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將要成為自己道侶的師姐的被辱,屍瘟斷腸中凌辱屈辱求生
青雲散盟邊緣,三號廢棄藥園。
這里的天空常年被瘴氣籠罩,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敗色澤,像是嚴重腐壞的、流著膿水的髒器。
陳默趴在爛泥里。
腐爛的落葉與常年積聚的雨水混合成黏稠的漿體,順著他破舊麻布道袍的縫隙,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體溫。那股冰冷刺骨的濕氣,正貪婪地順著毛孔向骨髓里鑽,仿佛無數細小的冰蛆在啃噬。
他屏住呼吸。肺葉因為缺氧而開始劇烈抽搐,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不得不極其小心,生怕弄出一絲聲響。他的視线穿過前方半人高的、枯黃且帶著鋸齒的靈草葉片,死死盯著前方三寸處濕潤的黑土。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氣息卻又孕育著微弱生機的泥沼大概中心的位置,有一株斷腸草,根部正泛著微弱得幾乎隨時會熄滅的幽藍光澤。
只有等到午時三刻,陽氣最盛壓制住陰氣的瞬間,這株草才會完全成熟。
“還要……多久?”
一個細若游絲的聲音,像是羽毛輕輕劃過心尖,帶著某種濕潤的熱度,貼著陳默的耳廓響起。
凌霜就緊緊貼在他身側。或者說,兩人是交疊著擠在這個狹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已經磨破了許多邊角,袖口處綻開的线頭在微風中顫抖,露出手腕處一截細膩得令人心顫的皓腕。那皮膚白得並不健康,透著一種常年營養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將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發抖。
盡管她極力壓抑,但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緊貼著自己後背的那具柔軟軀體,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即將崩斷的弓。
“還有一刻鍾。”
陳默沒有回頭,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全是冷汗,滑膩膩的。
“師弟……”
凌霜的聲音變得有些異樣,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燒,又好像有冰在刺。”
陳默心頭一緊。那是斷腸草散發出的“迷魂煞氣”,修為低下的人在這里待久了,會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接著便是神智錯亂。唯一的解法,便是……陽元中和。
他艱難地在泥漿中翻了個身,正面對上了凌霜。
在這陰暗的土坑里,師姐那張稍顯消瘦卻依舊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因為煞氣入體,她原本蒼白的雙頰此刻泛起兩坨不正常的潮紅,像是雪地上潑灑了胭脂。那雙總是含著愁緒的眸子,此刻卻水霧彌漫,渙散的焦距中透出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師姐,忍一忍,挖了草我們就走。”
陳默咬著牙說道,試圖用理智壓制住自己體內同樣升騰起的燥熱。
“不……忍不住了……阿默,給我……”
凌霜忽然伸出雙手,那雙沾染了些許泥點的手卻異常執著地捧住了陳默的臉。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卻滾燙。
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兩片滾燙柔軟的唇瓣便急切地貼了上來。
“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泥土腥味與血腥味的吻。凌霜吻得毫無章法,急切得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她溫軟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開陳默緊閉的齒列,帶著津液毫無保留地闖入他的領地,瘋狂地索取著哪怕一絲一毫的陽氣。
理智的弦,在大腦深處“崩”的一聲斷裂了。
在這隨時可能被發現並處死的絕境中,在這肮髒不堪的爛泥里,兩具卑微的軀體像是此時此刻這世間僅存的火種,迫切地想要通過劇烈的摩擦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陳默的手顫抖著探入了凌霜破損的道袍下擺。
入手處,不再是粗糙的布料,而是令人驚嘆的滑膩。雖然師姐瘦,但大腿根部的肌膚依然保持著少女特有的緊致與彈性。指腹劃過,帶來一陣電流般的戰栗。
“啊……哈……”
凌霜發出一聲被刻意壓抑在喉嚨底部的破碎呻吟。
那件該死的褻褲早已因常年磨損而薄如蟬翼,稍微用力一扯,便滑落到了膝彎。
沒有了束縛,那一處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陳默的手指之下。那里濕漉漉的,滾燙的愛液混合著從外界滲入的微涼濕氣,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淫靡的觸感。
陳默的手指試探性地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軟肉。
“好多水……”
他低聲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可怕。
“別……別說……”
凌霜羞恥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愉悅的淚珠,顫個不停。她無力地將臉埋在陳默滿是泥汙的頸窩里,雙腿卻順從地向兩側打開,擺出了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形,將自己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徹底獻祭給了眼前的男人。
陳默不再猶豫。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早已充血腫脹的堅硬事物猛地彈了出來,在冷空氣中微微跳動。此時此刻,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柱仿佛成為了他此時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身為男人最後的尊嚴。
他挺動腰身,將那紫紅色的龜頭抵住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狹窄。緊致。極其“排外”。
即便不是第一次,但凌霜的身體依然緊得像是一把未開封的鎖。陳默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扣住凌霜纖細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進了她的肉里,然後……狠狠一頂。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碩大的頂端極其艱難地擠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破入的那一瞬間,緊致的肉壁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從四面八方裹緊了那個入侵者。
“啊……”
凌霜揚起天鵝般優美卻脆弱的脖頸,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若不是她死死咬住了下唇,這聲音恐怕早已傳遍了這寂靜的藥園。
痛並快樂著。
那龐然大物撐開了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粗糙的冠狀溝無情地碾磨過極其敏感的內壁,那種充實到了極致的飽腹感瞬間衝散了那股陰冷的煞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燒毀理智的快感。不僅是肉體上的填滿,更是某種靈魂上的暫時錨定。
陳默喘息著。
他穿越到這個名為“滄瀾”的修仙界已經整整八年了。
八年。
這不是小說里那種“系統加身、大殺四方”的八年,而是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般在泥潭里打滾求生的八年。沒有金手指,沒有老爺爺,只有因為是廢靈根而遭受的無盡白眼與欺凌。在這個弱肉強食、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里,所有人都把他當做螻蟻,隨時准備踩上一腳。
除了她。
除了身下此時正為了救他性命、不惜用身體為爐鼎來中和煞氣的師姐。
“動……動一動……阿默……求你……”
凌霜帶著哭腔哀求道,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陳默的腰,那雙沾滿了淤泥的修長小腿死死扣緊,腳後跟不停地磨蹭著他的屁股,試圖將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密,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在這充滿腐爛氣息的汙泥之中,兩人的結合顯得如此褻瀆,卻又如此神聖。陳默低下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瘴氣帶來的潮紅讓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媚意,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匯聚在深陷的鎖骨窩里。
只有在這個時候,這個在這個殘酷世界里唯一的“光”,才完完全全屬於他這個外來者。
陳默開始抽動。起初還很緩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晶瑩拉絲的黏液,那是師姐體內分泌的愛液與外界濕氣混合後的產物,在這陰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嗤……滋……”
肉壁與陽具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每一次頂入都直搗黃龍,撞擊在那最深處的花心之上。那極其狹窄的宮頸口每一次被碩大的龜頭撞擊,都會哪怕是在無意識中也產生劇烈的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擠壓出去,卻反而制造了更強烈的吸附感。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土坑里回蕩,混合著泥水的攪動聲,竟然編織出了一曲淫靡下流的樂章。
“是不是這里?師姐……是不是這里?”
