兒子剛在海州出車禍,值班人員對這樣的事就很敏感,馬上就給在家的院領導金國海打電話請示。金國海不敢怠慢,知道徐學平這陣子脾氣會很大,不管大事小事,他決定親自到徐學平家走一趟。

  金國海與助手前腳到徐學平家,謝晚晴隨後趕到。她在公司整理丈夫的遺物,突然接到電話說救芷彤的少年就在家里,沒有耽誤,立刻趕了過來,進門第一眼就看見抱著芷彤的張恪。

  「謝謝你救了芷彤,當時沒留下你的姓名,正准備過段時間去海州找你。」

  這是這些天唯一讓謝晚晴欣慰的事,她轉頭問徐學平:「爸,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沒去找,芷彤自己認出來的。」徐學平說道。

  徐學平看著謝晚晴風塵仆仆的樣子,很是心疼,這些天真是委屈她了,公司家里兩頭跑,失去志明對於她來說同樣是痛苦的。她的臉色蒼白,連原來合身的衣服也顯得大了,徐學平一陣憐惜。

  徐學平疼惜地看著謝晚晴,說道:「你先抱芷彤上樓睡覺吧,稍晚些再和你說,這陣子你也辛苦了。」

  謝晚晴看著金國海這麼晚上門,一定有要緊的事,伸手來抱女兒,見女兒緊緊摟著少年的脖子,就是在睡夢里也不肯松手,輕聲地說:「芷彤,來,媽媽抱。」

  芷彤睜開惺忪的睡眼,見是媽媽,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

  「爸,我先上去了,你也不要太晚,身體重要。」謝晚晴看著徐學平,眼里略帶憂傷。

  ************

  夜已深,頂樓的一扇窗戶中透出了室內昏黃的光线,「砰砰——」幾只小飛蟲沒頭沒腦地撞擊著窗戶,「嗖——」一條長舌彈射出來,粘住了一只小飛蟲,隨即卷入嘴里,一只褐色的壁虎趴伏在窗檐上捕捉著食物。它已在這趴伏了一陣兒,看來今晚的食物有著落了,「嗖——」又一只飛蟲被粘住。

  透過窗戶,它看到屋內床上有三具赤裸的身體在扭動著,幾個人的姿勢很怪異,它從來沒有在別的窗口看到過。

  它仔細看了看,只見一個長發女子四腳著地趴在床上,她的頭向上仰著,表情迷離,嘴里似乎在喊著什麼。她的身體不斷的前後搖擺著,那是因為她身後有一個短發的男人正在激烈地聳動著,男人那根粗大的「尾巴」插入了女人體內,它不明白為什麼人類的尾巴是長在前面的,似乎不是每個人都長著尾巴,而且他們的尾巴這樣搖擺不是為了斷掉逃跑,好像是專門為了「打架」的。那對男女身下還躺著一個更小一些的女性,她仰著頭,正用舌頭舔著那根「尾巴」插入的地方,它覺得人類的舌頭實在太短了,如果是它去舔,就不用那麼費力地抬頭了。

  三個人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有一會兒了,它剛剛爬過來時似乎就是這樣的姿勢。「嗖——」又一只飛蟲入嘴,這只又肥又大,口感很好;「嗖」又是一只,這只太小,翅膀又硬,不好吃……

  小飛蟲變少了,它從窗戶的一邊爬到了另一邊,看向窗內,它發現幾個赤裸的身體又換了一種姿勢,仍然很奇怪。

  剛才那個趴著的女人變成了躺著的姿勢,胳膊抬起,雙手擋住了眼睛,雙腿屈膝打開著,下體裂縫處濕乎乎的,白色的黏液從里面流出來。之前躺著的女子現在正趴在女人下體舔舐,那個男人在旁邊伸手撫摸著那個女子的屁股和胸口,他的那根「尾巴」耷拉著,泛著油光,它不明白為什麼「尾巴」會變短,看起來也沒有斷掉。幾分鍾後,那個女子抬頭含住了那根軟掉變小的「尾巴」,像小狗吸奶一樣。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女子的舔弄,那根「尾巴」慢慢變大了,它覺得如果自己的尾巴也可以這樣,就不用每次斷掉後等好久才變長。

  「嗖——」小飛蟲又變多了,這時它好像聽到了一聲短促的「咳咿嘔」聲,接著就是一股氣流傳來,它意識到了危險,趕緊一扭身,甩掉了半截尾巴。但是還沒等它逃跑,就眼前一黑,那截孤獨的尾巴在窗台上扭啊扭的,掉了下去。

  一只小鴞站在窗台上,爪子下壓著一只壁虎,它啄了兩下,抬頭看向窗內。

  它發現窗戶另一邊似乎有幾個赤裸的身體扭在一起,它歪著頭仔細看了看,覺得很奇特,這幾個人和它平時見到的不一樣。兩個女人像疊羅漢一樣上下疊在一起,上面的女人稍小一些。一個男人正用他的肉棒插進下面女人的身體,它很奇怪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是不是可以吃,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那根肉棒在下面那人體內插了一陣,又拔出來插入了上面那人的體內,只是不像插下面那麼深,只有肉棒前面那個圓圓的頭插了進去,下面女人伸手擼著露在外面的莖杆,男人的手指則摩擦著上面女人穴口上方的一顆小豆豆。

  上面的女人似乎很激動,臉色紅紅的,微張著小嘴好像在叫喊著,她用兩只手在自己的粉嫩的乳頭上揪著,幾個人保持這個姿勢扭動著。

  小鴞很好奇這幾個人究竟在做什麼,它無法理解。看了一會兒,它低頭叼起那只壁虎,調整了幾下姿勢,大口大口吞了下去,味道還不錯。它扇了扇翅膀,又看向窗內。

  剛才上面的那個女人好像生病了,渾身顫抖著,那個男人正在用那根肉棒頂端的肉球,快速摩擦著女人下體的小豆豆,女人的肉穴似乎在往外噴著水。沒一會兒,那個女人停止了抖動,軟軟地倒在了一邊,男人又用肉棒插入下面女人的下體,快速抽插起來。

  小鴞看了一陣兒,扇了扇翅膀飛向空中,轉頭看了看剛才那座樓,樓頂有幾個大字——「西城賓館」,小鴞發出一聲長嘯,隱入夜色中,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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