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陽城，早晨七點的空氣已經悶得像蒸籠。

　　李陽站在公交站台上，看著前方排隊的人龍，又看了眼身邊的女友蘇晴。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米色的包臀半身裙，裙擺剛好卡在大腿中部。裙子的面料有點薄,貼在身上能看出內褲的痕跡——是那條黑色蕾絲邊的，李陽昨晚幫她洗衣服時見過。

　　"又是這趟車。"蘇晴小聲抱怨，踮起腳尖往前看，"每天都擠成這樣。"

　　"忍忍吧,再過幾個月攢夠錢就租離公司近點的房子。"李陽說著,伸手攬住她的腰。

　　公交車進站時帶起一陣熱風，車門打開，人群開始往里涌。李陽護著蘇晴擠了上去,兩人被人流推到了車廂中後部。車里的空調形同虛設,幾十個人擠在一起，汗味、香水味、早餐的油膩味混在一起。

　　蘇晴被擠到了扶杆旁邊，背對著車門。李陽站在她斜後方,一只手抓著頭頂的拉環。車子啟動，晃了一下，蘇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臀部蹭到了身後那個中年男人的腿上。

　　"不好意思。"她趕緊站直，小聲道歉。

　　那男人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李陽注意到了——那是一種帶著某種意味的笑，眼神在蘇晴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

　　車子在擁擠的早高峰道路上走走停停。每次刹車，蘇晴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後傾。李陽看著她一次次穩住重心,看著她身後那個男人的手從一開始抓著扶杆，慢慢地，垂到了身側。

　　第四次急刹車時，那只手碰到了蘇晴的臀部。

　　李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意外的碰觸。那只手先是輕輕貼上去，指尖按在裙子的布料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後緩慢地、試探性地捏了一下。

　　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回過頭，想看清身後的人,但車廂太擠,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

　　"怎麼了？"李陽開口問,聲音壓得很低。

　　"沒、沒什麼。"蘇晴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車子繼續前行。那只手變得更大膽了。它不再滿足於隔著裙子的輕觸,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揉捏，五指陷進那飽滿柔軟的臀肉里,拇指甚至沿著臀縫的輪廓來回摩挲。

　　蘇晴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抓著扶杆。她不敢動,不敢回頭,甚至不敢發出聲音。車廂里這麼多人,如果她喊出來,所有人都會看向她——那種羞恥感讓她寧願忍耐。

　　李陽就站在不到半米的地方。他看著那只手在女友的臀部上肆意游走,看著蘇晴緊繃的肩膀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應該站出來,應該拉開那個男人,應該保護自己的女友。

　　但他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感覺到褲襠里有什麼東西正在膨脹變硬。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他想象著那只手的觸感,想象著蘇晴此刻的羞恥和無助,想象著那個陌生男人正在享受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種念頭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二十分鍾後,車子終於到站。人群往外涌,那只手最後在蘇晴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消失在人群中。

　　"剛才有人……"蘇晴下車後小聲說,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有人摸我。"

　　"嗯？"李陽裝作沒聽清,"你說什麼？"

　　"算了,沒什麼。"蘇晴搖搖頭,像是不願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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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李陽在出租屋里表現得異常主動。

　　蘇晴剛洗完澡出來,他就把她壓在了床上。

　　"怎麼了？"蘇晴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今天這麼急？"

　　李陽沒回答,只是吻住她的嘴唇,手已經掀開了她的睡裙。他的動作比平時粗暴,帶著某種急不可耐的欲望。

　　"等、等一下……"蘇晴想說什麼,但很快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扯掉她的內褲,手指探進那片溫熱的花園。蘇晴的身體還沒准備好,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對准那緊致的小穴口就頂了進去。

　　"疼……"蘇晴皺起眉,雙手推著他的胸膛。

　　"忍一下。"李陽喘著氣說,腰部開始律動。

　　他腦子里全是今天早上的畫面——那只手，那個動作，蘇晴隱忍的表情。他想象著那個男人此刻的感受,想象著如果不是在公交車上,那只手會做到什麼地步。這些念頭讓他的肉棒更加堅硬,像要把蘇晴的小穴撐破一樣。

　　第一次只持續了十幾分鍾，他就射在了她體內。但他沒有停下——短暫的休息後,他又硬了起來,翻身讓蘇晴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

　　這一次,他更加瘋狂。他掐著她的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間進進出出,看著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隨著撞擊而顫動。他想起早上那只手揉捏的畫面,想起蘇晴當時緊咬嘴唇的樣子,下身頂得更用力了。

　　"陽、陽哥……慢點……"蘇晴趴在枕頭上,聲音帶著哭腔。

　　"晴晴……"李陽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早上在公交車上,那個人摸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李陽的手伸到前面,揉捏著她的乳房,"他摸你屁股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沒有……我只覺得惡心……"蘇晴的聲音顫抖著。

　　"是嗎？"李陽加快了速度,"可是你的小穴現在這麼濕……"

　　他們做了四次。每一次，李陽都會問一些讓蘇晴羞恥又困惑的問題。最後一次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兩點，蘇晴累得幾乎昏了過去。

　　"晴晴。"李陽摟著她，在黑暗中開口，"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嗯……"蘇晴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早上在公交車上……"李陽深吸一口氣，"我看到那個人摸你了。"

　　蘇晴睜開眼睛。

　　"我就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李陽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我沒有阻止他。"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為什麼？"蘇晴的聲音突然變得清醒。

　　"因為……"李陽頓了頓，"看著你被他摸，我很興奮。"

　　蘇晴猛地坐起來，打開了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

　　"你說什麼？"

　　"我說……看著你被別的男人摸,我覺得很刺激。"李陽也坐起來,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知道這很變態，但這是真的。我今天晚上這麼瘋狂,就是因為腦子里一直在想那個畫面。"

　　蘇晴愣住了。她看著面前這個交往了三年的男友,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騷擾？"她的聲音提高了,"你不覺得惡心嗎？你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我覺得對不起你。"李陽低下頭，"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就是那種感覺讓我……"

　　"讓你興奮？"蘇晴打斷他，眼眶開始泛紅，"那你以後是不是還想看我被別人摸？被別人……"

　　她說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李陽抓住她的手，"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實話。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不想騙你。"

　　蘇晴甩開他的手,抱著膝蓋縮到床角。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坦白——憤怒、羞恥、困惑、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想起今晚李陽瘋狂的表現,想起他在耳邊問的那些問題,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我需要靜一靜。"她最後說,"現在不要碰我。"

　　李陽沒再說話。他關掉燈,躺回床上,聽著身邊蘇晴壓抑的抽泣聲。

　　窗外傳來深夜公交車駛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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