陳默的動作越來越快,仿佛是在發泄著心中的壓抑與憤懣。他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高不可攀、如今卻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暴虐與滿足。
在這八年的歲月里,每當他被那些所謂的天才弟子羞辱,被罰去最髒臭的獸圈清理糞便,或是為了爭搶一塊下品靈石被打得頭破血流時,都是凌霜把他背回去,用原本就不多的月俸給他買藥。
她是這個冰冷異界里唯一的溫度。
所以,必須活下去。哪怕是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哪怕像兩條肉蟲一樣在這爛泥里交媾互換陽元。
“啊……哈啊……是你……是你……全是你的……”
凌霜早已神智不清。她緊緊抱著陳默的腦袋,手指插入他油膩打結的長發中,指甲抓撓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有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那種快感像是海嘯一樣,以此處為中心,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她的脊椎。
這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強烈。
作為原本清心寡欲的女修,她的身體構造極其敏感。陰道內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寸軟肉都被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強行撐平、摩擦。那種原本應該是痛楚的腫脹感,在迷魂煞氣的催化下,轉化成了能夠融化骨髓的酥麻。
陳默一只手撐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團跳動的雪膩。
那是師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驚人。柔軟,滑膩,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體。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膩的肉團之中,指縫間擠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隨著他的大開大合而前後搖擺,那對原本飽滿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劇烈晃動,頂端那兩點嫣紅因為寒冷和興奮而硬得像石子一樣,不斷地、急促地摩擦著陳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師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傳弟子,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陳默雙目赤紅,咬著牙低吼,腰部的擺動幅度近乎瘋狂。他的恥骨狠狠撞擊著凌霜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會陰處,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肉擊聲。
他恨這個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殘忍。
但他更愛眼前這個女人。這種愛里摻雜了依賴、占有欲、以及某種病態的感恩。正因為如此,除了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體內留下自己的印記,他找不到其他宣泄的出口。
體內的軟肉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挽留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大棒。淫水像是決堤一樣噴涌而出,將兩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大量淫汁順著結合處被擠壓出來,混合著黑色的稀泥,流淌在凌霜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縫之間。那景象淫亂到了極點,卻也真實到了極點。
快了。
就要到了。
那是高潮前的極樂。
陳默感覺到那緊致的肉壁正在瘋狂地絞緊,尤其是那敏感無比的子宮口,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正在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的龜頭,仿佛要將他徹底榨干。他看著凌霜那張因極度快感而扭曲、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橫流的臉,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八年來,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像個主宰者。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一幕,定會覺得這是兩只在泥潭中交媾的野獸。毫無廉恥,只有生存與繁衍的本能。
“給我……都給我……射進來……阿默……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凌霜尖叫著,聲音嘶啞。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為了宗門任務奔波的凌師姐,只是一個渴求著雄性精華來填補空虛的雌獸。
“師姐!你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是老子的!”
陳默像是發下了某種血誓。
他猛地吸氣,腰部肌肉猛地繃緊,最後一次狠狠地頂入最深處,那個巨大的蘑菇頭極其蠻橫地擠開了緊閉的宮頸,大半個龜頭都陷入了那溫暖濕潤的子宮之中,死死抵住那最深處、最柔軟的嫩肉。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岩漿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伴隨著強勁的脈衝,狠狠地澆灌在那嬌嫩的花心深處。
那是他作為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後,積攢了八年的全部元陽。那些不甘、那些熱血、那些對未來的渴望,此時此刻都化作這股最原始生命能量,毫無保留地輸送進了凌霜的體內。
“啊啊啊啊……”
凌霜渾身劇烈抽搐,雙腿繃得筆直,十根腳指頭死死蜷縮,摳進了爛泥里。她的腹部可以看到明顯的肌肉痙攣,子宮在接受了大量精液灌注後,產生了一種類似懷孕般的錯覺和飽脹感。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淫靡的涎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下體連接處偶爾溢出的液體聲。雨水淅淅瀝瀝地淋在他們赤裸交疊的背上,帶來刺骨的寒意,卻無法冷卻兩人交界處那熾熱的溫度。
過了許久。
那種靈魂被抽空的虛脫感讓他有些頭暈目眩。陳默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
拔出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那紅腫不堪的肉洞甚至無法立刻閉合,依然保持著那樣張開的形狀,內部鮮紅的嫩肉外翻,還在微微顫抖著。一股混合著精液、愛液、淤泥與少許血絲的白濁液體,因為失去了阻擋,緩緩淌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黑色的淤泥里,拉絲,斷裂。
肮髒。
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陳默看著這幅畫面,心中沒有半分嫌棄,反而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楚與憐惜。他伸出手,不顧上面的泥汙,輕輕替她擦拭著嘴角和臉頰上的汙漬。
然後,他顫抖著手,幫凌霜拉上了那條早已破爛得不成樣子的褻褲,極其小心地替她遮掩住那處方才被自己肆虐過的、令人瘋狂的景色。
“好些了嗎?”
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溫存,沙啞得厲害。他把凌霜散亂的長發撥到耳後,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耳垂。
凌霜此刻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煞氣在陽元的衝刷下消退了大半,理智回歸,羞恥感也隨之而來,讓她的臉頰依舊紅得滴血。她虛弱無力地靠在陳默懷里,感受著這個男人瘦削胸膛傳來的心跳聲。
眼神中,滿是依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掙扎了。
“嗯……不冷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她伸出手,那雙原本應該握劍的手此刻軟綿綿的,手指輕輕在陳默胸口畫著圈,感受著那里尚未平復的劇烈起伏。
“阿默,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凌霜抬起頭,那雙此時水霧朦朧的眸子里倒映著陳默狼狽的臉龐,
“若這次我們能活下來……拿著換來的靈石離開這里吧。去凡人界,做個富家翁,娶幾房妻妾,生一群孩子……”
“你要趕我走?”
陳默打斷了她,聲音有些急切。穿越者的自尊讓他無法接受這種像是遺言一樣的安排,
“我不走。我有手有腳,我能照顧你。等拿到這株斷腸草,換了靈石,我就去買洗髓丹。只要有一絲機會,我也要修煉……我要變強,強到沒有任何人敢欺負我們。”
他說得極其認真。眼神里燃燒著兩團火。那是無論在哪個世界,底層小人物想要逆天改命時特有的倔強。
為了這個女人,他願意與整個世界為敵。
凌霜愣了一下,隨即淒然一笑,眼角滑落一顆淚珠。她主動湊上去,在那滿是胡茬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
“傻瓜……好。那若這次我們能活下來……我們便結為道侶,好不好?我不做什麼真傳弟子了,就做你的妻子,給你洗衣做飯……”
她的聲音里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那個畫面太美,美得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破碎的肥皂泡。
陳默的心髒猛地一抽,像是被狠狠攥緊。
好。
他在心里狂喊著。
他剛想張嘴回答,許下那個關於一生的承諾,眼角的余光卻瞥見前方泥沼中心,那一點幽藍色的微光忽然暴漲。
那株讓兩人在此潛伏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以身犯險野合來對抗煞氣的斷腸草,終於在一陣詭異的能量波動中,完全綻放。
“熟了!”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生存的本能瞬間壓過了兒女情長。這是救命稻草,是通往那個美好未來的入場券。
他顧不得再說情話,甚至來不及整理那衣不蔽體的袍子,迅速轉身,身體前傾,拼盡全力伸出手去抓那株救命的靈草。
指尖觸碰到冰涼葉片的那一刻,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長。
他腦海中僅僅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拿著它,就能去散盟換取三塊下品靈石。有了靈石,就能給剛剛為了他受盡屈辱的師姐買半斤熱粥,買一件不像現在這樣破爛、能好好遮住她身體的新衣裳。
這是他們這個月的口糧,也是尊嚴的起點。
只要挖出這株草,哪怕前面的路再難,他們也能活下去。或許還能買半斤陳年的靈米,那種被挑剩下的、帶著霉味的米,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過年才能嘗到的珍饈。
煮一鍋熱騰騰的粥。不,要稠一點的,能插住筷子的那種。
想到米粥那種粘稠、溫熱的口感滑過喉嚨的感覺,陳默那常年虧空的胃部立刻痙攣了一下,發出咕嚕一聲抗議。剛剛才因為性愛激情而暫時平息下去的飢餓感卷土重來,胃酸瘋狂分泌,灼燒著食道,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們要活下去。
我們要在一起。
帶著這種近乎信仰的執念,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暴起青色的血管。指甲縫里塞滿了剛剛歡愛時抓撓地面留下的黑泥,手指因為長期透支靈力干活而呈現出一種枯枝般的干瘦與粗糙。
這就是一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奮斗了八年的全部證明……一雙除了勞作只有泥垢的手。
此時,這雙手堅定無比地抓向了那個象征著“希望”的光點。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泥土的那一瞬間。
一雙精致昂貴的、繡著金线雲紋的黑色靴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剛才那種名為“希望”和“幸福”的氣泡,被這只靴子無情地踩碎。
“喲,這不是那個只有‘一條腿’好使的廢物嗎?”
