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回家後的風暴
音樂節的燈光還在閃,第二個歌手剛謝幕,全場還在沸騰的余韻里尖叫鼓掌。李陽卻突然收起手機,一把攬住蘇晴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晴晴,我們走吧。”
蘇晴沒反抗,也沒點頭,只是木然地被他牽著手,穿過擁擠的人群,擠出體育場。出租車在路邊排隊,兩人上了車,一路無話。車窗外霓虹燈一閃而過,蘇晴把臉貼在玻璃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又被熱氣蒸發成霧。
回到出租屋,李陽關上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蘇晴抱進懷里,輕拍她的背,像哄小孩:“晴晴,別怕,都過去了……回家了,沒事了。”
蘇晴一動不動,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推開他,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把我當什麼了?”
李陽一愣,還想繼續安撫,卻被蘇晴猛地打斷:
“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玩嗎?!公交車上、音樂節上……你把我推出去給人頂、給人插、給人射……你他媽把我當什麼了?!當你的玩具?當你的色情道具?!”
她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哭腔,胸口劇烈起伏。
李陽臉色發白,想解釋,卻被她接下來的話徹底擊潰:
“你就是個變態!心理扭曲的變態!你看著我被別人搞,你興奮得發抖!你有病吧?!”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李陽心里。他腦子“嗡”的一聲,血往上涌,理智瞬間斷线。他脫口而出:“那別人騷擾你,你也沒拒絕過啊!你不舒服可以拒絕啊!你拒絕了我能不挺身而出嗎?!你自己不也……也舒服嘛……”
話音剛落,蘇晴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衝過去,雙手抓著李陽的衣服領子,用力撕扯、推搡、捶打:“你說什麼?!你他媽說什麼?!”
李陽被她撓了幾道血痕,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趕緊伸手把她緊緊抱住,死死箍在懷里,不讓她繼續亂動。
“晴晴,對不起……對不起,我說話不經過大腦……我錯了……”
蘇晴還在掙扎,拳頭雨點一樣砸在他胸口、肩膀上,哭喊著:“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就喜歡看著我被人搞的變態。”她越掙扎,李陽抱得越緊。兩人扭成一團,倒在床上,蘇晴騎在他身上,繼續亂抓亂打。李陽護著頭,任她發泄。
就在她揮拳的間隙,她忽然感覺到——李陽的下身,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燙,隔著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正抵在她大腿根。
蘇晴動作一僵,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冷笑出聲,聲音里全是嘲諷和絕望:“呵……你真賤啊李陽。被我罵成這樣,你還硬了?你是真他媽賤到骨子里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李陽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翻身,把蘇晴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兩條腿往兩邊分開。牛仔短裙被粗暴地掀到腰上,黑絲已經松松軟軟,上面干涸的白色痕跡觸目驚心——那是陳旭留下的精液,已經凝固成一片片斑駁的印記。
李陽呼吸粗重,眼睛發紅。他一把撕開絲襪襠部那塊松軟的布料,露出已經被蹂躪得紅腫濕潤的小穴。穴口還微微張合著,殘留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沒再猶豫,挺腰就插了進去。
蘇晴“啊”地尖叫一聲,雙手推他的胸膛:“不要……李陽你滾開!”
可李陽已經紅了眼。他一邊抽送,一邊俯下身,死死盯著她的臉,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他……就這樣……直接頂進去的對不對?”
蘇晴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李陽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呼吸更重,肉棒在里面脹得更大、更硬。他用盡力道,順著喪失彈性的絲襪和粘稠的體液,用力的把肉棒往小穴里擠:
“他射進去了……他把精液射在你里面……你被他內射了……”
蘇晴愣住,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被李陽粗暴的抽插刺激得一陣陣收縮,剛才被陳旭開發過的敏感點被反復碾壓,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她從抗拒,到僵硬,到最後……開始無意識地迎合。
腰肢輕輕抬起,臀部微微後翹,讓絲襪緊緊裹住李陽的肉棒,配合的讓肉棒插得更深。李陽察覺到她的變化,更加瘋狂。他掐著她的腰,狠狠地撞擊,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晴晴……你看,你也爽了對不對……你也被他搞爽了……現在又被我搞爽了……”
蘇晴咬著嘴唇,不肯承認,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黑色雙腿纏上李陽的腰,雙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深深陷進去。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蘇晴渾身劇顫,小穴痙攣著絞緊李陽的肉棒。李陽低吼一聲,也跟著射了進去,把自己的精液衝刷著絲襪上的殘留,一起灌進她最深處。
完事後,兩人喘息著癱在床上。
蘇晴側過身,背對著李陽,聲音很輕,卻帶著哽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李陽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晴晴……這就當是一個刺激的游戲吧。只要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愛情……還能給別人送點福利,造福社會嘛……”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猛地轉身,又開始對他拳打腳踢:“你他媽還有臉說?!造福社會?!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李陽護著頭,任她打。打著打著,蘇晴的力氣漸漸小了,眼淚卻越流越多。
李陽趁機把她重新壓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蘇晴沒有再推開他。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滑進發絲。李陽再次進入她。這一次動作慢了很多,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兩人又糾纏在一起。第二次高潮來得更漫長、更深沉。
完事後,蘇晴蜷縮在李陽懷里,不再哭鬧,也不再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夜色很深。
他們的關系,也沉進了更深的、誰也說不清的深淵。