這是一個尖銳、戲謔、甚至是帶著某種了然惡毒的聲音。
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突兀地鋸斷了這旖旎氛圍的最後一根弦。
陳默的手指猛地瑟縮回去,像是一條受驚的肉蟲。他甚至不敢抬頭,但他知道那是誰。那個把玩弄、羞辱他們當做日常消遣的惡魔……趙坤。
沉重的腳步聲,不止一人,那是碾碎枯葉與尊嚴的聲音。
那只黑色的獸皮靴子,像是某種宣告終結的墓碑,沉甸甸地停在陳默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皮革上沾著腐爛的草屑,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是某種高級妖獸經過長時間硝制後特有的氣味。
陳默不敢動。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視线被迫貼著地面,穿過那只靴子的邊緣,不得不直視著前方不遠處的凌霜。
那個剛才還與他肌膚相親、在絕望中試圖給予彼此最後一絲溫暖的女子,此刻正狼狽地試圖攏起那件已經無法蔽體的道袍。
但那是徒勞的。
布料已經成了碎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還掛著兩人歡好後留下的渾濁液體,正順著緊致的肌肉线條,混雜著黑褐色的泥點緩緩滑落。她臉頰上的紅暈尚未褪去,那是高潮帶來的余韻,在這陰森恐怖的對峙中,這抹艷色顯得如此淫靡,如此……不知廉恥。
就像是一朵開在糞坑邊的嬌花,正赤裸裸地招引著行人的踐踏。
“趙……師兄。”
陳默的聲音細弱蚊蠅。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團浸透了冰水的棉絮。
沒有回應。
“咔嚓。”
那是某種骨骼錯位的脆響。
一直踩在他後腦勺上的那只腳突然發力,鞋底堅硬的棱角像是鑿子一樣,狠狠碾著他的頭皮。陳默的臉被整個踩進了充滿腐葉味和尿騷味的淤泥里。
爛泥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漲潮的海水般襲來。
“剛才叫得挺歡啊?”
趙坤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還有一絲被勾起邪火的沙啞。
“來,讓師兄好好看看,把咱們青雲盟有名的‘高冷仙子’操得死去活來的人,是個什麼貨色。”
那目光像是黏膩且冰冷的毒蛇信子,越過陳默顫抖的脊背,直勾勾地黏在了凌霜那具半遮半掩的軀體上。
視线是有溫度的。
凌霜感覺自己像是被剝了皮的青蛙,在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趙坤!有什麼衝我來!放開他!”
凌霜尖叫了一聲。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從泥濘中彈起。手中抓著一把不知是誰遺落在草叢里的生鏽鐵劍。
她的動作並不標准。甚至因為下身的酸軟而顯得踉踉蹌蹌。劍尖在顫抖,完全是憑著本能在揮舞。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劇烈的動作,從破碎的衣襟中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乳白色的殘影。
“嘿,小娘皮還挺烈。奶子甩得倒是挺好看。”
趙坤紋絲未動。他甚至還有閒心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那兩團跳蕩的軟肉。
他身後的兩名隨從對視一眼,獰笑著迎了上去。
“錚!”
凡鐵怎能敵過修士的護體罡氣。生鏽的鐵劍在觸碰到對方拳頭的瞬間,崩碎成了兩截。
緊接著是一記毫不憐香惜玉的重踹。
黑色的靴底重重印在了凌霜平坦緊致的小腹上。
“唔!”
凌霜整個人像是斷线的風箏,向後飛了出去。脊背重重撞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干上。粗糙的樹皮瞬間劃破了她背部嬌嫩的肌膚。
“咳……咳咳……”
一大口鮮血從她嘴里噴了出來。星星點點的血沫,染紅了她胸前那兩點因寒冷和恐懼而挺立的嫣紅。
紅與白。血與肉。
在這灰暗的天地間,構成了某種觸目驚心的色情。
陳默拼命地掙扎。四肢在泥漿里瘋狂劃動。就像是一條被釘死在岸上、瀕死的鯰魚。
“求求你……趙師兄,靈草給你們……都給你們……”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著。眼淚混合著汙濁的泥漿流進嘴里,咸澀得發苦,甚至帶著一股鐵鏽味。
趙坤終於移開了腳。
但他沒有放過陳默。而是蹲下身,伸出一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像是提溜死狗一樣,粗暴地抓起陳默那頭油膩的長發,強迫他向後仰起頭。
陳默的視线被迫抬高。
“靈草?老子缺你那根爛草?”
趙坤咧開嘴,露出一口煙熏火燎的黃牙。他的唾沫星子噴在陳默臉上,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
“老子今天不僅要草,還要人。”
他轉過頭,看向蜷縮在樹下痛苦干嘔的凌霜。
“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這兒。讓咱們的‘陳大情種’好好看看,他的師姐是怎麼‘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絕望。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個詞在這個冰冷的世界里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動詞,而是一種最殘忍的刑罰。
“不……不要……”
凌霜掙扎著想要合攏雙腿。但她的小腹劇痛難忍,丹田內的靈氣早已被打散,雙腿如同面條般軟弱無力。
兩名隨從獰笑著走過去。其中一個臉上甚至帶著某種變態的興奮,嘴角流出了涎水。
“撕拉……”
那聲脆響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曠的廢棄藥園中炸開,尖銳得像是某種不祥的宣告。
最後那一層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徹底粉碎。
原本僅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決堤的洪水般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大片大片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了充滿了灰敗孢子和腐爛瘴氣的空氣中。那是常年不見日光的慘白,卻因為剛剛激烈的情事而泛著不正常的嫣紅,如同一塊完美的羊脂玉被扔進了肮髒的豬圈,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幾乎瞬間就點燃了周圍那群暴徒眼中最原始的獸焰。
凌霜的身段,是修仙界萬中無一的尤物。
常年的靈氣滋養讓她的骨肉勻亭,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卻在關鍵處豐盈得令人眼熱。尤其是那一雙此時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乳房,形狀是極為罕見的飽滿水滴狀,底盤圓潤,頂端高聳,隨著她因恐懼和寒冷而產生的劇烈喘息,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正在空氣中大幅度地顫動著,仿佛兩只受驚的小獸,在乞求著誰的撫慰,卻又不得不面對即將到來的摧殘。頂端那兩點因為冷風刺激而在此刻倔強挺立的嫣紅,顯得格外淒艷。
“按住她!別讓這婊子亂動!”
一名滿臉橫肉的隨從獰笑著上前,那雙生滿了老繭和黑泥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扣住了凌霜纖細的手腕。巨大的力量懸殊下,凌霜的雙臂被強行向後扭轉,狠狠壓在身後那棵粗糙干裂的枯槐樹干上。樹皮上尖銳的突起瞬間刺破了她嬌嫩的皮膚,鮮血順著藕臂蜿蜒流下。
另一名隨從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離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開了沾滿泥汙的褲帶。
“呼哧……呼哧……”
這隨從喘著粗氣,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體上巡視。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滿了盤虬血管的肉柱,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和未洗淨的包皮垢,猙獰地彈了出來。他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用那肮髒的一物,在凌霜平坦光潔的小腹上極其羞辱地抽打了幾下,留下了幾道渾濁的黏液痕跡。
陳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幾乎要瞪裂了。
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球,視野一片血紅。他想要嘶吼,喉嚨里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荷荷”聲。他想爬起來,想衝過去用牙齒咬斷那人的喉嚨,但從脊椎處傳來的劇痛讓他連動彈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著金线雲紋靴的腳踩踏在他的臉上,將他的半張臉深深踩進腥臭的爛泥里。
“好好看著。”
趙坤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與殘忍,
“這可是你師姐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戲’。少一眼,都是對她的不敬。”
前方,那名隨從粗暴地擠進了凌霜緊閉的雙腿之間。一雙大手像是鐵鉗一樣,強硬地掰開了那對如玉般此時還在顫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進了大腿根部柔軟白膩的內側軟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門戶大開。
那處極度隱秘、極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线中。剛才陳默留下的白濁液體還沒干涸,掛在那稀疏的芳草間,顯得靡亂而淒涼。
“噗呲。”
沒有任何愛撫,沒有絲毫潤滑。
那隨從甚至沒有耐心去尋找正確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糲干燥的巨物,就這樣生硬地、野蠻地捅進了那條已經干澀緊致的甬道。
撕裂。
通過肉眼的觀察,陳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體在那個瞬間驟然繃緊到了極致。她雪白的脖頸向後極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像是要爆開一樣猙獰地突起。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深深地摳進了腳下肮髒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鏽的鈍刀在該最嬌嫩的軟肉上反復切割的劇痛。干燥的內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狀溝摩擦下瞬間破碎。鮮血混合著並不充裕的愛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滲了出來。
但她沒有叫。
一聲都沒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體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凌霜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齒深深切入了嬌嫩的唇瓣,殷紅的血珠滾落,順著慘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雙正隨著撞擊而瘋狂亂晃的玉兔上。
她睜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美眸,死死地盯著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男人。那眼神里沒有求饒,沒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將眼前人生吞活剝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髒的呻吟,那些屬於蕩婦的哀鳴,她絕不會在陳默面前發出來。哪怕身體正在被凌遲,哪怕尊嚴正在被踐踏,這是她作為一個師姐,作為一個曾經心高氣傲的修仙者,最後的底线。
“媽的,是個啞巴?”
那隨從顯然被這種無聲的抵抗激怒了。這種沒有反饋的奸淫讓他感到乏味且挫敗。他惱羞成怒地加快了頻率,每一次挺送都用盡全力,那肥厚的恥骨狠狠撞擊在凌霜紅腫不堪的腿心處,發出“啪、啪”的沉悶肉響。
“給老子叫!裝什麼貞潔烈女!”
隨從揚起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臉上。
凌霜被打得頭一歪,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浮現出紫紅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縷鮮血。但她依然緊閉著滿是血汙的牙關,喉嚨里連一聲悶哼都被咽了回去。她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髒的肉棒在體內肆虐,將她的子宮頂撞得甚至發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雙冷得像冰一樣的眼睛,無聲地蔑視著這群畜生。
陳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濘中蠕動著,指甲摳進了地里,斷裂,翻卷。他看著師姐。師姐也在看著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說:別看,阿默,別看。我不疼。
“嘖,真是塊硬骨頭。”
一直在旁觀賞的趙坤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這種死魚一樣的玩法,有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從凌霜身上移開,落回了腳下的陳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弧度。
“看來,凌仙子是真的貞烈啊。既然你這麼能忍……”
趙坤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包散發著甜膩腥香的紅色粉末,另一只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那我就只好換個玩法,好讓凌仙子開開嗓。”
陰影中,傳來一聲沉重的低吼。
“嗚……汪!”
一直在暗處徘徊、喘著粗氣的那只體型巨大的“屍毒煞獒”猛地撲了出來。
這是一種專門被魔修用來折磨女修的變異妖獸,全身毛發如同鋼針般漆黑油亮,因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藥,它的雙眼時刻充斥著暴虐的血紅,嘴角不斷滴落著腥臭粘稠的涎水。
龐大的獸軀帶著數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壓在了陳默的背上。
“啊!”
陳默發出一聲慘叫。那如同匕首般鋒利的犬爪輕易刺穿了他單薄破爛的麻衣,深深扣進了他的肩胛骨里,幾乎要鈎碎他的骨頭。
但這僅僅是開始。
“呲啦……”
又是一聲布帛碎裂的聲音。陳默那早已破爛不堪的褲子被趙坤手中的劍鞘挑開,露出了並不算強壯、甚至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瘦弱蒼白的臀部。
趙坤手中的那包紅色粉末,就這樣洋洋灑撒地倒在了陳默最為隱秘、最為脆弱的後穴周圍。
那是“百獸發情散”。
粉末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立刻化作滾燙的液體滲入肌理。那是一種仿佛被烈火灼燒的刺痛感,同時伴隨著一股極強的、專門針對獸類的雌性費洛蒙氣味,在空氣中炸開。
“吼!”
趴在陳默背上的煞獒瞬間發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獸血沸騰的氣味,原本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獸根,在這一刻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那種屬於犬科動物特有的、帶有巨大軟骨的生殖器,此刻漲大得如同兒臂般粗細,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恐懼的亮紅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滿了凹凸不平的肉棱。最前端那個如同傘狀的龜頭,更是碩大得驚人,滴著某種透明的潤滑液。
“不……不要……”
陳默察覺到了身後那股炙熱得能將人燙傷的氣息,恐懼讓他渾身劇烈顫抖,括約肌本能地死死收縮,
“滾開!畜生!滾開啊!!”
然而,沒有人會聽他的。
那只巨犬調整了一下姿勢,兩只前爪死死按住陳默的肩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聲什麼東西被強行撐開的、沉悶濕潤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陳默的身體瞬間繃成了反弓形,脖子向後仰到一個人類極限的角度,眼球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裂開了。
真的裂開了。
沒有任何緩衝,那堅硬滾燙的異物就這樣粗暴地撕裂了僅僅只能容納一指的入口,強行擠進了那個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禁地。柔嫩的腸壁在粗糙的獸莖摩擦下像紙一樣脆弱,瞬間被碾碎。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順著那黑色的獸毛和陳默慘白的大腿根部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黑泥。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趙坤蹲在一旁,近距離欣賞著這幅地獄般的畫卷,甚至將手伸過去沾了一點陳默流出的鮮血,放在鼻端嗅了嗅,
“看啊凌仙子,你師弟被這畜生操得多深啊!整根沒入啊!”
巨犬一旦得逞,便陷入了瘋狂的抽插之中。
它不知道什麼是憐惜,只有野獸那想要將基因注入的本能驅使著它。每一次撞擊,它那布滿倒刺的陰莖都會狠狠刮過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肉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呲、噗呲”的水聲。
那甚至比旁邊正在奸汙凌霜的那個男人弄出的動靜還要大,還要淫靡。
凌霜的身體僵住了。
她轉過頭,看到了這令她肝膽俱裂的一幕。
她看到那個在她心里一直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需要她保護的師弟,此刻卻像一只最低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泥水里。一只巨大的惡心獸類正在他的體內瘋狂肆虐,每一次抽拔都帶出大量的血肉碎片。
陳默那張因為極度痛苦和羞恥而扭曲變形的臉,正對著她。
他的嘴巴張著,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流了滿臉,眼神已經渙散,卻依然在無聲地喊著:師姐……痛……
“住手……住手啊!”
凌霜終於崩潰了。
一直以來強撐的那口氣,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理防线,在這一刻徹底粉碎成灰。
“我不忍了!求求你……趙坤!讓它停下!讓它停下啊!”
凌霜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絕望的哀求。顧不得身上那根還在不斷撞擊的肉棒,她拼命向趙坤的方向伸出手。
“哦?現在知道求饒了?”
趙坤冷笑一聲,並沒有讓那一狗一人停下來的意思,
“剛才不是挺能忍的嗎?裝什麼啞巴?”
他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張腫脹的臉頰,壓低聲音,如同惡魔的耳語:
“想讓那畜生停下來也行。但你得讓本公子高興。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叫出來。我要聽最浪、最賤的聲音。如果你的聲音蓋不過那條狗操你師弟的聲音……”
趙坤指了指不遠處仍在慘叫的陳默,
“那這畜生可是不會停的,它要把你師弟的一身精元都吸干為止。”
凌霜渾身劇震。
而在此時,壓在她身上的隨從似乎是為了配合主子的惡趣味,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胸前那一顆早已在寒風中硬得發痛的乳頭,指甲狠狠一掐、一擰。
那種尖銳的刺痛混合著下身被不斷鑿開的酸脹感,讓此刻的凌霜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且扭曲的錯覺。
為了阿默……為了讓他那被獸類撕裂的身體少受哪怕一點苦……
凌霜死死抓住身下濕滑的爛泥,指甲崩斷,指尖沁出的鮮血混合著黑泥,像是她此刻破碎不堪的自尊。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眼睫瘋狂顫抖,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入那早已凌亂不堪的發髻之中。
她必須做。
她必須把自己變成一個令這些畜生滿意的、最低賤的玩物。
“啊……”
她張開那張沾滿鮮血的小嘴,喉嚨里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逼迫自己從丹田深處擠出了第一聲走了調的呻吟:
“哈啊……好……好舒服……從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不得不刻意地壓低嗓音,極力模仿著昔日在那畫冊中見過的、那些毫無廉恥的合歡妖女的媚態。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是在剜她自己的心頭肉。
“大爺……好厲害……那里……那里要被撐壞了……求求你……哪怕是死……也讓我死在這根大棒下面……嗯哼……啊……”
為了讓這場“表演”更加逼真,凌霜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那原本象征著高潔修行的纖細腰肢,此刻卻不得不順著那個肮髒男人的撞擊節奏,極盡屈辱地迎合、扭動。她甚至主動抬起那一雙在寒風中顫栗的修長玉腿,如同一條發情的母蛇般,死死纏在那隨從滿是汗臭的腰間。
“再大聲點!沒吃飯嗎?聽不見!”
趙坤不滿地吼道,那聲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靈魂上。
凌霜渾身一顫,她感覺到了隨從那愈發狂暴的頂撞,每一次都狠狠鑿在她最軟嫩的宮口之上。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淒美絕望的弧线,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淒厲,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底线:
“啊啊啊!大爺!好大……這東西好大!我是騷貨……我是欠干的騷貨……我不行了……大爺……我要丟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爛也沒關系……只要是大爺的精氣……全都給我……”
她一邊喊著,一邊感覺到那粗糙的龜頭正無情地把她體內僅存的每一褶皺都強行熨平,那種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極度的羞恥感扭曲成了某種變態的快感。
“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就在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大爺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裝什麼清高……其實……其實早就想被這樣的大肉棒填滿了……那個廢物師弟……那個廢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鰍一樣……哪里比得上大爺的神威……啊啊啊……”
這原本如同高山雪蓮般清冷、平日里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嗓音,此刻卻猶如這世間最下流、最淫蕩的娼妓,瘋狂地噴吐著汙言穢語。她一邊說著踐踏陳默尊嚴的話,一邊在心里流著血對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宮口被插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求你……再用力一點……哪怕是捅穿也沒關系……把精液……把那些燙死人的精液全部射滿我的肚子吧……讓我懷上大爺的賤種……”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間的渙散後,又極其艱難地重新聚焦。
那張承載了陳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紅腫卻依然淒美的臉龐上,混合著痛苦的淚水、被迫分泌的汗水與臉上沾染的黑褐泥汙。在這灰暗如死屍般的廢棄藥園天地間,她此刻的樣子顯得妖冶而詭異,如同被踩進爛泥里的白蓮,卻還倔強地散發著最後的香氣。
在那個名為“王二”的隨從狂風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兩人下身結合處因為體液的過度分泌和快速且劇烈的活塞運動,不斷發出口水攪拌般的“咕嘰、咕嘰”聲。
那是一種黏膩至極的聲響。
飛濺出的白色泡沫順著她那雪白且布滿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畫出一條條淫靡的軌跡,構成了一種足以讓最高潔的聖人墮落、讓最凶殘的惡鬼都感到瘋狂的極致背德畫面。
“噗呲……噗呲……”
那一聲聲因為極度痛楚而變調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麼虛假,也依然在空曠陰冷的裂谷中回蕩。
每一個字,都像是蘸了鹽水的生鏽鋼針,不需要尋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進不遠處陳默那幾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蝸。
那是他最敬愛、最冰清玉潔的師姐啊。
那個曾經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連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會羞澀地縮回去的師姐,現在卻在一個滿身汗臭、只是為了發泄獸欲的肮髒男人身下,張開大腿,喊著求操。
為了救他。
為了這具正被一條發情的公狗騎在身下、早已殘破不堪的肮髒身體。
陳默的心在那一瞬間徹底死了。或者是說,他希望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齏粉也好過感受這種撕心裂肺的凌遲。
但他的身體卻還活著,甚至在那猛烈的藥效和極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無比的惡心與恐懼,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呼哧……呼哧……”
身後那只體型龐大的屍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軀幾乎壓斷了他的脊椎。黑色的獸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著交配的姿勢。
這只畜生每一次出於本能的深入,那根帶著堅硬倒刺、滾燙如烙鐵般的巨大龜頭,都會不可避免地、極其精准地碾過陳默腸道深處那個名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塊核桃大小的軟肉。
那是男性生理構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恥的弱點。
哪怕大腦在排斥,哪怕陳默的心里充滿了足以焚天滅地的恨意,但那種經由無數根敏感神經末梢直接傳遞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腦皮層的極度刺激,如同一陣陣強烈的電流,瞬間麻痹了他的感官。
腸壁被野蠻地撐開成一個半透明的薄膜狀。原本緊致干澀的甬道,在獸類腥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謂的“百獸發情散”的雙重潤滑下,變得濕軟而溫熱。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陳默感覺到一股羞恥到讓他想立刻咬舌自盡的熱流,正違背他意志地在小腹深處的儲精囊中瘋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強暴、被撕裂、被當眾羞辱的情況下,人體機能依然不管不顧地因為物理刺激而產生的、最純粹也最肮髒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軟地、沾滿了爛泥垂在褲襠外的性器,竟然在這極度的痛苦和眼前這幅地獄般的視覺刺激下……看著師姐那副被迫淫亂的模樣,聽著她那種為了取悅惡徒而發出的放蕩叫聲……它顫巍巍地動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條條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充血脹大,一點一點地、倔強而無恥地從爛泥里抬起了頭。
“喲?這小子有反應了?”
一直帶著戲謔表情關注著這里的趙坤,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那雙陰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瘋狂、更加刺耳的笑聲。
“你們快看!快看啊!陳默這廢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條公狗給玩到硬了!”
趙坤指著陳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笑得前仰後合,聲音里充滿了發現新玩具的興奮。
“嗚吼……”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下這具人類軀體腸道內壁那不由自主的劇烈痙攣、收縮和吸附,那只處於發情癲狂狀態的煞獒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動物的交配本能告訴它,射精的時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這一瞬間再次開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脹。尤其是根部那個如同成人拳頭大小的軟骨肉球……“鎖結”,猛地一下通過了陳默那早已被撕裂、滲血的括約肌。
“啵”的一聲悶響。
那個巨大的肉球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狹窄的空間,然後死死卡在了陳默的直腸入口處。
鎖結。
那是犬類交配特有的機制。為了保證受孕,它們會將生殖器卡在雌性體內,除非射精完全結束、海綿體充血消退,否則絕不分開。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陳默發出一聲瀕死的哀鳴。
那種整個盆腔都要被撐爆的恐怖飽脹感讓他瞬間翻起了白眼。伴隨著極其敏感的前列腺被那巨大的“結”死死頂住、瘋狂擠壓帶來的滅頂酸爽,他那最後的一絲理智防线在瞬間被洶涌而來的欲望洪流衝垮。
那是人類根本無法承受的尺寸和填充感。
巨大的壓迫感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那根獸鞭已經捅穿了他的腸子,直達胃部。此時此刻,他不再是一個人,甚至不再是一個名為“陳默”的生命體,而僅僅是一個用來容納這根巨物的肉質容器。
“噗、噗、噗。”
緊接著,是一股滾燙得仿佛岩漿般的濃稠液體,以極高的壓力從那獸莖頂端的尿道口噴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陳默那毫無防備的腸壁最深處。
太燙了。
那種溫度遠超人類體液的極限,燙得陳默渾身劇烈抽搐,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腳趾摳進爛泥里,指甲崩斷流血都渾然不覺。
沒有愛撫。沒有親吻。只有無盡的屈辱和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壓刺激下,在那“結”的殘酷碾壓下,陳默的小腹猛地一縮。
他的陰莖即使沒人觸碰,也已經硬得發痛,最頂端的馬眼大張,清亮的液體已經掛不住了。
“噗嗤!”
幾股渾濁、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從他前面那根此時紫紅充血的物事頂端,斷斷續續地、卻又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地噴射了出來。
那些代表著男人尊嚴的白灼精液,就這樣毫無價值地射在了那個充斥著狗毛、尿液和爛泥的髒坑里。射在了那些腐爛發臭、爬滿蛆蟲的落葉上。因為射精量極大,甚至濺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陳默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蝦。
他的雙眼無神地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絕望的淚水,嘴角卻因為極致的高潮而流出了晶亮的口水,並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極其下流的呻吟:
“啊……哈……到了……射了……好燙……”
這是徹底的崩潰。肉體的歡愉強殺了靈魂的尊嚴。
“射了!哈哈哈哈!這可是名場面啊!”
趙坤笑得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淚都笑出來了,他指著陳默那副沉浸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樣子,大聲嘲諷道:
“不僅師姐是個千人騎的婊子,師弟也是個天生的賤貨!讓那畜生操了幾下就射了!還射了這麼多!看來平日里沒少想這種事吧?”
這一刻。
雨水淅淅瀝瀝地變大了。
時間仿佛靜止。
陳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為“鎖結”還沒有結束,他不得不保持著這個姿勢,後面連著一只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巨犬,前面那一灘混合著泥水的白濁在黑泥上顯得格外刺眼、諷刺。
而他的師姐……
那個為了他正在出賣尊嚴、剛剛被狠狠灌滿了一肚子精液的凌霜,聽到這一聲刺耳的嘲笑,正在被迫扭動的腰肢,停滯了。
她艱難地轉過頭。
脖頸因為長時間保持極度的後仰姿勢而有些僵硬。她那張布滿淚痕和紅印的臉龐上,此時再也沒有了剛才強裝出來的放蕩。
她透過滿是淚水的視线,越過重重雨幕,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了陳默像條狗一樣趴著。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了那攤證明了師弟“墮落”的精液。
一般來說,任何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變成這副模樣,心都會碎成粉末,眼中會充滿絕望、鄙夷甚至是解脫的死灰。
但凌霜沒有。
在那個瞬間,她那雙原本已經有些渙散的大眼睛,眼底深處突然燃起了一簇詭異卻又熾熱的火苗。
那不是鄙視。也不是厭惡。
而是一股幾近瘋魔的、溫柔到了極致的“瘋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還掛著那男人的精斑和血絲,哪怕下身還插著那根令人作嘔的肉棒,她卻在這種極度的地獄繪圖中,努力地對著陳默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鎖住陳默那雙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精神傳遞,仿佛在嘶吼:
……沒關系。
……阿默,沒關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變成了只會流口水的賤種,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這口氣還在……都沒關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們爛也要爛在一起。
這種眼神太過駭人,太過沉重。
那是一種超越了尊嚴、超越了倫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態執念。她沒有崩潰,反而是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告訴陳默:我不嫌棄你,你也別嫌棄你這具肮髒的身體,我們要活下去報仇。
哪怕肉體已經淪為便器,但她的靈魂依然傲慢地俯視著這群施虐者。
陳默原本已經想要自我了斷的意識,在接觸到這個眼神的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那股想死的念頭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見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師姐還在看著我。
“真是沒勁。”
趙坤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個人之間那種並沒有被完全斬斷、反而變得更加粘稠惡心的羈絆。那種哪怕被踩進糞坑里還在互相舔舐傷口的眼神,讓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惱怒。
似乎是這一幕太過荒誕,陳默那副雖然壞掉但依然有著某種精神支撐的樣子已經失去了繼續玩弄的價值。
“明明都變成了這幅德行,還在那眉來眼去。”
趙坤冷哼一聲,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他用極其厭惡的眼神掃視了一圈這滿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凜凜的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他的語氣變得索然無味,但殺意卻已決。
“記住,這就是得罪本少爺的下場。下輩子投胎,記得把招子放亮點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揚呻吟假叫、神情呆滯的凌霜面前。
那名隨從感覺到趙坤的殺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東西。帶著倒鈎的龜頭拔出時,再次帶出一大灘紅白混合的渾濁液體,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
凌霜此時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角掛著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趙坤提劍走來,她竟然下意識地因為剛才的慣性還在輕聲哼著:
“……啊……好大……還要……”
“噗。”
一聲輕響。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髒的聲音。
呻吟聲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這一幀畫面里。
她那雙漂亮的、曾經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圓圓地睜著,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陳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還保持著被打開的M字形,那個紅腫外翻的洞口還在絕望地一張一合,緩緩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鮮血的液體。腿間的那一抹狼藉,成為了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畫面。
那雙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風中的殘燭,迅速熄滅。
沒有了剛才為了表演而偽裝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種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無法被洗刷的愧疚。仿佛在說:對不起,師弟,我沒能保護好你。
長劍緩緩拔出。帶出了一蓬艷麗淒絕的血霧,噴灑在旁邊枯萎發黃的雜草上,也濺了幾滴在她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上,如同幾顆殷紅的朱砂痣。
“這只狗賞你了,陳廢物。”
趙坤有些厭惡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溫的屍體上擦了擦劍上的血跡,仿佛那是塊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覺得這女人的血髒了他的劍。
“讓它最後爽完這一發,我們走。”
他轉身帶著手下大笑著離去。
那只妖犬沒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鎖結”還沒有打開。滾燙濃稠的獸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腦地灌進陳默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腸道深處。那是一種被岩漿填滿的恐怖感覺,甚至將他的肚子都撐得微微隆起。
陳默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肚子里流動的微弱動靜。
但他感覺不到痛了。
無論是撕裂的括約肌,還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不遠處那具赤裸的、已經開始漸漸失去顏色的屍體。
那個他最愛的人。
雨,終於落下來了。
細密的、冰冷的雨滴穿過青灰色的瘴氣,打在凌霜那雙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雨水匯聚,順著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緩緩滑落,劃過那張凝固著痛苦表情的臉。
看上去,就像是屍體還在流淚。
……
時間的概念在雨水中變得模糊。那些猖狂的笑聲遠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漿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後一絲溫度的屍體。
灰黑色的雨水從鉛塊般的天空中墜落。
雨點很大。打在皮膚上很疼。
陳默趴在泥濘里,手指摳進了濕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葉都像是被灌滿了沙礫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還是否算是一個活人。
後庭處傳來令人眼前發黑的劇痛。那是括約肌被過度撕裂後的持續痙攣。剛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髒體液,正混合著直腸內破損血管流出的鮮血,順著他瘦弱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那種滾燙的液體與冰冷的雨水在他赤裸的腿根處交匯,形成了一種極度惡心的觸感溫差。
他動了動手指。接著是手臂。
他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癩皮狗,在淤泥中極其緩慢地蠕動。目標是那個靜靜躺在他前方三尺處的女人。
凌霜已經徹底不動了。
冰冷的暴雨無情地衝刷著她那副曾經被青雲散盟無數男修在此刻幻想過的完美玉體。她仰面躺著。蒼白的皮膚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現出一種死灰色的大理石質感。
雨水積蓄在她深陷的鎖骨窩里,又溢出。順著她那對此刻已經停止顫動、軟塌塌倒向兩側的乳房滑落。那兩點原本會在寒風中挺立的嫣紅乳首,此刻已經變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皺縮著,毫無生氣。
陳默爬到了她身邊。
視线無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讓聖人發瘋、讓瘋子絕望的畫面。她的雙腿依然保持著那個被強暴時的M字形開合姿勢,甚至因為屍體開始出現的早期僵硬,這雙腿僵直地定格在半空。
那個曾經最為隱秘、最為聖潔的桃源入口,此刻淒慘地紅腫外翻。括約肌完全失去了彈性,形成了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洞。里面混合著那個肮髒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體液以及大量鮮血,成了一種粘稠的粉紅色漿糊。
雨水衝進那個洞里。里面的那些汙穢便溢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向肛門,再滴落到泥地里。
“師姐……”
陳默發出了聲音。那不像人聲。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口濃痰的氣管摩擦聲。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攏那雙被羞辱的雙腿。
硬的。
指尖觸碰到的肌膚,不再有絲毫的彈性與溫熱。只有如同這就是一塊放置在冰窖里的凍肉般的堅硬與冰冷。
“不能留在這里……會被野狗吃掉的……”
陳默神經質地念叨著。他脫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條的道袍。布條上沾滿了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將這塊散發著腥臊味的破布蓋在了凌霜的屍體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體因為肌肉張力會配合抱持者的動作,但死人不會。凌霜的腦袋無力地向後垂落,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青絲如今沾滿了泥漿和枯葉,亂糟糟地垂掛下來。
陳默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頭。
那是從凌霜兩腿之間滴落的一大團渾濁的白濁液體。那是剛剛那些畜生射進她子宮里的東西。因為身體被搬動,失去了肌肉鎖閉功能的陰道便任由這些東西流了出來。
陳默的心髒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了血。每走一步,後庭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過坐骨神經直衝大腦。
但他沒有停。
他抱著這具被灌滿了別人精液的屍體,一瘸一拐地向著那傳說中無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淵”挪去。
身後遠處的林子里,趙坤等人肆虐後的狂笑聲隱約傳來。那是獵人戲弄瀕死獵物時特有的惡毒。
近了。
鬼哭淵下,那座古老的石門半掩在藤蔓之後。陰冷的風從門縫里吹出,帶著一股腐爛的霉味。
陳默用肩膀頂住沉重的石門。
“呃啊!”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用盡了透支生命換來的最後一絲力氣。
“轟隆。”
石門閉合。
徹底的黑暗。
陳默的身體順著粗糙濕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懷里的凌霜滾落在一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里沒有光。只有空氣中那種濃郁得化不開的死氣。這里的味道很雜。有腐爛了千年的木頭味,有老鼠屍體風干後的臭味,還有一種令人極其不安的鐵鏽味。
陳默大口喘息著。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觸手是一片冰涼滑膩的肌膚。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檢測到區域內強烈的怨氣波動與瀕死者的極端負面情緒。】
【“死靈支配者”系統激活中……】
那個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皮層炸響。那不是人類的聲音。是一種沒有任何語調起伏的、絕對理性的金屬合成音。
陳默沒有反應。他此時像是一個失去了發條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從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個已經停止起伏的胸口。
不動了。真的不動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這具身體還是熱的。還會因為他的插入而痙攣。還會哭著求他給她。
現在,只是一塊肉。
【警告:宿主肛腸破裂,失血過多,生命體征極度微弱。追兵將於三十息後破門,生還幾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屍姬”煉成系統。】
【請立即選擇身側一具“至愛之人”且“剛死不久”的屍體作為媒介。】
陳默渾濁的眼珠在黑暗中轉動了一下。
“煉……化?”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脫水而干裂,像是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
【煉化說明:需在目標腦死亡一個時辰內,通過性交方式,將宿主含有“本命元陽”的精液直接注入屍體子宮深處。以此為引,重鑄靈軀,締結死契。】
【特別提示:煉化成功後,受體將喪失所有人格與記憶,徹底淪為只服從宿主命令的、只屬於宿主一人的肉體傀儡。】
【是否執行?】
外面的撞擊聲越來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陳默的天靈蓋上。石門劇烈震動,灰塵撲簌簌地落在他臉上。
陳默低頭看著懷里的黑影。
“能……讓她活過來嗎?”
他問。帶著一種絕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經死了。只能以“活體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計時開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陳默突然笑了一聲。笑聲比哭還難聽。
如果不想死在這里,如果不想看著師姐的屍體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這一條路。
讓她變成怪物。
變成一個沒有靈魂、不會笑、只會殺人、只會張開腿供他發泄的行屍走肉。
“煉。”
陳默吐出了那個字。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
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滿眼絕望的陳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布滿了紅血絲的、包含著極致瘋狂與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這世道不讓人活。既然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把我們當豬狗。
那我就做個更惡的鬼。
【煉化程序啟動。請宿主立即與屍體進行“深層體液交換”。時間緊迫。】
陳默一把扯掉了蓋在凌霜身上的那塊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具屍體的輪廓。那慘白的膚色在黑暗中竟然泛著一層微弱的磷光。
他撲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溫柔的前戲。也不需要顧及她會不會疼。
陳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經僵硬的腳踝,用力向兩側掰開。
“咔咔。”
那是髖關節因為屍僵而發出的輕微脆響。
“把腿張開,師姐。”
陳默喘著粗氣,聲音低沉而神經質。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處泥濘不堪的部位。手指觸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體。那是趙坤手下留下的肮髒體液。
“髒死了……髒死了!”
陳默突然暴怒起來。
他瘋了一樣用手掌在那里擦拭著。指甲狠狠刮過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和陰唇,只想把屬於別的男人的痕跡全部摳掉。
但他越擦,那種粘膩的感覺就越清晰。
一種極其扭曲的、名為“綠帽癖”的陰暗快感,混雜著屈辱與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騰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剛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輪流玩弄。現在,他要插進這具被別人灌滿了精液的身體里,把那些東西擠出來,用自己的東西把她填滿。
“你是我的……哪怕是變成了破爛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陳默低吼著。
他那根原本因為疼痛和恐懼而萎縮的性器,在這極度變態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議地充血勃起。堅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俯下身,沒有親吻。
他張開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側乳房上。
牙齒切入皮肉。沒有鮮血流出。因為血液已經凝固停止流動了。嘴里的觸感像是咬在一塊放置了很久的冷豬油上,油膩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著那顆已經發黑的乳頭,挺起腰身,將那紫黑色的龜頭對准了那個紅腫外翻的洞口。
沒有任何潤滑。雖然那里有很多液體,但那不是她的愛液,那是冰冷的汙物。
“噗。”
陳默腰肌發力,狠狠一挺。
進去的那一瞬間,他打了個寒顫。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極寒。完全不同於活人那溫暖濕潤的包裹感。陰道內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個冰做的模具。那些已經失去活性的肉壁不會再主動吸吮他,只會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陳默仰起頭,發出一聲包含痛楚與快感的呻吟。
陰莖被凍得發麻。但那種因為“褻瀆屍體”帶來的背德感,卻強烈刺激著他的前列腺。
他開始動了起來。
“啪、啪、啪。”
在寂靜的古墓里,肉體撞擊的聲音格外清晰驚悚。
那是活人的恥骨撞擊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響。
陳默的動作極其粗暴。他死死按著凌霜的肩膀,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個布娃娃般被動地晃動。每一次撞擊,都會有一些渾濁的、不屬於他的白漿被從陰道里擠出來,混合著泡沫塗滿了他的陰莖根部。
“給老子夾緊點!別裝死!”
陳默語無倫次地罵著,眼淚卻流了滿臉。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頂到最深處那個已經開始變硬的子宮口。
他要干活這具屍體。
借著微弱的光,他看著身下。凌霜那雙無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著上方,隨著身體的晃動,她的腦袋無力地左右擺動。嘴巴微張,好像在無聲地向他索取。
這幅沒有靈魂、任人擺布的模樣,竟然比她活著的時候更具有一種妖異的誘惑力。
這是一種絕對的支配。
這具身體再也不會反抗,再也不會說“不要”。無論他怎麼粗暴,怎麼變態,她都只能全盤接受。
【能量傳輸開始。倒計時:五……】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默看到,隨著自己陰莖的抽插摩擦,一股詭異的紫黑色光流正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注入凌霜的體內。
那些光流像是活著的寄生蟲,順著她皮下的血管瘋狂蔓延。
原本慘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猶如紋身般妖艷繁復的紫色魔紋。那些魔紋盤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宮的位置,匯聚成了一個猙獰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陳默感覺自己的精氣在被瘋狂抽取。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這種近乎被榨干的瀕死快感讓他徹底陷入了癲狂。
“我要射了!師姐……全都給你!變成我的道侶吧!”
陳默嘶吼著。
在石門被外面的人轟開一條裂縫的瞬間。
陳默猛地繃緊了身體,死死頂入那最深處的極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帶著陳默所有的生命精華,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色。
滾燙的陽元高壓噴射而出,狠狠澆灌在那個冰冷死寂的子宮內壁上。這冷熱交替的瞬間,如同水滴落入油鍋。
“轟!”
凌霜的屍體猛地彈了起來。
她那原本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芒狀。脊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向後反折,雙腿因為劇烈的肌肉反應而死死夾住了陳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點夾斷陳默的腰椎。
陰道內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間活了過來。無數新生的肉芽瘋狂蠕動,像是一萬張飢餓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射進來的每一滴精液,將其轉化為復活的能量。
“轟隆……”
最後的石門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煙塵滾滾。
趙坤的手下一馬當先,帶著獰笑衝了進來。
“哈哈哈哈!陳廢物!我看你這回還要往哪……嗯?”
他的笑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灰塵漸漸散去。
古墓中央。
陳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白,眼窩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氣。但他的嘴角,卻掛著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鷙到了極點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個原本已經被一劍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緩緩地、用一種違反人體力學的方式,從地上直立起來。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著。肌膚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變成了一種通透到了極致、仿佛白玉燈籠般的蒼白。那一頭原本沾滿泥汙的黑發,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變成了如月光般淒冷的銀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腳踝處。
她胸口那個恐怖的劍傷,此刻已經被新生的肉粉色組織填滿,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淺粉色疤痕。
那是一種充滿了病態與死亡氣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緩緩抬起頭。
沒有什麼動作比這更令人恐懼了。
當她完全站直身體的時候,那雙眼睛睜開了。
沒有了眼白。也沒有了瞳孔。
那是一雙宛如深淵般純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愛意,也沒有恨意。
只有絕對的空虛。以及對唯一的“主人”的絕對服從。
有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是陳默剛剛射入的、作為能量源的精液。
“這就是……我的屍姬。”
陳默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門口那個已經嚇得面色慘白的趙坤。
“殺了他們。”
話音未落。
“唰。”
沒有風聲。凌霜的身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淒美的殘影。
下一秒。
對方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涼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膚上。
“什……”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視线卻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翻滾。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到了自己那具還站在原地的無頭身體,正噴射著高達三尺的艷麗血泉。
“啪嗒。”
一顆人頭滾落到了陳默的腳邊。臉上還凝固著那一絲沒來得及褪去的驚愕。
凌霜靜靜地站在無頭屍體身後。
她那一絲不掛的完美嬌軀上,甚至沒有沾染上一滴血跡。只有那一雙垂落在身側的修長玉手上,那修剪整齊的指甲此刻變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緩緩滴落著幾滴溫熱的鮮血。
她面無表情。那雙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注視著虛空。
就像是一尊剛剛完成了工作的最精密的殺戮機器,正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滴。恭喜宿主,初代屍姬“凌霜”煉成完畢。】
【警報:宿主陽元因過度榨取已嚴重透支,屍姬靈力供給中斷,即將進入強制休眠。】
強烈的眩暈感如海嘯般襲來。
陳默眼前的世界開始崩塌成無數黑色的碎片。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身體一軟,向前撲倒。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感覺到一雙冰冷、柔軟的手臂接住了他。那是凌霜的懷抱。不帶任何溫度,卻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終於……是我的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